第15章 擦槍走火
深夜 11:30。
臥室內,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光影交錯間,兩條糾纏的身影在床上若隱若現。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那是陳默偷偷點燃的【高級催情香薰】,混合著兩人身上蒸騰出的汗水味、沐浴露的清香,以及那股越來越濃郁的、屬於雌性發情期特有的石楠花(愛液)味道,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
「滋滋……滋滋……」
肉體摩擦的水聲清晰可聞。
陳默正壓在林婉儀的身上,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正被夾在母親那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根部,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在陰唇、會陰和臀縫之間瘋狂摩擦。
這就是所謂的素股。
雖然有著一層布料的阻隔,沒有真槍實彈地插入,但那種肉貼肉的觸感,卻比直接做愛還要來得刺激。
「媽,你這裡好燙……好多水……內褲都濕透了……」
陳默喘著粗氣,在那雪白的脖頸間貪婪地嗅著,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林婉儀緊閉著雙眼,睫毛劇烈顫抖,臉上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
「小畜生……就知道折騰你媽……」
她嘴上罵著,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這麼用勁幹甚麼……想把媽蹭破皮嗎?……嗯……慢點……我是你媽,不是你的充氣娃娃!」
在【初級敏感度藥劑】(經過多次累積,效果已經相當可觀)和【高級催情香薰】的雙重作用下,她全身的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徬彿每一寸肌膚都變成了性器官。
尤其是那最為私密的三角區。
每一次陳默那滾燙的龜頭隔著濕透的蕾絲划過充血腫脹的陰蒂,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軟肉,她都會渾身像觸電一樣戰慄,腳趾死死地蜷縮起來,喉嚨里發出難以抑制的嗚咽。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頭裡爬,癢到了靈魂深處。
「媽,好滑……內褲是不是歪了?」
陳默壞笑著,故意頂了頂那毫無阻隔的軟肉。
「我感覺……龜頭好像鑽出來了……」
因為劇烈的摩擦,那條窄小的蕾絲內褲早已不堪重負,歪到了一邊。
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竟然從內褲的邊緣探出了頭,像是一條貪婪的毒蛇,正對著母親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吐著信子。
林婉儀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那畫面實在是太變態、太淫靡了。
兒子的那根東西,竟然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耀武揚威,而她不僅沒有阻止,反而還在配合著張開腿。
「啊……嗯……別……別這樣……」
林婉儀被這種慢節奏的折磨逼得快要瘋了。
太癢了!太空虛了!
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不僅沒有緩解體內的燥熱,反而像是在火上澆油。
她原本以為穿上內褲就能守住最後的底線,只要不進去,就還在可控範圍內,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母親。
但這該死的身體反應!這該死的莫名其妙的燥熱!
那一層薄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洶湧而來的快感,反而因為增加了摩擦力,讓那種酥麻感成倍增加。
理智的堤壩在生理快感的衝擊下,已經出現了無數道裂縫,搖搖欲墜。
「媽,把腿張開點……夾得太緊了,我動不了。」
陳默在她耳邊低語,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林婉儀本能地想要反駁,想要呵斥。
但身體卻鬼使神差地聽從了指令。
她那條修長的美腿,緩緩地、顫抖著向後抬起,搭在了兒子的腰上,呈現出一個更加羞恥的側臥「K」字型。
這樣一來,那片被蕾絲包裹著的泥濘桃源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也更加方便了兒子的侵犯。
肉棒滑動的阻力變小了,摩擦變得更加順暢,也更加深入。
每一次挺動,龜頭都能深深地陷進那柔軟的會陰處,甚至偶爾會蹭到那緊閉的菊蕾。
「呼……媽,你好軟……好滑……」
陳默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種滑膩、緊致、溫熱的吸附感,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然而,人的慾望總是無止境的。
過了一會兒,陳默開始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摩擦了。
「媽,這內褲太礙事了……」他有些不滿地抱怨道,「擋著我了,根本爽不到點子上。」
林婉儀此時大腦已經一片漿糊,迷迷糊糊地問道:「那……那怎麼辦?」
「你幫我撥開一點。」陳默誘導道,「只要撥開一點點縫,讓我能蹭到肉就行。」
「這……」
林婉儀看著那根在自己腿間進進出出的巨物,眼神迷離。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推開,應該狠狠罵他一頓。
但身體的空虛,那股被【高級催情香薰】勾起的滔天慾火,以及多年未曾被男人滋潤過的乾涸,都在瘋狂地叫囂著。
「只是撥開一點點……」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像是在找一個藉口,又像是在進行最後的自我催眠。
「只要不進去……只要不破那最後一步……就沒事……」
「而且……我也好想……」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但隨即,就被更強烈的渴望所淹沒。
她伸出顫抖的手,探向了兩人結合的地方。
指尖觸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時,她明顯感覺到它跳動了一下,那種灼熱的溫度徬彿順著指尖一直燙到了她的心裡。
好大……好燙……
她握住了那條濕透的蕾絲內褲邊緣,手指有些發抖。
「對,就是這樣……媽你真好……」
得到鼓勵的陳默,動作變得更加劇烈起來。
腰部快速挺動,肉棒在手中快速穿梭,帶起一陣陣水聲。
林婉儀的手指輕輕用力,將那層最後的遮羞布撥開了一道縫隙。
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的肥厚陰唇,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兒子的肉棒之下。
沒有了布料的阻隔,肉貼肉的觸感瞬間傳來。
每一次向後抽離,她的心就跟著提起來;每一次向前挺進,她的心就跟著顫抖。
那個濕潤的洞口,就在肉棒的下方,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渴望著被填滿。
「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
她甚至分不清這是陳默的要求,還是她內心的吶喊。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或者說,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意外。
在一次用力的向後抽離時,林婉儀的手上沾滿了淫水和汗液,變得異常滑膩。
也許是因為太滑了。
也許是因為那個洞口實在是太渴望了。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變得無比迷離,甚至帶上了一絲決絕。
手鬼使神差地滑了一下,看似是失誤,實則是有意無意地調整了一下角度。
那根原本應該沿著會陰向後滑動的肉棒,被這股力道牽引著,稍微偏離了軌道。
那碩大的龜頭,精准地、不偏不倚地對準了那個微微張開、正流著蜜液的陰道口——那個被稱為「一線天」的極品名器入口。
在那一瞬間,林婉儀甚至屏住了呼吸。
時間徬彿靜止了。
她低頭看著那紫紅色的龜頭抵在自己的穴口,心裡沒有驚慌,只有一種「終於來了」的解脫感和隱秘的興奮。
「進來吧……毀了我吧……」
她在心裡無聲地吶喊。
「嗯?」
兩人都愣了一下。
但身體的反應比大腦更快。
陳默假裝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是順勢而為。
借著這股向後的拉力和腰部原本就要向前挺的慣性,他猛地發力。
「噗嗤!」
一聲清晰的水響。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破開了一層薄膜,勢如破竹地擠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整根沒入!
直搗黃龍!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空氣凝固了整整三秒。
兩人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林婉儀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臉上寫滿了震驚、羞恥,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是的,滿足。
當那根粗大的異物填滿體內的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深入靈魂的充實感。
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佔有的感覺,瞬間填補了她多年來的空虛。
徬彿缺失的一塊拼圖,終於找到了它的位置。
緊致、滾燙、充實。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個完美的塞子,堵住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本該推開。
本該尖叫。
本該狠狠地扇這個逆子一巴掌,然後報警或者把他趕出家門。
這是亂倫!這是大逆不道!
但是,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
陰道內壁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蠕動著、收縮著,死死咬住這根闖入的肉棒,生怕它跑掉。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讓她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媽……進……進去了……」
陳默試探性地動了一下腰,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
那層層疊疊的肉褶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差點沒忍住直接繳槍。
太緊了!太爽了!
這就是極品名器白虎的威力嗎?
林婉儀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冤家……」
她發出一聲長嘆,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水。
這滴淚水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緒:羞恥、悔恨、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徹底的釋放。
既然已經進去了……
既然錯誤已經鑄成……
既然這層窗戶紙已經被捅破了……
那就……算了吧。
那就……徹底爛掉吧。
「動啊……傻愣著幹甚麼……」
她反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單,貝齒緊緊咬住下唇,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股決絕的媚意,「既然進來了……就……就好好伺候媽……」
這一刻,所有的道德枷鎖,所有的身份禁忌,都被這一句「動啊」徹底擊碎。
天雷勾動地火。
多年的空虛,藥物的催化,背德的刺激,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轟!」
陳默腦海裡的一根弦斷了。
得到了母親的默許(或者說是縱容),他再也沒有任何顧忌。
但他沒有急著變換姿勢,而是保持著側躺的姿勢,從身後緊緊抱住了母親那豐滿的嬌軀。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沒有任何縫隙。
「媽……我要動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垂上。
隨即,腰部開始緩緩律動。
那根深埋在體內的肉棒,開始在那緊致溫熱的通道里進出。
「嗯……啊……」
林婉儀咬著枕頭,發出壓抑的呻吟。
雖然有著藥物的潤滑,但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依然強烈得讓她想要逃跑。
每一次抽離,都像是帶走了她的靈魂;每一次挺進,又像是把她釘死在恥辱柱上。
「媽,你的裡面好熱……好緊……」
陳默一邊抽插,一邊在她耳邊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我……咬得我好舒服……」
「別……別說了……」
林婉儀羞憤欲死。
這種言語上的調戲,比肉體上的侵犯更讓她難以招架。
「為甚麼不說?媽你不舒服嗎?」
陳默壞笑著,故意頂了一下那敏感的G點。
「啊!……舒服……舒服死了……小冤家……」
林婉儀渾身一顫。她覺得自己像一瓶被搖到極限的汽水,兒子那句「爽不爽」就是最後一擰——蓋子飛了,所有壓抑噴湧而出。
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側躺的姿勢已經無法滿足陳默的征服欲。
「轉過來,看著我。」
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強行將林婉儀翻了個身,變成了面對面的傳教士體位。
林婉儀眼神迷離,不敢看兒子的眼睛,試圖側過頭去。
「看著我!」
陳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掰正,「看著我是怎麼乾你的!」
四目相對。
那一刻,林婉儀在兒子的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燒的慾火,以及……那個赤身裸體、淫蕩不堪的自己。
「啊……不要看……羞死人了……」
她試圖用手擋住臉,卻被陳默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頭頂。
接著,陳默順手扯掉了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亂不堪的真絲睡裙。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刺耳。
那對飽滿挺拔的36C雪白乳房,瞬間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劇烈顫抖。
因為充血和興奮,那兩顆櫻桃般的乳頭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樣,挺立在空氣中。
「媽,你的奶子真大……真白……」
陳默低下頭,含住了一顆乳頭,用力吸吮。
「啊!……別咬……那裡敏感……」
林婉儀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
上下兩路同時受到強烈的刺激,只覺得自己像被揉成了一團,然後又展開,反反復復。
「求饒?晚了!」
陳默抬起頭,眼神狂熱。
他雙手握住那兩團碩大的乳肉,用力揉捏變幻著形狀,下身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鼓點,響徹整個房間。
林婉儀的雙腿被大大分開,架在陳默的肩膀上,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
那個結合部,早已是一片狼藉。白色的泡沫隨著肉棒的進出不斷翻湧,發出「滋滋」的水聲。
「小畜生……這麼大力……想頂死我嗎?」
「嗯……慢點……我是你媽!……你這個逆子……啊……」
她一邊在陳默身下婉轉承歡,一邊語無倫次地罵著。原本高冷的書記形象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被慾望支配的蕩婦。
在這種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林婉儀很快就到達了極限。
「不行了……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渾身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瘋狂收縮,像是一隻強力的水泵,死死吸住陳默的肉棒。
「啊……不行了……要到了……啊……」
林婉儀的眼神已經完全失焦,但在最後一刻,作為母親的本能或者說是一絲理智突然回光返照。
「別……別射在裡面……會懷孕的……」
「拔出來……求你……不能懷孕……」
她嘴上雖然這麼喊著,帶著哭腔求饒,但身體的動作卻完全相反。
她的雙腿死死纏住了陳默的腰,雙手更是緊緊按住了兒子的屁股,不讓他有一絲一毫退出來的可能。
那肥美的蜜桃臀更是像電動馬達一樣,瘋狂地迎合著兒子的撞擊,甚至主動用那張開的宮口去套弄、研磨那碩大的龜頭。
這種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索取的極致反差,瞬間擊潰了陳默的理智。
「晚了!媽,你的逼把我的屌咬得太緊了,拔不出來了!」
陳默低吼一聲,不僅沒有拔出來,反而借著母親按住自己屁股的力道,對著那敏感的宮口,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連續幾十下的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淫水。
「啊!!!!」
林婉儀尖叫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我恨死你了……」
「小畜生……你怎麼這麼壞……嗚嗚……」
她一邊哭著,一邊罵著,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隻被煮熟的大蝦。
與此同時,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湧而出,如同噴泉一般,澆灌在兩人的結合部。
潮吹!
在這極致的高潮中,陳默也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噴發感。
他死死抵住那張開的宮口,腰部猛地一挺,將自己深深地埋進母親的身體里。
「呃啊……」
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洶湧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積壓了許久的濃精,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全部射進了母親的子宮深處。
林婉儀死死抱住兒子的後背,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里,徬彿要將兩人融為一體。
那滾燙的溫度,燙得林婉儀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許久。
許久。
房間里終於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響起的液體滴落聲。
雲收雨歇。
林婉儀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
因為體力嚴重透支,再加上之前藥物的衝擊和那滅頂的高潮,她幾乎是在結束的瞬間就昏睡了過去。
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
她的發絲凌亂地貼在臉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
陳默看著熟睡的母親,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他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一樣,貪婪地打量著這具剛剛被自己征服的完美肉體。
因為常年練瑜伽的緣故,媽媽的皮膚緊致得驚人,即使是生過兩個孩子,肚子上也沒有一絲贅肉,平坦得像是少女。
那對飽滿的36C乳房,因為側躺的姿勢而微微擠壓在一起,在胸口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
那兩顆櫻桃般的乳頭,依然處於充血後的硬挺狀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散髮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母性光輝和肉慾誘惑。
視線繼續向下,掠過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便是那寬大肥美的蜜桃臀。
因為剛才的劇烈拍打,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上,此時還殘留著幾個清晰的紅色手印,這種凌虐的美感反而更加刺激眼球。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那片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的三角區。
那裡早已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還有因為過度摩擦而產生的紅腫,都在訴說著剛才的戰況有多麼激烈。
那原本緊閉的「一線天」名器,此時正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麵粉嫩的媚肉,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後的嬌花,楚楚可憐,卻又淫靡至極。
陳默喉嚨發乾,輕手輕腳地去浴室打了一盆溫水,拿了一條熱毛巾。
他先是溫柔地擦拭著母親汗濕的額頭、脖頸,然後順著那完美的曲線一路向下。
每擦過一處,手指都能感受到那細膩如羊脂白玉般的觸感。
最後,他用溫熱的毛巾,細緻地清理著那最隱秘的花園。
他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那兩瓣肉嘟嘟的軟肉在指尖下顫巍巍地分開,露出了裡面深邃的甬道。
他用手指探進去,一點點摳出裡面的白濁。
「嗯……」
睡夢中的林婉儀似乎感覺到了異樣,皺了皺眉,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呢喃。
陳默動作一頓,見她沒有醒來的跡象,才繼續清理。
然而,就在他以為清理乾淨的時候,卻發現那口剛剛被開發過的名器,似乎因為過度敏感,還在不斷地分泌出透明的腸液。
晶瑩剔透,如絲般順滑。
「真是個水做的女人……」
陳默感嘆了一句,手指在那濕潤的穴口輕輕打轉,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肉褶對指尖的吸附。
看著那微微張合、徬彿在邀請他再次進入的小嘴,陳默剛剛平復下去的慾火,竟然又被勾了起來。
雖然不忍心吵醒母親,但這種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反正都這樣了……」
陳默心裡嘀咕了一句,索性也不裝甚麼正人君子了。
他輕輕抬起母親的一條大白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那根雖然軟了一半、但依然很有分量的肉棒,再次對準了那個濕潤得一塌糊塗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