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清晨的罪證
早上 6：30。
鬧鐘還沒響，林婉儀就被身上那股黏糊糊的不適感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卻碰到了一團濕冷的布料。
那是……甚麼？
她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等看清手裡的東西時，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那是她昨晚穿過的黑色蕾絲內褲，此刻皺巴巴地團在枕頭邊，上面全是乾涸的痕跡。
昨晚的記憶，像斷了片的電影一樣，一幀幀地跳了出來。
給兒子洗內褲……
被兒子握著手……
跪在地毯上自慰……
甚至還在高潮的時候，喊著那小子的名字……
「唔……」
林婉儀痛苦地捂住臉，把頭埋進枕頭裡，像只鴕鳥一樣不想面對現實。
太荒唐了。
太羞恥了。
她可是林婉儀啊，是那個在市委大院裡走路帶風、眼神都能殺人的林書記。怎麼一回到家，就變成了這副……這副蕩婦模樣？
她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一絲不掛。
原本保養得極好的皮膚上，此刻卻泛著一層不自然的潮紅，大腿根部更是慘不忍睹，乾涸的愛液像是一層薄薄的殼，繃在皮膚上，難受極了。
「得趕緊洗掉……」
她慌手慌腳地爬起來，結果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就在這時，腦海裡那個沒有感情的機械音響了。
【昨日任務結算完成。】
【任務A（觸碰）：+50。】
【任務B（洗內褲）：+100。】
【任務C（指導手淫）：+200。】
【成就（瘋狂的賭徒）：+100。】
【當前積分：460。】
聽到這串數字，林婉儀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回肚子里。
還好，沒白折騰。
460分，至少夠抵扣好幾天的日常消耗了。
還沒等她松口氣，系統緊接著又來了一條提示：
【檢測到宿主精神極度透支，皮膚狀態受損嚴重。】
【推薦兌換：強效恢復套餐（深度睡眠膠囊+美顏丹+體力藥劑）。】
【所需積分：460。是否兌換？】
林婉儀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看向梳妝台的鏡子。
鏡子里的女人，頭髮凌亂，眼窩深陷，眼角的細紋似乎一夜之間全跑出來了，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掏空的疲憊感。
這副鬼樣子，別說去市委開會了，就是出門買菜都會被人嫌棄。
「……兌換。」
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積分剛到手還沒捂熱乎，瞬間清零。
手裡憑空多了三顆藥丸。她看都沒看，仰頭吞了下去。
藥效來得很快。
不到一分鐘，那種徬彿被碾壓過的酸痛感就消失了，腦子也清醒了不少。再看鏡子，氣色紅潤，皮膚細膩，連昨晚留下的黑眼圈都沒了。
「這系統……」
林婉儀摸著自己滑嫩的臉蛋，心情複雜。
一邊是羞恥的深淵，一邊是青春的誘惑。
這哪裡是輔助系統，分明就是個要把她吃乾抹淨的魔鬼。
洗完澡，換上一套得體的灰色職業裝，林婉儀又變回了那個精緻幹練的女書記。
她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表情，確信看不出任何破綻後，才推門出去。
二樓走廊靜悄悄的。
她剛走兩步，腳下的高跟鞋突然踩到了甚麼異物。
低頭一看，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就在她房門正對面的地板上，有一灘已經乾涸的、呈放射狀的白色污漬。
這位置……
這形狀……
還有空氣中那股雖然淡了許多、但依然能聞到的腥味……
作為一個昨晚才「親密接觸」過的成年人，她怎麼可能認不出這是甚麼？
精液。
而且看這量，絕對不是隨便弄弄就能出來的。
林婉儀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灘東西的位置，正好對著她的房門縫隙。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昨晚她在裡面自慰、浪叫的時候，陳默就在門外？
他在聽？
甚至……在看？
「不可能……門我明明鎖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否認，但昨晚那慌亂逃竄的畫面卻在腦海裡越來越清晰。
好像……真的沒鎖。
甚至可能都沒關嚴實。
一想到昨晚自己那副醜態可能全落在了兒子眼裡，林婉儀就覺得天旋地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緊接著，一種更詭異的感覺湧了上來。
他在門外看著自己自慰，然後……他也射了？
這算是……母子連心？還是……隔空淫亂？
「林婉儀，你腦子里都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
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強行把那些荒唐的念頭趕出去。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消滅罪證！
要是被鐘點工阿姨看到，她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堂堂市委書記，家門口一灘精液？傳出去還要不要做人了？
她趕緊跑回衛生間，拿了濕紙巾和拖把。
平日里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林書記，此刻卻像個做賊的小偷，跪在地上，死命地擦著那灘污漬。
一邊擦，臉上一邊發燒。
「小混蛋……射這麼多……」
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卻更用力了，徬彿要把那塊地板都給搓掉一層皮。
清理完現場，林婉儀看了一眼表。7：15。
該叫那小子起床了。
雖然心裡虛得要命，但戲還得演下去。
她走到陳默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陳默，起床了。要遲到了。」
沒動靜。
「我進來了？」
還是沒動靜。
林婉儀推開門。
一股濃郁的男性荷爾蒙味道撲面而來，熏得她差點把早飯吐出來。
這房間……昨晚到底是經歷了甚麼？
她皺著眉往里走，視線落在床上，然後猛地移開。
那小子，居然裸睡！
被子早就被踢到床底下去了，他就那麼四仰八叉地躺著，身上一絲不掛。
晨光下，那具年輕的身體充滿了朝氣。
當然，最顯眼的還是大腿根部那一片狼藉，以及……
那根高高翹起、正對著天花板「致敬」的肉棒。
隨著呼吸，它還在微微顫動，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林婉儀只覺得臉上像被火燒一樣。
昨晚關著燈還沒覺得這麼震撼，現在大白天的……這視覺衝擊力簡直了。
「陳默！趕緊起來！」
她慌亂地喊了一聲，也不管他聽沒聽到，轉身就逃出了房間。
……
隨著關門聲響起，床上的陳默緩緩睜開了眼。
哪有甚麼睡意？那一雙眼睛清明得很。
「呵，媽還是這麼害羞。」
他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舒暢。
昨晚雖然累，但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
「系統，結算。」
【宿主昨日任務全清。積分+500。】
【成就（初試雲雨）：+500。】
【當前積分：1050。】
發財了！
陳默興奮地搓了搓手。
他早就想好了要兌換甚麼。
【初級智力強化】（200分），【初級體質強化】（200分），還有那個讓他眼饞了很久的神器——【母子連心鎖（初級）】（550分）。
「全部兌換！」
隨著積分扣除，一股熱流瞬間席捲全身。
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近視眼突然戴上了眼鏡，整個世界都清晰了；又像是生鏽的機器上了油，運轉得無比順暢。
他握了握拳，力量感爆棚。
腦子更是轉得飛快，以前覺得枯燥的單詞，現在看一眼就能印在腦子里。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個【母子連心鎖】。
雖然只是初級，但效果已經很霸道了——綁定母親的性衝動，讓她對除兒子以外的男性產生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