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三選一
那種既期待又害怕的感覺，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心頭爬。
他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手錶，距離放學還有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對他來說，簡直比兩年還要漫長。
「千萬別選洗內褲啊……那個最沒勁了。」
他在心裡暗暗祈禱，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另外兩個選項的畫面。
如果是「觸碰肉棒」……那今晚是不是就能摸到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
如果是「指導手淫」……那簡直不敢想，光是想想都要硬了。
「系統，媽媽現在的狀態怎麼樣？不會出事吧？」
他在心裡小聲問道，語氣里難得帶上了一絲擔憂。雖然他想調教媽媽，但他可不想真的把媽媽逼瘋。
【目標情緒波動劇烈，但理智尚存。】
聽到系統的回答，陳默這才松了一口氣。
「媽，求你了，給力點……」
陳默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臂彎里，試圖掩飾自己此刻因為過度興奮和緊張而有些發紅的耳根。
這種在鋼絲上跳舞的刺激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快點放學吧。
他真的迫不及待想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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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5：00。
距離下班還有半小時。
林婉儀坐在辦公室里，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
這一整天，她甚麼都沒乾，就在這種煎熬中度日如年。
「叮鈴鈴——」
突然，辦公桌上的私人手機響了。
屏幕上先跳了一條微信——陳永安發的，她沒點開，無非又是「出差延期」之類的話。
手機繼續響，來電顯示是陳默的班主任蘇老師。
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餵，蘇老師。」她接起電話，聲音有些沙啞。
「林書記，不好意思打擾您工作了。」蘇老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是關於陳默的。這次月考成績出來了……情況很不樂觀。」
「不樂觀？」林婉儀眉頭緊鎖。
「是的，簡直是斷崖式下跌。不僅總分倒數，而且……」王老師頓了頓，語氣沈重，「我感覺他現在的狀態很有問題，完全是在自暴自棄。您作為家長，最近是不是疏忽了對他的關心？」
掛斷電話，林婉儀的手無力地垂下。
自暴自棄……
疏忽關心……
這兩句話像兩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
就在這時，腦海中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催命的喪鐘，與王老師的話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呼應：
【最後通牒：距離任務強制接取還有 1 小時。】
【若未接取，系統將隨機強制執行。】
【根據大數據推演，隨機到 C 選項（指導手淫）的概率為 80%。】
80%！
看到這個數字，林婉儀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哪裡是隨機？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系統就是要逼死她！
一邊是兒子的墮落，一邊是系統的逼迫。
如果不選，一旦隨機到 C，那就真的完了。
她必須選。
而且必須現在就選。
林婉儀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上映出的那個女人。
修身的黑色職業套裝緊緊包裹著她豐腴成熟的身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
胸前的飽滿將襯衫撐得鼓鼓囊囊，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纖細的腰肢下，是圓潤挺翹的臀部和一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
一頭烏黑的直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垂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脖頸間。
那張精緻冷艷的臉上，雖然帶著幾分焦慮，卻依然美得讓人窒息。
高挺的鼻梁，微微抿起的紅唇，還有那雙總是透著威嚴的鳳眼……
這副身體，這張臉，是她最大的驕傲，也是她在這個殘酷官場中無往不利的武器。
可現在，這副完美的軀體，卻要在今晚，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徹底卸下所有的防備和尊嚴。
大腦在極度的恐懼之後，反而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冷靜狀態。
這是她多年官場沈浮練就的本能——越是絕境，越要尋找生機。
「冷靜……林婉儀，你要冷靜。」
她強迫自己分析眼前的局勢。
選 B（洗內褲）？
這雖然是最容易接受的，但只是緩兵之計。
只要 C 選項還在，只要那個變態的任務還在任務池里，這顆雷遲早會爆。
今天躲過去了，明天呢？
後天呢？
而且，兒子現在已經開始自暴自棄了。如果自己再不採取點甚麼措施，他是不是真的會……
選 A（觸碰）？同樣治標不治本。
選 C（指導手淫）？絕對不行，那是底線。
似乎無論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
除非……
除非能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
林婉儀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閃爍著一種瘋狂的光芒。
既然系統想把她逼上絕路，既然橫竪都是死，那她就置之死地而後生！
只要積分為正，系統就能實現一切願望。
那麼，只要積分足夠多，是不是就能擁有更多的話語權？甚至……修改規則？
如果一次性完成這三個任務，哪怕再羞恥，再荒唐，只要完成了，她就能獲得至少 350 積分！
350 分！
雖然她也知道，這筆積分可能無法讓她徹底擺脫系統，但至少能讓她在這個殘酷的遊戲里，多一點點喘息的機會。
哪怕只是換取一個讓自己稍微體面一點的道具，也好過像現在這樣任人宰割。
而且，如果一次性清空了所有常駐任務，是不是意味著……她能換來一段時間的安寧？
「兩害相權取其輕。」
林婉儀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而冷酷，「既然必須選，那就玩把大的。」
與其被系統像耍猴一樣每天折磨，不如一次性痛到底！
「系統。」
她在腦海中冷冷地說道，「我要接取任務。」
【請宿主選擇。】
「我選 A，B，還有……C。」
那一瞬間，腦海中的聲音消失了。
足足過了五秒鐘，那個一直冰冷機械的聲音才再次響起，甚至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卡頓，徬彿連繫統都被這個瘋狂的決定給震驚了。
【宿主確認同時接取三個常駐任務？】
【警告：任務難度極大，且不可撤銷。】
「確認。」
【接取成功。】
【今日任務目標：全部完成。】
【獎勵疊加，並觸發隱藏成就【瘋狂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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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5：30。
黑色的奧迪專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林婉儀坐在後座，手裡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系統商城的界面。
她剛剛兌換了那本《青少年生理衛生指南（實操版）》。
雖然已經接了任務，但具體該怎麼做，她其實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觸碰……指導……糾正……」
這些詞彙在腦海裡盤旋，讓她既羞恥又焦慮。
她必須趁著回家路上的這半個小時，把書里的內容死記硬背下來。至少在面對陳默的時候，不能表現得太生疏，太……不像個母親。
「系統，最遲甚麼時候必須完成？」
【任務時限：今日 24：00 前。】
【若屆時未完成，將觸發雙倍懲罰。】
還有一整晚的時間。
但這並不意味著輕鬆。相反，漫長的夜晚只會讓煎熬加倍。
林婉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閉上眼，靠在後座的真皮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老張，開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