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讓人挫敗的聖女

「聖光會壓制我所有的感情和慾望。」

露西娜緩緩開口，失去了神性後，她慢慢恢復了原本的聲音，聲音中透著悲傷的破碎感。

「我只能算只是個容器吧，現在沒有了聖光，我的情感正在慢慢恢復。」

她半迷著眼以此來看清和她臉貼著臉的陸淵，並沒有掙脫陸淵的懷抱，任由陸淵將她緊緊鎖在懷裡。

「你可以用我，來去除自己的慾望。」露西娜的語氣就算沒有了神性加持，依舊不帶世俗的煙火氣：「我同樣也在利用你。」

她感受著臀肉上陸淵滾燙、堅硬甚至還一跳一跳的陰莖。

「我確實沒有該有的功能了。」

她直視著陸淵。

「我們之間，不會發生實質性的事情，就當是你剛才救我的報答吧。」

因為兩人鼻尖幾乎貼著鼻尖，露西娜說話時，小嘴吐出的微涼氣息，噴灑在陸淵的嘴唇上。

陸淵看起來狂躁的表情，在聽到露西娜的話後，瞬間恢復正常。

他直視著露西娜毫無波瀾的眼睛，想要找到一點情緒，但沒有。

「為甚麼要選我？

露西娜沒有躲避他的視線。

「不是我選擇了你。」她平靜地解釋：「是你出現的剛好。」

「我體內只要還有聖光，我就沒有情感，沒有偏好，也沒有選擇。」

陸淵聽明白了。

露西娜體內覺醒的聖光，確實是一種強大到離譜的力量，但這種力量的代價，是從根本上抹殺了她作為「人」的人性。

聖光改變了她的思想，篡改了她的意志，讓她從意識的最深處，變為只知道遵從聖光的教義。

怪不得，現在的她和剛才要將所有屠夫都消滅的瘋子，區別會這麼大。

如今失去聖光的她，正一點一點地重新恢復屬於人類的情感。

但陸淵還是有些疑惑。

面對一個對她充滿慾望的男人，或許她剛剛恢復的情感，有了叛逆想法？

還是有其它目的？

而且她篤定他們之間發生不了甚麼，篤定自己沒有該有的功能。

不過也無所謂她有甚麼目的，對於她的能力陸淵基本瞭解了，想要傷到自己，她還差的遠。

留著她本來就是擔心萬一真的遇到沒有實體的純靈體，翻不起浪的工具人想要幹甚麼也無所謂。

是大棒就折了，是甜棗吞了就是。

想到這裡，陸淵眼中再次露出了戲謔。

「沒有功能？」陸淵笑了一聲：「我不信。」

話音未落，他猛地低下頭，張開嘴，狠狠地吻住了露西娜。

沒有前奏，沒有溫柔的試探。

陸淵的親吻粗暴充滿了侵略感，在露西娜蒼白的唇瓣上碾壓著。

傳來的觸感極度奇怪。

露西娜的嘴唇很軟，軟得像是果凍，但又帶著冰涼，沒有屬於活人的溫潤。

陸淵扣住她的後腦，五指陷入她銀白色的長髮中，將固定在自己面前，舌尖撬開她的牙關。

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露西娜任由他的舌頭長驅直入，陸淵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掃蕩，擦過她冰涼的牙齒，掃過她的上顎，最終尋到了軟綿綿，同樣冰涼的小舌。

他勾住她的小舌，強行糾纏著。

陸淵品嘗到了特殊的味道，一種描述不出來的乾淨味道，像是冬天里最潔白的一捧雪，冰涼、寡淡，卻又潔淨。

這是一種奇特的接吻體驗，露西娜沒有回應，沒有互動。

陸淵親吻著，試圖挑起她的反應，但露西娜的舌頭除了任他擺布沒有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