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白顧只能死死抓著張凌的手臂,一邊浪叫一邊還要強裝鎮定:
「這是……沾染氣息……必需的……啊……又要去了……」
十幾味藥材輪番進入她的兩個穴口,每一次都讓她噴得腿軟。
地上已經積了一小灘淫水,她卻只覺得「自己為煉丹貢獻了足夠的純陰之水」。
藥材「溫養」完畢後,李婉月將它們取出,放在玉台上,轉而對張凌和白顧道:
「下一步需將陽精與純陰之水充分混合,搗碎部分藥材。請二位互相輔助,調和氣血。」
張凌當即掏出已經完全勃起的巨根。
白顧看著那根粗長青筋的肉棒,在陣法影響下只覺得「這是純陽精氣的來源」,主動伸出手,生疏卻認真地握住,上下擼動。
「用力……把我的陽精擼出來,然後與藥材一起搗碎。」
張凌指導著,同時自己的手再次伸進白顧腿間,快速扣弄她的嫩逼。
白顧一邊幫他擼管,一邊被扣得不斷輕顫。
張凌站在白顧身後,讓她整個人靠進自己懷裡。單薄的中衣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豐滿的曲線上。
張凌卻嫌她噴得不夠多,突然抬起一隻腳,用腳掌直接踩上她的嫩逼,腳趾精准地插入穴口,用力摳挖、碾壓。
「啊——!!腳……腳趾……好深……好刺激……太強了……!」
他一隻腳已經抬起腳掌完全覆蓋住白顧那處濃密陰毛下的粉嫩騷穴。
腳趾精准地分開兩片已經紅腫的花唇,中指腳趾直接插入濕熱的穴口,用力向里摳挖
大腳趾則死死按住那顆腫脹發硬的陰蒂,來回碾壓、揉捏。
腳掌的力道時重時輕,有時整只腳用力下踩,把白顧的整個恥丘都踩得變形
有時又只用腳趾尖快速抽插,帶出黏稠的水聲。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從白顧腋下伸出,隔著濕透的中衣狠狠抓住她那對豐滿的雪乳。
五指用力陷入軟肉,把乳肉揉得變形、擠出深溝,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已經硬挺的乳尖,又擰又拉,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
「哈啊……啊……張……張學徒……你怎麼……這麼使勁……?」
白顧仰起頭,清冷的臉龐滿是潮紅,聲音帶著壓抑的嬌喘,卻仍努力維持著副院長的鎮定,
「經脈……經脈疏通需要這麼大力道嗎……?好漲……好酸……甚麼時候……才能好……?」
她一邊問,一邊卻本能地把胸口更主動地送進張凌手裡,下身也微微下沈,讓那只作亂的腳踩得更深。
陣法讓她把所有的快感與脹痛都理解成「高強度治療」,所以她非但沒有反抗,反而配合地分開雙腿,方便腳趾進得更徹底。
張凌一邊用腳趾在她騷穴裡快速摳挖,一邊低聲忽悠,語氣專業而溫和,完全是「負責任的煉丹助手」口吻:
「白副院長,您的任督二脈淤堵得比預想中嚴重。若不用力刺激陰脈與乳脈上的關鍵穴位,藥力根本無法順利導入。現在正是最關鍵的疏通階段,必須持續加壓,至少再堅持一刻鐘,否則之前的催化都會白費。」
他說著,腳下突然加重力道。
大腳趾猛地一碾陰蒂,中指腳趾彎曲著刮過穴內的敏感軟肉,整只腳掌同時用力下踩。
白顧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不住的嬌吟脫口而出:
「啊……!太……太深了……腳趾……頂到最裡面了……好奇怪的感覺……真的……真的需要這麼用力嗎……?我已經……已經受不住了……」
「你得受得住的,受不了也得受!」
張凌繼續忽悠,雙手同時用力揉搓她的雙乳,把乳肉捏成各種形狀,乳尖被擰得又紅又腫
「您現在感覺到的酸脹和熱意,都是淤堵被強行衝開的正常反應。越是難受,說明疏通越有效。再堅持一會兒,等您再潮噴兩次,經脈就會徹底通暢,到時候藥力吸收會事半功倍。」
白顧咬著下唇,眼角已經滲出生理淚水,卻仍努力點頭:
「原……原來是這樣……那……那就繼續……啊……慢一點……不,還是……按你說的用力……哈啊……又要……又要去了……」
張凌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腳上的動作更快、更狠,腳趾在騷穴里進出抽插,每一次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水,順著他的腳背往下滴。
雙手則把她的雪乳當作面團一樣拼命揉捏,時而向上托起,時而向中間擠出深深的乳溝,乳尖被反復拉扯。
白顧的嬌喘越來越碎,越來越浪:
「張學徒……你的腳趾……為甚麼……總是頂那個點……?好酸……好麻……甚麼時候……才能結束這步……?我感覺……整個人都要化了……經脈真的……真的通了嗎……?」
張凌低笑一聲,腳下又是一記深頂,同時雙手用力一擰她的乳尖,回答得理直氣壯:
「這個點是陰脈總穴,必須反復強刺激才能徹底激活。至於甚麼時候結束嘛,等您連續潮噴到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的時候,才算初步合格。白副院長,忍一忍,馬上就好。您現在配合得很好,藥力已經開始在您體內運轉了。」
白顧被他說得深信不疑,只能一邊承受著腳與手的雙重凌虐,一邊斷斷續續地嬌喘回應:
「知……知道了……我忍……啊……好深……腳趾……又在轉……乳尖……好痛……好漲……再用力一點……把經脈……徹底疏通……哈啊……去了……又去了……!」
她的身體在張凌懷裡劇烈顫抖,嫩逼死死絞緊那幾根作亂的腳趾,一股股淫水噴湧而出,把張凌的整只腳都打濕。
而張凌仍不停止,繼續用腳摳挖、用雙手揉乳,把白顧的理智與身體一步步推向更深的淪陷。
白顧持續哀嚎著,卻把痛感與快感都理解成「高強度疏通經脈」,還主動的把下身往他腳上送。
張凌的腳趾在她穴里進出,腳掌反復摩擦陰蒂,逼得她連續潮噴,大量淫水噴在他的腳背上。
「快!收集純陰之水。」李婉月立刻用玉瓶接住,同時讓白顧加快手上的動作。
張凌在白顧的擼動與自己腳上的刺激下,低吼一聲,濃精噴射而出,盡數射在玉台上的藥材上。
白顧看著那些白濁,只覺得「陽精已備」,還用手把精液與藥材一起認真搗碎,混進已經收集的淫水湯汁里。
煉丹室里,丹爐的火光映照著四個人的身影。
白顧滿臉潮紅,衣袍凌亂,腿間一片狼藉,卻仍在認真地「完成煉丹步驟」
江一寧跪在爐前,短雞巴硬得發紫,眼睜睜看著母親被腳趾插入、被要求擼出別人的精液,卻只能興奮地發抖,把這一切都當成「治療自己陽痿的必要過程」。
張凌站在原地,巨根還沾著白顧的淫水與自己的精液,嘴角低低地彎起。
「欲念歸一陣」安靜地運轉著,把所有的淫穢,都變成了最合理的煉丹日常。
而真正的煉丹,才剛剛進入核心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