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張凌伸手隨意摸了摸她的頭,閉上眼睛。
「休息吧,明天還有好戲。」
李婉月立刻爬到他身側,用自己剛被內射過的身體貼著主人,一隻手輕輕握著那根暫時軟下的巨根,像最溫順的寵物一樣伺候著他入睡。
洞府內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交合氣息。
同一夜的中州書院,有人在昏迷中抱著珠子甜笑,有人在69後相擁而眠,有人在狗籠里呢喃主人的名字,
清寒峰,同一夜更深之時。
江一寧的房間里伸手不見五指,他的神識早在半個時辰前就悄悄探出,死死鎖定著母親洞府的方向。
他這些日子刻意培養出的感知,仍能捕捉到那些極力壓抑卻依舊洩露的細微波動
先是長時間斷斷續續的喘息,接著是明顯的水聲、拍打聲、肉體甩動的悶響,然後是一聲幾乎破音的浪叫,隨後……
突然徹底安靜了。
這是怎麼了?!難道......
江一寧心跳如鼓,短小的雞巴瞬間硬得發痛,青筋暴起,龜頭不斷滲出前液。
「是娘親……高潮到脫力了……」
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可怕,「娘親定是高潮到失神了……嘶哈~……我有機會了……」
他幾乎是爬著下床,短雞巴在空氣中一跳一跳。
確認母親的意識已經因為過度高潮而陷入短暫的空白後,他小心翼翼地用最微弱的靈力解開自己房門的禁制,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貼著地面無聲潛向母親的臥房。
白顧的房門被他用盡全身解數無聲推開一條縫。
而眼前的畫面,讓他差點直接失禁。
白顧全裸昏迷在寬大的天蠶絲被上。
那具平日里清冷如霜、被無數弟子尊崇的金丹女修胴體,此刻徹底暴露在微弱的夜光下。
雙腿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姿勢,膝蓋外翻,大腿內側全是未乾的晶瑩淫水。
濕透的繡花羅襪軟軟地貼在她紅腫外翻的粉嫩嫩逼上,布料被淫水浸得透明,緊緊吸附著濃密的烏黑陰毛與腫脹的花唇。
一旁的繡花軟底鞋隨意掉落,鞋底還能看到淡淡的水漬與紅痕。
雪乳布滿交錯的鮮紅鞋印,乳尖紅腫發亮,隨著她無意識的呼吸輕輕起伏。
特製留影珠滾落在她胸口,被豐滿的乳肉半夾著,而她的嘴角,正掛著一抹自己清醒時絕對不會有的甜膩笑意。
江一寧整個人僵在門口,短小雞巴劇烈跳動,馬眼直接噴出一小股前液,滴在自己的腳背上。
「娘親……您……您竟然把自己玩成這樣……」他喉嚨滾動,眼睛血紅,自己卻非但沒有撲上去,而是撲通一下跪下來。
作為一個合格的綠帽奴,他知道自己只配看,只配舔殘渣,只配在母親被真正的男人,天命主人玩過之後,清理那些被丟棄的痕跡。
直接碰母親的身體?那是對天命主人的冒犯,也是對自己「綠帽狗」天命的背叛。
他先是輕輕關上門,反手加了一道微弱的隔音,然後撲通一聲跪在床邊,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發出悶響。
「咚……咚……咚……」
他連磕三個響頭,低聲卻清晰地自語,聲音里滿是病態的感激與興奮:
「謝謝天命主人……謝謝主人讓娘親墮落成這樣……綠帽狗兒子江一寧感激不盡……娘親今晚把自己玩到昏迷……一定是在意淫主人的大雞巴……綠帽狗好幸福……好幸福……」
磕完頭,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卻只敢拿起那些已經離開母親身體的東西。
先是那雙濕透的繡花羅襪。
布料還殘留著體溫,被大量淫水浸得又重又黏,濃郁的雌性體香混合著情動後的腥甜,幾乎要溢出來。
江一寧把羅襪死死捂在臉上,用力吸嗅,鼻子埋進去,發出貪婪的抽氣聲。
「娘親的騷味……好濃……好香……綠帽狗要被熏死了……」
他一邊吸,一邊把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短小卻硬得發紫的雞巴,將那羅襪套在雞巴上。
濕冷的布料瞬間包裹住整根短小的肉棒,淫水的潤滑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開始快速抽動,讓羅襪的紋理刮過敏感的龜頭與棒身,發出細微的水聲。
接著是那雙繡花鞋。
他拿起一隻,把鼻尖湊到鞋墊上,深深吸了一口。
淡淡的足香混合著母親高潮時濺進去的淫水味,讓他全身發抖。
他把鞋子反過來,讓鞋口對準自己的短雞巴,開始用力抽插。
龜頭包裹著濕透的羅襪一次次撞進柔軟的鞋墊,把殘留的淫水與自己的前液混合在一起。
「娘親……綠帽狗正在用您的鞋和襪子打飛機……您要是醒著,一定會罵我是下賤的廢物……會用腳踩我的臉……會讓我跪著舔乾淨……」
他一邊肏著繡花鞋,一邊意淫著自己的娘親被天命之人肏,此刻鬼腦意淫中,天命主人剛剛內射完母親,濃精從紅腫的嫩逼里往外溢,主人隨手把母親丟在床上,自己則像條狗一樣被允許爬過去清理。
母親清冷的臉龐帶著高潮後的潮紅與厭棄,抬起一隻腳踩在他臉上,聲音冰冷卻浪蕩:
「廢物綠帽狗,把主人射進來的東西全部舔乾淨。你那根短雞巴就連射在娘親的襪子和鞋子里都不配!!!下次再敢偷娘親的東西,就讓主人當著你的面把娘親操到懷孕……」
江一寧一邊幻想,一邊用舌頭輕輕舔著床單上那些從母親腿間流淌下來的淫水痕跡。
他刻意避開了還貼著羅襪的嫩逼本身,只敢舔那些已經離開身體、滴在布料上的殘渣。
咸濕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他發出幸福的嗚咽,短雞巴在羅襪與鞋子的雙重包裹下跳得更厲害。
「謝謝主人……謝謝娘親……綠帽狗正在清理殘渣……綠帽狗不配碰娘親的騷逼……只配吃被玩過的水……啊……要射了……」
他突然加快速度,一隻手死死抓著套在雞巴上的濕羅襪快速套弄,另一隻手把繡花鞋的鞋口死死按在龜頭上,用力摩擦。
腦海中母親被主人操到翻白眼、自己跪著被踩的畫面循環播放,終於!!
「娘親……綠帽狗射了……射給您的襪子和鞋子了……啊啊啊——!」
稀薄卻量不少的精液猛地噴出,盡數射在羅襪內側與鞋墊上。
他一邊射一邊繼續抽動,把白濁均勻地塗抹開來,讓精液與母親的淫水徹底混合。
射精的瞬間,他眼睛翻白,身體痙攣,短雞巴卻仍硬著,馬眼不斷往外冒殘精。
射完後,他把沾滿自己精液的鞋子重新放到原位
羅襪他打算拿回去自己用,將鞋子放回她手邊掉落的位置,確保看起來就像從未被挪動過。
做完這些,他從儲物袋里取出自己偷偷準備的留影珠,注入微弱靈力,把眼前母親全裸昏迷、腿間狼藉、嘴角甜笑的畫面完整記錄下來。
江一寧盯著母親昏迷的臉,低聲發誓,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卻帶著病態的堅定:
「娘親……綠帽狗會一直看著您被主人徹底變成肉便器……下次……下次讓兒子親眼看著您被操……讓兒子跪在床邊,看著主人的大雞巴進進出出您的騷逼……看著您一邊浪叫一邊罵兒子是廢物……綠帽狗兒子願意一輩子都這樣……」
他最後又跪著磕了三個響頭,才像來時一樣無聲退出臥房,反手將門禁制恢復原狀。
回到自己房間後,他反鎖房門,把之前偷來的母親舊褻衣、舊內褲全部堆在床上,整個人埋進去。
短小雞巴再次硬起套著剛剛的羅襪,他一邊吸嗅著那些舊衣物上殘留的清冷體香,一邊回味剛才的畫面,快速擼動到後半夜。
每一次射精,他都低聲重復著同一句話:
「娘親…騷娘親…快肏死她……主人使勁……快狠狠的操她……啊啊啊啊!!」
清寒峰的夜,母子兩人只隔著一道牆。
一個在昏迷中抱著珠子露出甜膩的笑,一個在黑暗中把自己徹底沈淪成最下賤的綠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