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就連雙手還下意識地抓著羅襪按在腿間,卻已經沒有力氣再動。
意識在連續的高潮中徹底斷裂,白顧就這樣保持著雙腿大開、羅襪還貼在紅腫嫩逼上的姿勢,直接昏迷過去。
口中還殘留著最後一聲含糊的呢喃:「主人……張凌……」
特製留影珠滾落在她胸口,隨著她無意識的呼吸輕輕起伏。
白顧迷迷糊糊的睡夢里夢到,自己白天在醫殿里見過的那個新晉男弟子張凌,俊美無雙的臉龐帶著玩味的淫笑,正把她按在清寒峰的玉榻上。
她的長裙被撕得粉碎,濃密的陰毛被他的巨根一點一點撐開,整根沒入。
「白副院長........你看著清冷.....可這騷逼夾得真緊……」夢里的張凌正狠狠的操,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
白顧在夢里哭著浪叫,卻主動抬腿纏住他的腰,求他射進來。
身體再度發熱,現實中的她無意識地夾緊雙腿,又滲出一股淫水。
她嘴角第一次浮現出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膩弧度。
同夜,蘇清婉的洞府。
玉榻上,兩具赤裸的嬌軀緊緊相擁。
蘇清婉與趙雨萌剛從剛才的高潮余韻中緩過神,腿間還殘留著彼此的淫水與指痕。
留影珠被隨手丟在一旁,她們已經看膩了,但火熱的身體卻更感覺空虛。
趙雨萌把臉埋在蘇清婉的雪乳之間,舌頭懶洋洋地舔著硬挺的乳尖,手指卻又探進了好友還在微微開合的嫩逼里,輕輕摳挖。
蘇清婉則回敬地用兩根手指插進趙雨萌的肉縫,兩人互相指奸,發出細碎的水聲。
「雨萌……還不夠……」蘇清婉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再深一點……摳到花心……」
趙雨萌主動把沾滿蘇清婉淫水的手指送到自己嘴邊舔乾淨,又伸到蘇清婉唇邊,兩人再次對口餵著彼此的淫水,舌頭糾纏得嘖嘖作響。
舔完後,趙雨萌突然坐起,聲音又急又熱:
「不行,清婉,我們這樣你膩不膩啊?我......我不行了....我累了....我們要不要明天一起行動?」
蘇清婉眼神迷離地看著她:「甚麼行動?」
「去西區廢墟,主動接觸那些傳播者。」趙雨萌眼神狂熱,「我們把自己賣給他們,告訴他們我們願意當傳播犬,願意被調教,願意直接獻給畫面里的天命主人。如果能見到主人……就當場求他操我們。」
她頓了頓,繼續道:「如果找不到傳播者,就以‘彙報邪物情況’為藉口,先去接近副院長白顧。把部分情況彙報給她,借機觀察她的反應。如果你師尊白顧還是持反對鏟除的心思,我們就建議成立搜查小組,我自己和你混進去,借機接近天命之人,同時渾水摸魚,偷偷留下更多複製珠。如果……如果白顧副院長也已經墮落了……」
「如....如果....我師尊也墮落了那?」蘇清婉立刻追問道。
趙雨萌眼睛更亮,聲音顫抖著興奮:「那就直接三人一起去當母狗,跪在主人面前,求他同時操我們三個騷逼。」
蘇清婉聽完,呼吸瞬間急促。
她主動翻身壓住趙雨萌,兩人胸前的雪乳擠在一起,下身的嫩逼互相磨蹭,淫水把彼此的陰毛都浸得透濕。
「好……我同意。」蘇清婉低頭吻她,聲音又軟又浪,「我們互相監督,共同奴化。從今往後,一起當天命主人的性奴。」
兩人再次齊聲喊出那句話,聲音在洞府里回蕩:
「我們都是天命主人的肉便器……願意被主人操、被主人射、被主人當成生育工具……!」
喊完後,她們自然而然地擺成69式。
蘇清婉把臉埋進趙雨萌腿間,舌頭用力舔上那還在往外滲水的粉嫩肉縫
趙雨萌則同樣把臉埋進蘇清婉的腿間,舌頭鑽進濕熱的穴口,用力吸吮。
兩人互相舔著,發出淫靡的水聲與壓抑的浪叫,直到舔得雙方再次潮噴,才軟軟地抱在一起,舔著彼此腿間殘留的淫水,沈沈睡去。
另一邊,唐蓮心的調教室。
特製的狗籠子被放置在房間最中央。
籠子不大,剛好能讓一個成年女修以母狗姿勢蜷縮其中。
籠壁是特製的合金,內側還鑲著軟墊,卻故意留了足夠的空隙,方便隨時伸手進去玩弄。
籠門上掛著精緻的小牌,寫著「主人專屬母豬·唐詩詩」。
唐詩詩此刻正被紅繩重新捆成標準的母狗姿勢,塞進籠子里。
雙手雙腳被反綁在身後,脖子上的項圈用短鏈固定在籠壁上,強迫她保持著屁股高高翹起、臉貼著軟墊的姿勢。
全身被母親塗滿了特製的媚藥,皮膚散髮出濃烈到幾乎勾人魂魄的雌性甜腥。
粉嫩的白虎嫩逼被紅繩勒開,裡面還塞著細小的跳蛋,正以最低頻率緩緩震動。
乳尖上夾著乳夾,鏈條垂在籠底。
她睡得並不安穩,媚藥讓身體持續發熱,偶爾會在夢里無意識地扭腰,嘴裡呢喃著含糊卻清晰的詞句:
「主人……操我……把詩詩的騷逼操爛……射進來……詩詩是主人的母豬……」
唐蓮心坐在籠子旁的調教椅上,穿著半透明的紗衣,豐乳肥臀若隱若現。
她伸手穿過籠壁的空隙,撥開女兒腿間的紅繩,露出那處已經被調教得一張一合、不斷往外滲水的粉嫩肉縫。
媚藥讓穴口微微紅腫,每一次收縮都帶出晶瑩的絲線。
她看著女兒這副徹底被改造成母畜的模樣,眼中滿是滿意與期待。
手指輕輕刮過那濕潤的花唇,引出女兒夢中更軟的一聲嗚咽。
「乖女兒……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母狗了,可以隨時獻上了。」
唐蓮心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甜膩,「今晚就準備回報主人近況,告訴他,詩詩這只母豬已經調教到位了,這一次可以讓主人完全享用,隨時可以驗收。也順便彙報一下白顧那邊的進度……主人一定會高興的。」
她抽出手指,把沾滿女兒淫水的指尖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然後起身走向傳音符的方向。
調教室里,只剩下狗籠子里偶爾傳來的呢喃,以及媚藥混合著雌性氣息的濃烈甜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