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唐蓮心聲音又媚又狠,一隻手掰開自己的嫩逼,把裡面還在往外冒的精液展示給女兒,「這是主人昨晚射進娘親子宮里的東西。滿滿一肚子,到現在還沒流完。過來,跪到娘親騷逼前面。」
唐詩詩被拽著項圈爬過去,膝蓋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睛卻死死盯著那處不斷溢精的紅腫肉穴。
濃密的雌性氣息混合著主人精液的味道撲面而來,她喉嚨滾動,下身被紅繩勒開的嫩逼又不受控制地噴出一小股淫水。
「磕頭!」
唐蓮心冷冷下令,「對著娘親這裝滿主人精液的騷逼,大聲磕頭謝恩。每磕一次,就說一遍你是甚麼東西。」
唐詩詩身體一顫,卻立刻把額頭重重砸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咚」聲。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聲音哭腔卻帶著被徹底洗腦後的狂熱:
「咚——!女兒是母王八、是母蛆、是無腦送逼的賤貨!謝謝娘親把主人的精液帶到女兒面前……!」
「再磕!」
「咚——!女兒是賣媽婊子、是自毀無腦的肉便器!女兒願意一輩子當主人的母畜,先給娘親騷逼里的主人精液磕頭……!」
「再用力!把你的狗臉貼上去聞!」
唐蓮心伸腳踩住女兒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死死按向自己還在往外流精的嫩逼。
濕熱軟爛的肉穴直接覆蓋住唐詩詩的口鼻,濃稠的白濁立刻糊了她一臉。
鼻鈎被擠壓得更痛,卻讓她只能張嘴被動吞咽。
「舔!把主人射給娘親的東西全部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邊舔邊說!」
唐詩詩發出含糊的嗚咽,舌頭卻誠實得可怕。
她主動伸出舌頭,用力捲入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洞,把濃精一股股卷進嘴裡,吞咽時喉嚨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
精液又腥又濃,帶著主人特有的壓迫感,她卻越舔越興奮,眼淚、口水、精液混在一起,整張臉狼藉不堪。
「嗚……女兒是母驢、是只會流水的母豬……謝謝主人操娘親……謝謝娘親讓女兒吃主人的精液……女兒的騷逼也想被灌滿……女兒願意把娘親一起獻給主人……讓主人同時操母女兩個爛逼……嗚嗚……好濃……好燙……主人的精液是女兒的靈丹妙要……」
唐蓮心被舔得身體輕顫,卻故意扭腰,把更多精液往女兒嘴裡送。
她一邊享受,一邊用鞭子輕抽女兒被紅繩勒得變形的雪乳:
「大聲點!你是甚麼?你活著是為了甚麼?」
唐詩詩邊舔邊哭喊:
「女兒是喪志的母畜!是賤婊字!是淫蕩女德的母狗!女兒活著就是為了給主人當肉便器、給娘親當舔逼的狗!女兒願意被主人操到子宮脫垂,被娘親踩在腳下當母蛆!主人的雞巴就是天道,主人的精液就是信仰!女兒從今往後只是一隻無腦送逼的母豬……求娘親把女兒也調教得更騷,好早點獻給主人……嗚……精液……女兒還要……」
她像真正的狗一樣,一邊用力吞咽著從母親騷逼里湧出的白濁,一邊不斷磕頭,額頭一次次砸在地面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每磕一次,就主動把臉重新埋進那處溢精的肉穴,舌頭伸得更深,把花心殘留的精液也一滴不剩地挖出來。
唐蓮心看著女兒這副徹底奴化的模樣,滿意地笑出聲,手指插進女兒被紅繩勒開的嫩逼裡快速摳挖,逼她在舔精的同時再次潮噴。
「乖女兒豬……繼續舔。舔到娘親再噴一次,就把你牽去給主人看,到時候你要當眾對著主人的雞巴磕頭,求他操爛你這張只會吃精的狗嘴和爛逼。」
唐詩詩淚流滿面,卻把臉埋得更深,喉嚨里發出幸福的嗚咽,沒多少時間就將母親逼里的東西都舔乾淨了。
而唐蓮心見女兒這麼貪吃,嘿嘿一笑一腳踹到還在舔自己騷逼的女兒。
「啊!不——不要!娘!賤狗母豬女兒錯了!!啊啊啊啊!不要!」
唐蓮心不顧女兒的求饒用更粗的振動棒強行塞進女兒的嫩逼,開啓最高檔,同時在屁眼裡塞進跳蛋,鼻鈎拉得更緊
她一邊用鞭子抽打,一邊用腳踩著女兒的臉,逼她大聲背誦早已被洗腦無數次的「母豬效忠發言」。
「好了!快點!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忠心!」
「我.....我背...別打了....嗷嗷嗷!我背!!我是....」
「我是唐詩詩,是唐蓮心的......賤女兒,是天生的母王八....母蛆....母驢!我從出生起....就注定要把騷逼....獻給天命主人張凌!我是無腦送逼的....賤貨....是賣媽婊子....是自毀無腦的肉便器!男尊女卑是天道,女人就該張開腿....給真正的....男人操,給綠帽奴....戴綠帽子!我願意....被娘親調教成....最騷的....母豬....被主人當狗肏....當馬桶用....當生育工具!我的騷逼....屁眼....嘴巴....奶子....全都是主人的....專屬飛機杯....我要主動把....娘親也....獻給主人,讓主人同時操....母女兩個爛逼!我是....喪志的母畜....是反差婊....是只會流水的賤貨!主人的雞巴就....是我的信仰....主人的精液就是....對我最好的賞賜!我願意....被主人操到子宮脫垂....操到懷孕....操到徹底....變成只會搖屁股....求操的母豬!」
每背錯一個字,唐蓮心就抽一鞭,或者用鞋底狠狠踩女兒的陰蒂。
唐詩詩哭著、叫著、潮噴著,卻一次比一次背得更流暢、更狂熱。
唐蓮心調教累了,就命令女兒用舌頭清理自己被踩髒的鞋底,同時繼續用手指摳挖女兒被抽得紅腫的嫩逼,逼她一邊被摳一邊大聲辱罵自己
「我是傻逼母蛆!我是無腦送逼的賣媽婊子!我的騷逼只配夾主人的大雞巴!我願意被娘親當母驢騎,被主人當肉便器射!我是淫蕩賣母女狗的典範,是自毀成母畜的賤貨!」
到最後,唐詩詩已經被徹底操成了一具只會流水、只會背效忠詞的母豬。
她眼睛失焦,舌頭微微吐出,嫩逼和屁眼都合不攏,不斷往外滲著淫水與被調教出的白沫。
她跪在母親腳邊,主動把臉貼上去,聲音沙啞卻滿是極端崇拜:
「娘親……女兒已經準備好了……請把女兒當成最下賤的母畜送給主人吧……女兒願意當主人的肉便器、當綠帽奴的工具、當只會搖屁股求操的母豬……只要主人肯肏女兒一回,女兒就死也值了……」
唐蓮心滿意地摸了摸女兒被抽得滿是鞭痕的雪乳,低聲笑道:
「乖女兒,真棒~等主人下次召見,娘親就親手把你牽過去,讓你當眾給主人獻逼。到時候你要哭著求主人操爛你的子宮,聽見沒有?」
「是……女兒遵命……女兒是主人的母豬……」
調教室里,只剩下唐詩詩斷斷續續的效忠聲與滴落的淫水聲。
而中州書院另一側,蘇清婉的洞府內。
蘇清婉從清寒峰回來後,幾乎是一路小跑衝進自己的洞府。
她反手鎖死房門,布下最強的隔音與屏蔽禁制,然後迫不及待地從儲物袋里取出那顆偷偷複製的特製留影珠。
「只是……驗證一下內容……為了更好地向打擊這些東西…才不是自己想看…」
她自我欺騙著,臉頰卻燒得通紅,下身那處粉嫩秘地早已濕透,蜜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她躺在寬大的玉榻上,三下五除二扯開弟子袍,露出雪白豐滿的嬌軀。
雪乳高聳,乳尖硬挺,粉嫩白虎嫩逼微微張開,晶瑩的淫水不斷滲出。
她注入靈力,光影瞬間展開。
畫面里的清冷女修被親傳弟子反調教、被巨根貫穿、被兒子跪著當綠帽奴的場景,精准打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蘇清婉眼睛瞬間迷離,兩根玉指猛地插入自己早已泥濘的嫩逼,快速抽插起來。
「啊……好深……好像……師尊被那樣操的樣子……主人的雞巴……好粗……好燙……」
她一邊看一邊自慰,動作越來越放浪。手指彎曲摳挖花心,另一手用力揉捏雪乳,乳尖被擰得又紅又腫,身體弓起,浪叫壓抑卻清晰:
「主人……操我……把清婉的騷逼操爛……射進來……啊啊啊——清婉也想當主人的肉便器……想被主人內射到懷孕……」
洞府外,一道倩影正貼在禁制邊緣。
趙雨萌,蘇清婉的好閨蜜,此刻也滿臉潮紅,呼吸急促。
她早就在蘇清婉不在的時候偷偷潛入洞府附近,準備用特製的隱形成像術偷拍蘇清婉的自慰畫面,好以後脅迫這個閨蜜,但現在才發現已經不用了。
她透過禁制的細微縫隙,觀察著蘇清婉赤裸著身體、雙腿大開、手指快速抽插嫩逼、浪叫著「主人操我」的淫靡畫面時,下身那處粉嫩秘地猛地湧出大量蜜液,浸濕了褻褲。
「清婉……你……你竟然已經…墮落的這麼快…」
趙雨萌咬著唇,她靠在洞府外的石壁上,一隻手忍不住探入自己腿間,隔著衣服用力揉弄已經硬挺的陰蒂。
蘇清婉的浪叫透過禁制隱約傳來:
「啊……好爽……主人的精液……好想喝……清婉是主人的專屬飛機杯……」
趙雨萌眼睛迷離,手指加快速度,另一手揉著自己的雪乳,低聲跟著浪叫:
「清婉……你叫得這麼騷……雨萌也……也想看……啊……好濕……雨萌的騷逼也在流水……主人……若果真的天命之人…要肏雨萌…雨萌也願意……」
她靠在石壁上,雙腿發軟,手指隔著布料快速摩擦,很快就到達高潮。
淫水噴濕了外褲,她卻仍意猶未盡地繼續自摸,眼睛死死盯著洞府里蘇清婉不斷弓起、潮噴的身體。
洞府內,蘇清婉已經連續高潮了三次,整個人癱軟在玉榻上,手指還插在合不攏的嫩逼里,眼神迷離地看著仍在播放的留影珠。
「源頭……我一定要找到……然後……把自己也獻上去……」
洞府外,趙雨萌喘息著整理衣服,卻在心裡暗暗決定:
明天再來「觀察」。或許……她也該主動接觸那些留影珠了。
整個中州書院,女修們的自我奴化與對天命之人的極端崇拜,正像瘟疫一樣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