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夜色深沈,清寒峰竹樓內燈火稀疏。
而江一寧正在母親房門前,他之前通報了幾聲,室內都安安靜靜,見無人回應,江一寧便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潛入母親白顧的臥房。
房門被他用微弱靈力無聲推開,屋內清冷如常,靈蓮香淡淡飄散,床鋪平整,桌案上擺著幾本書。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些細碎的晶瑩殘片,那顆女修版留影珠已經被砸得粉碎,靈光消散殆盡。
「碎了……母親果然看過,還砸了,唉。」
江一寧心跳如鼓,短小雞巴瞬間硬了幾分。
他迅速在房內搜尋,卻不見母親白顧身影,心裡頓時生起一股邪念,他轉而打開衣物架,目光瞬間亮起。
架子上整整齊齊疊著母親今日換下的衣物
月白長裙、薄薄的褻衣、還有那條貼身褻褲。
褻褲上仍殘留著淡淡的清香與一絲若有若無的雌性氣息,明顯是剛剛換下、尚未清洗的。
「母親…嗯…定然是去洗浴了…嘿嘿…這可真新鮮~」
江一寧喉嚨發乾,眼睛血紅。
他一把抓起那條還帶著體溫的褻褲,深深埋進臉里,用力吸嗅。
短小的雞巴瞬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卻依舊短得可憐,龜頭滲出晶瑩的前液。
他再也忍不住,反鎖房門,躺在母親的床上,把臉埋進她的褻衣,一隻手死死握住短小雞巴,快速擼動起來。
腦海中的意淫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他幻想著自己跪在清寒峰主廳的玉石地面上,母親白顧被天命主人按在寬大的玉榻上。
月白長裙被徹底撕開,露出那具清冷絕美卻豐滿誘人的胴體。
白顧的恥丘上是一片烏黑濃密的芳草,微卷的陰毛遮不住粉嫩的肉縫,被巨根一點點撐開時,濃密的毛髮被淫水打濕,一縷縷貼在雪白的腿根上,形成極度清冷與淫蕩的反差。
「廢物綠帽狗!看好了!」
幻想中的白顧清冷的臉龐染上紅暈,卻滿是羞辱的怒意,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浪蕩的顫抖,「你母親的騷逼正在被真正的男人肏!你那根沒用的短雞巴,一輩子都別想碰母親一根手指!跪好,繼續磕頭謝恩!把母親被操出的淫水都舔乾淨!」
江一寧在幻想中瘋狂磕頭,額頭重重砸在地上,短小雞巴興奮到幾乎要射:
「是……綠帽狗遵命……謝謝主人操母親……母親的濃密陰毛被主人的巨根磨得又濕又亂……好美……好騷……兒子好想聞……啊……主人再深一點……把母親的子宮操穿……讓她給主人生孩子……」
白顧被操得雪乳亂晃,濃密陰毛間的嫩逼被巨根進出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飛濺。
她一邊被頂到花心,一邊轉頭怒視跪在一旁的兒子,玉足踩在他臉上:
「賤狗!綠帽奴!你不是很喜歡看母親被肏嗎?現在就用舌頭把地上的騷水舔乾淨!再把主人的卵蛋含進嘴裡好好伺候!你這根短雞巴只會射稀薄的垃圾,配給母親生孩子?母親從今往後只是主人的專屬性奴母狗!你只配跪著看、跪著舔、跪著被母親罵!」
江一寧意淫得全身發抖,短小雞巴在手中快速套弄,速度越來越快。
他一邊吸嗅著母親褻褲上的氣息,一邊低聲浪叫:
「母親……您罵得再狠一點……兒子好爽……您被主人操成肉便器……一邊浪叫一邊罵兒子是綠帽狗……兒子願意永遠當您和主人的賤奴……啊……要射了……射在母親的褻衣上……」
他猛地將對折的褻衣和褻褲捂在短雞巴上,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噴出,盡數射在母親貼身衣物的內側。
白濁滲透布料,混合著他幻想中母親的淫水,形成極度背德的痕跡。
江一寧射得眼睛翻白,身體痙攣,卻仍覺得不夠,徹底沈淪在自己的淫蕩鬼腦幻想中。
親娘白顧的那具清冷絕美的胴體被天命之人從身後死死按住,烏黑濃密的恥毛被淫水與精液浸得一縷縷貼在雪白腿根。
那根粗長青筋暴起的巨根正深深埋在她體內,一次又一次的凶狠地頂開子宮口,滾燙濃精一股股射入最深處。
「唔……!全……全部射進來了……」
白顧清冷的臉龐滿是潮紅與屈辱的快感,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被灌得滿滿當當。
張凌抽出時,「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白濁與她自身蜜液的黏稠液體立刻從被撐開的粉嫩肉縫里往外溢。
濃密的陰毛被精液糊成一片狼藉,幾縷白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她喘息著撐起身體,卻沒有立刻清理。
反而轉過身,用那雙依舊帶著清冷余韻卻已媚意橫生的眸子,俯視著跪在床邊的江一寧。
「廢物綠帽龜,過來。」
白顧的聲音依舊清冽,卻多了一分主人對賤奴的隨意與厭棄。
她雙腿大開,坐在玉榻邊緣,一手撐著身後,另一手故意用兩根修長白指掰開自己那處被內射後微微合不攏的嫩逼。
被操得紅腫的花唇外翻,濃稠的精液正從張開的小洞里往外冒,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鼓起的小腹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白濁。
江一寧爬過去,短小雞巴硬得發痛卻只能無力地跳動。
白顧抬起一隻穿著繡花軟鞋的玉足,直接踩在他臉上,鞋底帶著她特有的清冷體香與一絲交合後的腥甜。
「張嘴,把母親子宮里主人剛射的東西,全部吞下去。」
她不再給兒子任何猶豫的機會,直接抬起豐滿的雪臀,將那張還在往外溢精的嫩逼重重坐在江一寧臉上。
濕熱、軟爛、被操得合不攏的肉穴瞬間將他的口鼻完全覆蓋。
濃密的陰毛扎在他臉上,帶著精液與淫水的黏膩觸感。
白顧稍稍用力下沈,逼得江一寧的舌頭不得不伸進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洞里。
「舔!把主人的精液都吸出來,一滴都不許剩。」
江一寧發出含糊的嗚咽,卻興奮得全身發抖,他主動張開嘴,用力吮吸那處被內射後軟爛多汁的嫩逼。
滾燙的精液混著白顧自己的蜜液立刻灌進他喉嚨,腥咸、濃厚,帶著屬於母親的體香與被男人徹底標記後的味道。
他一邊吞咽,一邊用舌頭深入挖攪,把每一滴白濁都卷進嘴裡。
白顧被舔得身體輕顫,卻故意扭腰,把更多精液往他嘴裡送。
「吞乾淨……廢物!你看你那根短雞巴,硬成這樣,卻連射都只能射這麼稀的垃圾!」
白顧一邊說,一邊抬起另一隻腳,用鞋底精准地踩在江一寧那根短小得可憐的雞巴上。
她先是輕輕碾壓龜頭,再用力左右磨蹭,鞋底的紋理刮過敏感的鈴口,疼得江一寧身體一抖,卻更硬了。
「踩著舒服嗎?綠帽龜,為娘的騷逼里全是主人的精液,你卻只能跪在下面當便器,再用力吸!把子宮里殘留的都吸出來。吸不夠,母親就讓主人再射一輪,然後繼續坐在你臉上。」
她鞋底加重力道,把短雞巴完全踩扁在地面上,來回碾壓、摩擦,偶爾用鞋尖去戳馬眼。
江一寧痛得眼淚直流,卻在母親嫩逼的覆蓋下發出更激動的嗚咽。
他舌頭拼命深入,把白顧小腹里被擠出的精液全部吞下,喉嚨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