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游泳比賽結束了,粉紅色的媚藥池水早已被4女攪得渾濁不堪,浪花中漂浮著四女的汗水、淫液與淡淡血絲。
李婉月站在池邊,冷艷地宣佈最終結果:「唐詩詩、唐蓮心母女組以微弱優勢完成十個來回,獲勝!柳婉兒、錢凝雪師徒組失敗,準備接受懲罰!」
唐蓮心和唐詩詩癱軟在池邊,雪白嬌軀上布滿抓痕、紅腫與水珠,卻在聽到勝利後眼中閃過狂喜。
母女二人互相攙扶著爬上岸,跪在張凌腳邊,重重磕頭。
「謝謝主人恩典!賤奴母女……終於能被主人好好肏了……」
唐蓮心聲音沙啞卻滿是臣服,那對沈甸甸的雪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頭紅腫挺立,下身白虎嫩逼還在不斷往外滲著媚藥與淫水的混合液體。
唐詩詩則臉紅得幾乎滴血,卻又帶著一絲被徹底解放後的放浪。
她原本清純秀美的臉蛋上此刻寫滿了慾望與對比強烈的反差,曾經在未婚夫蕭青澤面前端莊害羞的未婚妻,如今卻赤裸著身體,主動扭腰將自己粉嫩的白虎嫩逼朝向張凌。
「主人……詩詩……詩詩好想要……請主人用巨根懲罰詩詩的騷逼……讓詩詩徹底變成主人的肉便器……」
張凌俊美霸道的臉龐露出滿意的笑容,大手一揮,直接將母女二人抱起來。
他先讓唐蓮心跪在地上,從後面緊緊貼住女兒的後背,豐滿雪乳擠壓著唐詩詩的後背與肩膀,雙手主動伸到前面,掰開女兒粉嫩的陰唇,將那處剛剛被媚藥浸泡得紅腫濕滑的嫩逼徹底暴露在張凌眼前。
「主人……請看……這是賤奴的女兒……詩詩的處女膜早被您破了,可這騷逼還是又緊又熱……賤奴特意把她的逼掰開給您看……請您先肏詩詩……讓賤奴看著女兒被主人的巨根撐開……讓她在賤奴懷裡被操到高潮……」
唐蓮心主動為女兒鋪路,聲音帶著成熟的淫蕩與背德的興奮
「詩詩,別害羞……把腿再分開點……讓主人看清楚你的騷逼……你不是一直羨慕娘被主人內射嗎?現在輪到你了……叫大聲點,讓你的那個綠毛龜未婚夫好好聽聽~」
唐詩詩被母親這麼一說,清純的臉蛋瞬間燒得通紅,卻又在媚藥與天道支配下徹底放開。
她主動將雙腿分得更開,粉嫩小穴微微張開,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聲音帶著強烈的顫音,曾經的清純少女變成徹底放浪的肉便器:
「主人……詩詩的騷逼……好癢……好空虛……請主人的大雞巴……狠狠插進來……插穿詩詩的子宮……詩詩要給主人生孩子……詩詩不要那個綠毛龜了……只要主人……啊……娘……您把詩詩的逼掰得太開了……好羞恥……但是……好興奮……」
張凌扶著粗長驚人的巨根,龜頭對準唐詩詩那被母親掰開的粉嫩肉縫,用力一頂!
「噗嗤——!!!」
一聲濕潤的貫入聲,巨根整根沒入唐詩詩緊致滾燙的嫩逼,直頂子宮口。
少女仰頭髮出高亢的浪叫,雪乳亂晃,身體在母親懷裡劇烈顫抖。
「啊啊啊啊——!!!主人……好粗……好燙……詩詩的騷逼……被撐滿了……子宮……被頂到了……哦齁……好爽……比剛才在池子里被娘按頭還爽……主人……再深一點……肏爛詩詩……」
唐蓮心從後面緊緊抱住女兒,一邊用豐滿雪乳摩擦著唐詩詩的後背,一邊伸手去揉捏女兒的雪乳和陰蒂,主動助攻:
「乖女兒……叫得再浪點……把你最騷的一面都給主人看……你以前在蕭青澤面前裝得多清純……現在被主人的巨根操得浪叫連連……是不是比當未婚妻爽多了?來……跟著娘親一起說……我們母女都是主人的專屬母豬……」
唐詩詩被操得眼神迷離,徹底放下所有羞恥,主動扭腰迎合,聲音甜膩而放浪到極點:
「詩詩是……主人的專屬母豬……騷逼……只給主人肏……詩詩以前不該裝清純……都是蕭青澤那個狗王八蛋的錯……現在……詩詩只要主人的大雞巴……啊啊啊——頂到花心了……要噴了……詩詩要被主人操壞了……」
與此同時,綠帽奴蕭青澤跪在床邊不遠處,雙眼血紅,死死盯著未婚妻被操的淫亂畫面。
他那根天生短小的雞巴腫脹得青筋暴起,卻只能徒勞地跳動。
他一邊看,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重重砸在玉石地面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玩弄賤奴的未婚妻……謝謝主人把詩詩操得這麼浪……賤奴的未婚妻……終於被真正的男人填滿了……賤奴……賤奴的瓶頸……又鬆動了……謝謝主人……請主人更用力肏詩詩……讓她懷上您的種……賤奴願意永世做綠帽奴……」
蕭青澤一邊磕頭謝恩,一邊用短小雞巴去拱地面,興奮得幾乎失禁。
他看著未婚妻那張曾經只對自己溫柔微笑的臉,此刻卻被操得口水直流、眼睛翻白,發出從未有過的母豬浪叫,背德與綠帽的極致刺激讓他徹底沈淪。
張凌享受著這對母女的背德服務,先是將唐詩詩操了上百下,每一下都凶狠頂到子宮最深處,帶出大量白濁泡沫。
然後他拔出巨根,轉而插入唐蓮心那早已被操得鬆軟多汁的成熟嫩逼。
「噗嗤——!」
「噢噢噢齁齁齁齁~~嗷嗷嗷!!!!!草死我!!!主人!!!嘔齁齁齁!!!」
唐蓮心浪叫出聲,同時主動將女兒的頭按到自己與張凌的交合處:
「詩詩……快舔……舔乾淨主人剛才射在你騷逼里的精液……還有娘親被操時流出來的淫水……用舌頭好好侍奉……讓你未婚夫看著……你是怎麼舔自己娘親和主人交合處的……」
唐詩詩毫不猶豫地伸出粉嫩小舌,一邊被母親按著頭,一邊用力舔弄著巨根進出母親嫩逼時帶出的體液,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她清純的臉蛋貼在母親肥美的雪臀上,舌頭鑽進肉縫,將精液與淫水全部捲入口中。
「主人……詩詩……詩詩在舔娘的騷逼……好騷……好腥……詩詩好喜歡……哦哦哦哦哦……好喜歡……詩詩已經徹底變成主人的肉便器了……詩詩再也不屬於那個綠帽奴了……」
張凌一邊操著唐蓮心,一邊伸手去揉捏唐詩詩的雪乳和嫩逼,三個人糾纏在一起,母女二人臉貼臉、乳貼乳、逼貼逼,輪流被巨根貫穿。
唐蓮心不斷用言語刺激女兒:「詩詩……把腿再分開……讓主人同時操我們母女……把你的騷逼和娘的騷逼並在一起……讓巨根在我們兩人之間來回肏……你不是一直想被主人操到失禁嗎?現在就做給娘看……」
唐詩詩徹底放開,主動將自己的嫩逼貼上母親的,兩處粉嫩肉縫緊緊交疊。
張凌扶著巨根,在母女緊貼的嫩逼間凶狠抽插,時而插進女兒,時而插進母親,每一次切換都帶出大量黏稠的液體。
「啊啊啊啊——主人……同時操母女……好背德……詩詩的騷逼……和娘的騷逼一起被摩擦……要壞了……哦齁……詩詩要給主人生孩子……不要蕭青澤那個的綠王八的種……只要主人的……」
蕭青澤磕頭磕得額頭滲血,卻興奮得淚流滿面,不斷高聲謝恩: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同時操賤奴的未婚妻和岳母……賤奴的未婚妻……被操得比任何時候都浪……賤奴……好幸福……請主人射滿她們……讓她們懷上主人的後代……」
在玉床不遠處的媚藥池邊,李婉月正充當著嚴厲的判官,她雙手分別按住柳婉兒和錢凝雪的後腦勺,將兩女的頭死死按入粉紅色的池水中,只留下她們雪白豐滿的身體露在水面之上。
「失敗者就該好好受罰!把頭埋進去!多喝點媚藥!」
李婉月冷笑,一邊按頭,一邊用靈力長鞭抽打兩女露在外面的雪乳、肥臀和紅腫嫩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