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池岸邊,粉紅色的媚藥池水依舊翻騰著浪花,濃烈的藥香與雌性騷味混合成一片令人血脈賁張的淫靡霧氣。
兩組母女、師徒的殘忍比拼已徹底進入白熱化階段。
唐蓮心死死按著女兒唐詩詩濕漉漉的長髮,將她那張清純秀美的臉蛋完全浸沒在滾燙的媚藥池水中。
唐詩詩雪白修長的雙腿在地上瘋狂亂蹬,雪白肥美的圓臀高高撅起,粉嫩白虎嫩逼因為藥效和母親的四指凶狠摳挖而一張一合,噴出一股又一股晶瑩黏稠的淫水,「噗滋噗滋」地射進下方玉碗里。
「咕嚕嚕嚕——!!!娘……咕咕……救……救我……池水……好燙……咕嚕嚕——騷逼……又要噴了——哦齁齁齁!!!」
唐詩詩在水中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大口大口被迫吞咽混著主人精液的媚藥池水,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嫩逼卻噴得更加洶湧。
碗中的淫水已經接近滿碗,表面漂浮著大量白色泡沫和銀絲,拉出淫靡的光澤。
柳婉兒那邊同樣不甘示弱。
錢凝雪剛被捶打著喘了兩口氣,就被她狠狠一腳踹回池里,然後柳婉兒直接跨「咕嚕咕嚕咕嚕——!!!柳婉兒你這個……變態賤人……咕咕……池水……好騷……好腥……啊啊啊——我……我喝不下去了——哦齁……!!!」
錢凝雪眼神崩潰,雪白嬌軀劇烈掙扎,卻只能被迫大口吞,喉嚨不斷發出屈辱的咕嚕聲。
柳婉兒一邊灌,一邊伸手凶狠地扇打徒弟高高撅起的雪乳和雪臀,「啪啪啪」聲不絕於耳。
「喝!全給老娘喝下去!你這小母豬還有力氣說話?!快喝飽了!給老娘噴滿那碗騷水!」
柳婉兒面容扭曲,興奮得騷逼收縮,又擠出幾股殘尿。
張凌坐在寬大的玉石椅上,俊美無雙的臉龐帶著饜足而殘忍的笑容。
那根粗長驚人、青筋暴起的巨根高高挺立,龜頭閃著晶瑩的前液。
他一隻手緩緩擼動著巨根,另一隻手則隨意拍打著跪在一旁的李婉月的雪乳,目光在兩組淫亂畫面上來回遊移低笑,眼神中滿是期待。
唐蓮心見女兒碗里的淫水已接近滿溢,眼中閃過狠毒的喜色。
她猛地拉起唐詩詩的頭髮,讓女兒大口咳嗽著喘氣,然後直接把女兒翻轉成面對自己的姿勢,四根手指整根沒入女兒紅腫外翻的嫩逼,瘋狂摳挖攪動,同時低下頭用牙齒咬住女兒腫脹的陰蒂用力吮吸。
「啊啊啊啊啊——!!!母親……陰蒂……要被咬掉了——你這個瘋婆娘……把親女兒的騷逼……咬爛了——哦齁齁齁齁!!!要噴了——要被母親咬噴了——!!!」
唐詩詩尖叫著,雪白嬌軀像觸電般痙攣,一股高壓淫水「噗呲呲呲」地從嫩逼里狂噴而出,直接把玉碗徹底灌滿,淫水甚至溢出碗沿,順著玉石地面流淌。
唐蓮心狂喜地大笑:
「哈哈哈!滿了!詩詩你這小母豬終於給娘爭氣了!碗滿了!娘贏了!」
與此同時,柳婉兒也拼盡全力。
她一手按著錢凝雪的頭繼續灌池水,一手整只拳頭凶狠地砸向徒弟平坦的小腹,「砰」的一聲悶響,錢凝雪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嗷啊啊啊啊啊——!!!肚子……要碎了——柳婉兒你這個畜生——啊啊啊——騷逼……噴了——噴給你這個賤人——!!!」
錢凝雪的嫩逼也猛地收縮,噴出一大股淫水,但終究晚了一步,碗中的液體比唐詩詩那碗淺了明顯一截。
張凌大笑出聲:
「唐蓮心這一組勝出!柳婉兒、錢凝雪,你們這對失敗的賤師徒,準備接受懲罰吧!」
唐蓮心激動得渾身發抖,雪白豐滿的巨乳亂顫,她立刻跪爬到張凌腳邊,親吻著他的腳趾,聲音甜膩而下賤:
「謝謝主人恩典!賤奴唐蓮心……終於可以被主人肏了……請主人用巨根狠狠懲罰賤奴這老騷逼吧!」
張凌大手一撈,直接將唐蓮心豐滿成熟的雪白胴體抱到自己腿上,讓她面對自己跨坐在巨根上方。
唐蓮心迫不及待地掰開自己粉嫩多汁的白虎嫩逼,對準那根粗長驚人的巨根,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一聲濕潤到極點的貫入聲響起,巨根整根沒入唐蓮心成熟豐腴的騷逼,直頂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主人……好粗……好燙……賤奴的老騷逼……被主人填滿了——子宮……被頂穿了——哦齁齁齁!!!」
唐蓮心仰頭浪叫,豐滿雪乳劇烈晃動,雪白肥臀開始瘋狂上下套弄,發出「啪啪啪啪」的激烈撞擊聲。
張凌雙手抓住唐蓮心兩團沈甸甸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把玩,拇指和食指捻著硬挺的乳頭,同時腰桿向上猛頂,每一下都凶狠地撞擊子宮口。
「唐蓮心,你這老騷貨……逼肉真會夾……剛才虐待女兒那麼狠,現在被本座操得叫得這麼浪……爽不爽?」
張凌低笑,抽插越來越猛。
「爽——!!!主人……賤奴爽死了——賤奴虐待詩詩……就是為了討好主人——啊……子宮……要被主人操爛了——哦齁齁齁——賤奴的奶子……主人吸……吸賤奴的奶——!!!」
唐蓮心徹底放開,母性與淫蕩完美融合,一邊被操一邊主動把雪乳送到張凌嘴邊。
張凌張口含住一顆肥嫩乳頭,大力吸吮咀嚼,牙齒輕輕啃咬,同時巨根在唐蓮心騷逼里凶狠抽送,帶出大量白濁淫水,「咕啾咕啾」水聲不絕。
另一邊,失敗的柳婉兒和錢凝雪臉色慘白。
柳婉兒顫抖著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卻又不敢違抗:
「主人……賤奴……賤奴知錯了……請主人懲罰……」
錢凝雪更是崩潰,雪白嬌軀還在高潮余韻中抽搐:
「不……不要……那些……那些都是我們自己的騷水……嗚嗚……好髒……」
張凌一邊操著唐蓮心,一邊冷笑下令:
「李婉月,把兩碗淫水端過來。失敗組的賤師徒,每人喝一碗!一滴都不許剩!喝的時候,要一邊喝一邊感謝本座和唐蓮心母女,讓她們好好看著!」
李婉月興奮地應是,端起兩碗滿滿的、還帶著熱氣的黏稠淫水,分別遞給柳婉兒和錢凝雪。
柳婉兒看著碗里自己徒弟噴出的晶瑩騷水,臉色煞白,卻只能在張凌威壓下,顫抖著捧起玉碗,湊到嘴邊。
「咕嚕……咕嚕嚕……」
她大口吞咽著又濃又黏的淫水,味道腥甜中帶著濃烈的媚藥和雌性氣息,喝得她眼淚直流,卻還得一邊喝一邊哭喊:
「謝謝……謝謝主人……謝謝唐蓮心姐姐和詩詩……賤奴師徒的騷水……好喝……賤奴以後……再也不敢輸了……哦……好腥……咕嚕咕嚕……」
錢凝雪反抗最激烈,她死死閉著嘴,淚水狂流:
「嗚嗚……不要……師尊……我恨你……那些水……嘔嘔嘔嘔嘔……啊啊啊——」
柳婉兒見狀,只能狠下心,一手捏住徒弟的下巴強行掰開,另一手把碗里的淫水直接灌進錢凝雪嘴裡。
「咕嚕咕嚕咕嚕——!!!嗚嗚……好惡心……騷水……自己的騷水……咽不下……啊啊啊——」
錢凝雪被強灌得不斷咳嗽,黏稠的淫水順著嘴角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她雪白挺翹的雪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