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二人世界(三)
她拒絕的原因除了為自己那片被迫變成白虎的私處感到羞澀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因為她怕。
早在把郝江化的雞巴握在手裡的時候,李萱詩胯下那張嘴就已經飢渴到了極點。
丁字褲那片小小的布料根本兜不住不斷泌出的瑩透滑膩的淫液,股間濕得一塌糊塗,連身下的床單都被暈出大片深色的痕跡。
她不敢用手去安撫那張餓得嗷嗷待哺的小嘴,甚至連夾緊雙腿都不敢,生怕稍一摩擦,自己就會被刺激到即將高潮的邊緣。
可沒有郝江化的精液作為鑰匙,她是無論如何也邁不過那道通往天國的門檻,只能痛苦地在原地反復徘徊,被極樂與痛苦反復凌遲。
所以李萱詩才只想著先用手、先用嘴、先用奶子,把郝江化刺激到即將射精的狀態,然後再讓胯下那口早已飢渴難耐的肉壺接手。
只要他射進來,她才能不受折磨的、放鬆身心的享受這世間最美妙的極樂。
郝江化看著她搖頭的模樣,知道她在擔心甚麼,低聲道:「放心,我保證絕對不動手!聽話……把屁股轉過來!」
李萱詩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的把嘴裡的雞巴吐出來,帶出一條長長的透明銀絲,抬起頭,目光上移,水汽朦朧的眼睛盯著郝江化看了好一會兒,眼底全是糾結。
最後她還是嘟著嘴,露出一副萬分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妥協的表情,雙腿跨過郝江化結實的胸膛,跪趴著轉了個方向,高高翹起的渾圓玉臀正好懸在他面前。
「不准動手動腳啊!」
「絕對不動手動腳!」
丁字褲中間那片小小的布料或是因為動作的緣故,蜷縮在了一起,形成一條筷子粗細的布繩,深深勒進李萱詩濕漉漉的臀縫里,強行將私處那兩片肥嫩的陰唇分開。
郝江化伸出手,扣住丁字褲那條細細的布繩,用力一扯。
「刺啦。」
才買沒多久的性感丁字褲瞬間崩斷。
沒有了內褲的遮擋,也沒有了陰毛的掩護,李萱詩股間的景色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只看了一眼,郝江化的呼吸便又重了幾分。
兩團蜜桃般飽滿圓潤的臀瓣之間,光潔白膩的陰阜高高墳起,因為永久褪毛的緣故,整片肌膚細膩得近乎不真實,
兩瓣外唇嬌嫩飽滿,緊緊閉合,猶如一隻新鮮出爐的白麵饅頭,歲月從未在它身上留下痕跡,依舊維持著少女般粉嫩誘人的色澤。
透過外唇中間那條細窄的粉隙,可以隱約窺見其下包裹著的、更為嬌嫩的兩瓣內唇。
它們顏色稍深,呈現出一種充血後的櫻紅,此刻正死死閉合,像最後一道防線,護著那不斷泌出瑩透淫液的穴口。
涓涓細流正從那處源頭緩緩溢出,順著狹長的肉縫往下淌,途中經過那顆紅豆般圓潤挺立的陰蒂,把它染得更加水潤可口。
郝江化火熱的目光繼續上移,最終落在他心心念念惦記了許久,也是李萱詩身上的最後一塊處女地上。
那是一朵淡粉色的菊蕾。
細密的褶皺緊緊旋在一起,因為主人的緊張而不住收縮、輕顫,表面已經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滑膩的淫液,將菊蕾滋養得更為嬌嫩。
此情此景,令他不由得贊嘆起來:「真美!」
李萱詩被他誇得渾身發燙,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恨不得立刻把臉埋進被子里,可身下哪有被子,只有那根依舊硬挺滾燙的粗長雞巴,直直地對著她的面龐。
她咬了咬牙,重新張開嘴,把那可惡的傢伙再次含了進去,用賣力的吞吐動作來反抗越發濃郁的羞恥。
「嘶哦!……寶貝你要吸死我嘛!」
郝江化爽得呻吟了起來。
雙手報復似的覆上她圓潤飽滿的桃臀,完全無視了剛剛不能動手的話語,十指深深陷進肥腴的軟肉里,用力向兩側掰開。
腦袋上抬,大嘴猛張,對著那光潔無毛的肉屄重重地覆了上去。
「唔——!」
李萱詩渾身劇震,發出一聲被雞巴堵得嚴嚴實實的高亢嗚咽。
郝江化的舌頭又厚又寬,用力舔過自己泥濘的肉縫時,粗糙的舌苔像砂紙一般,反復刮過她如初生嬰孩般嬌嫩敏感的屄肉,將她辛辛苦苦泌出的瑩透淫液盡數捲走,一滴都不剩。
強烈的刺激來得太過凶猛。
李萱詩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被郝江化舔到了高潮的臨界點上。
除了那兩招讓她恐懼到骨子裡的性技之外,如今又要再把郝江化這條靈活到可怕的舌頭給加上去。
纖細的腰肢劇烈扭動,想要逃離他那張過分擅於吃屄的大嘴,卻被兩只有力的手掌死死按住,渾圓的臀瓣在他臉前不停晃動、掙扎,卻怎麼也躲不開那條貪婪的舌頭。
像是終於品嘗夠了光潔白虎蚌肉的滋味,郝江化舌頭猛地一轉,像條滑膩的泥鰍似的,直接鑽進那條不住痙攣的泥濘肉縫里。
舌尖靈活地撥開兩片防守的嫩紅內唇,模仿著性交的節奏,在李萱詩緊致濕熱的肉穴裡快速抽插、攪動。
霎時間,舌頭攪弄出的咕啾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格外下流。
李萱詩被後方傳來的快感逼得眼前發白,連嘴裡含著的雞巴都顧不上吃了,發出一連串破碎、帶著濃重抗拒的嗚咽。
被用力吸吮、攪弄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一股股溫熱黏膩的淫液直接湧進郝江化嘴裡,又被他來者不拒地吞咽下去。
修長的雙腿開始劇烈發抖!
纖細的腰肢高高反弓!
十隻腳趾死死蜷起!
雙手更是本能地攥緊那如鐵似的雞巴!
那股熟悉卻又令她恐懼到骨子裡的,被送上高潮卻永遠到不了真正頂點的絕望浪潮,再次朝她瘋狂襲來。
「唔……去了!去了!——啊!!!」
李萱詩再也忍不住的終於將嘴裡的雞巴吐了出來,螓首後仰,高亢哭吟。
一大股遠比之前更洶湧、更黏膩的蜜液從她肉穴最深處猛地噴湧而出,力道大得將郝江化的舌頭打得生疼。
郝江化意識到這是李萱詩在無精液解鎖的情況下,被過量快感強行逼出的無潮之液。當即把嘴埋得更深,來者不拒地將這些甘甜的液體盡數吸入嘴裡,大口吞咽下去。
喉嚨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
直到李萱詩雙手無力支撐,重重摔回自己的小腹上,俏臉貼著自己的雞巴,肉屄內再也沒有一股甘甜的淫液噴出,郝江化才終於稍稍退開一些。
「嗝——!!!」
這一聲飽嗝又響又長,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活脫脫彰顯著發出這聲音的人剛剛吃了一頓何等美味的大餐。
李萱詩聽得悲憤欲絕。
她清楚的知道,餵飽他的根本不是甚麼山珍海味,而是從自己體內噴出來的汁液。
「你……混蛋!說好不動手動腳的!」
過了許久,漸漸從高潮邊緣滑落下來的李萱詩,低喘著指責郝江化不講信用。
郝江化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液體,聽到李萱詩這麼一說,直接理直氣壯地回道:「哥哥我沒動手也沒動腳啊。」
李萱詩被郝江化這句厚顏無恥的反駁噎得啞口無言,她又氣又羞,明明被他用舌頭逼到高潮邊緣,他卻還能振振有詞。
於是乎她把目光狠狠落到郝江化大腿內側的肌肉上,暗自選好了要下口的位置,甚至已經想好了從哪個角度咬最解氣。
可就在她剛要張開嘴的瞬間,郝江化像是預判到了她的想法,又或者察覺到了某種危機,猛地伸手,一把將她從自己身上拉起來。
緊接著虎軀一翻,直接把她整個人壓進柔軟的床墊里。
還沒等李萱詩反應過來,郝江化已經跨坐上來,毛茸茸的大腿分跪在她身體兩側,整個人沈沈地坐在她胸口下沿。
那根剛剛被她吃得水光淋灕、依舊硬得發紫的粗長雞巴,此刻正帶著灼人的熱度,直挺挺地搭在她劇烈起伏的胸罩溝壑之間。
「寶貝你剛剛請哥哥吃了頓飽的……禮尚往來,哥哥也還請回一次才行!」
郝江化目光灼灼的盯著身下面容艷麗的李萱詩,淫笑著勾住內衣邊緣,一把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