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二人世界(一)
要是自己發病了怎麼辦?
這麼丟臉的病要是讓他們發現了……
一時間,李萱詩心亂如麻。
而郝江化像是能讀懂她的心似的,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輕聲道:「別想那麼多了,過年的時候要真出了事,就到店裡找我,我時刻準備著為萱詩寶貝你服務!」
「一邊去,莫挨著老娘!」
李萱詩一把將他的腦袋扒開,重新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給左京發了一條信息,一邊發一邊對他說道:「我那件衣服你去洗衣店拿回來沒有,別等下回去給忘了!」
李萱詩說的是她昨天穿的大衣,白穎給她買的新年禮物,好幾千塊,她平時都收在衣櫃里不捨得穿。
結果第一次穿就被郝江化壓在林子里,給他折騰得一塌糊塗,上面沾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痕跡,早上發現後,氣得她又在郝江化身上連著咬了好幾口。
郝江化被她扒開後也不生氣,反而死皮賴臉地從身後環住她的玉頸,下巴輕輕擱在她頭上,笑著說道:
「這麼急著回去做甚麼!好不容易放幾天假,小天又不在……這麼難得的機會,我們應該好好的珍惜一下,過我們的第一個二人世界!」
「我現在想咬死你的心都沒有消下去,還跟你過二人世界,想得美!」
郝江化自然知道李萱詩為何想咬死自己,昨天強行跟她打野戰是一回事,逼她叫自己爸爸是一回事,弄髒了她的衣服是一回事。
最重要的是,昨晚自己抱著還在昏睡中的她去洗澡的時候,不知怎麼的突發奇想,給她下面的毛都弄乾淨了,用的還是他從系統商城裡買的永久褪毛道具。
貴是貴了點,可當溫熱的水流衝掉泡沫,露出下方那片變得光潔無比、色澤鮮嫩誘人的肉穴時,他幾乎是瞬間就失去了理智。
直接抱著她在衛生間里肏了起來,最後又往那已經灌滿精漿的子宮里,又重新補了兩發又濃又新鮮的精漿。
現在回想起來,郝江化眼神暗了暗。
雖然被咬得很痛,他一點都不後悔。
畢竟有誰能經得起那光潔、粉嫩、毫無遮擋的白虎肉屄的誘惑呢?
他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以後每征服一個女人,都要用同樣的道具把她們下面的毛處理乾淨,打造出一個屬於自己的白虎後花園。
「好啦好啦……不愉快的事我們先往後放放,好不好?」
他放軟聲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要是你覺得還是不痛快,元旦之後我認你發落。這段時間,我們好好放鬆一下。」
「好不好?」
話音剛落,他便在李萱詩嬌嫩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親完又問:「好不好?」
再親一口再問:「好不好?」
一下又一下,微燥的嘴巴反復落在她的臉頰、眼角、唇邊,帶著不容拒絕的黏糊勁兒,大有一種「你不同意我就一直親下去」的架勢。
李萱詩被他親得心煩。
每一次想把他推開,卻總能被他輕鬆躲開,然後趁機再落下一個的吻,耳根不受控制地燒得通紅,連脖頸都漫上了一層薄粉。
最後實在拿郝江化沒辦法,也只能服軟,嗔聲道:「好啦好啦!真是服了你了,再把你那臭嘴親上來,別怪我翻臉啊!」
「好好好!」
說完,他直起身,把放在茶几上的早餐袋搬到梳妝台上,動作利落地把裡面的豆漿、小籠包和肉粥一一擺好。
「先吃飯,吃完我們去逛逛街,然後吃頓燭光晚餐,吃完去看看電影,或者……回房間繼續二人世界?」
最後幾個字他故意壓低了聲音,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暗示。
李萱詩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拿起豆漿,輕輕抿了一口,淡淡道:「等我先把早餐吃了,其他的後面再說。」
……
由於節假日的緣故,萬達廣場里可謂人潮湧動,車水馬龍。
李萱詩忽然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不該那麼輕易就應下郝江化的話,家都還沒回,就直接和他出去逛街。
此刻走在擁擠起來的商場通道里,她只覺得沿途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自己身上。
不是她自戀。
而是她身上大衣下那件單薄的白色針織衫裡面,空無一物。
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真空!
不止內衣,就連下半身的黑色加絨褲襪內,也是一樣,空空如也。
早在昨天傍晚,在林子里的時候,郝江化便已經將她的內衣扯斷了肩帶。
更過分的是,在離開的時候,郝江化竟然把那團已經濕透、皺成一團的白色蕾絲內褲,連同報廢的內衣一起,直接落在了松針堆里。
一想到自己的貼身衣物可能會被某個早起上山的村民撿到,指不定會在村裡傳成「哪個浪蕩女人在林子里和野男人打炮」,甚至被人私藏起來,晚上拿出來打飛機……
李萱詩瞬間臊得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感覺那片被永久褪毛後變得光潔敏感的私處,此刻正毫無遮擋地緊貼著褲襪內側細密的絨毛。
每走一步,柔軟的絨毛就輕輕刮過敏感的肉縫與陰蒂,帶來一陣陣難以忽視的酥麻。
快意累積得太過明顯,那口本就因為昨晚被過度使用發紅腫脹的肉穴,竟然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濕潤的淫液。
胸前的情況稍微好點。
由於沒有內衣的束縛,那對沈甸甸的G杯巨乳隨著步伐上下晃動,乳尖一次次擦過針織衫內側柔軟的布料。
再疊加下身傳來的刺激,使得它們不甘寂寞的紛紛硬挺起來,在淺色的衣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
哪怕李萱詩用手緊緊裹著外面的大衣,卻仍覺得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已經赤裸裸地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她只能微微低著頭,緊貼在郝江化的身旁往前走,腳步又快又亂,生怕周圍的任何人多看她一眼。
可美女本就是稀缺資源。
更別提李萱詩這種容貌、氣質、身材都萬里挑一的美婦,即便此刻她不著粉黛,穿著及膝大衣,在人群中也十分的引人矚目。
路過的男男女女,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多停留幾秒,有的是欣賞,有的則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
看得李萱詩將頭埋得更低了,耳根燒得發燙,心跳亂得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些目光像實質一樣落在自己身上,想象著如果他們知道自己裡面甚麼都沒穿、知道自己私處光潔敏感、知道自己正因為被注視而開始濕潤……會是怎樣的表情。
可與此同時,另一種更隱秘、更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情緒,也在心底悄悄蔓延開來。
刺激!
像是一個一輩子循規蹈矩、端莊自持的人,突然做了甚麼離經叛道的壞事一般,心臟因為緊張瘋狂跳動,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
郝江化像是完全察覺不到她的窘迫,甚至當著那些赤裸裸的目光的面,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掌心隔著大衣穩穩地扣在她的側腰上。
動作中帶著一種向他們炫耀的姿態,又像是在向周圍所有人發出無聲宣告。
這朵花,是他的。
李萱詩被他攬得身子一僵,想掙開卻又怕動作太大引起更多注意,只能咬著下唇,急聲說道:「你……你別這樣……有人看……」
郝江化低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怕甚麼,我就想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
說完,他的手掌還故意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她本就敏感的身體又是一顫。
商場里人來人往,燈光明亮,音樂輕快。
而李萱詩卻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放在聚光燈下示眾,羞恥、緊張、刺激等等異樣的情緒全部攪在一起,激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