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野地鴛鴦(二)
李萱詩的嗚咽聲漸漸變了調。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只早已鑽進衣服里的大手不知何時越過了內衣的最後防線,終於零距離地覆上了她那手感細膩、圓潤飽滿的乳球。
沒了布料的阻隔,觸感瞬間變得更加真切。
柔軟的乳肉在他一次次用力的抓揉間不斷變形,粗糙的掌心反復碾過她硬挺腫脹的乳尖,每一次刮擦都激起她全身細細的戰慄。
而闖進她嘴裡逞兇的舌頭更為過分。
它在她的口腔里翻江倒海,肆意汲取她口中甘甜的香津,強勢地卷住她的軟舌用力吸吮、攪動,還不時將它勾出唇外輕咬、拉扯。
與此同時,那條強行擠進她雙腿之間的大腿,正一下一下地向上頂弄,粗糙的牛仔褲布料隔著她加了絨的褲襪,精准地摩擦過她最敏感的襠部,隔山打牛般刺激著那口被他灌溉得無比肥美的肉屄。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而去,李萱詩非但沒有將郝江化推開,反而被他壓得、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身子軟得厲害,只能靠著身後的樹幹作為支撐。
終於,那只唯一還沒被郝江化控制的左手,緩緩攀上了他的腦袋,精准地停留在他的耳側,隨後猛地抓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扭。
「嘶——!!!」
耳朵上傳來的刺痛讓郝江化倒吸一口涼氣,被迫中斷自己強吻她的舉動。
被擰住的耳朵火辣辣地疼,他下意識地偏了偏頭,睜開李萱詩的手,而後又借著這個空隙,低頭埋進她的頸間,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
「寶貝你好狠的心啊!哥哥的耳朵都要被你擰掉了……!」
李萱詩胸口劇烈起伏,被吻得紅腫的嘴唇一張一合,呼吸又急又亂,雙眼因為缺氧和強烈的刺激而微微發紅,眼神里流露著一抹強烈的惱怒與羞憤。
「郝江化……你……你這個混蛋……在這種地方……你瘋了嗎?」
她用力的將郝江化推開,隨後伸手整理衣服下被他撥亂的內衣,最後氣沖沖地轉身朝著小車的方向走去。
可剛往前邁出一步,手腕又一次被郝江化的大手牢牢扣住。
郝江化用力一拉,將她拉進懷裡,而後順勢倒在他事先用厚厚松針鋪好的「戰場」上。
「寶貝!來了還想走,可能嘛?」
又一次將李萱詩壓在身下,郝江化單手撐在她上方,注視著她因突然倒地而閃過驚恐的雙眸,眼神暗沈,內含炙熱的慾火。
「早在郝家溝的時候,我就已經被你這具騷得要命的身體逼瘋了,我想肏你!想的要死!」
話音落下,他直接將她的雙手同時握住,高高舉過頭頂,用右手牢牢釘在她腦袋上方的松針里,這樣既固定住了她,也避免了自己某個重要部位再次遭到她魔爪的攻擊。
「郝江化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快放開我!!!」
李萱詩掙扎著,聲音又急又怒。
可對此時的郝江化來說,李萱詩再怎麼生氣,都遠沒有他的命根子重要。
畢竟她生氣了後面還可以想方設法的哄回來,要是完不成任務而喜提終身陽痿,那可真就竹籃打水,一切成空。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沒再給李萱詩開口的機會,郝江化再次低頭,用自己厚實的嘴唇重新堵住她的紅唇,把她所有拒絕的話語統統封死在喉嚨里。
與此同時,左手順著她柔軟的小腹鑽入加絨褲襪之中,一路向下。
指尖越過那片茸茸的黑色芳草,重重地碾過已經硬挺圓潤的肉珠,劃開熱乎乎、濕漉漉的肥嫩蚌唇,食指與中指併攏,對著那正不斷往外泌水的狹小屄口,用力一刺而入。
沒有任何前戲,也不需要任何前戲,早在他強吻抓胸之時,就已調起了李萱詩全身的情慾,胯下早已水漫金山。
雖有極為強烈的阻塞感,但還是毫不費力地,接著滑膩的淫液直入腔內深處,溫熱緊致的內壁瞬間將他的手指緊緊絞住。
李萱詩還在掙扎的身子猛地一軟。
原本在他身後胡亂踢踏的雙腿瞬間失了力氣,無力地搭在他寬闊的背上,被他堵住的嘴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細吟。
郝江化只給了她短短幾秒的適應過程,隨後手指便在她體內毫不留情地抽送起來。
兩根因長年勞作而布滿老繭的手指在那口濕軟緊致的肉穴裡快速進出,被刻意彎起來的指節,一次次的刮過她腔內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刺得她的細吟瞬間變了調。
「唔……嗯……!」
李萱詩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被釘在頭頂的雙手無力地抓撓著松針,腳尖繃得筆直,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腰側。
她真是恨死了自己這具淫亂到不行的肉體。
郝江化只不過用手指在她體內摳挖插送了沒幾下,一股強烈的快意便直沖天靈,激得她在一瞬之間便攀上頂峰。
‘不要……不要……不要去……給我忍住啊!’
李萱詩內心深處惶恐到了極點。
性高潮對每個女人來說本是上天的恩賜,是極為難得的享受,可對她這個被「高潮閾值提升劑」強行改造過的肉體來說,卻徬彿魔鬼一般可怕,讓她避之不及。
在沒有郝江化那作為解鎖鑰匙的精液注入體內的情況下,那種快感會變成一把把鋒利的利刃,反復凌遲她的靈魂。
她會一直被困在高潮的邊緣,反復承受極樂與痛苦交織的折磨,卻始終得不到真正的解脫,每每體會到那種感覺,都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現在那可怕的浪潮,正在她體內迅速積聚、逼近。
郝江化敏銳地察覺到她腔內的變化,自己的手指被她體內那濕熱的腔肉緊緊的絞合在一起,抽送起來變得極為困難。
抬起頭,看著她那緊緊皺在一起的俏臉,像是在強忍著甚麼,當下放緩了手裡的動作,忍不住調戲道:「怎麼了?」
「怕自己要去了,卻又去不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拇指重重地按在那肉蚌上方那已經硬挺紅腫的肉珠上,順時針緩緩按揉三圈,再逆時針按揉三圈,把那粒敏感的肉珠磨得更加紅腫。
「你……混蛋……!」
身下的李萱詩一臉春情,滿面緋紅。
她睜開眼,水汪汪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氣喘吁吁的模樣無比勾人。
沒有越過高潮的閾值線,讓她松了一口氣,至少暫時不用承受那極樂與痛苦交織的凌遲,可腔肉被他手指反復開拓後留下的空虛與飢渴,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她無比難耐。
濕熱的腔肉孜孜不倦地吮著郝江化的手指,屁股也一台一台的,想要將它們吞得更深,滑膩的淫液將黑色的褲襪暈得更深。
郝江化看著她這副又怕又饞的表情,眼神徹底暗了下去。
他猛地抽出手指,帶出一大股黏膩透明的淫液,隨即迅速解開褲鏈,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賁張的粗長雞巴彈跳而出。
當看到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粗長雞巴,從褲子里彈跳出來的那一刻,李萱詩的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不、不要在這好嘛?」
似乎已經清楚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李萱詩失去禁錮的雙手認命般地攤開在身體兩側,儘管如此她還是偏過頭,閉起了雙眼。
「回去……怎麼樣都可以,真的……不要在這種地方……」
郝江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一把攥住她褲襪的邊緣,用力向下猛地一扯,加絨褲襪連同濕透的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光潔白皙的大腿瞬間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
腿心處,茵茵芳草已經被愛液打得濕漉漉的,凌亂地貼皮膚上,下方那口肉嘟嘟的肥嫩肉蚌在中間夾出一道針似的的陰縫,不時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在呼吸一般。
一股股近乎透明的淫液不斷從那縫隙內不足手指粗的小洞中泌出,順著股縫緩緩往下淌,把身下的松針都浸得發亮。
郝江化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他盯著那處看了兩秒,喉結劇烈滾動,隨即俯下身,輕輕壓在她的身上,在她耳邊嘶聲說道:「我等不及了,就這一次……」
腰身前頂,那青筋暴起的粗長雞巴都不用他伸手手去扶,便輕車熟路地對準那不斷往外吐水的狹小穴口,龜頭撐開肉嘟嘟的蚌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