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淫紋與奶水
十二月末的晨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吹得路上趕著上班的人們都不自覺緊了緊衣領。
某高檔小區,十五樓某套房內。
岑青菁緩緩睜開眼睛,窗簾縫隙透進的晨光柔柔灑落在床上,愣了好幾秒,突然意識到了甚麼,猛地坐起身,四下張望。
臥室依舊是熟悉的溫馨模樣,衣服整齊地掛在衣架上,那些夢中羞恥的手銬、麻繩、灌腸機等物品蹤影全無。
深色的床單和被子也乾乾淨淨,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褶皺都沒有,更沒有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狼藉痕跡。
身上的真絲睡裙完好無損。
她深吸一口氣,下床脫掉睡裙和內褲,站在鏡子前仔細檢查。
胸前沒有牙印,雪白的乳肉光潔如初,腿間那處飽滿無毛的肉穴也依舊粉嫩緊致,像一顆剛出爐的大白饅頭,沒有絲毫被粗暴蹂躪後的紅腫痕跡。
就是內褲上殘留著一小片令她的臉紅濕痕。
岑青菁光著腳快步走到臥室門前,用力一拉,沒開,是門從裡面反鎖著的。
她又迅速穿好衣服,來到客廳檢查大門,同樣是反鎖狀態。
岑青菁站在門前,整個人怔住了。
良久,她緩緩抬起手,捂住了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
「原來……真是個夢!」
她低聲喃喃,聲音里帶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在夢里,自己被郝江化綁成羞恥的一字馬,雪白的身體被肆意玩弄到高潮連連,被粗暴後入時子宮被一次次頂開,灌滿滾燙濃精,甚至被灌腸後肏菊蕾時那又脹又滿、幾乎崩潰的感覺……每一個細節都鮮明得可怕。
岑青菁咬著下唇,臉頰迅速升起兩抹潮紅。
「……真是夠了。」
她輕聲自嘲,語氣里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失落與空虛。
昨晚那場漫長而激烈的春夢,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精力。
此刻清醒過來,她才發現自己的身體雖然沒有被真正侵犯,卻依舊敏感得過分,尤其是下身那處,隱隱還有些濕熱和空虛,徬彿還在期待著夢中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
岑青菁深吸一口氣,重新回到床上,拉過被子把自己整個裹住,蜷縮成一團,想再睡個回籠覺。
可一閉上眼睛,那低沈霸道的喘息便在她耳邊揮之不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反而被那些淫靡的畫面撩得心亂如麻。
「討厭死了……」
最終,她還是強忍著身體的異樣感爬了起來,走進浴室,打開淋浴。
溫熱的水流瞬間籠罩了她玲瓏有致的曲線,順著修長的脖頸、豐滿挺拔的雪乳、纖細腰肢,一直流到圓潤翹挺的雪臀和腿間。
岑青菁閉上眼睛,雙手抱胸,卻怎麼也無法平靜。
(……那只是一個夢而已……只是夢……)
她反復在心裡告誡自己,可夢中的畫面卻像烙印般清晰。
郝江化充滿佔有欲的眼神、粗魯卻精准的揉捏、被綁成一字馬時的無力羞恥、被那根粗長肉棒一次次貫穿子宮的極致充實……甚至被灌腸和後入菊穴時的屈辱快感,都讓她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那個混蛋……為甚麼我會夢到他?還夢得那麼……那麼下流……)
岑青菁咬著下唇,心裡又羞又氣。
她並不討厭郝江化,只是有些看不起他,一個沒錢沒顏值快六十歲的農村人,不懂甚麼情況得到了閨蜜的青睞,還有那讓效果驚奇的滋陰養身湯。
若沒有後面兩個,就郝江化這種底層人,岑青菁不說搭理了,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只是夢里,當那根青筋暴起、滾燙堅硬的粗長雞巴一次次凶狠地捅進她最深處時,她卻浪叫得那麼放蕩、那麼不知羞恥……
想到夢中那根粗大到誇張的肉棒,她的下身竟又隱隱濕潤起來。
「……不要想了……」
她低聲喃喃,試圖轉移注意力。
可熱水不斷衝刷著敏感的乳尖和腿間,那酥麻的感覺反而讓她更加清晰地回想起夢中的快感。
呼吸漸漸急促。
岑青菁一隻手撐在瓷磚牆上,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緩緩下滑,最終復上了自己已經濕潤的私處。
「哈啊……」
指尖剛觸碰到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她的身體就猛地一顫。
(……夢里的他……好粗……好硬……頂得那麼深……)
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無法停止動作。她中指輕輕按壓著陰蒂,緩慢畫圈,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郝江化從後面凶狠撞擊她雪白肉臀的畫面。
「嗯……啊……」
細碎壓抑的呻吟從唇間溢出。她咬緊下唇,卻擋不住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另一隻手也忍不住攀上豐滿的雪乳,用力揉捏著那顆早已硬挺的乳尖。
「……混蛋……明明只是夢……為甚麼……感覺那麼真實……」
手指動作越來越快,指尖在濕滑的穴口處來回摩擦,甚至大膽地插進自己緊窄的肉穴,模仿著夢中那根粗長肉棒抽插的動作。
「哈啊……啊……好深……要是……要是真的……會不會……嗯啊啊……」
想到夢中郝江化將滾燙濃精灌滿她子宮的畫面,岑青菁的身體猛地繃緊。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身直衝頭頂,她雪白的雙腿輕輕顫抖,最終在淋浴的熱水下達到了高潮。
「啊啊……!」
她發出一聲壓抑而甜媚的輕吟,騷穴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指縫被熱水衝刷而下。
高潮過後,岑青菁癱軟地靠在牆壁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眸里滿是迷亂與複雜的情緒。
羞恥、惱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
她輕輕咬著下唇,目光恍惚地望著鏡子中自己潮紅的臉龐,低聲喃喃:
「郝江化……你這個混蛋……」
「你個王八蛋……」
對手機里傳來的罵聲,郝江化全當做贊美,輕笑一聲,隨手關閉了微信上名為「玲玲」的聊天窗口,隨後將打包好的養身湯放在電瓶車上,鎖好店門,揚長而去。
與此同時,電話那頭。
酒店浴室里,許玲臉色蒼白地站在鏡子前,絕望地盯著自己胸前垂掛著乳白色汁液的異常粗大的乳頭,以及腰窩處那幅極致妖艷的紋身。
那紋身艷麗淫靡,徬彿一隻張開羽翼的魅鳥,停駐在她雪白細膩的美背上,顯得格外刺目,令人難以忽視。
一對巨大的淫翼以深紫漸變至粉紅的妖艷色調勾勒而成,邊緣鋒利如情慾的利爪,肆意向兩側舒展,每一根羽毛都帶著火焰般的扭曲與張力,每一道弧線都勾勒出最原始的誘惑。
紋身正中央,是一顆飽滿鮮艷的粉紅心形,微微鼓起,被層層烈焰般的魔紋環繞。
而在心形的正中央,卻有一個潦草卻狂放的「郝」字,猶如烙印般深深嵌入心中。
從那顆粉色心臟向下,一道精緻邪惡的魔紋如絲帶般纏繞著她的脊椎,逐漸收窄,最終化作一條細長妖嬈的惡魔尾巴。
那尾巴順著她深深的腰窩向下延伸,末端捲曲成一顆小小的、完美的鮑形,宛如一顆正在滴落蜜汁的淫靡小穴,無聲地散髮著極致誘惑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