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系花墮(四)
沒有等來許玲求自己射進去的話語,卻等到了她一整條腔道的同時絞緊,層層疊疊的腔肉像活過來的無數小手,死命絞緊、收縮、吮吸,把粗黑的雞巴死死鎖住,出不來也進不去。
整座宮房頓時化為了一台全力運轉的真空泵,吸力強悍,徬彿要把郝江化的魂魄連著精漿一並從馬眼裡吸出來。
「操!射了……爸爸全都射給你……!」
驟然的真空吸吮令郝江化再也護不住精關,不甘地發出一聲嘶吼,倒垂的兩坨拳頭大小的陰囊劇烈一縮,深埋在宮房內的龜頭上,深邃的馬眼張到最大。
「噗——!!!」
下一瞬,滾燙濃稠的精漿從張成圓孔的馬眼內狂噴而出,像從高壓水槍內洩出的洪流一般,直射宮底。
「哈啊……好燙……去了!去了!去了……啊!!!」
股股滾燙濃白的精漿像熔岩般直轟宮底,灼得許玲全身劇烈痙攣,過量的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天靈蓋,激得她迎來了被破宮後最洶湧的絕頂高潮。
「噗嗤……噗嗤……」
伴隨著她嘶啞的尖叫,一大股溫熱、帶著淡淡騷味的尿液,從她那已經被操得紅腫肉屄里失控狂湧而出。
如同決堤的洪流,淋過郝江化那兩坨倒垂的、還在一跳一跳抽搐射精的巨大陰囊,大股大股地墜落,砸在衛生間冰冷的瓷磚地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順著水流滑向排水口。
郝江化大口喘著粗氣,健碩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下頜一路滑落,滴在許玲那被灌得鼓了起來的小腹上。
一邊享受著將一股股濃精往她子宮深處灌注的極致快感,一邊低下頭,目光極度饜足,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佔有欲,仔仔細細地欣賞自己耗費一個小時的力氣,「創造」出的這幅絕世淫亂的傑作。
卻見許玲青絲繚亂,濕漉漉地貼在她緋紅的嬌軀上。
那張原本精緻的俏臉已是一副崩壞模樣,長睫濕成一縷縷黏在眼瞼上,瞳孔失焦,眼神空洞,紅唇大張,舌尖微微吐出,斷斷續續地溢出意義不明的、媚到骨子裡的嗚咽。
視線緩緩下移。
她那對平得幾乎能當機場的奶子上,兩粒乳珠被蹂躪得腫脹發紫,隨著劇烈的呼吸而微微晃動,表面還殘留著被他啃咬出的深紅牙印。
目光再次下移,最後落在她被自己射得隆起的小腹上。
那本就因塞了半條雞巴在宮房內而鼓起來腹部,如今又被他海量的精漿撐得又大了幾分,此刻鼓得像懷了四五個月的樣子,隱約能看見裡面精漿翻騰流動的痕跡。
結合處更是狼藉不堪,肥厚的肉唇即便被肏得紅腫外翻,卻依舊貪婪地一下一下地咬著雞巴的根部。
大量的淫液、潮液、尿液混合物從縫隙里被擠壓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拉出黏稠的長絲,在空中顫巍巍地搖晃,最終「啪嗒」一聲砸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水珠。
可惜許玲螓首高翹,雙眸翻白,神智不知飛到了何處,若是她能看到,定會發現她胴體的正面,不再是那令她自卑的一馬平川的模樣。
哆嗦著將最後一股精漿灌入許玲宮房內,郝江化才長長地出了口氣,面帶憊色,緩緩蹲下身,抱著許玲坐在水流潺潺的瓷磚上。
以這火車便當的姿勢,抱著許玲肏了半個小時,便是郝江化調養得當,一番肏弄下來,也難免有些疲憊不堪。
至於許玲,更是軟成了一灘春水,屁股剛一坐在郝江化的大腿上,兩只架在他肩膀上的美腿便滑了下來,整個人無力的貼在郝江化胸口,全憑體內的定海神針做支撐。
休息了一會,郝江化又將許玲抱了起來,顫顫巍巍的扶著牆壁,跨進浴缸內。
動作很大,弄得許玲嬌軀又是一陣劇顫,肉屄內又噴出一大股水柱來,淅淅瀝瀝地落在浴缸內,讓這浴缸還沒泡就先髒了。
"啊……嗯……不……不要……了!"
或是以為郝江化還想肏,許玲雙手陡然抓緊了他的手臂,精緻的俏臉上露出複雜難明的神色,櫻唇輕啓,吐出了無意識的哀求。
郝江化也沒那麼快緩過來,雖然雞巴已經堅硬如鐵,但脖頸和雙手此刻也是十分酸痛,就這樣泡著熱水舒緩筋骨,享受著許玲痙攣抽搐的肉屄對雞巴的按摩,雙手大力揉捏著她身上唯一有肉有手感的挺翹臀瓣。
衛生間的浴缸不大,只夠容納一人,好在許玲身子嬌小,雙腿跨在郝江化身體兩側,能夠安安穩穩地坐在他身上。
過了不知多久。
許玲終於從那未曾體驗過的滅頂的快感中恢復過來,但肉體的顫抖仍未平息,紅腫嬌嫩的肉屄不時抽搐吮吸著郝江化的雞巴,像是在意猶未盡地想要榨取最後的一絲快感。
「嗬……你放開我……我、我不做了……我要……回去……」
被郝江化那恐怖的雞巴肏了一個小時,許玲真是高潮到身上的力氣都隨著淫液給排出體外,連動根手指頭都難,只能枕在郝江化肩窩,大口大口的把口中的香氣,呼在他的脖子上。
從此刻開始,她算是知道為甚麼白天見到的那個手裡拎著養身湯袋子的女生,為何一副走不動路的樣子了。
感情是和自己一樣,為了養身湯,走進了郝江化開的房,撞上了他那恐怖的雞巴,然後被肏開了花。
不做了?
怎麼可能!
好不容易肏到了一個可以賺慾望點數的女人,郝江化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她,且不止今天,往後的每一天,他都要把許玲「栓」在自己的雞巴上,讓她永遠離不開他。
想到這,郝江化嘴角一勾,道:「想走你就走啊,叔叔又沒攔著你……只是……」
話還沒說完,卻見許玲強撐著支起上身,通紅挺立的乳珠浮出水面,看得郝江化喉結一動。
他還不知道這小小的奶子,嘗起來和那些巨乳有甚麼區別,還沒等他付諸行動,幾束濕漉漉的頭髮便垂了下來,遮住了那兩點嫣紅。
許玲打顫的雙手扶著浴缸兩側的邊緣,慢慢地將自己的上身撐了起來,可不動不要緊,這一支楞起來,連帶著埋在她體內宮房中的粗長的雞巴也跟著變了個角度。
「嗯啊……」
許玲渾身一僵,當下不敢在多動彈幾分,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埋在她的體內,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能激得她全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