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系花墮(二)
兼職女會提供很多服務,無套、內射、深喉、肛交、毒龍……可以說只要肯加錢,幾乎沒有玩不到的項目,可唯獨「接吻」這一項,像是不約而同般鮮少有人提供。
就連郝江化之前肏過的那幾個女大學生,在他興奮上頭想要親嘴時,都會死死捂住嘴巴。
哪怕惹得郝江化惱羞成怒,把她們肏得雙眼翻白、肏得神智全無,也不肯松開手,徬彿那個部位就是一個雙標的禁區,能進陌生人的雞巴,卻不能進陌生人的嘴巴。
粗硬的舌頭強勢撬開許玲的牙關,帶著淡淡煙草味和殘留的燒烤辛辣,毫不留情地鑽進去,勾住她柔軟的小舌,纏繞、翻攪。
「唔……嗯……不要……」
許玲嗚咽著抗議起來,聲音卻被堵在兩人交纏的口腔里,化成細碎曖昧的水聲。
她本能地想把舌頭往回縮,可口腔就那麼點空間,根本退無可退。
郝江化的舌尖像獵犬般追逐著她的舌頭,翻江倒海般在她嘴裡肆虐,時而重重吮吸她的唇瓣,時而輕咬,像在細細品嘗最上等的甜點。
無視許玲的抗拒,郝江化吻得越來越凶,越來越深,舌頭幾乎頂到她喉嚨深處,扣在她後腦的手緩緩下滑,按住她的後背,用力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緊,讓兩人的身體貼得再無一絲縫隙。
漸漸地,許玲緊繃的嬌軀軟了下去,呼吸亂成一團,胸口劇烈起伏,徬彿整個人被郝江化拖進深海,下一秒就要窒息。
雙手無意識攀上郝江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短硬的發絲里,那條原本躲閃的香軟小舌,終於不再逃避,開始主動地回應起來,輕輕纏上他的舌尖。
直到郝江化另一隻在揉捏她臀肉的大手,往臀縫里鑽進去,就在指腹剛觸到那片溫熱的軟肉時,許玲渾身一顫,如夢初醒般盡全力掙脫他的口舌糾纏。
「別、別這樣……太快了……我第一次做這個……還、還沒準備好……給我點適應的時間……好嘛?」
話到最後,許玲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些許哀求,她是愛慕虛榮,甚至為了養身湯能甘願出賣自己的肉體,但這並不代表她是天生的妓女。
第一次做這種事,她依舊會緊張,會羞恥,會需要時間,一點點拆掉心裡的那層矜持。
郝江化看著她紅透的耳根和濕潤的眼角,倒也不急著將她囫圇吞棗的給吃下,難得的細糠當然要細細品嘗,隨即笑了笑,道:「行!」
大手從她腿間抽離,隨後重重在她臀上拍了一記,聲音清脆,惹得許玲輕哼一聲。
「去浴室給浴缸放水吧,等會和叔叔一起洗個澡,然後在舒舒服服地泡一泡!」
許玲聞言,如蒙大赦般輕輕喘了口氣,紅著臉從郝江化懷裡掙脫出來,雙腿還有些發軟,踉蹌了兩步才站穩,顧不得整理徹底滑到腰間的裙子,便逃也似的匆匆往浴室走去。
浴室門是透明玻璃的,從外面能清清楚楚看到裡面的一切。
卻見許玲肩膀微微聳動,像在努力平復呼吸,隨後彎下腰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嘩嘩注入白色陶瓷浴缸。
蒸汽很快升騰而起,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郝江化的視線,他只能透過水霧隱約看見她褪下身上的衣服,露出那朦朧如玉的肌膚。
將桌上最後幾頭還帶著余溫的鮑魚塞進嘴裡,又把所有的殘渣掃進垃圾筐,郝江化才不急不慢的褪去身上的衣服,挺著一桿好似永遠也軟不下來的長槍,大搖大擺地朝浴室走去。
許玲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身體一僵,轉過身,本能地用手遮在胸前和腹下的三角區,羞紅著臉道:「水……水放好了!!!」
最後一個「了」字,許玲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震得郝江化耳膜一疼。
卻見她美眸圓睜,面露極度驚恐之色,像是看到了甚麼可怕的怪物般,整個人忍不住地往後退了一步。
許玲不說閱男無數,卻也談過幾個富二代男友,一同看過許多歐美日韓的電影助興,可無論是電影還是現實中,都沒有見過哪個人的雞巴能比得上眼前郝江化胯下這根。
郝江化的雞巴具體有多長她不知道,反正就是很長很長,長得誇張。
除了長之外還很粗,直徑比她手腕還要粗上一圈,棒身青筋虯結,條條爆凸,像虯龍盤踞。
頂端的龜頭比鴨蛋還大,龜稜外擴,簡直和鈎子沒甚麼區別。
最讓她心悸的,是他那對倒垂在根部的陰囊,一左一右,每只都拳頭大小,沈甸甸地墜著,不知蓄了多少濃稠的精液。
‘開玩笑的吧……這麼粗、這麼長……插進來會死的!!!’
許玲的目光死死釘在那根巨物上,眼裡的退意濃郁得快要溢了出來。
她後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
本以為一個年過半百的中年人,硬起來估計都費勁,陪一晚換兩周養身湯,外加他答應多送的兩個星期的份,交易下來簡直是她血賺。
可現在,這根刷新她認知極限的怪物正一步步逼近,她忽然覺得自己才是被宰的那條魚。
郝江化看得出她眼裡的恐懼與退意,前幾個女大學生看到他的雞巴時,也是這個模樣,但那又如何,他有一百種方式讓她們心甘情願地留下來,好好地伺候自己的雞巴。
當那頭巨獸一般的雞巴一步顫地朝自己走過來,許玲像是被嚇傻了一般,愣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直到它重重地頂在自己的小腹,好巧不巧的抵在自己的肚臍眼時,她才回過神來。
龜頭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直鑽進體內,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想後退,可身後就是牆壁,她又能往哪裡退。
「怕了?」
郝江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扣住許玲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
與此同時,腰身也在前後微微擺動,那碩大的龜頭在她平滑的小腹上緩緩磨蹭,像在無聲彰顯它的強大。
許玲的睫毛抖得像風中的柳葉,眼底水光瀲灧,泛著驚惶與掙扎:「你……你怎麼這麼……我……我真的不行……不行的!」
郝江化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俯身貼近她耳側,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道:「要是怕了,門就在那兒,想走還來得及!」
「不過……叔叔答應你的養身湯就在床上。只要忍一忍,就能把它帶回去……」
「被叔叔又親又抱,還看光了你的身子,被佔了這麼大便宜卻空手而歸,你甘心嗎?」
「不甘心的話,就過來陪叔叔洗澡!」
話音落下,郝江化不再看她,轉身跨進花灑下,打開開關,嘩嘩水聲頓時響起,溫熱的水流順著他寬闊的肩背淌下,勾勒出他結實的肌肉線條。
許玲背靠著冰冷的瓷磚,雙手還本能地護在胸前和腿間,眼神在明暗間搖擺,像是被困在一場無聲的風暴里
那根恐怖的雞巴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牆,粗大得超乎想象,僅僅是抵在她小腹上的觸感,就讓她腿根發軟,恐懼如潮水般湧來。
她想跑,她想逃,可目光越過朦朧的玻璃牆,看到床上那模糊的紅色禮品袋時,心臟又狠狠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