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她誹謗我啊!
李萱詩被郝江化肏得腳步不便,卻依舊緊跟著岑青菁,試圖阻止她的行為卻又無從下手,只能不斷安慰著自己暴怒的閨蜜。
「對啊,青菁妹子,我們有話好好說!你至少要讓我知道,我到底怎麼了……」
郝江化就像一隻靈活的黑猴子,在床鋪上串下跳,即便肏了一個晚上的屄,體力卻絲毫沒有減弱。
可岑青菁紅著眼,像頭受傷的小獸,哭喊著從床鋪這頭追到床鋪那頭,「你個畜牲!你昨晚……強姦了我……還在這裡裝甚麼……你看我不弄死你!!!」
「強姦!!!你他媽開甚麼玩笑……我都不知道你在這……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
「強姦!」
李萱詩聽到這個詞,整個人像被冰水澆透一般,眸子里寫滿難以置信,深吸一口氣,突然爆發:「都給我停下!」
聲音尖銳得像炸雷,帶著李萱詩當了幾十年老師獨有的氣場,臥室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三道粗重的喘息聲。
李萱詩臉色煞白如紙,目光在床鋪左側哭得梨花帶雨的岑青菁和右側一臉無辜的郝江化之間來回掃射,最終定格在郝江化臉上,冷聲道:「青菁,把刀放下!昨晚怎麼回事……你給我從頭到尾的……說!清!楚!」
最後三個字,李萱詩幾乎是咬著牙,冷冷地盯著郝江化吐出來的,在她眼裡,自己閨蜜這一副要拼命的樣子不似做偽,再結合自己早上起來時並不難受的身體狀況來判斷,郝江化多半趁著她睡覺的時候強姦了岑青菁。
其實也怪不得李萱詩會這麼想,畢竟郝江化可是有「前科」的。
當初她便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被他給強了,如今面對一個容貌不輸自己,部分身段更是比自己更強的美女,他如何能忍著不動。
空氣凝固得可怕,徬彿連呼吸都帶著刀鋒。
岑青菁握刀的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最後還是緩緩松開,「哐當」一聲,水果刀砸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床腳,猛地轉頭看向李萱詩,「昨晚我起來上廁所,發現你房間的門沒關……」
她故意隱瞞了自己在門外偷窺時,忍不住伸進自己腿間自慰到水流了一地的細節,但其餘一切,卻像倒帶般毫無保留地哭訴出來。
從郝江化突然闖進客房開始,到他用冰冷的手銬把她雙手雙腳銬住,用那根粗長滾燙的雞巴,一次次蠻橫地侵入她久曠的肉鮑;再到後面,他給她灌腸、強行擴張那朵未經風雨的菊蕾,把惡心又滾燙的精液灌滿她三個洞。
最讓她崩潰的是郝江化雙手托住她的腿彎,硬生生把她整個人懸空架起來,像操弄一個布娃娃般在身後玩命頂撞。
有時候雞巴從菊蕾里滑脫,他連手都不扶,屁股一挺就又狠狠捅進去,也不管插進的是前穴還是後庭,次次都頂到最深。
而她無論怎麼求饒,都換不來郝江化的一絲憐憫,硬是把她肏的股間雙穴紅腫,把她肏地神智不清……
起初岑青菁的描述讓李萱詩冰冷的俏臉上浮起一抹潮紅,尤其是聽到閨蜜說自己當時跪在床上,撅著屁股用手掰開陰唇,哭著求郝江化「射給我」「把精液全灌進子宮里」的時候,她羞得臉紅到耳根,幾乎要滴出血來。
可越往後聽,她盯著郝江化的目光就越發冰冷。
岑青菁描述得太真實了,每一個細節,每一句髒話,每一個體位,都像親眼所見,根本不像臆想編造。
尤其是郝江化把濃精同時射進她菊蕾和肉鮑,然後又坐在她身上,用她那對被揉得紅腫的奶子夾住雞巴,狠狠射在她臉上、嘴裡,甚至逼她吞下去。
郝江化這癖好,只有李萱詩自己清楚,他最愛把精液射自己一身,尤其是臉上和嘴裡,看著自己被精液糊成一團的狼狽模樣會興奮到極點,哪怕她多次抗議,郝江化卻始終不改。
如今閨蜜一字不差地說出來,李萱詩心裡已經默默給郝江化判了死刑。
而郝江化此刻雙目圓睜,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是越聽臉上的表情越豐富。
他昨晚闖進房間,坐在床上的時候就對岑青菁用了【夢了無痕】,隨後肏她的時候爽是爽,卻缺了點甚麼,就像在肏一個有體溫、會流水、會收縮的真人玩具,反應熱烈卻沒有真情實感的哭喊與反抗。
可他萬萬沒想到,在岑青菁的「夢」里,自己居然玩得這麼花,甚麼把她壓成一字馬來肏、雞巴全根沒入她嘴裡深喉、甚至抱起來雞巴進哪個洞就肏哪個洞。
「郝江化!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李萱詩聲音冷得像刀,目光像淬了毒。
郝江化連忙指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岑青菁,「萱詩!她誹謗我啊!她在誹謗我啊!」
「我誹你媽的謗!你他媽強姦我,還有臉說我誹謗你!你無恥!畜生!」
岑青菁被他這不要臉的嘴臉再次激怒,抹了一把眼淚,就要彎腰去撿地上的水果刀,卻被李萱詩及時抱住,死死箍住腰不讓她動。
一被李萱詩摟進懷裡,岑青菁就像找到了靠山,哭得更大聲、更委屈:「嗚嗚……萱詩!你要為我做主啊……」
「萱詩!你別聽她胡說!」
郝江化急忙辯解,「你是瞭解我的,如果我昨晚真的強姦了青菁,她今天怎麼可能完好無損,你看她上躥下跳的,還能拿著刀來追我,一點事也沒有!」
被郝江化這麼一提醒,剛準備發怒的李萱詩頓時就啞了火,剛剛她一聽見閨蜜被強姦,就怒火中燒失了判斷能力,如今郝江化一點,她才意識到這個被她忽略的問題。
和郝江化做過了很多次的她太瞭解郝江化和他那根雞巴的威力了,哪怕晚上只和他只做一次,她第二天都得小心翼翼的走路,因為下體腫得不成樣子,步伐大一點都會十分疼痛,更別說第一次接觸那種尺寸的青菁了。
若她昨晚真的被郝江化強姦,以己度人,今天她應該下不了床,走不動路,站都站不穩,更別提拿著刀滿屋子追人了。
躲在李萱詩懷裡的岑青菁也猛地愣住。
她一覺醒來就氣沖沖跑來找郝江化算賬,卻從沒注意過自己身體的異樣,她下意識夾了夾腿,好像……真的一點事也沒有。
「宣詩!可我昨晚真的被他……」
「宣詩!我昨晚真沒……」
「好啦!你們兩個都別吵了!」
李萱詩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像極了在學校里給學生解決矛盾,辨別誰先動手的情況,她深吸一口氣,狠狠瞪了郝江化一眼:
「老郝,你給我老實待在這!在我弄清楚之前,哪兒都不許去!」
隨後,李萱詩踉蹌著腳步,拉著滿臉清淚的岑青菁走進衛生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