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青菁之殤(二)
郝江化也痛,可卻是痛快的痛!
龜頭剛擠進岑青菁那緊窄的屄口,就像被一個十分小的肉環給死死勒住,爽得郝江化額頭青筋爆起,忍不住低吼出來:「操……太緊了!青菁,你這屄是多久沒……被人操過了……夾得這麼緊……真他媽爽!」
感受著那極致的緊致與阻力,郝江化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雙手死死扣住她被束縛的腿根,腰臀一沈,整條雞巴瞬間貫入半條,龜頭如鐵錐般撞開層層褶皺,直頂到腔道深處。
「嗚嗚嗚——!!!」
岑青菁螓首猛地一昂,手銬「嘩啦啦」作響,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掌心。
‘好痛!宣詩是怎麼……’
岑青菁不知道自己的好閨蜜是怎麼把這變態的雞巴吃進去的,她只知道自己要裂開了一樣,下身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棒捅入,腔壁上的每一道嫩肉都被強行拉伸到極限,痛楚如潮水般湧遍全身,讓她眼前發黑,幾乎要昏厥過去。
可痛楚中,卻又夾雜著一絲詭異的麻癢,那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多年空虛的身體本能地痙攣,嫩肉開始不由自主地蠕動,試圖包裹住入侵者,榨取更多快感。
郝江化喘著粗氣,他能感覺到岑青菁整條屄道十分緊窄,與處女相比也不遑多讓,雞巴被層層疊疊的腔肉死死絞緊,幾乎動彈不得。
同時整條屄道也十分淺短,短到郝江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雞巴只插進去了一半多一點,二十釐米都不到,還剩小半條暴露在外。
對別的男人來說,女人的屄道越淺越好,可以輕易的採摘到女人的花心。
可對郝江化來說,他的雞巴過分的粗長,過於淺短的屄道會讓他一大半雞巴享受不到快感,更何況岑青菁有著鍛鍊多年的臀部,要享受這上好的炮台,就必須直接操進子宮里。
說乾就乾!
郝江化雞巴剛一觸底,就迫不及待地擺動腰臀,粗長的雞巴一次次沒入岑青菁久曠緊致的肉鮑之中,鵝蛋大的龜頭對著她嬌嫩的宮口狂轟濫炸,誓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里,破開她的宮口,享受她那上好的炮台。
「唔唔唔——!!!」
只是可憐岑青菁還未從肉屄被雞巴撐滿的痛苦中恢復過來,便直接面對郝江化狂風暴雨般的操弄,腔內褶肉被飛快進出的雞巴反復拉扯,撕裂的痛苦陣陣湧進大腦,只覺得自己的私處像被無數把小刀反復切割。
‘啊啊啊——!!!要裂了……要被撐裂了……郝江化……你這個畜生……痛啊……’
她心中瘋狂吶喊,可口塞將所有求饒都化為含糊的嗚咽,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滑落,浸濕了枕頭。
被束縛的手腳後探,抵在郝江化的小腹上,企圖用這種方式來減輕他肏弄的力度,可卻無濟於事,粗長的雞巴就像一根攻城錘,反復頂撞著她緊閉的宮門,將她抵在自己小腹的手腳連帶著她的子宮頂得前移。
岑青菁只覺得自己的下身不再是自己的,那根粗得嚇人的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鋼筋,每一次抽出都帶走大片嫩肉的錯覺,每一次插入又像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在床上。
若她能看到自己的下身,必然會發現自己的屄口被雞巴撐得紅腫外翻,一縷縷混合著血絲的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這也代表她繼失去處女過後,第二次被男人操出血來。
郝江化越操越興奮,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像是一台加滿了燃料的打樁機,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狠。
「操……真他媽緊……青菁,你的屄在吸我……再堅持一下……大雞巴馬上就全進去了……操進子宮里……就更爽了!」
岑青菁的身體在痛苦中顫抖,可隨著那粗長雞巴的反復肏弄,她蒼白的俏臉開始有了一絲血色,越發紅潤起來,斷流的腔道又開始分泌黏膩的淫液,潤滑了在腔內進出的雞巴,劇烈的痛感竟漸漸轉為酥麻的快意。
「唔唔!」
‘哈啊……這是怎麼回事……好痛……可又好舒服……好爽……啊……原來宣詩被這玩意……不行……我……不能屈服……可要來了……要高潮了……’
岑青菁腦海不斷提示著自己是被強姦的,但她的嗚咽聲卻逐漸變了調,夾雜著隱隱的媚意,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撞擊,臀部微微上抬,像在貪求更深的侵入。
郝江化察覺到她的變化,肏得更猛更狠,帶出大量淫液,濺落在床單上,那吊著的兩坨沈甸甸的陰囊瘋狂的拍打在她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
「青菁……爽了吧!大雞巴可不是手指……能比的!哥哥要操爛你……射滿你的子宮……」
在郝江化那嚇人雞巴的一次次凶狠的肏乾下,岑青菁終於迎來混合著痛楚的高潮,屄內劇烈痙攣,被撞得紅腫起來的空口敞開了一半指寬的小洞,一大股黏稠的淫液狂噴而出,狠狠地沖洗在紫紅的龜頭上。
甘露似的淫液並未能給滾燙的龜頭降溫,反倒讓它更為狂暴的衝撞起來,頻頻頂撞那破了一個洞的宮門。
「咕嘰!啪啪啪——咕嘰!啪啪啪!」
淫靡的水聲與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不大的房間里回蕩,岑青菁的蜜液隨著殷紅的屄肉被雞巴帶出,濺得到處都是。
岑青菁不知道自己被郝江化粗長的雞巴肏到了多少次高潮,只覺得自己好像一直處在雲端之上,每每落下一寸,又會被頂到新的高度,那雙怒視痛恨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的明眸,不知何時迷離起來。
‘原來……這就是宣詩一直享受到的……真的好舒服……好爽……好……呸!一點也不舒服!岑青菁,你在被這個王八蛋……強姦!你不能這樣!可是……真的好爽!’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岑青菁自己都嚇了一跳,暗罵自己的不中用。
可痛苦與快感交織成一張巨網,將她死死困住,腔內嫩肉像活過來一般,死死絞住那根粗長到恐怖的雞巴,渴求著它能肏得更深。
「操……都他媽肏了這麼久……青菁你這騷屄……怎麼還這麼緊……比萱詩還緊……」
郝江化喘著粗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雙手抓著她滑落的睡裙肩帶,往下一扯,露出她那對雪白圓潤的奶子,頂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像兩粒紅寶石。
俯身張口含住一粒,牙齒輕咬,舌尖卷弄,激得岑青菁的身體猛地一顫,屄道驟然收縮,狠狠絞緊他埋在她體內的半條雞巴。
「操……想夾斷哥哥的雞巴嗎?」
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郝江化口中含著粉嫩挺立的奶頭,腰臀更為狂暴地飛速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再狠狠撞進最深處,撞得她平坦的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沈甸甸的陰囊拍打在她結實的臀肉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門外,主臥里的李萱詩睡得香甜,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
門內,肉體激烈交纏的影子投在牆上,拉長、扭曲,淫靡而旖旎。
岑青菁的防線徹底崩潰,心神以然放棄了自己是被強姦的念頭,整個人被郝江化壓在身下,屄內那根黢黑巨炮一次次撞進最深處,龜頭狠狠頂開宮口,將她送上一個又一個從未體驗過的高峰。
郝江化更是爽得低吼連連,額頭汗珠滾落,滴在她顫巍巍的奶子上,卻依舊不願松開口中含著的乳頭,大手對著另一隻又抓又捏,在指間變化成各種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