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淫靡之夜(四)
「進、進去了……嗚嗚……子宮……大雞巴……進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李萱詩哭得淚流滿面,口水順著嘴角瘋狂流淌,雪白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腿根處的花穴像壞掉的水龍頭,汩汩地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得郝江化整根雞巴發燙。
「操!……寶貝你裡面……真他媽會吸……比騷逼夾得還緊……!」
宮壁瘋狂的對著雞巴裹夾吮咬,爽得郝江化頭皮發麻,額角青筋暴起,迫不及待掐著李萱詩的細腰,飛快地在內裡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得像暴雨砸在溫馨的臥室內,這不再是陰囊瘋狂拍打臀肉的聲音,而是兩人恥骨、臀腿相撞發出的響亮的肉體碰撞聲。
郝江化每一次狂暴的抽送,都會把龜頭從李萱詩子宮里拔出,帶出一圈粉嫩的宮口嫩肉,然後又在下一秒狠狠捅回去,將那圈外翻的嫩肉重新撞回深處。
「太滿了……嗚嗚……好舒服……郝哥哥……大雞巴……快射……好難受……啊!」
李萱詩哭著喊著,可那聲音卻帶著一種讓人雞巴更硬的媚意,身體也在本能地迎合著他的抽插,每一次被捅進子宮深處,子宮壁就會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龜頭。
不甚滿意的郝江化猛地把雞巴完全抽出,將早已失力的李萱詩擺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勢,雪白的屁股對著自己高高翹起。
口中大喘著粗氣,粗糲的雙手陷入李萱詩那軟綿的臀肉內,那被他操得紅腫的花穴尚未攏閉,仍留下硬幣大小的圓洞。
張合間,源源不絕地往外淌出滑膩的淫液,像朵被暴雨蹂躪後卻依舊嬌艷的花。
「寶貝……哥哥又來了!」
郝江化低吼一聲,握著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紅大雞巴,抵在那微微張開的粉隙上,腰身猛地一挺。
「噗呲——!」
整根雞巴一插到底,碩大的龜頭再次洞開緊小的宮口,狠狠撞進子宮最深處,甚至因為跪趴的姿勢頂得更深,直接把子宮頂得變形。
「啊……要死了……啊……裡面……大雞巴……頂穿了!!」
李萱詩尖叫著,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下的冠狀溝,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失禁般噴射出來,順著兩人交合處嘩啦啦往下澆,把兩人大腿根都淋得濕透。
郝江化爽得眼眶發紅,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像操一個飛機杯一樣瘋狂抽插,撞得李萱詩的子宮像要被頂出身體。
這個姿勢讓雞巴插得更深,飽滿的陰唇都被撐成薄薄的一圈,緊緊裹在粗黑的棒身上,隨著抽送不住翻出艷紅的嫩肉,淫靡至極。
「啪!啪!啪!啪!!」
李萱詩哭喊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可那子宮卻像餓極了的魚兒,一下下死死絞住入侵的巨物,貪婪地吮吸著。
「操……小騷貨……子宮咬得這麼緊……是不是想哥哥射進去……嗯?把你肚子操大……?」
郝江化低啞著嗓子,一隻手猛地抓住李萱詩汗濕的長髮往後拽,迫使她抬頭仰起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另一隻手狠狠拍在她顫巍巍的臀肉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說!想不想哥哥射給你!射進子宮里……灌得滿滿的……」
「想……嗚嗚……想……郝哥哥……射進來……射進我的子宮里……射到高潮!操到懷孕……要死了……啊!」
李萱詩徹底崩潰了,哭著喊出最下賤的話,可那雪白的屁股卻本能地往後送,迎合著郝江化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擊。
郝江化被她這副騷到骨子裡的模樣徹底刺激得紅了眼,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抽送,龜頭在子宮里橫衝直撞,頂得李萱詩眼前發白,失禁般地噴出一股又一股陰精。
「操!……要射了……全他媽射給你……!」
終於,郝江化的射意越來越強烈,陰囊已經倒騰起來,為即將到來的子宮噴射準備好了一股股滾燙的彈藥。
雞巴操乾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射給你……全他媽射進你子宮里……把你肚子操大……讓你給老子生個孩子……!」
郝江化低吼一聲,俯身咬住李萱詩的肩膀,腰胯狠狠一頂,青筋暴起的雞巴重重地釘在子宮內壁上,馬眼大開,滾燙的精液像火山噴發般狠狠噴出,把李萱詩的子宮灌得鼓脹。
「啊——」
尖銳的叫聲划破夜空,李萱詩的子宮在那一刻像被點燃的炸藥,轟然炸開。
她整個人猛地繃直,子宮壁瞬間瘋狂痙攣,一圈圈肉褶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裹住龜頭,吮吸、絞緊、顫抖,再絞緊。
「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子宮要化了……嗚嗚……高潮了……啊……」
積攢了一周的極致高潮徹底爆發,快感像失控的電流,層層疊加,毫無間隙地炸開,逼得她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卻連完整的呻吟都擠不出來,瞬間將她僅存的意識給徹底擊潰。
螓首高昂,整個人如中箭的天鵝一般,身體瘋狂抽搐,紅艷的屄口噴出一股晶瑩的水柱,衝打在郝江化鼓脹的陰囊上,力道之大,疼得他的老臉都扭曲了起來。
滾燙的精液如熔岩般源源不絕地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可宮口卻被粗大的棒身死死堵住,精漿淫液無處宣洩,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鼓起,再鼓起,讓那本就緊致到極限的宮腔瞬間脹滿。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停不下來……子宮爆了……哥哥的精液……嗚啊……爆炸了!」
李萱詩的瞳孔徹底翻白,只剩一片慘白的眼白佔據整個眼眶,嘴角拖出一道晶瑩的長長銀絲,垂在枕頭上,不住搖晃。
整個人像是一具被徹底操壞的布偶,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細密抽搐,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慄疙瘩。
子宮深處被滾燙的精液一次次凶猛燙射,直接澆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快感不再是浪潮,而是無數把燒紅的刀刃,從內而外,一刀刀剜割著她早已崩潰的神智。
「嗤——」
原本噴出的潮吹之水早已萎靡,卻又在痙攣中被強行射出最後一點液體,帶著淡淡的黃意,帶著輕微的尿騷,力道軟弱無力,順著她顫抖得幾乎抽筋的大腿內側,一滴滴淅淅瀝瀝地砸在早已濕透的床巾上。
為了賺取更多的慾望點數,郝江化強忍著要把第一髮精漿全部灌入子宮的強烈念頭,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掐住她軟得過分的雪臀,猛地將仍在子宮里瘋狂爆射的雞巴狠狠抽出。
「啵——」
一聲黏膩的拔塞聲,伴隨著子宮口突然失去堵塞,大股精漿混著淫液噴湧而出,李萱詩整個人猛地一抖,像被抽掉骨頭般癱軟在床上。
「啪嗒!」
一大股滾燙的濃精從怒張的馬眼裡噴湧而出,重重地砸在她雪白臀瓣上,熱得李萱詩的臀肉都無意識地顫了一下,四濺的精漿沿著臀縫緩緩滑下,留下一道白得刺眼的淫濕痕跡。
大手猛地一推,將仍跪趴在床上、渾身痙攣不止的李萱詩粗暴翻轉過來。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仍在跳動,一股股腥熱濃稠的精液接連噴出,重重地打在她平坦的小腹、飽滿的胸口、修長的玉頸上,像在給她雪白的肌膚蓋上一層淫亂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