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用手指給老狗戴綠帽
「寶貝,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好不好?」
郝江化將臉埋入唐小蝶緊繃的玉頸,鼻尖貪婪地嗅著她因痛苦而泌出的淡淡香汗,舌尖輕舔過那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遊戲規則是寶貝你每把小雞巴榨出精一次,爸爸就讓你休息五分鐘!要是榨不出來,爸爸就一直操你的小屁眼!」
「現在,遊戲開始!」
郝江化根本不給唐小蝶反應的時間,雙手猛地托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向上提起。
唐小蝶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雙腿本能地蜷縮回來,留下那硬得發紫的短小雞巴在原地。
下一秒,郝江化手一松,唐小蝶整個人便重重地掉了下來,粗長肉棒「噗」地全根沒入,直抵腸道最深處。
「啊——」
唐小蝶尖叫著弓起玉背,雙手死死摳進郝江化的後背,十隻腳趾蜷成痛苦的弧度,只覺得腸壁被碾得火辣辣地疼。
郝江化雙手箍住她腰肢,像操控雞巴套子般上下拋動。
每一次提起,菊蕾外翻成艷紅的肉環,帶出一串混著肛油的白濁;每一次墜落,肉棒便狠狠撞進腸底,撞得她眼前發黑。
「慢點……哈……爸爸……不要……太快了……好痛啊……不要了……」
在郝江化的拋送下,粗長的雞巴一次次地貫穿唐小蝶的菊蕾,修長的雙腿隨著動作不停搖擺,腳掌根本夾不到那短小的雞巴,每每都是一晃而過。
唐小蝶受不住這麼猛烈的撞擊,過量的快感讓她的身體達到了極限,最後在一次落下的瞬間,玉腳對著那短小的雞巴狠狠一踩。
這一腳踩得宋志成「啊」地一聲慘叫,腰桿猛地弓起,一股稀疏的白水從馬眼流出,淌在茂盛的陰毛里。
「爸爸!快……停下……志成……出來了……讓我休息……啊……說好的!」
「老子還沒爽夠你就射出來了,真是廢物!」
郝江化撇了撇嘴,鄙視了宋志成一眼,十分不爽得准守遊戲規則,停下動作,將雞巴深深埋在菊蕾里不動,只用龜頭輕輕頂弄腸壁,享受那緊窄的蠕動。
唐小蝶癱軟在郝江化懷中,渾身顫抖,菊蕾外翻著吐出白濁,腿間一片狼藉,小腹的鼓脹稍稍消退些,精液從肉屄里緩緩流出,在身下匯成黏膩的水泊。
宋志成喘息未定,目光複雜地看著女友,那張被淚水和汗水糊滿的臉,讓他心如刀絞,可那女友那淫靡的樣子,讓他的雞巴隱隱又有抬頭的跡象。
很快,五分鐘轉瞬即逝,郝江化嘿嘿一笑:「時間到!寶貝,繼續榨!榨不出來,爸爸就操到天亮!」
說完,郝江化又開始新一輪的拋送,雙手托臀,將唐小蝶像飛機杯般上下套弄,粗長雞巴一次次全根沒入菊蕾,撞得她腸道翻攪,痛快交織。
白嫩的小腳在空中搖擺,每落下一次,就踩在宋志成的雞巴上,碾、夾、蹭、拉,榨得他一次次噴射。
第四次、第五次……宋志成的精液越來越稀薄,從白濁變成透明液體,再到乾射,只剩雞巴抽搐,卻甚麼都射不出。
他臉上的享受漸漸轉為痛苦,聲音嘶啞:「小蝶……停……我射不了了……疼……」
可唐小蝶恍若未聞,郝江化的雞巴在她菊蕾里越操越猛,頂得她高潮連連,可為了爭取休息時間,白嫩的小腳還是不顧男友的痛苦,對著他短小的雞巴一次次踩下!
這場三個人之間的淫戲,只玩了不到四十分鐘就被迫結束,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有人中途退場,另一個是有人作弊。
中途退場的人是宋志成,四十分鐘內一共射出了十三次精水,到最後雞巴只有射的動作,卻吐不出一絲精來,整個人直接暈死過去。
作弊的人是唐小蝶,這四十分鐘幾乎是一直處於休息狀態,找到訣竅的她幾乎是休息時間一結束,就對著男友短小的雞巴一踩,精液流出的瞬間就嬌聲哀求郝江化讓自己休息。
一人作弊,一人退場,讓遊戲的發起者郝江化有些氣急敗壞,最後惱羞成怒也不管遊戲了,抓著唐小蝶的屁股狠狠地操了起來。
……
下午窗外的陽光漫過輕薄的白色紗簾,灑在酒店寬厚的大床上,驅散了床上佳人的夢中的驚懼,緊皺的眉間緩緩松開,睫毛輕顫,似要轉醒。
「唔~」
隨著一聲痛苦的哼吟,本在床上熟睡的唐小蝶終於醒來。
唐小蝶醒來的第一反應不是伸懶腰,而是伸手向後捂著自己的屁股,指尖不小心觸到那腫脹的菊蕾,一股鑽心的撕痛便順著尾椎直衝腦門,讓她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冷氣。
「嗚……好疼……」
腿間黏膩濕冷,乾涸的精漿淫液結成硬殼,粘滿了整個下身。
小腹依舊微微鼓脹,昨夜灌進去的精液只流出了一部分,剩下的仍像一汪濁水,沈甸甸地潛伏在腸道深處,強烈的排泄感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
唐小蝶不懂郝江化發了甚麼瘋,一個晚上下來,就在自己的屄里射過一次,其餘時間就抓著自己的屁眼不放。
自己曾多次哀求郝江化,用嘴、用手、用奶子、用屄都行,只求他放過自己的屁眼,可那堅硬的雞巴還是無視她的哀求,一次次地貫穿她紅腫的屁眼,將滾燙的精漿灌入腸道深處。
「混蛋……」
唐小蝶低低罵了一句,羞憤交加地用被子裹緊自己,身體下意識蜷縮起來,可卻碰到了身邊一具溫熱的軀體。
似是想起自己忘掉了甚麼,唐小蝶猛的轉過頭,發現自己的男友正躺在自己身邊,唐小蝶的呼吸猛地一滯,赤裸的脊背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的男友,就躺在她身邊不到半臂的距離。
側著身,睫毛上凝著乾涸的白色痕跡,像被凌辱薄唇抿得發白,眉頭死死蹙著,睡夢里都在輕顫,像被噩獸纏住的孩子。
記憶如潮水湧來,男友被綁在衣櫃里窺視自己淫亂的一幕,又被郝江化當著他的面侵犯自己,自己低賤的哀求,被逼用腳給他榨精,到最後宋志成被榨到乾射的嘶吼。
種種畫面襲來,唐小蝶只覺喉嚨發緊,指尖發抖,眼淚瞬間湧上來,砸在宋志成的手背上。
最後只能悲痛地張了張嘴,含淚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唐小蝶的視線從男友臉上下移,最後落在他胯間,心臟像被刺刀割了一下。
銀白色的貞操帶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那是郝江化逼著自己給他戴上的。
瓶口大小的金屬環死死地勒在雞巴和陰囊的根部,只余留一個小孔的封閉牢籠將它們與外界徹底隔離,貞操帶戴上的瞬間,即便宋志成已陷入昏迷,卻也依舊發出痛苦的聲音。
指尖顫抖著輕輕觸碰那冰冷的金屬貞操帶,觸感如刀刃般刺骨。
她勉強能從窄小的孔洞中看到,在這狹小的牢籠里,男友短小的雞巴被擠壓成可憐的一團,連硬都沒地方硬,陰囊更是被勒得充血像熟透的果實,表面還殘留著昨夜射後的黏液痕跡。
宋志成睫毛顫動,緩緩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女友那張蒼白淚痕的臉龐。
剛一動便牽連到被牢籠禁錮的下體,貞操帶的金屬固定環像鉗子般狠狠勒進根部的嫩肉,痛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冷氣,額頭瞬間滲出豆大的汗珠。
「小蝶……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