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收穫的季節
月色被愁雲揉碎,像一張被揉皺又攤開的錫紙,灰撲撲地覆在長沙城頭,夜雨來得悄無聲息,針尖似的,一根一根把殘暑的燥火熄滅。
潮氣爬上窗台,先濕了半截簾角,又悄悄潛進臥室,同殘酒的味道纏在一起。
屋裡沒開燈,可那白皙的玉體卻在黑夜裡熠熠生輝,伴隨著一道勾人心扉的呻吟聲,一股透亮的泉水飛濺而出,淅淅瀝瀝的撒在混亂的床單上,就連牆上那代表著幸福的合照也朦上了幾分水意。
「哈……好舒服……嗯啊……不夠……哈……還要……要……」
李萱詩無力的躺在床上,烏黑的長髮將緋紅的臉蛋遮住了大半,雙眼迷離,紅唇微張,吐出一口口帶著酒味的香氣,胸前一對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躍動,晃出陣陣乳浪。
本以為今晚又要飽受瀕臨高潮的痛苦,卻沒曾想,修長的玉指剛剛觸及胸前的紅梅,便引得玉體輕顫,爆發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被壓抑了一周的慾望如同星星之火般,徹底燃了起來,纖纖玉指在緊窄滾燙的肉穴內進進出出,勾出股股清香的潮流,幾乎每一次沒入穴內,都能引得玉體一陣輕顫。
「又要……來了……啊……」
層層疊疊的腔肉死死的咬著深入穴內的手指,滑膩的愛液如潮水般從兩側溢出,順著豐韻肥美的肉臀流下,在床單上匯聚成一灘。
「不要了……嗚嗚……夠了……哈啊……」
從洗完澡開始,不到一個小時,李萱詩足足高潮了十來次。
大腦頻頻傳來滿足感,可玉指一次次的違背著主人的意願,對著飽滿的乳肉又抓又揉,對著肉穴又扣又刺,徬彿要把這一周缺失的高潮給一次性全補回來。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沈悶的敲擊聲,可沈浸在極樂里無法自拔的李萱詩根本聽不見。
反倒是雙腿撐在床上,粉胯向上頂上,玉指進出肉穴的頻率越發快了起來,就連那幽谷上方的肉粒也被手掌摩擦的越發鮮紅。
「啊啊……嗚……呀啊啊!」
李萱詩感到幽谷上端的肉粒一陣顫軟發酸,急切的尿意在體內驟現,可又捨不得著極致的快感,忍不住「呀」地叫了甚麼。
終於,在玉指不斷的扣挖下,淡黃色的尿液從肉穴上方的一個小孔中激射而出,同時肉穴內一大股滑膩的愛液,不願尿液專美於前似的從指縫中飛濺出來。
就在李萱詩粉胯頂到一個新的高度的時候,「咔噠!」一聲,明亮的燈光瞬間將臥室內的黑暗驅散。
「宣詩妹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
「啊!!!」
人妻人母裸露的玉體暴露在郝江化的面前,在燈光的照射下,如瓷玉般絲滑得徬彿連水珠都挺不住。
那一對吊鐘般碩大渾圓的玉乳,其上屹立的一雙粉潤小巧的乳頭,水光粼粼的芳草,都讓其渾身洋溢著的成熟得幾乎要出水的風情。
這讓郝江化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胯下那一直挺著的雞巴更硬了幾分。
他已經惦記著這具美肉太久了,滔天的慾火已經足足焚燒了他兩年之久,幾乎每個晚上他都會夢見自己馳騁在李萱詩身上,用自己那粗壯的雞巴一次又一次洞穿她的畫面。
這個月不斷的在李萱詩身上播種,讓其沈淪在欲海中,如今也已經到收穫的季節了。
在燈光亮起的時候,李萱詩迷離的瞳孔瞬間放大,當適應過來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在郝江化面前挺著屁股,一邊噴著尿一邊自慰。
「老郝!你快……啊……出去!」
強烈的羞恥感令李萱詩恨不得鑽進被子里,可那單薄的被褥早已被她踢到床下,只能一手橫在胸前遮住那根本遮不住的雪乳,想抽出右手,卻發現受到了驚嚇的肉穴緊緊的絞合禁錮住深入肉穴的指頭,一時間拔不出來,雙腿只能連帶著手腕緊緊併攏在一起。
「宣詩……你……我……」
郝江化的胸膛起伏的越發厲害,粗重的呼吸聲在臥室內如驚雷。
「你……甚麼你……還不快點……啊……出去……啊……」
欲求不滿的腔肉隨著李萱詩的一字一句,不停的吸允著那根纖細的手指,然而李萱詩不知道她這說一個字呻吟一次的狀態,對郝江化有多大的殺傷力。
「我……我忍不了了!……我要操你!」
郝江化感覺頭皮都快炸開,雙睛通紅,像極了一頭髮情的公牛,渾然不顧身上未好的傷勢,一把將自己的休閒褲扯掉,一瘸一拐的朝著李萱詩走去。
「!!!」
當看到這根巨物的瞬間,李萱詩呼吸猛地一滯,上一次在病房的衛生間內只不過看了個大概,當初就覺得驚為天人。
如今這根驢貨又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和震撼力,簡直是之前的數十倍、數百倍。
「會死的!」
看著郝江化那根從根部到頂端足足有二三十釐米,礦泉水瓶粗細的巨獸正逐步接近自己,內心惶恐的李萱詩再也顧不上遮擋自己的私處,撐著疲憊慾火中燒的玉體慢慢向後移。
「不要……不要過來……郝江化……如果你現在就出去……我可以當做甚麼……甚麼都沒有發生……」
「可惜啊!想發生的是我!」
郝江化一腳踩在床上,直接將柔軟的彈簧墊壓出一個凹坑,胯下那根粗長的雞巴長槍似的,直挺挺的將那紫黑油亮、碩大無比的龜頭正對著李萱詩。
已退到床邊的李萱詩顧不上身體的酥麻,翻過身就要下床往衛生間跑,卻被郝江化粗糙的大手給拉了回來。
將李萱詩推回床上,郝江化整個人撲到她身上,堅硬的胸膛將她柔軟的胸脯擠壓成兩團肉餅,如鐵的雞巴徑直塞進了她的雙腿之間,感受著胸前的軟糯以及胯下的濕意,郝江化滿足的哼了一聲,隨後張開血盆大口,不顧李萱詩的反抗瘋狂的在她雪白的玉頸上啃咬起來。
濃郁的男人氣息湧入李萱詩的鼻腔,那本就慾火焚身的嬌軀更加滾燙起來,股股溫潤的淫液沾滿了男人粗長的雞巴,兩片花瓣更為飢渴的主動張開與其摩擦起來。
一隻手死死的扭著郝江化的耳朵,一隻手胡亂的在郝江化的被上亂抓,痛的郝江化更加大了啃咬的力度,從脖頸一路向下,精緻的鎖骨,雪白的胸肉都沒能幸免,最後那張血盆大口停留在紅花朵似的乳頭上。
「不要……老郝……求求你……啊……」
對於李萱詩的哀求,郝江化置若罔聞,殘忍的咬下。
突然一股強烈的疼痛如針一般扎進心裡,有那麼一瞬間,郝江化只覺得自己的耳朵要被扯下來似的。
可下一刻他火熱滾燙的雞巴就被溫潤的潮水包裹,一股股滑膩的淫液將雞巴洗了個痛快。
「哈哈哈,這都能讓你噴出來!」
當郝江化的牙齒用力的在李萱詩嬌嫩的乳頭上啃咬的時候,劇烈的痛意伴隨著滔天的快感瞬間席捲她的全身。
這種未曾體驗過的矛盾快感令李萱詩雙眼翻白,胸口劇烈起伏,嬌軀無視郝江化的體重,弓成一道柔美的弧形,胯間不受控制地噴出的一股股晶瑩滑膩的花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