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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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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愛屋及烏

萬幸萬幸 · 郝叔的慾望帝國 · 本章第 1 / 2 頁

「任務:萬事開頭難」

「想盡一切辦法與李萱詩發生一次關係!」

「任務完成後解鎖後續任務!」

「任務完成獎勵:200慾望點數!」

「任務失敗懲罰:終身陽痿!」

「任務倒計時:6日!」

郝江化貼在李萱詩的門上,看著任務面板那閃動的倒計時,自以及那血紅顏色的任務懲罰,心裡卻沒有往常那般急迫。

早已備好房門鑰匙的他不是沒想過強行闖進李萱詩的房間,趁其不備用蠻力把她壓在身下,讓自己的雞巴享受她那迷人的肉穴,好避免因任務失敗受到懲罰。

可這樣做也僅僅是一時之歡,過後若是李萱詩報警,那麼他將面臨牢獄之災,屆時系統甚麼的都是浮雲。

他想要永久的霸佔李萱詩,讓她永久的臣服在自己的胯下,永遠離不開自己,就只能耐心等待。

如一個經驗老道的獵人般,等待獵物耐不住寂寞,然後挺起胯下的長槍,對獵物發出致命一擊。

就著耳畔那因一次次登臨極點,卻無法邁過山巔而備受折磨的呻吟,郝江化關閉任務面板,手扶著牆,小心翼翼地不發出任何動靜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李萱詩雙手被柔軟卻牢固的衣物反綁,另一端纏在床腿。

緋紅的肌膚在暗光里滲出細汗,沿著背脊滑到腰窩,凝成一粒晶亮的琥珀,搖搖欲墜。

那豐韻的肉臀左右搖擺,修長的雙腿間夾著一個白色的枕頭,只是白淨的枕頭被胯間流淌出的愛液沾染成深色。

這時,李萱詩的頭高高揚起,秀髮凌亂,紅潤的臉上滿是汗珠,貝牙緊咬著紅唇,像是在忍耐著甚麼。

胸前那一對白膩的雪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躍動,兩朵雪地上盛開的寒梅,此刻忽隱忽現。

時間回到四個小時前。

李萱詩照例來到小天的房間,給他講了十分鐘的睡前故事。

只是她沒注意,郝江化身影悄悄的鑽進了她的房間,在她備好的水杯里滴了一滴讓她苦不堪言的「高潮閾值提升劑」。

將小天哄睡後,李萱詩輕手輕腳地合上他的房間,走廊只剩一盞壁燈,昏黃得像將熄未熄的燭。

她停在郝江化門前,指尖在空氣中猶豫半秒,最終只屈起指節,極輕地叩了一聲

「老郝,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

聲音低到幾乎貼著地毯,更像說給自己聽。

回到主臥,鎖舌「咔嗒」入槽,金屬的冷響替夜色上了保險。

她抱著早已備好的換洗衣物,推門進衛生間,門縫一合,燈光「啪」地亮成白晝。

水龍頭旋開,熱水嘩然而下,蒸汽瞬間鋪滿鏡面,把她的輪廓泡得發軟,像一幅被水暈開的舊畫。

半小時後,紫色睡裙最先探出門口,下擺沾著未散的水汽,像夜色里悄然綻放的鳶尾。

李萱詩用毛巾壓著發梢,避免水珠流下,濕了衣物。

三兩步來到衣櫃前,把第二天要穿的襯衫、半裙、薄外套依次攤平,疊成四方,放在衣櫃旁的小凳子上。

準備工作做好,李萱詩才坐到梳妝台前,拿起吹風機將濕漉漉的頭髮吹乾。

吹風機低沈的嗡鳴捲起熱風,發梢揚起又落下。鏡子里,霧氣早已褪去,露出一張漸漸紅潤的臉。

烏黑的長髮還沒乾透,那股燥熱的感覺又一次生起,毫無章法的從小腹一路攀上脊背,最後蔓延至全身。

「唉……」

感受著內心蠢蠢欲動的渴望,李萱詩長嘆一聲。把濕發別到耳後,指尖卻無意擦過白皙的玉頸,渾身一顫,鏡子里的人雙頰飛霞。

「我建議你放低自慰的頻率,從每天晚上改成每隔一天、每隔幾天……」

「要不你也找一個炮友算了……」

感受到胯下的濕潤,李萱詩決定遵循醫生的建議,強忍著難耐的慾望,從衣櫃里挑出兩件薄衫,相互綁在一起後一頭固定在床腿,另一頭則纏繞在自己的手腕上。

「忍住!一定要忍住……」

「你可是一中人見人怕的年級主任,這麼點慾望怎麼能影響你……」

李萱詩默默的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伸手將台燈關掉,夜色像一桶涼水兜頭澆下,卻澆不滅皮膚下暗燃的火種。

床上的身影蜷縮著,將輕薄的被毯弄出一道道溝壑。

香汗淋灕的李萱詩緊咬的紅唇,雙眼緊閉,努力迫切的想讓自己睡過去,可綿綿不絕的渴求在她敏感的肌膚上點燃了一把把篝火。

沒過多久,黑暗中便傳來勾魂的呻吟聲。

李萱詩修長的雙腿交叉在一起,光滑的肌膚互相摩擦,瀅瀅水花打濕了股間,又由肌膚的磨蹭潤了兩雙大腿。

雙腿的糾纏緩解了花谷的燥熱,可胸前那對雪乳無人問津卻變得越發滾燙起來。

「不行……我要忍住……」

叛了變的身軀違背主人的意願,在主人苦苦支撐的情況下,跪爬起來,將雙乳緊緊的壓身下。

「啊……」

強烈的快感從胸口傳來,瞬間擊破了李萱詩苦苦構建的防線。

滾燙的嬌軀前後拱動,不斷的擠壓磨蹭著火熱的雪乳,敏感的肌膚和細軟的面料相互摩擦,帶來了一股股的快感。

睡裙在起伏間已經褪到了柳腰上,兩朵雪裡紅梅若隱若現,雙腿之間不知何時夾住了乳白的枕頭,將流之不竭的愛液牢牢吸附。

凌晨兩點,整座城市像被拔了電源,只剩遠處高樓大廈的霓虹在苟延殘喘。

街燈昏黃,光斑落在空蕩的柏油路上,燒烤攤的鐵槽還紅著,火星偶爾「噼啪」炸開,孜然與碳煙的味道被夜風壓得很低,瀰漫在大街小巷上。

臥室內,春意漸漸平息,床上的麗人不知何時入了夢想,可那緋紅的臉頰、滾燙的肉體、眉間不去的紋路等種種跡象表明,麗人即便在睡夢中,嬌軀依舊被未曾褪去的慾火炙烤。

……

清晨的風像一把涼水,把九月殘存的暑氣一把抹淨。

操場上的草尖還挑著碎鑽般的露水,鮮艷的紅旗被升繩牽著,一寸寸爬上天幕,像一尾剛醒來的紅鯉,把陽光分成流動的金鱗,灑在烏泱泱的一中學子肩頭。

李萱詩立在演講台中央,白襯衫被風掐出利落的腰線,黑色西裙剛過膝,鎖骨間的細鏈綴著單顆鑽石,隨旗繩的咯吱聲閃出冷冽星芒,與她眼底那抹清寒恰好相映。

她的目光掠過一張張仰起的少年面孔。

那些悄悄打哈欠的、偷偷整理劉海的、交頭接耳唧唧咋咋的少年們,一觸及台上那道冰線般的目光,就像被寒風突然掐住後頸。

哈欠硬生生咬碎,變成悄悄挺直的脊背;整理劉海的手順勢滑下,貼緊褲縫,指節繃得發白。

整個操場上的肩胛骨在同一秒收起,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徬彿一片麥田被看不見的鐮刀齊根割過,瞬間鴉雀無聲,只剩紅旗在頭頂獵獵作響。

「不得不說,還是李老師厲害,一個眼神就把這群小皮猴鎮得服服帖帖!」

「可不是?背地裡他們都叫她‘冰山女魔’,一聽名字就哆嗦,可見怕到甚麼程度。」

操場後方的樹蔭下,幾位老師湊成一圈,遠遠望著演講台上那抹冷白光,嘖嘖嘆服。

擴音器里,李萱詩的清冷嗓音仍在半空盤旋,像一把冰尺,把清晨的溫度又往下壓了三度。

直到她薄唇輕啓,淡淡吐出「解散」二字

整整齊齊的方陣烏泱泱的四下炸開,白浪般朝教學樓、小賣鋪、食堂席捲而去,腳步聲、笑鬧聲、風聲混成一股洪流,徬彿剛才的肅靜只是被短暫冰封的海面,一旦裂口,潮水便洶湧得不可收拾。

李萱詩跟幾位女同事並肩穿過長廊,一路聊著女人間的小秘密,

李萱詩與幾位女老師邊說邊笑的穿過長廊,高跟鞋在過道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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