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膜破血染,處子元陰
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臀部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胸前那對豪乳甩動得更加劇烈,銀鈴的響聲越來越急促。
這具身體很清楚,只有搖得夠騷、夠浪、夠下賤,才能得到那根讓她痴迷了很久很久的……大肉棒。
蘇銳看著眼前這瘋狂的一幕,眼中的慾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迫不及待的伸出左手的兩根手指,再次擠入眼前那晃來晃去的嫩穴之中。
手指剛一探入,便立刻被裡面瘋狂蠕動的媚肉死死夾緊!
那股吸力簡直要將他的手指吞噬進去,溫熱的蜜液瞬間包裹住他的指尖,黏膩濕滑。
「嘖嘖,你這小騷穴還是這麼會咬人!每次進去都緊得像沒開苞過一樣!這寒梅玉蕊,果真是名不虛傳的極品名器……又緊又耐肏!」
蘇銳一臉戲謔地感嘆,手指在緊窄的花徑中緩緩攪動,盡情感受著裡面的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他的手指。
「嗯……哼啊——!!」
晏明璃不想發出聲音,卻無法抑制從喉間逸出的細碎呻吟。
蘇銳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了一會兒,忽然放緩了動作,開口問道:「璃兒,你離開這一個月,我特地查過辭兒的生父。說來也怪,永夜宮上下,連那些活得比你還要久的老資歷長老,竟無一人知曉此人的存在。他們只知道你某日突然有孕,而後便誕下了辭兒。至於那個男人,從未有人見過。」
「莫非,真如我最初的猜測一樣,辭兒是你的……道胎化身?」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能感覺到,那正瘋狂絞纏著他手指的花穴內壁,猛地收縮了一下。
晏明璃喘息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你知道這些……有甚麼意義?」
「太有意義了!」蘇銳臉色一正,沈聲道:「老子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被我以外的男人肏過?」
晏明璃咬住下唇。
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不想讓他知道,他早已得到了她的一切。
包括三百年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
「不說?」
見狀,蘇銳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頓時抽出了在她花穴里摳挖攪弄的手指,轉而——
「啪——!!」
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那還在微微搖晃的肥美臀肉上。
清脆響亮的皮肉撞擊聲,在寂靜的暖閣中轟然炸開。
「呃——!!」
晏明璃痛得悶哼出聲,整個身體都向前一聳,那被扇中的半邊臀肉頓時激起層層的臀浪。
而她那敏感至極的花穴深處,卻因為這一巴掌帶來的刺激,又湧出了一大股香甜的蜜液。
「晏明璃,你要是再端著這種姿態,接下來要插進你這淫賤騷穴的,就不是我這根肉棒,而是你那支笛子了。」
蘇銳的聲音冷了下來,指向貴妃榻上那支沾滿晏明璃愛液的萬靈律音笛:「只不過,那麼細小的笛子,究竟能不能滿足你這貪婪的騷穴呢?」
晏明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視線,落在自己那支本命玉笛上。
此刻,它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是一個沈默的見證者,見證著它主人的墮落。
但想到那支冰冷的笛子將要取代這根讓她魂牽夢縈的滾燙肉棒,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抗拒。
那抗拒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她的花穴深處都因恐懼而劇烈收縮了一下。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你猜的,沒錯。」
「甚麼?」蘇銳故意湊近,將耳朵朝向她的紅唇,「我沒聽清,大聲點。」
晏明璃恨恨地瞪著這個糾纏不休的男人,再次艱難地開口:「辭兒……是我的道胎化身。」
聞言,蘇銳的臉上瞬間綻開了狂喜的笑容,左手那濕潤的兩根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花穴之中,渾身激動地問:「真的?也就是說……你的身子,從始至終只有我一個人得到過?」
隨著他的摳弄,晏明璃仰起頭,露出曲線優美的天鵝頸,高挺的瓊鼻中溢出斷斷續續的輕哼聲。
在蘇銳充滿壓迫感的目光逼視下,她終究是點了點頭,滿臉不情願地給出那個讓他興奮至極的答案:「……是。滿意了嗎?」
蘇銳的呼吸徹底變得粗重,在她親口承認的那一刻,只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那本就昂揚挺立的肉棒,更是硬得發疼。
「哈哈哈哈!滿意,太滿意了!!」
「不過,我終究沒有直接破了你的處女膜,總感覺還是差了點甚麼,不夠痛快。」
說罷,他搖了搖頭,臉上雖然仍掛滿笑容,但眼底還是掠過一絲遺憾的意味。
「對了!」
突然,蘇銳靈光一閃,又想起了甚麼:「辭兒的冥月聖心訣你也會!畢竟是你教她的。據說第九層的月滿無缺之境,可以修復身體!若是用在小穴上,應該可以重新形成一層完整的處女膜,對吧?」
晏明璃皺了皺眉,冥月聖心訣第九層的確有這種妙用,但這又有甚麼意義?
那一層膜只代表貞潔,可她的貞潔就是他拿下的,那層膜捅或不捅,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但她知道,這些話若說出來,只會再次惹惱這個男人。
若是以往,她或許會毫不留情地譏諷出口,用最冰冷的言語刺痛他那可笑的征服欲。
可如今,隨著她能倚仗的外在力量和希望被徹底碾碎,她發現有些話,已經不敢再隨意宣之於口了。
那份曾經支撐著她的驕傲,正在一點點被磨滅。
至少,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她已經很難撐起傲骨了。
「……拿出你的手。」
晏明璃輕聲開口,聲音雖然依舊清冷,卻已經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順從。
蘇銳知道她依了自己,於是笑著將手從她的花穴中抽了出來。
晏明璃強忍著那股因手指抽離而再次湧上的空虛感,在體內運轉了第九層的冥月聖心訣的修復之效。
一股精純的月華之力,自丹田深處升起,沿著經脈流轉全身,最終匯聚於腿心那朵飽經蹂躪的花穴深處。
她一邊運轉功法在那裡重新形成一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膜,一邊在心中無聲地自嘲。
修行數百載,歷經無數艱難險阻,終於成為人人仰望的女帝。
如今,卻為了取悅這個男人,要用法力重新恢復因為生下辭兒後破掉的處女膜。
這是何等的諷刺。
幾息之後,她收功,月華之力緩緩平息,歸於丹田。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那被黑絲包裹的豐臀,又往上翹了幾分。
這無聲的動作,透露的意味是——她已經準備好了。
蘇銳自然讀懂這層意思,幾乎是立刻伸出雙手,輕輕掰開了那兩片肥美嬌嫩的花唇。
這口極品嫩穴,哪怕已經被他粗得像兒臂的肉棒頂了不知多少次,哪怕曾經孕育過一個生命,外面和裡面,依舊沒有一絲一毫的色素沈澱。
兩片花唇是少女般嬌嫩的粉紅色,如同初生的花瓣。
裡面的媚肉是淺淺的肉粉色,褶皺細密整齊,泛著濕潤粉嫩的光澤。
而在那穴口深處,透過晶瑩的蜜液,約五釐米的位置,隱約可見一層半透明的薄膜,上面還有細小的孔洞,散髮著處子特有的純潔氣息。
其實,即便沒有這層膜,這朵花穴也如未經人事的處女一般緊致誘人。
但當這層膜真正出現在眼前時,每一個男人都會因為能夠親手捅破它而生出無與倫比的成就感。
蘇銳深吸一口氣,贊嘆道:「好璃兒,你全身上下,當真是沒有一處是不美的!就連這層處女膜……都生得這般勾人,讓人光是看著,就忍不住想親手將它捅破。」
他當即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的肉棒,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對準了這口剛剛修復完成的極品花穴,緩緩地插了進去。
「嗯……」
晏明璃的喉間,頓時溢出一聲如願以償的嬌吟。
終於……
這根可惡的東西……終於要來了。
好大……
明明只是龜頭進入了那麼一點點,只是撐開了那兩片嬌嫩的花唇,她便已經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幾乎要將她撐開的飽脹感。
那碩大的龜頭,正一寸一寸地擠開她緊致的內壁,向著更深處推進。
每一寸的進入,都帶來滅頂般的酥麻感,讓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直到,龜頭的前端,抵在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上。
蘇銳停下了。
他感受著那層薄膜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阻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好璃兒,想要我徹底進去,就親口求我。求我……把你的處女膜肏爛。」
晏明璃在情慾的慾望中,只覺得整個人都無語了。
都到這個地步了,他還要……
還要讓她親口說出這種話。
但她知道,自己無法拒絕……
「……求你……肏爛我的……處女膜。」
她乖乖的說了出來,只是語氣,很生硬。
「嘖,能不能帶點感情?」蘇銳不滿地咂了咂舌,但這個女人的確如果不把她肏得找不著北,她是說不出太淫蕩的話。
既然如此。
「算了,你這種悶騷的女人,就應該用大肉棒來讓你乖乖開口!」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身猛地發力,全力向前一頂!
「嗤——!」
那層薄膜應聲而破,粗長的肉棒長驅直入,瞬間貫穿了整個花徑,直達最深處!
「啊——!!」
晏明璃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高亢而尖銳的痛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剛剛修復的薄膜被粗暴撕裂,一股溫熱的液體——處女鮮血,正從撕裂處緩緩流出,順著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蜿蜒而下。
與此同時,蘇銳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
那是……處子特有的元陰之力!
而且,絲毫未損!
她竟一直藏著這麼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