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欲器認主,鳳眸漸迷
晏明璃倚在蘇銳懷中,上身宮裝破爛不堪,那對堪稱造物傑作的雪膩豪乳袒露在外,正承受著男人肆意的揉玩。
頂端的粉紅乳頭在粗暴的撫弄下硬挺充血,乳肉被他的大手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留下清晰的紅痕。
然而,她臉上的神情卻與身體的反應完全割裂,鳳眸中凝結的並非情動,而是愈發凜冽的霜雪。
「呵……」
她輕嗤一聲,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蘇銳,你沈迷於我,究竟是因我這皮囊當真勝過了慕雪儀,還是因你骨子裡,終究是個見異思遷,貪得無厭的混賬?得到了她那第一美人的全部身心仍不知足,還要將我這仇敵也拖入泥沼,以滿足你那永無止境的佔有欲與……卑劣的征服快感?」
蘇銳不置可否,那只在她胸前作亂的手驟然用力,五指深深陷入飽滿綿軟的乳肉中。
這更用力的抓捏,令晏明璃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冷氣,雪白的峰巒在他掌下變形,大團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極致的擠壓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你說得對,但不全對。」
他的唇貼近她的耳廓,說話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
晏明璃能清楚地感覺到,他下體那根硬物正頂在她臀縫間,隔著層層衣料傳遞著令人心悸的溫度和硬度,那尺寸與熱度的存在感如此強烈,徬彿隨時會撕裂束縛,將她再度貫穿。
「你越是這般冰冷,這般高高在上,這般用看螻蟻的眼神看我……我就越是渴望把你從神壇上拽下來,踩進泥里,讓你這雙永遠清明的眼睛染上情慾,讓你這張永遠冰冷的嘴,只能發出求饒和呻吟。」
話音未落,他已將手從她胸前滑下,輕易扯開她腰間宮裝的系帶,華貴的裙裾頓時鬆散開來。
粗糙的手掌順著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掠過緊致誘人的腹股溝弧線,徑直探入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幽谷。
感受到這處的乾燥,蘇銳的動作微微一頓,臉上浮現出惡劣的笑容:「好璃兒,你又運轉秘法,強行把這塊天生騷浪的「寶地」,給壓制回冷冰冰的死樣子了?」
晏明璃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眼神卻更冷。
身負寒梅玉蕊這等被古籍譽為「天下第一欲器」的極品性器,是她與生俱來無法擺脫的宿命與悲哀。
自少女初潮,情竇未開之時,這具身子的淫蕩本性便悄然開始激活。
成年之後,若無強大修為與意志壓制,這具完美的酮體,便會日日夜夜渴望著男性的填充與慰藉。
那從花徑深處蔓延開來的空虛瘙癢與本能悸動,足以讓尋常女子徹底沈淪,淪為慾望的奴隸。
而自被蘇銳以那根堪稱兇器的肉棒,配合數百倍的快感肏弄後,這具身體的敏感度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花穴內每一寸媚肉都徬彿烙印上了他的形狀與熱度,變得比過往更加貪婪、更加飢渴,無時無刻不在叫囂著,渴望被那熟悉的粗硬與灼熱狠狠填滿、搗碎、直至崩潰。
這是她最大的諷刺,她的道心堅韌,足以凌駕九天、俯瞰眾生,卻偏偏被困於這樣一具離了男人便不得安生的淫蕩肉身之中。
可世間男子,在她眼中不過塵埃螻蟻,又有誰配觸碰她分毫?
便只能以無上毅力,日復一日地運轉秘法,將那滔天的欲念與身體的悸動死死冰封,維持著表面的清冷與死寂。
「可惜……」蘇銳的嘴角上揚,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嘲弄的憐憫,「它已經認我為主了。」
言罷,他的手指強橫地探入那片被他稱為寶地的幽谷。
「嗯——!」
晏明璃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身體猛地繃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灼熱修長的手指,輕易便擠入了自己狹窄的花穴口。
更令她心神俱震的是,就在他侵入的瞬間,內裡那些被秘法死死壓制,本應如同死寂冰塊的媚肉,竟驟然失控!
它們徬彿瞬間被注入了生命,完全違背了她的意志,瘋狂地湧動、收縮,如同飢餓了許久的活物觸鬚,爭先恐後地纏繞、吸附上那入侵的異物。
不僅如此,花徑深處徬彿被瞬間點燃,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大量晶瑩黏膩的蜜液汩汩分泌,迅速將緊澀的花徑變得濕滑泥濘。
這所有的一切,都只為了一個目的——迎合他的手指,潤滑他的入侵,渴求他能更深入、更用力地攪弄!
她的身體,竟真如他所說,已經認他為主!
昔日那需要她耗費巨大心神才能勉強壓抑的本能,此刻在他面前如同虛設。
這具肉身不僅背叛了她的意志,甚至開始主動為他的侵犯提供潤滑的便利。
到了此刻,晏明璃臉上那維持了許久的冰封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清晰可見的裂痕。
那不僅僅是被侵犯的難堪,更是一種深刻的羞恥與無力。
她恍惚間想起數月前,同樣是在這冥月殿至高無上的墨玉王座上,在他那根兇器不知疲倦的猛烈衝擊下,自己堅守數百年的意志徹底崩潰,被他肏得高潮迭起,失神浪叫著「主人」、哀求他給予更多的那一刻……
原來,那並不僅僅是一次意志的潰敗。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的與這個男人,深深地烙印在了一起。以至於此刻,僅僅是他的手指侵入,便能引發如此失控的生理反應。
「感覺到了嗎,璃兒?」
蘇銳的手指在她濕熱泥濘的花徑中緩緩攪動、旋轉、摳挖。
他刻意放慢動作,好讓自己充分感受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所帶來的極致包裹感,同時也讓那細微卻無比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清晰地回蕩在兩人耳際,回蕩在空曠死寂的大殿中。
「你的心可以飛在九天之上,但你這具身子……從里到外,每一寸嫩肉,每一處褶皺,都已經刻上了我蘇銳的名字。它渴求的深度、力度、頻率……乃至高潮時痙攣的形狀,都只認我一個人。」
「你運轉再多次秘法,冰封得再徹底,只要我碰一下……」
蘇銳的手指惡意地刮過某處敏感至極的凸起,引得她渾身一顫,內裡瞬間湧出更多蜜液,「它就會像現在這樣,自動解開所有封印,流水潺潺,只為了……迎接它的主人。」
晏明璃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嘗到了血腥味,試圖用疼痛來對抗身體深處那洶湧而來的酥麻與空虛感。
然而,身體的背叛是如此徹底。
秘法的失效讓她失去了最後的防禦,那被強行喚醒的敏感度百倍千倍地反噬回來。
蘇銳的每一分觸碰、每一次刮搔,都如同帶著電流,精准地刺激著她被開發到極致的神經末梢,快感的浪潮開始不受控制地累積,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她的呼吸不可避免地變得急促,胸前那對傲然挺立的雪乳隨著她身體的微顫而晃動出誘人的乳浪,頂端的蓓蕾硬挺得發疼。
那雙一直冰冷的鳳眸,此刻水光氤氳,雖然依舊強撐著不肯露出迷離,但那層冰殼之下,已然有了被情慾悄然侵蝕的裂紋。
蘇銳欣賞著她臉上這複雜而誘人的神情變化,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好璃兒,讓我們來繼續那未完的話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