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知情起,一往而深
「嘖,娘子你看……」
蘇銳一邊繼續著腰身有力的挺動,一邊帶著惡劣至極的笑意,在她耳邊羞辱道:「你這元嬰修士的乳汁,可是蘊含精純靈力的上好靈液。如今拿來澆灌這些雜草,想必它們日後定會生得異常茂盛蔥郁。」
「你……你混賬……嗚……」
慕雪儀羞得無地自容,她自然知道自己的乳汁不是凡物,內涵溫和靈力,對低階靈植乃至凡草都大有裨益。
此刻眼見那乳白的汁液如同甘霖般浸潤在卑微的雜草葉上,她只覺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淹沒了全身。
然而,身體卻在這樣極致的羞辱和強烈的生理刺激下,產生了更劇烈的反應。
後庭的媚肉瘋狂地痙攣絞緊,花穴也不受控制地湧出大量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怎麼?娘子是覺得為夫說得不對?」
蘇銳感受到她體內的變化,臉上得意的笑,同時雙手再次施加力道,狠狠擠壓那對不斷泌出甘霖的豐碩巨乳:「那再多給它們一點‘恩賜’如何?」
「不……不要了……啊哈——!」
慕雪儀想要反抗,但胸前再次傳來一陣強烈的噴射感,更多的乳汁被擠出,噴灑在周圍的草地上,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甜腥而淫靡的奶香。
身體前後夾擊的強烈快感,混合著巨大羞恥帶來的墮落感,讓她感覺自己像一件被使用的器物,所有的驕傲與尊嚴都被他踩在腳下,可偏偏,身體卻在這種極致的境地裡,違背意志地攀向了一波高過一波的、毀滅與重塑般的極致高潮之中。
蘇銳看著她迷亂而屈辱的神情,聽著她無法自控的媚吟,征服感與佔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不再言語,只是更加專注地享用這具為他徹底敞開、予取予求的絕妙身體,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要碾碎她的靈魂,每一次擠壓都讓她噴射出更多「滋養」這荒僻之地的靈液。
在這幕天席地、雲霧繚繞的孤絕峰頂,清冷仙子的甘美乳汁成了尋常雜草的意外養料,而她只能在身後男人凶猛的進攻下,顫抖著,哭泣著,迎向一輪又一輪的極致高潮。
蘇銳感受著後庭那緊致媚肉愈發瘋狂的吸吮與痙攣,知道她又一次瀕臨極限,而自己股間的酸麻與腰間竄起的酥意也預示著臨界點的到來。
他猛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與力道,頂得慕雪儀向前傾俯,雪白的臀肉被撞擊得啪啪作響,泛起更加誘人的緋紅。
「啊……哈啊……太……太深了……要……要壞了……」
慕雪儀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滅頂的快感中徹底沈浮、渙散。
後庭被徹底撐開、填滿,帶來靈魂出竅般的極致歡愉。
她再也無法思考,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而甜膩的呻吟,身體本能地迎合著那凶猛的征伐。
蘇銳低吼著,在徹底爆發的關頭,他猛地將粗長的肉棒從那被肏得紅腫的菊蕊中抽出!
灼熱的精液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在脫離束縛的瞬間猛烈噴發,盡數激射在慕雪儀那因高潮而劇烈顫抖、布滿清晰掌印、白裡透紅的肥美蜜桃臀上。
「嗯啊——!」
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灼熱的白濁液體強勁地衝擊在她敏感的臀瓣肌膚上,帶來一陣陣戰慄,有些甚至濺上了她光滑的脊背。
大量的精液順著臀溝蜿蜒流下,與她自身分泌的粘液、前方花穴溢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將那片雪白與緋紅染得一片狼藉。
蘇銳喘息著,欣賞著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傑作——那高高撅起的的臀瓣,此刻正覆蓋著他新鮮滾燙的印記,隨著她高潮余韻的輕顫而微微晃動。
「娘子的騷屁股,果然是最適合承接為夫精華的畫布。」
蘇銳輕笑,喘息稍定後,眼底的暴戾與侵略性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溫柔的饜足,輕輕地將渾身酸軟的絕美玉體打橫抱了起來。
她的螓首無力地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混合著情慾與自身氣息的味道,竟生出一種荒謬的安心感。
「累了?」蘇銳低聲問,嗓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卻充滿了溫柔。
慕雪儀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入他的胸膛,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嬌。
蘇銳低笑,目光掃過身旁的空地,心念微動,一股精純無比的靈力便隨之湧出。
化神修士對天地靈氣的掌控已臻化境,靈力過處,地面無聲無息地向下凹陷,瞬間便被開拓出一個大小恰到好處的坑洞。
緊接著,四周空氣中充沛的水汽徬彿受到無形之手的牽引,迅速匯聚、凝練,化作清澈而溫暖的泉水,汩汩注入坑中,轉眼便形成了一汪氤氳著淡淡熱氣的清泉。
整個過程不過瞬息之間,化神手段,近乎造物。
蘇銳抱著懷中酥軟無力的嬌軀,踏入溫暖的泉水之中。
溫熱的泉水漫過身體,驅散了峰頂的微涼和歡愛後的粘膩。
慕雪儀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喟嘆,緊繃的神經在溫暖的水流包裹下漸漸鬆弛。
她依舊沒甚麼力氣,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布。
蘇銳讓她背對自己,坐在他屈起的腿上,寬闊的胸膛成為她最堅實的依靠。
他掬起一捧清水,動作輕柔地澆在她光滑的肩頭,水流順著她優美的背部曲線滑落,帶走那些斑駁的白濁。
他的大手浸潤著溫熱的泉水,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緩緩游走,重點清洗著那布滿緋紅掌印、被射滿的雪臀。
當指尖不經意划過那些微腫的痕跡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嬌軀難以自抑的細微顫抖。
「還痛嗎?」他低聲問,手上的動作又放輕了幾分。
慕雪儀將泛紅的臉頰偏向一旁,輕聲反問了一句:「你說呢?大壞蛋。」
聽到這含羞帶怯的責怪,蘇銳低笑著湊近她泛紅的耳根,戲謔道:「痛就對了,娘子這又痛又爽的模樣,最是勾人。」
她輕哼一聲,算是回應,也不再與他爭辯,只是閉目休息,任由他細緻地為自己清理。
只是……那只可惡的手,清洗便清洗,卻總是不安分地時而流連,時而揉按,帶著明目張膽的挑逗,讓她方才平息些許的心湖,不禁又漾開圈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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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關於慕對蘇「愛」的成因,這份感情是在極端環境下,通過一系列複雜心理機制催生出的‘扭曲的依戀’。
首先故事的開端是極致的暴力,蘇在慕最神聖美好的婚姻時刻以最殘酷的方式強行佔有她,這在她身心刻下了最深的烙印。
這種巨大的創傷本身,就使得蘇成為了她生命中一個無法忽視、無法磨滅的絕對存在。
恨,是注意力最集中的一種形式。
當一個人的情緒長期、高強度地聚焦於另一人時,情感的紐帶便已悄然建立,並且是一輩子都斬不斷的,極端的甚至比愛還要強烈。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因素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在蘇絕對的力量掌控下,慕的反抗全部無效。
當她發現順從可以避免更壞的後果,甚至施暴者偶爾會給予‘善意’,以及她發現自己的順從可以抑制施暴者對他人付諸暴力時,一種病態的依賴和感激便會滋生。
身體的快感同樣不能忽略,雖然我不會把任何一個女主母豬化,但不斷的被肏爽,這種生理上的愉悅也是不容忽視的因素。
就像張愛玲那句話——通往女人心靈最近的通道便是陰道。
不然絕大部分的小黃文,男主(綠文則是黃毛)為甚麼要標配大雞巴呢?
不就是需要這玩意肏爽女人?
從而達到身體上的征服嗎。
還有一些微小的因素,慕和李的相處,是以慕佔主導位置的,因為慕的設定是真正的絕世天才,且還帶了個劍心通明的被動,哪怕她當時差了李一個小境界,但實際戰力是在李之上。
這種關係雖然和諧,但缺乏一種能讓她真正「仰視」乃至「臣服」的衝擊力,慕也是個傳統的女人,相比於主導,她其實內心更願意被主導。
蘇的出現,恰恰填補了這片空白。
他的強大不僅僅是修為上的碾壓,更是一種心性上的絕對強勢。
蘇我給他的配置不單是天極魔炎功這個外在力量上的外掛,他的內在同樣是滿級的配置,從開篇就敢對老魔放狠話,到面對化神境的晏明璃打上門時明知不敵卻依舊沈穩,以及面對欺天雷劫時身體已經不堪重負還能面不改色,這一切都展現了一種超越生死的強悍意志。
這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力量,對於一直站在同齡人頂峰的慕而言,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致命吸引。
總而言之,慕對蘇的愛,並非源於蘇的「好」,而是源於他施加的 「痛」 、「快感」、 「掌控」 和 「無法擺脫」。
這份愛伴隨痛苦,矛盾,也並不健康,但我覺得能夠真實地反映了人在極端境遇下會產生的感情。
然後最關鍵的一點,蘇並非殺害李的真凶,反而是幫助慕找到真凶的夥伴,若蘇是真凶的話,慕即便真的不可避免愛上他,也不會與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