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月下論劍,後庭授業
慕雪儀被他肏得語不成句,破碎的呻吟不斷從唇間逸出:「右足……先踏坎位……左手指訣……引動劍氣……右手……右手腕轉三圈……劍尖……啊……指向巽位……」
「轉三圈?」
蘇銳突然停下動作,俯身在她耳邊低笑:「我記得雲師姐演示時,只轉了兩圈半。」
慕雪儀正沈浸在情慾中,突然被他打斷,不由得扭動腰肢,難耐地尋求更多:「是……是兩圈半……我記錯了……」
「我就說娘子的劍心通明,也有出錯的時候。」
蘇銳得意地笑了,重新開始抽插,但動作卻比之前更加狂野,「不過,連這種最基本的招式都記不清,娘子的劍心通明看來也不過如此。」
「是你……是你故意擾亂我……」
慕雪儀被他頂得前後搖晃,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蕩出誘人的波紋。
「為夫這是在幫娘子糾正錯誤,免得你日後誤人子弟。」
「才……才沒有誤人……子弟!你……你雲師姐……劍法精進神速……便是……便是我教導有方的……嗯啊……證明……」
「哦?是嗎?」
蘇銳俯身,胸膛緊貼她汗濕的玉背,一手繞過她腋下,粗暴地攫住一隻晃動的雪乳,指尖惡意地捻動拉扯那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身前,找到那顆腫脹不堪的花蒂,快速搔刮起來。
三重刺激之下,慕雪儀渾身劇顫,幾乎瞬間潰不成軍。
「啊——!別……別同時……」
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婉轉哀鳴,如同天鵝垂死前的絕唱。
前方的快感如同洪水決堤,後方的充實感又讓她無處可逃,強烈的感官衝擊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滅頂的侵襲。
「娘子此刻,還能精確無誤地使出驚鴻照影?若是不能,豈不是證明,娘子的劍心通明,輕易便會為情慾所擾,根本算不得圓滿?」
「你……你強詞奪理……嗯嗯……啊……」
慕雪儀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難以組織。
身體的反應遠遠快于思維,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湧出更多溫熱的蜜液,而後庭那致命的緊致包裹,也徬彿有自己的意識般,死死纏繞著入侵的巨物,吮吸吞咽。
「看來娘子是默認了。既然如此,為夫便替娘子,好好‘磨礪’一番你這易受乾擾的劍心!」
蘇銳猛地將慕雪儀拉起,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他腿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粗長的肉棒頂得她感覺魂兒都要飛了。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劍場上回蕩,混合著女子抑制不住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
「呃啊……太深了……慢……慢點……蘇銳……受不住了……」
慕雪儀被他肏得花枝亂顫,秀髮飛揚,頭無助地向後仰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
月光灑在她潮紅的臉上,那雙迷離的桃花眼中水光瀲灧,滿是情動與失控的媚態。
蘇銳無比得意,戲謔道:「這就受不住了?娘子的劍心,看來比我想象的還要不堪一擊。若是讓雲師姐看到你此刻的模樣,不知她還會不會認你這個師尊?」
「不……不准提……芷晴……啊!」
慕雪儀羞憤交加,卻在他一記特別深入的頂撞下化為一聲尖銳的浪叫,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每一根神經末梢。
她感覺到後庭那根作惡的巨物搏動得更加厲害,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腸液與愛液的混合物,每一次進入都徬彿要將她靈魂都撞出體外。
前方的花蒂在他的持續玩弄下,也累積到了臨界點。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終於無法再忍耐,發出一連串高亢到變調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穴深處噴湧出大股陰精,而後庭更是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收縮、絞緊,像是要將那根滾燙的巨根徹底吞噬、融化在體內。
感受到那極致的緊縮與吸吮,蘇銳爽得頭皮發麻,抽插的速度越發激烈,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在空曠的山峰回蕩。
「呃啊——!不……不行了……太……太快了……」
慕雪儀在高潮的余韻中本應逐漸平復,卻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持續進攻打得措手不及。
極致的快感如同沒有間歇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瘋狂衝刷著她敏感至極的神經。
她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拋上浪尖又狠狠摔下,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饒……饒了我……蘇銳……求求你……慢一點……啊哈!」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聲音帶著哭腔和嘶啞,雙手無力地向後試圖推開他,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
「娘子,你的劍心號稱通明無暇,不為外物所動,怎麼就這麼輕易地被情慾擊垮了?」
「不……不是的……是你……是你太……啊啊……太厲害了……」
慕雪儀在滅頂的快感中掙扎,試圖維護自己最後一絲驕傲,但出口的話語卻變成了破碎的求饒與變相的奉承。
「那娘子說說,是你的劍心堅定,還是為夫的……‘劍’更厲害?」
「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拼命搖頭,如瀑的秀髮在亂甩,蘇銳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直接咬住她的耳垂,吸吮起來,同時抽插的動作絲毫未停。
「嗚……別……別咬……是你……是你厲害……行了吧……嗯啊……」
極致的羞恥與快感交織,慕雪儀被迫承認,淚水混雜著汗水滑落。
「光說厲害可不夠。」
蘇銳顯然並不滿意,抽插的速度再次提升,撞擊得她嬌軀如同風中殘柳,他也開始急促地喘息了起來:「我要你親口說,你的劍心……不堪一擊!說!」
「不……我不能……」
「不能是吧?好!」
蘇銳眼神一厲,動作驟然變得無比凶悍,幾乎是用盡全力地撞擊她的最深處,同時一隻手狠狠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
「啪!」的一聲脆響,混合著肉體撞擊聲和她陡然拔高的尖叫。
「啊——!我說!我說!」
在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下,慕雪儀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帶著哭腔嘶喊道:「我的劍心……不堪一擊!輕易……輕易便會被情慾擾亂……是我不堪……嗚嗯……是我不配劍心……通明……求你……輕點……」
聽到她終於親口貶低自己的劍心,蘇銳眼中閃過一絲征服的滿足與暴虐的快意。
他不再言語,只是用更加狂野凶悍的衝刺,來回應她的屈服。
粗長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菊穴內瘋狂進出,次次重擊深處的媚肉,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
慕雪儀被肏得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徹底沈淪在這肉慾的漩渦之中,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不行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慕雪儀一聲高亢到幾乎失聲的、混合著哭腔的浪叫中,她的身體再次劇烈痙攣。
蘇銳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強勁地噴射進她菊穴的最深處!
「呃啊啊啊——!!!」
被內射的瞬間,慕雪儀高仰著頭,發出了一聲淒艷的哀鳴,那雙素來清冷的桃花眼此刻徹底失了焦距,水光瀲灧的眸子蒙上一層薄霧,嫣紅的唇瓣無力微張,一小截濕潤的舌尖不自覺地從貝齒間滑出,懸在唇角,為那張絕美的容顏平添了幾分墮落的艷色。
蘇銳伏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著,感受著這具美艷的嬌軀仍在持續的細微顫抖,以及後庭那依舊在一吸一合的絕妙觸感。
良久,慕雪儀才從那滅頂的高潮中緩緩回神,身體依舊酥軟無力,全靠身後的蘇銳支撐。
感受到後庭那被填滿的飽脹感以及緩緩流出的粘液,強烈的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
她竟然……竟然在這莊嚴的劍場之上,親口玷污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劍心,還以如此屈辱的姿勢,達到了如此失控的高潮。
蘇銳緩緩退出,帶出一些混合著愛液與白濁的黏膩液體,滴落在光潔的白玉地面上,顯得格外刺眼。
他將軟下來的她轉過身,面對著自己,看著她潮紅未褪、眼含水光的嫵媚模樣,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戲謔道:「娘子,你可真騷,情到深處竟然連自己的劍心也都貶低了。」
慕雪儀無力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卻毫無威懾力,反而媚意橫生。
她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汗濕的胸膛,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哽咽與複雜難言的情緒:「你……你真是我這輩子的魔障……」
蘇銳低笑,將她汗濕的嬌軀緊緊摟在懷中,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套男式衣衫,勉強蓋住她裸露的肌膚,抵擋夜風的涼意。
「魔障便魔障吧,此生此世,你我都注定糾纏不清。」
「……」
慕雪儀沒有回答,只是更緊地依偎著他,徬彿在這令人羞恥又無比安心的懷抱里,尋找到了一絲短暫的棲息與寧靜。
至於那被擾亂的劍心,被顛覆的倫常,以及未來漫長歲月里的糾纏與贖罪……都留待明日再去面對吧。
此刻,月色正好,春宵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