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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爐鼎痴心,風魂玉融

漆黑烈焰使 · 仙子破道曲 · 本章第 1 / 2 頁

蘇銳清晰地感受到了柳清婉身體上的變化,從那緊致異常的包裹中傳來的蠕動與吸吮般的觸感,以及她口中愈發甜膩的哼吟,無一不在宣告著她的情動。

「騷貨,後面這張小嘴,倒是越來越會吃了!」

蘇銳低吼一聲,一直壓抑的狂野徹底爆發!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與力道,一隻手持續在她花穴處摳弄撫慰,另一隻手牢牢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凶悍無比的衝刺!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粗長的肉棒徬彿要搗毀一切般,沈重地撞擊著腸道裡面的嫩肉。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變得密集而響亮,囊袋隨著每一次深入重重拍打在她早已泛紅的臀肉上,濺起細微的水光。

「啊啊啊!主人……慢點……太深了……頂到了……頂到盡頭了!!」

柳清婉一開始的哀鳴,瞬間轉化為高亢而連續的浪叫。

後庭被貫穿的飽脹與花穴被摳弄的酥麻交織成滅頂的漩渦,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雙手無助地在錦褥上抓撓,螓首左右搖擺,秀髮凌亂地鋪散開來,整個人像風雨中零落的花枝,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滅頂般的侵襲。

「嗚……後面……後面好滿……要壞了……啊啊……去了……騷貨要去了!!」

在蘇銳一陣近乎野蠻的猛烈肏乾下,柳清婉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穴深處噴湧出大股溫熱的陰精,而承受肏弄的菊穴更是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收縮、絞緊,徬彿要將那作惡的巨根徹底吞噬、融化在體內。

感受到那極致的緊縮與吸吮,蘇銳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極點,腰眼傳來一陣強烈的酸麻。

他死死抵住那痙攣蠕動的腸道,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都給老子接著!!」

話音未落,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強勁地噴射進柳清婉後庭的最深處!

「呃啊啊啊啊——!!!」

被內射的瞬間,柳清婉發出一聲漫長而尖銳的哭叫,身體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腳背緊緊繃直,眼前白光炸裂,徬彿連靈魂都被那熾熱的洪流燙化。

高潮的餘波如同永無止境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神智,讓她徹底迷失在這極致的情慾深淵之中。

蘇銳伏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著,感受著身下嬌軀仍在持續的細微顫抖,以及後庭那依舊在一吸一合,依依不捨般吮吸著肉棒。

他的肉棒依舊硬挺,不過他已沒有繼續征伐的意願了,便緩緩將肉棒抽了出來,帶出幾縷混合著愛液與白濁的黏膩液體。

柳清婉癱軟在玉榻上,在高潮的強烈余韻中劇烈地顫抖著,雙臂依舊軟軟地環著身上的男人,體會著那灼熱液體衝刷內壁帶來的極致滿足感。

雲雨初歇,洞府內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與女子幽香混合的靡靡氣息。

柳清婉像一隻被餵飽的貓兒,慵懶地蜷縮在蘇銳懷裡,指尖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蘇銳把玩著她一縷汗濕的青絲,忽然淡淡開口:「剛才我進來時,你那般剛烈,寧死也不願受辱。若今日來的,真是其他強敵,你待如何?」

柳清婉畫圈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向他,那眼神清澈見底,帶著一種近乎愚蠢的認真:「若真是別人,我便是自爆金丹,魂飛魄散,也絕不會讓他碰我一根手指。」

她頓了頓,將發燙的臉頰更緊地貼在他心口,聲音輕柔卻帶著萬分的堅定:「因為……我是你的。從里到外,從身子到魂魄,都只屬於你一個人。你若不要了,毀了便是,但絕不能讓別人染指。」

蘇銳聞言,沈默了片刻,大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柔軟的臀肉,罵了一句:「蠢貨。」

柳清婉卻因為他這句帶著些許親暱的罵聲,甜甜地笑了,更加偎緊了他。

是啊,她是蠢。

蠢到心甘情願被他用肉棒牽著,如牲畜般爬行;蠢到願意為他一句隨口的誇獎或是一個眼神而豁出一切去討好;蠢到將所有的尊嚴、羞恥乃至生命,都毫無保留地繫於他一人之手。

但這份「蠢」,恰恰源於她那簡單世界里,早已根深蒂固、扭曲卻又無比真實的全部愛戀。

她的世界其實一直都很小,在清溪村那片小小的天地裡,目光所及,記憶中鮮活的,似乎只有蘇銳和林昊這兩個自幼一起長大的玩伴。

她骨子裡有點小小的虛榮,因為林昊的家境更好,修行天賦在當時看來也更耀眼,更能滿足一個鄉村少女對出息和依靠的樸素幻想。

所以,當林昊向她示好時,那份被優秀者青睞的虛榮,以及對未來安穩生活的淺薄期盼,讓她懵懂地選擇了看起來更有前途的林昊。

那時,她對於沈默寡言卻總在默默保護她的蘇銳,有過一絲未曾明瞭的情愫,但那份情愫,終究被眼前看似更正確、更現實的選擇所輕易掩蓋。

當年選擇林昊,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一種基於現實和虛榮的權衡。

她以為那就是聰明,是為自己謀一個更好的未來。

然而,命運卻給了她最無情的諷刺。

她親眼看著那個她曾經拋棄的少年,以一種彗星般崛起的姿態,將她所以為的正確世界徹底擊得粉碎。

他變得強大、冷酷、深不可測,連她需要仰望的人,在他面前都如同螻蟻般不堪一擊。

他不僅擁有了她無法想象的力量,更以一種霸道絕倫的方式,重新闖入了她的生命,摧毀了她的世界觀。

正是在這徹底的摧毀與重塑中,那份被她自己都忽略了的,深埋在童年記憶里的真正情愫,如同被春雨澆灌的野草,瘋狂地滋生出來。

她忽然無比清晰地回憶起,小時候她被村裡其他孩子欺負時,永遠是蘇銳第一個擋在她身前,哪怕被打得鼻青臉腫也不退讓半步。

她想起他偶爾看向她時,那雙黑亮眼眸里一閃而過的、笨拙的溫柔。

那些曾經被她幼稚的虛榮心下意識過濾掉的細節,此刻都化作了無比刺骨的悔恨和珍貴無比的寶藏。

她恍然驚覺,自己心底深處,從未真正忘記過他。

那份感情,只是在現實的塵埃和淺薄的選擇下,被掩埋了太久、太深。

而林昊在生死關頭,毫不猶豫地將她推出去換取活命機會的卑劣行徑,則成了壓垮她過去所有幼稚認知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所以為的依靠,原來如此不堪一擊。

她所以為的劣石,才是塊真正的璞玉。

巨大的反差,深刻的悔恨,加上蘇銳強大力量的衝擊,以及他那種毫不掩飾,帶著羞辱和掠奪意味的佔有……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近乎病態的情感依賴。

這份感情,早已不再純粹。

它混雜著慕強心理的極致崇拜、對被徹底佔有的病態依賴、對過往選擇的深刻悔恨與補償心理,以及那份深植於童年、未曾熄滅反而在極端情境下被重新點燃並扭曲放大的情愫。

它們交織在一起,發酵成了如今這不顧一切,甚至顯得有些癲狂的深愛。

柳清婉抬起迷離的雙眼,痴痴地望著蘇銳輪廓分明的下頜,用帶著一絲夢幻般的語氣,輕聲低喃,既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對自己宣誓:「蘇銳,我知道我蠢,配不上你,更比不上玉姐姐和慕師姐那般風華絕代……我不求名分,不求你時時記掛,只求你能允許我像現在這樣,偶爾在你身邊,做你一個人的小母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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