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屑亦有道,情歸一人
冥月殿內,時光在淫靡的喘息與肉體的撞擊聲中,悄然流逝了五日。
穹頂模擬的冥月清輝,無聲映照著這片被情慾浸透的大殿。
墨玉雕琢的王座之上,蜿蜒的水痕早已乾涸,又復上新的濁液,層疊出淫靡的紋路。
冰冷的地磚倒映著糾纏搖曳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女子的體香,與汗液交織的濃烈氣息。
蘇銳如同不知疲倦的凶獸,肆意享用著這對身份尊崇的母女。
晏明璃的寒梅玉蕊與玉渦鳳膣被反復開拓、澆灌,汁液橫流,泥濘不堪。
她那成熟豐腴的胴體在無數次被迫的高潮中顫抖、痙攣,卻總能在情潮退去的間隙,於那雙鳳眸深處重新凝聚起一絲不屈的冰寒。
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每一次侵犯,甚至在本能的驅使下婉轉承歡,但她的心,徬彿始終隔著一層無法融化的堅冰,冷眼旁觀著肉體的沈淪。
相比之下,初經人事的晏清辭,她的淪陷則顯得徹底得多。
起初的劇痛與屈辱過後,在蘇銳那不知疲倦的征伐下,在那根徬彿蘊藏著無盡魔力,總能精准戳中她敏感點的肉棒反復蹂躪下,少女青澀的玉蚌含珠被徹底喚醒,敏感的體質被徹底開發。
極致的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衝刷著她脆弱的意志堤壩。
她不再僅僅是承受,身體開始本能地迎合,纖細的腰肢會不自覺地扭動,試圖追尋更深的結合,喉嚨里溢出的也不再只是痛呼與咒罵,而是越來越多甜膩得化不開的呻吟與哀求。
「啊……爹爹……輕些……辭兒……辭兒受不住了……嗯啊——!」
「哼……又要……又要去了……給……都給辭兒……哈啊——!」
更為關鍵的是,蘇銳在她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現著對其母晏明璃的絕對掌控與肆意蹂躪。
看著曾經在自己心中如同神明般強大的母親,被這個男人以各種屈辱的姿態侵犯玩弄,甚至被迫發出羞恥的呻吟,那種源自認知的顛覆性衝擊,混合著肉體被征服的快感,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強大的力量,不斷瓦解著晏清辭的心防。
她清晰地認識到,連母親都無法抗衡的存在,自己這點微末的修為和意志,又如何能夠抗拒?
這種認知帶來的無力感,反而成了一種另類的催化劑,讓她在肉慾的漩渦中下沈得更快、更深。
她的眼神逐漸迷離,看向蘇銳的目光中,恨意依舊,卻又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與對強大力量的畸形迷戀。
蘇銳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樂於見到晏清辭的沈淪,這讓他有種將永夜宮從血脈到傳承都徹底玷污,掌控的快意。
但他心裡清楚,只要晏明璃那顆高傲的心不曾真正臣服,晏清辭這點因肉慾和無力感而產生的短暫沈淪,隨時都可能被其母喚醒、開解。
晏清辭,終究只是他用來折磨,逼迫晏明璃的一枚棋子,一件精緻美麗的玩物。
他真正渴望征服的,自始至終都是那個即便被碾入塵泥,眼神卻依舊能保持一絲清明的永夜宮前主。
然而,縱情聲色的時光終有盡時,蘇銳心知,是時候回去看看慕雪儀的近況了。
儘管當時探查,她與腹中胎兒並無大礙,氣息穩定,只是暫時昏迷過去。
以慕雪儀元嬰後期的修為,用不了多久便能蘇醒,他本不必太過擔心。
但是,晏明璃當時那記詭異指法,以及她事後諱莫如深的態度,始終如同陰霾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這份難以言喻的不安,終究壓過了繼續蹂躪這對極品母女花的慾望。
他緩緩抽身,退出了那片溫軟泥濘,結束了這場持續五日的荒淫盛宴。
殿內一時間只剩下紊亂的喘息聲。
晏明璃披著殘破的宮裝,勉強倚著王座,雖然渾身狼藉,氣息虛弱,但眼神已然恢復了慣有的冰冷與疏離,徬彿這五日的承歡只是一場幻夢。
而晏清辭則癱軟在地,眼神空洞中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身體還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回味著剛才那波猛烈高潮的余韻。
蘇銳整理好衣袍,目光首先落在晏清辭身上。
他伸出手,指尖幽光閃爍,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點向晏清辭的眉心。
「啊!你……你要做甚麼?!」晏清辭從迷離中驚醒,感受到一股撕裂靈魂般的劇痛,驚恐地叫道。
「辭兒!」晏明璃臉色驟變,想要上前,卻被蘇銳一個冰寒刺骨的眼神釘在原地。
那眼神中蘊含的化神威壓,瞬間禁錮了她周身空間,連指尖都無法顫動分毫。
蘇銳運轉天極魔炎功,輕易突破了晏清辭的識海,強行攫取了她足足一半的元神本源!
那團微弱卻凝聚著晏清辭生命與道基本源的光球,被他剝離出來,懸浮在掌心。
「蘇——銳——!!」
晏明璃從齒縫間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與心痛而劇烈顫抖,昔日清冷的聲線此刻嘶啞欲裂:「你已得了我們母女的身子,為何還要強取辭兒的元神?!」
蘇銳把玩著手中那團屬於晏清辭的元神光球,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我即將離開一段時日,只不過……好璃兒,你太聰明瞭,若我不帶走些甚麼當作保障,我又怎麼安心離開?」
他故意將光球舉到眼前端詳,幽光在他指間流轉:「辭兒這一半元神,就暫且由我保管,若我歸來時,發現你有甚麼不該有的舉動,或者慕雪儀和她腹中我的孩子出了任何差池……」
話語在此刻恰到好處地停頓,他無需把話說完。
掌中那團屬於晏清辭的元神靈光,已是最直白的警告。
這比任何枷鎖、任何禁制都更為有效。
它鎖住的不是晏明璃的身,而是她身為人母最脆弱的軟肋,是她寧可捨棄性命也要守護的珍寶。
就在晏明璃因這赤裸裸的威脅而渾身僵硬,眼中怒火與絕望交織之際,蘇銳卻突然並指如劍,隔空點向她的丹田。
一道幽光瞬間沒入她的體內,那禁錮了她數日修為的禁制應聲瓦解!
磅礡的靈力瞬間如決堤江河奔湧而出,元嬰後期的修為充盈著她的全身經脈。
晏明璃一怔,黛眉微蹙地看著蘇銳。
「意外嗎?」
蘇銳低笑,眼神中閃爍著捉摸不定的光芒:「我還你自由之身,甚至……我期待你能重回化神之境。」
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他隨手一揮,大殿的巨門轟然開啓,他的身影隨著一步踏出,頃刻間消失在原地。
空曠的大殿內,只剩下母女二人。
晏明璃快步上前,將虛弱不堪的女兒緊緊抱在懷中,她檢查著女兒的傷勢,當感知到那被強行取走元神留下的創傷時,眼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與刻骨的恨意。
「母親……」
晏清辭虛弱地喚道,眼神中帶著迷茫與恐懼:「他……他走了嗎?」
「走了,暫時走了。」
晏明璃的聲音苦澀難當,纖手輕撫著女兒散亂的長髮,一時間卻不知該說些甚麼。
雖然禁制已解,力量回歸,但女兒的一半元神掌握在蘇銳手中,如同一條無形的鎖鏈,牢牢拴住了她的咽喉。
她確實獲得了自由,但這自由之下,是更沈重的枷鎖與更危險的陷阱……
——
——
蘇銳僅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已置身於萬里雲海之上。
他並未立刻返回劍宗,在回去之前,他還要去取一物——風魂玉。
如今他既已登臨化神之境,天風谷深處所孕育的風魂玉,於他而言不過探囊取物。
劫炎若能融入風魂玉,這‘殘缺版’的魔槍威能,才算徹底完整。
屆時,即便面對那些歷經雷劫焠鍊的老牌化神修士,他也不至於因為沒有經歷雷劫鍛體而落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