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歸宮囚凰,王座宣淫
「秦宗主,別來無恙。」
晏明璃淡淡開口,聲線平穩如深潭靜水。
縱使身披襤褸男袍、頸系屈辱鎖鏈,她依舊微微揚起下頜,目光平靜地掠過秦無夜震驚的臉龐,徬彿仍是那位端坐於永夜宮主殿,接受四方覲見的無上至尊。
那姿態並非強撐,而是刻入骨髓的威儀,即便立於塵埃,亦似俯視眾生。
「明璃,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位叱吒魔道數百年的元嬰後期巔峰大修士,此刻腦子一片混亂。
晏明璃不久前不是登臨化神,威震四方了嗎?怎會落入他人之手,而且還是以如此屈辱的姿態?
難道,那些從正道地界傳來的、看似荒誕不經的傳聞……竟是真的?
蘇銳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秦無夜臉上那混合著震驚、貪婪、嫉妒與難以置信的精彩表情,如同在觀賞一出絕妙的戲劇。
他輕輕扯動鎖鏈,將晏明璃攬到身前,一隻手極具侮辱性地隔著那寬大的男式衣袍,直接復上她胸前那即使衣衫也掩不住的高聳傲然的乳峰,肆意揉捏起來。
那動作充滿了佔有與褻瀆,徬彿在向秦無夜展示一件專屬於他,可以隨意把玩的珍藏。
「看來秦宗主,對我這‘璃奴’依舊念念不忘啊?可惜,她現在是我的私有物。從里到外,每一寸都屬於我。」
晏明璃在他懷中,身軀因那粗暴的揉捏而微微緊繃,但她並未掙扎,甚至連一聲悶哼都未曾發出。
她只是微微側開目光,不與下方那曾對她抱有妄念的秦無夜對視,徬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只是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秦無夜看著那只在自己曾夢寐以求的嬌軀上肆意揉捏的手,眼角劇烈抽搐,一股混合著嫉妒和駭然的怒火直衝頭頂,卻又被蘇銳身上那浩瀚如海的化神威壓死死摁住,不敢有絲毫異動。
「你……你究竟是誰?!」秦無夜的聲音乾澀沙啞。
「我是誰不重要。」蘇銳停下手中的動作,卻依舊將晏明璃緊緊箍在身前,宣告道:「重要的是,兩日後午時三刻,魔道諸派首領齊聚永夜宮,見證新任宮主繼位。你,秦無夜,必須到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那些在天魔宗內同樣驚駭欲絕的長老和弟子,聲音傳遍整個山門:「若是不來……我便視作對永夜宮新秩序的挑釁。屆時,我不介意讓這天魔宗,換個名字,或者……徹底消失。」
話音落下,蘇銳不再多言,攬著晏明璃,一步踏出,空間扭曲,兩人的身影瞬間從天魔宗上空消失,只留下那令人窒息的化神威壓余韻,以及滿山死寂和秦無夜那張鐵青到極點的臉。
接下來,蘇銳如法炮製,帶著晏明璃接連降臨九幽府、合歡宗等魔道巨擘的山門。
每一次現身,都堪稱一場精心編排的折辱盛宴。
最先感知到的是那磅礡如海的化神威壓,如同九天傾覆般轟然降臨。
護宗大陣在威壓下劇烈震顫,靈光明滅不定,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萬千弟子在這突如其來的威壓下如潮水般癱軟跪伏,修為稍弱者更是直接昏厥過去。
待眾人勉強抬頭,便看見那永生難忘的一幕——
黑袍青年傲立雲端,他手中握著一條漆黑鎖鏈,而鎖鏈的另一端,赫然系在那位永夜宮之主,晏明璃的頸間。
「兩日後,午時三刻,永夜宮新主繼位。」
蘇銳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修士的神魂深處,帶著法則般的威嚴:「缺席者,滅其道統。」
短短數語,卻讓在場的元嬰長老們都感到刺骨的寒意。
他們看著那位曾經需要仰望的存在,如今卻以如此屈辱的姿態出現在面前,心中既震驚又恐懼。
做完這一切,蘇銳便攜著晏明璃,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遁光,直奔位於燕國邊境的永夜宮本部。
罡風獵獵,雲海在腳下翻湧,晏明璃忽然冷冷開口,聲音穿透呼嘯的風聲:「你如此肆無忌憚,踏破各宗山門,當真不怕驚動那些沈睡的老怪物?」
蘇銳聳了聳肩,臉上堆積著混不吝的笑容:「怕甚麼?我無所畏懼。」
她微微側首,鳳眸中凝著寒霜,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你連九天雷劫都不曾經歷,說到底只是個‘偽神’!若是遇上那些真正被雷劫焠鍊過的化神老怪,你這身取巧得來的修為……怕是連三成勝算都沒有。」
蘇銳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鎖鏈,金屬環扣相擊,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徬彿在為這場對話打著節拍。
「即便是偽神,也足以橫掃此界。至於那些老鬼……他們個個將自身那點來之不易的化神靈力視若珍寶,恨不得鎖在丹田最深處,非生死關頭絕不動用分毫。一群被自身力量束縛的可憐蟲,我有甚麼理由需要懼怕他們?」
晏明璃鳳眸微眯,繼續追問:「那麼你呢?肆意揮霍靈力,駕馭遁光橫跨數十萬里,威壓各派如同兒戲。縱使化神修士靈力如淵似海,也終有枯竭見底之日。待到油盡燈枯,靈力耗盡之時,你又待如何自處?屆時,虎視眈眈的群狼,可不會放過一頭失去利爪的猛虎。」
蘇銳突然挑眉,猛地拉動鎖鏈,晏明璃頓時猝不及防地跌入他懷中,便聽他笑道:「好璃奴,你繞了這麼大的圈子,是想探究主人的底細?」
他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從她頸間探入寬大衣袍,精准地握住一隻豐腴挺翹的雪乳。
五指深深陷入綿軟彈滑的乳肉,粗魯地揉捏著,感受著掌下肌膚瞬間的緊繃和微顫。
「告訴你也無妨。」
他貼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垂,聲音低沈:「若耗盡這身靈力,能親眼見到你傲骨盡折,從神魂到身軀……皆心甘情願,淪為只屬於我一人的禁臠,那麼這身修為,棄之何妨?」
晏明璃表面依舊不動聲色,如同覆著一層永不融化的冰殼,連呼吸的頻率都未曾改變分毫。
然而,在她平靜的眼波之下,心中卻是凜然一震。
她根本不信這番看似為紅顏不惜一切代價的鬼話,這小子行事看起來狂放不羈,實則每一步都暗藏機鋒,絕非魯莽無智之輩。
她隱隱感覺,蘇銳恐怕有補充化神靈力的秘法!
若非如此,他絕不敢將珍貴無比的化神靈力如同尋常法力般肆意揮霍。
若能證實這一點,此子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那些化神為了奪取這個秘密,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出手爭奪——哪怕掀起滔天血海,哪怕讓整個修仙界天翻地覆。
就在晏明璃思緒翻湧間,腳下雲海漸稀,遠方天際線上,那片她熟悉的巍峨山脈已然在望。
當蘇銳帶著晏明璃跨越數十萬里之遙,踏足永夜宮那籠罩在冥月清輝下的巍峨山脈時,整片宮殿群顯得異常冷清、寂寥。
宮內的精銳主力,早已隨晏明璃遠徵劍宗,如今應該在聖女晏清辭的帶領下,仍在正道地界瘋狂搜尋著她們失蹤的宮主。
留守宮內的,除了一些築基、結丹期的弟子和執事外,便只有那位常年鎮守藏經閣,幾乎從不踏出閣樓一步的玄冥大長老,一位元嬰中期的老嫗。
蘇銳的化神氣息毫無掩飾地籠罩而下,瞬間驚動了整個永夜宮。
留守弟子們感受到那與冥月隱隱共鳴,卻又帶著截然不同的霸道與毀滅意味的恐怖威壓,紛紛從各處衝出,駭然望天,不知所措。
玄冥大長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主殿前的廣場上。
她抬頭望著空中那手牽鎖鏈的蘇銳,以及他身後那位讓她心神劇震的身影,布滿皺紋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容。
「宮主!」她失聲低呼,乾枯的手指因震驚而微微顫抖。
蘇銳牽著晏明璃,緩緩降落在廣場上,目光淡漠地掃過玄冥大長老,以及周圍那些噤若寒蟬的永夜宮弟子。
「即日起,永夜宮只准進,不准出。」
他聲音不高,卻如同法則律令,響徹在每個人神魂深處:「違令者,殺無赦。」
玄冥大長老臉色劇變,身上元嬰中期的氣息本能地波動了一瞬,但在蘇銳那深不見底的化神威壓下,以及接收到晏明璃那微不可察的搖頭示意後,她終究未能鼓起反抗的勇氣,頹然垂首。
蘇銳不再理會他們,徑直牽著晏明璃,走向永夜宮深處那最為宏偉,籠罩在濃郁冥月精華中的冥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