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豪乳在握,寒梅玉蕊
「骯髒的螻蟻!拿開你的爪子!」
晏明璃渾身劇顫,鳳目中噴射出滔天的怒火與殺意,她奮力掙扎,手肘、頭顱,所有能攻擊的部位都帶著凌厲的風聲向蘇銳撞去。
然而,失去靈力的支撐,單憑肉身力量,她終究難以抗衡還能調動靈力的蘇銳。
她的掙扎,扭動,臀胯與蘇銳下身不可避免的摩擦碰撞,反而更像是一種催化劑,激起了他更加強烈的征服欲。
「叫吧,掙扎吧!你越是這樣,老子越是興奮!」
蘇銳低吼著,俯下身,張口便含住了另一隻裸露的嬌嫩蓓蕾,用力吮吸啃咬起來。
濕熱的舌頭野蠻地卷住那顆已然硬立的乳珠,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刮搔著最敏感的頂端,時而深深吮吸,將大片雪白的乳肉都吸得微微變形。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在那只被他握住的巨乳上肆意揉捏、抓握,五指時而收攏,將綿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壓溢出,時而張開手掌,用粗糙的掌心惡意摩擦著頂端的紅梅,感受著那粒小東西在他掌下變得更加堅硬。
他的動作粗暴而充滿佔有欲,在那片無瑕的雪白上留下道道清晰的紅痕,與周圍瑩潤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然而,令他逐漸感到煩躁與難以置信的是,身下的晏明璃,除了最初那因憤怒和屈辱而產生的身體本能顫抖和掙扎之外,竟再無其他反應。
她的掙扎是純粹力量上的對抗,源於被褻瀆的憤怒和高傲被踐踏的不甘,而非情動。
她的肌膚依舊冰涼,甚至在他如此激烈的狎玩下,也未曾泛起一絲情慾的紅潮。
那對被他百般蹂躪的粉嫩乳頭,雖然因物理刺激而硬挺,卻並非動情的證據。
最讓蘇銳心頭火起的是,他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巨根,隔著衣物重重頂在晏明璃雙腿之間柔軟的部位,反復磨蹭擠壓,試圖挑起一絲濕意,然而那裡……卻依舊乾澀緊閉,沒有任何濕潤的跡象,徬彿那並非孕育生命的溫床,而是萬古不化的玄冰深淵。
晏明璃甚至不再掙扎,她只是偏過頭,緊閉著雙眼,緊抿著唇,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她以一種極致的沈默和冰冷,對抗著施加在她身上的所有暴行。
那種沈默,比任何咒罵和哭喊都更讓蘇銳感到挫敗和……一種被徹底無視的狂怒。
「晏明璃!你這娘們,下面難道是石頭做的不成?」
蘇銳再次捏住晏明璃的下頜,迫使她抬起眼,與自己戾氣橫生的目光相撞:「難不成你修煉幾百年,早就把七情六慾,把這女人的身子練得跟你的心一樣,又冷又硬,成了個石女?!」
晏明璃那雙鳳眸之中,怒火已被一種近乎虛無的冰冷所取代。
她看著蘇銳因慾望不得滿足而扭曲的臉,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充滿了無盡的嘲諷與憐憫。
「凡俗肉慾,污穢低級,不過是大道途中的塵埃與魔障。」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徬彿在闡述一個天地至理:「本宮道心通明,早已超脫此等皮肉感官之低級趣味。你以為憑借這骯髒手段,便能令本宮如那些庸脂俗粉般屈服呻吟?真是……可笑,可憐,又可悲。」
她微微停頓,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扎在蘇銳的尊嚴上:「或許,是你這無能小賊,根本不懂得如何讓一個女人真正動情?只會如發情的野獸般,徒具其形,不得其法。」
「你!!」
蘇銳被徹底激怒了,他徵戰情場,何曾受過如此羞辱?尤其是來自一個被他壓在身下,毫無反抗之力的女人?
「好!很好!晏明璃,這是你自找的!」
蘇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決絕的光芒:「你超脫了感官是吧?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甚麼叫作身不由己,甚麼叫作……慾火焚身!」
他低吼一聲,不再試圖用尋常的調情手段,而是運轉天極魔炎功!
這一次,並非為了攻擊,而是將一縷天極魔氣,通過晏明璃小腹丹田的位置,強行渡入了她的體內!
這縷魔氣,精純而詭異,直接作用於生命最本源的慾望法則。
「呃……」
在魔氣入體的瞬間,晏明璃一直冰冷平靜的身體猛地劇烈一顫,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悶哼。
她那萬年冰封般的道心,徬彿被投入了岩漿之中,瞬間激起了滔天波瀾!
蘇銳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變化,他獰笑起來,加大了魔氣的輸出,並將它的效果,直接提升到了百倍快感的強度!
「嗯——!」
晏明璃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原本冰涼的軀體,溫度開始急劇升高。
那雙閉緊的鳳眸,眼睫顫抖得更加厲害,徬彿在抵抗著某種排山倒海而來的恐怖浪潮。
蘇銳能感覺到,她腿間那原本乾澀的幽谷,終於開始有了極其細微的、濕潤的跡象。
他迫不及待地,撕開晏明璃下身的宮裙,連同褻褲一齊扯落。
霎時間,暴露在他目光下的,是一處超乎想象的絕美之境。
稀疏芳草點綴著那幽谷,兩片粉嫩花瓣緊緊依偎,形似雪地裡含苞的寒梅。
色澤是極淡的櫻粉,唯有頂端那一點花珠,因情動而硬挺著,如同梅蕊染上胭脂,紅得驚心動魄。
最令人稱奇的是,在那緊窄的縫隙間,隱約可見內裡媚肉並非殷紅,而是呈現一種極淺的肉粉色,宛如初春第一朵掙脫冰雪的梅花,於極寒中綻放出極艷之姿。
此刻,正有晶瑩的蜜露從中悄然滲出,潤澤了這朵寒梅,美得令人窒息。
「嘶……寒梅玉蕊?!!」
他倒吸一口氣,認出這清冷剔透的形態,正是古籍中記載的「寒梅玉蕊」——億萬中無一的極品名器。
傳說這種名器天生敏感,稍經撩撥便會春潮湧動,蜜液漣漣。
此刻那微微翕動的花瓣,不斷沁出的晶瑩,無不印證著這個說法。
他不過指尖輕撫過花瓣邊緣,那花穴便劇烈收縮,湧出更多清露,徬彿久旱逢甘霖的嬌花,急切地渴望著更深入的滋潤。
晏明璃的呼吸驟然紊亂,緊咬的唇瓣間洩出破碎的喘息。
那百年冰封的軀體,此刻竟在蘇銳的掌控下微微弓起,徬彿抗拒,又似迎合。
她試圖併攏雙腿,卻被蘇銳強硬的膝蓋頂開,將那隱秘的寒梅玉蕊更清晰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下。
蘇銳的呼吸驟然粗重,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看看你這副樣子!晏明璃,你口口聲聲超脫凡俗,道心通明,可你這身子……哼,分明是天生內媚,長了一副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淫蕩身子!偏偏還要裝甚麼石女,立甚麼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