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三洞將陷,狗爬式屈
當最後一件衣物穿戴完畢,慕雪儀站在榻邊,渾身肌膚都泛起了羞恥的粉紅。
黑色蕾絲、雪白肌膚、猩紅鞋底,極致的色彩對比,將她平日清冷的氣質徹底顛覆,轉化為一種極致墮落的艷冶。
她不敢低頭看自己,只能緊閉雙眼,長睫如同蝶翼般顫抖,徬彿這樣就能隔絕這令人窒息的羞恥感。
蘇銳退後兩步,淫邪的目光一寸寸地掠過她的身體,從被高跟鞋束縛的玉足,到被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再到蕾絲胸衣下呼之欲出的雙峰,最後落在那片被薄薄蕾絲覆蓋的神秘三角地帶。
他喉結滾動,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驚艷與佔有欲。
「娘子……」
他聲音低沈沙啞,帶著贊嘆與戲謔:「你穿上這套,實在是太美……太騷了!若是讓宗門那些將你奉若神女,日夜仰慕的弟子們看到,他們冰清玉潔、高不可攀的慕師姐,竟然會穿上這等連勾欄頭牌都自愧不如的淫靡衣物,不知會作何感想?恐怕……會驚掉下巴,然後夜夜幻想著你這般淫蕩的模樣,擼動著那根肉棒自慰洩欲吧?」
慕雪儀睜開那雙桃花眼,眸中一片冰寒,嗔怒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般無恥好色?」
蘇銳不以為意地輕笑,踱步上前,手指勾起她一縷散落的青絲把玩:「娘子此言差矣。食色,性也。天道賦予男人陽根,女子陰戶,本就是為了繁衍生息,陰陽交合。人類道統能延續萬載,宗門能開枝散葉,歸根結底,不就是靠這點‘下流’之事麼?為夫不過是順應天道,率性而為罷了。何來無恥之說?」
「歪理邪說!」慕雪儀啐道,心下卻是一陣煩亂,這人總是能將這些羞人的事說得冠冕堂皇,偏偏那套歪理中又暗合某種大道至理,讓她一時竟尋不出破綻。
蘇銳也不再爭辯,而是命令道:「好了,娘子,轉過來,讓為夫好好看看後面。」
慕雪儀僵硬地站在原地,片刻的沈默後,還是依言緩緩轉身,將背部與臀部對著他。
背後的風景同樣令人血脈賁張,蕾絲胸衣的帶子在光潔的背脊上交叉,勾勒出優美的線條,最終系成一個精緻的蝴蝶結,徬彿一份等待拆封的禮物。
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下,是驟然綻放的飽滿桃臀,黑色的蕾絲丁字褲窄小得可憐,僅僅遮住臀縫最隱秘的方寸之地,大片雪白的臀肉暴露在外,光滑緊致,在黑色蕾絲邊沿的襯托下,愈發顯得肥美誘人。
那雙黑色蕾絲長襪的襪口與臀肉底部相接,形成一道絕對領域,引人無限遐想。
「完美……」
蘇銳由衷贊嘆,大手毫不客氣撫上那兩團豐腴的軟肉,用力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又是一句命令:「現在,到榻上去,擺出狗爬式,屁股給我翹高一點。」
聞言,慕雪儀臉上掠過一絲難堪和惡心,但她也清楚,既然這混蛋已經開了口,自己根本就沒有拒絕的餘地。
她屈辱地爬上玉榻,深吸一口氣,緩緩俯下身,用手肘和膝蓋支撐住身體,然後依言將那蜜桃般肥美的翹臀,盡可能地向後高高聳起。
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如同真正等待交配的母獸,在他面前早已掃地的尊嚴,徬彿又被掃得遠遠。
蘇銳獰笑著上前,欣賞著這具以最卑微姿態呈現在他眼前的絕美身體。
他伸出手,勾住那窄細的蕾絲丁字褲邊緣,猛地向旁邊一拉——
頓時,那光潔無毛、飽滿如饅頭般的蜜穴完全暴露出來,因著姿勢的緣故,兩片緊閉的花唇微微張開一條極細的裂縫,隱約能看到裡面濕漉漉、紅艷艷的媚肉,晶瑩的愛液正不斷從花心滲出。
而在那蜜穴之上,緊緊閉合的、如同粉色雛菊般嬌嫩細緻的後庭花穴,也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那小巧的皺摺在空氣中微微收縮,徬彿受驚般顫抖。
蘇銳的目光灼熱地盯在那朵羞澀的雛菊上,伸出手指,在那極其敏感的褶皺周圍輕輕打圈,感受到指下肌膚劇烈的戰慄。
他俯身,在她耳邊呵著熱氣,聲音充滿了誘惑與脅迫:「娘子,今天……把你這裡,交予為夫開苞,可好?」
慕雪儀渾身一顫,咬緊了下唇,聲音從齒縫間擠出,帶著最後的倔強:「我不願!有本事……你就強取!反正……我也攔不住你!」
她總是這樣,在最終的淪陷前,保留這最後一句無力的抗議,徬彿這便能維繫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尊嚴。
蘇銳聞言,卻不急不惱,反而低笑一聲:「既然娘子不配合,那為夫只好先讓你快活快活了。」
說罷,他俯下身,將臉埋入了她那高高翹起的臀瓣之間,伸出靈活的舌頭,精准地吻上了那汁水淋灕的美麗饅頭穴。
「啊——!」
突如其來的極致刺激讓慕雪儀失聲尖叫,腰肢猛地一軟,差點癱軟下去。
濕熱的舌頭如同靈蛇,精准地貼上那最敏感的珠蕊,繼而強勢地撬開層層疊疊的媚肉,深入那蜜徑之中。
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
她原本支撐著身體的手臂開始發軟,整個上身幾乎趴在了榻上,只剩下桃臀被迫高高翹起,迎合著身後的侵犯。
「嗯……哈啊……不……不要舔了……混蛋……」
她無意識地搖著頭,發出破碎的嬌吟,身體卻誠實地將花穴往他嘴邊送得更深。
在蘇銳高超的口技下,慕雪儀很快便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花穴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陰精噴湧而出,盡數被蘇銳吞下。
他滿意地抬起頭,看著那兀自微微顫抖、汁水橫流的花穴,伸出兩根手指,沾滿滑膩的愛液,探到後庭入口,借著潤滑,輕輕地按壓、揉弄那緊窒的菊蕾。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來到前方,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精准地找到那顆早已硬挺的陰蒂,時輕時重地揉捏起來。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慕雪儀幾乎崩潰,呻吟聲又媚又軟,帶著哭腔:「嗯啊……別……別同時……」
蘇銳一邊用手指開拓著那從未被造訪過的幽徑,一邊在她耳邊繼續誘惑,氣息灼熱:「娘子,感受到了嗎?這裡,也在渴望著為夫!只要你把這裡交予我,我馬上便可帶你攀上極樂的高潮!」
慕雪儀被快感折磨得神智昏沈,但殘存的驕傲讓她死死咬著唇,不肯說出那屈服的語句,只是罵道:「你……你這無恥……混蛋!想要……就用你那套……慣用的強暴方式……何必……多問……」
又是這樣!蘇銳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又好笑的光芒。
他直起身,不再忍耐,「啪」地一聲,一記不輕不重的巴掌拍在那雪白渾圓的臀肉上,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臀浪一陣翻湧。
「既然娘子喜歡被強的調調,那老子就滿足你!屁股再抬高一點!」
慕雪儀被他打得輕哼一聲,非但不覺得疼,反而一股異樣的刺激感從臀瓣竄遍全身,她竟真的依言,將臀部撅得更高,將那羞澀的菊蕊與濕漉漉的花穴更徹底地奉獻出來。
見她如此「乖巧」地配合著「強暴」的戲碼,蘇銳簡直要被氣笑了。
行吧,既然她死要面子,非要維持這表面上的「被迫」,那這點微不足道的「尊嚴」,就留給她好了。
他不再猶豫,將自己那青筋盤繞的猙獰肉棒,抵在了那從未被侵入過的後庭入口。
龜頭沾滿了她前面流出的愛液,在那緊窒無比的穴口來回摩擦,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嗯……」
感受到那滾燙堅硬的觸感抵在自己最私密、最羞恥的地方,慕雪儀渾身繃緊,發出了一聲緊張的悶哼。
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來了。
她身上最後的處女地,三個洞孔——前面的白虎蜜穴、檀口、以及這從未被深入過的後庭,即將徹底被這個男人佔據、打上他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