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母狗新生,墮入深淵
她輕啓紅唇,含住那根令她既恐懼又迷戀的巨物,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上面殘留的濁液。
「你這根東西……」
她含糊不清地低語,香舌沿著青筋虯結的莖身緩緩游走:「到底有甚麼魔力……為甚麼……為甚麼每次它進入我的身體,都會讓我如此……」
話到末尾,終究是羞於啓齒。
「如此甚麼?」
蘇銳故意追問,指尖挑起她一縷被汗水浸濕的發絲。
玉晚凝羞赧地看著他,聲音細若蚊吟:「如此……欲罷不能……」
蘇銳輕笑:「喜歡嗎?」
玉晚凝嬌嗔:「討厭死了!」
嘴上這樣說,舔舐巨根的舌頭卻毫不含糊。
「對了!」
她忽然想起甚麼,含弄著肉棒的紅唇倏然離開,帶出一縷淫靡的銀絲。
「慕雪儀能這麼快結嬰,是你幫她的,對不對?我知道你當時就在裡面,以你這好色的本性,肯定是用雙修的方式幫她!我猜得可對?」
蘇銳目光微動,並不否認:「凝奴果然心思玲瓏。」
「別這麼叫我……」
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那模樣既帶著仙子的矜持,又透著墮落後的媚態:「在外人面前……不准那樣叫。」
「放心。」
蘇銳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你永遠只是我一個人的凝奴。在外人面前,你依然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劍宗仙子。」
玉晚凝輕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被更強烈的慾望取代:「那……我也要你助我提升修為!既然你能幫慕雪儀,自然也能幫我。如今我已是你的……你的母狗了,你總不能厚此薄彼。」
蘇銳低笑出聲,指尖摩挲著她被肏得紅腫的唇瓣。
他可不是那種搞一碗水端平之人,不過玉晚凝這具絕美的玉體,確實令他著迷。
「放心,老子對自己的母狗向來大方。既然你想提升修為,便傳你一套絕妙的雙修之法。來,屁股翹起來,老子實操教你,順便再好好疼愛一下你這玉瓣一線。」
玉晚凝卻面色一變,語帶哀求:「今、今日不行了……前後都腫得厲害,疼……」
見她眼波瀲灧、楚楚可憐的模樣,蘇銳心底難得生出一絲憐惜。
他輕撫她的發頂,語氣放緩:「行吧,那就讓你回去養好了身子,再過來挨肏。」
他話鋒一轉,邪笑道:「不過,老子現在這麼硬,你說,該如何是好?」
「我幫你……含出來。」
她溫順地低語,主動俯下身去,迎向那根令她恐懼又渴望的巨物。
垂落的發絲如墨色簾幕,掩去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光芒——那是墮落的羞恥與新生的渴望交織成的,再也無法回頭的心甘情願。
玉晚凝紅唇微啓,細緻地侍奉著那昂揚的巨物,直至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舔得唇角發麻,蘇銳才終於在她口中釋放出滾燙的精華。
「吞下去!」
她本能地想吐出來,卻在他的命令下,強咽了下去。
喉間輕滾,眼角沁出淚光。
蘇銳舒暢地吁了口氣,拍了拍她泛紅的臉頰:「不錯,你吹簫的本事越來越熟練了,回去好好休息兩日,我再疼愛你一番。」
「嗯。」
玉晚凝默然起身,體內仍殘留著激情的余韻,雙腿有些發軟。
她重新穿上那套月白紗裙,與蘇銳鄭重地道了聲別,便向洞外走去。
此時天光微亮,晨霧尚未散盡。
盧澤的屍體還在洞口,胸膛處的血跡已經呈暗褐色,那雙曾充滿憤恨與鄙夷的眼睛兀自圓睜,空洞地望著灰蒙蒙的天空。
玉晚凝準備遁光離開,但終究腳步一頓。
她垂首望著那具冰冷的屍身,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許多畫面。
收他為弟子時少年恭敬的行禮,練劍時專注的神情,以及最後那扭曲的、充滿恨意的眼神……還有自己親手刺出的那一劍。
既然已經殺了他,那在最後,再送他的屍體安然的離開這個世界吧。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尖靈力流轉,凝聚成一簇躍動的火焰。
火焰映照著她蒼白的臉,卻遲遲無法落下。
蘇銳緩步走到她身後,聲音低沈:「他的屍體留在這裡,老子看著也晦氣。你若是下不了手,那就讓我來。」
玉晚凝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還是我來送他最後一程吧。」
她再次抬手,那簇靈火卻因心緒激蕩而明滅不定,映得她臉龐忽明忽暗。
她試圖讓手臂穩定下來,卻做不到,火焰邊緣甚至因靈力的紊亂而濺出幾點火星。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大手復上了她微涼的手背。
蘇銳的手穩定而有力,一股精純的魔氣隨之渡來,融入她掌心的靈火之中。
原本橙紅色的火焰邊緣,立刻纏繞上一絲詭異的黑色。
「你的罪業,有我幫你分擔,你不是一個人。」
蘇銳的聲音近在耳畔,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
玉晚凝嬌軀微顫,背上傳來的溫度與那股邪惡的力量,竟神奇地撫平了她心中翻湧的驚濤。
她閉上眼,長睫輕顫,低不可聞地道:「……謝謝。」
再睜眼時,眸中的掙扎與猶豫,已被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取代。
她不再猶豫,手腕輕抖,那簇纏繞著黑氣的靈火輕飄飄地落下,觸及盧澤屍身的瞬間便轟然蔓延。
不同於尋常火焰的焚燒,那黑焰徬彿擁有生命般,無聲地吞噬著一切,血肉、骨骼、衣物……迅速化為虛無,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
不過數息之間,原地便空無一物,唯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焦糊氣息,證明著這裡曾有一個生命逝去。
玉晚凝靜靜地看著那片空地,良久,才緩緩垂下手臂。
月白廣袖之下,她的指尖仍在微微顫抖,但她的背脊,卻挺得筆直。
蘇銳立於她身後,唇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他看著女子單薄卻決絕的身影,知道從此刻起——她再也不會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