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百倍快感,師尊母狗
玉晚凝今日並未出席慕雪儀的結嬰大典。
雖說她已經放下與這位同病相憐的勁敵較勁的心思,但看著多年來的對手在萬眾矚目下風光無限,她心底仍然泛起一絲酸澀與不甘。
再加上今日遇到了那個討厭的淫賊,又因為他,迫於無奈打了愛徒盧澤一巴掌,這讓她心緒如麻,難以平靜。
對於盧澤這名弟子,她的心中始終懷有一份特別的感情。
當然,那並非男女之情,而是因為這個弟子對她的敬愛發自肺腑,純真而熾熱。
這種被人毫無保留珍視的感覺,讓她沈醉其中。
然而,那一記耳光揮下時,她分明感受到盧澤眼底的震驚與痛楚,她的心也隨之一痛。
她暗嘆一聲,只盼這個有些偏執的弟子,能夠聽自己的話,莫要再招惹那個可怕的淫賊,否則,即便她拼盡全力,也未必能護他的周全。
心煩意亂間,她遁光來到了御劍峰。
因為結嬰大典在天劍峰舉行,御劍峰的弟子大多都去看熱鬧了,所以此峰寂靜無人,這份冷清對她來說也好,安靜點很好。
她鬼使神差地來到一個洞府前,是蘇銳身為御劍峰弟子時住的那個洞府。
這裡還沒有新弟子入住,裡面仍然保留一些蘇銳生活過的痕跡。
看著這些痕跡,玉晚凝的心頭,突然湧上一股無名之火。
只見她指尖一彈,一枚縈繞著赤色流光的「朱羽靈戒」在掌心浮現。
靈戒感應到她心念流轉,驟然紅光大盛,一團紅蓮業火自其中升騰而起,在她掌中凝聚成形。
隨著她袖袂一揮,那火焰凌空展翼,化作一頭巨大的火烈鳥,飛撲向洞府而去!
火羽掠過之處,梁柱頃刻碳化崩解,石壁應聲熔裂,整座洞府在烈焰翻湧間轟然塌陷。
她冷冷注視著崩塌的洞府,心底湧起一絲報復的快意。
既然無法奈何蘇銳本人,便拿他昔日的居所洩憤!
然而,這短暫的暢快並未能平息她心中的恨意,反而讓那屈辱的記憶愈發清晰,徬彿蘇銳那邪肆的笑聲仍在耳畔回蕩。
她轉身離去,化作緋色遁光,返回自己的洞府,徑直步入靈泉環繞的靜室裡面。
每當心事煩亂的時候,她總是習慣以一場冷水浴來鎮定思緒,徬彿那刺骨的寒意,能洗去所有的焦躁與不安。
她褪下那身緋色霓裳,露出一具足以讓任何男人悸動的雪白酮體。
曼妙身姿在幽光下若隱若現,纖腰盈盈一握,胸前雙峰傲然挺立,乳尖嫣紅如櫻,而那肥美圓潤的翹臀,更是驚艷絕倫,弧度飽滿得令人窒息,仿若一輪滿月,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她踏入靈泉,清涼泉水漫過雪白肌膚,纖手輕撫臀瓣,指尖滑過那緊致粉嫩的菊蕾,想起那淫賊曾經在此處肆意頂撞,她就羞憤交加,恨不得將蘇銳千刀萬剮。
「淫賊,我祝你不得好死!」
玉晚凝低罵一聲,上身微微前傾,肥美翹臀高高抬起,露出那嬌小緊致的菊蕾。
纖手靈光一閃,靈泉之水如活物般捲起,化作細膩水蛇,鑽入菊穴深處,反復衝刷。
這是她每次沐浴前的習慣,儘管明知菊穴裡面早已潔淨無暇,卻總覺得那淫賊當初射入的濁液仍然殘留體內,揮之不去,令人作嘔。
靈力操控的水流在她菊蕾內旋轉,刺激著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喉間發出一聲低吟,隨之貝齒緊咬,暗恨自己為何如此敏感,竟連那羞恥之地也能生出如此強烈的快感,徬彿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
「再祝你永世不得超生!」
玉晚凝又罵了一句,心底的恨意如烈焰焚燒。
她至今都無法釋懷,當初為何毫無防備地踏入蘇銳的洞府,自以為能隨意拿捏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卻不料對方竟是元嬰大能,不僅玷污了她的清白,甚至還擁有強取元神的詭異功法,令她淪為永遠受制的禁臠。
這一切,皆是她自作自受,作繭自縛!
「呃……好痛!」
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自靈魂深處襲來,宛如利刃刺穿元神一樣。
玉晚凝俏臉瞬間失色,身子一晃,纖手扶住冰冷池壁,險些跌入泉中。
是蘇銳!他在以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召喚她!
她心頭一沈,羞憤與無奈交織,卻只能匆匆起身,以靈力蒸乾嬌軀上的水珠,重新披上那襲緋色霓裳。
裙擺如流霞翻湧,勾勒出她曼妙身段,胸前雙峰顫巍巍,肥臀搖曳生姿,偏偏那絕艷容顏籠罩著一層寒霜,似一朵帶刺的緋色玉蘭,美麗卻拒人千里之外。
她化作一道緋色遁光,疾馳向蘇銳的洞府。
抵達洞府時,外面的禁制無聲裂開一道縫隙,像是歡迎她的到來。
玉晚凝深吸一口氣,強壓心頭的不安,蓮步輕移,邁入洞府。
禁制在她身後轟然閉合,將她與外界徹底隔絕。
一入洞府,她便察覺到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息。
目光一掃,洞口處赫然躺著一道身影,低聲呻吟,似被禁制壓制,動彈不得。
那人右臂齊肩而斷,斷口處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地面。
仔細一看,那竟然是她最疼愛的弟子——盧澤!
「盧澤?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的手……怎會變成這樣?」
玉晚凝驚呼上前,立即蹲下掐訣,掌心湧出柔和靈光為他緊急止血療傷。
盧澤虛弱地抬起頭,見到師尊那絕艷無雙的容顏,眼底頓時湧出了無盡的委屈,就像受傷的孩童看到了母親,淚水不禁滑落,哽咽道:「師尊……是蘇銳,是他斬斷了我的手臂!」
玉晚凝心頭一震,纖手緊握成拳:「蘇銳!!」
她猛地起身,怒氣沖沖闖入洞府裡面。
洞府內,夜明珠幽光搖曳,映照出石壁上暗藏的玄奧符文,靈氣如霧,詭秘而濃郁。
蘇銳斜倚在石塌上,衣裳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下身赤裸,那根猙獰粗長的巨根昂然挺立,青筋虯結,散髮著令人心悸的雄性氣息。
玉晚凝一見那根碩大的肉棒,心頭怒火驟然一滯,那被狠狠肏弄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語氣不自覺弱了幾分:「你……你為甚麼要斬了盧澤的手臂?我不是……不是已經懲戒過他了嗎?」
蘇銳聞言,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獰笑,目光在她曼妙身段上肆無忌憚地游走,戲謔道:「本來老子看在你的面子上,懶得與他計較。可這小子不識好歹,竟敢對老子的兄弟動手,還想染指老子的女人,呵……此番叫你來,是要當著你的面,殺了他!」
話落,他眼中閃過一抹冰冷殺意,抬手一揮,一柄靈劍裹挾黑焰,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直朝洞外的盧澤激射而去!
「不要!!」
玉晚凝急忙祭出法寶「緋月輪」,化作一道紅色光幕,試圖擋下劍光。
然而,那劍氣快如雷霆,裹挾魔焰的威勢遠超她的想象,緋月輪的光幕竟被一擊撕裂!
她心知不妙,咬牙道:「住手,你……想要甚麼?」
她很清楚,既然蘇銳沒有當場殺了盧澤,而是召她前來,必然有更陰毒的目的。
蘇銳停下了飛劍,邪笑更盛,目光落在她顫抖的嬌軀上,胯下巨根微微一跳,帶著毫不掩飾的淫欲:「玉晚凝,你知道老子想要甚麼。」
玉晚凝羞憤欲死,盯著蘇銳胯下那根猙獰的巨物,她當然知道這個淫賊想要甚麼,明明他已經掌握了自己一半的元神,一個念頭便能讓自己身不由己。
然而,單純的操控無法令他滿足,他真正要的,是逼自己瓦解所有抵抗,主動跪伏在他腳下——他要征服自己的意志,踐踏自己最後的驕傲。
玉晚凝很清楚這一點,可想到盧澤的性命掌握在蘇銳的手上,為了救這個敬愛她的弟子,她不得不邁開蓮步,緩緩向這惡魔走近。
纖手顫抖著伸向那根讓她恐懼萬分的巨根,指尖觸及滾燙的肉柱,柔荑上下擼動,觸感粗硬而熾熱。
她的指尖滑過青筋,感受到巨根的脈動,羞恥感讓她俏臉漲紅,幾乎滴血。
「用嘴。」
蘇銳冷冷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玉晚凝嬌軀一顫,杏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她不敢違抗,緩緩俯身,烏黑長髮垂落,遮住半邊緋紅的俏臉,粉嫩紅唇顫抖著張開,含住那猙獰的龜頭,並緩緩深入。
滾燙的肉棒擠入她溫潤口腔,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刺激得她喉頭一緊,香舌不自覺地舔舐棒身,發出淫靡的「嘖嘖」聲。
她的小嘴柔潤濕滑,唇瓣含住肉棒,舌尖繞著龜頭打轉,給蘇銳帶來陣陣酥麻快感。
「哦~爽。」
蘇銳低哼一聲,眼中戲謔更盛,享受著她笨拙卻極盡誘惑的侍奉,她的小嘴是完美的性器,甚至比肏一般女人的小穴還要爽快,哪怕她舔得並不熟練,卻也異常舒服。
玉晚凝的口腔被巨根撐得滿滿當當,嘴角溢出晶瑩的津液,順著下巴滑落。
她試圖控制節奏,卻被蘇銳大手按住後腦,巨根猛地深入喉頭,頂得她喉間一陣窒息,淚水不自覺滑落。
洞府外,盧澤因玉晚凝的到來而心生希望,以為師尊必定會為他討回公道,至少也要斬去蘇銳的右臂!
以師尊結丹中期巔峰的修為,必定能幫他出氣!
然而,洞內傳來的對話卻讓他心頭一沈,特別是玉晚凝那句「住手!!你……想要甚麼?」帶著明顯的妥協與無力,完全不像要為他出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