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靈丸入體,星瀾霓裳
她避開蘇銳那得意的目光,卻不曾想,這淫賊大手一揮,猛地撕開她的白紗仙裙,露出那對美到極致的豐滿玉乳。
「蘇銳!」
慕雪儀怒意勃發,這已經超過她與蘇銳約定的界限,難道這淫賊還想在大典開始之前強行玷污她嗎?
她再也忍無可忍,玉手一揚,靈光驟閃,鳴嵐錚然出鞘,劍鋒直指蘇銳眉心!
蘇銳知道此舉徹底觸怒她了,連忙舉手投降,嬉笑道:「師尊,別動怒!弟子只是覺得你這白紗裙雖然很美,但配不上今日大典的盛況。」
他手掌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仙衣,靈光流轉間,衣裙懸浮半空,散髮出淡淡的星輝,宛若銀河傾瀉。
這套仙衣名為「星瀾霓裳」,以萬年星蠶絲織就,裙身如夜空般深邃,綴滿細碎星辰般的靈晶,流動間仿若星河倒掛,華美絕倫。
「師尊,這是弟子精心為你準備的禮物,今日大典你若穿上它,肯定能讓天下修士全部拜倒在你的仙姿之下!」
慕雪儀冷眼掃過那套霓裳,這仙衣的確華美無雙,仙氣盎然,遠勝她身上的白紗仙裙。
但她很清楚,蘇銳此舉不過是為了滿足他那扭曲的癖好——讓她外表端莊,內裡卻藏著不堪的羞恥,出席盛典以供他取樂。
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心底輕嘆,鳴嵐緩緩回鞘,冷聲道:「出去。」
蘇銳挑眉,戲謔道:「換個衣服而已,師尊又何必趕我出去?你的紗裙都被老子撕爛了,在我面前赤裸換衣又能如何?」
「出去!」
慕雪儀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桃花眼中寒芒更盛。
蘇銳聳肩,懶散道:「行行,弟子在外面候著師尊。」
他轉身退出閨房,房門輕合,留下一室清冷的寂靜。
慕雪儀低頭凝視這套星瀾霓裳,玉指輕撫裙身,觸感柔滑如水,靈光流轉間,星辰靈晶熠熠生輝。
她緩緩換上仙衣,站在銅鏡前,鏡中之人宛若九天仙女下凡。
若這套仙衣出自雲芷晴或秦轍之手,她或許會欣然動容,可偏偏是這淫賊所贈,背後藏著的齷齪心思,讓她心頭五味雜陳。
房門輕啓,慕雪儀盛裝而出,星瀾霓裳流光溢彩。
蘇銳倚在門外,一見她身著星瀾霓裳的絕世風姿,眼中頓時閃過驚艷之色,呆愣了片刻方才回過神,笑道:「師尊,你這模樣,簡直美得讓老子心肝都顫了!這星瀾霓裳果然沒選錯,世間再無第二人能襯其風華!」
慕雪儀一句話都沒說,足下靈光一閃,向天極殿遁光而去。
蘇銳緊隨其後,身形一展,化作一道遁光追上去,與她並肩穿梭在雲海之上。
慕雪儀冷冷瞥他一眼,語帶譏誚:「怎麼?不繼續裝你的築基修士了?」
這可是元嬰期的遁速,蘇銳若以這般速度出現在大典現場,那層築基中期的偽裝,只怕頃刻間就要被徹底戳穿。
蘇銳聳肩,笑得肆意:「師尊,在旁人看來,只會以為是你施法帶我飛。當然,老子如今已結成元嬰,哪還需要偷偷摸摸?」
慕雪儀冷哼:「那你又何必改變氣息?怕被神識探查?」
蘇銳目光一沈,嘿笑道:「師尊果然慧眼如炬,實不相瞞,弟子可能惹上了今日來參加大典的某位大修士,我暫時還不想被她探查,這才收斂氣息。」
慕雪儀冷笑:「既然如此,你躲回你的破洞府便是,何必來湊這熱鬧?」
蘇銳目光灼熱,盯著她的側顏,邪笑道:「師尊,今日是你結嬰大典,哪怕是化神修士要取老子的性命,老子也得親眼看著你‘風光無限’!」
慕雪儀柳眉微挑,冷聲道:「蘇銳,你既如此喜歡我,為何一再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看我出醜,就這麼讓你開心嗎?」
蘇銳輕笑一聲,眼底翻湧著近乎病態的執念:「開心?不,這比開心更重要。既然老子注定無法成為你心尖上的人,無法讓你因愛而記住我,那老子就要成為你心頭最深的刻痕,讓你因恨而永世難忘!愛和恨,本質上都是最強烈的感情,不是嗎?」
慕雪儀搖頭,聲音冷冽:「你真是扭曲!」
蘇銳冷笑,語氣陡然激烈:「扭曲?呵……這一切可都是拜你所賜!是你在老子心裡種下了執念的毒!若非求而不得,老子怎會道心破碎,墜入魔道?慕雪儀,是你點燃了火,事到如今可別想置身事外,這世間哪有如此便宜的事!」
慕雪儀放緩了遁光速度,靜靜聽完他激烈的指控,桃花眼中的寒意逐漸消散,化作一種近乎悲憫的透徹。
蘇銳很不爽她這種眼神,皺眉道:「別用那種眼神看老子,少擺出渡化眾生的姿態!老子早就說過了,若你真想渡我,只要把雙腿張開讓老子肏就行了!那才叫慈悲。」
慕雪儀輕輕搖頭,語調沈靜:「蘇銳,你說因我入魔,將一切罪責歸咎於我。可你真正愛的,從來都不是我,而是你內心那個求而不得的幻影。」
「你無法承受失去和拒絕,你所謂的傾慕,若稍微遇到挫折,便能化作傷人的利刃,這本身就不是情意,而是一種自私的掠奪。你如今的行徑,不過是以愛為名的綁架——你不敢承認自己的失敗,便只好拉我一同沈淪,為你破碎的道心陪葬。」
「道心若堅,萬魔難侵。困住你的從來不是我,而是你親手築起的心牢。」
蘇銳臉上的瘋狂驟然一收,浮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他沈聲道:「慕雪儀,你總是這般篤定……篤定正邪,篤定對錯。可你信奉的天道難道就是真理?」
「你說老子的心魔是我自己,那你呢?你堅守的‘道’,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執念’?你現在憐憫我,又何嘗不是滿足你自身‘正道’的需要?」
「既然你無法用你的‘道’來渡我,那不如……來體驗我的‘魔’!讓我們看看,究竟是你的道心先淨化我的魔氣,還是我的魔障,徹底讓你沈淪!」
聽聞這些話,慕雪儀不再言語。
她已經徹底知道,蘇銳雖然三觀扭曲,卻自有著一套根深蒂固的邏輯,絕非言語能夠動搖分毫。
繼續爭辯,無異於對牛彈琴。
她眼底最後一絲波瀾也隨之斂去,不再看他,周身靈光暴漲,元嬰期的遁速驟然恢復如常。
蘇銳也不再多言,跟上她的遁速,轉眼間前方雲層漸薄,天極殿那巍峨雄偉的輪廓已清晰可見,陣陣仙樂與喧嘩的人聲隨風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