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劍心同體,元嬰初成
沈思間,白玉真人的目光轉向雲芷晴與秦轍,撫須問道:「可是有人在為雪儀護法?此禁制是此人所布?」
秦轍搖頭,回答道:「回峰主,此地除弟子與師妹外,只有師尊和……神智受損的師公,並無其他人為師尊護法。」
聽到‘神智受損的師公’這話,這群元嬰修士之中,一位修為不亞於白玉真人的老者,眼中微微閃過一絲痛楚。
此人是李承軒的師尊玄清真人,乃天劍峰副峰主,修為已是元嬰後期巔峰。
他想起愛徒昔日的風採,天資橫溢,幾乎可與慕雪儀比肩,如今卻淪為痴兒,心如刀割,面上卻強自鎮定。
「那個,師兄……」
這時,雲芷晴弱弱地插話進來,聲音帶著幾分遲疑:「小師弟蘇銳也在裡面。」
「甚麼?」
秦轍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師尊結嬰這等大事,怎麼會允許他在裡面?」
半空中,玉晚凝聞言心頭一震,杏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
她終於明白,為何父親的神識無法探入慕雪儀的居所,既然那淫賊在裡面,這禁制必然出自他手。
放眼整個劍宗,恐怕也只有他,能布下連元嬰後期的大修士都無法窺破的屏障!
不過,他在裡面做甚麼?協助慕雪儀結嬰嗎?還是……另有圖謀?
玉晚凝此時,有著十萬個為甚麼,但卻無法與任何人言說,只能自己獨自猜想。
「蘇銳?那不就是我峰試劍大會奪得第三的那名弟子?」
玉衡真人撫須,笑道:「此子以築基中期修為走到第三,可謂當時最大的一匹黑馬。如今拜入雪儀門下,不知劍道進境如何了?」
除了玉衡真人略有感慨,眾元嬰修士並未將蘇銳這名築基弟子放在心上,自然也不會懷疑禁制出自他手,話題很快轉向別處。
一名白髮長老皺眉道:「諸位,你們就如此篤定雪儀結嬰必能成功?莫非忘了凝結元嬰時最恐怖的心魔一關?你們這些老傢伙,難道忘了被心魔折磨的滋味?」
白玉真人撫須輕嘆:「那種滋味,誰又能真正忘卻?即便老夫如今被稱作大修士,但每每回想結嬰時心魔侵襲之景,仍然覺得心悸猶存。」
玉晚凝眸光輕轉,低聲問道:「父親當年所遇的心魔,究竟是甚麼?」
白玉真人微微一怔,支吾道:「呃……不過是個極難纏的魔頭罷了。」
玄清真人朗聲一笑,插言道:「你爹啊,當年怕的是日後若有子嗣,竟是個男娃。他這人,就是個女兒痴,要麼不生,要生就非得是個閨女不可!」
玉晚凝聞言,眼波流轉,笑吟吟地望向父親。
被女兒這般瞧著,這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竟不由耳根微紅,哪還有半分平日的威嚴?
「咳咳。」
白玉真人輕咳一聲,正色道:「總而言之,心魔對我們而言是一個大關,但雪儀不同!她的劍心通明,不僅在劍道上卓越非凡,更能讓道心一往無前。區區心魔,擋不住她的腳步。」
眾元嬰修士紛紛點頭,基本沒幾個人質疑慕雪儀會失敗,這等絕巔的天才既已邁出這一步,必定能結嬰成功。
然而,玉晚凝卻暗自存疑。
她知道慕雪儀的遭遇——被蘇銳那無恥淫賊凌辱,心愛之人李承軒魂魄被抽,如此心境下滋生的心魔,哪怕有劍心通明,恐怕也難以輕鬆斬破!
事實正如玉晚凝所料,慕雪儀此時的狀態並不樂觀。
反觀蘇銳,他已借玄陰採補術順利結嬰,天極魔炎功逆天而行,毫無瓶頸,也不用渡心魔一關,修為穩穩踏入元嬰初期,但氣勢卻絲毫不弱於元嬰後期!
相比慕雪儀引發的驚天異象,他的結嬰平靜無波,沒有牽動一絲天地靈氣。
這正是天極魔炎功的詭異之處,違背常倫,不受天道約束,甚至日後修至化神,也無需面對雷劫焠鍊。
當然,少了雷劫焠鍊己身,境界根基難免不穩,但天極魔炎功每一層都有著一些伴生功法,相信到時候就算修到化神,也能解鎖其它功法來代替雷劫焠鍊己身吧。
化神目前還太遙遠,蘇銳暫時不作它想,目光落在慕雪儀的身上。
她一絲不掛的嬌軀,在靈光中微微顫抖,雪白的肌膚上泛著細密的汗珠,晶瑩剔透卻透著一股病態的脆弱。
豐滿的酥胸隨著顫抖輕輕晃動,她的下體,那光潔無暇的白虎饅頭穴依然緊緊吸吮著蘇銳的巨根,肉縫濕潤而緊致。
然而,蘇銳卻沒有抽插的動作,胯下那猙獰的巨根靜靜地埋在她體內,即便硬得發疼,卻克制著未動分毫。
因為此時的慕雪儀,狀態已然岌岌可危。
她的俏臉蒼白如紙,額頭滲出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濕透了散亂的青絲,黏在雪膩的頸側,平添幾分狼狽。
她的氣息紊亂,毫無進階元嬰期修士應有的磅礡氣勢,反而虛弱得徬彿隨時都可能倒下。
更令人心驚的是,她體內那顆金丹的光芒在神識探查下黯淡無光,隱隱有裂紋浮現,若再不穩固,怕是要碎丹,不僅結嬰不成,反而跌回築基期,甚至更糟。
「師尊,你的劍心通明看來也不過如此,區區心魔一關,竟能讓你如此不堪?」
蘇銳這番嘲弄,慕雪儀是聽不見了,她早已沈入識海,與心魔展開殊死搏鬥。
她的道心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隨時可能熄滅。
過往的屈辱如潮水般湧來——李承軒被抽取三魂六魄的痛苦、蘇銳一次次下流的侵犯、以及她無力反抗的恥辱,化作重重幻象,將她拖入無盡的黑暗深淵。
「嘖,真是麻煩的女人!沒做好準備衝個甚麼境?你以為你有老子的天極魔炎功啊?」
蘇銳咋舌,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
他站起身,巨根依舊埋在慕雪儀體內,引得她嬌軀不自覺地一顫,緊閉的肉縫微微收縮,擠出一絲晶瑩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滑落。
蘇銳並沒有去看這淫靡的一幕,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只見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慕雪儀汗濕的額頭上,指尖泛起一抹幽暗的魔光,帶著絲絲縷縷的血腥氣息。
蘇銳咬破舌尖,逼出數滴精血,猩紅的血珠融入魔光,化作一縷熾烈的魔焰,通過指尖緩緩滲入她的眉心。
他的神識如潮水般侵入她的識海,帶著一股霸道的氣勢,直衝她那搖搖欲墜的道心。
他想幹甚麼?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或許,他心底深處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面對的念頭——
他不想讓她就此失敗,不想讓這個清傲的女人變得狼狽不堪。
「老子這是要幫她嗎?不惜損耗精血?」
蘇銳自嘲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