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流霞裙擺,晚凝之痛
他猛地抽出濕漉漉的手指,舔舐指尖的蜜液,帶著幾分變態的滿足:「桀桀,這味道,明明是屁眼裡面的,卻比靈糖還甜,真是極品啊!」
「你!」
玉晚凝氣得嬌軀顫抖,杏眼中恨意如火,厲聲道:「我祝你死無葬身之地!」
蘇銳毫不在意,反而戲謔道:「無妨,老子死的時候,你的元神也會隨之寂滅。有你這大美人陪葬,老子死得也痛快!」
說完,在玉晚凝那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眼神下,他修長的手指,再一次進入她的菊蕾。
玉晚凝嬌軀一震,菊穴本能收縮,層層褶皺如無數小嘴般吸吮他的手指,帶來一陣詭異的酥麻快感。
蘇銳淫笑不止:「玉師姐,你這屁眼兒可真會吸!正常哪有屁眼這麼會夾的?你的玉瓣一線是名器,這屁眼也是天生媚穴,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
他暗暗運轉天極魔炎功,漆黑魔氣自指尖滲出,如細微電流般竄入她菊穴,刺激那敏感的嫩肉。
玉晚凝嬌軀劇顫,她的粉嫩玉瓣一線美穴,不自覺滲出晶瑩蜜液,順著雪白大腿滑落,滴落在石台上。
「不……住手!快停下!」
玉晚凝咬牙低呼,聲音帶著哭腔,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幾乎崩潰。
她的俏臉緋紅如血,杏眼中淚光閃爍,恨自己的身體為何如此敏感,竟在蘇銳的褻玩下生出如此強烈的反應。
蘇銳手指抽插愈發猛烈,精准刺激菊穴內壁的敏感點,魔氣如絲,竄動間引得她肥美翹臀不自覺地輕晃起來。
她的嬌軀劇顫不止,杏眼迷離,喉間溢出高亢呻吟:「啊……不……不要……」
一股熱流自小腹湧出,玉瓣一線的粉嫩肉縫噴出晶瑩水液,濺落在石台上,汁水四濺,散髮濃烈的淫靡氣息。
她的菊穴在蘇銳手指的玩弄下達到高潮,蜜穴同時潮吹,淫靡的畫面在幽光下閃耀,令人血脈賁張。
玉晚凝俏臉緋紅,淚水滑落,她何時變得如此不堪?連菊穴都能被玩弄到高潮?這具身體,怎麼會變得如此下賤?
她哪裡知道,蘇銳以魔功激發她的情慾,降低了她的敏感度,這才輕易在手指的扣弄下達到高潮和潮吹。
蘇銳哈哈一笑,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獰笑道:「桀桀,玉師姐,你的屁眼都能達到高潮,噴得還這麼盛大,可真是讓老子開了眼界!要不是你爹是天劍峰峰主,我都懷疑你是合歡教派來劍宗當間諜的淫蕩妖女了。」
玉晚凝氣若游絲,杏眼中雖然淚光閃爍,卻強撐起一抹冷淡的神色:「玩夠了吧?不夠你大可繼續,又何必言語辱我?反正……」
她咬緊銀牙,眼中閃過一絲自嘲與絕望:「我也只是你砧板上的魚肉,任你宰割。」
蘇銳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懶散道:「倒是挺自覺,知道自己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行吧,看在你今天乖乖為老子辦事的份上,今日就饒你一回,不肏你了,滾吧。」
他大手一松,松開玉晚凝的腰肢,帶著幾分不屑地拍了拍她的翹臀,像是驅趕一隻寵物。
玉晚凝俏臉一僵,羞憤交加,強壓住體內那股還未完全平息的酥麻,纖手顫抖地拉攏裙擺,遮掩住那雪白大腿間流淌的淫靡蜜液,與微紅的臀肉。
然後,她低頭快步朝洞府外走去,裙擺翻飛,似要趕緊逃離這屈辱的魔窟。
走了兩步,她卻猛地頓住腳步,背對蘇銳,烏黑長髮垂落,遮住她半邊蒼白的俏臉。
她沒有回頭,問道:「柳清婉……她是否知道我們的關係?」
蘇銳斜靠在石台上,懶洋洋地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怎麼?她看出來了?」
玉晚凝微蹙柳眉,腦海回想起柳清婉那試探的眼神,她沈吟道:「或許吧,如果你沒說就算了,但你若敗壞我的名聲,我拼著……」
她話音一滯,眼中閃過一抹痛苦,似是想起了元神被蘇銳掌控的絕望處境。
她能拼甚麼?任何反抗的念頭,只會換來元神撕裂的劇痛,生不如死。
蘇銳挑眉,眼中戲謔更盛,慢條斯理地起身,踱步到她身前,修長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嘖嘖,玉師姐,你這自尊心還真是無聊得可愛。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好好伺候老子,你就永遠是劍宗那冰清玉潔,受人敬仰的玉仙子。」
玉晚凝冷冷盯著蘇銳那張帶著邪肆笑意的臉,心底百味雜陳。
她知道他說得對,只要她不反抗,他就不會毀了她的清譽。
可這份屈辱的交易,卻如一把利刃,狠狠刺在她高傲的心上。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恨意,低聲道:「你最好說到做到。」
說完,她猛地甩開蘇銳的手指,化作一道緋色遁光,疾馳而出,裙擺如流霞划破雲海,眨眼間消失在洞府外的天際。
洞府內,蘇銳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喃道:「無聊的自尊心……正因為如此,玉晚凝,你才如此好欺。」
他眼中閃過一絲獰光,像是獵人欣賞著落入陷阱的獵物。
他抬手一揮,掌心魔焰翻湧,洞府外的九幽冥域陣轟然閉合,漆黑符文流轉,幽光吞吐,將整個洞府徹底封鎖,隔絕一切窺探。
蘇銳盤坐回石台,周身魔焰如黑龍盤旋,氣息愈發深邃可怖。
他閉上雙目,沈入修煉,魔氣如潮,席捲整個洞府,夜明珠的幽光在他身周搖曳,映出一尊魔神般的輪廓。
他此次閉關,是做足準備,不達元嬰便絕不出關!
然而,經過一個多月的苦修,他還沒修到元嬰呢,反而天極魔炎功率先突破至第五層了。
當發現第五層除瞭解鎖一式殺招外,還帶來一式關於雙修的秘法,他馬上興奮地破關而出,御劍直奔慕雪儀所在的流雲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