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師尊玉唇,雪峰顫慄
慕雪儀柳眉緊蹙,那雙明媚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詫。
她原以為蘇銳心懷邪念,必定會在問心劍的鋒芒下露出破綻,誰知他的向道之心堅如磐石,毫無一絲迷茫!
難怪他修煉魔功,卻敢斷言絕對不會走火入魔,如此堅毅的道心,的確很難被心魔壓垮。
靜默片刻,她無奈地輕嘆一聲:「既然你已通過問心試煉,我便收你為徒,現在,行拜師之禮,跪下吧。」
蘇銳皺了皺眉,臉色不悅地道:「甚麼?要老子跪你?慕師姐,你不會以為自己多了一個師尊頭銜,就能讓老子低頭吧?」
慕雪儀冷眼看他,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怎麼?拜師之禮不就是如此?況且,你何止讓我跪你一次?如今讓你還我一次,你就不情願了?」
蘇銳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低笑一聲:「行,那師尊,就受小徒一拜。」
他緩緩屈膝,卻只是單膝點地,姿態帶著幾分桀驁不馴。
對此,慕雪儀並未強求他雙膝跪地,也未提及三拜九叩的繁瑣禮節。
她很清楚,這個淫賊能做到單膝跪地,已是天大的妥協。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適,沈聲道:「蘇銳,你既已入我門下,便需遵守一些規矩……」
「停!」
蘇銳毫不客氣地打斷她,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別跟我講甚麼規矩,我可不守你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比起這個……」
他刻意頓了頓,目光緩緩移向大殿右側的靜室,邪笑著繼續道:「大師兄就在那裡面吧?如今你已是我的師尊,那大師兄可不就是我的師公?於情於理,我這做徒弟的,總得去‘拜訪’一下,表達表達孝心。」
話音剛落,他便帶著邪笑,向靜室邁開步伐。
「蘇銳!你想幹甚麼?站住!!」
慕雪儀俏臉一變,聲音陡然拔高,纖手迅速掐訣,掌心靈光閃爍,一道道青色符文如流光般飛向靜室入口,化作一層薄如蟬翼卻韌如金鐵的禁制,靈光流轉間,隱隱有劍氣縱橫,試圖以此阻止蘇銳的進入。
「師尊,不錯啊,你這禁制比雙修大典那晚我闖你洞府時強了不少。」
蘇銳嘴角微揚,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贊賞,隨即話鋒一轉,眼神驟冷:「不過,在我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他手掌燃起漆黑火焰,隨手一揮,便將這層禁制生生撕開,碎片在靈光中消散。
慕雪儀心頭一震,雖然早就料到自己這個禁制攔不住深諳此道的蘇銳,但沒想到連一刻都抵擋不住,便被其強硬破解。
見蘇銳已經踏入靜室,她眼中閃過一絲驚怒,無奈之下,只得連忙跟了上去。
靜室里,一張由靈玉雕琢而成的溫養床散髮著柔和的螢光,靈氣在床榻四周流轉,宛如一汪清泉,滋養著床上之人。
床上躺著的,正是李承軒。
如今的他,雙目無神,面容蒼白如紙,嘴唇乾裂,氣息微弱。
他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曾經英氣逼人的面容,如今只剩一抹讓人心悸的死寂。
「桀桀……」
蘇銳低笑出聲,聲音中滿是嘲弄與戲謔:「劍宗僅次於你慕雪儀的絕世天才,擁有異靈根的大師兄,如今竟然變成這般鬼樣子,真是讓人唏噓啊。桀桀,雖然……這罪魁禍首就是老子。」
他的眼中,充滿了惡意,徬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慕雪儀緊隨而入,站在溫養床旁,目光落在李承軒那毫無生機的臉上,心如刀割。
她從蘇銳手中拿回了李承軒的一魂一魄,勉強讓他「醒」來,卻仍是形同植物人,毫無神智可言。
她強壓住心中的悲痛與憤怒,貝齒緊咬,厲聲道:「夠了!承軒已被你害成這樣,你還要如此羞辱他?!」
「羞辱?」
蘇銳緩緩轉過身,落在慕雪儀身上的眼神,充滿了淫邪,聲音低沈,帶著一股讓她不寒而慄的壓迫感:「師尊,徒兒可不僅要言語羞辱他,還要在他的面前,再次玩弄他的女人!」
慕雪儀聞言,俏臉瞬間失色,那雙桃花眼憤恨地瞪著蘇銳:「你想幹甚麼?」
蘇銳的目光,在她那完美無瑕的臉上流連,最後定格在她那紅潤的唇上:「師尊,你現在想不想再要回大師兄的一魄?有一魂兩魄,他或許能恢復些許神智,雖然最多像個三歲孩童,但好歹能起身行走,陪師尊解解悶。」
慕雪儀聞言,柳眉緊鎖,眼中閃過一抹痛苦的掙扎。
她的雙手在袖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刺痛感讓她勉強保持了一絲清明。
為了李承軒,她早已付出了太多,甚至不惜一次次違背自己的底線。
如今,再次面對蘇銳這近乎赤裸裸的威脅,她的心仍在滴血。
可不管怎樣,她都會答應,因為她早已下定決心,不管是怎樣的恥辱都要忍耐,直至拿回李承軒的所有三魂六魄。
「這次……你要我如何?」
良久,慕雪儀垂眸,聲音充滿了無奈。
蘇銳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語氣輕佻:「簡單,師尊,讓我吻吻你的香唇。」
慕雪儀心頭一顫,相比之前蘇銳提出的手淫和乳交,親吻確實要簡單了許多。
她咬緊下唇,聲音微顫:「能不能……去別處?或者我的房間。」
她不願在李承軒的面前,再次被這個淫賊玷辱。
蘇銳何等狡猾,一眼就看穿她的顧忌,喉間發出一聲低沈的嗤笑,帶著赤裸裸的嘲諷:「師尊,事到如今,你還害甚麼羞?你當時被我摁在榻上,破了你的處子之身,你那對大奶子被我揉得發紅,蜜桃肥臀被我從後面狠頂,最後你那白虎饅頭穴被我灌滿精液。他甚麼浪姿勢沒看過?現在就接個吻,你還不敢在他面前?」
慕雪儀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別說了,我答應你,就……在這裡。」
蘇銳舔了舔嘴唇,淫笑道:「那你還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