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色真美,仙子屈膝(修)
慕雪儀見他猶豫,趁勢譏諷:「怎麼?連一個曾被你……被你那般折辱過的女子的挑戰,你都不敢接下?你口口聲聲罵承軒是廢物,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廢物!」
蘇銳聞言,非但不怒,反而笑了出來,一臉戲謔道:「慕師姐,你還是省點力氣吧。激將法對我這種人渣來說一點用都沒有。況且,我今夜叫你前來,可不是為了打架。我是有件別的事,想請慕師姐你……幫個忙。」
慕雪儀心頭警鈴大作,柳眉緊蹙:「甚麼事?」
蘇銳笑容愈發燦爛,也愈發下流。
他故意挺了挺腰胯,那裡早已因為長時間的邪念翻湧而鼓起一個驚人的帳篷。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用一種近乎誘導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想請慕師姐你……幫我‘吹個簫’。」
「吹簫?」慕雪儀一怔,桃花眼中掠過一絲茫然。
她精擅音律,洞簫亦是拿手樂器,但此刻蘇銳提出這個要求,結合他那淫邪的目光和動作,她本能地覺得絕非字面意思那麼簡單。
「看來慕師姐真是純潔得可愛。」蘇銳見她不解,索性伸手解開褲帶,露出那根猙獰巨物,「所謂吹簫嘛,就是請師姐你用這張櫻桃小嘴,含住師弟我這根……寶貝,然後像吹奏樂器那樣,吞吐吮吸,直到我爽快地射出來為止。」
「你……無恥!下流!齷齪!!」
慕雪儀瞬間明白了其中含義,無邊的羞憤與惡心感湧上心頭,她手中鳴嵐發出一聲清越激昂的劍鳴,劍尖顫抖著指向蘇銳胯下那醜陋的隆起,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尖利:「收起你這骯髒污穢的玩意!否則我立刻一劍將它斬了!」
儘管那夜的紅燭之下,她已經被迫親眼見識、親身承受過這巨根的猙獰與恐怖,此刻再見其輪廓,回憶起那被強行撐開、貫穿、填滿的痛楚與異樣感,仍然覺得羞憤欲狂,恨不得立刻將其毀去。
「斬?」蘇銳徬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僅不懼,反而挺胯向前,大肉棒幾乎要頂到劍尖,同時晃了晃手中的幽光器皿,裡面李承軒的魂光隨之搖曳,脆弱得徬彿隨時會熄滅。
「慕師姐,你斬啊!怎麼不斬了?你大師兄的三魂六魄可還在我手裡呢,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信不信我念頭一動,就讓它們徹底消散在這天地間?」
他語氣輕鬆,甚至帶著笑意,但話里的威脅卻冰冷刺骨,如同最堅硬的枷鎖,瞬間銬住了慕雪儀所有反抗的意圖與動作。
「乖乖聽話,慕雪儀。只要你用嘴,讓我舒舒服服地射一髮出來,我就把李承軒的魂魄還給你。這筆交易,很划算,不是嗎?用你一張小嘴片刻的辛苦,換你心上人復生的希望。」
慕雪儀心頭劇震,指著蘇銳肉棒的劍尖劇烈地顫抖起來,卻再也無法向前遞出半分。
她知道,為了承軒,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
可是……可是要用嘴去含住那根……那根曾在她體內肆意逞兇、帶給她無盡痛苦與恥辱的骯髒之物?
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一陣劇烈的反胃,道心震蕩,劍心幾欲崩裂出裂痕。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下無盡的屈辱,冷聲道:「像你這種言而無信的卑鄙小人,我憑甚麼相信你?那夜……那夜你明明說只要承軒磕三個響頭,就不……不內射於我!結果呢?!你轉眼就食言,將……將那污穢之物盡數射入我體內!害我……害我事後不得不耗費極大心力,才將那些……那些髒東西逼出!」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顫,回憶起那夜在極樂之後緊隨的冰冷與屈辱,以及事後獨自一人運功逼出陽精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羞恥與自我厭惡,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將眼前之人焚燒殆盡。
蘇銳聳了聳肩,臉上毫無愧色,反而笑得更加肆意:「此一時彼一時嘛!慕師姐,信不信由你。反正機會我給你了,條件也開出來了。你要是不想救你的大師兄,大可轉身走人,我絕不攔你。」
他攤開雙手,做出一副「想走便走」的姿態,眼中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他吃定了她不會走。
慕雪儀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清晰的痛楚,卻遠不及心中屈辱的萬一。
她氣得嬌軀微顫,胸前那對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將素白的紗裙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
見她僵在原地,眼神激烈掙扎,雖然終究沒有離開,卻遲遲不敢邁出那一步。
蘇銳知道,他必須得換個她更能接受的玩法才行,於是故意嘆了口氣,裝作為難的樣子:「唉,看在慕師姐你這麼矜持的份上,我再退一步好了。你可以不用嘴。用手……幫我擼出來,這總行了吧?」
慕雪儀聞言,緊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松。
用手……雖然同樣是屈辱的侍奉,但相比於用口……確實要容易接受一些。
至少,不必去品嘗那令人作嘔的味道。
她唯恐蘇銳再次反悔,或者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咬著牙道:「好……我用手,幫你……解決。但你若再敢不守信用,我定與你同歸於盡!!」
她的聲音冰冷如霜,透著玉石俱焚的決然。
蘇銳眼中閃過得逞的興奮光芒,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嘿笑道:「慕師姐這副寧折不彎卻又不得不屈服的倔強模樣,真是讓人心癢難耐啊!放心,我保證這次只要你用手把我伺候爽了,我決不食言。」
說罷,他大咧咧地重新坐回石床邊緣,將雙腿岔開,讓胯下那根怒張到極致的大肉棒,直挺挺地指向慕雪儀。
粗壯的莖身散髮出灼熱的氣息和強烈的雄性腥羶,龜頭碩大紫紅,馬眼處已有少許透明的黏液滲出,在夜明珠的光線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慕雪儀心頭一顫,強烈的無力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徬彿要積攢足夠的勇氣,才緩緩睜開。
那雙清澈瀲灧的桃花美眸,此刻黯淡無光,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顫抖著走上前,緩緩伸出自己那雙曾握劍斬妖、撫琴弄簫、被譽為玉骨冰肌的纖纖玉手,朝著那根骯髒的醜陋巨物伸去。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滾燙的莖身時——
「等一下。」
蘇銳帶著戲謔與惡意滿滿的聲音,再次響起。
慕雪儀的手僵在半空,猛地抬頭:「你又想怎樣?!」
蘇銳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她站立的身姿,淫邪的笑容爬滿嘴角:「就這樣站著弄?慕師姐,你這態度可不夠誠懇啊。既然是要伺候我,那自然得有個伺候人的樣子。跪下來,跪在我面前弄。」
「你——!!」
慕雪儀如遭雷擊,桃花眼中原本死寂的冰冷瞬間被熊熊怒火點燃,她幾乎要控制不住再次握緊鳴嵐劍,「蘇銳!你不要得寸進尺!!」
讓她用手已是極限屈辱,如今竟還要她跪下?跪在一個強暴她的仇人胯前,用手去侍奉那根罪惡之源?
「得寸進尺?」蘇銳眯起眼睛,聲音陡然轉冷,「慕雪儀,老子已經退了一步,不用你的嘴,只用手。怎麼,讓你跪下,委屈你了?還是說……你其實並不怎麼想要回李承軒的魂魄?」
慕雪儀死死地瞪著蘇銳,胸部劇烈起伏,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被她死死忍住,不肯落下。
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承軒的魂魄在他手裡,自己任何激烈的反抗,都可能帶來無法承受的後果。
她緊咬著銀牙,徬彿要將所有的尊嚴與驕傲,都封禁在內心深處。
終於,在蘇銳充滿惡意的注視下,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屈下了那從未主動向任何人彎折過的膝蓋。
「咚。」
輕微的悶響,是膝蓋骨觸及冰冷堅硬石面的聲音。
她跪了下來。
跪在了蘇銳岔開的雙腿之間,跪在了那根直指她面門的、猙獰勃發的巨物正前方。
那灼熱的氣息,腥羶的味道,更加直接地撲面而來,幾乎讓她窒息。
她的視線被迫與那醜惡之物平行,甚至需要微微仰頭,才能避開那直接的觸碰。
這個角度,這個姿勢,將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清冷、所有的抵抗,都踐踏得粉碎,只剩下任人宰割的屈辱。
她的玉手,依舊僵直地伸在半空,指尖冰涼,微微顫抖,卻遲遲無法去觸碰那近在咫尺,象徵著她所有噩夢與恥辱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