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假嬰初成,玉鳳劍舞(修)
「那劍是咱們劍宗至寶——‘鳴嵐’!」台下有見識廣博的弟子失聲驚呼,語氣充滿敬畏與羨慕。
作為宗門萬載難遇的天之驕女,劍宗對慕雪儀的栽培可謂傾盡資源,這柄據說蘊含一絲上古鳳凰真血的劍中瑰寶「鳴嵐」,更是在她結丹時,便由宗主賜予她執掌,可見宗門對她的期望。
慕雪儀持劍而立,氣息瞬間與劍合一,玉鳳劍法在她手中徐徐展開。
起手式並無太多花哨,僅是鳴嵐斜引,劍尖於空中極其細微地一顫,空氣中便漾開一圈圈若有實質的音波漣漪,清越如鳳鳴初啼,直抵神魂。
隨即,劍光化作流水,時而舒緩如風拂柳,時而迅疾破空。
她的身姿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每一處轉折都妙到毫巔,蘊含著劍心通明的獨特韻味。
看似柔美的劍招之下,暗藏的殺機卻如潛流湧動,那流轉的劍意徬彿能洞穿萬物,令場下所有弟子屏息凝神,心神完全被吸引,沈醉其中,又心生敬畏。
一舞終了,她清冷動聽的聲音再次響起:「玉鳳劍法輕柔靈動,講究以柔克剛,需骨骼柔韌、劍心澄澈者方可領悟精髓。方才所演,乃前三層基礎劍訣。你們對此劍法,可有困惑不解之處?」
幾名膽大的弟子舉起手,提出了關於劍招銜接與靈力運轉的疑惑。
慕雪儀一一解答,聲音雖冷,卻並無不耐,且條理清晰,直指要害,聽得提問者連連點頭,受益匪淺。
隨後,她目光掃過全場,再次問道:「可還有人有疑問?」
場下寂靜,再無一人詢問。
她微微頷首,便欲宣佈今日傳劍結束:「既然如此,今日便……」
「慕師姐,弟子有疑問!」
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突兀響起,打斷了她的結束語。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相貌平凡,身著普通弟子青袍的年輕男子正舉著手,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正是蘇銳。
慕雪儀握劍的手緊了一下,柳眉幾欲蹙起,卻又強行撫平。
她緩緩轉向蘇銳,桃花眼中冰寒一片,只吐出一個字:「講。」
蘇銳徬彿沒感受到那冰冷的視線,臉上掛著看似誠懇的笑容:「弟子愚鈍,觀摩師姐演練多遍,卻始終不得玉鳳劍法的要領,總覺得隔了一層紗,難以觸摸劍法真意。不知師姐……能否手把手指導弟子一遍?或許親身感受師姐劍意流轉,弟子方能開竅。」
此言一出,全場先是死寂,隨即泛起一片低低的嘩然與竊竊私語!
在場誰不知道慕雪儀性子清冷,除了她的親傳弟子,何曾見過她與任何男弟子有肢體接觸?更遑論手把手教導!
這小子不過一個築基中期的普通弟子,竟敢提出如此唐突、近乎冒犯的要求?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慕雪儀如何冷言拒絕,甚至略施薄懲,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何下台。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高台之上,那一襲白衣的絕色仙子,在片刻的沈默後,竟然……微微點了點頭!
「好。你出來。」
全場嘩然!
幾乎所有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連那些原本抱著看好戲心態的結丹修士,此刻也面露愕然之色。
王胖子更是激動得渾身肥肉亂顫,一把抓住蘇銳的肩膀,壓低了聲音卻掩飾不住亢奮:「老蘇!你、你走了甚麼狗屎運?!慕師姐她……竟然同意了!這是史無前例啊!!」
蘇銳心中冷笑,她敢不同意嗎?
面上,他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哈哈一笑,拍了拍王胖子的手,然後縱身一躍,輕飄飄落在了高台之上,站在了慕雪儀身前不足三尺之處。
如此近的距離,已經能夠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那是一種如雪中寒梅的女子體香,極為好聞。
她的肌膚在日光的照耀下,能看到皮下細微的青色血管,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垂下,遮掩著眼中翻滾的恨意。
慕雪儀似乎懶得與這披著人皮的惡魔廢話,更不願他靠近。
她手腕一抖,玉鳳劍再次泛起淡淡白光,劍尖虛引,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道便隔空裹住了蘇銳的右手。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她冷聲道,隨即以自身精純靈力為引,帶動蘇銳的手臂,開始演練那幾式劍招。
她的動作依舊標準優美,如行雲流水,但操控蘇銳手臂的靈力卻透著一股刻意的疏離與僵硬,徬彿在操控一具沒有生命的木偶,盡量避免任何不必要的接觸。
蘇銳卻渾不在意,甚至極為享受這種被迫的親密。
他故意放鬆身體,任由她帶動,指尖卻在某個轉身換式的微妙瞬間,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側方。
隔著一層紗裙,那溫熱依舊清晰可感。
他的鼻尖更是貪婪地深深吸氣,將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幽香吸入肺腑,只覺得小腹邪火更熾。
場外弟子只覺兩人姿勢親密,慕雪儀親自帶動蘇銳舞劍,羨慕得眼紅心跳,恨不得取而代之,卻無人敢往其他方向多想。
就在這時,蘇銳再次借著慕雪儀帶動他完成一個大幅轉身動作的時機,身體看似因「不熟練」而微微失衡,向前貼近。
他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兩人身影交錯、衣袂翻飛遮擋視線的剎那,在她那渾圓挺翹,彈性驚人的蜜桃臀側,極為快速地捏了一把。
入手豐腴綿軟,卻又充滿驚人的韌性,手感如那夜一樣,妙不可言。
一觸即分,快得如同錯覺。
蘇銳的手已若無其事地收回,徬彿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輕笑道:「慕師姐,你的大屁股手感還是那麼絕妙,真是令師弟我流連忘返啊!」
慕雪儀嬌軀明顯一僵,桃花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羞憤殺意,握劍的手收得更緊。
但她終究是慕雪儀,強行壓下幾乎要破體而出的劍氣,保持著清冷舞劍的姿態,只是那帶動蘇銳手臂的靈力,更冷更硬了。
蘇銳心頭暗爽,繼續以傳音入密的方式,慢悠悠地道:「對了,還沒恭喜師姐呢。兩月不見,師姐不僅風採更勝往昔,修為更是突飛猛進,已然突破結丹後期,穩穩踏入假嬰之境了吧?嘖嘖,修仙界第一美人果真天資絕世,照此速度,怕是用不了多久,宗門又要多一位年輕的元嬰大長老了。師弟我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慕雪儀嬌軀再次一僵,桃花眼中除了那抹羞憤寒光之外,更添了一絲驚疑。
他竟然能一眼看穿自己刻意隱藏的修為?這淫賊的神識感知,恐怕……遠超自己所料!
蘇銳心頭暗凜,這女人看來真是借著對自己的恨意閉關苦修,短短兩月,竟也從結丹後期一躍至假嬰境!
要知道,她剛晉升結丹後期並不久,如此進境,足見其天靈根與劍心通明的驚世天賦。
反觀自己,修為全賴天極魔炎功的逆天吞噬之力,掠奪靈氣如洪流灌體,突破境界看似很快,實則根基難免虛浮,需時刻以魔炎焠鍊夯實。
而慕雪儀,硬生生憑天賦與意志走到這一步,這份資質,當真是恐怖如斯。
若是讓她來修天極魔炎功,恐怕此時已經登臨了神境,也不無可能。
「小人,無需你假惺惺祝賀我!」慕雪儀冷冷地傳音回應。
「嘿嘿,那我這個小人,今夜子時邀請美人師姐來我洞府一聚。」
「你想幹甚麼?」
「別問,想要回你大師兄的魂魄,來就對了。」
聽聞這話,慕雪儀緊皺柳眉,胸口微微起伏,顯露出內心的劇烈掙扎。
沈默了片刻,儘管眼中恨意滔天,但她終究沒有出聲拒絕,算是應下了。
此時,玉鳳劍法那三式的最後一招恰好練完。
慕雪儀立刻如同甩開甚麼髒東西一般,瞬間撤回了帶動蘇銳的靈力,鳴嵐收回身側,聲音恢復清冷,對蘇銳,也是對台下眾人道:「劍招要點與靈力運轉路徑,我已經教你。回去後勤加練習,細心體會即可。退下吧。」
蘇銳也知道今日眾目睽睽之下,不宜再進一步。
他臉上掛起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對著慕雪儀躬身一禮:「多謝慕師姐悉心指點,弟子豁然開朗,必當勤修不輟!」
說完,便轉身躍下高台,退回王胖子身旁。
他剛站穩,王胖子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鼻子湊到他衣袖、肩頭猛嗅,臉上露出陶醉又猥瑣的表情:「老蘇!你身上……你身上還有慕師姐的香味!淡淡的,冷冰冰的,但又好像有點甜……不愧是修仙界第一美人,這近距離接觸後的余香都這麼勾魂!要是能直接把鼻子埋到她身上聞,那得多銷魂啊?怕是當場就要羽化登仙了!」
蘇銳一臉嫌惡地用力推開他,笑罵道:「死胖子,離遠點,老子不搞基!再聞小心我揍你!」
心裡卻暗自冷笑:慕雪儀何止體香銷魂?她那白虎饅頭穴被肏弄到高潮時流出的蜜液,才真叫香得讓人血脈賁張、理智全無呢!
高台上,慕雪儀似乎平息了一下情緒,再次掃視台下:「方才的劍招演示與疑問解答,你們可都看清、聽清了?可還有疑問?」
台下幾名年輕弟子,見蘇銳這個築基中期的傢伙竟然得了慕雪儀手把手教習的天大機緣,眼紅不已,也壯著膽子舉手,試圖效仿:「慕師姐!弟子、弟子對第一式‘鳳翔九霄’存疑,能否也請您親手指點一下?」
「慕師姐,弟子也覺得氣血運行不暢……」
慕雪儀桃花眼冷冷一掃,目光如實質的冰劍掠過那幾人,帶著高不可攀的威嚴與疏離:「玉鳳劍法精要已講解清楚,劍招也已完整演示。修行之道,重在自身體悟與勤勉練習。你們回去後,照方才所言,自行揣摩勤練即可,無需我再親手指點。」
那冰冷、不容置疑的語氣與眼神,瞬間澆滅了這幾人以及台下其他蠢蠢欲動者的所有幻想。
場下弟子無不悻悻然,心中又是嫉妒又是不平,暗罵蘇銳不知走了甚麼狗屎運,竟能讓慕師姐破例。
她再次環視全場,見再無人敢開口,便淡淡道:「既然已無其它疑問,今日教習,到此為止。」
話音剛落,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凌厲純粹的白色劍光,沖天而起,瞬間沒入天劍峰頂那終年繚繞的雲霧之中,消失不見,只留下劍場上空淡淡的靈氣漣漪,以及台下無數弟子悵然若失的嘆息與久久不散的艷羨議論。
蘇銳站在人群中,迎著眾人羨慕嫉妒的目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意。
這些蠢貨只當他是走了狗屎運,得了仙子垂青,才有幸被那雙清冷玉手帶著舞劍。
他們哪裡知道,就在兩個月前那個紅燭搖曳的夜晚,那雙隔著靈力操控他手臂,顯得疏離而冰冷的柔荑,曾如何無力地推拒過他熾熱的胸膛。
那具包裹在素白紗裙下,被他們奉若神明不敢褻瀆的完美仙軀,曾如何在他身下顫抖、迎合,最終崩潰地攀上極樂的高峰。
他們敬若明月的女人,早被他親手從雲端拽落,染上了最淫靡的色彩。
那象徵純潔的薄膜是他捅破的,那幽深緊致的處女花徑是他一寸寸開拓的,那最神聖的子宮,更是被他滾燙的陽精徹底灌滿,烙下了只屬於他的印記。
想到這裡,蘇銳甚至能回味起那極致緊窒的包裹與花心深處傳來的奇異吸力,小腹邪火隱隱復燃。
他看著周圍一張張寫滿「憑甚麼是他」的臉,惡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若是讓你們知道,你們連做夢都不敢玷染的明月,內裡早已被我塗滿了污濁的痕跡……恐怕不止是道心崩潰,連神魂都要氣得當場炸裂吧?」
他無聲地嗤笑著,徬彿已經看到了那滑稽而令人愉悅的畫面。
這種將他人最珍視之物徹底踐踏,卻又無人知曉的秘密,像最醇厚的美酒,讓他沈醉其中,難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