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處子破碎,淫根肆虐(修)
束縛解除的瞬間,一根青筋盤繞、粗如兒臂的肉棒彈躍而出。
燭光下,它如同沈睡的凶獸驟然蘇醒,其尺寸與威勢,足以讓任何初見者心神巨震。
慕雪儀的俏臉剎時失色,桃花眼中掠過一絲源自本能的恐懼。
她並非無知少女,卻也從未想象過,男子的陽具竟能……如此駭人。
而被死死壓制在地的李承軒,更是如遭五雷轟頂。
他瞳孔驟縮,看到那根堪稱恐怖的巨物,腦海中一片空白,旋即湧起的是無邊的驚駭與……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可悲比較。
與這根堪稱巨物的肉棒相比,他自己的……簡直……
「慕師姐。」
蘇銳的聲音將兩人從震駭與絕望中拽回,他單手扶著自己那根滾燙堅挺的肉棒,用碩大的龜頭抵在那緊閉成一條線的嬌嫩穴口,緩慢研磨著,「我可要……進來了哦?你好好忍一忍,畢竟師弟我這裡還挺大的,不如你開口求我輕一點?說不定……我心一軟,會對你溫柔些呢?」
慕雪儀緊咬下唇,眼中滿是屈辱與絕望,但要她求這個登徒子,卻絕無半點可能。
她寧可生生受著,也絕不出半句哀求!
但她性子倔強不肯求饒,李承軒卻是急忙大喊:「蘇銳!不……不要!求求你!住手啊!」
他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卑微。
看著那兇器抵在愛人最純潔的入口,李承軒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嘶聲哭喊:「雪儀……雪儀她還是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求求你……看在我們同門一場……不要這樣對她!!!你要甚麼我都給你……我的儲物袋……我的法寶……我的洞府……都給你!只求你不要碰她!!!
「處子?哈哈……哈哈哈!!」蘇銳眼中精光爆射,狂喜之色溢於言表,那是一種發現絕世珍寶,並且即將由自己親手採擷的極致興奮。
「果然!我猜得沒錯!慕師姐果然還是原封未動的珍寶!大師兄,你可真是我的好師兄啊!如此極品的白虎饅頭穴,你竟能忍住不留著自己享用,特意留到今夜,等著師弟我來替你開封!這份厚禮,師弟我就卻之不恭了!放心,我這本錢雄厚得很,定會好好照顧師姐,讓她嘗嘗甚麼是欲仙欲死的人間極樂!!」
蘇銳滿臉快意,不再有任何猶豫,腰身微微下沈,粗碩的龜頭擠開柔嫩的花唇,向那緊窄濕熱的處女花徑施加壓力。
慕雪儀嬌軀劇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碩大的異物正在緩慢撬開她守護了二十多年的純潔門戶,內心雖然生出了一絲恐懼,但骨子裡的倔強讓她的唇瓣依然緊閉,只從齒縫間擠出破碎的詛咒:「蘇銳……你……必遭天譴……魂飛魄散……永墮無間……」
「天譴?誰怕那種東西?」 蘇銳徬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腰腹肌肉驟然繃緊,匯聚起全身的力量,悍然向前一頂,狠狠刺入!
「老子今日,就先肏了你這高高在上的仙子,享了這人間至樂再說!」
嗤——!
伴隨著一聲代表純潔徹底破碎的聲響,粗壯駭人的巨根刺破了那層象徵貞潔的薄膜,強行撐開緊致無比,從未有外物侵入的處女花徑,一路直搗黃龍,深深埋入最深處!
「啊啊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刺破了洞房內淫靡的空氣,徬彿瀕死天鵝的絕唱。
慕雪儀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驟然繃緊,雪白的足趾向內彎曲蜷縮,腳背繃直。
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席捲全身每一根神經,讓她眼前發黑,差點昏厥。
一縷殷紅的處子之血,順著兩人緊密交合之處緩緩滲出,如同雪地中綻放的紅梅,將身下那象徵喜慶的大紅錦褥染得越發深沈。
極致的痛苦讓她清冷的偽裝徹底碎裂,只剩下最原始的脆弱反應,淚水決堤般湧出:「蘇……銳……我恨你……恨你……」
李承軒目睹這令他心魂俱碎的一幕,又吐出一大口鮮血,眼中淚水與血絲交織,身體卻被禁制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清醒地承受著這比凌遲更痛苦千萬倍的酷刑。
蘇銳沈浸在征服與佔有的極致快感中,那緊致到令人發狂的包裹,溫熱濕滑的內壁徬彿擁有生命般,因破瓜的痛楚和異物的入侵而劇烈地痙攣收縮,死死箍住他的肉棒,每一寸媚肉都在吮吸、擠壓,帶來銷魂蝕骨的摩擦感。
尤其是龜頭頂端觸及到那柔軟嬌嫩、微微凹陷的花心時,一股奇異的吸力傳來,徬彿要將他整個靈魂都吸進去。
「嘶——!啊……!」他舒服得倒抽一口涼氣,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緊……太緊了!夾得我魂兒都要飛了!慕師姐,你這白虎饅頭穴……果然是人間至寶!外面的肉已經夠緊了,花心那裡竟然還有張小嘴會吸附!嘶,這吸力,真不愧是名器!!竟差點讓我當場交貨!!」
「閉……閉嘴!畜生……!」慕雪儀從劇痛的餘波中勉強找回一絲聲音,破碎地斥罵。
蘇銳緩過最初那陣極致舒爽的衝擊,聞言俯身湊近她的耳畔,戲謔道:「怎麼,師姐是嫌我說話分了你享受的心?還是……你這冰清玉潔的身子,其實裡頭早就癢得不行,被我這一頂,爽得你不敢承認?嗯?」
他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開始真正動作起來。
腰胯發力,由慢到快,由淺入深,粗長的肉棒開始在那緊窄濕滑的花徑內規律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和更多混合著落紅與愛液的晶瑩;每一次進入,都重重撞上那嬌嫩敏感的花心,發出沈悶的「噗嗤」聲,囊袋拍打著她柔嫩臀瓣的聲音「啪啪」作響,在寂靜的洞府內格外清晰淫靡。
慕雪儀的嬌軀在他的衝撞下無助地起伏搖晃,那對沈甸甸的雪白巨乳隨著節奏蕩出誘人的乳浪,粉嫩的乳頭顫巍巍地挺立。
在最初的劇痛過後,那被粗暴摩擦的內壁,竟可恥地開始分泌出溫熱的蜜液,潤滑著那兇器的進出,一絲被填充的陌生快感悄然滋生……
「嗯……嗯……」 極力壓抑的細微鼻音,還是不可避免地漏了出來。
她緊咬著貝齒,桃花眼中怒火與迷離交織,試圖以劍心通明的意志對抗身體那可恥的反應,卻感到那堅守了二十年的道心,徬彿也在這野蠻的撞擊下,出現了裂痕。
蘇銳見她開始適應,動作稍緩,抽送得卻更深更重,龜頭次次精准碾過某處敏感的褶皺,引來她更劇烈的顫抖。
他喘息著,繼續在她耳邊低語,凌遲著她殘存的尊嚴:「怎麼了,我的好師姐?是不是……開始有感覺了?你這小穴,剛進去時緊巴乾澀,跟石頭縫似的,怎麼沒被我肏幾下,就水兒流個不停了?瞧這濕滑的……嘖嘖,表面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模樣,沒想到扒光了扔床上,裡頭卻是這般敏感飢渴的……天生淫娃!叫啊!別忍著!讓師弟聽聽,我這高高在上的慕師姐,叫起床來是不是也跟你的劍法一樣……驚才絕艷?」
「做……你的……夢……呃啊——!」 慕雪儀剛想凝聚力氣駁斥,卻被他一次又狠又深的全力頂撞,所有話語都化為一聲拉長的甜膩嬌吟。
她羞憤欲死,卻無法控制身體逐漸被喚醒的慾望反應。
蜜穴深處傳來的酥麻與空虛感,甚至在她理智抗拒的時候,下意識地收縮吮吸了一下那根作惡的巨物。
「還嘴硬?你這具淫蕩的身體,可比你這張倔嘴誠實!」蘇銳眼中閃過惡劣而興奮的光芒,猛地將粗長的肉棒完全抽出!
「啵」的一聲,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黏膩愛液。
「唔……」體內陡然空虛,讓慕雪儀下意識地輕哼一聲,竟感到一絲難言的失落。
不待她反應這陌生快感的可怕,蘇銳已抓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輕而易舉地翻轉過來,變成背對自己的姿勢,強迫她跪趴在錦被之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渾圓挺翹、宛如蜜桃的雪臀高高撅起,臀縫間那朵粉嫩雛菊羞澀緊閉,前方的白虎饅頭穴隨著肉棒的拔出,已經恢復成了一條線的緊閉形態,可見裡面的收縮是何等恐怖,被蘇銳這粗如兒臂的肉棒肏過,竟然能這麼快恢復如初。
「嘖嘖嘖……好緊的小穴,好粉的屁眼兒!還有這蜜桃一樣的翹臀……簡直是天造地設的後入神器!」
蘇銳毫不吝嗇地贊嘆著,大手「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拍在那白膩誘人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掌印,激起一陣誘人的臀浪。
「慕師姐,你這後庭花的處女,今日暫且留著。現在……我要先把你前面這口極品饅頭穴,給徹底肏熟、肏透、肏到它見了我就流水為止!」
話音未落,他扶著自己怒漲的巨根,對準那已經泥濘不堪的嫣紅穴口,腰身悍然發力,再次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最深處的嬌嫩花心!
「啊——!」 猝不及防的深入,而且比正面進入得更深,慕雪儀不禁發出一聲帶著痛楚與奇異快感的驚叫。
那聲音婉轉嬌媚,尾音帶著顫,與她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
她立刻死死咬住被角,將後續的呻吟堵在喉間,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滾落。
桃花眼中,怒火、屈辱、絕望交織,最終化為一潭深不見底的死寂與冰冷恨意。
她知道,有些東西,一旦破碎,就再也無法復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