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關係好像有點亂,咱們各論各的吧
芽衣驚呼一聲趕緊把浴巾裹了起來。
看著女兒無比挺拔的豪乳將浴巾高高頂起,井上櫻驚訝極了:「才幾天不見居然又變大了!你吃甚麼了?」
「沒有,這是我努力修煉的成果。」不管怎麼說雙修也是修煉的一種。
井上櫻仔細看了看,發現不僅是胸,女兒的肌膚也變得緊致有力了:「哦~我知道了,你也喝了生命之泉對不對!」
「……懶得跟你說,我去洗澡了。」芽衣轉身想走,卻被媽媽一把扯住了浴巾。
「不許走,你還沒說你胸上紋的是甚麼呢!」井上櫻拿出了媽媽的架勢,「你不說我就去問老師。」那個紋身一看就不是甚麼正經東西,搞不好自己的女兒已經被壞人控制了!
「沒甚麼,就是一個小紋身而已……」
「真的嗎?」
「真的。」
「你哄小孩兒呢?一看就不正經!你說不說?」井上櫻怒目而視。
「哎呀,真的沒騙你。」
「好好好……看來是媽媽老了,說話不管用了。」井上櫻軟軟地倒在床上,淚眼婆娑,「你走吧,媽不問了。」
「媽,您看著比我妹還小,哪裡老了。」
「那你聽不聽話?」
「聽~~~」芽衣無奈坐了回去。
井上櫻立刻緊緊抱住芽衣,順勢把小腦袋埋進了女兒舒適的大胸里:「那你告訴媽媽,這個到底是甚麼?不會是甚麼奴隸印記吧?裡面這個38是甚麼?你的編號嗎?」
隨著王楚修為的精進,淫紋也發生了些許改變。
原先心形紋路里的數字最多只能到9,現在每次高潮都會累計疊加,再加上【強欲】淫紋有雙倍暴擊的快感加持,所以哪怕是剛才那次不太完整的性愛,依然讓芽衣獲得了38點的極致快感。
當然,芽衣現在並不知道這些細節,只是重復了王楚的話。
「這是保護身體的印記,可以在做愛的時候消除不適感,保證身體不被傷害,不會懷孕。」
井上櫻張著小嘴巴驚呆了:「居然還有這麼先進的避孕手段?不會是騙你的吧?」
「不會,他和他女朋友一直這樣也沒見人家懷孕。」
「啊?他有女朋友嗎?」
」有啊……」
「那你們還!」
「我……我那是為了治病迫不得已,他們把這個叫甚麼……雙修治療?而且你知道的S市的人不太正常,只要願意和誰做都可以,不會因為這個影響感情的。」芽衣解釋道。
「所以你們剛才不是在交易,而是在治療?」
「對啊。」
一瞬間,井上櫻想到了女兒剛才叫床時候說的那句‘射在瓶子里’,中文不太好的她此刻終於明白是甚麼意了:「也就是說,剛才瓶子里裝的不是甚麼生命泉水,而是他射出來的那個?!」
「……嗯。」
「整整一瓶都是?」
「……」
「壞女人!居然餵媽媽吃男人的精液!我咬死你!」井上櫻一口叼住芽衣的奶尖,拼命拉扯。
「我還不是為了救你,啊~~~~媽你乾嘛呀,會變得奇怪的~」
母女倒在床上扭打在了一起。
……
房門外,王楚剛一出來,就看到兩個人影化作一灘墨汁沈入地面,像陰影一樣貼在地毯和牆面快速向後方撤離。
甚麼東西?
他立即邁步追了上去,黑影速度不快,但始終沒法抓住,也踩不住,兩個影子繞著走廊兜了兩圈後從一個門縫處鑽進了房間。
這又是怎麼做到的?
王楚蹲在門外呆呆看著,視覺上他只看到了一團黑影,但剛才好像又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
難道是障眼法遮住了實體,但實際上在奔跑嗎?
可如果是障眼法又怎麼做到從門縫這麼窄的地方進去的呢?
正琢磨的時候,房門打開,一雙踩著忍者長靴的玉足出現在跟前。
順著修長筆直的小腿向上看去,視線迅速滑過緊致有力的大腿,穿過被緊身衣勒出形狀的峽谷一線天,又飛過光滑平坦的小腹,最終被黑壓壓沈甸甸的兩座巨山擋住了去路,一眼望不到頭。
雖然看不見腦袋,但是聲音卻能從山的那邊傳來。
「你在這幹甚麼?」冷漠的聲音中透著厭惡,像是鄙夷凡人的山神。
王楚站起身,這才看到說話之人的臉:「是芽衣的妹妹啊,我還以為是無頭騎士呢,嚇我一跳。」
「你在說甚麼亂七八糟的!我問你在這乾嘛?」結衣怒目而視。
「哦……我剛才看到兩個人偷偷摸進去了,不知道有沒有危險就來問問。」王楚隔著結衣向房間內看去,果然看到了兩個忍者。
看來是結衣的手下……
「用不著你操心這些,我媽的病你治好了嗎?」結衣毫不領情。
王楚攤手:「得等你姐姐決定好了才能做手術,目前只能控制。」
「搞甚麼……」結衣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還有幾個小時就要走了,她在等甚麼?」
「不知道,要不你去催一下?」
「哼!庸醫!」結衣一把將王楚推開,轉身向姐姐的房間走去。
王楚看了看屋裡的兩個忍者,想著要不要抓一個研究研究忍術。
猶豫了片刻還是放棄了,兩個小嘍囉會的東西恐怕不多,萬一學錯就惡心了,抄作業怎麼也得找個好學生抄啊。
「我勸你離她遠一點。」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王楚回頭一看,一個黑衣忍者無聲無息出現在他身後不遠處,如滾動的黑煙一樣從地面冒出,漸漸凝聚成型。
原來是妹妹的小跟班啊,這身法一看就比那兩個小嘍囉強。
王楚咧嘴一笑:「我要是不呢?」
「那你會死得很慘。」翔大平靜地說著,徬彿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很自信嘛。」
翔大盯著王楚:「做好你該做的事,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就憑你們幾個?」
「我一個足以。」
王楚伸出手指勾了勾:「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看在比你大兩歲的份上,我讓你一隻手一隻腳,免得說我欺負小孩子。」
「哼,狂妄!」
翔大目光一冷,猛地甩出三枚手裡劍向王楚扎去,同時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雷電之力浮現而出將三枚手裡劍鏈接了起來。
筷子粗細的電弧在空中畫出一個極其不穩定的三角形,時大時小,很難判斷其運行軌跡。
看你怎麼躲。
透過三角形的中心,翔大看到王楚竟然還在發呆。
一定是被自己精妙的忍術嚇傻了吧。
「放心死不了的,只是會有點頭暈罷了。」翔大嗤笑一聲,他還以為芽衣捉了個甚麼了不得的人物,原來只是個廢物醫師罷了。
雷電手裡劍距離王楚越來越近,眨眼只剩下兩米了,這個距離翔大認為就算是自己也來不及反應。
還剩一米,即使是父親也躲不掉!
零點五米,妖王來了也不行。
零點一,神仙來了也……
啪!中了!
高速旋轉的手裡劍結結實實扎在了王楚的胸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後又以更快的速度彈開,徬彿打在了一根鋼柱上。
甚麼情況!拿錯了?
翔大還以為自己錯拿成平時切磋用的道具了,但是很快他就發現那些彈開的手裡劍扎進牆壁數公分深,強度完全沒問題。
看來有問題的不是手裡劍,而是人!
「威力一般。」王楚對翔大的攻擊做出了評價,他現在的身體強度堪比鎢鋼合金,同時又保持了正常肌體的柔韌性,手裡劍這種凡鐵打在身上連個印都不會留下。
「這不可能!我的手裡劍削鐵如泥,你怎會毫髮無傷!」
「因為你太弱了。」王楚撿起一枚手裡劍看了看,在中心的圈內側看到了一些古怪符文,估計這才是雷電之力的來源吧,翔大那個手勢應該是一種開關,「還有甚麼手段趕緊使出來,不然一會兒沒機會了。」
「哼!不就是穿著硬甲麼,囂張甚麼。」翔大反手從腰間抽出一把武士刀。
這是一把來自妖靈界的斬魔刀,由稀有礦石打造,名為魚龍劍,有著魚鱗狀的銀色刀刃和黑色刀身,通體長三尺六寸。
他手持長刀,化做一道黑影沈入地面衝了過來,堅硬的地面在這一刻如水波般蕩漾起伏。
王楚立即彈出手裡劍向地面游動的黑影扎去,速度比來時快了近兩倍。
破空的嘯叫聲讓躲在地底的翔大一陣心驚,對方看來也是個高手,但他並不慌,因為單純的物理攻擊是沒有辦法對潛行中的忍者造成傷害的。
手裡劍看似命中了他,實際上只是扎在了地上,可憐的地板瞬間被切出一個上下透亮的窟窿。
看著窟窿中毫無血跡,王楚心中的好奇也愈發濃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