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同時中出母女二人,小娜復仇的快感來自於給老東西帶綠帽子
「也就是說,您女兒已經在這個玻璃罐子里呆了整整十年了是麼?」
「十年不過彈指一瞬罷了,只要能成功,我們將擁有無數個十年!」抽屜慢慢拉開,米文新的表情逐漸猙獰起來。
「嗯……」王楚微微點頭,「既然岳父大人覺得十年不過一瞬間,那被關個幾十年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啊?」米文新莫名其妙,不知道王楚在說甚麼。
但不管說甚麼都不重要了,他已經摸到了手槍,並且拿到了手裡。
錯開保險後,他把槍口對準了王楚。
「呵呵,都說反派死於話多,古人誠不欺我!去死吧,你這個多管閒事的蛀蟲!竟然還妄想分我的財產?!你一分錢都拿不到的,窮逼!」
嘭!
漆黑的槍口噴出火焰,米文新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他打的很准,畢竟二人相距不過十來米,子彈直奔王楚的腦袋而去。
當!
準確命中眉心,這大概是米文新這輩子打的最准的一次,他都已經忍不住要誇贊自己了。
「槍法不錯。」
米文新如願聽到了贊揚。
若是放在平時,這種溢美之詞自然是要從別人嘴說出來才最好聽,但是此刻,他只覺得遍體生寒。
米文新難以置信地盯著王楚眉心,子彈的確打中了他,可是黃銅質地的子彈打在那人額頭上卻徬彿是砸了塊小石子,連皮都沒有戳破,僅僅只是讓他抬了抬腦袋。
「這不可能!」米文新繼續扣動扳機,短短五秒內就清空了彈夾。
叮叮噹噹!
他的雙手被後坐力震得發麻,子彈也系數打在了那人的身上,可是別說流血了,連他身上的衣服都沒打出褶!
「你到底是甚麼人!!!」
米文新歇斯底里地喊了起來,他就要成功,就要擁有一切了,他不甘心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小娜!
你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男朋友啊!這他媽真的是人嗎?!
「我是你的女婿啊。」王楚走過來拍了拍米文新的肩膀,「好了,現在去把小娜母女的催眠解開吧。」
「你做夢!我就是死,死在這,從這兒跳下去也不會……甚麼?怎麼會這樣……你對我做了甚麼?你這個怪物,魔鬼!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米文新身體不受控自己動了起來。
一番操作後,實驗室里響起了悠揚的風鈴聲,小娜和蘇雪聽到聲音緩緩從沈睡中醒來。
陌生的環境,母女二人第一時間發現了王楚和米文新。
「這是哪裡?」
「你父親的秘密基地……」王楚上前將兩個人如何來到這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小娜越聽越生氣,嬌小的臉龐都要被氣圓了,盯著米文新一副看蟑螂的模樣,恨不得馬上將他踩死。
蘇雪神色漠然,看似古井無波實則心灰意冷。
「……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王楚最後囑咐。
「準備甚麼?難不成還想讓我接受這一切嗎?這個傢伙為甚麼還沒有死啊!」
小娜氣的渾身發抖,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厲害了,沒想到還是差點被父親得手,若不是有王楚在,換任何一個人來,恐怕早已淪為玩物。
看到掉在地上的槍,小娜馬上衝過去撿起來,對著老東西就是一頓連發,只是彈夾已被清空,她一顆子彈也打不出來。
小娜氣得跺腳,直接把槍砸了過去。
盛怒之下,這一擊力道十足,以小娜現在的實力這可比子彈的威力大多了,飛出去的手槍徬彿忍者的奪命回旋鏢,急促的破空聲中奔著老東西的臉就去了。
被王楚控制的米文新也根本沒法躲,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打。
嘭!一聲悶響。
米文新整個人被打的後翻起來,倒栽蔥一般摔倒在地上,但預料之中的爆頭畫面並沒有出現。
臉沒被打爛,手槍卻先四分五裂散架了,零件彈得到處都是。
王楚的淫紋既控制了他也保護了他。
「好了,消消氣。」王楚走過去順了順小娜炸毛的發絲,「我當然不是讓你們準備這個,而是在說她……」
母女二人順著王楚的視線看去,終於發現了培養皿中的少女,直擊血脈的熟悉感頓時將二人淹沒。
記憶中的身影和眼前畫面重疊。
縱使相隔十年,琳原本暗紅的發色在這永無天日的罐子里被漂成了粉白,她們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妹……妹妹……」
「小琳!!!」
小娜的雙眼迅速被霧氣瀰漫,視線模糊中她衝到了培養皿前,努力睜大眼睛看著裡面的少女,淚水如雨珠般從臉上滾落。
蘇雪在一旁也哭成了淚人,無盡的自責湧上心頭,「對不起……都怪媽媽沒用,沒有保護好你們……是我有眼無珠,把你害了……對不起……」
曾經所有回憶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利刃刺入心臟,她難以想象,以前溫柔靈慧的少女到底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在徹底確認那真的是妹妹後,小娜轉身撲向王楚:「主人……你快救救妹妹……」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花了點時間安撫好兩個人的情緒,王楚把米文新叫了過來:「好了,現在你可以開口講話了。」
米文新腦袋一甩:「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沒甚麼好說的。」
「你這個禽獸!快把我妹妹放出來!」小娜又想上去揍老東西,但是被蘇雪拉住了:「小娜,先救妹妹要緊!」
「呵呵,救人?她的身體早已和這些器械連為一體,離開這個容器便會立刻死去。」
米文新破罐子破摔,臉面甚麼的徬彿從來沒有過,尊嚴的道德能值幾個錢?
能讓人過的更舒服一點麼?
「我精心培養了她整整十年,她現在不過是一頭只知道分泌淫汁的母豬工具罷了,真正的琳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你們何必為了一個工具和大好的未來過不去?現在我們一家人努力合作,整個世界都會是我們的!要甚麼有甚麼,難道不好嗎?」
「她可是你女兒啊!!!」蘇雪歇斯底里地喊著。
「哼,婦人之仁!我這些年就是太遷就你了,才讓小娜變得如此無法無天,否則我們一家人早就團圓了!」
米文新轉頭看向王楚,蘇雪和小娜他根本不放在眼裡,唯有這個人才是關鍵:「閣下如果願意,我可以把所有的資產都送給你,足夠你揮霍到下輩子了,我只要她們三個。」
他說著從兜里摸出一張黑卡:「裡面有五千萬美金,密碼6個7,只要你點頭,它現在就是你的。」
王楚夾起卡片一腳將米文新踹飛了出去,「糊塗!我就是不點頭它也是我的。」
看著飛出去的老東西像壁虎一樣嵌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母女二人心裡總算是舒服了一點,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啊!
「好了別廢話,現在趕緊過來把這個破罐子給我打開。」
王楚下達了新的指令,米文新立刻連滾帶爬跑了過來,雖然滿臉的不情願,但是身體卻十分忠誠。
「主人,如果現在把妹妹弄出來會不會有事啊……」小娜擔憂。
王楚頓了頓說:「我剛才仔細觀察了一下,妹妹的本體是完好的,雖然虛弱但並無大礙,只是那些鏈接的管線有部分植入了血肉中比較麻煩,需要小心剝離。」
「要找醫生嗎?」蘇雪問。
「現在的醫療水平估計很難做到無傷摘除,還是我來吧。」
米文新操作完畢,玻璃牆上一個一米大小的蓋子突然從頂上彈了出來,應該是專門供養護人員維護的通道。
進入之前,王楚又下達了幾道指令,確保琳在過程中始終處於沈睡狀態,並切斷了大部分輸送管道。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跳進培養皿中。
在身體浸入液體的一瞬間王楚臉色猛然一變,培養皿中的液體里混入了不少琳的體液,催情效果極強,那些莊園裡的香薰就是稀釋後的化合物,聞一聞都會受不了,現在接觸到體液原汁,王楚感覺自己的身體徬彿燒著了一般。
他百毒不侵,唯獨不解春藥。
「該死……」
王楚咬緊牙關,希望能盡快解決。
他來到琳的身前,面對的第一關是將那些刺入乳頭中的電極從中剝離出來,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捧起琳飽滿挺拔的乳肉,另一隻手則捏著乳尖將指甲化作細小而鋒利的手術刀開始剝離。
剝離的進度很慢,以王楚入微加透視般的變態掌控力都需要極為小心,他一邊剝離一邊小心修補琳的身軀,盡量不損壞到那些較為敏感的神經元。
「咕……」
氣泡從琳的嘴角溢出,在乳尖麻癢微痛的刺激下,她沈睡的身體竟條件反射般纏了上來,雙腿環上王楚的腰,纖弱的玉臂拉著人就往懷裡抱。
小娜和蘇雪一開始還沒覺得怎麼,一門心思全放在了琳身上,可沒多久一股梨花味的香氣瀰漫開來,再抬眼去看,培養皿內的畫面頓時變得香艷無比。
王楚咬牙堅持,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是管不住了,支起的帳篷頂在琳的屁股上,若不是兩個肉穴皆塞著管子,恐怕早就鑽了進去……
最清楚狀況的小娜很快意識到不妙,趕緊爬到窗口去喊王楚:「主人,忍不住就出來啊,妹妹現在受不了的……」
王楚抬頭看了小娜一眼,示意自己還撐得住。
胸部的管線清除完畢,接下來就是下體的,前,中,後,一共三根……
看著琳修長的大腿,渾圓挺翹的臀瓣……
王楚第一次覺得漂亮也是一種負擔,琳的身體虛弱,皮膚和骨骼都相當脆弱,用不得力,手術之時又不能貼淫紋保護,所以王楚只能任由她像八爪魚一眼纏在自己身上。
看著妹妹騎在王楚的臉上,小娜也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真是的……這個時候還會有反應……
小娜撇開視線卻剛好看到臉色潮紅的媽媽,她和王楚都抵擋不住的藥效,媽媽自然更擋不住了,抱在胸前的手已經忍不住開始撕扯衣服了。
而另一邊,被王楚定在原地的米文新也早就支起了小帳篷,呼吸急促,眼冒紅光,可惜只能幹看著,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咕嘟……」
又一串氣泡浮出水面,管線從妹妹尿道抽出的剎那,小娜分明看到一些顏色不同的液體噴到了王楚的臉上。
王楚停了下來,愣了有好幾秒。
「主人……」
小娜真的好害怕王楚一個按捺不住把妹妹弄死在裡面,「……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變小一點,那麼大妹妹受不了的……」
王楚聞言趕快閉上眼睛默念乘法口訣。
不會說話就別開口啊……頂得住也要頂不住了!
好不容易壓下慾火,王楚抬頭瞪了小娜一眼示意她趕緊閉嘴。
小娜無辜眨了眨眼。
隨著手術進行,管線一一被拔出,但琳的身體仍在刺激下不斷分泌著淫汁,培養皿內的媚液濃度越來越高。
當最後一根管子被拔除,王楚貼上淫紋抱著琳從培養皿內飛出來後,慾望已經高漲到了極致,必須馬上找個人發洩!
把妹妹放到一邊,他轉身向小娜走去。
「過來讓我抱抱。」
「……呃呵……主人,你……你冷靜一下……」看到王楚一臉吃人的模樣,小娜有些害怕。
「快過來!」王楚不停向小娜逼近。
「啊???要……要在這嗎?會不會……不太好……」當著全家人的面,就算是小娜也會不好意思。
「難不成你想去外面?」王楚一個箭步衝向小娜,伸手向她抓去。可小娜竟突然之間變小了一號,驚險無比地從包圍圈中逃了出去。
「啊啊啊……咱們等回家好不好……」小娜沒有公眾露出的癖好,外面好幾百號陌生人,甚至是敵人,怎麼可能去外面啊。
她一溜煙躲到了蘇雪的身後,「媽媽救我……」
「這……」看著突然變成小孩子的小娜,蘇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王楚步步緊逼,母女二人只能抱團後退。
「王楚,你冷靜一點,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蘇雪護著小娜說。
「對啊……」
小娜點頭附和之時,忽然瞥見了一旁齜牙咧嘴的老父親,頓時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膽大包天的念頭迸發了出來。
「嗯???」上一秒還護著小娜的蘇雪,下一秒就被女兒捉住了手腕,「小,小娜?你……」
「……媽媽……你看王楚他真的憋不住了……要不……要不你幫個忙???」
小娜說得很小聲,但動作卻大膽的很,一把就將蘇雪的灰色褲襪連同黑絲內內一起扒了下來。
「啊啊啊啊~~~死丫頭,你幹甚麼?」蘇雪的臉色瞬間紅透,她扭著身子想要掙脫,但根本拗不過小娜。
「……媽,你看你都濕透了,就別掙扎了……」小娜看看扒拉下來的內褲,上面濕得都快能擰出水了。
「你快放開我……不可以……」蘇雪自然而然地看向了米文新,當著丈夫的面被女兒的男朋友插……
這也太過羞恥了,一向溫良端莊的她哪裡做得出這種事來,「不可以……不行……」蘇雪劇烈掙扎著,說甚麼也不肯。
此時王楚已經逼上來抓住了她的腿,對現在的王楚來說,蘇雪還是小娜都可以,他不挑食,也不在乎是不是有人看,體驗過和昕瑤的公共play後,這種場面完全不在話下。
「夫人,得罪了,我會盡快解決的。」
王楚抓著蘇雪的雙腿向上抬起,他和小娜一個抓著手一個提著腳,像抬母豬一樣把蘇雪白花花的大屁股露了出來,粗壯無比的肉棒貼了上來燙得蘇雪嗚哇亂叫。
「啊啊啊……不,不行……不要在這裡……」蘇雪嬌喘扭動,還在做無妄的掙扎。
「媽,別掙扎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和王楚做過……」小娜站在蘇雪背後,貼著她的耳根輕輕說道。
蘇雪扭動的身軀猛地一僵,接著那根粗壯熟悉的肉棒就趁勢捅了進來……
咕嘰?~~~
「嗯嗯嗯嗯?~~~」
白虎小穴被強行撐開,兩瓣肥厚的陰唇夾在肉棒上急劇收縮,猶如嗷嗷待哺的小嘴不停吞咽吐息,可吞也吞不進去,吐也吐不出來,只能著急流口水。
蘇雪止不住地顫抖,淅淅瀝瀝的淫汁順著屁股滴落在地。
眼見媽媽的肚皮鼓起來變成了主人肉棒的模樣,小娜連忙轉頭看向米文新……
在那張熟悉又厭惡的臉上,她看到了久違的怒火,還是最惹人喜愛的無能狂怒,凸出的眼珠,發白的嘴唇,若不是有王楚的淫紋保護恐怕當場會氣絕身亡吧。
一種大仇得報的舒爽感瞬間瀰漫全身,小娜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來。
她坐下來把蘇雪柔軟的身段枕在膝上,一邊揉捏媽媽的奶子一邊問道:「媽~舒服嗎?這幾天你做夢都在喊主人的名字呢~一定想壞了吧~~」
「嗯唔~~才……才沒有……不許亂講……」蘇雪羞紅的臉被左臂擋去了的眼睛,右手則捧在胸前和小娜爭搶那兩顆粉嫩櫻桃的所屬權。
胸下方,王楚的肉棒頂肚皮一下一下地抽動,聲音清晰明瞭,不論是插入時的滑膩入肉聲,還是拔出時的吞咽吸附聲,每一個音調都在淫汁的潤滑作用下變得的無比清晰。
甚至只聽聲音就能知道,肉棒是戳到了G點還是親到了子宮口,再配合蘇雪抑制不住的呻吟,和死丫頭的對白,米文新就算是閉上眼睛腦海裡也能清晰浮現妻子被姦淫時畫面。
無盡的怒火塞滿胸腔,身為玉都集團的創始人,一家之主,米文新何曾受過這種屈辱,可相比屈辱而言他心中更多的卻是不甘。
為甚麼不是我!
原本在那快活的本應該是我啊!
「住手!你這個魔鬼!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米文新聲嘶力竭,卻喊不出一個字,只能眼睜睜看著妻子被女兒抓著大奶子在別人的胯下呻吟亂叫,粗長如怪物般的肉棒將那些自己從未抵達過的神聖領地變成供人洩欲的淫壺。
咕啾?~咕嘰?~咕啾?~……
妻子肥美的小穴叫得格外大聲,屁股也被插得啪啪直響,徬彿想讓外面的人都聽到這讓人心神激蕩的靡靡之音。
「該死啊!」
米文新恨恨地盯著王楚,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王楚已經被凌遲處死了。
可惜他現在不禁沒死,還爽得很。
蘇雪豐腴的身體真的很美味,飽滿多汁,豐腴軟嫩,還有一般女人所不具備的韌性,越是用力抽插所給出的回應就越強烈,像是一根充滿彈性的皮筋,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大力蹂躪。
胯下堅硬的肉棒再度脹大,王楚抱起蘇雪的大腿半蹲著騎在她的屁股上,肉棒直上直下像打樁機一樣搗了下去。
「哦?哦?~~~不,不要~~~壞掉了……嗯?嗯?~~~」
蘇雪身軀火熱,感覺都快化成水了,她一直緊繃著心弦不想在丈夫和女兒面前展示自己淫亂的一面,可體內極速迸發的快感徬彿不斷上漲的春潮,正一步步摧毀她高築的城牆。
抽插仍在持續,王楚嫻熟的技巧把小穴內的軟肉插得死去活來,每一個興奮點都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和本人一樣奸詐狡猾,一邊撩撥G點,一邊賣力搗弄花心,將力道和角度都拿捏到了極致,小穴明明被插得高潮迭起淫汁泛濫,可總也覺得不夠,不是這裡癢,就是那裡酸……
一個地方被滿足了,那個地方就又告急了……
蘇雪銀牙緊要不肯妥協,但屁股卻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企圖通過自身的努力在肉棒上尋求更多的歡愉和快感。
「嗚嗯?~~~」
她真的控制不住啊,是身體自己在動……
「嗯~~快……夫人,再扭幾下就要出來了~~~」王楚沈聲道。
蘇雪臉紅的已經要冒煙了,口不擇言地為自己辯解起來:「我不是,我沒有……是……是自己在動……」
這種感覺小娜自然是深有體會,在一旁同仇敵愾,「媽媽快夾緊一點……這樣他就不敢囂張了!」
「死丫頭……不……不許再說了!」蘇雪伸手去抓小娜,不偏不倚,正好揪住了小娜翹起的奶尖。
「啊?~~~媽媽,不要~~~」
王楚看母女二人打得火熱頓時忍不住了,一隻手把小娜抓了過來摁在蘇雪隆起的肚皮上:「小妖精,這下看你往哪跑!」
「啊~~~」
刺啦,小娜白色的褲襪頓時被撕開一個大洞,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和菊花瞬間暴漏在了空氣中,熱氣騰騰的像是剛出爐的饅頭。
啪!
一巴掌拍下去,白虎一線天小嫩穴當場就噴出一捧淫汁。
「嗚?~~~」
小娜趴在媽媽的懷裡,粉色心形瞳孔里搖曳著淫光,身軀微微顫抖,像是待宰的羔羊般楚楚可憐。
此時二人身形的巨大差距,讓小娜剛好可以把腦袋埋在媽媽的乳縫中,屁股則騎在媽媽隆起的小腹上,嗷嗷待哺的肥美小穴正隔著媽媽的肚皮親吻王楚的肉棒。
蘇雪低頭看著小娜,緋紅的臉上神色複雜:「小娜……你會怪媽媽麼……」
「不會,小娜最喜歡媽媽了~」
蘇雪如釋重負般抱著小娜的腦袋仰躺在地:「好孩子……」
「真是感人啊……既然母女同心,那就成全你們!」
王楚說完凝聚出第二根肉棒,不由分說插進了小娜的白絲小肉洞里。
「嗯啊???~~~~」母女的呻吟聲同時響起。
一大一小兩個肥美多汁的屁股上下交疊,同時被肉棒插入,噴湧出的淫汁交匯在一起全都激射在了王楚的肉棒根上。
王楚頓時獸性大發,開始同時操弄母女二人。
啪啪啪???~~~
激烈的肉體碰撞和母女二人呻吟響成一片,米文新在一旁看得神魂俱滅,心膽皆顫,辛辛苦苦十來年全都給別人做了嫁衣,到頭來他所得的只有頭頂的一片青青草原。
這都造的甚麼孽啊……
實驗室內,激烈的肉體碰撞逐漸趨向白熱化,王楚似乎終於快要射了,他拔出肉,合二為一,將胯下的巨物變得極其誇張宏偉,猶如成人手臂一般。
米文新看得心驚膽戰,又害怕又羨慕,母女二人,小娜率先遭殃,抓過去被粗長無比的肉棒從櫻桃小口暴力插入,此時她整個人的上半身都沒有王楚的肉棒長,這要是插進去那裡裝得下啊!
女兒會被插死的吧?!
一想到小娜會被人像飛機杯一樣串在大雞巴上,米文新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肉棒更是蠢蠢欲動。
他死死盯著看,果然看到王楚的肉棒緩緩穿過小娜的嘴巴和喉嚨直入胸腔,反向捅到了小娜纖細的腰腹上,能夠清晰看到一個堅硬的棍狀凸起將女兒的肚子頂了起來,在腰間停留了片刻後,又繼續深入……
小娜嬌小的身軀激烈顫抖起來,嘴巴和喉嚨箍在王楚的肉棒上不停吞咽蠕動,似乎不依靠王楚的力量也能把肉棒吞進身體里。
白絲美腿間,淫汁快速湧出,來自於她的白虎小穴……
似乎是終於找到了出口,王楚抓著小娜的白絲美腿猛然一頂……
咕嘰?~
米文新赫然看到,王楚肉棒竟然從女兒的小穴里穿了出來,足足有三十公分那麼長,粗大猙獰的冠狀部分似乎又大了一圈,可仔細去看他才發現原來那是女兒粉嫩的宮腔套在男人的雞巴上被肏了出來!
在女兒急速的嬌喘抽動下,那些外翻出來的穴肉如套子一般箍在男人的肉棒上抽搐絞動,四處噴水。
米文新的大腦停止了思考,眼前的畫面徹底粉碎了他的常識,他根本沒有去考慮這樣做的合理性,完全沈浸在了如此瘋狂的視覺性愛中。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他瘋狂的,最讓他瘋狂的是妻子接下來的舉動。
蘇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將自己軟爛泥濘的騷穴套在了那根從女兒身體里穿刺出來的肉棒上,隨後奮力向後吞頂將多出來的那截肉棒吞進了小穴里去。
咕嘰?~~~
母女二人同時夾緊雙腿,貼在一起的臀瓣中間淫汁如流水般湧出。
這一刻三個人同時抵達了高潮。
母女二人的宮腔同時絞在了王楚的肉棒上,小娜夾在中間感覺最是幸福,一邊被媽媽夾緊,一邊被主人操弄,嬌小的身軀如同榨汁機一樣絞在王楚的肉棒上從頭到尾都在高潮,噴湧而出的淫汁全都尿進了媽媽的小穴和子宮里。
蘇雪被女兒和王楚同時插入,二人的小穴此刻全都變成了王楚肉棒的模樣,泛濫的母愛和女兒的淫汁愛液融匯在一起,讓她瞬間明白了小娜蓄謀已久的心思。
母女二人的小穴嘬在肉棒上你一下我一下地吸著,王楚再也按捺不住射了出來。
咕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