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隨身俞妃虹
跳蛋隨身俞妃虹
林天龍從慕容玉潔的老院出來,才注意到這個高級生活區錦蘭苑畢竟位於朱雀湖畔,在省城也算是數得著的富人聚居地,不少名人都在此地購置物業。
林天龍走出錦蘭苑的過程很不順利,倒不是被保安所阻,而是錦蘭苑的正門入口正被一個電視劇劇組用作拍攝場地,附近不僅停放很多車輛,也擺放不少各種攝影鋪助器材,附近還圍繞著不少的新聞記者,各種燈光加上照招機的閃光燈交互輝映,四周還引來不少圍觀的人,將外圍堵得水洩不通。
林天龍看到這種情況,只能到處尋找空隙往外面擠去。不得不說,林天龍還真厲害,很多人擠在外圍不得寸進,他卻能見縫插針,像游魚一樣,左彎右拐,很快深入其中。
其實外圍之所以擁擠,是被劇組雇請的保安擋住。但林天龍可不是這些保安所能擋得住的,一閃身就已經衝過保安的封鎖線,在附近兩個保安還在驚訝怎麼已經有人衝過去的時候,林天龍已經跑進劇組的車群里。
林天龍闖得巧妙,不過保安也不是省油的燈,被人闖過去的事情時有發生,他們早有應對方案。他們對著對講機一陣緊急呼叫,立刻就有十數個人影向林天龍奔入的方向圍捕過去。
林天龍並不知道自己弄巧成拙,其實他可以換一種輕鬆的出去方式,然而他並沒有那麼做,甚至只要他換個地方出去,也可以不用這麼費事,但是他也沒有這麼做,他這完全是自找苦吃。
眼看有不少人分頭追來,前方也被封鎖,而林天龍早有應對措施,看准一輛寬趟的銀灰色房車,便拉開中間的車門,躲進去。
片刻後,外面一陣嘈雜,腳步聲四起,顯然追他的人來了,不過他們並沒有想到林天龍會躲進房車中。
趁著這段時間,林天龍欣賞一下房車內的佈置,車內光線暗淡並不能影響他的視線。這輛房車內部設施高級,臥室、廚房、洗手問、館視、荇饞、沙發、化妝眾等可謂一應俱全。
林天龍原以為這是劇組的公用車,不過隨即一個發現讓他推翻這個想法。在一邊的小沙發上他發現幾本女人看的時尙雜誌,他隨手窣起-本雜誌,竟然發現雜誌下面蓋著一條紫色蕾絲花邊小內褲,讓他差點噴鼻血的是這條內褲竟然是某個女人不久前剛剛換下的,上面還有一塊明顯的淡黃淫潰,就在內褲的胯問部位,看上去並未乾透猶是黏濕的樣子,顯然不是尿液殘留引起的,倒像愛液流出體外後的污染痕跡。
林天龍已經可以肯定,這輛房車多半是某個女人的保姆車,只不知這女人到底是劇組的工作人員,還是某位女明星。
外面保安的腳步聲漸漸離去,林天龍並沒有急著出去,反而猜想著眼前這條隠含淫欲味道的紫色小內褲,猜想著內褲主人的身分。
讓林天龍沒想到的是僅僅一、兩分鐘的耽擱,就讓他短時間之內再也下不了車。保安離去後不久,又有腳步聲向車子走來,不只一個人,而是兩個人,都是朝著這輛車子來的。
眼看下車已經來不及,林天龍倒也不慌張,迅速將沙發上的情形恢愎原狀,然後一閃身就進入車內隔出的小臥室里。小臥室是個分割出來的私密空間,臥室外無法看到裡面的情況,剛好適合藏身。當然,前提是來人不會走入臥室。
「砰!砰!」
開關車門的聲音連續響起,與此同時的是一名噪音磁厚柔美性感的女人在憤憤地埋怨:「該死的馮德利,以後再也不與他合作了。他的眼裡哪裡有我?先是把我的戲分一減再減,今天更過分,為了力捧那個根本不會演戲的小三八,那麼多次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當面訓我,他真以為天翼娛樂有多了不起,不過就是一個靠拍馬屁才當上導演,還真以為是大腕了。今天我們不拍了,小秦,我們走,我看馮德利能把我怎麼樣。」
「虹姐,這樣妥當嗎?」
另一個細細的聲音遲疑地問。
「叫你走就走,多話甚麼?馮德利我管不了,難道還管不了你這個小保姆?」
磁厚的聲音斥道。
斥責聲剛落,車子立刻被發動,微微一顫,然後便向前駛去。感覺到車子動了,林天龍只得無奈地坐下來。小臥室內有一張單人床,顯然是給那位「虹姐」休息用的。在小臥室里的一面牆上,貼著不少照片,似乎是「虹姐」用相機拍攝下來留給自己欣賞。
林天龍一張張看過去,看到這些照片里頂著同一張面孔,穿起各種戲服、展現各種風情的女人,也不禁覺得有趣。
這些照片上有幾張留有簽名,名字叫俞妃虹,看照片的模樣,是個身材豐滿的圓臉成熟美婦,氣質甜美,可惜的是臉上已有不少細紋,脖子也有皮膚鬆弛的痕跡,雖然總體給人的感覺約三十五歲左右,但實際年齡已過四十。
不過此婦也不是一無是處,一對f罩杯的胸部將婦人的性感完全體顯出來,更有臀圍九十五公分、寬大圓滑的屁股,加上喜歡穿牛仔褲一類的緊身衣衫,因此形成的肉感婦態,對喜歡豐腴熟婦的男人很有殺傷力。
房車向省城郊區一路而去,行駛數十分鐘,最終拐進一個別墅區,直接開進一棟別墅的車庫里。
「好了,小秦,你先回去吧,我的電話你拿著,馮德利如果打電話,你就說我已經去外地趕通告。這個星期你也不必過來了,趁這個機會好好沐息一下,下個期我們直接去橫店。」
俞妃虹吩附道。
小秦應了一聲,隨即門開、門關,跟著是某輛小車發動的聲音,轉眼車聲遠去,顯然小秦也已離去。
房車內剩下俞妃虹,她沒有立即下車,反而透過遙控裝置又關上車門,然後在車內長長地嘆了口氣,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腳步再次響起,卻是向臥室方向而來。
林天龍聽到這種情況,知道自己肯定躲不下去,他已經可以預料到俞妃虹打開臥室門時的情況,尖叫一聲算是輕微反應,直接暈厥過去則是過度反應,以俞妃虹的閱歷,恐怕是尖叫之後,立刻拔腿就溜,然後一路大叫救命,加上她拿著手機,應該會立刻報警吧!
林天龍不想有任何糟糕的情況發生,更不想被麻煩縛身,想來想去也只快刀砍亂麻,才能避免更大的問題產生。所以他很快有一個想法。
環顧整個臥室,他終於找到想要的工具——一把小巧的水果刀,他將水果刀拿在手裡,依然坐在床上,等待俞妃虹走進來。
俞妃虹打開門,低著頭走進來,順手打開臥室里的燈,並帶上門,她並沒有立刻發現林天龍的存在,而是做了個要向床鋪撲來的姿勢,就在這個姿努做到一半時,她的目光終於注及到林天龍的鞋子,跟著足腳、腿,乃至林天龍的整個人。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俞妃虹嚇得魂不附體、踉跆退後,張口就耍尖叫出來,不過就在要叫出的時候,她又趕緊用雙手捂住嘴巴,將尖叫變成旳嗚嗚的低呼,只因為她看到林天龍的手上拿著一把雪亮的水果刀,正是她放在臥室里的邵一把。
「你……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俞妃虹結結巴巴地問到。雖然聲音里透露著恐懼,但是語氣卻帶著斥責的意味,顯然並不想露出軟弱的一面,因為以她的社會經驗判斷,女人的軟弱只會給蓄意欺辱婦女的男人更多的興奮。
「當然是打開車門進來的。你的車停在錦蘭苑,恰好我被保安追,就躲進來。」
林天龍微笑道。由於先入為主的原因,在俞妃虹的眼裡,林天龍的善意微笑更像是淫笑,她的心裡恐懼更甚,忍不住退後一步,貼在臥室的門上,手抓到門把位置,準備隨時逃跑,「如果你這樣跑出去,是不是想讓社區內的人看你棵奔?」
林天龍笑得有點邪惡。
雖然眼前這個大男孩看起來年輕英俊,可是此時此刻俞妃虹恨死林天龍的笑容,雖然他才笑一次,但是卻讓俞妃虹覺得自己距離被凌辱更接近一步;當然她也恨自己,怎麼一遇到壓力,就想到解除身上的所有的,靜靜地躲在一個角落里。
確實如林天龍所說,眼前俞妃虹身上幾乎不著寸縷,之所以說幾乎,只因她戴的胸罩只脫一半,後面的系扣解開了,但是胸罩憑藉肩帶的作用還搭在肩膀上。
「你到底想怎麼樣?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犯罪。」
俞妃虹沒敢說出強姦兩字,是怕撩撥到林天龍的某些神經,但她已經恢復些許鎮定,所以說疾言厲色……
在氣勢上不能輸,一定不能退縮。俞妃虹暗暗給自己打氣。
「放心,我對女明星基本上沒興趣,你坐下來,我待會兒就走。」
林天龍拍了拍身邊的床鋪,柔聲道。
「不用了,我站著就好。」
俞妃虹哪裡敢坐下,她生怕離林天龍太近,讓這個奇怪的大男孩抓到機會對她施暴。
「讓你過來就過來,不要廢話,你是不是藏著秘密,怕被人知道?」
林天龍有些生氣地道。
「甚麼藏著秘密?你胡說甚麼?你一個大男孩,穿的烏七八糟的滿身油污,到底甚麼來厲?你這個人到底從哪裡來的?你究竟想要做甚麼?」
俞妃虹激動地道她已經受不了這種好像隨時等待凌辱降臨的危機感,面對林天龍動機不明的話,她的心裡沒底,深怕林天龍有甚麼殘忍的想法,說不定將她先奸後殺,再奸再殺也說不定,在這種壓力下,她終於無法冷靜地處理與林天龍之間的談話。
「還說沒藏秘密?你下面那條線是甚麼?想不到你也……」
林天龍貌似失望地搖了搖頭,接著俞妃虹就覺得他的身形似乎一晃,詭異的情況出現了,剛剛他還坐在床上,轉眼他就站到她身邊,僅管只是兩、三步的距離,但是似乎不可能在眨眼時間內完成這所有的動作,但是林天龍做到了,這讓俞妃虹覺得驚駭,她甚至開始懷疑林天龍不是人,他可能是某些「髒東西」變成的。
俞妃虹的腦海裡瞬問掠過這樣的想法時,她就想大聲尖叫起來,更想向門逃出去。可惜,這兩件事情她都沒有做到。
林天龍一隻手抓注她的一隻手臂,另一隻手攬住她敏感的腰肢,不知道為甚麼,俞妃虹覺得身體有些悸動,噪音也在喊叫的半途中變得細小許多,叫聲只有她想達到的尖叫效果的十分之一,聽起來跟高聲說話沒甚麼兩樣。這樣的聲音穿過車子還可以,再穿過車庫就難了,想要讓隔幾十米的鄰居聽到,那就更難了。
林天龍攬腰的那只手一用力,便將俞妃虹帶到床邊,將她翻身推倒在床上。俞妃虹驚駭極了,她又想大叫,不過瞥見林天龍的另一隻手還拿著那把水果刀,亮森森的刀刃閃著寒光,似乎只要輕輕一用力,就能割開她的喉嚨,她害怕極了,最後忍不住嚶嚶地哭泣起來。
「你哭甚麼?我又不是要強姦你。」
林天龍沒好氣地斥道。
「不想強姦?你不想強姦那摸我那裡做甚麼?」
俞妃虹很氣憤,她忽然覺得這個小壞蛋不只是個色魔,還是個虛偽的色魔。
「我要看看你這裡到底藏著甚麼?你這個不知自愛的女人。」
林天龍冷笑著,他的一隻手探到俞妃虹的陰部峽谷,撥草尋蛇了一會兒,終於捏著一根橡脬線,開始向外拽拉。
「啊」俞妃虹痛呼一聲,罵道:「你做甚麼?你這個王八蛋、小色鬼。」
「你還知道痛?那這橡脬線又是甚麼?」
林天龍冷酷地逍,看起來並不想憐香惜玉,不過他也沒有立即再拽那條橡脬線,而是將另一隻手的水果刀扔了。然後兩手並用,一隻手負責扒開棵膠線深入的地方,另一邊,開始往外拽橡膠線。
「唔……啊……」
俞妃虹似痛苦又似舒服地連叫兩聲,下半身微微顫抖起來,上半身則有些無力地趴在床上。
僅管林天龍已經扔掉水果刀,她仍然不敢大叫,因為她看到那把水果刀就深插在旁邊的那面牆上,幾乎全柄而入。要知道這小臥室用的主要隔斷材料可是鋼皮,要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將水果刀飛插進去,俞妃虹無法估計,但是她知道普通人肯定無法做到,所以她不敢呼喊。
在忍辱偷生和拚命大喊之間,她選擇了前者,她愛自己的生命,留戀自己多年奮鬥後所得到的一切,所以她不想就這麼輕易死去。
「你喊甚麼喊?你這副模樣,哪裡是感覺到要被強姦,簡直是享受強姦,真是淫婦。」
林天龍忍不住在俞妃虹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肥美白嫩的左臀瓣上立刻顯出五指紅印,手感還不錯,軟嫩有彈性就像拍在豆腐上,讓林天龍想起另一個被他冠以淫婦頭銜的女人——楊瀾瀾。
俞妃虹與楊瀾瀾倒有不少相似之處,都是年過四十歲的美婦,都在娛樂圈,都不高,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也一樣是大屁股,而且,似乎也一樣被別人所控制,不同的是前者是演員,後者是主持人而已。
這樣一想,林天龍倒是對俞妃虹生出了些許憐惜之意,因此,手上的動作也輕柔不少。俞妃虹的下體水草茂盛,陰毛幾乎遍布整個峽谷,就連菊門附近都有不少,在皺著的菊花裡,一根黑色的橡膠線穿過菊花褶皺的門戶深入到裡面,林天龍伸出一根手指,分開她那因屁股受了一巴掌而大大縮緊的菊門,在俞妃虹帶著喘息的呻吟里,拽著橡膠線緩緩地將其連接的東西慢慢地拉出來。
俞妃虹的菊門並非處子狀態,菊門周圍微微凹陷和淡淡的褐色表明,這裡顯然曾經被異物入侵過,而且不是一、兩次,正因為這樣,雖然塞在菊門裡的東西比較大,加上俞妃虹有意無意地阻撓,拽出來比較困難,但是相對於處子菊門,相對寬松的通道還是給路途帶來方便。
過沒多久,一個黑色的圓頭帶著點點春露,擠開菊門的皺摺開始緩緩地冒出來,林天龍再一用力,在俞妃虹一聲痛叫里,將整個黑色異物拽離菊門。這是一個約五釐米、長約十釐米的黑色蛋狀物。
「怎麼不是天使之淚?」
林天龍傻眼了。
「甚麼天使之淚?你到底找甚麼?」
俞妃虹臉帶潮紅地回頭望了剛剛被從私密處拽出來的跳蛋一眼,看著那上面帶著的不知是何液體的點點晶瑩黏液,羞憤道。
「我以為你在用人體運毒。」
林天龍苦笑道。其實他也是無意中發現俞妃虹下體的異狀,突然想起當初在康華醫院遇到鄭秀娥的情形,所以才突發奇想,沒想到竟然是一場誤會而已。
「你這個淫婦,去演戲也往菊門裡塞這個東西,難怪內褲濕成那樣。」
林天龍忍不住罵道,當然他這麼說只是想岔開話題。
「你……你竟然還翻了我的東西,還說不是圓謀不軌?我住自己身體里塞跳蛋怎麼了?我一不殺人,二不搶劫,我在自己尋求快感,關你甚麼事?」
俞妃虹反唇相譏道。
第八百九十一章柳萍萍愛恨交織
「是啊,自己尋找快感,還真環保,你真厲害,一下子往兩個洞都塞進這東西。」
說著,林天龍的兩只手又沿著俞妃虹下身恥溝,分草開路來到陰穴附近,在熟如蜜挑、凸若山丘的陰阜上,一手的兩根手指再次捏起一根線,這次不是黑色橡膠線,而是白色的棉線。
林天龍沒有多想,只以為這也是跳蛋的線。他的另一隻手五指分開埋在她的恥溝,將本已經張開不小幅度的陰穴再次擴大,另一隻手則用力一拉棉線。
「不要……那不是跳蛋。」
俞妃虹急聲阻止。可惜,為時已晚。
俞妃虹的陰丘一如她的大胸、大屁股一樣,異常豐滿,這不是楊冪冪那樣的少女嫩陰所能比的,像她這樣,穿上緊身牛仔褲,胯部的陰丘高萵隆起的風景更勝大胸、大屁股的誘惑,當然陰丘的外在形狀只是表面,真正脫下衣服,張開雙腿又是另一種感受。
俞妃虹是成熟婦人,陰阜中心的陰穴形狀與她的年齡也符合,可見她曾享受過比較頻繁的性事。大陰唇是深紅近黑的顏色,並且大大地張開,幾乎九十度的幅度,裡面的小陰唇則有些褪色,看上去淺紅近白,小陰唇則呈三十度張開,將最裡面的深紅穴肉完全展露大半,同時也露出那閃著淫光的陰洞,陰制也是不關門的,開著一指半的大縫。
也正因為這樣,林天龍將棉線連接的物體拉出來時比從她菊門裡拉跳蛋容易的多;只見陰洞一陣蠕動,俞妃虹想夾緊雙腿,但最終還足被林天龍連手帶帶腳地抵住。
「不要……」
俞妃虹淫蕩地呼叫一聲,她的雙手火速伸到下體想去阻止,不過已經來不及,棉線拖著一個好像木塞的物體,激發短暫的徬彿撥酒瓶塞得聲音,跳入空氣中。
又錯了!林天龍不禁滿臉黑線。原來棉線連接的是一根白色的衛生棉條,俞妃虹與楊瀾瀾的愛好還真相似,她們用的都是加粗的衛生棉條,而且她們不是用衛生棉條來防月事,只是用它們來吸收陰道快感所產生的愛液。
她比林天龍更清楚從陰道內扯出的衛生棉條到底是甚麼狀況,跳蛋被她塞早菊花門裡,只半天就讓她濕了一條內褲,其後半天都由這根衛生棉條檔著,才不至於將第二條內褲也擁濕。
雖然在演戲過程中她不是快感如潮,但是菊門內快感對陰道的衝擊還是引得愛液泉湧,衛生棉條被撤離陰門的剎那,她甚至感覺到陰道內有一股堵塞的渠道被壽通的感覺,一絲絲細流開始沿著順暢的道路穿過陰門,開始上演高山流水。
林天龍將衛生棉條扔到一邊。看了看俞妃虹的淫穴情況,也發現不少泛白的稀湖狀愛液正在從那裡湧流出,不禁冷冷一笑。
「告訴你不是,你偏偏不信,你到底想怎麼樣?」
俞妃虹挑著細柳彎眉嬌嗔道。
林天龍拍了拍額頭,搖頭失笑。似乎在表示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不說話甚麼意思?」
「沒甚麼,你穿好衣服吧,我該走了,」
說著,林天龍站起來就是要離開。不過才走兩步,他又忽然轉過頭來。把又驚訝有幸運的俞妃虹嚇了一跳。
「我走了,你不會報警吧?」
林天龍笑問。
俞妃虹搖了搖頭,說道,「不會,我不會報警,我發誓。」
「那就好。」
林天龍點了點頭,轉身就走,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很快,連續的開門,關門聲響起,車庫的門一陣晃動,腳步聲漸漸遠去。
倒在床上的俞妃虹忍不住松了一口氣,緊張的身體頓時松懈下來,不過轉眼間,她又立刻跳起來,迅速扣好胸罩緊扣,又在臥室內找件長裙套上,然後快跑出房車,繞著車庫轉了一圈,確信林天龍終於走了以後,才趕忙上車庫並上鎖,再重新攢回車里,這才徹底地放鬆下來。
不過身體的放鬆不代表精神的放鬆,不知道為甚麼,她的腦海裡總是想著林天龍粗糙的大手在她下體搜索的情景,下體如被電擊一般觸電的美妙感覺,還有從她的菊門和陰道內扯出跳蛋和衛生棉條的淫靡埸景,一想到這些,她就忍不注微縮雙肩、夾緊腿根,打了個顫抖。
人生進行到一半,她認為自己能掌握很多事情,但唯有一點是她不能掌握的,那就是身體對性的渴望。被一個陌生男孩刺激了一下,竟然也會情慾泛濫,她覺得自己很悲哀,原本她可以不必這樣,然而現實卻逼得她不得不這樣。
她是個有丈夫的女人,然而她和丈夫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她已經過了四年的無性婚姻。
她和丈夫李大奎結婚十年,開始三年很美滿,但是自從她生下女兒後,丈夫就經常夜不歸家,雖然丈夫以應酬為藉口,將自己的行蹤編得很完美,但是她心裡清楚,丈夫在外面肯定有人了。這個情況何其熟悉!
當初她和第一任丈夫盧川離婚,也是因為他有外遇,當時她只以為盧川身在娛樂圈,目迷五色,身邊有許多誘惑,所以婚姻失敗不能怪範旅花心,只能怪娛樂圈太過複雜;因此再婚時,她堅決不嫁娛樂圈的人,左挑右選嫁了個加拿大華裔木材商人,也就是現任丈夫李大奎,沒想到結局還是一樣。
她覺得更悲哀的是丈夫李大奎並不是個床上猛士,早年受的腎虧使他在做愛時一直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沒想到他還有精力去玩婚外情,更讓她徹底灰心的是她發現丈夫的情人不只一個;因為與她結婚的關係,他將一部分的產產從加拿大轉栘到中國,一開始他瞄准房地產事業,為此與朋友聯合成立房地產公司,房地產公司內多的是做銷售的年輕女人,那些隨時準備張開腿迎向大戶的狐狸精,成了情人節發展婚外情的最佳對象。
俞妃虹算是徹底認清李大奎喜新厭舊的本性,不過因為有女兒在,她沒有選擇與李大奎離婚,而是維持兩人的表面關係;然而實際上兩人分居兩地,逢年過節才能見上一面。
四年沒有男人對一個熟婦來說相當難熬,這也是俞妃虹明明覺得林天龍不是好人,卻因為林天龍對她的侵犯而且沒有進一步侵犯,反而在心裡無法遏制地對他產生深刻的印象。
思緒再回到林天龍身上,俞妃虹忽然覺得只是將車庫鎖好並不能解決問題,如果林天龍還在社區內遊蕩,那可怎麼辦?如果他忽然半夜跳進她的臥室,那又該怎麼辦?一想到這些,俞妃虹就覺得心慌,仔細考慮一下,她便打通電話給物管中心,讓他們留意社區內是否有陌生的男人。她沒有將話說明白,不過已經夠了,別墅區的保安比較嚴密,只要有業主質疑,物管中心肯定想辦法改進。
掛了電話,俞妃虹微微一笑,她的確守諾沒有報警,也怕林天龍被瞥察抓了胡言亂語,不過保安可不是警察,但是有時候比警察還有用,或者說比警察還凶狠,如果林天龍被抓住,說不出所以然來,哪怕他是個大男孩,也要受一頓苦頭。一想到林天龍可能遭遇到的淒慘待遇,俞妃虹就忍不住噗哧一笑。
笑過之後,她的心頭卻忽然一黯,她伸出一隻手捏了捏碩大的乳房,不禁輕輕嘆了口氣:先是馮德利對她大呼小叫,接著穿著破爛的大男孩面對她的裸體,也似乎沒甚麼衝動,難道她的魅力真的已經衰退到大媽等級了嗎?
「你們就在這裡坐著吧,甚麼時候想通了,再跟我說,我先睡會兒。」
林天龍道,說完,徑直爬上床,脫得只剩一條內褲,然後摟著還在熟睡的俞妃虹,鑽進薄毯中。
「妃虹阿姨,我們終於又見面了,這次我救了你,雖然不會趁人之危佔有你,但是摟著睡一覺總可以吧。」
林天龍笑嘻嘻地湊到熟睡的俞菲虹耳邊道。
俞菲虹其實睡得不是很沈,她只是聞了少量乙醚,此時已經接近清醒。感覺到被林天龍貼身摟著,加上耳邊說話引起麻癢,俞菲虹舒服得媚哼一聲,無意識地翻身向林天龍纏來,雙臂抱住林天龍,兩腿更張開纏住林天龍的腿部,更香艷的是,她那赤裸肥美的陰部貼到林天龍的胯部。兩人距離真正的性接觸只隔了林天龍的一條內褲了。
林天龍沒想到此婦在睡夢竟然如此纏人,這一被纏上身,間到滿鼻的熟婦肉香,他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下身,陽根立刻開始充血,眼看著只剩一條內褲的胯部快速搭起帳篷,隱隱有向俞菲虹那肥美陰部衝進去的架勢。林天龍連忙屏息收氣,壓抑住這股勢頭。
儘管俞菲虹已過了生命里最美的年齡階段,無論肌膚和身材都開始走下坡,但是四十二歲的熟美肉婦,豐滿身段裡所藏的風情仍然不容小覷,尤其她現在赤身裸體,近距離接觸下完熟肉體的性香更易引起男人的衝動。
若說林天龍不動心,肯定是假的。不過林天龍可不想在俞菲虹昏迷中佔有她,他寧願在她醒了之後對她進行挑逗,讓她主動開放自己的身體,也不想用強姦的手段,後者他不屑為之。
因此,在壓抑住心中的衝動後,林天龍在俞菲虹身上按摩似的揉捏幾下。轉眼,俞菲虹的眉頭便微微一挑,眼簾隨即顫動,過了一會兒,便緩緩睜開眼蜻。
當她看到一張幾天前剛剛見過的臉與她近在咫尺時,她就要張口大叫,不過她的嘴隨即被林天龍搗住了。
「不要叫,你剛才被人弄昏了,是我救了你。」
林天龍沈聲道。
「你……你撒謊,你救了我,怎麼還與我睡在一張床上,你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上次在省城就那樣,今天又這樣,你到底想做甚麼?」
俞菲虹脹紅著臉叱問,她的臉上並沒有多少慌張,只是感覺到自己赤身裸體,趕緊拉著毯子遮住身體,並盡量離林天龍遠一些。
「為甚麼跟你們這些女人說實話,總是不被相信呢?」
林天龍無奈地道:「如果我要強姦你,上次在省城不就做了,還要等到今天?」
「上次……上次在省城可能你沒準備好,可能……你沒帶藥……不行。」
俞菲虹臉色更紅,說到敏感的話題,不禁有些結巴,她那雙大眼睛隱隱漾動著春水,看上去頗為誘人。
第1156章阮清屏李香苓目前侵犯俞妃虹
「你的想象倒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