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長兒媳蕭雅雯
省長兒媳蕭雅雯
「當……當……當……」來至古董大鐘的憋悶鐘聲一下又一下的打緊了盧老頭兒的心。現在是晚上十點。
足足等上了兩個多小時的他,現在心上真是如油煎一樣的焦急,但又有無以復加的興奮。他聽到了約定的鐘響,他馬上關上了整晚未留心看過一刻的電視機及全屋子里的燈,然後一步步摸到孫子盧慶成的臥房,這種昏暗寂靜氣氛下進行這事激動著他的心跳,徬佛也可以聽到空氣中「撲撲」的心跳作響了!
房前的他用手擰一下門把,「咔」門已鎖上了。盧老頭嘴角笑容一掀,手從褲袋中掏出一把鑰匙插入鎖孔一扭,門「嚓」的開了。
順著推開三分一的門,盧老頭側頭向裡邊望去,微黃溫和的光線照看著昏暗的房間一角。擺放在房中間的雙人大床上,孫媳婦蕭雅雯沈靜地睡著。
盧老頭稍稍提高聲音喊:「雅雯……爺爺可以進來嗎?」
孫媳婦她沒有反應,他吸了一口氣靜靜地走進房去,手從後把門掩上。他來到床前,看見孫媳婦穿了一件粉黃色睡衣,下身蓋上一張薄毯子。她的睡姿是那麼婀娜誘人,盧老頭兒舔一舔乾裂的嘴唇,一邊開始解鈕扣脫衣服。這個時刻他心情正激動,腦中許多畫面不然而來……
這盧老頭叫盧福成,年輕時候是個鄉村跌打醫生,附近還算有名聲的。一生不好酒物不好賭……只好女色。他覺得跟女人性交,然後讓自己的陽具在她們的陰戶里發洩,向女人子宮射入精液,那是男人無上的享受和權威。
他為人有計,幾十年來軟的硬的耍著手段嘗過不少美色,一至到今都成了七十多歲的老人仍淫欲極強。他在二十多歲時用錢在農村買了一個少女做老婆,一心要繼後。
生了一子一女後,那女人卻偷了他一筆錢跟了一個男人跑了,盧老頭從此就自願獨身,心想更為「方便」。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兒子當上了副省長,盧老頭自然從鄉村來到了省城享福,近年他身體不如往日強健,也少到外邊拈花嫖妓,但最大原因是因為他著迷上了一個與自己相差近五十歲的美女——就是他的孫媳婦蕭雅雯。
蕭雅雯嫁到進他們盧家快一年多了,按說年輕人都想自己出去住的,可是盧家向來都聽老盧的,讓老爺子跟孫子孫媳婦住在一起,可能也考慮到盧慶成經常出國忙生意的緣故,所以住在一起對這個年輕孫媳婦便於照顧,而且老爺子年紀大了,孫媳婦是個護士,自然也便於照顧老爺子。盧老頭自然是滿心歡喜,因為從頭一天開始看見這個孫媳婦,就使這個老家翁雀躍不已,淫心再放不下來。
孫媳婦蕭雅雯也是大家閨秀,今年二十五歲,省醫院的護士,雖不是甚麼美艷佳人,可那眉清目秀、甜美可人的樣子就已令人喜歡。
她擁有不高不矮、勻稱豐滿的曲線體態,揉合了東方人體態美和西方人身材的成熟驕人,三十六寸的豪乳、纖豐小腰、緊翹的小屁股,實在是女人中的尤物代表,加上現代人衣著打扮:甚麼低胸衣、窄身褲、超短裙等緊裹式的露肉時裝,在盧老頭這等老色鬼的眼中當然是股無法形容的萬有吸力,這老傢伙真是垂涎八尺還不止!
家中有如此一塊肥肉,令這老鬼心癢心麻,他早就想方設法去佔便宜。蕭雅雯那一對圓滿的漲鼓鼓的大奶子和那處能令任何男人陽具冒火的粉色嫩穴,早在洗澡時被盧老頭偷看過不亦樂乎想入非非也,他早恨不得一口把這美人孫媳婦的豐乳大捏大咬,恨不得教陽具插她一個叫天呼地,然後好在裡邊大射特射灌滿她子宮。
他一直在等著機會的來到,繼而找來了對付女人的麻藥……因為他是知道這嫩孫媳婦是不會乖乖的給自己乾的,而自己又七十幾歲了,要強來也不一定成功,只有在她無力抵抗時才能為自己所弄。但可惜一個機會就在上個星期天錯過了!
那天中午,蕭雅雯放假在家休息。盧老頭兒事先在她的飲料中下了藥,孫媳婦不一會就真的就昏睡在沙發上。他急不可待就在客廳里行動,他要發洩久久積壓的淫欲,於是匆匆的親熱一下,摸摸揉揉後就把蕭雅雯的裙子掀起來,竟發現這孫媳婦沒穿內褲,心想:「這孫媳婦還真夠豪放大膽!又是做護士的,在外邊說不定也不是那麼賢淑的,可能不少男人也嘗過這騷貨也未知。」
想到這個美人孫媳婦和其它男人操乾那回事,且被醫院的男醫生或者男病人搶奪他射穴的權利時,盧老頭兒因莫明的不憤而加倍興奮,他心裡就理所當然的想:「你這騷貨既然紅杏出牆,我就扒灰也不是甚麼不道德了。」
想到這裡,一點的歉疚也雲散煙消了,於是把他孫媳婦雙腿向外一分再向上一提,朝思暮想的桃園美境就在眼前!他急著就把頭埋向孫媳婦腿間。他用力吸啜陰唇、發狂地舔吮那處聖地,一陣陣沁人的女人體香和女陰的騷氣使他異常興奮,他像回到初次接觸女體時那樣新奇激動。
昏睡中的蕭雅雯在家翁的撥弄下,陰戶竟也很快滲出潺潺的潤滑液,盧老頭兒等不及了,三下兩下拉脫了衣褲,黃褐色的陽具早已硬起得青筋暴長。他一下子撲上沙發,伏向孫媳婦腿間分叉地方,一隻手拿著陽具朝孫媳婦陰穴入口對住,一隻手扶著孫媳婦一邊的大腿。
他吞了一口口水,龜頭觸到了那穴口的肉縫,他使龜頭上下地拭擦著滲出的潤滑液,陽具前端頓時一陣麻痹,「哦……嗚……哦……」他舒服地嘆息了。
得意地叫龜頭一下下頂碰,磨擦著陰戶口,使得兩瓣小陰唇被迫擠向兩邊。
淫穴里的熱暖傳到他的龜頭令他更加火熱,他終於發出最後通諜:「來吧,騷孫媳婦……爺子要好好疼你啊……」
說完腰一弓沈低下身,然後往前一挺送,龜頭就要向潺潺濡濕的陰穴口慢慢迫進去,誰知道他的龜頭剛壓緊穴口、敞開陰唇,只進入少許之時……突然聽到外邊鐵門「咯咯」的開門聲響,糟!孫子盧慶成回來了!
「他怎麼現在回來?」盧老頭兒心念一動:「自己這個身為人祖父的姦淫孫子的老婆實在不得不心愧,讓他看見更是不得了。」
第八百六十七章盧老頭扒灰蕭雅雯
盧老頭兒慌亂之下卻也十分敏捷地以驚人的速度彈起來,還好剛才未有把孫媳婦脫光,於是馬上把孫媳婦的雙腿併攏,並將裙子拉回下來,然後飛快地衝回房間把門掩上……這時才他才開始懂得喘氣,這個對他如此難得的機會就這樣……泡湯了。
幾個星期後孫子盧慶成又要出外工作,呵呵……機會又來了,盧老頭兒心裡樂得像小孩子得了想要的禮物一樣,就在今晚他把一切都準備妥當……這一刻,孫媳婦就乖乖地躺在跟前等待著自己的擺布。
盧老頭畢竟是色中老手,心知道這是塊走不脫的肥肉啦!不應匆忙應就,所以強忍興奮故作冷靜。他跨上大床,然後將孫媳婦蕭雅雯身上那條毯子拉走,那件普通的睡衣根本無法保守著孫媳婦豐韻浮凸的身段,兩個圓球狀的大奶幾乎要漲開衣扣坦蕩出來,窄身的睡褲使她雙腿更加豐腴和修長。
盧老頭將她側睡的身子翻過來讓她平躺著,伸出雙手解開一個一個衣扣,睡衣扣子脫開後睡衣便自然從兩邊翻落下來,脫離約束的一對豐滿大奶向上高聳,好像彈跳起來了。
他突然有個念頭……一下子就馬上將孫媳婦的褲子扯落,果然蕭雅雯並沒有穿內褲!盧老頭淫淫地笑了,看那棕色的柔軟陰毛和粉色的青春可人的女人性器,它們就是如此誘惑,就是如此引人犯罪。
老傢伙真想一口把它吞到嘴裡去,想到做到,他已伸出手掌蓋在那禁地上摩擦著,中指掠過時觸及到肉縫又嫩又滑的感覺使他一陣肉緊酥麻。自己一手摸弄著正要硬起的陽具,套弄了幾下更動興。
他伏到孫媳婦胸前,左手仍觸弄毫不防備的陰戶,右手就揉捏住了一隻膨脹渾圓的大奶子,乾皺燥裂的嘴唇發狂地吸著吻著另一隻,不住地舔著、啜吮著。
他要把孫媳婦的肉體摸透、吮透,他覺得孫媳婦蕭雅雯發出陣陣輕微呻吟,吐出芳香氣息。她已是玉體橫陳,毫不保留地任由自己擺布了。想到這,從心底到骨頭裡都興奮出來。
孫媳婦豐腴大腿根部,女人的最後防線已中門大開,看似緊閉的兩塊肉唇穴縫形同向自己作歡迎狀,它們正主動地洩著潺潺的潤滑液,準備迎接男人生殖器的插入。
老傢伙看著如此迷人的桃花穴,真是手饞口饞淫欲更饞,他一趴下來張開貪婪的大嘴就湊上那濕滑的穴口,用力吸吮那小嫩穴滲著的淫液,源源吸索到肚子里,開始大量滲出的液體沾濕了盧老頭兒一撮灰鬍子。
當那騷香濃郁的味道由鼻孔一陣陣湧入來,已熏得老傢伙無法再忍住發洩本能的強烈願望,他弓起腰來,下體挺竪多時的陽具迫近孫媳婦分叉的腿間穴口,他終於可以重施故技,得意地教老龜頭在穴口上研磨揩弄。
而正在昏睡中的蕭雅雯卻夢見自己在無際荒蕪的雪地上拼命地奔跑,身後一隻小馬般大的大灰狼向她追來,可她要奮力地逃走就是邁不開步來。終於她被狼從後一下撲倒在地,正在驚惶萬分的同時,那只狼伸出前爪三下兩下地把她身上衣服划得乾乾淨淨,寸縷無遮!接著,大灰狼竟伸出赤紅長舌舔著她的陰戶。
蕭雅雯又怕又急,一時不知所措,那只大灰狼卻上身躍高、後腿蹬起,像人一樣站起來,更可怕的是灰狼的胯間竟暴長出一支八、九寸長的男性生殖器,血紅色的錐狀龜頭有小茶杯一樣的圓大!
驚懼中蕭雅雯下意識知道那怪狼想要對自己做甚麼事,心裡一急,努力地想向前爬著逃走,但那灰狼竟順勢前腿勾著她兩肩,趴到她的背上,蕭雅雯突然覺得全身不能動彈,然後雙腿不自主地分了開來。她心中大叫不好!但已覺得一具火辣辣的東西粗暴地直刺進自己陰戶內,並馬上大力插送。
蕭雅雯感覺著那畜生全身不停向自己撲動,它的大陽具在瘋狂地衝撞著自己下體,她回頭看那畜生,那灰狼正裂開嚇人的獠牙,大嘴吊出暗紅長舌,流淌著臭不可聞的口水,兩只圓瞪的狼目發出姦淫邪惡的冷光,蕭雅雯不禁大聲驚叫著用力地掙扎起來。
沒想到她竟被嚇得一下就從夢中醒來……更萬萬想不到的盧老頭頓時被嚇了一大跳:「難道……難道那藥失效了?」
他來不及細想原因,身一下子定住不敢動。蕭雅雯正在驚魂未定,這時候驚視眼前現狀,「還好!」看不到姦淫自己的灰狼,但……但是……卻見自己的老家翁赤條條地趴在自己身上,老家翁卻和大灰狼一樣,下體也有一支竪直聳立勃起的男人陽具,正在靠近自己不知甚麼時候分開了的大腿間!
當時當刻她才發覺自己也是一絲不掛,肉體毫不保留地暴露在老家翁眼前,她才明白現在自己正處於甚麼情況:家翁他……他要姦淫自己!
蕭雅雯急羞之下用盡全力想起來,卻發覺自己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從口中本能地叫出四個字來:「爺爺,不要……」
可惜她這樣一說,反而把呆著的老家翁喚醒過來。盧老頭見孫媳婦意外地醒來雖然不禁心怯,但一看到眼前孫媳婦嬌羞的媚態,再看看那還不住滲出春水的誘人小穴,他馬上回復欲念熊熊之中,雙眼再次透出色迷迷的淫火,再次弓著腰使挺起的龜頭向孫媳婦陰戶插去。
蕭雅雯驚叫著,可惜無法掙動半分,就只有盡力哀求:「我不要……啊……爺爺不要……」可男性的生殖器已突入虛張的兩道肉門,毫無阻礙地借著淫液的潤滑一節一節地侵入她下體!
蕭雅雯緊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了,但是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生殖器正一下一下深入自己身體內,並又熱又硬地刺激著下體傳來一陣陣酥軟,她不覺全身發出抖動。
盧老頭一見就笑了:「嘿嘿……孫媳婦你舒服啦?啊嘿……」
蕭雅雯急切地搖頭:「不……不要……我不要……求你別這樣……」
盧老頭兒一面奸笑著,再用力挺腰屁股向下沈,好讓生殖器更容易插動並能伸展容易,他還故意地頓幾下屁股,使陽具在陰道里撬動。
那垂涎久已的迷人洞現在終於被自己征服了,他極之亢奮。孫媳婦肉洞緊緊裹住他的陽具,是如此的嚴嚴實實,稍為一抽動便麻癢難當,下體激切地酸軟,好像禁不住就要射出來了!
他慾火高漲,發洩的衝動更加強烈,馬上挪好了與孫媳婦兩人之間的體位,陽具開始一下抽出、一下插入地連番運動起來。
蕭雅雯在心慌意亂中感覺著老家翁的生殖器在自己下體內的侵犯,腦海裡不停地昏迷:「為甚麼家翁要這樣對我?我是他孫媳婦,為甚麼……他這樣對我?」
這時,她突然想起一件淡忘了事,那是過去的春節年正月初七日,丈夫的妹妹也就是她的小姑盧清盈帶著滿週歲的孫子回家探望,蕭雅雯對這個美麗純品的小姑十分有好感。
可是那天下午她午睡後經過家翁的房間時,卻聽到陣陣微弱的女人呻吟,她以為發生事了,於是注意聽起來,卻聽得小姑的輕呼:「啊……爺爺,這時候不要吧?嫂嫂還在家裡,不要這樣……啊……啊……」
接著聽到家翁的聲音:「心肝孫女,你難得回到家看爺爺,就讓爺爺疼一疼你再說,喲!你看,這奶子怎麼長得越來越好看?又大又圓真可愛!還流著甚麼?呵呵……快,快給爺爺餵餵奶水,自己孫女的奶最有益。唔……好吃!好吃!」
蕭雅雯疑惑地從門鎖的匙孔向裡面看時,赫然發現家翁和小姑祖孫兩人正在乾那不見得人的鬼混。此時家翁正壓著躺在床上的孫女身上,激動地一邊揉搓著孫女那對還在哺乳的碩大奶子,長滿鬍子的嘴巴就追著兩顆鮮紅的乳蒂吸吃不停滲流的奶水。小姑就像餵哺嬰兒一樣雙手抱著爺爺的半禿的白頭,讓他吸奶。
然後家翁爬起來,快捷地脫下彼此衣物,蕭雅雯就第一次看到家翁胯間那支使人惡心的醜東西。家翁向孫女身上伏去,小姑自然地張開一雙豐腴的大腿迎接老爺爺的做愛前端。
蕭雅雯只見家翁猴急地朝孫女擒身而上,昂前的肥粗生殖器一下搗入小姑盧清盈濡濕的紫紅小穴中去。父女兩人相擁著,家翁使勁地上下聳動屁股在小姑腿間飛快地撞擊。
「小寶貝,爺爺今天非乾死你,非操破你這偷男人的嫩穴不可……」家翁興奮地說著淫穢的話,小姑也「啊……啊……」地輕聲呻吟不停。
蕭雅雯不自覺地呆看著家翁和小姑在床上演出的淫戲中,直到家翁急切地抽搐了下體時,聽小姑顯得心急的哀求:「啊……爺爺,今天我是排卵期,不能射在裡邊,快拿出來啊!啊……啊……」
只聽家翁抖顫著說:「操你!說這乾啥?爺爺不就再給你老公……多……多操出一個娃來!啊……啊……射……射了呀……啊……嚇……」聽到家翁這樣無恥的話,蕭雅雯也明白了祖孫的關係了。
接著是小姑焦急中帶著強烈興奮的叫喊:「啊……啊……不要……」
看到家翁疲軟的身軀仍在努力地將生殖器頂送,她知道這是男人洩出後仍然會擠送精液的過程。而小姑雙眼失神,迷亂的臉上泛起一陣愧疚……
想起了亂倫事件,蕭雅雯醒悟了,道德倫理使她感到家翁對小姑和自己做這行為實在是禽獸不如。「這事要讓丈夫慶成知道了,那就……」她心想著。
道德與倫理,更大的是受侵犯使她感到十分羞愧,她正和丈夫盧慶成的爺爺做這男人女人的亂倫交合,她感到十分的惡心和罪疚。但是她慢慢發覺不該有的性交快感不斷傳到頭上,漸漸使自己腦中空白,更開始禁不住想要隨快感而叫出聲音。
第八百六十八章孫子突回老頭猝死
而且因家翁陽具一下一下的加重力度,又一下一下的深入,她就越是感到自己不爭氣的身體對這樣的侵襲欲拒還迎、逆來順受。
在家翁劇烈的抽動中,理智警告她當家翁的動作到達頂點的時候,那男生殖器就可能在自己女生殖器里射出精液,有可能就會使自己懷下亂倫的孽種。
她知道,男人在這時候是要發洩了才肯罷休的。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有希望著這一刻不會來臨,希望家翁不會在自己體內注入那東西,她更希望這還是一個夢。
可老家翁卻要讓她惡夢成真!這時他時急時緩、時重時輕地抽插了百多下之後,到底要撐也都把持不住了!下身陣陣發酸發軟,他雙手緊張地掐捏著孫媳婦胸前彈動著的肉球:「啊……好窄的穴……孫媳婦……你爽不爽啊?」他腰部發狂似地作著動力傳遞,陽具飛快地搗入又抽出孫媳婦緊窄的陰道,發出「滋……滋……滋……「的水響。
他的快感已到了極限,於是發出了最後急切的呼喚,就像火箭發射前的警報聲。腰部又加強了抽拉的節奏,以每秒一下的速度往陰戶進擊。
因為陰道實在是嚴緊,他只好撤回揉奶子的雙手,改到扶住孫媳婦的小腰作支點。蕭雅雯覺得家翁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享受男人性器帶給自己的快樂,但她沒有忘記這不是丈夫盧慶成的使她有幸福安全的性器。
在性愛的迷亂中,她唯一的一點理智是使她難受的地方,她的耳朵清楚分辯家翁發出的沙啞的淫穢話語和表現激情的氣喘!還有那朝她臉上噴來的陣陣酸餿的口氣味!她還為自己下體與家翁交接時發出不爭氣的配合生殖器抽插的聲音而羞辱自責!
家翁生殖器在自己陰道里的撞擊越趨緊密、越趨急迫了,她從經驗上知道這是男人射精的最後階段了,心底在難過的快慰和痛苦中掙扎。
而這時候房門被輕輕推開了,但並未驚動床上交合著的翁媳兩人,卻是現場情景激動了房外的那個推門人。那人正是盧老頭的孫子——蕭雅雯丈夫盧慶成。
房間內的情景使他尤如觸電般的驚震,盧慶成看到妻子蕭雅雯赤裸的肉體上有一個精光瘦削的老男人身軀,那老男人正在蕭雅雯腿間急速聳動著他的屁股,從後看到他們分別叉開、上下幾乎重迭的腿間地方,那男女生殖器是完美地交接起來。
那老男人生殖器在一下下地上上下下衝進又退出,順猛地搗弄著蕭雅雯的女生殖器。作為一個丈夫是無論如何不能接受自己妻子和其它男人性交的,何況是親眼所睹!而更不能接受那個在姦淫妻子的是自己的爺爺!這種荒唐亂倫的事使他一時間呆在門前不知要何所而為。
而樂極忘形沈沒在性愛高峰亢奮中的盧老頭就到了不得不發射的地步,他沙啞的聲音正喊著:「啊……死了……啊……孫媳婦……我不行了……嗚……」
他全身好像小便之後似的在抖動著,瘋狂的抽插改成下體不住的抽搐,松馳的屁股肉也蹦緊起來。盧老頭兒俯下身來壓到孫媳婦的身上,將孫媳婦摟緊,把頭埋在兩只豪乳當中,他抽搐著的下體將生殖器向陰戶深處抵入繼續頂送著,緊接著陽具一陣猛烈抽搐,馬上爆發出一股股的精浪。
蕭雅雯在這一刻內心的驚慌超過一切,她極力地哀求著:「爺爺……不要啊……不要……」可是她虛弱的聲音無法阻止家翁生殖器射出的高熱精液,那股東西已湧入自己體內,無情地灌入了孕育生命的子宮。
蕭雅雯感到這是不可輓回的罪惡,不禁發出了哀鳴,體內抗拒著家翁注入的那股灼熱的刺激。盧老頭兒在孫媳婦胸口上發出虛脫的呼喘,享受著高潮的舒暢,發洩後的滿足感由生殖器擴散到全身,麻木著每一個細胞。
門外的孫子盧慶成看著爺爺對妻子作出的一切使他由發呆變成極度的憤怒,激奮的火焰一髮不可收拾,他帶著沈重的大步走向床前……而盧老頭趴在孫媳婦身上,一邊摸弄著臉前兩只肉球,一邊喘息回氣,他要待雄風再起然後慢慢地把玩個夠。
但當他在寂靜中聽到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時,心頭猛然一震,深知不妙的他驚慌地往後去一瞧……他不禁「霍」地驚惶得挺起上身,急著正要起來,生殖器還來不及從孫媳婦陰戶里退出,突然心臟一下強烈的劇跳,一陣猶如刀削劍刺一般的抽痛!
盧老頭「啊……啊……」乾叫了兩下後,雙腿蹬了幾下,兩眼一下翻了白,便慢慢倒了下來,吐出最後一口氣,就這樣死在他終於征服的孫媳婦身上,而生殖器仍舊插在陰戶中……
家門不幸,家醜不可外揚,盧省長盧夫人也是驚詫莫名,而盧慶成跟著父親盧省長低調而隆重地埋葬了這個禽獸不如的爺爺,回魂夜也不管了,帶著愛妻離開了這惡夢之地,回到父母家裡居住。可是自此之後的晚上,蕭雅雯就開始做些可怖而淫亂的怪夢,她幾乎每次都夢見死去的家翁回來,他赤裸著身軀,蒼白乾枯得猶如一具用皮包上的骷髏,凹陷的黑眼窩圓凸出一雙淫穢奸邪的眼睛,張開的的闊嘴掀出鬼異的笑容,並吐出半條濕漉漉的紫色舌頭。
又是這樣的夢!夢中蕭雅雯怕得喊不出一聲,呼不了一口大氣。家翁那鬼又來了!他胯間昂起一條紅黑難看且已是腐壞朽爛、令人十分嘔心的陽具,它滑行到床上向蕭雅雯趴來,白骨般的手伸到她胸前肆意揉捏住豐滿的乳房,蕭雅雯只覺冰凍的寒流自兩只乳房直傳到心底。
面對如此駭人恐懼的情景,她卻無法動彈一下任其侵犯;叫著丈夫慶成名字,可是沒人響應,她只有發呆地躺著,看著那鬼在自己身上摸弄。
她從心裡極力地抗拒和惡心,可是當那鬼趴到她身下用發黑的舌頭舔吮到陰戶的時候,她就發覺自己忍耐不起撩撥而洩露出潤滑的液體。
這時候家翁的鬼對她露出生前輕視奸猾的淫笑,然後將她兩腿向左右扳開,再趴跪著半跪在她分開的腿間,那潰爛發漲的陽具就在蕭雅雯面前晃來晃去,一陣陣的腥臭傳入鼻孔使她快要嘔吐。
蕭雅雯希望這只是一場惡夢,但是她要發狂地掙扎卻沒有醒來,跟前的一切還是如此真實,她只有在驚恐中目送著那鬼將不堪一看的東西瞄准了自己腿間,當腫大瘀黑的龜頭頂到了她的禁地入口,蕭雅雯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嘿嘿……」那鬼發出尖啞的奸笑,弓起身子趴伏下來,醜陋張狂的可怖鬼臉與蕭雅雯距不到半尺,它咧開闊嘴再次奸笑:「嘿嘿……」蕭雅雯嚇得不敢再看,只有緊閉起雙眼。
可就在這時,她已感覺到那鬼正粗暴地把那具東西插入自己下體,濕潤的陰唇一下被奇大的頂端撐開來後,整根鬼的陽具便好像鑽探一樣迅速搗挖入來,冰凍刺骨的感覺從陰道開始麻痹了下半身,同時那根粗糙兀突的東西以極大的力量磨擦抽動起來。
蕭雅雯馬上就覺得前所未有的快感傳遍了身體的每個細胞,她的理智只能告訴自己:別這樣感覺,那是怪物!可是卻仰制不了所受的刺激,那人性原始渴求的快慰慢慢地進佔了腦際,她只有用力地咬緊嘴唇。
那家翁的鬼顯得極其興奮,它發出著「嗚嗚」的叫聲,好像為它的侵犯而歡呼。蕭雅雯發覺鬼正在用它粗糙濕滑的舌頭舔自己的臉,而冰冷的鬼手仍捏掐住自己雙乳,她更感到插在下體的東西正前後左右的旋轉飛快地扭動。
它真的是怪物!它根本沒有搖動身體,而陽具就會自行活動!是非人可作的來回旋轉扭動!蕭雅雯心裡反復叫喊著,她不能接受自己正在和鬼那根不是人的東西進行交合!但是眼前如此的真確,她陷入了極度驚狂中,而又加上異常的快感衝擊,使她處於全面昏潰暈迷。
當蕭雅雯從強烈的撞擊中蘇醒時,她已感覺到伏在身上的鬼的那根東西正在大幅度地抽拉,而且那鬼不斷「嗚……哦……嗚哦……」地發出沙啞的刺耳尖鳴。
意識中,蕭雅雯想到了那最後的階段,不禁又慌又急,亂搖著頭呼叫:「不!不!不要啊……不要……」那可怖的臉上依然是那奸邪淫穢的咧笑。
終於鬼魂的激鳴聲在最尖耳的一刻停住,蕭雅雯只覺乳房被捏得好痛,同時從那鬼的下體又一下著力地搗入時,一大股不知何物的冰凍液體猛力噴射到了子宮深處。
蕭雅雯「啊……」地呼出了一聲絕望的叫喊,那鬼也在「嗚嗚」叫著地發出征服的歡聲。它從陽具射出的東西仍不斷地向女人體內灌注,漸漸地漿液迫滿了蕭雅雯的陰道和漲滿了子宮。
插在體內的那根東西在不住地強烈抖跳,使蕭雅雯極度興奮起來,她發覺幾度刺激的快感使自己全身一陣酸軟酥麻——自己竟達到高潮了!在不自主的快慰下同時無可奈何地感受著那鬼射出的東西灌滿自己的下體,不知道是因為異樣的高潮,還是冰冷使她飽受折騰的身體漸漸地麻木,她又昏迷過去了……
當蕭雅雯再次醒來已是清晨時分,看到丈夫盧慶成還在熟睡,才呼了一口氣,以為惡夢終於過去了。忽然一絲涼意透來,她發覺自己全身赤裸,更感到屁股下的濕涼腿間也是濕濕涎涎的,她不禁心頭一驚,馬上張腿一看……赫然發現自己陰道口正溢淌出深灰色的很渾濁的濃稠液體。
那些液體發出的腥臭味道,就是……就正是昨晚夢中家翁鬼魂身上的腐臭,「難道……昨晚的夢是真的?家翁的鬼來搞自己?」蕭雅雯頓時全身發冷,顫抖了起來。
望著那一灘濃液,她仍然不相信不接受,但是自己的下體仍然滲流著那……
那是鬼射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