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媽蘇念慈
「唔!」
雞巴被柔軟濕潤的口腔緊緊包圍,強烈的刺激差點讓梁儒康呻吟出聲。他按著愛妻蘇念慈的腦袋起伏著下體,雙眼再次向外看去。
只見楊美珍正下賤的跪在地上,腦袋埋在天龍的胯下,小嘴緊緊的含著大男孩的大雞巴前後套弄。碩大的肉臀高高的向後翹著,暴露出濕淋淋的肉穴。
楊美珍抱著大男孩的臀部向前吞入,舌尖隨著肉棒的深入不停攪動著粗壯的棒身,直到龜頭長驅直入,頂到喉嚨。一個來回之後,她吐出龜頭,伸出舌尖沿著粗壯的棒身仔細的舔抵,當移動到龜頭時,紅嫩濕滑的小香舌便如靈巧的小蛇翻卷攪動。
隨後楊美珍將肉棒整個貼在大男孩的小腹上,紅嫩的嘴唇一寸寸的舔抵著睪丸和棒身,幾番來回後,再度將肉棒含了進去,忘情而迷醉的吸允,發出一陣陣淫蕩的「滋滋」聲。
「哦…騷貨姨媽…舌頭好…好靈活…嗯…再…再含緊一點…對…就是這裡…用力掃幾下…喔…好爽…」
天龍雙眸緊閉,按著人妻美婦的腦袋,靈活的舌尖和緊窄濕潤的口腔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讓他渾身的毛孔都徬彿興奮的張了開來。
得到了大男孩的誇贊,楊美珍更加賣力的舔弄起來。舌頭激烈的掃動,小嘴套弄也越來越快,吞吐不息,節奏穩定,不時旋轉著腦袋變幻著角度,讓肉棒受刺激的面積更加廣大。
「好老公…美珍姨媽弄得你舒不舒服?」
楊美珍將雞巴吐了出來,右手套弄,左手撫摸著陰囊,小嘴親吻著粗壯的棒身,嫵媚的望著他,神情說不出的騷浪。
天龍十分喜歡女人跪在地上為自己口交,這讓他有種強烈的優越感。再加上女人騷媚的眼神一直望著自己,讓他的快感更顯強烈。
「騷貨姨媽…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天龍挺著雞巴摩擦著她的紅唇,低聲道:「繼續舔。」
楊美珍淫蕩一笑,白了他一個媚眼,舌頭沿著龜頭從上往下直到根部,反復舔吸,之後將一顆睪丸含入口中,用舌頭來回掃動。隨後嘴唇一路向上,幾個來回之後從龜頭處將大雞巴吞入口中,腦袋扭動搖擺,變幻著不同的角度,舌尖如靈巧的小蛇快速的在龜頭上轉動。
如此熟練的技巧根本就不是年輕的女人可以比擬的,強烈的快感頓時讓天龍有一種想射的衝動。
看著眼前自己的姨媽、冷艷的高級白領穿著高跟鞋淫蕩跪在地上,高高的翹著絲襪美臀下賤的為自己服務。自己的大雞巴在她的高貴紅唇中暢快的進出,兩顆豐滿的大奶子隨著吞吐激烈的甩動,還有那一雙嫵媚的大眼睛訴說著肉棒的美味,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激動。
「騷貨姨媽…肉棒好不好吃…」
天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喘著粗氣,肉棒興奮的跳動著。
「好吃…老公的肉棒好大…好粗哦…」
楊美珍吐出肉棒,美眸迷離,白嫩的小臉來回摩擦著沾滿口水的肉棒,騷媚的呻吟著。
女人嫵媚的表情顯得格外淫賤,天龍只覺一股火焰在胸口燃燒著。天龍粗魯的將楊美珍推倒在地上,大聲道:「小賤貨,你就是欠大雞巴操!」
「嗯…老公…快來操我…」
楊美珍一臉淫賤的躺在地上,騷浪的看著大男孩。
「咚」的一聲,藍色的高跟鞋落在地上,楊美珍優雅的將右腿懸在了半空。
暗紅色的絲襪美腿修長勻稱,曲線柔和,五根嬌小圓潤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並不時蠕動著,似乎在引誘著大男孩的撫摸。順著柔美的小腿向上,大腿顯得豐滿而充滿肉感。窄小的裙子下,飽滿的私處肥美而誘人。透過半透明的絲襪,漆黑的陰毛和肥美的小穴若隱若現,迷人眼球。
整條美腿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柔美、妖艷,柔軟絲滑的質感只用眼睛便可以讓人清晰的感受到。
「老公,人家性不性感?」
看著天龍火熱而略具侵略性的眼神,楊美珍痴痴的看著他,抬起性感的絲襪美腿在半空優雅的晃動,不時用絲襪腳趾觸碰著大男孩結實的胸膛,帶給他一絲電流般的酥麻。
天龍直看得口乾舌燥,雙眼緊緊的盯著那只誘惑至極的絲襪美腳,柔軟酥麻的觸感不斷從胸膛傳來,讓他慾火猛然上升,如同油缸里的汽油,一觸即然。
天龍一把抓住那只性感的小腳,手掌輕柔的搓揉愛撫著。細長的腳趾,圓潤的腳裸,柔軟的腳掌以及那曲線柔和的腳背,每一處都充滿了誘人的美感。
「嗯…天龍…老公…」
楊美珍細膩的呻吟著,如一隻慵懶的小貓。她知道天龍的嗜好,當她被大男孩俘虜後,她每天都會穿上性感的絲襪等待大男孩隨時到來的滋潤。
正想著事情,一陣酥麻的感覺讓她一陣抽搐。只見天龍不知何時已經將小腳放在了臉上,用鼻尖深深的嗅著。
一瞬間,他的整個身軀都似乎酥軟了,皮革混合著淡淡的汗酸味、以及女人芳甜的體香,構成了一股說不出的美妙。天龍如同吸食著毒品,貪婪的聞著這種味道。隨後他便忍不住伸出了舌尖,細細的舔抵著腳掌。一路向上,將三根小巧的腳趾含入嘴中,貪婪的吸允。
「嗯…嗯…天龍…你舔得人家好…好癢啊…嗯…」
滋滋的吸允聲細膩而淫靡,直聽得楊美珍臉紅心跳。酥麻瘙癢的感覺如蕩漾著的漣漪,緩緩的從腳掌處傳來,楊美珍美得渾身都似乎有螞蟻在爬,美腿輕輕顫抖,心口也似酥軟了一般無力的躺在地上,浪蕩的呻吟,雙手情不自禁握著自己的大奶子用力搓揉起來。
「美珍姨媽,你的腳好香…好軟…」
天龍只覺小腳是如此的香甜,令人陶醉的腳香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興奮異常,呼吸急促,唾液的分泌量也逐漸加大。
天龍盡情的吸允著,如同在吃著美味,舌尖在指縫間撩撥舔刮,每到一處都留下大片濕痕。不一會,整個腳尖都已被他口水打濕,暗紅色的絲襪頓時變的輕薄透明,五根晶瑩、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趾清晰可見,看起來更顯水嫩迷人。
一隻小腳吃完,天龍將楊美珍另一隻腳也提了起來,隔著高跟鞋前端的縫隙,舔吻著絲襪腳趾,厚實的大手也不停的在絲襪腿上愛撫,逐漸向大腿深處蔓延。輕柔的手指划出道道輕盈的軌跡,隨後便如狂風暴雨般粗暴的搓揉起來,讓手掌更深的去感受那柔軟絲滑的美妙觸感。
第八百零七章絲襪美婦欲仙欲死
楊美珍被大男孩摸的渾身發麻,嬌軀隨著手掌不安的扭動著。那厚實的手掌如同飢渴而貪婪的野獸,在自己的美腿上留下灼熱而酥麻的快感,帶來不可抑制的興奮和刺激。小穴里更是空虛火熱,瘙癢的花莖微微顫抖著再次吐出灼熱而濕潤的蜜汁,讓已經有些乾了的絲襪襠部再次印出濕潤的水印。
「天龍…嗯…你摸得人家好癢…小穴好癢啊…快…快幫我摸摸…喔…」
楊美珍忍受不住小穴的瘙癢,一把拉住天龍在腿上作惡的大手放在了襠部,引導著手掌撫摸著自己火熱而瘙癢的小穴。
此時的她就如飢渴的蕩婦,臉色紅潤,神色慵懶,嫵媚的雙眸微微閉合、蕩漾著濃濃的春情,小嘴裡不停的吐出銷魂的呻吟。那肥美的小穴在手指的搓揉下,淫蕩的扭曲著。
天龍的心如同被木樁重重的撞擊了一下,一邊粗重的喘著粗氣,一邊站了起來,將楊美珍另一隻高跟鞋也脫掉,抓住她的雙腳夾住了自己的雞巴,「騷貨姨媽…用你的絲襪腳讓我舒服一下…」
此時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怒指蒼穹,柱身青筋暴現,顯得強壯而猙獰可怖。
看著那根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大雞巴,楊美珍芳心酥軟,分開雙腿,用柔軟的腳掌夾住了天龍的雞巴,前後套動起來,口中呻吟道:「天龍…好老公…你的雞巴好燙…嗯…燙得人家心都化了…美珍姨媽的絲襪腳弄得你舒不舒服…」
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兩只紅色的絲襪腳掌中暢快的進出,天龍說不出的興奮。
女人的小腳是那麼柔軟,絲襪的質感是那麼細膩,在腳掌的套弄下,帶來絲滑無比的觸感,讓人舒服的渾身發麻。
「騷貨姨媽…喔…你的小淫腳弄得好…好舒服…嗯…絲襪的觸感好爽…再…再用力一點…」
天龍一邊舒服的呻吟,一邊看著絲襪美腳淫蕩的套弄著自己的雞巴,興奮的直喘氣。他伸出自己的腳頂在楊美珍的小穴上,撥弄著那突起的陰核,摩擦著兩片肥美豐厚的陰唇。
隨著摩擦,楊美珍的小穴更加瘙癢,淫水滔滔不絕的從小穴湧出,很快整個襠部便被淫水打濕變成了透明。陰道里更是火熱瘙癢,如千百隻小蟲子在裡面蠕動,子宮深處的空虛如同巨大的黑洞,渴望著粗壯碩大的雞巴來將其填滿。
「天龍…老公…美珍姨媽受不了了…啊…小穴好癢…美珍姨媽的騷穴要老公的大雞巴…」
天龍本就快忍不住了,現在聽著女人淫蕩的叫喊,雞巴更是脹得生生的疼。
天龍快速跪在地上,粗魯的分開她的雙腿,握著粗壯的大雞巴隔著濕透的絲襪頂在了她的小穴上。
梁儒康看到這裡心中不由一顫,天龍…他要幹甚麼…不…不會吧…
似乎在印證梁儒康的猜測,天龍的大雞巴猛力一挺,絲襪頓時凹了進去,大雞巴已進入了三分之一!
他…他直接就…直接就插了進去!
興奮、暴力、狂野,眼前已不知用甚麼詞來形容的畫面讓梁儒康渾身一顫,猛的吞下一口唾液,雞巴如受到了強力的刺激,在蘇念慈口中興奮的跳動著。
注意到這個情況,楊美珍連忙提醒道:「天龍…絲襪…絲襪還沒脫呢…」
天龍雙目赤紅,粗聲喘著氣,道:「騷貨姨媽,我就是要這樣操你!」
說完抽出大雞巴,再次猛力一頂,一股阻擋的力量傳來,大雞巴停止了前衝的力道,但也已經進入了一半的長度!
梁儒康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雞巴硬的快要爆炸,眼前的畫面實在太淫蕩了!
「啊…好大…老公…哦…大雞巴進來了…隔著絲襪就…就插進來了…哦…小穴麻了…要麻了…」
楊美珍也快要崩潰了,只要一想到大雞巴正隔著絲襪插著自己,她就控制不住的興奮,小穴口一縮一縮的,夾著陰道里的大雞巴。
粗壯的大雞巴,隔著絲襪的抽插,多麼淫蕩,多麼刺激!
天龍快速的抽插著,經過多次嘗試,他的雞巴越來越深入,絲襪的阻擋也越來越弱,天龍如同在跟它較勁一般,猛力的摧毀著它的防線。最後一次猛力的抽插,天龍的腹部終於緊緊的貼在了女人的陰戶上。
他的肉棒,已全根沒入!
「啊!」
大雞巴猛然貫穿了小穴,重重的插進了子宮深處,楊美珍激動的渾身一顫,小臉情不自禁的向上一抖,一陣強烈的滿足感瞬間填滿了那令人躁動的瘙癢和空虛,讓她的聲線充滿了興奮的顫抖。
「啊…老公…你…你的大雞巴插進來了…喔…你好猛…好強…插…插得好深…美珍姨媽的小穴要被你…被你插穿了…喔…好舒服…小穴好充實…好脹…」
聽著女人迷醉的贊美,天龍的男人自豪感得到了最大的滿足,將雞巴頂在最深處,感受著它的美妙。
小穴濕潤而緊窄,絲毫感覺不到鬆弛的跡象。滑膩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雞巴,並不停的蠕動著,似乎要將自己吞的更深。龜頭更是被一團柔軟的軟肉緊緊的吸住,如同一張靈活的小嘴在吸允著敏感的龜頭,帶來陣陣強烈而令人窒息的快感。
但更重要是,絲襪那柔滑的觸感正緊緊的貼在雞巴上,與小穴滑膩緊窄的快感交織在了一起!
天龍興奮的喘息道:「美珍姨媽,我早就想隔著絲襪操你了,現在終於操到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操你的絲襪穴!」
說完,天龍便開始了大力的抽插,腰肢猛力挺動,肉棒深入淺出,在絲襪的包裹下凶猛的進出著女人的肉穴。
楊美珍已經飢渴了幾天,早就渴望大男孩的大雞巴,現在被天龍粗暴的操弄,興奮的身軀發抖。
「操我…啊…操我…操我的絲襪穴…嗯…從早上…啊…從早上人家就想讓你操了…美珍姨媽每天…嗯…每天都想著你…嗯…」
楊美珍緊緊的抱著大男孩結實的後背,如一隻八爪魚纏繞在他身上,修長的絲襪美腿夾著大男孩的腰肢。大男孩的大雞巴是如此有力,龜頭的稜溝不斷的刮弄著敏感的陰道壁,粗壯火熱的棒身不留一點空隙的填滿了整個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帶動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再加上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撞擊著柔軟的花心,如電流一般從穴心處激蕩開去,衝擊著全身的神經,這種滋味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
楊美珍露出陶醉的神色,媚眼半閉,頷首仰望,小嘴半開半合,吐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胸前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隨著天龍有力的衝撞不停的搖晃著,甩出陣陣迷人耀眼的乳浪。絲襪小穴則緊緊的含著雞巴,淫水不停的流淌,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不斷的溢出體外。
「美珍姨媽…你的絲襪穴好美…啊…還是這麼緊…這麼軟…大雞巴乾起來真舒服…嗯…」
天龍只覺人妻美婦的小穴美妙無比,豐厚多肉,緊窄柔軟,最重要的是浪水特別多,雞巴猶如泡在滿是粘液的大海裡,借著絲襪的潤滑,插乾起來特別舒服。
梁儒康用力的抽插著蘇念慈濕潤的口腔,興奮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女人躺在地上敞開絲襪美腿,肥美的絲襪肉臀被他寶貝兒子天龍壓在身下懸在半空,肥美的小穴里,一根粗壯的大雞巴正快速抽插著,四周紅色的絲襪深深的凹陷下去,隨著天龍的大雞巴不停的湧出淫蕩的蜜汁。
多麼淫蕩!多麼彪悍的寶貝兒子!
「天龍…大雞巴老公…你…你好猛…啊…插得小穴好舒服…哦…美…美死了…用力乾我…美珍姨媽還要…要大雞巴…嗯…」
楊美珍騷浪的呻吟著,雙腿緊緊的勾著天龍的後背,美妙的絲襪肥臀高高拋起,迎合著大雞巴的抽插,讓兩人的性器官能夠結合的更加緊密。
天龍興奮若狂,腰肢狂擺,前後挺動,大雞巴如撞鐘一般重重的姦淫著淫水潺潺的絲襪小穴,「滋滋」的插穴聲連綿不絕。隨後他挺直身子,將身後的絲襪美腿舉到身前,抓住小腿上的絲襪用力扯開,只聽嘶的一聲,暗紅色的絲襪被破開一個大洞。
「老公…嗯…你好…好粗魯…美珍姨媽好…好喜歡…哦…」
楊美珍扭動著豐滿的軀體,嫵媚的雙眼騷浪的看著他,紅潤的小香舌舔著自己的嘴唇,裹著紅色絲襪的小腳抵在他的胸膛不停的摩擦著,那騷浪的神情直讓人獸血沸騰。
天龍被刺激的氣喘如牛,抓住她大腿上的絲襪用力撕扯,絲襪頓時破開一個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腿肉。楊美珍如同受到了刺激,又是一聲銷魂的浪叫,雪白的肉體扭動的更加騷浪了。
「撕吧…美珍姨媽的絲襪…喔…都是為你穿的…」
聽著女人的浪吟,天龍就快窒息了,如發了瘋的公牛不停的撕扯著絲襪。
每一次撕扯,楊美珍都會配合的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浪叫,讓他撕扯的更加激動,也更加粗魯。一時間,絲襪破裂的聲音連綿不絕,美妙的聲音如春藥刺激著兩人。
不一會,那雙暗紅色的絲襪已經千瘡百孔、破爛不堪,淫蕩的掛在她那雙修長豐腴的腿上,更添一份淫靡的性感和魅力。
「你這個騷貨姨媽,我乾死你!」
天龍怒罵一聲,將掛著破爛不堪的紅色絲襪雙腿架在肩上,一手握著那對晃動不已的雪白的大奶子,一手抓著裹著紅色絲襪的玉足含入嘴中,貪婪的吸吮著混合著皮革和香汗的圓潤腳趾,雞巴一刻不停的狠抽猛插,直插的楊美珍浪叫連連,快感如潮。
「啊…啊…親老公…你舔的人家好癢…小穴…小穴好美…啊…插死美珍姨媽了…妹妹的小穴…喔…頂到了…又…又被頂到花心了…」
第八百零八章聽君分析暗裡玄機
細長的腳趾,配和著混合皮革和汗味的腳香,直讓天龍如痴如醉。他貪婪的吸吮著絲襪腳趾,舌尖不停的掃舔著趾縫。大雞巴狂野的插乾著淫水潺潺的小穴,雙手粗暴的揉捏著那對高聳豐滿的36d大奶子,再加上女人那異常騷浪的呻吟,天龍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徬彿張了開來。
天龍抓著那對美腿讓它交叉在一起壓向女人的乳房,楊美珍的身體頓時折疊在一起,那裹著絲襪的美臀不由自主的懸空起來,豐厚飽滿的小穴和肥美豐滿的臀部顯得更加突出。天龍壓低身子趴了上去,腰部用力一頂,龜頭重重的頂在柔軟的花心上,扭擺著臀部,讓碩大的龜頭研磨著嬌嫩的花心。
楊美珍只覺龜頭深深的陷入了花心裡,徬彿要將子宮插穿。緊接著便感覺到了龜頭有力的旋轉,一種異常酥麻如觸電般的快感如電流般湧了上來,很快就擴散到了全身,頓時讓她酥軟無力,芳心如冰塊般迅速融化一般,直爽的全身顫抖,浪肉抖動,小穴里酸麻不堪,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狂湧而出。
「喔…好爽…好舒服…大雞巴老公…你好厲害…小穴…小穴爽死了…美珍姨媽愛死你了…再也離不開你了…喔…麻…麻了…不行…不行了…要洩了…」
小穴里酥麻的快感完全超過了楊美珍的想象,那種酸麻的感覺是她與丈夫做愛時從沒體會過的。她的全身輕飄飄的如同飛上了天,肥嫩的絲襪美臀在快感的指引下,情不自禁的隨著大雞巴的旋轉研磨而瘋狂的搖擺。
感覺到女人身體的變化,天龍知道她快高潮了,提起大雞巴就是一陣狠抽猛插,雞巴強勁有力,次次見底,撞擊在豐滿的絲襪美臀上,發出陣陣激烈而密集的啪啪聲。而他的臀部則是搖擺旋轉,讓雞巴旋轉著插入,除了龜頭的稜溝旋轉摩擦充滿著褶皺的陰道壁之外,龜頭在重重撞入花心時,還會帶來一陣旋轉的研磨,更帶給女人飄飄欲仙的難言快感。
楊美珍只覺得自己的小穴都要融化了,全身酥軟酸麻,陰道里的神經徬彿被放大了無數倍,受到的刺激更加強烈,美的讓人如痴如醉。她從沒想過插穴居然可以爽成這樣,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暢快,是一種不可抗拒的欲仙欲死,更是一種妙不可言的肉慾刺激,徬彿要帶人到九天之外!
「啊…啊…」
楊美珍徬彿吃了興奮劑,一連浪哼了四聲。她的雙頰通紅,滿臉陶醉,口水從嘴角流出,拼命的抬高小穴,讓它更加突出,承受著大雞巴的姦淫。
「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小穴…小穴不行了…小穴美死了…啊…親哥哥…大雞巴老公…美珍姨媽再也離不開你了…唔…不…不行了…美珍姨媽要洩了…要洩給大雞巴老公了…」
隨著劇烈的抽插,天龍也快達到了頂點,此時他只需要一點刺激,一點可以讓他瘋狂的刺激!
天龍狠狠的抓捏著楊美珍的大奶子,喘著粗氣道:「快說,自己是騷穴!是欠大雞巴操的騷穴!」
「啊…我是騷穴…美珍姨媽是騷穴…美珍姨媽每天都…都想著大雞巴操…」
楊美珍已經陷入痴迷,淫亂的話語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欠誰的雞巴操?」
「嗯…老…老公的…」
「你老公是誰?」
「唔…我…我老公是你…」
天龍更顯興奮,猛力的抽插著,「你老公不是那個羅本初嗎?」
楊美珍滿臉春意,呻吟道:「不…不是…他不是我老公…不是那個羅本初…」
「他是你老公!你就是個偷漢子的賤貨!快說!」
天龍漸漸狂暴,臉色也越來越赤紅。
「是…羅本初是我老公…嗯…啊…但我只給你操…我的騷穴只…只給天龍一個人操…」
聽到她念著自己的名字,天龍的精神和肉體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一股說不出的酸麻之感襲上腰間,令他的氣息越來越濃重,雞巴也越漲越大,猶如鋼筋一般堅硬。
天龍一把將楊美珍反轉過來,讓其趴跪在地上,大雞巴猛然插入,抽打著她的肉臀,低喝道:「騷貨姨媽…把屁股搖起來…快…我…我不行了…」
楊美珍聽罷連忙運起剩下的力氣,快速的搖擺著豐滿的絲襪美臀,絞纏著肉穴里的大肉棒。
「啪!啪啪!」
女人美艷的肥臀在眼前搖晃不止,騷浪的聲音銷魂蝕骨。天龍興奮若狂,一把扯開她臀部上的紅色絲襪,對著露出的大片雪白美艷的臀肉,手掌接連拍下。
「啪!啪啪!」
的抽打聲格外刺耳,同時也異常淫靡,雪白的屁股上頓時泛起醉人的粉紅色。
天龍更顯激動,一邊用力的抽打,一邊用雞巴粗暴有力的在淫穴里橫衝直撞,如同一個將軍正調教著身下不聽話的戰馬。
「要來了,要來了!」
快感越來越強烈,天龍大吼一聲,抽出肉棒,將楊美珍按在自己的胯下,大雞巴猛然插入她的小嘴裡,用力抽插了幾個來回。
檀口突然的夾緊讓抽插的快感更加強烈,一股熾烈的酥麻感不可遏制迅速傳來,天龍粗重的喘息,頓時繃緊了神經,渾身的肌肉驟然收縮,堅硬的肉棒漲大到了極點,持續膨脹的慾望終於隨著凶猛的抽插達到了爆發的頂點。
「唔!」
天龍快速抽出粗壯的肉棒,右手狠狠的抓捏著人妻美婦的巨乳。
緊接著,肉棒一陣顫抖,強勁的液體猛然噴出,擊打在了楊美珍白嫩精緻的臉龐上。隨後,乳白的液體一股股的湧出,如同噴灑的水泉四處飛濺。
在去看時,楊美珍的臉上,柳眉,瓊鼻,紅唇,以及柔順的頭髮上全都沾滿了乳白的精斑,看上去極其淫靡。
楊美珍緊閉著雙眼,直到天龍噴射結束才睜開了雙眼。粉紅的舌頭如一隻小蛇,慢慢的探出檀口舔舐著嘴角邊灼熱的精液。隨後,楊美珍騷浪的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的刮下放入口中。
當手指從口中出來時,上面再也沒有了半點精液,只有濕潤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芒。
楊美珍緊閉著眼,直到天龍噴射結束才睜開。粉紅的香舌如一隻冬眠後的小蛇,慢慢探出檀口,舔舐著嘴邊灼熱的精液,隨後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刮下放入口中。
當手指從口中抽出,再也看不到半點精液,只有唾液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芒。
「好吃嗎?」
天龍微微側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嘴角輕輕上揚,溢出一絲笑意。
「好吃,好吃行了吧!」
楊美珍臉頰泛紅,紅唇嘟起,賭氣似的說著,隨後白了大男孩一個媚眼,嬌嗔道:「你就是喜歡這樣羞辱我!」
天龍搖了搖頭,笑道:「這不是羞辱,而是一種心理滿足。當男人看著心愛的女人吞下自己的精液,這種滿足感女人是不會知道的。」
「哼,我要你永遠都記得我!」
楊美珍嬌哼一聲,柔柔的望著天龍,張開嘴將他還未疲軟的肉棒含入了口中。緊接著紅唇緊裹,舌尖輕掃,溫柔的為大男孩清理肉棒上的淫液,一聲聲淫靡的吸允聲從嬌嫩的紅唇中溢出,格外悅耳。
看著女人嬌痴的模樣,天龍知道這個人妻美婦早就已經被自己完全征服,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她的一切都不在屬於她丈夫羅本初,也不再屬於她自己,她生活的中心將圍繞著自己運行。
男人與女人在心理上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群體。男人有了愛人依舊會同時愛上別的女人,而女人有了愛人短時間內將很難移情別戀。這是人體構造的作用,也是物種進化的結果,男人的身體里天生就有濫情的基因,與動物一樣,為繁殖而爭奪交配權。
「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天龍坐在一旁的箱子上,撫摸著女人柔順的頭髮,猶如在愛撫著心愛的寵物。
「那個…」
楊美珍臉色微微一變,吐出濕淋淋的肉棒,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
「你不願意?」
看著楊美珍猶豫的神色,天龍微微眯了眯眸子,聲音也深沈了許多。
「沒有。」
聽著大男孩不悅的語氣,楊美珍慌張的搖了搖頭,緊張的說道:「我願意,只是…只是…」
「只是你捨不得親情關係,捨不得這個家庭是不是?」
「沒有!」
楊美珍連忙辯駁。
「對了…」
天龍神色冷峻,嘴唇一抿,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也許還有生命之憂,像你這樣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又怎麼會想著去犯險呢?」
生命之憂?!
原本享受著蘇念慈口舌服務的梁儒康聽到這裡微微一驚,生命之憂,為甚麼會有生命之憂?
難道天龍和楊美珍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天龍,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楊美珍睜大了雙眼,眼眶泛淚,顫抖的聲音近乎哀求。大男孩無情的話語如一把尖刀,深深刺到了她的心靈。
天龍冷聲道:「難道不是嗎?」
面對大男孩的冷言冷語,楊美珍心中更覺委屈,深深的看著他,泣聲道:「我…我不是不願意,我只是…只是不願意你冒這個風險,你還年輕,還有大把的前途,你以後的生活會過的很好,你為甚麼要選擇這樣?」
「為了你,我真的甚麼都願意…」
說到最後,楊美珍眼眶里的淚水越積越多,最終悄然而落。
聽著女人深情款款的話,梁儒康儘管不知道天龍要幹甚麼,可卻感動了,這個楊美珍看來是真的愛上天龍了。
看著女人梨花帶雨的淒楚模樣,天龍心中不忍,伸出手指輕輕拭去她的淚痕,柔聲道:「我不是傻瓜,也很冷靜,沒有把握的事我不會做的,乖,別哭了。」
感受到大男孩溫暖的手指,楊美珍抬起淒美的臉龐,嘴唇輕顫,帶著哭腔道:「那你…說說你的計劃,我幫你分析。」
第八百零九章闖王寶藏背後內幕
天龍神色一正,整個人的氣質變的內斂而穩重,漆黑的眸子里一絲光亮閃過,「你知道‘闖王寶藏’嗎?」
闖王寶藏?梁儒康微微皺眉,看來…天龍已經知道不少有關「闖王寶藏」的消息了?
看著楊美珍不解的目光,天龍正聲道:「你以為炎都山制服黃梟龍解救人質任務真是那麼簡單嗎?背後都是炎都市多方勢力的博弈,而他們一直盯著的恰恰是價值不菲天文數字的‘闖王寶藏’,而這,對他們來說將是一個發財的絕佳機會!其中,你們楊氏家族就是一方代表。」
楊美珍微微一愣,馬上反應過來,失聲道:「你…你想讓我替你監視楊家姐妹?」
上次天龍就向自己暗示過這個意思,但他一直沒有說出到底是要她幹甚麼,現在聽他一說,楊美珍立即聯想到了無間道。
最近一個月,炎都山黃梟龍綁架人質事件問題喧囂塵上,鬧得沸沸揚揚,不僅本市和中原地區媒體大肆報道,國內的各大報紙、媒體也爭相報道,就算楊美珍不怎麼關注背後內幕,對於」闖王寶藏」也是也略有耳聞。
「沒錯!」
天龍神色堅韌,雙目凝沈,一股逼人的氣勢透體而出,沈聲道:「我不僅要你幫我留意乾媽楊詩敏,我還要你幫我留意姨媽楊麗菁!」
瘋了,天龍瘋了!
梁儒康吃驚的看著他,楊美珍也如傻了一般目瞪口呆,一陣陣強勁的心跳聲在耳邊砰砰作響,震人心魄。這一刻,天龍是如此的陌生,之前的溫文爾雅已經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大男孩的果敢與堅毅,還有那說不出的殺伐果斷!
「天龍,你…你連乾媽姨媽都信不過?」
隔了許久,楊美珍才如夢初醒,臉色蒼白的如一張白紙。她不相信天龍會不知道這件事的後果,如果被楊詩敏楊麗菁發現,那可是平地起風雷的啊!
「對於詩敏乾媽和麗菁姨媽,我當然信得過。」
天龍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笑容是如此迷人,也是如此自信,「但我不是傻瓜。」
「因為,背後有郭立青李茹真聞泰來還有司家多方勢力,我也擔心詩敏乾媽和麗菁姨媽受人蠱惑誤入歧途,我這也是為了她們好啊!何況省城還有高層勢力遙控指揮,這個水深的很哪!難道他們真的只是對虛無縹緲的所謂‘闖王寶藏’虎視眈眈,炎都山難道就沒有其他寶藏了嗎?難道他們就對實實在在的寶藏無動於衷嗎?炎都山實實在在的可以獲利百年以上的寶藏是甚麼?」
「煤礦!鐵礦!石油!」一時間,梁儒康蘇念慈和楊美珍不約而同想到,前兩者已經大面積開發,後者還在蓄勢待發狀態,由於儲量豐富,的確令人垂涎三尺蠢蠢欲動。
天龍神色鎮定,口若懸河的講訴著自己的分析與推斷,從國際環境、資源背景,到具體的中國國情能量儲備無一不是清清楚楚。那縝密的思維,充滿邏輯條例的分析,直讓梁儒康這個不怎麼懂資源礦產的人都明白了幾分。
天龍果然深藏不露!梁儒康也不禁開始反思自己的思路,看來不能排除省城勢力打著「闖王寶藏」的幌子,實質卻是誘使炎都市各方勢力自相殘殺,最後完成洗牌,最終控制炎都山石油鐵礦煤礦資源的大佈局。大哥梁宏宇真有這麼腹黑嗎?梁儒康苦笑著搖了搖頭,心底卻嘆了一口氣。
天龍從容的說道:「如果僅僅如此,我也不會武斷的下這個決定,因為省城勢力已經直接乾預進來,而炎都市各方勢力已經難以駕馭難以控制。我相信在省城的乾預下,在巨大的壓力下,炎都市各方勢力必定會在不久被迫洗牌,因為他們別無選擇,如若不然,等待的必然是弱肉強食勝者為王的殘酷結局…」
話未說完,天龍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嘴唇被按住了。
一隻纖細雪白的小手,柔軟而多情。
楊美珍的目光中已經充滿了愛慕,如霧似幻,滿是迷戀。這個大男孩在事業上總是那麼迷人,那麼充滿魅力。當初在炎都山度假村慈善大會上,天龍那充滿自信、慷慨激昂的演講似乎歷歷在目,聲聲在耳。可今夕,自己已經成為了他的情婦,背叛了自己的丈夫羅本初,背叛了家庭,也即將背叛自家姐妹。
「我答應你,我相信你。」
楊美珍嘴唇輕啓,目光溫柔。只有寥寥幾個字,卻充滿了無盡的信任與沈重,因為這句話賭上了她的前途與生命。
感性的女人,為了愛可以背叛任何人。
「美珍姨媽…」
「甚麼都別說。」
楊美珍按住他的唇,無限溫柔的說道:「只要你記得我,記得我的好就行了,我別無所求。」
女人的輕聲細語是如此輕柔,天龍的臉龐瞬間就鬆弛了下來,就像是被溫柔的春風給融化了一樣。他感動了,一抹久違的溫情在心中蕩開,如同化不開的老酒,繚繚繞繞,纏纏綿綿。
他有一股衝動,有一種想要將女人緊緊摟在懷裡的衝動,不是因為慾望,也不是逢場作戲,他只想安安靜靜的抱著她,感受溫情的流淌,心靈的脈動。
天龍臉上的溫情一閃即逝,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雙肩,低聲道:「美珍姨媽,以後就跟著我吧。」
「天…天龍…你…你說甚麼?」
突入起來的話語讓楊美珍如同傻了一般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可卻掩飾不住內心深處那巨大的喜悅。
「我說以後就跟著我吧。」
天龍又重復了一遍。
「可是,可是我…」
天龍按住她的嘴唇,將她摟在懷裡,溫柔的望著她,柔聲道:「我知道你要說甚麼,也知道你在想甚麼,我不嫌你老,也不嫌棄你有孩子,我只問你願不願意跟著我。」
「我…我…」
楊美珍嘴唇輕顫,巨大的喜悅充斥著身心,大男孩的話是如此輕柔,那麼無力,可卻一直回蕩在耳邊,如蜜汁般滋潤著她乾涸的心靈,讓她無語凝咽。哪個女人不願意與心愛的大男孩在一起?
「我…我願意…」
一聲飽含熱淚的哭泣,一種炙熱的情感衝擊。
楊美珍哭了。
嚎啕大哭。
大早晨的華裔傳媒集團公司的倉庫里,天龍調教楊美珍,場面暴力淫靡,淫聲浪語直入心扉。梁儒康與蘇念慈直看得心火沸騰,欲念暴漲,恨不能立即歡好一番。就在梁儒康以為兩人要離開時,但聞天龍分析「闖王寶藏」的幕後陰謀,不禁讓梁儒康募然心驚。
見楊美珍動情大哭,梁儒康心中暗贊天龍對付女人的手段,同時也深感疑惑:天龍為甚麼非要楊美珍去監視楊詩敏楊麗菁姐妹呢?天龍與楊詩敏楊麗菁不是一直感情很深嗎?難道在天龍心裡楊美珍就比楊詩敏楊麗菁姐妹更值得信任嗎?為甚麼肯冒這麼大的風險?難道有甚麼難言之隱?或者還有甚麼深層玄機?難道是想離間楊家姐妹?梁儒康一時間也鬧不清寶貝兒子天龍葫蘆裡面到底賣的甚麼藥?
天龍捧起楊美珍梨花帶雨的臉龐,溫柔的看著她,手指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痕,輕聲道:「乖,別哭了,見到你哭,我都想哭了。」
「看,妝都哭花了。」
天龍露出一抹略微調皮的笑容,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臉蛋,盡顯柔情蜜意。
看到他的樣子,原本還在抽泣的楊美珍微微楞了一下,隨即趕緊轉過身去,從櫃子旁的包包里拿出鏡子,當看到鏡子里妝容花亂的自己時,募然驚呼一聲,嗔道:「啊,醜死了!」
天龍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無奈。
他怎麼也想不到剛才還嚎啕大哭的女人,現在卻因為一句話而去照鏡子。有時候,作為女性心理專家的他也搞不懂女人到底在想些甚麼。
楊美珍忽得轉過身來,抽了一下鼻子,嘟起小嘴怨聲道:「這都怨你!」
天龍不禁愕然,不解道:「怎麼怨我了?」
楊美珍嗔道:「誰叫你讓我這麼感動的?」
天龍微微一愣,露出一絲苦笑,沒有再去辯駁。女人蠻不講理的時候,男人千萬不要去和她辯駁,因為輸的一方永遠都是你。
最為女性心理專家的他又怎會不知道?
笑過之後,天龍的面容立即嚴肅下來,漆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低聲道:「羅本初可靠不?」
楊美珍輕鬆一笑,嬌聲道:「放心吧,他還是聽我的,如果家裡都不能掌握在手裡,我怎麼做管家太太?你也太小看人家了。」
「只是…」
楊美珍頓了頓,面有憂色,道:「只是他職位有限,未必能夠起到甚麼作用。」
天龍似乎成足在胸,輕鬆笑道:「他副局考察過去之後,我準備讓郭市長調他去市政法委幫幫那個誰。」
「誰?」
「馬明。」
「政法委副書記馬明?」
「如果羅叔叔能夠幫幫馬明也算是大功一件。」
天龍深深看著她,略有深意。
楊美珍眨了眨眼,隨即似乎明白了甚麼,眼睛一亮,連忙說道:「讓本初打入政法委,既可打馬明的主意,還可盯著司俊峰司風雷叔侄兩人,明修棧道,實則暗度陳倉,瞞天過海,把李茹真勢力分化瓦解,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甚麼暗度陳倉,瞞天過海的,說得好像在做壞事一樣。」
天龍俊雅的臉龐勾起一抹笑容,捏了一下她粉嫩的臉龐,笑道:「不過美珍姨媽真聰明,一語中的,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蟲一樣。」
楊美珍白了他一眼,媚笑道:「我哪有那個本事,你是我的蛔蟲才是。」
天龍挑了挑眉,一把摟住她,淫笑道:「是啊,剛才我那條大蛔蟲都鑽到你裡面了,你感覺到沒有?」
「要死啦,討厭!」
聽著暗示性極強的話,楊美珍俏臉緋紅,抬起粉拳打了他一下,水靈的眸子瞪著她,似嗔非嗔,欲怨還嬌,說不出的嬌艷動人。楊美珍嬌聲道:「你就知道欺負我,作踐我。」
天龍笑道:「誰讓你這麼誘人,讓我魂牽夢縈,茶飯不思呢?」
「油嘴滑舌!」
楊美珍白了他一個媚眼,靠在他懷裡,輕聲道,「今天我回家就先給本初吹吹風下下雨,讓他受受教育!」
隨後,兩人又說了好一會情話,先後離開了倉庫。
「好老公…」
一聲酥麻入骨的呻吟在耳畔響起,如催眠的魔咒似要將人麻醉。梁儒康心神一蕩,轉頭看去,只見愛妻蘇念慈已離開了自己的肉棒,臉色赤紅,媚眼如絲,紅潤的嘴唇微微張合著,吐出如蘭芳醇的氣息,正痴痴的看著自己,媚眼裡春色盎然,風騷入骨,顯然已經春情勃發,不可自已。
之前天龍與楊美珍上演的淫戲深深的震撼住了蘇念慈,一輩子循規蹈矩的她何嘗見過這麼火爆的場面,連續偷窺兒子天龍,體內的慾望在長時間的積累中越來越高。好不容易等到他們離開,慾火焚身的她再也抵擋不住慾火的煎熬,立纏在了梁儒康身上。
「好老公…嗯…吻我…我好…好難受…好熱…」
蘇念慈如飢渴的非洲難民,緊緊的摟著梁儒康,胡亂的抓扯著他的頭髮,半裸的嬌軀不停的蠕動著,紅潤的嘴唇微張,一邊狂吻著他的臉龐,一邊吐出誘人的呻吟。
可是,隨著寶貝兒子天龍的離去,梁儒康好像失去了力量源泉似的,雞雞軟塌下來,再怎麼擺弄也振作不起來了。
朦朦朧朧之中醒來時,天龍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陳設簡陋的石屋內,滿地都是木屑,身前一張長條凳,寬如宰豬的案板,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全身微微酸麻,想是氣血運行受制,久未動彈之故,掙扎著試圖坐起,竟也能動。只是芳表姐和琳表妹卻是不見蹤影,不知去向。
天龍試提了口真氣,丹田處真氣空渺難聚,電能氣功毫不受命,暗自驚駭道:「不知昏睡時被他們下了甚麼藥,身子雖能動彈,卻似毫無內力的常人了。」
心有不甘之下,天龍連試了幾次,電能氣功均無響應,倒搞得頭昏腦脹,心神迷糊,心懶懶的再也提不起勁。
陡然失去電能氣功,極不自在,只覺全身昏沈無力,呼吸喘促,便如大病了一場似的。晚間剛剛嘗到體氣盈動、任意揮使、縱橫無敵的暢快滋味,與此刻一對照,得失之異,讓人油然生悲,更覺此時如被捆住了手腳一般。
此時望清,屋內便似木匠剛剛操持過活計之處,身旁屋角里,高高堆著新刨下的木屑,鐵器工具卻被拿走了,越過案板,只見屋內架支著兩個龐然大物,像是極大的木箱,細瞧之下,唬了一跳——竟是兩口棺材!
天龍心下怦怦直跳,這棺材是為他準備的麼,為何卻多了一口?莫非……哎喲!難道芳表姐和琳表妹也關在這裡?他渾身一個激靈,不禁爬起身來,向屋內各處尋視。
屋內壁上嵌護著一盞油燈,燈花如豆,光亮雖微,但並不妨礙視物,屋內物什也不繁雜,只環顧一眼,便知除了他,並無他人。
芳表姐琳表妹會不會被關在了隔壁?天龍沿壁叩敲半晌,鄰壁沒有半點聲響回應,不由頹然罷手。
一會兒,只聽門外有開鎖的響聲,阮清屏與李香苓打開厚木門,推著兩名鬢發蓬亂女子進來,就著她們身背,使勁一搡,隨即又關上木門。
待那兩名跌跌撞撞的女子穩住身形,抬起桃腮紅艷的臉兒,天龍失聲驚呼:「小媽、姨媽!」
「龍兒!」
居然是小媽蘇念慈與敏儀姨媽,她們兩人怎麼在一起?難道又是進入了連續劇夢?小媽蘇念慈和敏儀姨媽見了天龍,也都十分吃驚。
「姨媽,你們怎麼……?」天龍一直以為,和自己一起被擒的應該是芳表姐和琳表妹,想不到居然是小媽蘇念慈和姨媽林敏儀。
小媽蘇念慈一襲長裙,臂間還旋繞著薄紗羅的披肩,華裳貴氣,明艷萬端。敏儀姨媽則是制服套裙,肉色絲襪修長玉腿,顯得身姿扶柳,春風裊娜,兩人衣裳頭面都很凌亂,神色疲憊,但臉上卻異樣地嬌紅,更顯出劫亂中驚魂未定的狼狽。居然是李茹真李楚原、聞泰來聞泰達和孟慶元林胖子三方合伙圍攻郭立青黃婉蓉還有梁家,生擒活捉了蘇念慈林敏儀。
「龍兒,你也被惡人捉來,這…這可如何是好?」敏儀姨媽柔腸寸斷,滿眼皆是痛切焦心,摟著天龍不由失聲慟哭,小媽念慈也在一旁目紅嘆氣。
「姨媽,不會有事的!」天龍拍著敏儀姨媽又熱又柔的肩身,輕聲安慰,她傷心忘形之下,整個前胸偎貼在他懷中,且還隨著哭泣,簌簌身動,讓他體內一陣氣血翻湧,騰起莫名的衝動,雖然時機極不相宜,他的胯下卻不由舉旗相應。
有幾下,天龍感覺那根觸到她的腿兒了,敏儀姨媽卻毫無所覺,只顧舉淚傷心。
天龍正不知是否要告訴她們堅持待援的打算,以使她們寬心,只聽窗外有人嘿嘿冷笑,三人聞聲驚望,只見阮清屏出現在窗口,皮笑肉不笑地道:「嘿嘿,你們這會子傷心哭泣,一會就樂不可言,要感謝我了!」
隨即李香苓也現身窗外,道:「小鬼,我從不食言!我說過,不會耽誤你得花燭的,雖然晚了點,延遲了些時候,但姨媽小媽卻多出一個,也算抵過了。你該怎麼謝我?哈哈!」
聽了兩人的話,屋內三人俱是一驚。待明白其中猥褻語意,幾人不由自主地散開了些,敏儀姨媽驚叫一聲,面色慘白,踉蹌閃退,天龍神色尷尬,手足失措,小媽念慈面露屈辱之色,怒瞪了窗外一眼,斥道:「無恥!」背轉過身去不加理會。
兩人在窗外得意大笑。阮清屏咬牙切齒道:「梁宏宇作孽太多,當年假惺惺的以仕途之名,將妙音師太始亂終棄,又藉著因頭將我父子家產囊括一空,為此娼妓之行,還想立牌坊,哼,如今我要將他的衣冠臉面扒個精光,看他有何面目見人?嘿嘿,他的侄兒跟姨媽小媽胡行亂倫,這麼好的一個故事,只要傳了出去,炎都市舉城津津口中,定為梁宏宇添光無數,梁儒康也從此名揚天下,舉世矚目,流芳百世,那是自不待言了,哈哈!」顯然,阮清屏對梁宏宇恨之入骨,殺之不足以解憤,定要他衣冠委地,爛名污身才罷休。
小媽念慈厲聲道:「呸!你們滿口噴糞又有何用?梁省長堂堂正正,世人自會明辨,你們…你們休想得逞!」
「是了,香苓,她說得很有道理哦,」阮清屏看似神色發愁:「口說無憑,他人不信怎麼辦?」
「放心,只要事實俱在,就不由人不信。」
「事實在哪裡?」
「事實嘛,只須過一會,你便會看到。」
「你這麼有把握?我瞧那小鬼倒是躍躍欲試,兩位夫人麼,卻像還貞潔得很哩。」
「放心,‘春宵一刻’之下,沒有婦人是貞潔的,況且,還有我的藥香,一個時辰之內,不行男女交媾,他們撓爛全身,痛癢難當,最後沒命,你說,他們是不要命呢,還是不要快活?」
「保命之下,何事不能為?況且又是快活的事?老實說,大伙都羨慕那小鬼得緊呢,一會他若不要快活,就讓李猛率領眾弟兄快活一回,有何不可?只可惜,咱們本沒想要那小鬼的性命,如此一來,卻也救他不得了。」
「可惜呀,可惜!」兩女一遞一句,丟下其中關節,大笑而去。
他們人雖離去,所說的話卻生出效果,小媽念慈又羞又氣,臉上雖做出不屑的神色,極力鎮靜,星眸游轉之際,卻連看也不敢向天龍這邊看一眼,臉上的深紅更是久久褪不下去。
敏儀姨媽則慘然咬牙,身子搖搖欲墜,忽抓著小媽念慈的手,顫聲道:「念慈妹妹,怎麼辦?到這份上,只有…只有一死了之了。」
小媽念慈身子一顫,掩掌輕覆於敏儀姨媽手背,皺眉道:「敏儀姐姐,不要瞎想,總…總會有法子的。」
本來蘇念慈是林徽音的情敵,林敏儀自然要和姐姐一起同仇敵愾,可是兩人共經劫難,似乎比平日親密了許多,小媽念慈一邊出言安慰,一邊握著敏儀姨媽的手,兩人喘吁吁地相扶著坐於長凳上。
天龍極為尷尬,阮清屏方才那句「那小鬼倒是躍躍欲試」並非虛言,而是實有所指,也許是體內藥力開始發作了,他褲襠中熱烘烘的,任自己怎麼遮掩作念,那處絲毫不見收軟,醜形畢露。天龍只得悄悄轉過身去,面朝石壁而立,以免褲襠處的翹聳之態,落入姨媽、小媽兩人眼中。
怨憎會逼行亂倫之舉,可謂極是惡毒,但假若這是他們射來的一枝毒箭的話,那麼,箭頭卻算折斷了,對天龍沒有甚麼殺傷力。也是他們「失算」了,怎料到天龍這小子最是不怕不倫的?大伯母柳雅嫻天龍都搞過了,再多搞一個小媽念慈,一個姨媽敏儀,又有何為難?
不過,縱然天龍這方沒有多大礙難,在小媽念慈、敏儀姨媽心目中,天龍這個孩子卻是毫不含糊,不打折扣的,這種亂倫犯禁的事…她們是無論如何不會肯的。況且,受人圈禁於此,被當作豬狗一般逼行奸亂,那是極為屈辱之事,也不是天龍甘願為之的。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天龍心中發愁,外邊一點異動也沒有,郭立青黃婉蓉楊麗菁自顧不暇,他們的援軍,怕是指望不上了。兩個時辰很快就到,三人總不能屈死在這裡罷?不由擺頭向姨媽、小媽兩人瞧去,只見才過了沒多久,她們便像醉了酒似的,粉頰噴紅,兩人低頸垂面,嬌喘吁吁,軟綿無力的身子貼肩互倚,活似並蒂雙艷,那模樣兒說不出的動人,想是春藥發散,兩人正自強忍著。
小媽念慈發現天龍在盯視,不經意地掃過來一眼,眼神全然無力,眼波水汪汪的,配上桃腮鮮唇,極是艷媚誘人。
「若只有小媽念慈一人,那還好辦。」天龍心底一熱,開始胡思亂想:「我與她終究只是名份上的義母子。雖未露形點破,但我瞧小媽念慈今日的神情,似乎對我有些曖昧之情,再說,野史雜談、市井傳聞中,做兒子的偷嘗後母之湯,這種事也是常有。畢竟比不得親生母子,天然藩籬禁錮。小媽念慈虎狼年齡,父親梁儒康早已力不從心,為救自己性命,裙下寬上一寬,有何不可?」想到這裡,天龍心底熱烘烘的,盡拿眼兒去瞧小媽念慈,越瞧越動興,她耳後、脖頸、皓臂露出的肌膚,白得晃眼,尤其是袒領露胸的斜襟深落處,雪白的肌膚被鑲有繁麗花色的襟邊襯著,白得發艷,肌理更透著滑嫩,讓人神迷目眩,有伸手探上一探的衝動。
第1169章連續劇夢小媽蘇念慈
天龍痴看半晌,腦門漸漸發飄,只覺她們的身影在眼中開始模糊打晃,眼兒眨了一眨,乾澀燒灼,藥力轉盛之下,體內掀起一陣又一陣衝動。
「龍兒,你的臉色怎麼那麼紅?」小媽念慈在天龍的目視下,神色頗不自在,敏儀姨媽一會便察覺了,轉頭一望,見了天龍兩眼直勾勾的異狀,當下出言相詢,隨即明白那是春藥的效果,不由面露羞色,吩咐道:「快、快轉過身去!不可瞧看我們!」
天龍神智尚有些清醒,笨笨地轉過身,強忍著不去看她們。
只聽兩人低聲說了些甚麼,一會小媽念慈道:「龍兒,你瞧瞧窗子外邊,有沒人走近。」天龍貼近窗口,左右一張望,道:「沒人。」李楚原的白蓮會昨夜忙了通宵,此際除了遠處值守巡視的幾人,其他人想必都歇息去了。
剛回過頭,小媽念慈臉紅道:「你別轉身,就瞧著外邊。」兩女相扶著起身,天龍不知她們要做甚麼,疑惑地望向窗外,被外邊清風一吹,頭面一陣清爽,心中一動,便以手按觸石壁,汲取著石上涼意,其後,索性連面頰也貼了上去,面肌燙熱中,只覺石上傳來的冰涼之感,令人十分舒適。
「龍兒,你……你怎麼了?」敏儀姨媽見了天龍的異常舉動,關切之下,忍不住問道。
天龍聞聲回望,只見她立於木棺旁,以身子遮住了角落里的小媽念慈。
小媽念慈被木棺與敏儀姨媽擋著,只露了一片紅艷裙衣,聽她驚羞的聲音道:「敏儀姐,你……你胡鬧!驚動他做甚麼,龍兒,快背過身去!」說話間,只見敏儀姨媽的裙側後邊,白花花一閃,依稀是小媽念慈又尖又圓的雪臀,她不躲還好,這一躲,倒露出了春光秘景。
天龍心上一跳,掉頭回避,此時四下悄靜,過得片刻,聽得細微的解溺聲傳來,初時尚且羞羞答答,斷斷續續,遮遮掩掩的,最後「噓噓」作響,聲音連成了一片。
天龍靜立聽聲,腦中浮現小媽念慈蹲踞小解的樣子,白白的尿柱衝出陰戶…他再也想不到,平日華裳端莊的小媽蘇念慈,竟然會在這樣的情境下解溺,心下毛毛的騷動了起來。
此舉無異於火上添油,使天龍本就難以按捺的慾火騰然燒起,胯下通直火熱,腫硬到痛。聽得身後衣裙抖動的瑟瑟聲響,老半天也沒停歇的時候,也許,小媽念慈長裙繁飾,此刻還在遮掩她雪白的下體吧…天龍再也忍不住,偷偷回頭張望,登時唬了一跳,目光正迎上小媽念慈烏溜溜的眼眸,原來,此時站著遮護的已是小媽念慈,解溺之人卻換成敏儀姨媽了。
小媽念慈見天龍竟敢回頭偷看,驚愕之餘,立時羞脹了臉皮,只因敏儀姨媽正處於尷尬的時候,她不便出聲,嘴兒張了張,兩手比劃了一下,示意天龍轉過身去。
她本提著兩臂遮垂,手上作勢,後邊立時露出敏儀姨媽側身蹲著的身形。
敏儀姨媽低眉垂睫,神情專注,倒沒留意前邊露出了豁口。
也許是被情慾燒昏了頭,也許是奇異的環境下,人會變得全然不同,也許因小媽念慈今天對天龍的曖昧不明給了天龍鼓勵,總之,人與人之間的感覺格外奇怪,此刻,天龍完全不以小媽念慈發現自己偷看為意,帶著些無賴,以調戲女子的心態,賞玩小媽念慈的羞急驚惱,對她的頻頻示意絲毫不加理會。
敏儀姨媽被小媽念慈擋著,對前頭的事卻絲毫不知,解溺聲毫無遮擋地傳來,小媽念慈更羞更急,朝天龍瞪眉咬牙,幾乎要張牙舞爪了。見天龍毫未所動,她神色既羞又無奈,索性擺過頭去不理,一會兒,卻又瞪目投來怨責之意。天龍大覺有趣,觀賞著小媽念慈臉上細微變化著的羞惱神色,徬佛在直視小媽念慈自己在那蹲著小解。
待見小媽念慈身後漏隙處,敏儀姨媽的短裙閃動,要整衣起身,天龍才背過身。兩女相扶著走了回來,天龍聽得兩人走近,陡然轉身,朝小媽、姨媽兩人望了一眼,大步走了過去,到了她們方才小解之處,解褲露穢,鼻間聞著角落里濕熱未消的尿氣,心中有種異樣的興奮,塵根邦邦直硬,老半天也解不出,待吁了幾口氣,才嘩啦啦地掃射而出,尿液覆上她們方才尿過的痕跡,周身泛起奇異難言的滋味。
解完回來,小媽、姨媽二人悄然互視,神色均甚扭捏。小媽念慈經過適才背著敏儀姨媽與天龍的一段奇異相持,此刻的神情,更添了股緘默無語的隱約羞色,卻只有天龍才能意會。
腹中排液之舉,似乎稍稍緩解了慾火騷動之感,三人臉上大見輕鬆,但未過一盞茶時分,又各有不安之態。天龍煩躁不勝,在屋中走來走去,時而頂壁貼面,偶爾向兩人投去的眼色,也是痴眉愣眼,飢渴不耐,恨不得一口把她們吞下。她們初時尚露矜羞戒備之色,後來連抬望一眼也無力了,紅唇微張,嬌喘吁吁。
再過一會,天龍臉目皆赤,口中噴吐熱氣,撕衣拽裳。敏儀姨媽見了,雙唇哆嗦,語聲顫抖,道:「念慈妹妹,這樣……這樣下去不成,我求你一事,你千萬答應姐姐的請求,好不好?」
「甚麼?」小媽念慈娥眉微蹙,木然問道。
敏儀姨媽忽然離凳跪下,舉首焦急道:「事到如今,我……我是一死也不足惜,只是龍兒……龍兒……」垂淚一瞬,毅然抬頭,泣告:「念慈妹妹,你得救救龍兒!」
小媽念慈大羞,瞠道:「你胡說甚麼,我……我有甚麼法子能救龍兒!」
敏儀姨媽道:「龍兒畢竟是儒康的親生兒子,你與龍兒……畢竟不是親生母子…」
「你莫說了!」小媽念慈急忙打斷,滿面羞亂:「你莫不是腦子糊塗了,怎麼說出這般話!你要救,你只……自己去救好了!」說到後邊,聲音悄低,不勝其羞,卻忍不住暗暗瞄了我一眼。
敏儀姨媽仰抬玉容,口中兀自喃喃央求:「念慈妹妹…你千萬救救龍兒,我……我……」身子搖搖晃晃,突然一歪身,竟昏迷了過去。
天龍忙搶上前,扶住了敏儀姨媽軟倒的身子,急叫:「姨媽!姨媽!」
「不必驚慌,」小媽念慈閃了他一眼,嚥氣低聲道:「敏儀姐是一口氣沒轉過來,閉氣暈倒了。」
天龍伸手去捏敏儀姨媽人中,手背滑滑的一涼,卻是碰到小媽念慈腕上的鐲子,她伸了皓腕來阻攔,道:「這樣也罷,乘著敏儀姐人事不醒,龍兒,你…你們…」
天龍心下吃了一驚,抬頭向小媽念慈望去,小媽念慈卻已羞轉過臉兒去了,他吶吶道:「這如何使得?」
「沒旁的法子,你們…只當我不知道好了。」小媽念慈好不容易吐聲說完這話,耳根都羞得紅透了。
天龍心中一動:「你呢…你怎麼辦?」
「哎呀!」小媽念慈跺腳羞道:「你……你就別管我了!」整個身子都背了過去。
她這副模樣,讓天龍心上雀起雀落,癢得身子要飛了起來,此際靈犀相照,心上忽然一片敞亮。
強忍著上前將她撲倒的衝動,天龍暗暗轉念,當即下了決斷,將敏儀姨媽的身子抱起,四下環視屋內一眼,逕直走向堆滿木屑的角落,以腳將高高的木屑堆踢散踏平,把敏儀姨媽的身軀放落。
小媽念慈見天龍竟然真的抱了敏儀姨媽去,登時大為緊張,從她有些驚痴的臉上神色,顯然她在暗暗留意這邊動靜。放下敏儀姨媽後,天龍走了回來,小媽念慈的臉上紅暈轉濃,頭面愈垂愈低,胸前起伏不停。
天龍卻佯裝不見,從她身側走過,抓著木架,將一具棺木拖向窗旁敏儀姨媽躺著的角落,地面又硬又滑,倒也省了不少力氣,以棺木擋住窗外看來的視線後,在屋中辟出了另一番靜謐的小天地。
諸事皆妥後,天龍大踏步走來,這回毫不遲疑,逕直迎向小媽念慈。
「龍兒,你……」小媽念慈驚呼聲中,舉目望天龍,驚羞難言。
「小媽,孩兒仰慕你好久,讓你久等了!」天龍似笑非笑地盯視著她。
「啊……」小媽蘇念慈難勝其羞,起身欲避,天龍雙手一探,圈著她的軟腰,將她熱活勻滿的身子拉進胸膛。
「嗯……唔……」懷中抱著軟軟的身子,鼻中嗅著婦人的體香,天龍銷魂囈嘆,大口吸氣,整個人都似醉了,巨蟒也在一剎那酥酥而麻,腿兒軟抖抖的,臉貼著她火熱滑膩的腮邊,激情廝磨。
「不,不可以……唔……」沒等她說完,天龍猛地勾過她的頭面,印上了她鮮麗的艷唇,狂吮狂吸,只覺她芳唇又軟又燙,美味無窮,接唇片刻,感覺她的身兒在一寸寸地酥軟下去。
天龍唇口掠過她的瓊鼻,襲往她睫毛紛顫的眼兒,她勾頭合睫躲閃,天龍火熱的嘴唇沾了沾她閉上的眼臉,又貼上了她光潔的額角,眼底窺見她腦後的發髻雖是散松蓬亂,額際的發腳卻猶候得緊密光實,梳過的發際一道道紋絲不亂,繃得額際亮光整俏,韻熟婦人的姿貌氣韻登時讓天龍心沸起狂。此時體內騰起的欲念已非貪吻足以揮散,手上摸到她胸前襯衣斜襟開口,使力拉開,露出裡邊華麗的乳罩,又是一拽,一隻酥滑嫩飽的雪白乳兒,躍然而出,乳頭紅鮮欲滴,顫巍巍地羞抖著,天龍一低頭,大口含入,小媽念慈驚亂地羞吟一聲,胸前推護未及,掙動中身腰軟軟地向後仰倒。
天龍一手摟著她軟腰,一頭埋在她胸前美乳上,肆意啃咬。
「該死,該死!不行的…」小媽念慈羞極而吟,在天龍貪婪的大嚼下,推拒無力,身兒顫抖,如風中弱柳,左右搖擺。她身兒後傾愈低,直至須揪住天龍腦後頭髮,才能維持不倒。
兩人跌跌撞撞片刻,立不住身,天龍一把攬過她腿兒,將她身子高高抱起,不由分說,快步走向敏儀姨媽躺著的角落。
「龍兒,龍兒…」小媽念慈已說不出旁的話,只連喚天龍的名,腿腳勾踢,羞聲作拒。
她的身子比敏儀姨媽沈了不少,天龍沒了內力,將至角落,已堅持不住,不及將她放落,兩人一道跌於木屑堆上。
天龍撲在小媽念慈軟綿綿身上,暴硬的巨蟒重重戳在她腴美的腹間,說不出的舒快。
順著她推揉的手,天龍抬起上半身,見小媽念慈喘著氣,一對美眸直直盯著天龍瞧,天龍心中略慌,不堪承受這樣的直視,一低頭,便欲吻她的艷唇。
小媽念慈左推右擋,柔荑吃力將天龍身子高高推離,就勢撐拒著,喘道:「龍兒你…你先醒一醒!咱們…咱們走了這一步,就再難回頭了,你知道不知道?」
「小媽,」撲倒於身下的小媽念慈,樣子愈發艷媚動人,天龍似乎嗅到嬌柔軟綿的女體肉香,心下陣陣激動,吐氣粗喘,語無倫次:「你也說了,沒旁的法子了,我…我也是承你之意!」
「甚麼承我之意!」小媽念慈瞠斥道,側目閃了一旁躺著的敏儀姨媽一眼:「我是讓你與敏儀姐…」羞赧之下,底下的話卻再也說不出嘴了。
天龍喘了口氣,賞著小媽念慈的羞態,心上浮動的欲念雖熾,但獵物就在身底,從下方遞上陣陣肉體疊壓的盈動快美,她是斷難逃脫了,而自己身上那慾望鼓脹、浴滿全身的感覺,緊繃繃的似拉滿的弓弦,強大而熾熱,很是讓人迷醉享受,一時倒沒那般猴急了,悄聲戲道:「說實話,其實我心裡想著小媽,也不止一日了。」
小媽念慈臂上一顫,頰面飛暈,瞥了天龍一眼,咬牙側過頸去,微聲道:「我就知道。」
「知道甚麼?」天龍戲謔。
小媽念慈臉上又一紅:「你……你就不是好孩子。」
天龍懲罰似壓下,壓軟她的雙臂,封住了她的艷唇,小媽念慈「唔唔」作聲,身兒扭動掙扎中,眼兒睜大一瞬,就掩睫閉上了,只餘無盡的嬌羞悄然升上臉龐。
終於,天龍的舌尖頂開了她的貝齒,嘗到了她美味無窮的熱活香舌,吸了口中不足片刻,她就縮了回去,天龍追進去她裡邊,舌尖四處揚掃,她卻躲避一旁,直至舌根發軟,輕輕搭下,雙舌觸接,輕甜涼滑,至味入髓,天龍腦中轟然爆炸,再也不肯輕易放開。
小媽念慈被天龍吻得喘不過氣,擺頭一躲,天龍的唇落在她薄透的耳廓,就勢叼咬舌舔不止,這時,小媽念慈卻一陣極力掙扎,驚聲羞呼:「敏儀姐…啊呀,敏儀姐醒了…」
天龍當然知道敏儀姨媽是醒著的,適才抱起敏儀姨媽的時候,敏儀姨媽呼吸不勻,心跳加劇,天龍就明白了,敏儀姨媽並未當真昏迷。許是敏儀姨媽知道小媽念慈並非肯為貞潔守身捨卻性命之人,卻礙於臉面,不免矯情,非如此不足使小媽念慈答應救天龍,為了天龍,敏儀姨媽也算動上了心機。
難道她這時不再裝了?天龍閃一眼,只見敏儀姨媽沈睡的面容就在小媽念慈頭邊,恬靜如故,並未「蘇醒」,當下喘道:「小媽…姨媽沒醒啊。」顯然小媽念慈方才一擺頭,乍見敏儀姨媽近在咫尺,神容似有「活」意,故而吃驚。聽了天龍的話,小媽念慈再去細看,果見敏儀姨媽果然尚在「昏迷」中,似驚似疑地又連望了幾眼,心神略定,口中吁吁嬌喘著,一時再說不出話。
她胸前美肉,隨著嬌喘,憤憤然湧動起伏,適才她的乳罩已被天龍拽松,乳兒雖被她偷藏了回去,卻再難遮掩密實了,有一大半乳肌洩出乳罩的邊緣。
天龍在她胸前輕輕一拉,兩團雪乳齊然躍出,乳頭圓滑豐突,嫣紅如豆,真瞧不出,她年過三旬,又生養過女兒,乳頭卻像少女一般鮮嫩。她的乳兒固然飽滿,卻也非很大,但肉蕩蕩的,極是腴嫩,鮮艷的乳尖,就像水波中搖曳蕩漾的紅蓮,舒舉迎人,十分美麗,讓人望之有俯首大嚼之渴。
「真是一對美乳啊。」天龍痴痴盯瞧著,口中不禁出言激賞。
小媽念慈大羞,早以玉掌按遮,天龍伸手去拉,兩人手亂亂地以她胸前為陣地,爭持了半晌,待天龍終於撥開她的手,乳頭已變得腫脹挺立。小媽念慈大口喘息著,胸前急遽起伏,雙頰酡紅,春溢眉梢,再也欲動不能了。
天龍低頭將她腫脹怒立的乳頭含入口中,暢享這爭來的「戰果」,小媽念慈春情難耐,鼻間輕吟一聲,手抖抖的,遲疑片刻,勾臂將攀上了天龍頸後。
在小媽念慈雙臂勾攀的糾纏中,天龍埋在她軟堆堆的雪胸上,渾如餓極了的雄獸,噴吐著熱氣,舔吻啃咬,欲念燒灼,春藥透發,雙管齊下,天龍滿臉火辣辣的,幾欲迷暈在這片軟嫩酥胸前。
待天龍抬起頭喘氣,小媽念慈整個人兒軟成了一灘,只能以水光艷媚的眼波顯露她嬌羞的情動了。而她頭旁裝睡的敏儀姨媽,也被這邊的動靜攪得一抹悄暈上臉,胸前微微起伏,只苦於身處「昏迷」之中,既不能起身逃躲,又不能掩耳遮閉,想必此時正有說不出的為難。
與小媽念慈倫亂禁歡,秘戲淫媾,卻有敏儀姨媽近在身側聽聲,這種情境,淫褻如夢,幾乎不像真的,但分明又在眼前,激得天龍心間欲念更狂更亂。天龍喘著粗氣,身兒打顫,再也無暇他顧,伸手便去解小媽念慈腰間長裙系帶,小媽念慈不自覺地伸手來推擋。被她這一擾亂,天龍竟把活結拽成了死結,哀號一聲,氣了上頭,猛地將她長裙撩起,拉拽她的內褲。
「不,不要…」小媽念慈兩手無力地揚著,她此時已全無反抗,口中卻兀自喃著一個「不」字。
在她兩條雪白渾圓的腿兒踢動中,天龍已瞥見她紅艷艷的陰戶,不由吸了口氣,當即按住她兩條腿兒不讓動彈,定睛瞧去,只見她大腿白皙豐滿,陰丘饅頭般高高鼓起,恥毛烏黑,卻是淺短稀疏,遮擋不住陰阜的肥白,最逗人注目的是,她私處紅艷艷的,花瓣薄而分明,一層又一層,繁密盛放,想不到,她上頭的嘴兒固然俏艷,此處的卻更為鮮麗奪目,直似一朵綻放正妖燒的花兒,那撲面而來的嬌羞悅目之感,讓人極是心癢。
見此美牝,天龍喉間泛起悶堵的乾渴,心上卻揚起一絲飄然的醉意,一邊拽下了自己的褲兒,露出了胯下長槍,一邊卻改弦易轍,不即插入,忘形地一頭栽下,臉鼻埋在了她胯間,才一觸及,花苞所含的甘露,就濕了天龍滿嘴。
「啊…不…不可以…好髒…嗯唔…」只聽小媽念慈驚聲羞叫,身兒急扭,兩條粉白腿兒高高屈起夾緊。
天龍當然明白她言外之意,那處剛剛才解過手,私處不潔可知,但偏偏想到這點,腦中浮起白花花尿液從此處衝出的模樣,天龍心下的欲情邪火卻更熾盛急迫,當下將她屈起大腿擔在臂彎,雙手繞過她腿兒,伸指扒開她陰戶,窺見她蠕動的嫩蕊,密密地滲出濕濕的水光,硬了舌頭抵進,軟軟長長撩動舔吃起來。
「啊…你…你胡來…天啊…」小媽念慈泣吟哀喘,身兒一陣顫抖,一陣撲騰,近旁毫無借力處,她柔臂急抓,纖手將天龍腦後的頭髮揪得亂蓬蓬的。
吃得滿嘴腥甜的騷氣,天龍爬上來,將腥騷之味全餵向小媽念慈口中,小媽念慈此時全然情亂,兩手只略略羞推,舌兒卻六神無主地相迎,仰面承接無遺。一番褻吻之後,她紅唇喘張,軟嘟嘟濕滴滴的,瞧上去更為惑人了,滿眼水汪汪的俱是羞乞渴急之意。「小媽」,天龍不覺顫聲一喚,扶著怒挺的肉棒,抵在小媽念慈胯間嬌艷的陰戶,心中陡然繃緊,抬眼向前望去。
小媽念慈仰面嬌嬌喘著,目色無力,咬唇羞望,不能一語。
天龍心窒氣緊,抵著小媽念慈濕淋淋的陰戶,挺腰深深一戳,立時戳出小媽蘇念慈滿面羞容,側過頭去。那嬌羞之色從她臉上蕩漾而開,幾欲溢出,似乎底下這一捅,泉眼便從她臉上冒出似的。「啊!」隨著燙熱的淫棍盡根埋入暖融融的牝戶,兩人同時歡吟出聲,天龍身條抖抖地吐著氣,丟魂打顫,粗壯的淫根在牝內一陣熱突突地脈動鼓脹。
第1170章連續劇夢姨媽小媽
她牝中膣道緊窄有趣,無須盤尋勾探,只這麼直直一捅,那嫩裹舒滑之感,就滿溢棍身,適足以暢美抽提。
天龍兩臂抬高她膩沈沈的白腿兒,退臀拉開,略略一拔,又是弓腰狠狠一聳,「噗哧」的一聲,花驚水濺,傳回淫響。
膣道夾湯帶水,緊而舒美,前端拍岸處,激起牝內嫩嫩的花團反彈,至為迷人,天龍當即大肆抽動,瞬時從內中冒出無窮的繽紛快意,紛紛爬上身來,牽引得天龍欲罷不能,想放慢都不成。「唔…唔…」小媽念慈死死咬住吟聲,不讓自己忘形叫出,見天龍灼目盯望,她瞠喘道:「羞…羞死了人了,不…不許老盯著人家瞧。」心裡只覺得對不住丈夫梁儒康,卻又有種格外的刺激快感。
「小媽,你實在美極了,父親真是暴斂天物啊!」小媽念慈平日雖也平易近人,但畢竟有一分小媽的尊貴容色,不可冒褻,此時,這貴夫人卻在天龍身底下羞吟婉轉,著實讓人興奮,天龍頻頻抽動,喘吁吁地只細賞小媽念慈交接時的嬌怯之態。
小媽念慈禁不了天龍看,只得自己閉上了眼兒。但她淡眉微蹙,貝齒咬唇、鼻吟口喘、胸乳搖播,種種旖旎百態,卻哪能合閉得了?最為惹人注目的是,她椒乳微顫的上方,頸下兩翼緊致柔媚的鎖骨,若隱若現,時繃時松,愈發顯得她女體之嬌柔之玲瓏,一議人情迷興狂。「啪嗒。啪嗒!」天龍將她兩條粉腿推得高高的,微微傾身壓前,底下掀腰擺臀,狂動不止。
「啊…哦哦…龍兒…龍兒…」小媽念慈兩手急亂摟來,卻只觸及天龍閃動的腰肋,揪著衣邊,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面上如塗了丹似的,嬌紅蔓下玉頸,一脖子情動之艷。
「小媽,小媽!你可受用麼…」天龍顫聲喘叫,奮軀馳騁。「春宵一刻」果真是好藥,換了平日,瞧著小媽念慈被天龍插得嬌吟翻轉的媚樣兒,又是這般大動不止,只怕早就洩身繳槍了哩。「唔唔…」小媽念慈纖尖的下頷高高仰抬,緊咬羞唇,餳目如醉,卻哪說得出話?
天龍將她的腿兒疊至她腹前,一邊大肆抽動,一邊勾眼下窺,這般掀高的勢子,她整個下體盡袒無遺,她陰戶本生得高,此時更被掀得仰面朝上,在天龍疾抽疾動之下,她陰唇翻飛不定,紅艷艷的柔軟花唇無力卻貪婪地吞吐著陽具,陽具出沒頻密,瞧上去,牝戶徬佛要被搗爛了似的,淫水從交接處直冒,不僅流得她菊洞附近水光濕亮,且連下邊襯墊著的紅艷長裙也濕了一大灘,色澤變黑。
天龍對婦人的後庭處多了許多興致,見了她緊凸逗人的菊眼,不由停下稍歇,以手去探,不料,才一碰觸,小媽念慈身腰起跳,反應激烈,將天龍陽具都顛甩了出來,又長又粗的淫濕陽具,在她胯間一陣顛頭播腦地碰撞拂掃。
「不!不!啊!不要!」陽物無意間觸到她菊門,天龍不由心氣一窒,略略抵了一抵,也不過試探之意,未料小媽念慈卻更慌了,情急間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竟然挺腰而起,兩相錯落之下,天龍向後仰倒,小媽念慈卻朝天龍傾壓上來。
兩人四目相接,均喘息互視。
「不…不許你胡來。」小媽念慈咬唇一羞,竟悄悄伸了手下去,柔荑一抓,將天龍巨蟒扶至入牝口,水汪汪的眼波垂下,神情似笑似挑,透著又羞又火辣的春意。「嗯…」小媽念慈蹙眉咬牙,雙目微微抬望,底下坐了滿根,隨即身兒驚顫顫地一起一落,套弄起來。
天龍心中甜美,美透了心尖去,仰面喘息挺刺,以迎合她的騎坐。
「龍兒…」
小媽念慈居臨上方,陡然變得格外大膽情熱,纖纖玉掌軟按在天龍胸前,勾了蔥白的指頭,挑弄天龍下頷:「你將小媽都弄上了…心中可得意麼?」一邊含羞套弄,一邊低眼下視,眼中水盈盈的媚意似欲滴落下來。
天龍心問如火如荼,語澀聲抖:「小媽的陰戶又緊又美,迷死孩兒了,父親真是艷福不淺哪…」
「你這小鬼…」小媽念慈說了半句,驀地面上一紅,整個人似乎又「縮」了回去,吞聲不語,腰臀卻起坐更頻,搖得一身花枝凌亂。
天龍情魂醉美,只逗她說話:「小媽,你好會耍弄,孩兒爽麻了!」小媽念慈咬唇不應,浪浪的身段在上方顛簸搖動,胸前兩只椒乳齊齊奔躍,晃人眼目。
三旬婦人,正是虎狼之年,而梁儒康這些年早已力不從心,小媽念慈久曠之軀食髓知味,放開身段,當即將天龍美得說不出話。
「上了你這小鬼的當,我…我也墜入魔障了。」套弄半晌,小媽念慈嬌體難支,身腰無力,伏身喘氣,以螓首垂抵於天龍肩窩,喃喃自羞道。
「小媽,你的香舌捨我嘗嘗唄?」
小媽念慈蠔首一動,起而無力,也了天龍一眼,嬌瞠道:「你…自己來拿,」天龍扳過她頭面,小媽念慈也吐舌相應,母子倆你來我往,咂得一片聲響,片刻,小媽念慈推開他,膩聲道:「夠…夠了,人家喘不過氣了。」交接處傳來她牝內又一陣松然的淫濕,天龍心下會意,將她翻轉下身,兩條粉腿擔得高高的,巨蟒抵於她陰戶:「小媽要我怎麼動?是快還是慢?」此時挨得敏儀姨媽更近了,小媽念慈一隻臂膀貼壓在敏儀姨媽身上,不由驚忙閃挪,聽他出言「請教」,小媽念慈面兒一紅,欲待轉頭不理,卻又咬牙出聲:「都隨你。」天龍一面淺磨緩刺,一面戲道:「我怕弄得不對,不夠小媽盡興哩。」
小媽念慈大露風流本相,白了一眼:「你能有甚麼本事?……拿出來瞧瞧!」粉薄的面上春意無盡。
「小媽小看孩兒了,」天龍咽了口氣,面對這般尤物,暗自遺憾失卻內力,巨蟒耍的小把戲不能餵她嘗一嘗:「今兒不成,改日,龍兒定要好好讓小媽領略一番。」
「小壞蛋,你想得倒美,今日已是…非份了,還想著以後?」
「小媽,」天龍伏在她耳旁,狎聲道:「你真的不肯…往後讓孩兒再這般…侍候你了麼?」說到「這般」時,他陽具陡然狠狠地挑刺了一下。
小媽念慈受落,「嗯」的一聲,伸手緊緊捏住天龍前撐的臂膀,嘴裡卻嬌聲道:「不肯。」
「真不肯?」天龍又是幾下狠狠深插。
「不肯…哎呀…啊啊……」天龍被她的浪樣兒淫叫誘得收勢不住,當下挺槍猛搗,疾刺如飛。「嗯嗯…快快的…癢…癢死了…」小媽念慈語聲哆嗦,緊抱天龍伏下的身子,媚聲道:「龍兒…小媽想要你了…你快…啊啊…你…你好狠……哦!」她的膣道果真適合大力馳騁,天龍長槍拖拽,一氣抽插數百來回,淫水泛濫橫流,亦不覺松敞,緊滑舒美如故,爽得人美不可言。
小媽念慈卻經受不起這般風急雨驟的頻密搗弄,唇口微顫,再也發不出半點聲氣,但所謂「此時無聲勝有聲」,她那暗媚之態,走到了更幽更深的地步,激起我長鯨吞海般從她體內汲取著快意,馳騁更疾。「啪嗒!啪嗒!」兩人胯部相撞,傳來頻密聲響,而身下木屑窸窸窣窣,更似要被碾碎了一般。
「啊啊!龍兒…小媽要丟了…你快…快插…啊喲美死了…」小媽念慈的淫聲忽然又大聲冒了出來,身兒漸次激動,直抖不停,兩眼大睜,懾定天龍不放,目色徬佛要抓人,將天龍整個神魂捕去,腰身繃得極緊,足尖死力勾盤在臀後,天龍揮動閃晃的空間陡然縮小,兩人似連在了一塊。「嗯嗯…」天龍重重地撞擊她硬邦邦的身兒,連骨子裡長出的氣力都用上了。小媽念慈雙目失神,面色發白,整個失魂的身子硬硬墜掛在天龍身上,身條弓曲,後腦勺狼狽地隨著天龍挺動,後撞了幾下,叉起滿頭木屑。「嗚嗚!。」隨著小媽念慈衝破悶喉,發出哀淒的哭叫,她猛然夾得天龍動彈不得,牝中痙攣抽搐,吸動一瞬,暖意澆淋,淫汁從巨蟒拖拽中陡地噴出,衝濺了天龍一身。
天龍尚是首次遭遇婦人丟身子竟然丟至噴水的地步,一時愣住。
而小媽念慈酥軟了身子,餘音哀泣,微微仰喘,沈醉的面色渾如要死過去一般。
將小媽念慈弄成這副模樣,天龍心間洋縊著驕傲甜美的滿足,隨著小媽念慈丟身醉死,天龍暢美迷醉的快意與體內的熱潮也漸褪,但春藥之力未散,肉棒兀自濕漉漉地翹硬,一時不知該如何解決?
「啊你?你…原來一直都醒著?」
「放開我,好妹妹…你快放手呀!」
「我不來,你…你一直裝昏,羞死了人家了!」
天龍正痴愣中,小媽念慈突然聽到耳旁聲息,側頭髮現敏儀姨媽面紅氣喘的異狀,當即叫破,敏儀姨媽起身欲逃,背後身衣卻被小媽念慈伸手揪扯著,小媽念慈固然羞急,敏儀姨媽又何嘗不是?兩名婦人在那羞亂地糾纏不清。
「龍兒,你…你不想救敏儀姨媽的命了?」小媽念慈丟身之後,全然無力,眼見要被敏儀姨媽逃脫,當即將戰火燒到天龍這邊。
「不,不!龍兒你別過來!|啊!」敏儀姨媽正驚聲喝斥天龍不許靠近,一眼見了他袒露的下體,如被燒著了雙眼般,捂面掩羞。
小媽念慈卻不知從哪生出力氣,趁機將敏儀姨媽肩身扳倒,叫道:「龍兒,你不可…偏心!」
「不要!」敏儀姨媽被小媽念慈拽倒,愈加羞急,口中驚叫。
「姨媽,」天龍涎臉爬近:「命該如此,孩兒無禮了。你…你…」敏儀姨媽驚望著天龍,一時說不出話。
「敏儀姐姐,你都濕成這樣了,何必再裝?」小媽念慈不知何時悄然伸手,探入敏儀姨媽裙底,摸出一手水跡,舉高「示眾」,她稍稍緩過氣來了,唇角口舌登時回復平日的含鋒藏銳:「你算計我,自己倒要撇清?讓我與龍兒往後怎麼做人?難道你就比我尊貴,冒褻不得?龍兒,想要救你姨媽的命,只得從權,你還等甚麼?」
「不,不,念慈妹妹…我…」敏儀姨媽本無主見,被蘇念慈數落一通,當即著慌,卻說不出甚麼辯詞,只含糊作語,目露哀懇。
「龍兒!」小媽蘇念慈又再催促,詞色已然見厲。
天龍早就偷偷意淫過敏儀姨媽,每每憶思,猶神醉不已,知道錯過今日,往後更難撕破臉皮,唯一顧忌的是,此事對敏儀姨媽來說,畢竟是實在的姨甥大倫,輕易干犯不得,逼得過急,怕有不妥。思忖間,天龍跪前而近,澀聲道:「姨媽,孩兒全指望姨媽救命了,姨媽不…姨媽縱肯一死,留下孩兒一人獨活有甚麼意思?」
「不成的…那怎麼成?會…會害了你的!」敏儀姨媽既羞又慌,全身縮緊,怯怯的目色望來,在這般情狀下,猶見一片慈心。
「姨媽,」天龍手抖抖地撩開她裙衣,乍見裙下滿眼腿白,不禁慾念又盛,顫聲:「老天既要讓咱們在一起…咱們就在一起好了,從今往後,孩兒與小媽姨媽便與媽媽一樣親,再也不分彼此,和媽媽一樣都是世上最親的人…」小媽念慈聽了,從敏儀姨媽身後閃來一眼,咬了咬唇,情意不言而明。
敏儀姨媽連伸手撥拒的氣力也沒有了,後倚小媽念慈腿上,渾身顫抖,閉目喃喃道:「老天…不能的…」套裙撩高,敏儀姨媽清麗嬌嫩的陰戶入目,天龍強忍著將頭埋入裙禁的衝動,生怕敏儀姨媽受不了過猛的刺激,逕直撐臂弓身,以淫具刺於敏儀姨媽濕懨懨的花唇處,此時,幾人反而無聲,身畔一片寂靜。
敏儀姨媽羞睜驚愕的柔目,小媽念慈亦花容有變,定定地直望著天龍。「姨媽,」天龍臀兒驚顫顫地抖了片刻,心氣一凝,陽具頂開敏儀姨媽肥軟的陰唇,潛行滑進,深落之際,天龍斷然猛力一聳!「啊!」敏儀姨媽便如給殺了一刀,絕望地哀叫一聲,仰面盯視小媽念慈,滿臉哀懇求助之色,道:「念慈妹妹,我…我…」小媽念慈面露憐意,以手輕拭敏儀姨媽面龐:「敏儀姐姐……你比我年長幾歲,我們既將身子都給了龍兒這…這小魔王…」
說著,不由面上生暈,頓了頓,又道:「不如,咱們按年齒論,我以後就叫你姐姐罷?」兩人柔情淒美,天龍這邊卻爽翻了天,與前番與小媽蘇念慈不同,敏儀姨媽忍挨許久,牝中火熱欲融,偏偏她心下緊張,被天龍一刺進體內,膣道倏地收緊,痙攣翕動,似乎要抗拒這外來之襲,卻箍得天龍美不可言。加之姨甥亂倫,非同小可,天龍心間緊繃欲裂,快感也加倍的刻骨銘心。
進入敏儀姨媽體內後,望見敏儀姨媽仰面淒絕、崩潰無助的模樣,天龍感覺自己宛如在舉刀殺人,而作為兇器的巨蟒,卻遞來無恥的快感,其中滋味,當真是難言無盡,一時凝身未動。
小媽念慈摟著敏儀姨媽頭面在膝,兩人情誼綿綿地相依。小媽念慈一邊撫慰著敏儀姨媽,一邊向天龍使了個眼色。
天龍硬下心腸,遲疑地緩緩而動,耳邊聽得小媽念慈不斷逗著敏儀姨媽說話:「好敏儀姐姐,我也是命苦,說難聽也算是小三轉正,來了梁家,敏儀姐姐你和你姐姐親自然是合情合理,沒給我好臉色瞧也是情理之中,虧得龍兒對我還算是接受,我也像疼愛女兒璐璐一樣疼愛龍兒,既然我們有了今天之事,往後,敏儀姐姐你要多加疼我了。」
「念慈妹妹,不怪你,他父母離異也是有緣無分,姐姐以前也是對事不對人罷了。」
「是麼,那還是該怪我,是我讓你們討厭,唉,我原是這麼不待人見麼?」
「不,不是的,念慈妹妹,你…你很好!啊!」
小媽念慈眼角向天龍這邊瞥了一下,面色微暈:「不用去管他,你也是的,我都捨得給他,你有甚麼捨不得的?」
敏儀姨媽虛弱迷糊,喘道:「捨不得?不,好妹妹…我…我…你瞧我面上,往後請你多照應龍兒…」
「說胡話,龍兒大了,往後咱倆都要靠他照應哩。」
「是,龍兒也會對你好的,妹妹,你這麼美…」
「你才美呢,」小媽念慈輕捏敏儀姨媽面頰:「難怪龍兒貪戀著你,一直也不肯叫我一聲媽。」
「他不是叫了麼?我聽見他叫的。」
小媽念慈臉紅道:「你也頑皮,還來裝昏,羞死人了!不過,我……我卻一點也不悔侮。」說著,不禁勾頭自羞。
「他…」敏儀姨媽嘴兒張了半天,卡在那邊,愣是說不出話。
「怎麼?說半句,你怎麼沒聲了?」
敏儀姨媽沒說話,嘴兒卻無力地張合喘動,隨後索性閉上了眼兒,臉上一片嬌紅。
小媽念慈當即向天龍望來,天龍訕訕的,臉上冒著虛汗。兩人說話間,分明乾的是鬼事,天龍卻格外從骨子裡生出興奮,底下一直也捨不得停下,淫棍夾含柔情,孤獨而固執地在敏儀姨媽體內緩緩抽動,整個人徬佛浸泡在莫名的氣氛中,極為無恥,卻極為銷魂。
「龍兒。」敏儀姨媽牝中水兒不斷流出,她再也不能閉目假裝與己無關了,睜開眼來,酡顏矜羞。
「姨媽。」與她對目直視,天龍不禁心慌。
事已至此,無可輓回,敏儀姨媽定定地瞧了天龍一會,見天龍滿面吃緊,觸動柔情,她遲疑著伸過柔臂,舉手替天龍擦去了臉上汗珠,她慈容平靜,渾然不似在行男女交媾,反倒嬌柔安慰:「姨媽甚麼都是你的,你…你安心拿去,不必害怕。」
「唔…」天龍心問泛起異樣的感受,鼻酸欲哭,身腰卻止不住擺動,又是長長一聳。
「嗯…」敏儀姨媽旁若無人,閉目沈醉地領受了這一刺,又開睫望天龍:「龍兒,姨媽美不美?」
「姨媽極美。」
「姨媽中不中你的意?」
「孩兒愛煞姨媽了。」
「那你怎麼不來疼一疼姨媽?」在小媽念慈詫異的目光中,天龍傾身俯下,吸住了敏儀姨媽的芳唇,敏儀姨媽吐舌相迎,唇分,敏儀姨媽輕喘,自解襟懷,手卻綿軟無力,吁吁嬌喘中,瞠道:「龍兒,你自己來!」小媽念慈臉上一紅,甚是扭捏,敏儀姨媽紅唇微喘道:「妹妹,對不住,我不是在學你。」
「要你說!」小媽念慈啐道,勾頸羞赧:「我來助姐姐寬衣罷,只便宜了龍兒這小壞蛋!」
敏儀姨媽穿的是窄袖套裙,下著緊身短裙。小媽念慈在敏儀姨媽腋下活動半晌,裙腰鬆散,軟疊腹前,方來褐開襯衣,去了遮胸乳罩,兩只雪白小乳,如白鴿乖靜,小媽念慈以蔥指一撥,道:「真讓人心疼。」
解衣完畢,兩女齊轉頭來看天龍。
「小媽,姨媽,孩兒冒犯了!」天龍心知敏儀姨媽如此反常,是不祥之狀,索性以戲謔淫亂解開她心結,弓撲向前,將小媽念慈身子一道扯落,兩只魔爪,在兩人胸乳間大行非禮,底下溫柔輕動,淺淺磨刺。
小媽念慈仰倒敏儀姨媽身上,乳罩被天龍扯開,豐飽的椒乳對映敏儀姨媽小巧的翹乳,一大一小,全都被天龍捏弄得六神無主、不成模樣。
「龍兒,你當真胡來…」兩人失驚齊喊,疊亂間,兩人卻被刺激得粉面嬌紅。
天龍興不可遏,乘亂大力鼓搗,敏儀姨媽鼻發嬌吟,兩手緊緊摟著小媽念慈躺倒的身子。
「死人,你們姨甥快活,倒是把我放開呀!」小媽念慈挺腰堅持片刻,起身不得,重又軟倒,她頭面正倒於天龍與敏儀姨媽的交媾處,紅唇喘張,格外艷麗誘人。天龍不克忍耐,急急抽動幾下,「啵」的一聲,從敏儀姨媽牝中抽出,濕淋淋的棍身塞進小媽念慈嬌喘的嘴中,戳得她頰腮頂凸,滿臉奇形怪狀。
小媽念慈猝不及防,嚶嚶唔唔,含糊不成聲,掙扎片刻,她才將他肉棍吐出,又羞又急,啐道:「髒死了,從哪拔出來的!」自己又揪了敏儀姨媽身上一把:「我倒吃你的騷水了!」
敏儀姨媽大羞:「龍兒胡鬧,你卻怪我!」
「是你從小看大的,不怪你怪誰?」
「姨媽,我是你從小看大的,而且是你親姐姐生下的,甚麼都與你分不開,的確該怪你,」天龍主持公道:「不如,你也嘗嘗她的味,兩下扯直。」長臂一伸,將小媽蘇念慈長裙撩開,淫艷艷的牝戶正對著敏儀姨媽的臉龐。
兩人齊聲羞叫,互避不及,天龍將小媽念慈爬逃的嬌軀摟過,狂吻片刻,就勢抱在身邊,陽具重又插入敏儀姨媽陰戶,將敏儀姨媽兩條白嫩嫩的腿兒推高,舉過一邊,道:「小媽,你幫我扶穩了。」小媽念慈紅著臉兒,竟真的接過,推扶著,窺看天龍與敏儀姨媽交接秘景。
敏儀姨媽兩腿高高疊向一邊,她腿兒纖長,像個未熟的少女,可是愈往下愈肥白,至腿根處,胯間兩彎嫩松松粉股夾含著肥美的牝戶,被天龍粗大的陽具暴進暴出,插得她花容失色,雙唇哆嗦,說不出話兒。她失神的雙目緊盯在天龍臉上,情慾溢動的兩頰被酡紅塗醉,半晌才牙根打顫,嬌嬌喘泣:「龍兒…你…你將姨媽搗弄壞了。」
「姨媽,你夾得我那麼緊,還真是騷啊。」
「你…你怎能這麼說姨媽?」敏儀姨媽羞一隔了氣,那妖柔柳細的風流腰段卻放放浪浪地使了出來,似乎成心要迷醉天龍這外甥。
她膣道嫩美,抽添中,牝戶裡邊嬌嫩的粉肉被拽得亂冒,泛著白漿,徬佛連裡邊的肚腸都被天龍搗出來了,瞧著淫褻不堪,無法無天。
天龍大口喘氣:「姨媽,孩兒侍候得你舒坦不舒坦?比姨夫如何?」他索性把這層紙徹底穿破,不留半點遮掩,故意提到蔡同海。
「啊啊!嗯…他…怎比得了我龍兒?」這回遲疑良久,敏儀姨媽才於羞吟中應和天龍的亂問。這話出口,敏儀姨媽陡然神容恍悟,目中閃亮,軟軟地枕臂側伏,吁吁喘動,嬌羞無限,眼兒撩來柔情媚色,恣情肆意地領受外甥淫棍戳弄。
「姨媽,你明白了?」天龍奮力抽插,連身衣也跟著甩動,道:「這世間,龍兒才是你最愛的人兒呀。」
敏儀姨媽含羞點頭,嬌聲道:「快來疼我!姨媽要你疼。」天龍一邊抽動,一邊傾身,尚未夠著敏儀姨媽,她勾臂迎來,母子倆情狂忘我,抵死纏綿,倒將小媽念慈忘在一旁。
「呸,瞧你們一對姨甥鴛鴦,倒活拆不散了!」小媽念慈忿然丟開敏儀姨媽腿兒,俏面含春,滿是酸味。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當然更不容有人冷眼旁觀。天龍朝後一伸手,將小媽念慈一道拉進,三人滾著一團,胡天胡帝,小媽念慈艷美大膽,讓人情熱難禁:敏儀姨媽嬌怯可人,則每每激起天龍的施暴之欲。他將兩名婦人肏得陰戶紅腫,淫水亂流,自己也洩了兩回,才歪身仰倒,一時只顧沈醉回味,對身旁兩名秀髮散亂、身衣不整的嬌美婦人,再也無力理會了。
軟軟的木屑墊在身下,甚是舒坦,三人躺作一堆,除了狎歡後的餘韻之喘,再也沒有旁的聲息。直待照進屋內的陽光倏地收去,石屋忽然轉暗,三人才擺頭互望。
此時該已近午,太陽升頂,故此斜照入屋的陽光才會消失。
三人整衣起身,從情慾的迷亂中清醒後,說話都很輕聲,陪著小心,掩飾的是內心的羞赧與不平靜。小媽念慈面上倒還坦然,敏儀姨媽卻訕訕的,怎麼瞧都有些扭捏,但有了小媽念慈領頭作樣,也漸漸不懼天龍的目視了,只臉上那難洗之羞,怎麼也揮散不去。
「小媽姨媽!」天龍有意打破尷尬,趁著方才纏綿的熱勁還未全然消散,故意狎笑:「若是不怪孩兒無禮,你們每人都來我臉上香一下,怎麼樣?」
「美得你,」小媽念慈白了天龍一眼,狠狠在他臂上捏了一把,紅唇卻湊了過來,熱氣吹耳:「誰來香你?人家卻要咬死你!」說著,腿腳也挨擦上來,貝齒在他耳根輕輕咬動,一陣喘笑。
天龍魂飄天外,幾欲再度將她推倒,眼兒卻企盼地望向敏儀姨媽。
「不,」敏儀姨媽腼著臉,溫和地勾頭羞笑:「你胡鬧,休想!」抵不過天龍盼視的目光,卻也移近嬌軀,他一把將她拽進懷,道:「姨媽,你不聽孩兒的話了麼?」
敏儀姨媽嬌羞如少女,又矜持似慈母,愣是噙笑不語。
天龍將小媽念慈也攬進懷,小媽念慈主動牽過敏儀姨媽纖手,正色道:「敏儀姐姐,你還沒龍兒懂事哩,大家心裡都有梗,但天意如此,權當重新做一番人了,還有甚麼拋不開的?難不成,你想讓龍兒一直都不自在?」天龍向小媽念慈暗暗投去感激的一瞥,悄悄在她屁股邊輕捏了一把。
「念慈妹妹說得是,是我錯了。」敏儀姨媽粉面微變,唇兒抿了抿,抬起柔目,臉兒粉暈,大膽地望著天龍:「龍兒,你想姨媽親哪?」似乎是全然豁出的態度,語氣卻依然嬌柔。
天龍促狹地撩開內褲:「這裡。」
敏儀姨媽正踮腳欲動,要來親他臉上,聞言一呆,薄面憋得通紅,惶然無計中,轉而推了小媽念慈一把:「念慈妹妹,那是你的專行!」
臊羞立時轉到了小媽念慈臉上,小媽念慈啐道:「呸!」適才三人狎歡,小媽念慈的嘴兒,紅唇鮮麗,那張尊口,又是平日慣於頤指氣使的,誘得天龍常拿淫具去湊。小媽念慈的嘴舌,不僅能言善笑,含吮吞吸也格外見功,故此敏儀姨媽才指那是小媽念慈的「專行」。
兩名年過三旬的婦人,吃吃嬌笑,像玩鬧的少女一般,面上都是一陣悄紅,春情餘韻,在那眼角眉梢,揮散不盡。一番嬉鬧後,小媽念慈與敏儀姨媽互推著湊過唇來親了天龍的面頰,像是完成了一道儀式,三人成團擁立,雲翳稍散,心間均羞喜甜蜜。但從她們眉睫中,天龍尚能瞧出些許藏而不露的隱憂,屋內這個自成一世界的幽暗角落,能讓人拋開外邊一切,但若走出屋子,被外頭灼光直照,她們還能這般坦然麼?
見天龍移目望向窗外,兩名婦人也順著他的目光外瞧,不自覺間,身兒貼得他更近了,敏儀姨媽底下的手,悄然捏住了他的手掌,柔荑嬌柔無骨,卻傳來血脈相連、無法言喻的緊熱,徬佛她一生的性命在這一捏握中交托了,從此再也分撥不開。
天龍心間忽揚起異樣的感覺:「身為男子,能將她們弄得欲仙欲死,柔情相系,固然威風,但若能令她們拋開一切,全心倚仗,使她們在我的羽翼庇護下無憂無懼,安心喜樂,這才是真正大丈夫吧!」心念微動問,將兩名美婦擁得更緊了。
幾人正相依間,忽然一陣風吹來,小媽念慈道:「啊,」指著門邊。
木門竟然被風吹開了,難道方才外邊一直沒上鎖?
驚疑中,天龍走到門口,輕輕一拉,將門打開一半,伸頭探看,近旁未見看守的人。怎會如此異常?正估量情勢,猶豫著是否要帶著兩名婦人偷偷溜出,一名黑衣人大踏步走來,一掌將天龍推入屋內,把門掩上,外邊上了閂,隨即,他大聲叫道:「來人!快來,這門怎麼打開了?」天龍暗暗失悔,本以為他們故布迷局,原來他們也才發現!
不過,即便偷溜出了屋子,自己身上毫無電能氣功,又帶著兩名嬌弱婦人,想必連這個院子都走不出,就會被他們察覺,最終結局倒也沒甚麼差別。
可是這屋門是誰從外邊打開的呢?難道楊麗菁朱華平朱廣平呂小強一眾已然潛入,那為何開了門卻沒叫他們?
天龍的頭「嗡」一聲脹了起來,該死!不會是來人瞧見他與小媽、姨媽褻弄正歡,不便驚動吧?若是如此,他們的私密,豈非全然落入楊麗菁等人眼中?
「龍兒,怎麼了?」小媽念慈走近,隨即低聲又問:「這門是誰開的?」
「不曉得。」天龍感覺面皮腫笨,不便把心中所想告訴她。
然而小媽念慈靈敏,一會便也想到了,衝口道:「該不會…」說著,臉「刷」一下通紅,頓足道:「糟了,」敏儀姨媽腳步稍慢,皺眉道:「你們說甚麼?」「沒甚麼!」天龍與小媽念慈異口同聲,又互對了一眼,神色均不自在。
敏儀姨媽更疑,拉著天龍的手道:「龍兒…」語猶未了,外頭腳步雜亂,奔忙急動,心下正激動間,忽聽一聲砰然巨響,眾聲嘩然,石屋碎石四飛,落了一地,砸傷了不少李楚原白蓮會的人,煙塵散去,只見連石屋的屋頂也掀飛不存了,石堆中現出一個白衣女子,正是楊麗菁,她與一名黑衣人激戰正酣,
默想了片刻,不由躍躍欲試,道:「小媽姨媽,咱們或許能有法子脫身了!」
小媽念慈與敏儀姨媽正瞧著外邊高手相鬥,被眼花繚亂、直似非人的奇人鏖戰,驚得面色發白,聞聲均面帶憂懼,轉首看來,小媽念慈愣了片刻,道:「你有甚麼法子?」
天龍低聲對兩名美婦人說了一番,小媽念慈滿面通紅,啐道:「騙人,」敏儀姨媽亦扭捏道:「龍兒胡鬧!這種時候,還來哄人。」
天龍道:「乘著現在沒人有空理會咱們,試試又何妨?」
兩人微有意動,紅著臉兒互相推搡,羞笑嬌瞠間,幾人移步到了屋中僻處的角落,一人解開天龍腰帶,一人褪下他褲兒。
小媽念慈跪於天龍身下,咬唇仰面瞠笑,道:「龍兒,你要是想了,小媽幫你弄弄,也是不妨,你卻須說實話,這是不是你借個由頭,故意擺弄小媽?」敏儀姨媽倚在泰羅肩側,伸了柔掌,蛇一般鑽入他褲底,也「怨聲怨氣」,喘道:「還說甚麼,這個小壞蛋,偏會磨纏人。」
天龍焦急地催促道:「孩兒沒有騙小媽姨媽,快點吧!外面正是混亂時候,咱們抓緊了,指不定能有機會趁亂逃出!一會有人靠近,小媽姨媽…又不肯了。」
小媽念慈瞠抬美目,撩了天龍一眼,纖手握著天龍光淨肥飽的巨蟒,紅唇顫顫的一張,吞了進去,美融融的快意漫上身,天龍不由「哼」了一聲,底下忍羞含弄的小媽念慈,聽了天龍的哼叫,愈發賣力,蠔首頻頻勾動,時而抬睫閃天龍一眼,觀天龍臉上神氣。
敏儀姨媽見了,也在上方,含羞貼於天龍身上,弱聲悄氣,一邊伸舌舔吻天龍的耳頸,一邊以纖手在天龍懷中四下撩動,兩根蔥指輕輕捏住了天龍的乳頭,餘指蟬翼般翕動。
兩名美婦初時尚還顧忌身分,扭捏作態,過得一會,互被對方舉動刺激,爭艷鬥芳似的,使出手段,賽著看誰能撩動天龍的慾火,更被自己放浪淫蕩地挑逗男子之舉,攪得吁吁嬌喘,情動不已。
天龍在陣陣遞來的快美中,神搖心醉,松心適意地去體察心魂之動,似作念,非作念,全以感應身受去摸尋「電能氣功」遊蕩之狀。
男女之道,確藏玄機。天道幽秘,深而出奇,男女接觸,陰陽遇合,便生「銷魂蕩魄」、「魂飛天外」之感,這並非簡單的形容之詞而已,內中確乎與電能氣功心魂氣魄頗有牽扯之處。
魂魄本無跡可尋,只有在「心旌搖蕩」中才能更貼近它,感受它,依此法「捕捉」之後,天龍以「電能氣功」對魂魄的微妙掌控,終於使它從迷魂藥乾擾的狀態下脫離,再去試運電能氣功真氣,便牽連不到心志魂魄了,那頭昏腦脹、心生懶意之感也消失了,漸漸地,天龍凝聚起了少許電能氣功真氣。
天龍心下大喜,有此為基,凝氣聚功恢復電能儲備將會加快了罷……
再試時,卻頹然發現,在藥力下發散的電能氣功真氣,攏收歸用並不容易。
照此進度,天龍要恢復全部功力,只怕要等夜間才能圓滿吧?
思忖間,只聽身下傳來一聲驚呼,天龍回神一看,只見小媽念慈被自己清水般的精液射了滿面,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心神他用,體內的精關卻已失守了。
小媽念慈狼狽地塗抹著臉上污跡,抬面瞠怨道:「活冤家,這總可以了?」敏儀姨媽也隨即羞退,掩口輕笑。
天龍道:「多謝小媽姨媽了,我略略摸到了一些門道。」兩人似信非信,均投來羞瞠怨怪之意。
天龍微微一笑,也顧不上理會兩人的質疑,當下腦中迅速轉念,籌思脫困之法。
外邊情勢還能維持一個時辰就好了!天龍暗暗估量著,一個時辰,天龍或許能勉力恢復三成電能儲備,趁著亂局,可與敵周旋一番,否則,縱然出了石屋,隨便一名黑衣人就能將天龍輕易截下。
但據方才所見的情形,李楚原白蓮會眾人在收緊包圍,李猛等人在暗暗蓄勢,楊麗菁朱華平等人開始散亂,要維持一個時辰那是休想!
心焦之下,天龍從未像此刻般,感受到因功力低微而受限的屈促,想起昨夜揮使縱橫、全然自由的感覺,便愈發令人嚮往了。
總有一天,天龍要闊步橫行,天地無拘,電能充沛,如臂使指,隨心所欲,做個世間最自由的人!
天龍暗暗對自己下了誓約。
轉回眼前,如何才能加快真氣凝聚恢復電能儲備?
苦思半晌,天龍腦中躍躍然,冒出個念頭:聚氣發勁、以少量真氣建功成效之法,似乎頗有可借鑒之處。
當下靜坐運功,先凝聚起一小道電能氣功氣團,卻不發勁為用,只以電能氣功氣團游走全身經脈,不斷破關竄走,漸漸地,全身經脈走通,將電能氣功氣團收歸丹田後,再試著驅喚全身真氣,不一時,電能氣功真氣漫然有應,天龍心下激動,加緊運功,不須半刻,電能儲備竟然全部恢復了!
天龍躍起身來,氣轉如意,眼明身捷,陡然有種羽翅在身、不可一世之感,經過此番折挫,脫籠在望,整個人心氣張揚,頓有種一往無前、莫可阻擋的氣勢。
天龍當即暢聲一笑,也不懼李楚原白蓮會眾人聽見,略運潛勁拍擊,窗子護欄如紙糊一般無聲散碎,天龍一手一個,攬著小媽念慈與敏儀姨媽,正欲從窗口躍出,忽地眼前飛過一物,「啪」的一聲,有物落地,天龍聞聲望去,只見石屋地面掉了一個瓷瓶,扔瓷瓶的人手法巧妙,瓶子砸地,毫無碎損。
「解藥!內服!奶奶的,天龍去了!」耳中聽得一個熟悉的傳音,天龍驚道:「阮清屏?」沒有回應,天龍靈覺察到阮清屏正迅速地逃離。天龍轉身檢起解藥,隨手放入懷中,心下哭笑不得,這死妮子!她若早來片刻,天龍會感激他一輩子!
此刻卻是錦上亂灑花,顯得多餘了。
同是恢復功力之法,比起服用解藥,經過自己努力掙來,滋味大不一般。況且,經此一番,天龍對電能氣功心魄氣魄的掌握,與電能氣功真氣的駕御,領會更深了,可說是意外之喜。
當下心中自美,卻也未便多想,攜著小媽念慈與敏儀姨媽,竄出窗外,擺首一望,只見數名黑衣人聞聲奔來,天龍冷笑停身,待他們奔近,施展身法,不退反進,迎頭掠上。一名黑衣人揚刀劈來,天龍盯著他臂彎最柔軟處,略一作念,他臂力勾回,劈來的刀勢轉而砍向自身,慘叫中連連驚退,阻住了身後兩人,天龍飛起一腳,將進前的另一黑衣人踢翻在地,方長笑著朝院外掠去,直至此刻,李楚原白蓮會中的功力高強之輩,才驚覺追來。
天龍回頭一望,見追來的竟有李猛藤野夏香在內,心下一凜,全力驅動電能氣功,足下渾如生有煙氣,飄掠疾馳不停,掠動之速,使小媽念慈二女不敢睜開眼睛。
「小媽姨媽,身子放鬆了,不可僵固。」天龍一邊吩咐著,一邊改臂攬為推腰,分施內勁,托於兩人腰後,奔馳更疾。風力撕扯中,兩名婦人的衣襟像被人從後使力緊拽一般,胸前兩包美肉,躍然凸聳,襟口大開,似乎有手朝兩旁撕扒著,肉墳墳的雪白兩團,險些全跑出衣外。下方裙角被風吹高,滑白的腿兒,在裙裾飛揚中時隱時現,有時甚至高高撩至大腿根,連內衣也遮掩不嚴。
到了一處坡頂,天龍以俯衝的勢子向下急衝,忽聽兩婦齊聲羞叫,天龍百忙中閃了一眼,腳下險些打了個踉蹌。
此際風由下上吹,兩婦裙衣均被高高翻起,下體形同失去覆蓋,小媽念慈兩瓜渾圓滑白的屁股蛋兒,全然袒露,如剝開的熟雞蛋,肉兒嫩嫩地顫動著,讓人恨不能勾下頭去咬上一口。而小媽蘇念慈更為不堪,她裙腰高系,直至腰上,大風撩吹之下,前邊裙衣翻至膝上,後邊吹喇叭似的,腰段以下玉體盡覽無遺,她膚色病態地蒼白,肢體如未熟的少女,唯臀胯豐滿,微翹大屁股後邊,兩腿間夾露著被天龍肏得紅腫的牝戶,陰唇的褶皺堆擠,像吐著餡花的粉紅饅頭,簡直是誘人去狠狠插入!
與方才石屋所見不同,此時外邊日頭正艷,兩婦衣裙紅紅綠綠的,愈發顯得鮮麗無比,將日光中的雪白下體,映得活色生香,驚艷刺目。
在這逃命的緊急關頭,這般艷景簡直是要人老命,所幸下體的勃起,並未太影響天龍換氣掠行,只是高高衝起的孽根在前,乘風破浪的,情形實在太古怪。
突然一聲慘叫不知從何處傳來,天龍分神之下,電能儲備頓時源源不斷洩出,身形再也控制不住,三人齊聲驚呼之中,從高空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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