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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甲 · 情慾超市 · 本章第 1 / 2 頁

第01章穿越成為張無忌

當李燦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眼前一片漆黑,全身被溫暖的液體包裹,這是哪?李燦大腦還有些迷糊,搖了搖頭,想掙開眼觀察一下自己周圍的情況,但眼睛怎麼也睜不開,只是那溫暖的液體包裹全身讓讓他十分舒服。難道自己穿越了?李燦心裡不由出現這麼一個念頭,想到自己先在所處的環境,雖然不知道在甚麼地方,但身體上傳來的感覺還是讓他明白一件事,自己決不可能還在以前的世界。

自己不會穿越到混沌了吧?李燦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自己不會是像盤古一樣正在混沌中孕育吧,越想越覺得可能,心中十分激動。自己一定要比盤古顯出世,要不然混沌中的寶物可要被那個瘋子破壞殆盡,想象著自己全身先天至寶,成仙成聖,腳踩三清,拳打西方教主,鴻鈞也要在自己面前低頭,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如果有口水的話),想到興奮出忍不住手舞足蹈。

「唔。」耳邊傳來一聲女人的清脆的哼聲,而後又響起這個女人的說話聲:「五哥,你看孩子在踢我呢。」

女人的說話聲將李燦驚醒,明白自己不是穿越到混沌,而是穿越成了胎兒,心裡有些失望。著時傳來男子渾厚的聲音。

「素素,讓我摸摸。」

聽到兩人的對話,李燦對他們的稱呼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外邊安靜了一會,傳來男子有些憂慮的聲音:「我瞧謝前輩這幾天的神色有些不正。」

另一個女聲「啊」了一下,才道:「我也看見了。他臉色越來越凶狠,似乎又要發狂了。」

「可能是琢磨不出屠龍寶刀的秘密心裡煩惱。」

聽到屠龍寶刀,李燦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所處的壞境,再加上先前五哥、素素的稱呼,李燦立刻明白自己穿越到了一天屠龍的世界,還成了張無忌這個悲催男,真是欲哭無淚。

李燦沈浸在悲痛中,以至於外面殷素素和張翠山說了甚麼一點也沒有聽進去。「不行,自己決不能著麼喪氣,既然穿越成了張無忌,自己一定要改變原書中的悲催命運,周芷若、小昭、趙敏、殷離一個都不能放過。」李燦心中暗暗發誓。

既然自己是穿越者,那麼按穿越定律,主角都會有穿越福利的,那自己的穿越福利在哪裡?研究了半天,甚麼都沒有發現,李燦有些失望。過了一會,李燦想到一個問題,既然這是武俠世界,那麼自己應該能練內功,而且網上說胎兒時由於是在母親肚子里呼吸的是先天之氣,最適合練功。而出聲之後由於天地間濁氣的侵蝕,先天之氣越來越少到最後完全消失,所以年齡越大越練功越不容易。

「可是自己根本不會內功。」李燦有些發愁,而且平白浪費這麼好的機會又有些不甘心。「對了,也不知道行不行。」李燦想起了自己重生前在地攤淘到的一本線裝古樸的《黃帝內經》,當時的自己照著上面練,但練了許久甚麼都沒有練出來,反而是自己在練的時候眼前一黑,醒過來就成了張無忌。抱著試試的心情,李燦排除雜念,使自己心平神凝,默念口訣,過了許久甚麼都沒有出現。李燦有些失望,正準備放棄,但丹田突然出現一絲氣流,「成了。」李燦心中興奮的道,不過心情一激動這股氣流一下就消散了。平復了一下激動地心情,李燦重新進入狀態,這一次很快就感應到丹田處產生一絲氣流,默默運轉這股氣流按照《皇帝內經》上的口訣在自己的經脈中流轉,這股氣流在經脈中流轉讓李燦進入一種空明、渾然無我的境界。

同時李燦幼小的身體全身毛孔舒張,從母體傳來的先天元氣源源不絕的進入李燦體內,改造著他的身體,而體內的經脈在先天元氣的滋潤下,慢慢的被拓寬,被加固。經脈中的氣流經過運轉慢慢變大,最後形成一縷紫色氣體,這股紫氣,每運轉一圈就分出一部分從李燦體內離開反哺給殷素素。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燦被一股推力給驚醒,他知道自己快出生了。果然不一會一股推力將自己往外推,先是腳出去,然後身子到最後自己的頭部也被推出去,再一次呼吸到空氣的感覺讓李燦十分興奮,不由得大叫一聲,但發出的卻是嬰兒「哇」的哭聲,這時李燦才想起自己現在是一個嬰兒。

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首先看得到的是一位有些虛弱但十分美麗的女子,這應該是自己的母親殷素素了,然後是一位頭髮凌亂、滿臉胡渣、雙目炯炯有神的男子,這應該是自己的父親張翠山。另外那個滿頭金髮,眼珠慘白的傢伙應該就是謝遜,手裡提的刀就是傳說中的屠龍寶刀。

這時三個人都看著李燦,讓他心裡有些發虛,腹誹道:「看什看,沒見過帥哥啊。」就在李燦暗自腹誹的時候,謝遜忽然問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張翠山回答道:「是個男孩。」

「很好。剪了臍帶沒有?」

張翠山道:「要剪臍帶嗎?啊,是的,是的,我倒忘了。」

謝遜倒轉長劍,將劍柄遞了過去。張翠山接過長劍,割斷了嬰兒的臍帶,這時才想起,謝遜已然迫近身邊,可是他居然沒有動手,心中有些奇怪,回頭望了他一眼,只見謝遜臉上充滿關切之情,竟似要插手相助一般。

殷素素聲音微弱,道:「讓我來抱。」張翠山抱起李燦,送入她懷裡。

謝遜又說道:「你有沒有燒熱水,給嬰兒洗一下澡?」張翠山失聲一笑,道:「我真胡塗啦,甚麼也沒預備,這爹可沒用之極。」說著便要奔出去燒水,但只邁出一步,見謝遜鐵塔一般巨大的身形便在嬰兒之前,心下驀地一凜。謝

遜卻道:「你陪著夫人孩子,我去燒水。」將屠龍刀往腰間一插,便奔出洞去,經過深坑時輕輕縱身一躍,橫越而過。過了一陣,謝遜果真用陶盆端了一盆熱水進來,張翠山便開始李燦洗澡。

「餵,餵,往哪摸呢,雖然你是我老爹,但也別在我身上亂摸啊。」李燦叫道,但出口確是嬰兒洪亮的哭聲。

謝遜聽得嬰兒哭聲洪亮,問道:「孩兒像娘呢還是像爹?」張翠山微笑道:「還是像他娘多一些,不大肥,是張瓜子臉。」謝遜嘆了口氣,低聲道:「但願他長大之後,多福多壽,少受苦難。」殷素素有些擔心道:「謝前輩,你說孩子的長相不好麼?」謝遜道:「不是的。只是孩子像你,那就太過俊美,只怕福澤不厚,將來成人後入世,或會多遭災厄。」

李燦不屑的撇里撇嘴,以前的張無忌可能是那樣,不過既然自己來了,就一定要改變張無忌原本的樣貌。

張翠山笑道:「前輩想得太遠了,咱四人處身極北荒島,這孩子自也是終老是鄉,哪還有甚麼重入人世之事?」

殷素素有些著急的道:「不行!咱們可以不回去,這孩子難道也讓他孤苦伶仃的一輩子留在這島上?幾十年之後,我們三人都死了,誰來伴他?他長大之後,如何娶妻生子?」

聽到後面小說中電視里出現無數次的對話,李燦都有些懶得聽了,開始運轉以內的紫氣吸收身體里殘留的先天之氣,要不然浪費了就可惜了。而李燦丹田內的紫氣,此時已經有兩指大小,並且形成了一個一個人體的樣子,有頭有手有腳,但面孔有些看不清楚,而且形成的人體有些飄忽,還沒有凝實。

而張翠山三人已經商量妥當,讓李燦認謝遜作義父,這時殷素素說道:「你要抱抱他嗎?」謝遜伸出雙手,將孩子抱在臂中,不由得喜極而泣,雙臂發顫,說道:「你……你快抱回去,我這模樣別嚇壞了他。」其實初生一天的嬰兒懂得甚麼(他們自己以為的),但他這般說,顯是愛極了孩子。殷素素微笑道:「只要你喜歡,便多抱一會,將來孩子大了,你帶著他到處玩兒罷。」

謝遜激動地道:「好極,好極……」而殷素素看著李燦閉眼好似睡著一般,有些擔心的道:「謝前輩,孩子不哭不鬧沒事吧。」

謝遜摸了摸李燦的手道:「應該是累了睡著了吧,咦……」謝遜輕咦了一聲,沈思著。張翠山和殷素素見狀,有些擔心道:「怎麼了,是不是……」

謝遜笑了笑道:「有事,不過是好事,這孩子先天經脈通透,是個練武的好料子。」

「那他……」殷素素還是有些擔心。

「呵呵,他是在吸收母體中帶出來的先天之氣,這先天之氣對他有好處。」

聽到這裡張翠山和殷素素才放下心來,謝遜將李燦交給殷素素,殷素素將李燦輕輕抱在懷裡,滿臉的慈愛。

張翠山道:「謝前輩……」

謝遜打斷張翠山的話道:「不,咱們已成一家人,再這樣前輩後輩的,豈不生分?我這麼說,咱三人索性結義為金蘭兄弟,日後於孩子也好啊。」

張翠山道:「你是前輩高人,我夫婦跟你身分相差太遠,如何高攀得上?」謝遜道:「呸,你是學武之人,卻也這般迂腐起來?五弟、五妹,你們叫我大哥不叫?」殷素素笑道:「我先叫你大哥,咱們是拜把子的兄妹。他若再叫你前輩,我也成了他的前輩啦!」張翠山道:「既是如此,小弟惟大哥之命是從。」殷素素道:「咱們先就這麼說定,過幾天等我起得身了,再來祭告天地,行拜義父、拜義兄之禮。」謝遜哈哈大笑,說道:「大丈夫一言既出,終身不渝,又何必祭天拜地?這賊老天自己管不了自己的事,我謝遜最是恨他不過。」

「好吵。」李燦不奈的翻了翻身,殷素素進李燦動了連忙抱緊李燦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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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三年

張無忌(以後主角就叫張無忌)這幾天一直全力吸收身體里殘留的先天之氣,因為多一天時間先天之氣就多流失一分,這也是為甚麼孩童天真純潔,而長大之後卻渾濁不堪,一般來說先天之氣在七到八歲左右就消散殆盡。而現在天地之間全是後天之氣和濁氣,所以身體里的先天之氣顯得尤為珍貴,張無忌一點也不想浪費。

而張無忌花了差不多近一個月的時間才把體內的先天之氣全部吸收,此時殷素素正抱著張無忌滿臉微笑的對張翠山道:「五哥,你看無忌真聰明,餓了知道哭一聲,要如廁的話就哭兩聲,讓我們知道他要幹甚麼,也不哭不鬧。」

對於張無忌的行為兩人也也十分驚奇,不過見兒子著麼聰明,兩人心裡也十分高興。也幸好兩人是武林中人,要是尋常百姓早就把張無忌當妖怪了。

張翠山在一旁笑道:「那是因為他娘聰明,而且像你,若果像我,可就是一個木頭腦袋了。」

殷素素嬌嗔的白了張翠山一眼道:「有你這麼說自己的嗎?」

張翠山呵呵一笑,殷素素又有些擔心的道:「無忌這一個月都沒怎麼睜過眼,我有些擔心……」張翠山摟過殷素素柔聲安慰道:「沒事,不用擔心,大哥不是說無忌在吸收先天之氣嗎,那先天之氣可是對無忌大有好處。現在可能還在吸收的緣故吧,等他吸收完了應該就會好起來。」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至於說甚麼張無忌也懶得聽了,沈下心來開始查看自己提內的情況,丹田內的紫氣沒有變大多少,但是已經完全凝聚成一個人形,不像以前那樣隱隱約約有些飄忽,但面目始終看不見,有一層神秘的氣體掩蓋著。不過紫氣少,使得凝聚出來的人形有些透明,看到這裡張無忌明白自己初步進入《黃帝內經》的第一層凝氣成形。

而《黃帝內經》一共分為四層,第一層也就是張無忌現在所處的境界——凝氣成形,就是在丹田凝聚出一道紫氣之身,《黃帝內經》上稱為人皇之體,帶到人皇之體完全凝聚成實體,就可進入下一層——皇者初成,在這一境界主要是凝聚人皇冠和人皇袍,只有這兩樣東西凝聚出來,才具備人皇資格,所以也叫人皇初成。

人皇初成的下一個境界就是皇御天下,這一階段凝聚人皇的兩大至寶——皇者之劍和崆峒印,皇者之劍主殺伐,替人皇平定天下,崆峒印是人皇的身份象徵,同時可鎮壓天下,還可吸收萬民信仰家加持自身。

最後一個境界是虛空無限,但《黃帝內經》上沒有具體描述,只有一句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對於這一點張無忌有些無奈,但也沒有辦法只能靠自己以後慢慢摸索。想起《皇帝內經》上的描述,張無忌心情有些激動,上一世自己練了許久甚麼都沒有練出來,反而把自己給練死了。而這一世本來抱著試一試的心情,卻被自己給練成了,不得不說命運弄人。

不過想起以後自己頭戴人皇冠,身穿人皇袍,一手提著皇者之劍,一手托著崆峒印,萬民臣服,心裡就抑制不住的激動,而且現在正是元末,正是爭霸天下的好時機。想到這裡,張無忌心裡一陣狂笑,暗道:「果然穿越者都是有福利的,只不過自己的福利就是自己淘到的那本《黃帝內經》而已。

這一日殷素素正抱著張無忌在洞外曬太陽,張無忌突然覺的喉嚨有些發癢,徬彿要吐出甚麼一樣,知道自己快要說話了,憋了一口氣吐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娘。」

這一聲「娘」將殷素素驚醒,滿臉激動略微顫抖著道:「無忌,你剛才叫我甚麼?」

張無忌翻了翻白眼,又叫了一聲:「娘。」

「好……好……」殷素素激動地都不知道自己說甚麼好了,然後平復了一下心情,在張無忌臉上親了一口,滿臉喜色的道:「無忌真聰明。」張翠山向著張翠山的方向叫了一聲:「五哥……」

張翠山聽到殷素素的叫聲,連忙跑過來道:「素素,真怎麼了?」

「五哥,剛才無忌叫我娘了。」殷素素驚喜地道。

「真的?」張翠山有些疑惑,有些歡喜的問道,雖然自己的兒子是有些聰明,但也不可能兩個月不到就說話啊。

只是謝遜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弟妹,發生甚麼事了?」

張翠山道:「素素說無忌開口說話了,還叫她娘。」

「真的?」謝遜也有些激動看向殷素素。

「嗯,是真的。」殷素素看向張無忌有些期望的道:「無忌再叫一聲?」

張無忌只得再次開口:「娘。」然後轉向張翠山和謝遜叫道:「爹,義父。」

「好……」張翠山激動地滿臉顫抖,而謝遜更是放生大笑。

「好吵。」張無忌在殷素素懷中翻了個身道。

「哦。」謝遜一下被噎住了,但這種童言無忌也讓謝遜心裡很是溫馨,殷素素和張翠山也不禁莞爾。

這一日,殷素素正在洞中午睡,張無忌覺得肚子有些餓,就「哇」的腳了一聲,殷素素被驚醒,見張無忌正望著自己的胸前,知道張無忌餓了,連忙撩起胸前的皮衣,兩只豐滿白嫩的乳房彈了出來,紅潤嬌俏的乳頭正立在乳暈上,上面還有點點白色的乳汁。

由於幾人到得荒島上已經一年多,原來的衣服已經損壞,現在穿的是由動物皮毛縫製的皮衣、皮褲。殷素素連忙將張無忌抱在懷中,將左乳的乳頭塞到張無忌嘴裡,看著眼前白晃晃的一對乳房,飽滿鼓脹、嬌嫩挺翹,張無忌心中莫名的有些火熱。上一世張無忌是個標準的初哥,雖然在av中飽覽格式各樣的乳房,但見到實物還是第一次,立馬就被吸引住。

嘴裡喊著殷素素嬌嫩的乳頭,開始吸吮起來,甘甜的乳汁立刻流入口中讓他全身舒坦,忍不住將手伸出捏了捏殷素素的另一隻乳房,只覺觸手柔軟滑膩,五根小手指陷入白皙的乳肉中。」嗯。」殷素素口中發出一聲嬌哼,聽到殷素素這一聲含羞似嗔的嬌吟,張無忌只覺得大腦「砰」一聲炸響,忍不住用舌頭在殷素素的乳頭上舔吸起來,伸到殷素素乳房上的小手爬到峰頂捏住紅紅艷對的乳頭用力揉捏起來。

「嗯……哦……」殷素素生育過後沒有多久,身體還十分敏感,被張無忌這麼一弄,只覺得胸前一股電流划過全身,讓她情不自禁呻吟出聲。聽到自己的呻吟殷素素臉上不禁一紅,心裡暗罵自己:「殷素素啊殷素素,你居然在自己兒子吃奶的過程中產生了感覺。」

殷素素本來就是一個美女,生育過後全身更是帶有一種成熟豐腴氣息,再加上現在嬌羞嫵媚的風情,讓張無忌幾乎眼睛都看直了,心中一陣火熱。於是更加賣力的「工作」起來,舌頭土著的舔吮著乳頭和乳暈,兩片嘴唇用力吸住幽香的乳肉,小手手掌不斷在另一隻乳房上來回撫摸、擠捏,竟將殷素素的乳汁都捏出來了,噴射在地上。

「嗯……嗯……哦……哦……」殷素素努力忍住自己的呻吟,但還是從嘴角露出誘人的樂章,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將張無忌作怪的手從自己的乳房上拿下來。「哇……」張無忌見狀,吐出乳頭假裝哭泣起來。殷素素見狀暗道:「殷素素你跟個嬰兒生甚麼氣,他甚麼都不懂,只是覺得好玩,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忍不住。」連忙把乳頭塞到張無忌嘴裡,把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

張無忌見狀心中得意的一笑,小孩子就是好,自己可以無所顧忌的把玩殷素素的乳房。於是繼續埋頭在殷素素的胸前繼續把玩吸吮殷素素的乳房。

「哦……哦……嗯……哦……」殷素素咬著嘴唇發出低沈的哼聲,俏臉滿是紅霞,眼中水光瑩瑩,媚間春意濃濃。只覺得下身變得濕潤泥濘,瘙癢酸麻,忍不住夾緊大腿不住來回摩擦,但是怎麼也找不到感覺,不由得在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和渴望。

張無忌把玩了一陣停了下來,殷素素不由舒了一口氣,俏臉上帶著解脫之色,還有一絲失望,連忙放下張無忌整理了一下,快速出了山洞道海邊清洗自己的身體。

張無忌在後面嘿嘿一笑,滿臉淫蕩之色。想起把玩殷素素嬌嫩乳房的感覺,張無忌心下十分滿足,不過想起對方是自己的「娘」,有些愧疚和罪惡感,但也有些刺激。不過自己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也不算是她兒子,為自己找了個藉口,張無忌的心又變的火熱起來,要是能夠永久佔有她就好了,想起張翠山能將殷素素美妙的胴體壓在身下恣意玩弄,張無忌心中就十分嫉妒。「不行,自己不能讓他再佔有娘,娘以後是我的,不過應該想甚麼方法阻止他們同房呢?」張無忌想了一會,最後只有自己緊緊看住殷素素,不給他們單獨的機會,「嗯,就這樣辦。」

而後張無忌三個月就能蹣跚著走路,四個月的是後已經滿地亂跑,殷素素三人也就見怪不怪了。到了張無忌一歲的是後,張翠山開始教張無忌識字,也不知道是這一世腦袋生的聰明還是甚麼原因,張無忌發現自己學東西一學就會,而且只要自己聽一遍或看一遍就全部印在自己的腦海裡,就像是過目不忘或聽耳不忘。

對於張無忌的聰穎,三人大是高興。又過了幾日當張無忌將人體經脈和穴位全認完後,謝遜出現在幾人面前道:「五弟,現在可以開始教無忌學武了。」

「會不會,太早了?」張翠山有些擔心。

「不用擔心,無忌身體吸收先天之氣,筋脈比常人寬大堅韌,可以放心學武,在說學武越早越好。」

聽到謝遜這麼說,殷素素和張翠山兩人放下心來,張翠山又道:「大哥,無忌既然可以學武啦,從今天起你來教,好不好?」謝遜搖頭:「不成,我的武功太深,孩子無法領悟。還是你傳他武當心法。等過一兩年,我再來教他。教得幾年,你們便可回去啦!」

殷素素有些奇怪道:「你說我們可以回去?回中土去?」謝遜道:「這兩年多來日留心島上的風向水流,每年黑夜最長之時,總是刮北風,數十晝夜不停。咱們可以扎個大木排,裝上風帆,乘著北風,不停向南,要是賊老天不來橫加搗蛋,說不定你們便可回歸中土。」殷素素道:「我們?難道你不一起去麼?」謝遜道:「我瞎了雙眼,回到中土去做甚麼?」殷素素道:「你要不去,咱們卻決不容你獨自留著。孩子也不肯啊,沒了義父,誰來疼他?」謝遜嘆道:「我得能疼他十年,已經足夠了。賊老天總是跟我搗亂,這孩子倘若陪我的時候太多,只怕賊老天遷怒於他,會有橫禍加身。」殷素素打了個寒噤,但想這是他隨口說說的事,也沒放在心上。

於是張翠山開始叫張無忌武當基本心法,而張無忌七八天就將這基本心法練到大成,而且張無忌還發現,將紫氣融入真氣中運轉,真氣的流轉的速度明顯加快,差不多快了三分之一,而且紫氣也略微增加,不過由於內功心法太過低微,增長得不多。

當張無忌出現在張翠山面前告訴他自己將武當基本心法練成後,張翠山滿臉驚訝,不過想到張無忌的神奇,也就釋然了,然後傳授武當中級心法,至於更高深的武當九陽神功,張翠山沒有得到師傅的允許,不敢傳授給張無忌。

就這樣,張無忌不到一年的時間將張翠山所能教的全部學會,最後只得將張無忌送到謝遜處讓謝遜教他。傳授之時謝遜沒叫殷素素和張翠山二人旁觀,他們兩人便遵依武林中的嚴規,遠遠避開,對無忌的武功進境,也不加考查,信得過謝遜所授,定是高明異常的絕學。日月去似流水,轉眼又是一年有餘,在這一年里,張無忌已經將謝遜一身所學全部學會,同時謝遜發現張無忌一學就會,自己講訴的東西,聽一遍就能流利的背出來。

這時張無忌已經三歲,內功方面已經達到二流水準,江湖上一般將內功境界分為:三流、二流、一流、先天,又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大圓滿,此時的謝遜已達到一流後期,張翠山處在一流初期,殷素素更低是二流後期。而張無忌所欠缺的就是招式上火候不到,所以以後的時間張翠山和謝遜輪流給張無忌餵招,使得張無忌一身所學慢慢融匯貫通。

同時張無忌還發現將紫氣融入內功中,威力大增,比如說張無忌用純內裡打出,只能在石壁上留下淺淺的一個手印,那麼同樣的內力加入一絲紫氣,打出的手印更深,如果同等的紫氣打出威力是前者總和的兩倍,不過體內紫氣還少,經不起消耗,「不到關鍵時刻決不動用。」張無忌心中暗道。

第03章奇遇

來到這個世界三年多,張無忌一直忙於練功,也沒有怎麼轉過冰火島,而現在內功停留在二流境界中期,短時間內突破不了,所以張無忌決定好好轉一下冰火島。

這天張無忌練完功,施展輕功向東行去,而西面是火山。向東行了大概二個多小時,中途全是平原低丘,偶爾有一些樹木。再向前走了半個多小時,前方出現一座小型的山包,翻過小山包,映入張無忌眼中的是一個湖泊,湖泊旁邊有間茅屋。

張無忌來到茅屋前發現立著一個土堆,土堆前立著一塊石碑,張無忌打量著碑上的文字,只見上面寫著雄霸之墓。看到這幾個字,張無忌大吃了一驚,蓋因雄霸這個名字太出名了,排雲掌、天霜拳、風神腿、三分歸元氣,張無忌腦海裡閃過一連串的詞。

張無忌走進茅屋內裡面就簡單的一張床,床上就一張動物的毛皮,張無忌拿起一看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不是筆墨所著,是用內功勁力刻上去的,但卻沒有損壞毛皮一點。張無忌拿起毛皮看起上面的文字,「吾因緣巧合來到這個世界,讓吾明白世界之外還有世界,來到新世界本想領教此世界群雄武藝,卻發現武功最高者不過先天之境。而吾所在世界先天之上還有練虛、破虛、歸元之境,以吾破虛圓滿之境還不屑與這些小輩爭雄,心灰意冷之下出海來到此地隱居。百年後突破至歸元境但已時日無多,將自己新的感悟融於吾平生所學中從新完善,現留此卷以待有緣人。」後面就是天霜拳、排雲掌、風神腿、三分歸元氣秘籍。

看到這裡,張無忌松了一口氣,幸好雄霸只是機緣巧合穿越到這個世界,而且已經去世,要是風雲中的人物出現在這個世界,那他還混個屁。不過現在雄霸已死,裡面的秘籍卻便宜了自己,而且還是雄霸達到最終境界後修改的武功,拿起毛皮看起來,待到將上面的內容全部記下後,運轉內力將毛皮粉碎,看著消散在空中的粉末,張無忌才松了一口氣,這些武功還是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的好。

出了茅屋,張無忌在雄霸墳前磕了三個頭,以感謝雄霸的秘籍之情,然後轉身施展輕功朝回去的方向掠去。心中只覺得豪氣頓生,倚天中武功最高者張三豐也只是先天境界,不過不知道是先天哪一個境界。自己只要練成雄霸的武功再加上《黃帝內經》天下還有誰是自己的對手,回到山洞的張無忌沒有對三人說起自己遇到的事,選擇了隱瞞住此事。

第二天張無忌開始練雄霸所留的武功,要想修煉三分歸元氣,必須同時修煉天霜拳、排雲掌、風神腿三種武功練至大成,再將三種內勁融合成一種一種內勁——歸元內勁,這才是三分歸元氣第一層,練到這一層境界達到破虛初期,後面還有兩層,修煉成功後就可達到歸元境界。

張無忌同時運轉天霜拳、排雲掌、風神腿三種心法,丹田出現三絲頭髮真氣朝經脈中游去,游轉一周後增大了一倍,但運轉道丹田是卻被人皇之身吸去,同時將自己體內的武當真氣也一同吸取,「這時甚麼情況?」張無忌大吃了一驚,連忙運轉《黃帝內經》想讓人皇之身停下,但是反而加快了人皇之身的吸收速度,不一會就將丹田內的真氣吸收殆盡。張無忌真是鬱悶,自己辛苦兩年的真氣一朝喪盡。

不過張無忌沒有鬱悶多久,人皇之身就將內勁吐了出來,不過讓張無忌吃驚的是吐出來的真氣不是以前的任何一種真氣,而是一種新的真氣,這一股真氣沿著天霜拳、排雲掌、風神腿河武當心法的行功路徑運行,這就相當於這股真氣同時運轉四種功法,一周天後張無忌不僅內功盡復,還突破到二流後期。

「難道《黃帝內經》有融合內功的特性。」而且張無忌還發現現在真氣運轉一周後,增加的兩是武當心法的二倍,速度也比以前快了將近三分之一,這還是沒有紫氣加速的情況下。既然這樣,那自己現在是不是可以修煉三分歸元氣?想到這裡,張無忌連忙運轉三分歸元氣心法,體內立馬產生了一絲歸元真氣,但不久就被人皇之身吸收,然後出現一股新的真氣,同時體內的真氣和行功路徑又增加了一些,真氣運轉速度提高了二分之一。

看到這裡,張無忌松了一口氣,不過現在體內的真氣不是任何一種真氣,那應該怎麼稱呼呢,想了想張無忌將自己的體內的真氣命名為混元真氣,意思是融合其他真氣而成。既然自己修煉的《黃帝內經》有融合其他內功的功能,那麼自己是不是還可以多修幾門內功,比如說九陽神功和九陰真經。

張無忌有運轉了幾個大周天,體內的真氣增加了許多,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二流圓滿,而紫氣也增加了一些,雖然不多,但明顯比只修練武當心法增加的多,而人皇之身的半個手臂已經凝聚成實體。

而後張無忌又施展了一下天霜拳、排雲掌、風神腿三種武功,但都勉強能施展道第三招,而後面的招式張無忌沒有充足的真氣支持。至於三分歸元氣耗盡全身功力只凝聚出乒乓球大小,不過威力還不錯。當張無忌扔出去時發出一聲「砰」的炸響,地面上出現一個大約直徑在一米左右的坑洞。

聽到聲響殷素素、張翠山和謝遜立刻飛掠過來,滿臉擔心的道:「無忌,發生了甚麼事?」

「我只是試驗一下將真氣外放,哪知道收不住手只好扔出去了。」張無忌有些無辜的道。

「無忌,你說你能真氣外放?」謝遜有些吃驚的道。

「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殷素素有些緊張的問道。

「一般來說只有達到先天之境真氣才能外放,而且真氣外放太消耗真氣,一般情況下是沒人將真氣外放的。而先天之下,就只能運轉真氣形成氣勁,比如說劍氣、刀氣等等。」

「那真氣外放和氣勁有甚麼區別?」剩下三人有些疑惑的看著謝遜道。

「外放的真氣無堅不摧,除非是特別的寶物又或是同樣外放的真氣才可抵擋,而氣勁威力要小許多,可以通過許多的方法抵擋。」

三人這才明白了兩者的區別,這時又聽謝遜道:「不過無忌,真氣外放,太過危險,一個控制不好就容易傷到自身,以後不要輕易嘗試。還有你二流境界就能真氣外放不要對別人說,要知道懷璧其罪。」

「是啊,無忌,你以後可不要去試真氣外放,讓娘擔心。」殷素素滿臉緊張的叮囑道。

「是,娘。」張無忌心裡一暖回答道。不過被謝遜這麼一說,張無忌有些搞不明白了,自己這種情況,到底是真氣外放呢,還是釋放的氣勁呢。最後想了想還是覺得真氣外放的可能性大一些,因為三分歸元氣要施展必須將天霜拳、排雲掌、風神腿三種武功練至大成,而此時已是破虛之境,真氣早已外放,而三分歸元氣的要領就是將真氣外放凝聚成壓縮成球體,然後施展禦敵。

想明白這一點,張無忌也就不再糾結於這一點,開始恢復起內力。這一日練完功,回到山洞,見只有殷素素一個人,張無忌滿臉興奮地道:「娘,我要吃奶。」聽到張無忌的話,殷素素俏臉一紅,將皮衣撩上去,兩只飽滿堅挺的肉球跳了出來,脹鼓鼓的,鮮紅的乳暈上乳頭凹陷其中。

張無忌歡呼一聲立馬撲了上去,將殷素素壓倒身下,雙眼盯著她胸前的乳房,只見兩只肉球圓滾滾的,白皙嬌嫩,顫巍巍的聳立在殷素素的胸前。見到張無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胸前,「嗯。」殷素素只覺胸前發熱,兩只乳房脹帳的,被張無忌炙熱的眼光看著,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忍不住嬌哼一聲。

「快點。」殷素素嬌羞的道,聽到殷素素的聲音,張無忌立刻低下頭含住一顆嬌嫩的乳頭吸允,香甜的乳汁流入張無忌口中,被他大口大口喝下。

本來到了張無忌這個年齡早該斷奶了,殷素素在張無忌一歲般的時候想讓張無忌斷奶,但張無忌怎麼可能讓她如意,就整天在殷素素面前哀求。被張無忌可憐憐巴巴的哀求,殷素素又狠不下心來,只得讓張無忌繼續吃奶,如此幾次都沒斷下來,直到現在張無忌都三歲了還在吃奶,同時也不知道是張無忌經常吃奶的原因還是別的因素,殷素素現在還有乳汁產生。

不過殷素素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張翠山,以致於大家以為張無忌早就斷奶了,再加上這三年殷素素與張翠山都沒有同房,所以張翠山不知道殷素素還在產奶。至於殷素素與張翠山不能同房,當然是張無忌搞的鬼,每天晚上,張無忌就緊緊抱住殷素素,張翠山沒有機會下手,在說他也不想在孩子面前行周公之禮。至於白天,以張翠山的禮教倫理,還做不出白日宣淫的事來,這樣一來張翠山根本就沒有碰殷素素的機會。

這樣就造成殷素素三年的慾火壓在身體里得不到釋放,身體邊的十分敏感。現在被張無忌吸住乳頭,讓她只覺得一股電流划過全身,電得她全身酥麻,忍不住呻吟出聲:「嗯……嗯……嗯……」以前殷素素還有些害羞,咬牙忍住不出聲,但次數一多,也就放開了。不過每一次被張無忌吃奶,被他玩弄自己的乳房,都讓殷素素十分舒服,但每次弄得她不上不下也有些難受,所以讓她幾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張無忌吸了一會乳汁,沿著乳頭向下親吻殷素素的乳肉,伸出舌頭在上面吮吸,在上面留下亮晶晶的口水;同時一隻手攀上殷素素的另一隻乳房,捏住乳根處,擠壓揉捏,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放開之後,深陷的乳肉又彈了出來。

「嗯……嗯……哦……哦……」殷素素雙眼微眯,滿臉潮紅,俏臉上帶著一絲享受的表情,嘴裡發出輕輕地呻吟聲。

張無忌吮吸道乳根處,然後繞著乳根慢慢向上,親吻到峰頂處,伸出舌頭在乳頭上舔舐打轉,不時含入口中用牙齒咬住吸允。而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息,手掌撫過整個乳房,摩擦著嬌嫩的乳肉。然後握住乳房不住的擠捏搓揉,有時用力過大將乳汁都擠出來了。

「啊……無忌……哦……哦……無忌……」殷素素滿眼迷離,俏臉上暈紅,嘴裡無意識的低聲叫著,兩只手輕輕摟住張無忌的頭將他壓在自己胸前,雙腿不住的扭動摩擦,下身瘙癢空虛,小穴內淫肉收縮蠕動,早已泥濘不堪。

看到殷素素嬌媚的風情,張無忌心中火熱,動作更加激烈起來,兩手並用抓住殷素素的乳房大力搓揉,嘴上也不停息,不斷在兩個乳房上來回親吻吮吸,時不時挑逗一下峰頂的乳頭。逗弄得殷素素不斷扭動嬌軀,嘴裡低聲嬌吟。

「啊……無忌……無忌……」突然殷素素緊緊抱住張無忌,嬌軀一陣顫抖,然後僵住不動,張無忌知道殷素素高潮了。過了一會,殷素素回過神來,臉上閃過一絲羞澀,放開張無忌。

「娘,你怎麼了?」張無忌假裝疑惑的問道。

「沒……沒甚麼……」聽到張無忌的話,殷素素臉上出現一絲不自然,有些扭捏的道。看到殷素素不自然的表情,張無忌心下暗笑。從這之後殷素素再也沒有提過讓張無忌斷奶,同時在張無忌吃奶的時候放得更開了。

轉眼又過了兩年,張無忌突破到了一流初期,體內皇者之身已經將一條手臂凝成實體。而與張翠山、謝遜兩人過招,同等條件下張無忌已經能穩穩已過他們,勉強能跟一流中期高手大戰十幾回合,不過這只是張無忌沒有施展天霜拳、排雲掌、風神腿、三分歸元氣這些絕技以及真氣中沒有加入紫氣的情況下,不然完全可以穩勝一流中期,也可以跟一流後期過招。

第04章張翠山和謝遜之死

這一日,張翠山和謝遜兩人過招,兩人都沒有使用內力,見招拆招,眨眼之間就過了二十幾招。這時幾人只覺得地動山搖,腳步虛浮,站立不穩,而張翠山整個人向前一栽,胸口往謝遜屠龍刀的刀尖上撞。

「五哥,小心。」殷素素焦急地道,張翠山努力控制身形,但此時火山正噴發得厲害,根本控制不住,胸口一下撞上屠龍刀刀尖,只聽「噗」的一聲,屠龍刀沒入張翠山胸前從他的身體透體而過。

「不……」殷素素慘叫一聲,整個人暈了過去。

而謝遜聽到殷素素的慘叫,再加上屠龍刀上傳來的刀刺入肉體的感覺,哪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松開屠龍刀托住張翠山的身體道:「五弟,你怎麼樣?」

此時張翠山胸口滿是鮮血,嘴唇顫抖,想說甚麼,但一句話都沒有說出,最後艱難的轉過頭不捨的看了眼張無忌和殷素素,頭一歪就此死去。感到張翠山沒有了氣息,謝遜仰起頭滿臉悲傷地大吼:「啊……。」此時謝遜悲痛自責全身真氣鼓蕩一聲悲號徬彿天雷滾滾。

謝遜猛地拔出屠龍刀道:「五弟,大哥害你一命,現在就陪你一命。」說完將屠龍刀一橫刎頸自盡。等到火山噴發完畢,地面恢復平靜,張無忌猛地撲到兩人面前悲哀的喊道:「爹,義父……」相處五年,張無忌基本上已經認同自己的身份,對兩人也有感情,現在見到兩人橫死在自己面前,心中十分悲痛,眼淚也嘩嘩往下流。

張無忌哭了一會轉身來到殷素素面前,搖動著殷素素的身體,叫道:「娘,快醒醒啊,娘。」

「嚶嚀。」一聲,殷素素清醒過來,醒過來之後大聲叫道:「五哥……」然後看到不遠處張翠山和謝遜的屍體,一聲哀叫:「五哥……」腳步踉蹌的撲到張翠山身上:「五哥……你怎麼就這麼走了……我這就下來陪你……」說完拿起屠龍刀準備自盡,張無忌看得身子一顫,大叫到:「不要。」手上施展真氣將屠龍刀從殷素素手上震飛出去。張無忌撲到殷素素面前抱著她道:「娘,爹走了,義父也走了,您在一走,孩兒以後怎麼辦?」

聽到張無忌的話,殷素素身子一顫,想到自己一死,無忌一個五歲的孩子孤苦伶仃的活在世上,誰來伴他?他長大之後,如何娶妻生子?淒然的望了張翠山的屍體一眼整個人「嗚嗚」哭了起來,剛才見到殷素素死去都沒有哭,因為她覺得自己馬上就可以去陪他,在陰間相聚,現在死志一去,心中再也堅強不了,傷心的哭了起來。

悲傷了一陣,殷素素勉強打起精神將兩人入土,對謝遜殷素素現在也不知道是恨還是怎麼,他誤殺了自己的丈夫,雖然當時的情況也也不能將責任全怪在他身上,自己應該恨他,但是他也自盡而死,還了自己丈夫一命。所以心中有些複雜,但還是收斂他的屍體入土。

埋好土立了碑,殷素素正個人呆立在張翠山的墳前,眼中空洞滿臉木然,臉頰上全是淚痕,這一待就是一天夜,中途張無忌拿了些吃的,叫了聲:「娘。」但殷素素根本沒有反應,張無忌知道殷素素現在沈浸在悲痛當中,五感全部關閉,根本聽不進去。

這樣又過了一天,殷素素沒有吃過一點東西,再加上心中悲痛,整個人顯得有些憔悴。看到這裡張無忌再也忍受不住,拿了些吃的,略帶哭腔的哀求道:「娘,你就吃點東西吧,求求你了……」聽到張無忌哀求的聲音,殷素素身子一顫,回國頭,勉強擠出一點笑容:「無忌,娘不餓。」但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娘,你就吃點吧,不然你的身子著不住,求求你了。」

殷素素看張無忌的樣子,心中有些心疼,拿了一點東西,要了一口嚼幾下就咽了下去,雖然臉上還是木然悲傷之色,但總算有了點活力。又過了幾個小時,殷素素突然轉過頭拉住張無忌的手道:「我們回去吧。」

娘,你沒事吧?」張無忌關心的問道。

「娘沒事。」殷素素搖了搖頭回頭看了一眼張翠山的墳墓,心中暗道:「五哥,等無忌長大,將他送回中原,我就下來陪你。」心中想起謝遜以前說的關於島上風向的話,待無忌大了就將他送回中原。

以後幾日,殷素素每天白天到張翠山墳前呆立,晚上回到洞中,當著張無忌的面裝作平靜的樣子,但張無忌發現殷素素總是背對著他在偷偷流淚。這一天晚上,張無忌又發現殷素素在偷偷哭泣,於是從後邊抱住她,叫了聲:「娘……」殷素素見張無忌醒了過來,快速將眼淚抹淨,轉過頭勉強笑道:「無忌甚麼事?」

「娘,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背著我偷偷流淚。」

聽到張無忌的話,殷素素身子一顫,只聽張無忌接著說道:「娘,不要哭了好不好,以後你還有我,我會好好照顧你的。」聽到張無忌的話,殷素素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雙手緊緊抱住張無忌的身體。

「娘,不哭不哭,你還有我,我會陪著娘的。「張無忌小大人似的安慰道。」

殷素素緊緊抱著張無忌聲音有些哽咽道:「好……好……好……以後就讓無忌陪著娘,娘失去了丈夫,不想再失去你了。」

「嗯,以後我一定會好好陪著娘的。」

差不多過了一個多月,殷素素整個人已經振作起來,雖然不時還有點悲傷之色流露出來,但人已經回復正常。白天除了去陪張翠山的墳前看看,其他時間全放在張無忌的身上,每天看著張無忌練功習武,她已經將張無忌當做了生活下去的唯一寄託。

這一天晚上兩人上了床,張無忌一下壓在殷素素身上,道:「娘,我要吃奶。」

「不要。」殷素素心裡悲傷有些不願意。但張無忌沒有理會,抓住殷素素的皮衣就往上撩,殷素素微微掙扎了一下,就閉上眼隨便張無忌施為。

皮衣一撩上去,兩只豐滿的乳房就跳了出來,張無忌立刻抓住其中一隻搓揉起來,同時低下頭去舔吸嬌嫩的乳肉。殷素素嬌軀一顫,然後就安靜下來。張無忌見狀,嘴吧含住殷素素的乳頭輕輕咬起來,伸出舌頭在上面舔吮,同時雙手抓住渾圓飽滿的乳房撫摸搓揉,觸手柔軟溫潤又充滿彈性,不時用手指揉捏著乳峰頂端的奶頭。敏感的地帶被襲擊,讓殷素素呼吸不由加重起來,嘴裡發出低低的哼聲。

「嗯……。嗯……嗯……哦……」

見到殷素素有反應,張無忌更加賣力起來,牙齒輕嗑著堅挺的乳頭,舌頭撩撥著乳頭的最尖端,貪婪的品嘗吸吮著。雙手托住沈甸甸的乳球,使勁擠捏搓揉,嬌嫩的乳房在張無忌手裡不斷變換著各種形狀。

「哦……哦……無忌……輕點……嗯……嗯……。」殷素素扭動著身體,呻吟著。

張無忌來回吮吸著兩個肉球,將裡面的奶水都吸光了,而飽滿的乳房布滿張無忌的口水,雙手捏住兩顆嬌嫩的乳頭,提起又放下,不時來回扭捏。

「無忌……嗯……。嗯……哦……哦……啊……」殷素素雙手抱緊張無忌滿臉潮紅,嬌軀顫抖了幾下不動了,過了一會,殷素素才道:「好了,無忌,下去吧。」

「娘,我要抱著你的奶奶睡。」張無忌撒嬌道。

「嗯。」殷素素臉紅了紅嗯了一聲,側著身子,背對著張無忌。張無忌見狀嘿嘿一笑,從後面抱住殷素素雙手抓住飽滿堅挺的乳房,將頭貼在殷素素的後背上,聞著殷素素身上的幽香,滿足得閉上眼。

就這樣有過了兩年,張無忌每天晚上都要把玩一下殷素素的乳房,然後抓住入睡,而殷素素剛開始還穿著皮衣,後來時間一長,就將皮衣脫掉,光著上身。

這一日張無忌發現自己的小弟弟終於硬起來了,張無忌高興地跳了起來,雖然以前也知道自己還小,雞巴還在發育,但作為一個男人,工具軟趴趴的還是有些鬱悶。而且每天晚上抱著殷素素的嬌軀只能過過手癮、嘴癮,雖然爽,但終歸不如真強實彈好。而現在自己的雞巴硬起來了,終於可以將殷素素壓在身下正法了,而且張翠山已經死了,橫在兩人之間的最大問題解決了。看著自己的雞巴,張無忌很滿意,不知道是不是這一世先天條件好,雞巴硬起來居然有八寸長,簡直可以說是一個巨物。

這天晚上張無忌又一次趴在殷素素身上,親吻搓揉著飽滿嬌挺的乳房,下身雞巴一下硬了起來,抵在殷素素柔軟的陰阜上,隔著皮褲輕輕挺動著。這時殷素素也發現下身出多了一根火熱的東西,身手抓了一下,一下握住了張無忌的雞巴,感覺到殷素素手上柔軟滑膩的感覺,張無忌激動地身子一顫,差點繳械投降。

而殷素素也明白手上的是甚麼,身子一僵,然後猛然坐了起來,道:「無忌,你幹甚麼?」

「娘,我也不知道,就是下面硬了起來,漲漲的很不舒服,娘,是不是生病了?」張無忌扮無辜,裝純潔。

「我……。」殷素素僵在那裡,不知道怎麼開口,心裡想到:「原來無忌已經長大了,而且那裡好大,比五哥的大了一半,啊,殷素素啊殷素素你在想甚麼。」

「娘……」張無忌叫了一聲將殷素素驚醒,「我是不是得病了?」

「不是,無忌只是長大了。」殷素素抱住張無忌安慰道。

「娘,我很難受,你幫幫我。」張無忌眨了眨眼,一臉的焦急。

聽到張無忌的話,殷素素身體一僵,心裡思緒紛紛。想到他是自己的兒子,自己應該拒絕他,但是看著他焦急地臉龐,又想到張無忌和自己在這荒島上,除了自己,接觸不到其他女人,而且如果回不去,張無忌根本不能娶妻生子,有些可憐,心裡也不好受。

「娘,幫幫我,好難受。」張無忌假裝焦急地道。

張無忌焦急地聲音讓殷素素心裡一顫,母愛壓倒了倫理,決定幫張無忌,而且這裡除了自己根本沒有人能幫他。但殷素素根本不知道怎麼做,如果讓張無忌進入自己的身體,殷素素接受不了,其他的方法又不會。

看到殷素素的表情,張無忌知道殷素素已經答應了,只是有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道:「娘,我要用你的屁股。」張無忌知道現在進入殷素素的身體不現實,她接受不了,所以退而求其次。張無忌的話讓殷素素松了一口氣,但又有些害羞,讓自己兒子玩弄自己的臀部,心裡有些怪怪的感覺。

「娘。」張無忌叫了一聲,將殷素素壓在床上,讓她側臥,抓住殷素素的皮褲往下扒,殷素素伸出手輕微阻止了一下就放棄了,皮褲被扒到膝蓋處,渾圓肥大的美臀向後翹起。張無忌伸出顫抖的手撫上殷素素的臀部,只覺觸手滑膩柔軟肉感十足。

「嗯……」殷素素顫抖的哼了一聲,臀部悄悄向後聽了挺,張無忌撫摸了一陣殷素素的肉臀,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下身的雞巴早已高高翹起。張無忌躺在殷素素身後,雙手抓住殷素素的乳房,腰部向前移,龜頭抵到臀縫上,然後慢慢將自己的雞巴往殷素素的臀縫中插去,感受到殷素素兩瓣挺翹彈性十足的臀肉夾住自己的雞巴,內側柔軟滑膩的臀肉摩擦著自己的雞巴,那種感覺讓張無忌這個兩世初哥人不住叫出聲來。

「娘……好舒服……」

殷素素也輕輕扭動了一下翹臀,隨著殷素素的動作兩片臀肉夾摩著張無忌的肉棒,張無忌抓住殷素素的乳房用力搓揉起來,雞巴在臀溝裡輕輕抽動,龜頭每一次撞擊在殷素素菊穴上,都讓殷素素嬌軀顫抖,嘴裡哼聲不斷。

「嗯……嗯……。恩……哦……無忌……。」

輕輕抽動了十幾下,張無忌忍不住大力抽插起來,嘴裡叫著:「娘……娘……好舒服……。」手上用力地握住殷素素的雙乳,使勁揉捏。

「啊……娘……娘……啊……」張無忌叫了幾聲,忍不住在噴射在殷素素的臀溝裡,火熱的精液擊打在菊穴上,讓殷素素嬌軀一陣抖動,嘴裡呻吟喊叫:「啊……。無忌……啊……」也跟著到了高潮。

兩人靜靜的抱著,誰也沒有說話,只有急促的喘息聲。過了一會,殷素素幽幽道:「無忌,放開娘,娘去洗洗。」說著準備起身,但是她這一動,臀部摩擦著張無忌有些疲軟的雞巴,雞巴被刺激一下有硬了起來直直頂在殷素素的菊花上。

「啊,無忌。」殷素素嬌呼一聲,「你怎麼又來了?」張翠山以前一次之後就軟下去,所以以為張無忌也應該是著樣,哪知道張無忌射精沒多久又硬了起來。

張無忌又抱著殷素素抽插起來,這一次足足過了一個小時才在殷素素的臀溝裡射了,射精過後張無忌軟倒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息著。而殷素素滿臉潮紅嬌羞的看了張無忌一眼,起身出去清洗自己的身體。

等到殷素素回來,張無忌又一把抱住殷素素,堅硬的雞巴擠進她的臀溝中。「無忌,不要了,你現在還小,不能太多》」殷素素扭了扭身子道。

「娘,我不動,就這樣抱著你睡。」

「嗯。」殷素素應了一聲,將臀部向後挺了挺,方便張無忌的雞巴插在入。

這一晚過後,張無忌每天晚上都將自己的雞巴插在殷素素的臀溝中,然後抓住她的乳房入睡。但張無忌已經不滿足於這樣,他想徹底佔有殷素素。

又一個晚上,殷素素脫了皮衣、皮褲躺在床上,張無忌爬到殷素素身上,抓住殷素素的乳房親吻,揉捏,弄得殷素素雙眼迷離,嘴裡嬌哼不斷。見殷素素沈浸在快感中,張無忌慢慢向下親吻,來到殷素素平坦光滑的小腹,在上面親吻了一陣,見殷素素沒有留意到自己的動作,快速的趴在殷素素兩腿中間,兩手分開白皙豐滿的大腿。柔軟烏黑的陰毛,高高聳起的陰阜,兩片肥嫩的肉唇張開,露出裡面鮮紅的淫肉,晶瑩的愛液從裡面滲出,使整個陰阜看起來濕亮淫靡。

張無忌微微呆了呆,立刻低下頭含住殷素素飽滿的陰阜親吻吮吸,「啊……」殷素素發出一聲滿足得哼聲,然後整個人清醒過來,掙扎著道:「無忌……啊……那裡……不行……哦……無忌……快停下……哦……」但張無忌仍然繼續,嘴唇含住肉唇,舌頭伸到縫隙里掃蕩舔舐著裡面的淫肉,見殷素素想掙扎著起身,張無忌就重重的吮吸一下,而殷素素被他這一吮吸整個人又軟躺在床上,嘴裡發出快樂的呻吟:「嗯……嗯……嗯……哦……」

殷素素身體上阻止不了張無忌的行動,但嘴上還是不斷叫著:「啊……。無忌……不要……啊……。哦……」

張無忌將舌頭伸到殷素素陰道內,攪動舔吮著陰道內的腔肉,然後向雞巴一樣開始進進出出抽插起來,一隻手伸到陰阜頂端找到早已探出頭來的陰蒂,捏住揉捏起來。被張無忌的動作刺激,殷素素滿臉潮紅,臀部輕輕扭動摩擦著床板,偶爾不自禁的抬起臀部配合著張無忌的吸吮。

「啊……。啊……無忌……。哦……。無忌……嗯……啊……。唔……」殷素素雙眼痴迷,都不知道自己在叫甚麼,而且這種從來沒有過的口交,讓殷素素感到十分舒爽,七年來沒有被人探訪的小穴,一朝有異物入侵,空虛多事的陰道十分熱情,裡面的淫肉激烈的收縮蠕動,緊緊夾著張無忌的舌頭,而隨著張無忌的舌頭舔吮,陰道內的淫肉顫抖收縮的更厲害。

「啊……無忌……。無忌……」殷素素大聲叫著張無忌的名字,整個人劇烈的抖動,陰道內強烈的顫動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強烈的噴出,在張無忌還沒來的及反應,全部噴入張無忌口中,然後咕嚕咕嚕的喝進肚子里。

「啊……」良久殷素素才發出一聲舒爽的叫聲,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俏臉潮紅,不住喘息著。見殷素素的樣子,張無忌挺著自己的雞巴,龜頭頂在還在不住收縮的陰道口,道:「娘,你這裡,怎麼又一個洞口,應該能插進去吧。」說著腰部一用力雞巴「噗嗤」一聲插了進去。

聽到張無忌的話,殷素素大叫一聲:「不要……」同時伸出手想來阻止,但哪裡來得急,張無忌的大雞巴一插進去,那種空虛被填滿的感覺,讓她舒爽得差點哭出來,七年的空虛再進天終於被填滿,整個人一下癱軟下來。

而張無忌雞巴進入殷素素的陰道內只覺得溫熱滑膩緊窄,原來由於殷素素修煉內功的原因,雖然生過孩子,但陰道在真氣的滋潤下又慢慢恢復宛如處女一般緊窄。

「好爽。」兩世為人的張無忌第一次進入一個女人的陰道內,那種感覺讓張無忌舒爽的發出一聲感嘆。然後抱著殷素素的大腿,輕輕抽插起來。

「不要……啊……無忌……啊……不……啊……要……」殷素素七年積累的慾火再加上高潮沒多久,身體十分的敏感,隨著張無忌的抽插,感覺快感如潮湧般從下身傳遍全身,嘴裡叫著不要,但身體的感覺卻讓她人不住呻吟出聲。

「娘,你的洞洞好舒服……」張無忌一邊加快抽插速度,一邊調戲著殷素素。

「啊……哦……不……要……。啊……無忌……停……下……。啊……」殷素素大聲的呻吟著。

「娘,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看著殷素素臉上嬌羞嫵媚的表情道。

「啊……不……啊……哦……。要……啊……。」

「娘,你是要是吧。」張無忌嘿嘿一笑,將殷素素兩條腿壓倒她的胸前,雞巴大力的抽插起來,胯部撞擊在殷素素的臀部,發出「拍拍拍」的聲音,而雞巴的進出將兩片肉唇帶進翻出,淫水隨著激烈的抽插被擠得從陰道口噴出,打濕了兩人的陰毛,一部分順著殷素素的股溝往下流,滴在床上。

「啊……無忌……啊……哦……。嗯……無忌……啊啊……。快……。啊……。哦……」殷素素已經完全沈浸在如潮的快感中,嬌唇里發出快樂的呻吟。

聽到殷素素的叫聲,張無忌心理上十分滿足,不由加快動作,雞巴插到底立馬抽到洞口,然後又迅速插進去,龜頭每一次搜撞擊在柔軟的花心。

「啊……。無忌……。啊娘……不行了……啊……。」殷素素猛地抱住張無忌胸前的雙腿夾住張無忌的腰,臀部高高抬起,陰道內收縮噴發,溫熱的液體擊打在張無忌的龜頭上,燙的張無忌一陣舒服。而張無忌發現自己體內的紫氣居然自動運轉進入殷素素體流轉一圈後有流回體內,但紫氣的量增加了許多,差不多低得上自己一個月的苦修,難道《黃帝內經》真是一本雙休秘籍,傳言黃帝御九十九女而飛升,也是真的。

過了一會殷素素才放下臀部,夾緊張無忌的雙腿落到床上,嘴裡「唔」的脫了一口氣。見到殷素素放鬆下來,張無忌又開始抽插起來,同時低下頭親吻著殷素素胸前飽滿堅挺的乳房。

「啊……哦……。哦…………哦」被張無忌這一弄,殷素素又有了感覺,嘴裡呻吟出聲,「啊……。無忌……啊……哦……。」

…………。

「啊……無忌……啊停下……娘……不行了……。啊……。娘……受不了了……啊……無忌……饒了娘……。啊……。」在殷素素五次高潮後,只覺得全身酥軟無力,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開始求饒。

「娘,你在忍一下,啊……孩兒……也快到了……」張無忌喘著粗氣道,下身快速的抽插,雙手使勁揉捏著殷素素的乳房。

「啊……。」殷素素又一次到達了高潮,而張無忌被的雞巴被溫熱的淫液一澆,終於忍不住要爆發了,使勁抽插了幾下,將雞巴緊緊的抵在殷素素的陰道內,龜頭緊頂花心,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出,強烈的擊打在花心上。

「啊……」被張無忌精液澆在花心上,殷素素又來了一次高潮,射精後的張無忌癱軟在殷素素身上喘息著。兩人靜靜的躺了一會,殷素素將張無忌從身上翻下去,伸手打了張無忌一耳光,憤怒的看了他一眼,撿起皮衣皮褲,下了床往洞口走去,但是高潮過後的殷素素全身酸軟,腳步有些虛浮踉蹌。

被殷素素打了一耳光,張無忌有些被打懵了,但是張無忌覺得不後悔,一耳光要是能換來將殷素素壓在身下蹂躪的機會,值了。過了一陣,張無忌見殷素素還沒回來有些擔心,穿上衣服出去,看見張翠山的墳前隱約有個人影。張無忌跑過去一看,果然是殷素素,正站在那裡默默地流淚。

「娘。」張無忌叫了一聲,殷素素沒有理會,張無忌有些嚇壞了,跑過去抱住殷素素叫道:「娘。」但被殷素素推開。

「娘,都是我的錯,你不要這樣好不好?」張無忌有些哀求的道,看到殷素素的樣子,張無忌確實是有些緊張,「娘,如果你不原諒我,我活著也沒甚麼意思。」說著抬手往自己的天靈蓋上拍去,張無忌不是真的想死,他在賭殷素素一定會阻止自己的,果然見到張無忌的動作,殷素素叫了一聲:「不要。」伸出手抓住張無忌的手,張無忌也順勢停了下來,抱住殷素素叫道:「娘。」

殷素素也摟著張無忌哭道:「我們做了這種事,怎麼面對你的父親,怎麼面對世人,嗚嗚……」

「娘,你別哭了,都是孩兒不好,不該亂闖,進入娘的洞洞,做了不該做的事。」張無忌也假裝哭起來。

聽到張無忌說出」洞洞「一詞,殷素素俏臉閃過一絲嬌羞,看著張無忌傷心的表情,心裡嘆了一口氣。想到張無忌和自己在這荒島上,那些事除了自己幫他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來解決,而且如果回不去中原,在這荒島上無忌將不能娶妻生子,沒有洞房之樂,這對於他來說太殘忍了,到時也只有自己,難道天意如此嗎?

「娘……」張無忌又叫了一聲。

「哎。」殷素素嘆了一口氣,柔聲道:「我們回去吧。」

回到山洞,兩人靜靜的躺下,過了一會,張無忌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又硬了起來,轉過身抱住殷素素道:「娘,我又想要。」

「不要。」殷素素輕輕掙扎了一下小聲道。見殷素素掙扎的並不劇烈,就知道殷素素心裡並不拒絕,只是有些抹不開滿面子和自己的兒子亂倫。張無忌立馬翻到殷素素身上開始脫起她的皮衣皮褲,殷素素稍稍掙扎了一下,就配合著人張無忌脫去衣褲。

「嗯。」殷素素嬌哼一聲就羞澀的閉上眼睛。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順利得多了,當張無忌在一次把雞巴插入殷素素的陰道,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得哼聲。他知道自己從此可以長期佔有殷素素了。

張無忌開始抽插起來,看著殷素素臉上嬌羞舒服的表情,心中十分激動,忍不住低下頭去親吻殷素素紅嫩的嬌唇,這是張無忌第一次親吻殷素素的櫻唇,所以心中砰砰直跳,居然有些緊張。舌頭擠開殷素素兩片薄薄軟軟的嘴唇,想伸到殷素素口中,但殷素素緊緊咬住貝齒,張無忌頂了幾次都沒有頂進去,有些焦急,松開殷素素的嘴唇急切的叫道:「娘。」

「哎。」殷素素嘆息一聲,松開貝齒,張無忌見狀重新吻上殷素素的櫻唇,含住唇瓣吸吮,舌頭擠進殷素素口中尋找她的香舌。殷素素的丁香小舌有些躲閃,但還是被張無忌捕捉到,當兩人舌頭接觸的一剎那,兩人身體都不禁的一顫,感覺一股電流自靈魂中升起,讓兩人都有點飄飄欲仙。

過了一會,張無忌纏住殷素素的香舌糾纏舔吮,吸食者她口中的香津,不時勾住香舌吸入自己口中舔吮。同時兩只手抱住殷素素的大腿,下身用力地抽插著,徬彿要將整個人插進去似的。而殷素素陰道內也分泌出淫水,讓張無忌抽插得更順利。最後殷素素忍受不了松開張無忌的嘴唇,開始呻吟。

「啊……。哦……。哦……。啊……無忌……哦……啊……。」

見到美麗嬌艷的「娘親」被自己操得浪叫出聲,張無忌只覺得心中特別滿足,於是更加用力起來,次次到底,根根乳入肉,撞擊得殷素素嬌軀顫抖不停。

「哦……。啊……啊……。嗯……。嗯……。」

「娘,你舒服嗎?」張無忌壞笑著問道。

「……。」

「娘,你說嘛?」張無忌哀求道。

「嗯……舒服……」殷素素嬌羞的看了一眼張無忌,羞澀的說道。

「啊。」聽到殷素素說出「舒服」兩個字,張無忌只覺得渾身快要爆炸了,將殷素素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瘋狂得抽插起來,撞擊著殷素素的臀部發出急促的「拍拍」聲。

「不要。」被擺成這樣羞人的姿勢,殷素素心裡十分羞澀。她從來沒想到還有這種姿勢,以前與張翠山同房也只是傳統的基本姿勢。殷素素掙扎了幾下,終於還是拗不過張無忌,只得將頭埋在臂彎里。

「啊……無忌……啊……哦……哦……無忌……娘……啊……受不了了……要……要……來了……。」

「哦……哦……來了……。啊……好……。舒服……啊……」殷素素全身痙攣,達到了高潮。

………………。

「啊,娘我也來了,啊……射死你……」張無忌叫了幾聲,趴在殷素素後背上,雞巴緊緊插在殷素素陰道內噴發了。

「啊……。娘……啊……也……來了……啊……」

兩人高潮過後癱軟的倒在床上,滿足的閉上眼。從這一晚過後,兩人像真正的夫妻一樣,不過殷素素為了張無忌的身體考慮不讓他多做,但張無忌卻要每天晚上將自己的雞巴插在殷素素的陰道內,抱著她睡覺,起初殷素素還有害羞,不過被張無忌一哀求,也就心軟了,任由張無忌了。兩人每次過後,殷素素就用內力將張無忌射在體內的東西排出,這樣避免懷孕。

如此有過了三年,張無忌已經八歲,長得已經像十五六歲,如果不是臉部還顯稚嫩,應經是一個翩翩美少年,如果把毛髮修理一下的話。而此時張無忌的內功已經突破到一流後期,人皇之身兩條手臂和左腳已經凝成實體,其中天霜拳能用到第五式霜冷長河,排雲掌第八式雲海波濤,風神腿第四式風卷樓殘,而三分歸元氣全力使出能在地上留下直徑兩米深半米的坑洞。

第05章回歸

眨眼之間有過了兩年,到了張無忌十歲這年,此時張無忌已經達到一流圓滿境界,只差一個契機就會步入先天之境,體內的人皇之身已經凝聚完成,相貌已經清晰可見,完全是張無忌的翻版只是小了許多。人皇之身凝聚完成,可以初步使用《黃帝內經》上的武功,將人皇之身顯現出來,可以攻擊敵人,也可以罩住全身盡享防禦。

這天,殷素素忽然對張無忌道:「無忌,再過幾月就可以回去了。」原來殷素素日夜琢磨當初謝遜的話里意思,後來終於明白,經過幾年來的觀察,殷素素終於確定了日期。

「可以回去了?」張無忌滿臉驚喜地道,他早就想到中原去了,因為那裡還有周芷若、小昭等女子在等著他去。

「嗯,再過幾月風向轉南,就可以扎木排順風回去了。」依著殷素素的心意,心中不想冒著奇險回去,但想到張無忌長大之後如何娶妻生子,想到他一生埋沒荒島實在可惜,當下便決定送張無忌回去,不過也有些擔心大海茫茫的危險。

而後兩人開始扎木排,張無忌看著殷素素彎下腰扎木排,渾圓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被皮褲勒出一道優美的圓弧,下身一下硬了起來,走過去從後面抱住殷素素的腰,雞巴頂在殷素素的臀溝裡,在殷素素而邊道:「娘,我要你。」以前殷素素無論如何不會允許張無忌白日宣淫,但沒想到這一次殷素素竟然同意了。

「嗯。」殷素素紅著臉應了一聲。

「真的?」張無忌有些驚喜地問道。

「嗯。」殷素素有答應了一聲。

「太好了。」張無忌高興地叫了一聲,伸手去扒殷素素的皮褲,殷素素伸出手抓住張無忌的手道:「回山洞去。」

「不要,娘我要在這裡。」張無忌掙開殷素素的手將她的皮褲扒下來。

「嗯。」殷素素羞澀的呻吟一聲,嬌羞的彎下腰去,雙手撐在地上。此時皮褲已經被扒到腳踝處,白皙飽滿挺翹的圓臀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深深的溝壑掩映著嬌嫩的菊穴,下面是粉紅色緊緊閉合的陰阜。張無忌蹲到殷素素身後,伸出舌頭在她的翹臀上舔了一下。

「嗯。」殷素素嬌軀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嬌哼。

張無忌雙手抓住殷素素的肥臀搓揉起來,嘴唇在上面親吻,舌頭舔吮著鮮嫩的臀肉,然後滑到深深的臀溝中,從頂端向下,輕輕添了一下菊門。

「哦……」殷素素搖動著臀部,發出美妙的呻吟,「哦……無忌……不要……那裡……啊……髒……啊……」

張無忌用舌尖輕輕頂著菊門,在嬌艷的菊花上旋轉,兩手抓著殷素素的臀部用力的搓揉著。

「啊……無忌……哦……哦……嗯……嗯……」殷素素大聲呻吟著,嬌軀陣陣顫抖。

張無忌舌頭玩弄了一會殷素素的菊穴,向下來到粉嫩的陰阜處,那裡猶如一朵花一樣綻開,兩片肉唇張開露出裡面鮮紅的淫肉,滲出的淫液將陰阜弄得濕濕的,陽光下看起來亮晶晶的,特別淫靡。

張無忌含住殷素素的陰阜,在上面舔吸,舌頭擠進陰道內攪動抽插,大量的淫液被吸入張無忌口中,如何甘霖般喝入肚子里。

「哦……啊……無忌……哦……啊……好舒服……啊……。哦……」殷素素瘋狂的搖動著臀部,嘴裡發出甜美的吟叫。

「啊……啊……來了……哦……無忌……哦……。來了……。啊……。」殷素素嬌軀一陣痙攣,陰道內噴出大量的愛液。

「呼……呼……」高潮過後的殷素素大聲喘息著,張無忌從後面站起來,脫下自己的褲子,挺著堅硬的雞巴,對著殷素素濕潤的肉穴插了進去。

「哦……」殷素素發出一聲滿足得呻吟。

張無忌伸出雙手將殷素素的皮衣撩到胸前,兩只飽滿肥大的肉球跳了出來,乳頭已經硬了起來,俏立在峰頂。張無忌伸過雙手抓住兩個奶子用力一捏,兩道白色的液體從乳頭噴出,下身慢慢開始抽動。

「啊……啊……好……舒服……。哦……無忌……用力……啊……」

聽到殷素素的要求,張無忌下身加大力度,快速有力的抽插起來,發出「拍拍」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雞巴進出陰道的聲音。雙手手掌按住殷素素的乳房,食中二指夾住乳頭,開始來回搓揉。

「啊……無忌……好……哦……。哦……哦……嗯……啊……。」殷素素挺動著臀部配合著張無忌的抽插,嬌軀因為快感的侵蝕,變成粉紅色。

張無忌雙手在殷素素身上到處撫摸,雞巴快速的抽插著,龜頭大力的撞擊著殷素素的花心,不時擠進子宮中。隨著張無忌的抽插,帶出大量的淫液滴到沙灘上,兩片陰唇張的大大的,被雞巴摩擦得有些腫脹,裡面的小陰唇被不斷帶進帶出,被淫水濕的亮晶晶的。

「啊……無忌……你太……用力……。了……啊……快壞了……。哦……無忌……啊……來了……哦……哦……」殷素素嬌軀顫抖,又來了一次高潮。

歇了一會,殷素素喘息著道:「無忌,娘有些累,換一下姿勢。」這幾年在張無忌的要求下,兩人將大部分姿勢都玩過了,開始的時候殷素素還有些害羞,但在張無忌的要求下,殷素素還是羞澀的順從了。

張無忌拔出雞巴,上面全是淫水,將殷素素轉過身來,托住臀部抱起她,殷素素滿臉潮紅,杏眼水汪汪的,滿是迷離,雙手抱住張無忌的脖子,雙腿盤在張無忌腰間,陰阜抵在張無忌的雞巴上。

張無忌托住殷素素臀部的手向下一放,雞巴擠開陰唇插進殷素素的陰道內,「哦……」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得哼聲,張無忌雙手托起殷素素的臀部,不斷放下托起,雞巴在陰道內進進出出。

「啊……哦……無忌……哦……哦……」殷素素抱著張無忌的脖子,仰著頭嘴裡吐出誘人的呻吟。

張無忌雙手快速的托起又放下,殷素素的陰道不斷吞吐著張無忌的雞巴,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出,將張無忌的陰毛和腹部弄得濕濕的。

「啊……啊……兒子……無忌……啊……好爽……哦……」

張無忌低下頭輕輕咬住殷素素的脖子舔吮,胸膛擠壓著張無忌的乳房,白色的乳汁被擠得從奶頭流出,噴在張無忌的胸前,濕濕的,還有些奶香。

「哦……哦……哦……來……了……。哦……」殷素素激動地摟著張無忌,全身僵硬痙攣,陰道內溫熱的液體噴出澆在張無忌的龜頭上。

…………。

兩人在沙灘上不斷換著姿勢,雞巴用力地操著殷素素的陰道。「啊……。哦……無忌……娘……啊……讓我……休息……一下……啊……又來了……哦……」

「哦……娘……我也來了……射……啊……射給你……啊……」張無忌也叫著,雞巴用力地抵在殷素素的花心出。

「啊……無忌……啊……射……給……。啊……。射給我……啊……」被張無忌滾燙的精液一燙,殷素素全身一陣哆嗦,又來了一次高潮。

過了一會,張無忌最先恢復過來,親了親殷素素滿是香汗的俏臉,柔聲道:「娘……」

「無忌……」殷素素慵懶的叫了一聲,全身酥軟無力,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相擁著。許久殷素素才恢復一點力氣,道:「無忌,抱娘去洗洗。」

張無忌抱著殷素素到海邊清洗了一下身子,看著殷素素猶嬰兒般的光滑白皙的皮膚,忍不住輕輕在上面撫摸,贊美道:「凝,你的皮膚真好。」

殷素素看了看自己的嬌軀,沒想到到了這個荒島自己的皮膚比以前還好,而且是幾年前才起的變化,難道是無忌的原因。張無忌看著殷素素動人的嬌軀,看起來才十幾歲,難道《黃帝內經》還有改善女人體質的功效?

晚上回到山洞,張無忌又和殷素素激烈纏綿,而且也沒有避孕,以前張無忌每一次射進去,殷素素都會用內力排出,而今天卻沒有,張無忌有些疑惑,不過心中也有些高興,因為張無忌早就想讓殷素素懷上自己的孩子。以後的幾個月,兩人纏綿之後,殷素素都沒有避孕。

花了差不多了三個多月才扎好,方始大功告成,而竪立主桅副桅,又花了半個多月時光。跟著便是打獵醃肉,縫製存貯清水的皮袋,這些全部忙完,已是白日極短,黑夜極長,但風向還未改變。

又過了幾日,兩人起床後發現風向終於轉變,兩人欣喜異常,不過張無忌沒有發現殷素素眼中的擔心和不捨。將所有東西收拾好,有歇了一晚,第二天準備出發。張無忌跳上木排,對殷素素道:「娘,快上來。」

「無忌,娘就不回去了,你一個人路上要小心,回到中原要記住去武當山看看,還有記得去看望你外公,說不孝女不能回來看他老人家。」殷素素滿臉擔心的叮囑道。

「娘,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張無忌跳下木排,焦急地道。

「胡鬧。」殷素素喝道,轉而紅了紅臉道:「我們兩個那樣,我也沒臉回去,再說……再說……」再說甚麼,殷素素沒有說出來,只是輕輕撫摸著腹部。

張無忌有些疑惑看著殷素素,直到發現她的動作,才恍然大悟,有些驚喜顫抖著道:「娘,你……」

殷素素嬌羞的「嗯」了一聲道:「還不是你乾得好事,我在之禮等你回來。」

知道殷素素發生了甚麼事,張無忌嘿嘿笑起來,不過也知道殷素素現在確實不適合在海上漂泊,見到張無忌的傻樣,殷素素嬌嗔的哼了一聲,道:「無忌,快起程吧。」張無忌伸出手抱了抱殷素素,在她嘴角一吻,而殷素素也熱烈的回應著他。良久兩人分開,張無忌凝視著殷素素道:「娘,你保重。」說完跳上木排,解開繩索,在北風的吹動下,木排緩緩向南移動,而兩人就這樣望著對方,直到對方的身影漸漸消失。

在海上航行了幾個月,張無忌沒事就坐在木排上練功,是不是用排雲掌擊打還面,氣勁擊打在海水里,發出「砰」的炸響,海水被氣勁卷到空中,而借著在這股勁力,木排航行速度加快了許多。這一日,看見遠處水天相接處隱隱有兩個黑點,張無忌不知道那是甚麼,全身戒備起來,雖然原著中幾人是遇到遇到天鷹教的船隻,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早已改變了許多,殷素素和謝遜早死,天知道那是不是天鷹教的船隻。

過了一個多小時,張無忌終於看見黑點的原貌,是兩艘船,凝目瞧去,只見左首一艘大船上繪著一頭黑色大鷹,展開雙翅,形狀威猛,正是天鷹教的旗幟。看到這裡張無忌不得不感嘆命運的強大,該遇到的還是會遇到。於是斜扯風帆,轉動木筏後舵。木筏略向左偏,對著兩艘船緩緩駛去。木筏雖然扯足了風帆,行駛仍是極慢,過了好半天才靠近二船。只聽得天鷹教船上有人高聲叫道:「有正經生意,不相干的客人避開了罷。」張無忌開口叫道:「日月光照,天鷹展翅,聖焰熊熊,普惠世人。這裡是總舵的堂主。哪一壇在燒香舉火?」他說的是天鷹教的切口,是殷素素告訴他的。船上那人立即恭恭敬敬的道:「天市堂李堂主,率領青龍壇程壇主、神蛇壇封壇主在此。是天微堂殷堂主駕臨嗎?」張無忌又道:「紫微堂堂主。」那邊船上聽得「紫微堂堂主」五個字,登時亂了起來。稍過片刻,十餘人齊聲叫道:「殷姑娘回來啦,殷姑娘回來啦。」

只聽得對面船上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聽說敝教教主的千金殷姑娘回來啦,大家暫且罷鬥如何?」另一個高亮的聲音說道:「好!大家住手。」接著兵刃相交之聲一齊停止,相鬥的眾人紛紛躍開。張無忌施展梯雲縱,躍到天鷹教的船上。

這時對面船上發出一聲驚呼:「梯雲縱?」而天鷹教這邊八隻大海螺嗚嗚歡起,李堂主站在最前,封程兩壇主站在李堂主身後,其後站著百來名教眾。大船和木筏之間搭上了跳板,七八名水手用長篙鈎住木筏。天鷹教教主白眉鷹王殷天正屬下分為內三堂、外五壇,分統各路教眾。內三堂是天微、紫微、天市三堂。外五壇是青龍、白虎、玄武、朱雀、神蛇五壇。天微堂堂主是殷天正的長子殷野王,紫微堂堂主便是殷素素,天市堂堂主是殷天正的師弟李天垣。

見到是一個小孩,衣衫襤褸,又是毛,又是皮,李天垣有些疑惑,戒備的道:「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天鷹教的切口?」張無忌微微一笑,道:「可是李天垣師叔祖。」

「我正是李天垣,不過可不是你的師叔祖。」

「我娘是殷素素,而你是我外公的師弟,當然是我的師叔祖,至於怎麼知道天鷹教的切口,是我娘告訴我的。」

「你說你是素素的孩子?」李天垣有些激動地道,「不過,可有甚麼憑證。」其實李天垣已經相信張無忌的話,因為殷素素不可能將天鷹教的切口隨便告訴別人。

「這是我娘的玉佩。」張無忌拿出一塊玉佩,一面雕著雄鷹,另一面刻著一個鷹字。見到玉佩,李天垣終於確定眼前的孩子是殷素素的孩子。

「好,好,好。」李天垣激動地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又道:「那你娘呢?」

「我娘已經去世了,嗚嗚……」說著裝模作樣的哭了起來,還擠出幾滴眼淚。既然與殷素素有了關係,而她又不願回來面對以前的人,於是就編了一個藉口,不過張無忌也沒有說謊,他娘「殷素素」已經不在了,留下的只是自己的老婆「殷素素」。

「啊,甚麼。」李天垣大叫一聲,怒喝道:「甚麼人乾的?」

「我娘因思念我爹一病不起,就……就……走了,嗚嗚嗚……。」張無忌假裝悲哀的道。

「別哭,告訴師叔祖,怎麼回事?」李天垣柔聲安慰道。

「在我三歲那年,謝遜狂性大發,我爹與他大戰落入海中不見了,我娘因為思念我爹從此一病不起,沒過兩年就走了。後來遇到我師傅,他救了我,傳我功夫,然後今年就讓我回來了。」

「哎……」聽到張無忌的話,李天垣長嘆一聲,道:「天意弄人,孩子別哭了,我帶你去見你外公,他見到你一定很高興。」

「對了孩子,你叫甚麼名字?」李天垣老臉一紅,直到現在才想起問張無忌的名字。

「我叫張無忌。」

「嗯,我就叫你無忌,你師父在哪,他救了你,我們應該去感謝他。」

「我師父,他不喜歡別人打擾,如果其他人去見他,他會生氣的。」

「高人就是有些怪癖,那你師父的大名是?」

「我師父叫雄霸。」張無忌這回可沒撒謊。

「雄霸。」李天垣仔細的想了想,但是還是沒有聽說過這號人,最後只能歸結為世外高人,因為李天垣隱隱察覺張無忌的武功很高,不過不知道處於甚麼境界,能讓張無忌在小小年紀就有這麼高的武功,一般人是教不出來的。

這時對面傳來一道聲音:「對面的朋友是何人,怎會我武當的梯雲縱?」聽到聲音張無忌對李天垣道:「師叔祖,我過去看看。」說完張無忌縱身躍到對面船上,李天垣和程封兩壇主怕她有失,緊隨在後。

到了對面的船上,只見甲板上站著七八個人,一個四十餘歲的高瘦漢子正是俞蓮舟,只聽俞蓮舟問道:「這位小哥,因何會我武當的梯雲縱?」

張無忌回答道:「這是我父親傳授,我父親名叫張翠山,不知您是?」

李天垣一聽,大吃一驚,沒想到張無忌是殷素素和張翠山的孩子。

「你是五弟的孩子?」俞蓮舟有些激動地問道,「可有何憑證?」

「我父親傳授過我武當心法。」

兩人到了角落,張無忌將武當心法口絕背與俞蓮舟聽,不一會傳來俞蓮舟興奮的聲音:「好,你果然是我五弟的孩子,我是你二師伯俞蓮舟。」

張無忌連忙拜見:「見過二師伯。」

第06章敘事

俞蓮舟連忙扶起張無忌道:「你爹呢?」

「唔……我爹去世了……」張無忌哭起來,不過心中卻想道:「哭起來真累,不過不哭有不行。」

「甚麼,我五弟走了,怎麼回事?」俞蓮舟有些吃驚的問道。

張無忌連忙將講與李天垣的故事說與俞蓮舟,聽罷,俞蓮舟長嘆一聲:「造化弄人啊!」眼角滑過幾滴眼淚,以俞蓮舟這種江湖之人,如果不是太過傷心又這麼會流淚。連忙將眼角的眼淚擦掉。對張無忌道:「無忌,我觀你使梯雲縱的時候,顯然功夫極好,不知道你現在是甚麼境界?」

「回二師伯,侄兒已經是一流圓滿之境。」

「一流圓滿。」聽到張無忌的話,俞蓮舟怔了一下,才哈哈大笑道:「好,好,五弟生了一個好孩子,後繼有人啊!」要知道俞蓮舟此時也才一流中期之境,沒想到張無忌達到了一流圓滿之境,不過心中更多的是高興,為五弟生了一個好孩子高興。

「能將你小小年紀教導成一流圓滿高手,你師父必是當世奇人,可惜他不想見生人,不然真想見一見。」俞蓮舟有些感嘆道。

「那你娘是?」俞蓮舟心裡有些懷疑是殷素素。

「我娘是天鷹教殷素素。」

「果然。」俞蓮舟暗道一聲,不過事實已成,而且人已經去世,在糾結這些也沒用。於是牽著張無忌的手來到眾人面前,給張無忌介紹船上之人。

一個矮矮胖胖的黃冠道人是崑崙派的西華子,一個中年婦人是西華子的師妹閃電手衛四娘,江湖中人背後稱她為「閃電娘娘」。其餘幾人也都是崑崙派的,只是名聲沒西華子和衛四娘這般響亮。那西華子年紀雖已不小,卻沒半點涵養,一開口便道:「既然你是張五俠的公子,謝遜那惡賊在哪裡?你總知道罷?」

張無忌向俞蓮舟問道:「二師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西華子見張無忌不回答自己的問話,不禁暴躁起來,大聲道:「你沒聽見我的話麼?謝遜那惡賊在哪兒?」他在崑崙派中輩分甚高,武功又強,一向是頤指氣使慣了的。

天鷹教神蛇壇封壇主為人陰損,適才動手時,手下有兩名弟子喪在西華子劍下,本就對他極是惱怒,於是冷冷的道:「張公子是我教主的愛孫,你說話客氣些。」西華子大怒,喝道:「邪教的妖女,豈能和名門正派的弟子婚配?這場婚事,中間定有糾葛。」封壇主冷笑道:「我殷教主外孫也抱了,你胡言亂語甚麼?」西華子怒道:「這妖女……」

聽到西華子罵殷素素妖女,張無忌神色一冷,身影一閃來到西華子身邊揮手一巴掌便打在西華子的臉上,發出「拍」的一聲,寒著臉道:「就憑你也配嗎我娘。」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眾人根本沒反應過來,等聽到張無忌的話,再看西華子臉上腫起臉頰,心中一凜,沒想到張無忌的武功這麼高,再也不敢把張無忌當小孩看,同時心中暗想,如果自己面對這一巴掌,會怎麼樣,結果都是一個結論和西華子一樣。

「你敢……」西華子被打懵了,過了一會回過神來,想說甚麼,這時衛四娘連忙拉住西華子道:「師兄,別衝動,大家且聽俞二俠的示下。」被衛四娘這一拉,西華子徹底回過神來,想到張無忌能輕鬆的打自己一巴掌,也能輕鬆的殺了自己,在看到張無忌冰冷的表情,心中一突,也有些害怕。連忙道:「聽俞二俠的。」

俞蓮舟這時說道:「大家且請到艙中從長計議。雙方死傷的兄弟,先行救治。」

進了船艙,張無忌是鷹天教教主的外孫,再加上小小年紀武功高強,於是李天垣讓張無忌成為賓方首席,主方是俞蓮舟為首。這十年之中,俞岱岩傷後不出,張翠山失蹤,存亡未卜,其餘武當五俠,威名卻又盛了許多。宋遠橋、俞蓮舟等雖是武當派中的第二代弟子,但在武林之中,已隱然可和少林派眾高僧分庭抗禮。江湖中人對武當五俠甚是敬重,因此西華子、衛四娘等尊他坐了首席。而張無忌眾人剛剛見識了他的武功,也不敢反對,只有俞蓮舟心理有些不舒服,因為他已經把張無忌當做武當之人,理應坐在自己這邊。

俞蓮舟朗聲說道:「我們少林、崑崙、峨嵋、崆峒、武當五派,神拳、五鳳刀等九門,海沙、巨鯨等七幫,一共二十一個門派幫會,為了找尋金毛獅王謝遜、天鷹教殷姑娘,以及敝師弟張翠山三人的下落,和天鷹教有了誤會,不幸互有死傷,十年中武林擾攘不安……」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又道:「天幸我五弟的孩子現身,過去許多疑難不解之事,當可真相大白。只是這十年中的事故頭緒紛紜,決非片刻之間說得清楚。依在下之見,咱們一齊回歸大陸,由李堂主稟明教主,敝師弟也回武當告稟家師,然後雙方再行擇地會晤,分辨是非曲直,如能從此化敵為友,那是最好不過……」西華子突然插口道:「謝遜那惡賊在哪兒?咱們要找的是謝遜那惡賊。」

俞蓮舟這時出聲道:「謝遜死了。」西華子、衛四娘等同聲驚道:「謝遜死了?」俞蓮舟於是將張無忌說的故事講了出來。眾人聽到謝遜已死,都是默不作聲,不知道心中在想甚麼。唯有西華子鼻中哼了一聲,但也不敢開口。

這時只聽西華子說道:「俞二俠,天鷹教的殷姑娘,真是張五俠的夫人嗎?」俞蓮舟回道:「正是。」西華子厲聲道:「我崑崙門下的兩名弟子,毀在貴派張五俠妻子手下,變成死不死、活不活,這筆帳如何算法?」

俞蓮舟道:「這其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西華子仰天打個哈哈,說道:「誤會?哈哈,高蔣二人雖然成了白痴,卻還能記得一件事,說得出一個人的名字,知道毀得他們如此的,乃是‘殷……素……素’!」

「有甚麼仇,我接著,你可以來找我。」張無忌這時開口道。

聽到張無忌的話,西華子心中一凜,想起剛才的事,臉上徬彿又有些疼,又羞又怒,但又沒有辦法,一下就萎了,閉上嘴不吭聲。眾人見得西華子的反應,心中有些鄙視,就連崑崙派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這時俞蓮舟開口道:「既然事情已經清楚,謝遜也已經死去,我們不如就此散去?」忽聽得南邊號角之聲,嗚嗚不絕。崑崙派的一名弟子走到艙門口,說道:「崆峒派和峨嵋派的接應到了。」西華子大喜道:「俞二俠,不如聽聽崆峒、峨嵋兩派的高見。」俞蓮舟只得道:「好!」

過了好一會,崆峒和峨嵋兩派各有六七人走進船艙,和俞蓮舟、西華子、衛四娘等見禮。崆峒派為首的是個精乾枯瘦的葛衣老人,峨嵋派為首的則是個中年美艷尼姑,看起來大約三十幾歲,雖然一身素袍,但更顯得豐滿迷人。這乾人見到天鷹教的李天垣等坐在艙中,而且一個小孩坐在主位上,都是一愕。又見西華子臉上似被人打了一巴掌,心下也有些好奇。

西華子見這些人到來膽氣也大了開口道:「唐三爺,靜虛師太,武當派跟天鷹教聯了手啦,這一回咱們可得吃大虧。」那矮瘦葛衣老人唐文亮是崆峒五老之一,中年尼姑靜虛師太是峨嵋派第四代大弟子,都是武林中頗有名望的好手,聽到西華子這麼說,都是一怔。靜虛師太為人精細,素知西華子的毛包脾氣,還不怎樣。唐文亮卻雙眼一翻,瞪著俞蓮舟道:「俞二俠,此話可真?」俞蓮舟還未答話,西華子已搶著道:「人家武當派已和天鷹教結成了親家,張翠山做了殷天正的女婿……」唐文亮奇道:「失蹤十年的張五俠已有了下落?」

俞蓮舟指著張無忌道:「這是我五師弟張翠山的孩子,這位是崆峒派的前輩高人,唐文亮唐三爺。」靜虛師太自進船艙之後,一直文文靜靜的沒有開口,這時才道:「此事原委究竟若何,還請俞二俠示下。」

俞蓮舟於是又將事情訴說了一便,聽到俞蓮舟的話,唐文亮大喝道:「謝遜這惡賊殺死我的親侄兒,姓唐的不能跟他並立於天地之間,就這樣讓他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說完才發現俞蓮舟臉色不愉,知道自己的話有些失誤,因為張翠山和謝遜同歸於盡。於是向俞蓮舟抱了抱拳道:「俞二俠莫怪,剛才有些激動。」俞蓮舟連道不敢。

唐文亮站起身來雙手一拱,道:「既然如此,告辭。」靜虛師太點了點頭,道:「告辭。」這時西華子道:「唐三爺,咱們幾個搭你的船回去,成不成?」唐文亮道:「好啊,怎麼不成?」西華子向衛四娘道:「師妹,走罷!」他本和俞蓮舟同船而來,這麼一來,顯是將武當派當作了敵人。俞蓮舟不動聲色,客客氣氣的送到船頭。

當西華子經過跳板時,忽覺身體忽然一軟,撲通一聲,栽入了海中。他不識水性,立時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大口咸水,雙手亂抓亂划,突然抓到了一根繩子,大喜之下,牢牢握住,只覺有人拉動繩子,將他提出了水面。西華子抬頭一看,那一端握住繩子的是自己的師妹。西華子上了船,知道自己被人暗算,知道是張無忌所為,卻不敢去報仇,只能咽在心裡。

這時俞蓮舟說道:「李堂主,相煩稟報殷教主,貴派小姐的情況,今日咱們便此別過。無忌,你隨我去武當嗎?」

張無忌點了點頭對李天垣道:「師叔祖,請您回去告訴外公,不久我就會去看他老人家。」李天垣只得點頭答應,抱拳為禮,轉身出艙。

第07章上武當

俞蓮舟潛心武學,無妻無子,對張無忌十分喜愛,只是他生性嚴峻,沈默寡言,神色間卻是冷冷的。過了這麼多天張無忌心知這位冷口冷面的師伯其實對自己十分好,一有空閒,便纏著師伯問東問西,探聽一下江湖的動向。

這一日到得太平店鎮甸數里,忽聽得半空中一聲清嘯,一人叫道:「二哥,你好啊,想煞小弟了。」數丈外的一株大樹上縱落一條人影,提著長劍,走向前來,正是六俠殷梨亭到了。

俞蓮舟叫道:「六弟,你怎麼會在這裡?」殷梨亭當下說起趕來應援的情由,原來四俠張松溪下山採辦師父百歲大壽應用的物事,見到兩名江湖人物鬼鬼祟祟,路道不正,心下起疑:「我武當派威震天下,難道還有甚麼大膽之徒到我武當山來捋虎須?」於是暗中躡著,偷聽兩人說話,才知張翠山的兒子從海外歸來,已和二哥俞蓮舟會合,只不過有些懷疑死訊,想來武當詢問,而且還有一些其他江湖門派聯合上武當。張松溪大喜過望,匆匆回山,其時山上只殷梨亭一人,而殷梨亭急於探聽張翠山的消息,這才迎接出來。

到明瞭原委,殷梨亭看著張無忌道:「這就是我五哥的孩子?」俞蓮舟指著殷梨亭道:「這是你六師伯。」又向殷梨亭道:「這是五弟的孩子,無忌。」

「見過六師伯。」張無忌俯身道。

「好,好。」殷梨亭連忙將張無忌扶起,又道:「五哥呢?」俞蓮舟將所有的是說了一遍,殷梨亭放生哭起來:「五哥……」俞蓮舟連忙安慰殷梨亭,良久殷梨亭才恢復過來,嘆道:「十年不見沒想到卻與五哥陰陽兩隔。」

三人又走了幾日,到得武當山到得山上,宋遠橋、張松溪、莫聲谷聞訊趕了出來。宋遠橋穿著道裝,臉上神情沖淡恬和,鬢邊微見花白,身子有些肥胖。宋遠橋並沒出家,但因師父是道士,又住在道現之中,因此在武當山上時常作道家打扮,下山時才改換俗裝。張松溪身材魁梧,臉帶笑容,約莫三十幾歲。莫聲谷魁梧奇偉,卻長了滿臉的濃髯。

「大哥,四弟(四哥),七弟。」俞蓮舟和殷梨亭叫道。

「見過,大師伯,四師伯,七師伯。」張無忌見狀也跟著道。

「好,進屋說話。」宋遠橋叫道,說著幾人進道屋內。

「這是五弟的孩子。」俞蓮舟道。

宋遠橋、張松溪、莫聲谷看著張無忌,滿臉高興,又詢問張翠山的消息,聽到張翠山和謝遜同歸於盡,都淚流雙頰。過了一會宋遠橋道:「只是苦了無忌,小小年紀,就沒有爹娘,在海外吃了不少苦,也幸得遇見他師父,不然也不知道是甚麼光景。」眾人皆有些感傷,看向張無忌的眼光滿是憐惜。

良久,張無忌道:「三師伯呢?」

「你三師伯為奸人所害,手足殘廢,現在還躺在床上。」說道這裡,屋內幾人都有些咬牙切齒。

「眾位師伯,師侄所習內功對療傷一面頗有功效,或可治療三師伯。」

「真的?」聽到張無忌能救治俞岱岩,宋遠橋等人滿是驚喜,激動地問道。

「可以試一試。」

「好,我這就帶你去見三弟。」宋遠橋有些迫不及待的道。

眾人來到俞岱岩住處,服侍俞岱岩的道童輕聲道:「三師伯睡著了,要不要叫醒他?」宋遠橋搖了搖手,大家輕手輕腳走到房中。只見俞岱岩正自閉目沈睡,臉色慘白,雙頰凹陷,龍精虎猛的一條剽悍漢子,今日成了奄奄一息的病夫。

「三哥即以睡著,去哦們明天再來,二哥、六弟、無忌他們舟車勞頓,讓他們早點安歇吧。」張松溪小聲說道。

「還是四弟考慮的周全,我險些忘了此時。」宋遠橋,於是安排眾人歇息。

第二天,眾人齊聚俞岱岩處,此時俞岱岩已經醒了過來,見到宋遠橋等人進來,虛弱的道:「大哥、二哥、四弟、六弟、七弟……。」接著有些疑惑的看著張無忌問道:「這是?」

「這是五弟的孩子無忌。」宋遠橋道。

「五弟回來了?」俞岱岩有些激動地道。

「哎。」其餘幾人嘆了一口氣,「怎麼?」俞岱岩問道。「五弟已經走了。」宋遠橋哀傷道。「甚麼五弟死了?」俞岱岩呆立當場,俄而怒聲道:「甚麼人殺了五弟,我武當七俠肝膽相照,定要為五弟報仇。」

於是宋遠橋將事情始末說與俞岱岩聽,俞岱岩嘆了一口氣,神色哀傷,默然不語。良久,俞岱岩開口道:「無忌上前來讓我看看。」

「三師伯。」張無忌上前叫了一聲。

俞岱岩端詳張無忌許久,才喃喃道:「這孩子多像五弟,這眉毛,這……」說著眼淚也跟著留了下來,其餘幾人面色悲愴。

過了一陣,宋遠橋收拾心情道:「三第,我們今天來是因為無忌能治療你的傷勢……。」還不待宋遠橋說完,俞岱岩全身顫抖,聲音帶著些激動、期待、害怕的道:「真的?」

「是的三師伯,師侄所練的內功對療傷方面有些奇效,不過需要重新震斷師伯的手骨腳骨,可能會有些疼痛。」

聽到張無忌肯定的話語,俞岱岩大聲道:「好……好……好……」眼眶中居然漫出淚水,任誰手腳盡斷,猶如廢人辦躺在床上,本來已不抱任何希望,但今天卻得知自己還有復原的希望,十年來的情緒一下爆發,讓他禁不住淚水盈眶。

良久俞岱岩道:「無忌,你放手去做便是。」

「三師伯,得罪了。」張無忌說了一聲解去俞岱岩全身衣服,將他斷骨處盡數摸得清楚,然後點了他的昏睡穴,十指運勁,喀喀喀聲響不絕,將他斷骨已合之處重行一一折斷。俞岱岩雖然穴道被點,仍是痛得醒了過來。張無忌手法如風,大骨小骨一加折斷,立即拼到準確部位,運轉紫氣俞岱岩體內,紫氣進入俞岱岩體內,立刻包裹住斷骨,斷骨在紫氣的作用下開始快速的粘和連接,如此過了一個多時辰才停下來。

此時張無忌滿頭大汗,體內紫氣差不多消耗了一半,說道:「已經差不多了,只要修養一個多月基本可以行動了,養得半年就可以恢復到從前。」

宋遠橋幾人此時才放下心來,滿臉喜色,而此時俞岱岩也已經感受到自己身體的不同,知道自己的傷勢不久就會痊癒,而自己又可以站起來,不用在像一個廢人,滿臉激動,對著張無忌道:「無忌,師伯在這裡謝謝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張無忌說道。

「無忌,你剛才真氣消耗過多,快點回房調息。」宋遠橋道:「這裡有我們看著。」

「好的,師伯。」張無忌說道

回到房間,張無忌盤膝而坐,開始恢復自己的紫氣。

第08章張三豐與境界突破

如此過了差不多快半個月,俞岱岩已經能拄著拐杖行動,宋遠橋等五人也替俞岱岩高興,而俞岱岩除了內心激動外,心裡更是對張無忌充滿了感激。

這一日到了四月初八。張三豐心想明日是自己的百歲大壽,徒兒們必有一番熱鬧。雖然俞岱岩殘廢,張翠山失蹤,未免美中不足,但一生能享百歲遐齡。也算難得,同時閉關參究的一門「太極功」也已深明精奧,從此武當一派定可在武林中大放異彩,當不輸於天竺達摩東傳的少林派武功。這天清晨,他便開關出來。一聲清嘯,衣袖略振,兩扇板門便呀的一聲開了。張三豐第一眼見到的不是別人,竟是十年來臥床不起的俞岱岩正拄著拐杖站在自己面前,他一搓眼睛,還道是看錯了。

俞岱岩已撲在他懷裡,聲音嗚咽,連叫:「師父!」心情激蕩之下竟忘了跪拜。宋遠橋等五人齊聲歡叫:「師父大喜,三弟傷勢已經快痊癒了!」張三豐活了一百歲,修煉了八十幾年,胸懷空明,早已不縈萬物,但和這七個弟子情若父子,陡然間見到俞岱岩能站起來,忍不住緊緊摟著他,歡喜得流下淚來。

眾兄弟服侍師父梳洗漱沐,換過衣巾,宋遠橋才將張翠山的事告訴張三豐,聽罷張三豐老淚縱橫道:「沒想到當年翠山一去竟是永別。」良久才道:「無忌在哪,快叫她來見我,這幾年苦了他啊。」俞蓮舟起身去叫張無忌,宋遠橋又道:「師父,無忌此時已有一流圓滿境界。」

「好。」張三豐撫了撫長須,滿臉欣慰。

「師父,你可聽說過無忌的師父雄霸此人?」

張三豐想了良久,搖了搖頭,道:「沒聽說過,不過江湖之大奇人異士不少,有些人隱居不出也就不會被人所知。雄霸此人能將無忌在十歲之年教導成一流圓滿高手,必是隱世奇人,不過他不見生人,要不然要好好感謝他,是他救下翠山的唯一骨血。」

「師父說的是。」其餘幾人連聲道。

不一會俞蓮舟帶著張無忌進來,對張無忌道:「這是你太師傅。」

張三豐看著張無忌笑道:「無忌,道太師傅這來。」

「見過太師傅。」張無忌恭敬地道,畢竟張三豐不管是在前世還是這個世界都是很出名的。

「好,翠山生了一個好兒子。」張三豐十分高興,滿臉笑容,「無忌,以前苦了你,一個人流浪海外,無親無故,不過以後武當山就是你的家,你各位師伯還有太師傅都是你的家人。」

「謝謝太師傅。」

張三豐又詢問了張無忌的一些情況,聽到張無忌的講述,張三豐不時點頭,臉帶微笑,顯然心中欣慰。

「無忌,你已經達到一流圓滿,是不是感覺快要進入先天,但總覺得差一點甚麼?」

「是啊,就差一步,但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差了點甚麼,達不到感覺。」張無忌有些無奈的道。

「無忌你可知道先天和後天的區別?」

「太師傅,徒孫不知道。」

「後天是內力的積累,而先天是自己意志的體現,要想達到先天就是要在自己的功法中融入自己的意志,要直指本心。百年前的郭靖大俠的意志就是大愛,一種「仁」。」

幾人還是第一次聽到先天後天的區別,但宋遠橋等人一頭霧水,只有張無忌好像有些感悟,張三豐點了點頭,想到:「七人中,只有張翠山悟性較高,可以傳自己的衣鉢,但可惜……」

「無忌,你隨我來。」張三豐對張無忌道,又轉過頭對宋遠橋等人道:「你們也跟來,能領悟多少看你們的造化。」

宋遠橋等六人有些興奮連忙道:「是,師父。」

來到演武場,張三豐道:「無忌,我待會使一套劍法,你仔細觀察,應該對你有幫助。」說完抬手揮動木劍,正是張三豐自創的太極劍法,宋遠橋等人看著自己師父的劍法,感覺軟綿綿的,毫無威力,不過師父既然那樣說,應當是挺厲害的武功,雖然不懂仍聚精會神的看著。

張無忌卻發現張三豐每一劍都帶著一種特別的東西,雖然看起來慢吞吞、軟綿綿,但每一招都蘊含著強大的威力。隨著張三豐的動作,劍身徬彿帶動著空氣一起流動,張無忌漸漸閉上眼,意識感覺著張三豐的劍招,那是一種陰陽道家自然的韻味,徬彿與整個自然融為一體,空氣中分子在他身邊快樂的跳動。

張無忌徬彿明白了身麼,整個人盤膝坐下,進入空靈狀態。不知何時,張三豐已經停了下來,臉微笑,撫摸著自己的長須。

而此時的張無忌進入了一片奇妙的境界,太極劍、天霜拳、排雲掌、風神腿、三分歸元氣、黃帝內經各種武功在他腦海中出現施展,而他的心神不斷思考自己的意志到底是甚麼,他現今這一世的經歷不斷回放,作為一個穿越者,從娘胎內開始練《黃帝內經》,又學習雄霸的武功,十歲就已經一流先天。良久從張無忌身體里衝出一股驚天的氣勢,衣衫鼓動,強大的勁氣從他身上發出,像刀鋒一樣,將演武場的青石板鏟過厚厚的一層,讓宋遠橋等人感覺有些刮臉的輕微疼痛。

宋遠橋張張嘴想說甚麼,張三豐搖了搖頭,繼續看著。過了許久,張無忌財睜開眼,連忙觀察起體內的情況,步入先天後,體內的真氣增長了兩倍,而且更加純淨,而人皇之身的皇冠、皇袍已經可以看到虛影。查看完自己體內的情況,張無忌站起來對張三豐道:「謝謝太師傅成全。」

張三豐點了點頭撫須笑道:「這也是你自己的造化,無需謝我。無忌你既然已到先天,你我探討探討。」

張無忌連道不敢,然後道了一聲得罪,抬起右手食中二指並在一起伸出,而張三豐也提起木劍,凝神而立,滿臉戒備。張無忌將手指對著張三豐,一道燦爛的光華發出,就行夜晚中的月華,白皙柔和,但蘊滿殺機,雖是一道光華,但徬彿有萬千道,如雲氣般縹緲無定,但又徬彿融在天地之間,快若閃電。

張三豐將木劍橫胸,在空中划了一個太極,眨眼間,所有氣象都消失了,而張三豐向後退了三步才站住身形。張無忌連忙道:「太師傅,你沒事吧。」

張三豐擺了擺手道:「無事。」直到此時,宋遠橋等人才回過神來,全身都是冷汗,對視一眼,滿是驚駭,剛才他們見張無忌的招式施展出來,徬彿整個人都被禁錮住根本動彈不了。

張三豐沈吟了一會道:「你的劍法,徬彿將空間和時間都禁錮住,讓人動彈不了,應該是快到了極致,如果不是我的意志是與天地自然,也可能連發招的機會都沒有。」

張無忌點了點頭,前世他聽過一句話,天下武功為快不破,所以他的這一招融合了自己所學的武功,既有三分歸元氣的那種一劍千萬劍,千萬劍於一劍,又含有太極天地一體,再加上風神腿的快和排雲掌的飄渺無定,以至於打破了空間和時間的桎梏,才讓人覺得自己被鎖定禁錮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劍氣臨身。

「你這一招,應該消耗極大,可有名字?」

張無忌點了點頭,這一招發出自己體內的真氣已經被抽取乾淨,道:「這一招我會把它簡化,使他能連續施展,至於名字,就叫他御世劍決。」說著身上湧起一股凌然的衝霄之氣,作為一個穿越者,再加上這麼多福利,如果不能御使這個世界,那也太丟穿越者的臉。

徬彿是知道張無忌所想,張三豐沈吟一會,終是沒有說甚麼。而後宋遠橋等人上前恭喜張無忌,張無忌一一回禮。結束之後,張無忌告了個罪,回房開始恢復起真氣。

同時張無忌也考慮將自己這一招簡化,自己全力施展的話,可以將劍招籠罩40米方圓,不過一招真氣就沒有了。經過幾個小時,張無忌終於將御世劍訣改良好了,範圍籠罩一米方圓,加上到了先天境界真氣自由運轉,源源不絕,無窮無盡,除非是發大招,可以說基本上真氣不會耗盡,現在改良後,張無忌基本上可以無窮無盡的發招。同時三分歸元氣也有了很大的變化,已經可以在地面上形成直徑10米的坑洞,不過只能發十招。

第09章武當楊威(一)

第二天清晨,宋遠橋等換上了新縫的布袍,攜張無忌,七人同向張三豐拜壽,忽見一名道童進來報道:「天鷹教殷教主派人送禮來給無忌師哥!」張三豐笑道:「無忌,你外公送禮來啦,你去迎接賓客罷!」

「是。」張無忌道,殷梨亭道:「我跟無忌一起去。」張松溪笑道:「又不是金鞭紀老英雄送禮來,要你忙些甚麼?」殷梨亭臉上一紅,還是跟了張無忌出去。只見大廳上站著兩個老者,羅帽直身,穿的家人服色,見到張無忌出來,一齊走上幾步,跪拜下去,說道:「小公子安好,小人殷無福、殷無祿叩見。」張無忌還了一揖,說道:「管家請起。」

殷無福臉上有一條極長的刀疤,自右邊額角一直斜下,掠過鼻尖,直至左邊嘴角方止。那殷無祿卻是滿臉麻皮。兩人相貌都極醜陋,均已有五十來歲年紀。張無忌問道:「外公、外婆可安好?兩位遠來辛苦。請坐喝杯茶。」殷無福和殷無祿卻不敢坐,恭恭敬敬的呈上禮單,說道:「我家老爺太太說些些薄禮,請小公子笑納。」張無忌道:「多謝!」打開禮單一看,只見十餘張泥金箋上,一共寫了二百款禮品,除了翡翠鳳凰等無數珠寶,還有衣履冠帶、服飾器用。殷無福轉身出去,領了十名腳夫進來,每人都挑了一副擔子,擺在廳側。

殷無福又道:「老爺太太甚是想念小公子,叮囑小人護送小公子到教中。」

張無忌回道:「等太師傅大壽過後,我就啓程前往看望外公外婆。」

殷無福和殷無祿道:「那小的只能在武當盤桓幾日。」

殷梨亭道:「快請二位下去休息。」便有道童前來領殷無福和殷無祿,殷無福和殷無祿向張無忌一拜才起身出去。

這時一名道童進來,呈上一張名帖。殷梨亭接了過來一看,見帖上寫道:「崑崙後學何太衝率門下弟子恭祝張真人壽比南山。」驚道:「崑崙掌門人親自給師父拜壽來啦。他幾時到中原來的?」殷梨亭又道:「這位客人非同小可,該當請師父親自迎接。」忙去稟明張三豐。張三豐道:「聽說鐵琴先生罕來中土,虧他知道老道的生日。」當下率領六名弟子和張無忌,迎了出去。只見鐵琴先生何太衝年紀也不甚老,身穿黃衫,神情甚是飄逸,氣象衝和,儼然是名門正派的一代宗主。他身後站著八名男女弟子,西華子和衛四娘也在其內,看到張無忌在其中,西華子眼神有些躲閃,但一想起自己師父在,便哼了一聲,故意抬了抬頭。何太衝向張三豐行禮致賀。張三豐連聲道謝,拱手行禮。

張三豐剛將何太衝師徒迎進大廳,賓主坐定獻茶,一名小道童又持了一張名帖進來,交給了宋遠橋,卻是崆峒五老齊至。當世武林之中,少林、武當名頭最響,崑崙、峨嵋次之,崆峒派又次之。崆峒五老論到輩分地位,不過和宋遠橋平起平坐。但張三豐甚是謙衝,站起身來,說道:「崆峒五老到來,何兄請稍坐,老道出去迎接賓客。」

何太衝心想:「崆峒五老這等人物,派個弟子出去迎接一下也就是了。」少時崆峒五老帶了弟子進來。接著神拳門、海沙派、巨鯨幫、巫山派,許多門派幫會的首腦人物陸續來到山上拜壽。宋遠橋等事先只想本門師徒共盡一日之歡,沒料到竟來了這許多賓客,六名弟子分別接待,卻哪裡忙得過來?張三豐一生最厭煩的便是這些繁文縟節,每逢七十歲、八十歲、九十歲的整壽,總是叮囑弟子不可驚動外人,豈知在這百歲壽辰,竟然武林中貴賓雲集。到得後來,紫霄宮中連給客人坐的椅子也不夠了。宋遠橋只得派人去捧些圓石,密密的放在廳上。各派掌門、各幫的幫主等尚有座位,門人徒眾只好坐在石上。

大廳之上,宋遠橋、俞蓮舟、殷梨亭三人陪著賓客說些客套閒話。他三人也早瞧出這些客人來勢不對,心中各自嘀咕。正說話間,小道童又進來報道:「峨嵋門下弟子靜玄師太,率同五位師弟妹,來向師祖拜壽。」宋遠橋和俞蓮舟一齊微笑,望著殷梨亭。這時莫聲谷正從外邊陪著八九位客人進廳,張松溪剛從內堂轉出,聽到峨嵋弟子到來,也都向著殷梨亭微笑。殷梨亭滿臉通紅,神態忸怩。

張松溪和殷梨亭兩人迎出門去。只見那靜玄師太已有四十來歲年紀,身材高大,神態威猛,雖是女子,卻比尋常男子還高半個頭。她身後五個師弟妹中一個是三十來歲的瘦男子,兩個是尼姑,其中靜虛師太張無忌已在海上舟中會過。另外兩個都是二十來歲的姑娘,只見一個嬌魘如花,溫婉可人,抿嘴微笑正是貝錦儀,另一個膚色雪白、長挑身材的美貌女郎低頭弄著衣角,那自是殷梨亭的未過門妻子、金鞭紀家的紀曉芙姑娘了。張松溪前見禮道勞,陪著六人入內。殷梨亭極是靦腆,一眼也不敢向紀曉芙瞧去,行到廊下,見眾人均在前面,忍不住向紀曉芙望去。這時紀曉芙低著頭剛好也斜了他一眼,兩人目光相觸。紀曉芙的師妹貝錦儀大聲咳嗽了一聲。兩人羞得滿面通紅,一齊轉頭。貝錦儀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低聲道:「師姐,這位殷師哥比你還會害臊。」突然之間,紀曉芙身子顫抖了幾下,臉色慘白,眼眶中淚珠瑩然。

宋遠橋等細看各人,見各派掌門、各幫幫主大都自重,身上未帶兵刃,但門人部屬有很多腰間脹鼓鼓地,顯是暗藏兵器,只峨嵋、崑崙、崆峒三派的弟子才全部空手。宋遠橋等都心下不忿:「你們既說來跟師父祝壽,卻又為何暗藏兵刃?」又看各人所送的壽禮,大都是從山下鎮上臨時買的一些壽桃壽麵之類,倉卒間隨便置辦,不但跟張三豐這位武學大宗師的身分不合,也不符各派宗主、各派首腦的氣勢。只有峨嵋派送的才是真正重禮,十六色珍貴玉器之外,另有一件大紅錦緞道袍,用金線繡著一百個各不相同的「壽」字,花的功夫甚是不小。靜玄師太向張三豐言道:「這是峨嵋門下十個女弟子合力繡成的。」張三豐心下甚喜,笑道:「峨嵋女俠拳劍功夫天下知名,今日卻來給老道繡了這件壽袍,那真是貴重之極了。」

大廳上眾賓客用罷便飯,火工道人收拾了碗筷。張松溪朗聲說道:「諸位前輩,各位朋友,今日家師百歲壽誕,承眾位光降,敝派上下盡感榮寵,只是招待簡慢之極,還請原諒。各位難得前來武當,便由在下陪同,赴山前山後賞玩風景如何?」

崑崙派的西華子站起身來,西華子見在場這麼多江湖人士膽子也大了,不再怕張無忌,還想挑起張無忌和在場之人的矛盾,如果張無忌被殺了最好,殺不了,奚落一下他的面子也好,大聲道:「張四俠,你不用把話說在頭裡。我們明人不作暗事,打開天窗說亮話,此番上山,一來是跟張真人祝壽,二來正是要探討一下謝遜那惡賊死訊。」

莫聲谷冷笑道:「眾位是不相信我五弟和謝遜同歸於盡?還是懷疑我武當將謝遜那惡賊藏了起來?」這時門外傳來一聲:「阿彌陀佛!」這聲佛號清清楚楚的傳進眾人耳鼓,又清又亮,似是從遠處傳來,但聽來又像發自身旁。張三豐笑道:「原來是少林派空聞禪師到了,快快迎接。」門外那聲音接口道:「少林寺住持空聞,率同師弟空智、空性,暨門下弟子,恭祝張真人千秋長樂。」

空聞、空智、空性三人,是少林四大神僧中的人物,除了空見大師已死,三位神僧竟盡數到來。侖派掌門何太衝說道:「久仰少林神僧清名,今日有幸得見,也算不虛此行了。」門外另一個較為低沈的聲音說道:「這一位想是崑崙掌門何先生了。幸會,幸會!張真人,老衲等拜壽來遲,實是不恭。」張三豐道:「今日武當山上嘉賓雲集,老道只不過虛活了一百歲,敢勞三位神僧玉趾?」他四人隔著數道門戶,各運內力互相對答,便如對面晤談一般。峨嵋派靜玄師太、靜虛師太,崆峒派的關能、宗維俠、唐文亮、常敬之等功力不逮,便插不下口去。其餘各幫各派的人物更是心下駭然,自愧不如。

張三豐率領弟子迎出,只見三位神僧率領著九名僧人,緩步走到紫霄宮前。那空聞大師白眉下垂,直覆到眼上,便似長眉羅漢一般;空性大師身軀雄偉,貌相威武;空智大師卻是一臉的苦相,嘴角下垂。宋遠橋暗暗奇怪,他頗精於風鑒相人之學,心道:「常人生了空智大師這副容貌,若非短命,便是早遭橫禍,何以他非但得享高壽,還成為武林中人所共仰的宗師?看來我這相人之學,所知實在有限。」

張三豐和空聞等雖然均是武林中的大師,但從未見過面。論起年紀,張三豐比他們大上三四十歲。他出身少林,若從他師父覺遠大師行輩敘班,那麼他比空聞等也要高上兩輩。但他既非在少林受戒為僧,又沒正式跟少林僧人學過武藝,當下各以平輩之禮相見。宋遠橋等反而矮了一輩。張三豐迎著空聞等進入大殿。何太衝、靜玄師太、關能等上前相見,互道仰慕,又是一番客套。偏生空聞大師極是謙抑,對每一派每一幫的後輩弟子都要合十為禮,招呼幾句,亂了好一陣,數百人才一一引見完畢。

空聞、空智、空性三位高僧坐定,喝了一杯清茶。空聞說道:「張真人,貧僧依年紀班輩說,都是你的後輩。今日除了拜壽,原是不該另提別事。但貧僧忝為少林派掌門,有幾句話要向前輩坦率相陳,還請張真人勿予見怪。」張三豐向來豪爽,開門見山的便道:「三位高僧,可是為了謝遜的死訊?」

空聞道:「正是,我們有兩件事情,要請教張五俠的公子。第一件,張五俠殺了我少林派的龍門鏢局滿局七十一口,又擊斃了少林僧人六人,這七十七人的性命,該當如何了結?第二件事,敝師兄空見大師,一生慈悲有德,與人無爭,卻慘被金毛獅王謝遜害死,聽張公子說謝遜已死,是否是真?」

張三豐道:「我五弟子與謝遜同歸於盡之事,此事絕無虛言,老道可以保證,至於翠山殺死少林派的龍門鏢局滿局七十一口,又擊斃了少林僧人六人,此事老道不知情,但以翠山的品信還不會做出這等事。」

空聞方丈向張三豐道:「張真人既以保證,那謝遜死訊之事想必是真,不過張五俠殺人一事,有人親眼瞧見張五俠殺害我門下弟子,雖然張五俠已死,但今日之事如何了斷,還請張真人示下。」

左手一揮,他身後走出三名中年僧人。三名僧人各眇右目,正是在臨安府西湖邊被殷素素用銀針打瞎的少林僧圓心、圓音、圓業。?「圓」字輩三僧之中,圓業的脾氣最是暴躁,大聲說道:「張翠山,在臨安西湖之旁,用毒針自慧風口中射入,傷他性命,是我親眼目睹,我們三人的右眼皆被他用毒針射瞎。」

宋遠橋說道:「我武當門下,所學暗器雖也不少,但均是鋼鏢袖箭的大件暗器。我同門七人,在江湖上行走已久,可有人見到武當弟子使過金針、銀針之類麼?至於針上餵毒,更加不必提起。」

武當七俠出手向來光明正大,武林中眾所周知,若說張翠山用毒針傷人,上山來的那些武林人物確是難以相信。圓業怒道:「事到如今,還在狡辯?那日針斃慧風,我和圓音師兄瞧得明明白白。倘若不是張翠山,那麼是誰?」俞蓮舟道:「貴派有人受傷被害,便要著落武當派告知貴派傷人者是誰,天下可有這等規矩?」圓業在狂怒之下,說話越來越是不成章法,將少林派一件本來大為有理之事,竟說成了強辭奪理一般。

張松溪接口道:「圓業師兄,到底那幾位少林僧人傷在何人手下,一時也辯不明白。可是敝師兄俞岱岩,卻明明是為少林派的金剛指力所傷。各位來得正好,我們正要請問,用金剛指力傷我三師哥的是誰?」

圓業張口結舌,說道:「不是我。」

張松溪冷笑道:「我也知道不是你,諒你也未必已練到這等功夫。」他頓了一頓,又道:「若是我三師哥身子健好,跟貴派高手動起手來,傷在金剛指力之下,那也只怨他學藝不精,既然動手過招,總有死傷,又有甚麼話說?難道動手之前,還能立下保單,保證毛髮不傷麼?可是我三哥是在大病之中,身子動彈不得,那位少林弟子卻用金剛指力,硬生生折斷他四肢,逼問他屠龍刀的下落。」說到這裡,聲音提高,道:「想少林派武功冠於天下,早已是武林至尊,又何必非得到這柄屠龍寶刀不可?何況那屠龍寶刀我三哥也只見過一眼,貴派弟子如此下手逼問,手段也未免太毒辣了。俞岱岩在江湖上也算薄有微名,生平行俠仗義,替武林作過不少好事,如今被少林弟子害得終身殘廢,十年來臥床不起。我們正要請三位神僧作個交代。」為了俞岱岩受傷、龍門鏢局滿門被殺之事,少林武當兩派十年來早已費過不少唇舌,只因張翠山失蹤,始終難作了斷。張松溪見空智、圓業等聲勢洶洶,便又提了這件公案出來。空聞大師道:「此事老衲早已說過,老衲曾詳查本派弟子,並無一人加害俞三俠。」張松溪伸手懷中,摸出了一隻金元寶,金錠上指痕明晰,大聲道:「天下英雄共見,害我俞三哥之人,便是在這金元寶上捏出指痕的少林弟子。除了少林派的金剛指力,還有哪一家、哪一派的武功能捏金生印麼?」

圓音、圓業指證張翠山,不過憑著口中言語,張松溪卻取了證物出來,比之徒托空言,顯是更加有力了。空聞道:「善哉,善哉!本派練成金剛指力的,除了我師兄弟三人,另外只有三位前輩長老。可是這三位前輩長老不離少林寺門均已有三四十年之久,怎能傷得了俞三俠?」莫聲谷突然插口道:「大師不信我五師哥之言,說他是一面之辭,難道大師所說的,便不是一面之辭麼?」空聞大師甚有涵養,雖聽他出言挺撞,也不生氣,只道:「莫七俠若是不信老衲之言,那也無法。」莫聲谷道:「晚輩怎敢不信大師之言?只是世事變幻,是非真偽,往往出人意表。各位只道那幾位少林高僧傷於我五師哥之手,我們又認定敝三師兄傷於少林高手的指下,說不定其間另有隱秘。以晚輩之見,此事應當從長計議,免傷少林、武當兩派的和氣。倘若魯莽從事,將來真相大白,徒貽後悔。」空聞點頭道:「莫七俠之言不錯。」

第10章武當楊威(二)

這時張無忌在旁邊道:「各位上武當山除了給太師傅祝壽,想必還有為我爹娘之事而來,我張無忌在這裡一並接下,想報仇的跟我來演武場,能勝得過我的命就是你們的。」

聽到張無忌的化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都轉頭看著張三豐,這時空聞方丈向張三豐道:「張真人,此事你看?」張三豐道:「就依無忌所言。」臉上全無擔心之色,宋遠橋等人也面帶微笑點頭。在場中人除了少部分知道張無忌武功高強之外,其餘人見是一個小孩,都面帶喜色,心想:「殺不了殷素素和張翠山,殺掉他們唯一的兒子也一樣,而且現在張三豐也已同意,就不怕到時武當再報復。」

眾人來到演武場,張無忌站在場中朗聲道:「誰先來?」這時三個人影躍到張無忌對面,金陵虎踞鏢局的總鏢頭祁天彪,太原晉陽鏢局的總鏢頭雲鶴,京師燕雲鏢局的總鏢頭。祁天彪開口道:「你父親殺了‘龍門鏢局’滿門,今日特來討回一個公道,我也不欺你是一個孩子,讓你三招……」

張無忌打斷祁天彪的話道:「不用,你們三人一起上吧。」三人只是二流初期,張無忌根本沒放在心中。祁天彪、雲鶴、宮九佳三人被一個小孩子看輕,大怒道:「好,既然你托大,就別怪我們了。」說完三人搶先攻向張無忌。

張無忌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抬手打出一掌,只見漫天掌影如排山倒海般向三人罩去,正是排雲掌中的排山倒海一式,三人大驚失色,連忙護住周身,但哪裡來得及,掌影消散,張無忌又站回原處,垂手而立,而天彪、雲鶴、宮九佳三人吐血飛了出去摔倒在地。

見到這個情景,在場眾人嘩然,沒想到天彪、雲鶴、宮九佳連張無忌一招都接不住。這時張無忌又說道:「今天是太師傅的壽宴,不想殺人,但下一次生死勿論。」

天彪、雲鶴、宮九佳三人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道:「我們三人技不如人,就此告辭。」說完轉身而去,背影淒涼落寞,三人聯手連人家一掌都接不住,還有甚麼臉面。

見他們離開張無忌環顧四周道:「還有誰?」被張無忌眼光一掃,有些人心虛的低下頭,場上瞬間安靜下來。圓心、圓音、圓業三人來到場中,道:「小施主,請見諒。」說完三人聯手向張無忌攻去,三人皆使禪杖,分別攻向張無忌的胸、腰、腿三處。

張無忌身形一動,一招翻雲覆雨使出,以極快的速度拍出三六掌,前三掌擊在圓心、圓音、圓業禪杖之上,三人拿捏不住,禪杖脫手飛出,後三掌分別擊在三人胸前。只聽「噗噗噗」三聲,圓心、圓音、圓業三人噴出一大口鮮血,倒飛出去,而這時張無忌輕輕躍到空中伸手抓住三柄禪杖。

見到如此,少林眾人臉上有些難看,但還是派人下去將圓心、圓音、圓業三人攙扶回來,臨走時圓業轉過頭惡狠狠的看了張無忌一眼,也沒說要取回禪杖。

這時空智僧袍鼓動,雙腳再地上輕輕一點,人飄到場中道:「阿彌陀佛,這一場就有老衲對戰張公子。」宋遠橋見狀譏笑道:「大師,你少林是不是準備輪番上場。」空智臉上也有些發窘,道:「老衲是最後一場,此戰過後諸事就此作罷。」

張無忌道:「大師請。」空智雙手合什道:「張公子先請。」這時張三豐傳音道:「無忌,切記太過。」張無忌點了點頭知道是怎麼回事,要給少林留些面子。

張無忌身形一動,雙掌拍出,無數掌影向空智罩去,正是排山倒海一式,空智微微後退,雙手成爪,帶起一股炙熱的氣息抓向漫天的掌影,正是少林龍抓手。張無忌見掌影被破,身形不住閃動,猛地拍出一掌,掌力破空發出「嗤嗤」的聲音,周身氣勁外湧,將衣袍高高股起,正是排雲掌第七式撕天排雲。

空智見狀連忙變爪成掌,一招大力金剛掌拍出,兩掌相接,發出「砰」的一聲,兩人皆向後退去,地上的青石板被勁氣震得碎裂開來,無數細小的石渣被兩人的勁氣絞成粉末。

張無忌不待身型穩定,一招雲海波濤,此招剛中帶柔,柔中帶剛,如海中波濤,剛柔並濟,拍向空智腹部,空智左手大力金剛掌貼在腹部,右手龍抓手抓向張無忌的手臂。兩人你來我往,比拼了差不多二十多招,張無忌心想到了這時差不多可以結束了,已經給了少林面子。

張無忌躍起一招殃雲天降,無數的掌影形成一個巨大的手掌拍向空智,空智連忙雙手雲滿真氣拍出,只聽「砰」的一聲,空智身下青石板爆裂開來,雙腿陷入土中,沒至膝蓋處,身體顫抖,嘴角溢出一絲血絲,而張無忌氣定神閒的站在空智對面。

「承讓。」張無忌拱了拱手道。

「這一戰,老衲輸了。」空智道:「我少林與張五俠之間的事就此了斷。」說完從土中躍起,飄回座位出。

聽到空智認輸,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沒想到少林神僧都敗在張無忌手中,沒想到他小小年紀武功這麼高。於是也沒有人在想上台去,因為那完全是找虐。不過都把頭轉向少林這邊,看看少林怎麼辦。而此時少林空聞方丈臉色發黑,勉強擠出一點笑容道:「我少林自當說話算話,從此不再追究此事。」

張三豐見狀,點了點頭叫道:「無忌,下來吧。」張無忌也知道見好就收,於是點了點頭,飛躍道張三豐身邊站立。這時張三豐又道:「各位來意,老道已經知曉,謝遜死訊千真萬確,這一點老道可以保證。同時也謝謝各位來給老道賀壽。」見張三豐如此說,眾人道:「既然張真人如此說,我等當然信得過,我等叨擾多時,就此告辭。」

張三豐宋遠橋等起身相送,峨嵋派眾人最後起身告辭,靜玄師太道:「恭喜武當得此佳子。」宋遠橋微笑道謝。紀曉芙經過殷梨亭身邊時,眼圈有些紅,走近身去,低聲道:「六哥,我去啦,你……你自己多多保重。」殷梨亭道:「你也保重。」紀曉芙頓了一頓,牙齒咬住了下唇,隨即放開,唇上已出現了一排深深齒印,幾乎血也咬出來了,顫聲道:「六哥,我……我實在對你不住,我……我只有來生圖報了。」殷梨亭覺得她說得未免過分,疑惑道:「怎麼了?」紀曉芙臉色慘白,不敢和殷梨亭再說話,匆忙跟上峨眉的隊伍,殷梨亭見狀有些不明所以。張無忌在旁看得清楚,知道是怎麼回事,紀曉芙應該是說與楊逍之事對不起殷梨亭。

送走賓客之後,幾人回到大廳,張三豐道:「無忌,你今天做得不錯。」宋遠橋在旁邊道:「是啊,無忌,你今天可大大揚了我武當的名氣。」俞蓮舟等人紛紛附和。

張無忌被眾人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多謝太師傅、以及各位師伯、師叔的誇獎。」

張三豐大壽幾天之後,張無忌準備下山,一來去看望自己的外公外婆,二來回一次冰火島,因為殷素素還挺著肚子在冰火島。

張三豐見張無忌進來問道:「無忌,有甚麼事?」

張無忌道:「太師傅,無忌想今日下山,去天鷹教看望外公外婆,二來也去江湖上闖蕩一番。」

張三豐點了點頭道:「如此也好,不過無忌到了江湖上,萬事要小心,你以前長居海外,不知道江湖上人心險惡。」

「謝太師傅教誨。」張無忌回道。

張無忌又向宋遠橋等人告辭,然後在殷無福、殷無祿的陪同下下了武當山。

第11章貝錦儀

張無忌和殷無福、殷無祿下了武當山,幾人在山下買了幾匹馬,向西域崑崙山脈天鷹教方向而去。連走了四五日,這一日傍晚,幾人正準備趕到前方小鎮歇息,經過官道旁邊時,聽見樹林裡面傳來女子的呼喊的求救聲。

張無忌內功深厚,隱約聽到一點,殷無福、殷無祿卻一點都沒聽到。張無忌心想:「這簡直是天賜的英雄救美的機會,不過希望這個美女對的住自己的一番辛勞。」

張無忌轉頭對殷無福、殷無祿道:「你們先去鎮上,我去去就來。」說完從馬上一躍而起,施展輕功向聲音來源出掠去,雖然張無忌沒有學過甚麼高深的輕功,但勝在是先天高手,真氣鼓蕩間硬生生將自己的速度提高一大截。殷無福、殷無祿對望一眼,想跟上去但張無忌一眨眼間就不見了身影,而且以張無忌的武功,兩人加在一起也接不住他1一招,跟上去也沒用。最後只得牽了張無忌的馬朝鎮上行去。

張無忌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掠去,大概幾十秒鐘後,張無忌終於趕到聲音出現的地點。只見樹林內,一女子衣衫不整,滿臉潮紅,雙眼迷離,身體扭動,嘴裡叫著:「救命……不要……」顯然神智不清,一二十幾歲的男子正壓在女子雙腿上撕扯著女子的衣服。

張無忌見狀,無聲無息出現在男子後面,一掌拍在他的後心,「噗」男子吐出一口鮮血飛了出去,撞在樹幹上,掉落地上,腿上蹬了幾下氣絕身亡,眼裡滿是驚駭和不信之色。

張無忌來到女子身邊一看,沒想到該女子居然是峨眉派貝錦儀,張無忌檢查了一下,見貝錦儀只是衣衫有些破碎,其他甚麼事也沒有,登時舒了一口氣,要是救一個美女,被人拔了頭籌就太遺憾了,幸好自己趕來得及時。貝錦儀雖不是那種角色美女,但也是花容月貌,最重要的是性格溫婉,是那種看起來很有韻味的女子。

張無忌低下頭看著貝錦儀道:「貝師姑,你沒事吧?」此時的貝錦儀滿臉潮紅,杏眼迷茫,嘴裡不住嬌喘,發出難受的哼聲,身軀不斷在地上扭來扭去,還不時出現焦急地神色。張無忌知道貝錦儀現在身重春藥,而且藥性已經滲入血脈中,只有通過男女交合排毒。張無忌抱起貝錦儀,似乎是感受到張無忌身上的男子氣息,貝錦儀緊緊抱住張無忌身子在張無忌懷裡不住扭動摩擦,雙手抓揉著張無忌的後背。

張無忌抱著貝錦儀施展輕功向小鎮掠去,到了小鎮的唯一一家客棧,殷無福、殷無祿此時正等在客棧門口,見張無忌抱著一個女子進來,兩人對視一眼道:「公子,房間在二樓左轉第三間。」張無忌點了點頭,抱著貝錦儀進了房間。兩人都是久經江湖之人,自然知道自己應該幹甚麼,兩人又將左邊的房間全部定下,也幸虧這個鎮上基本沒有甚麼人來,所以基本上房間全都是空的。這一次見到有豪客將左面房間都包了,當然高興萬分。

包下左邊的房間後兩人決定輪流守夜,以免有人打擾張無忌的興致。而此時房間內,張無忌將貝錦儀放到床上,貝錦儀一脫離了張無忌的懷抱,眉頭皺了起來,嬌軀在床上來回扭動,雙手在自己身上撕扯抓揉,嘴裡發出難受的呻吟:「嗯……嗯……嗯……」

張無忌見狀道了聲:「貝師姑,對不起,得罪了,我也是為了救你。」然後壓倒貝錦儀身上,脫去她的衣衫和褲子,貝錦儀全身只剩下肚兜和白色褻褲。張無忌將貝錦儀翻過身來,看著貝錦儀光滑如凝脂沒有一絲瑕疵的後背,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撫摸了幾下。

「嗯……嗯……。」貝錦儀扭了幾下嬌軀,發出幾聲嬌吟。

張無忌解開貝錦儀肚兜的帶子,然後抓住褻褲的邊緣往下扒,脫下之後仍在地上。只見貝錦儀的臀部渾圓豐滿,高高翹起,兩片臀瓣緊緊夾在一起,深深的溝壑掩映著粉嫩的菊穴,臀溝往下,露出一點點鮮嫩的肉唇。張無忌呼吸有些急促,伸手抓住兩片臀瓣,觸手滑膩柔軟,忍不住搓揉起來。

「嗯……嗯……。嗯……」貝錦儀扭動著臀部,難受的呻吟起來,「好熱……啊……」

貝錦儀的聲音驚醒了張無忌,現在不是玩弄貝錦儀身體的時候,的趕緊給她解毒。張無忌將貝錦儀翻過來,肚兜從她身上脫落掉在床上。兩只乳房雖然不是很大,但渾圓飽滿,白皙嬌嫩,下身蜷曲柔軟的陰毛,粉嫩的兩片肉唇微微張開,點點露珠溢出。

「哦……嗯……好熱……好難受……。嗯……。」貝錦儀俏臉上香汗淋淋,眉頭微皺,嬌軀不住的扭動廝磨,大腿夾緊有張開。

見貝錦儀難受,張無忌連忙伏在貝錦儀的雙腿之間,雙手分開白嫩的大腿,張開嘴吻上粉嫩嬌美的陰阜,舌頭再裂縫中舔過,粗糙的舌頭摩擦著嬌嫩的穴肉,讓貝錦儀全身顫抖發出一聲滿足得哼聲:「唔……」臀部抬高將自己的陰阜挺到張無忌的嘴上。

張無忌雙唇含住肉唇用力地吸允著,舌頭在縫隙中舔了一會,一下插進貝錦儀的肉洞中,在裡面攪動抽插。

「啊……啊……好舒服……哦……」貝錦儀徬彿找到了發洩的源頭,不斷挺動著臀部追逐著張無忌的舌頭,陰道內淫肉開始收縮,滲出大量溫熱的汁液。

張無忌雙手再貝錦儀大腿上輕輕撫摸著,嘴唇含住肥嫩的肉唇牙齒輕輕咬著,舌頭快速的掃過大陰唇,小陰唇,肉洞口,還有頂端突起的陰蒂,然後快速的插進陰道內,再快速的抽出,如此周而復始。

「哦……。哦……哦……。舒服……哦……。」

感覺到貝錦儀陰道內湧出大量的液體,已經足夠潤滑,張無忌脫掉自己的衣服褲子,將雞巴頂在柔軟的陰阜上,抬起她的大腿,腰部向前一頂,龜頭擠開肉唇頂在肉洞口上,感覺到肉洞口微微吸吮著自己的龜頭,徬彿想把自己的龜頭吸進去似的。

張無忌深吸了一口氣,腰部用力,只聽「噗嗤」一聲,龜頭擠開陰道口插了進去,微微感到一絲阻力,然後就插到底,龜頭頂在柔軟的花心處,花心微微咬合著龜頭,緊窄的肉洞緊緊夾著雞巴。「好爽。」張無忌舒爽的呻吟一聲,低頭一看,絲絲鮮血從兩人交合處流出。

「啊……好疼……」貝錦儀慘叫一聲,額頭冷汗淋淋,眉頭深深的皺著。張無忌連忙搓揉著貝錦儀的椒乳,同時低下頭含住她的乳頭吸允。

過了一會,貝錦儀眉頭慢慢舒展,要不輕輕扭動,嘴裡輕輕呻吟著:「嗯……嗯……。嗯……」

張無忌見貝錦儀已經適應,開始輕輕抽插起來,「嗯……哦……。哦……。」貝錦儀輕輕皺了下眉頭,但馬上又舒展開來,「啊……哦……。哦……哦……。」

張無忌慢慢加快速度,隨著張無忌的抽插,貝錦儀嬌軀被撞擊的不停顫抖,媚眼如絲,嬌唇張開瀉出美妙的呻吟:「啊……。好……。舒服……哦……。哦……。」同時扭動著腰部。

張無忌大力的抽插起來,雞巴在陰道中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流出,由於抽插得太激烈,淫水有些變成乳白色的泡沫。雙手將貝錦儀的雙腿放在腰間,貝錦儀自動將雙腿扣住張無忌的腰。空出的雙手抓住貝錦儀的飽滿的乳房搓揉,玩弄著鮮紅的乳頭。

「啊……。啊……。要……。啊……來……。啊……出……來……了……」貝錦儀大聲呻吟著,整個人顫抖痙攣,陰道內腔肉蠕動收縮,花心緊緊咬住張無忌的龜頭,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龜頭上,讓張無忌一陣舒爽。同時《黃帝內經》運轉吸收著貝錦儀的處子元陰,然後將一部分反饋回去。

過了一會,貝錦儀滿眼迷離,發出一聲嬌媚的哼聲,身子輕輕扭動,滿臉潮紅欲滴。張無忌明白貝錦儀又想要,而且體內的淫毒沒有排完全。張無忌將貝錦儀的雙腿壓到貝錦儀的胸前,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陰阜向上突起,方便抽插。張無忌站到貝錦儀臀部兩邊,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這個姿勢插得更深,更方便,胯部撞擊在貝錦儀的臀部上,發出「拍拍拍」的聲音,隨著張無忌抽插的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急促,臀部因為被大力撞擊變得紅紅的。

「啊……。啊……。好……。舒服……哦……。哦……。哦……。快……。啊……哦……」貝錦儀大聲呻吟,瘋狂的扭動著頭部,青絲因為汗水緊緊粘在俏臉上。同時兩片肉唇大大張開,陰道不斷吞吐著巨大的肉棒,陰道口微微收縮咬合,整個陰阜濕淋淋的……張無忌不斷地抬起坐下,雞巴提到洞口又快速的插下,龜頭用力地撞擊在花心出,上面全是乳白色淫水泡沫。

「啊……。又要……啊……出來了……哦……。」沒多久,貝錦儀又來了一次高潮,張無忌沒有給貝錦儀休息的時間繼續抽插著,同時將她抱起,讓貝錦儀摟住自己,成站插勢,在房間里來回走動,同手托住貝錦儀翹臀的雙手不住托起放下。

「啊……。啊……。啊…………嗯……哦……嗯…………啊……。」貝錦儀也有些瘋狂,雙腿緊緊夾住張無忌的腰,頭向後仰,嬌唇張開,嘶聲呻吟著,香汗簌簌往下掉。

…………………………。

「啊……。不行了……。啊……。又……。啊……繞了……我……啊……。啊……又……來……了……。哦……。」貝錦儀第五次高潮來臨,強烈的液體噴出,讓張無忌也有些忍不住,龜頭使勁擠進貝錦儀的花心中,炙熱的精液全部噴打殷素素在子宮壁上,「啊……。」貝錦儀大叫一聲,全身激烈的顫抖,一下暈了過去。

射精後的張無忌抱著貝錦儀躺在床上,雙手輕輕撫摸著貝錦儀的嬌軀。過了一會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又硬了,但是看著懷中玉人疲倦的面容,她已經不堪再鞭撻。嘆了口氣,將自己的雞巴,泡在貝錦儀的陰道內,摟著她閉上眼睛。

第二天,張無忌醒來,身邊伊人已不知去向,只是房間還有一股幽香,被單上被撕下了一塊。張無忌有些悵然,搖了搖頭,正準備起身,忽然發現自己身邊有一塊玉佩,拿起一看,一股女子特有的芳香撲鼻而來,應該是女子的貼身之物。看著玉佩張無忌笑了笑,將它掛在脖頸上。

下了樓,殷無福、殷無祿兩人正在大堂,見張無忌下來起身道:「公子。」張無忌點了點頭。三人就在大堂吃過早餐然後繼續趕路,不過張無忌對貝錦儀出現在這裡有些奇怪。

原來峨眉派從武當山下來之後,沒過幾天,傳來有採花賊作案,而峨眉派大都是女子,平生最恨壞人清白的淫賊,於是分頭搜捕採花賊。貝錦儀發現採花賊蹤跡一路跟蹤,哪想到最後被採花賊所乘,中了春藥,要不是張無忌路過,貝錦儀很可能落在採花賊手上。

本來這裡離武當挺近的,應說採花賊一般不會來著里翻案,以免被武當追殺,但這一次偏偏就有人再這裡翻案。原來這採花賊劍許多江湖人士齊聚武當,料想有大事發生,於是準備到武當看熱鬧。哪知道到了武當見到江湖各名門大派人員,居然膽怯,不敢上山,於是留在山下,卻忍不住犯了幾件案子。恰好峨眉派聽聞到,於是開始追殺他。

張無忌哪裡知道這麼多,想不清楚也就不想了,繼續向西行。張無忌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走了沒幾分鐘鎮外出現一名女子,正是離去的貝錦儀,望著張無忌遠去的背影,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有痛苦、羞恨,還有一些歡喜、期待。貝錦儀站了差不多十幾分鐘,才轉身朝峨眉派眾人約定的地點趕去。

到了地點,靜玄、靜虛、紀曉芙等人已經在此地,見到貝錦儀到來,靜玄點了點頭道:「師妹回來了,可有甚麼收穫?」貝錦儀眼中的痛恨一閃而過道:「那淫賊已被我殺掉了。」聽到貝錦儀的話,眾人有些高興,靜虛說道:「如此敗類就應該殺掉,免得為禍世間。」

「咦。」紀曉芙輕咦了一聲道:「師妹,你功力提升了?」

貝錦儀臉上紅了紅道:「在與淫賊交手中突破的。」原來的貝錦儀是二流初期,現在是二流中期,而靜玄、靜虛、紀曉芙等人都處在二流中期之境。見到貝錦儀突破,眾人都向貝錦儀道賀,貝錦儀也一一還禮,良久眾人啓程回峨眉。

張無忌三人行了一個多月,終於到了崑崙山附近。算起來張無忌離開冰火島到現在已經四個多月,還有幾個月殷素素就要生產,那時她一個人再荒島上,孤單寂寞,又行動又不便,張無忌實在不放心想趕回去,所以在鷹天教待不了多長時間。九陽神功只有下次再來找,還有明教的乾坤大挪移,這一次是沒有時間去學了。

第12章朱九真

張無忌和殷無福、殷無祿到了天鷹教,只見前面站著三人,其中一位材魁偉的禿頂老者,長眉勝雪,垂下眼角,鼻子鈎曲,有若鷹嘴,他旁邊一位老嫗,另一邊一個白衫男子手搖折扇。正是殷天正,殷天正的妻子,殷野王。殷無福、殷無祿連忙上前跪拜:「小人,見過老爺,老夫人,少爺。」

張無忌一聽,也明白是誰,準備跪拜,口中道:「拜見外公外婆,舅舅。」老婦人連忙上前扶起張無忌摟在懷中,有些悲咽,眼中淚水往下掉:「你就是我無忌外孫,苦了你了……。」

「哭甚麼,還不讓無忌進去。」殷天正道。老婦人才擦了眼淚拉著張無忌道:「無忌,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雀神麼就跟外婆說。」

幾人進到屋內,殷天正詢問起張無忌海外的情況,聽著張無忌的講述,老婦人眼淚直掉,殷天正、殷野王也有些眼眶發紅,良久才平靜下來,開始然後安排午飯。

張無忌在天鷹教待了三天,這一天張無忌實在無聊告述殷天正幾人之後,一個人開始在崑崙山脈中轉悠。剛開始慢慢走,後來施展輕功快速的向前行去,不知不覺間間過了二個多小時。張無忌輕功施展下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這時來到一對亂石處,忽聽西北方傳來一陣犬吠之聲,聽聲音竟有十餘頭之多,而後犬吠聲越來越近,張無忌心中一動想到了甚麼,停住不動,過了會,聽得汪汪汪幾聲急吠,十餘頭身高齒利的獵犬出現在張無忌面前,這些惡犬露出白森森的長牙,神態凶狠,盯著張無忌。

張無忌見到這些犬,就知道是朱九真養的,想起原著中張無忌被狗咬,還被朱九真欺騙,心中就湧起一股怒火,雙眼閃過一絲寒光,感受到張無忌身上氣勢的變化,十餘頭惡犬,爪子刨著泥土,凶狠的看著張無忌隨時準備撲上來。張無忌冷哼一聲。十餘頭惡犬似乎感覺到張無忌的敵意,「汪汪」叫著朝張無忌撲來。

「找死。」張無忌低喝道,右手拍出,閃電般擊出十幾掌,全拍在惡犬的頭部,「嗷嗚。」十餘頭惡犬慘叫著倒飛出去,腦漿迸裂,在地上掙扎扎幾下死去。

「將軍。」這時後面傳來一聲女子焦急的嬌呼,聽到聲音張無忌猜想應該是朱九真到了。果然不一會出現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子,容顏嬌媚,又白又膩,正是朱九真。朱九真剛才聽到自己的愛犬慘叫,怕出事連忙趕到,此時見到自己的十餘條愛犬慘死,悲呼一聲:「將軍。」撲到惡犬的屍體旁邊,淚珠簌簌往下掉,過了一會才站起來惡狠狠的看著張無忌道:「是你殺了我的愛犬?」

「不錯。」張無忌對朱九真沒有甚麼好感,也不隱瞞,冷冷道。「我要殺了你。」朱九真有些瘋狂,抬手一指點向張無忌的胸口,帶起一股灼熱的氣息,正是大理段氏一陽指。

張無忌見朱九真出手狠辣,眼神微微一冷,伸手抓住朱九真的的手將她一帶,自己順勢坐在石頭上,朱九真整個人匍俯在張無忌的腿上,頭部快接觸道地面,而臀部高高翹起。張無忌伸出手猛地拍打在朱九真的臀部上,嘴裡大聲道:「讓你放狗咬我,讓你欺騙我。」張無忌此時已經不知不覺間把自己代入了原著中的角色中。

「啊,好痛……放開我……你個小賊……」朱九真嘴裡嬌呼出聲,嬌軀不住的扭動掙扎。

張無忌不理會,又一巴掌拍下來,比前一掌更用力,嘴裡仍然說著前面的話。「啊……」朱九真疼的大呼一聲,然後惡狠狠的道:「小賊,我不會放過你的。」

「拍拍拍拍……」張無忌一掌比一掌更急,一掌比一掌更用力,同事每拍一掌,嘴裡都要說:「讓你放狗咬我,讓你欺騙我。」猶如著魔了一樣。

剛開始,朱九真仍然使勁掙扎著,嘴裡雖然痛呼但不依不饒的說著狠話,但過了沒對久,朱九真就有些受不了了,開哦口求饒:「饒了……我吧,好痛……我受……不了了……」同時心中有些委屈,自己甚麼時候放狗咬他,明明是他把自己的將軍打死,還也自己甚麼時候騙過他。

但張無忌根本聽不進去,仍然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拍下,最後朱九真實在受不了,開始哭起來:「嗚嗚嗚……不要……好疼……放了我……吧……我沒有放狗咬你……也沒有騙你……嗚嗚嗚……」

張無忌聽到哭聲,頭腦頓時清醒過來,心裡有些自責:「我都乾了些甚麼,拿一個小姑娘撒氣,即使她騙過張無忌,也是原著中這一世自己跟她根本沒有交集。」看著朱九真梨花帶雨,滿臉痛苦之色,心裡有些愧疚,柔聲道:「對不起,我給你揉揉。」

說著將手撫上朱九真的臀部輕輕揉著,同時運轉紫氣在上面治療,感覺到朱九真臀部的柔軟觸覺,張無忌心中微微有些蕩漾。被張無忌撫摸自己的臀部,朱九真嬌軀一顫,感受到張無忌手上的熱力,心裡湧出一種奇怪的感覺,雙頰飛起一抹酡紅。

隨著張無忌的撫摸,朱九真感覺到自己的臀部疼痛再慢慢減少,同時一種奇怪的感覺從臀部傳到大腦,讓她舒服得輕聲哼了一聲,嬌軀輕輕扭動了一下。張無忌撫摸了一陣才明白過來自己的動作,看著身下的可人兒杏眼水汪汪,有些迷離,俏臉暈紅,帶著一絲嬌羞嫵媚,不由得雙眼放光。

朱九真被張無忌灼灼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嬌羞的瞟了張無忌一眼,羞澀的道:「放……放開我……」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嬌綿。

聽到朱九真的聲音,張無忌放開她。朱九真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有些不敢看他。而張無忌此時也不知道說甚麼,兩人靜靜的站了一會。

張無忌道:「那個……對不起……我先告辭了……」說完轉身施展輕功朝前飛掠而去。朱九真見張無忌離開,心底升起一陣失落,叫了一聲:「餵……」張無忌身子微微一顫。後面有傳來朱九真軟軟的聲音:「你……你……叫甚麼……名字?」

張無忌想了想回到:「張無忌。」

聽到張無忌三個字,朱九真心中湧起一陣激動,心臟「砰砰」直跳,腦海裡只有一個聲音:「是他……是他……」見張無忌的身影快要消失了,連忙道:「餵……張無忌……以後……一定要來找我……」

聽到朱九真的聲音,張無忌身子一顫,然後全力向前飄去,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看到張無忌的身影,朱九真臉色變幻,有失落,有歡喜,有甜蜜,玉手輕輕撫摸了下自己的臀部,嘴裡發出一聲嬌吟,俏臉暈紅。

原來張無忌再武當楊威後,傳遍天下,朱九真自然也知道,有時間就想那是一種甚麼樣的風採,心裡慢慢對張無忌多出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沒過多久衛璧和武青嬰來訪,衛璧在朱九真面前現殷勤,但是朱九真這時卻覺得衛璧有些庸俗不堪,除了長得好看點,完全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種英姿氣概,看到衛璧舔著臉討好自己,朱九真有些厭惡。於是決定帶自己的將軍出來玩耍,沒想到碰到張無忌。

經過今天的事朱九真心中對張無忌的那絲感覺悄然發生了變化,不過她自己還沒察覺到而已。

第13章誅殺朱武衛三人與出海

張無忌想前行了一陣,又轉過一片樹林,忽然前方傳來說話聲,張無忌眼光一凝,悄悄掩藏身形,往前看去。只見樹叢中有一棟房屋,屋內三人對窗而坐,其中一個年輕人道:「舅舅,現在該怎麼辦,張無忌那小子已經來到崑崙山脈。」

他對面的中年人道:「張無忌那小子說是張翠山與謝遜同歸於盡,誰又知道,很可能他將屠龍刀藏起來,說不定他的武功之所以這麼高就是從屠龍刀中學來。」

年輕人旁邊的人道:「關鍵是張無忌武功太高,不好對付,而且還要取得他的信任。」

這時年輕人道:「要不下毒。」

聽得年輕人這麼一說,其餘兩人都有些意動,同時道:「壁兒,這主意不錯,關鍵是我們所學根本沒有甚麼厲害的毒藥。」說完三人眉頭又緊鎖起來。

張無忌聽到這裡,已經明白這三人應該就是朱長齡、武烈、衛壁,心中一冷,沒想到這一世,幾人還想著騙自己,多起屠龍刀,心中不由湧起一陣殺機。身形一動飄到幾人面前冷冷道:「你們沒有機會了。」說著二指成劍,御世劍訣使出,萬千劍氣從指間迸出,將三人籠罩。

朱長齡、武烈、衛壁三人大駭只覺全身不能動彈,眨眼間劍光即現即沒,三人恢復行動,想說甚麼,只覺喉嚨疼痛,鮮血「汩汩」冒出,滿眼驚慌、不甘、不置信,然後仰倒在地,嘴唇動了動,氣絕而亡。張無忌看著地上死去的三人,心中微微一動,右手成拳揮出,帶起大片寒氣,而朱長齡、武烈、衛壁三人身子瞬間被冰凍,在拍出一掌,三人被勁氣絞得粉碎,化為一片塵埃。

沒想到天霜拳還有這功效,將人急速冰凍,在用勁氣擊打在上面,瞬間將人化為粉碎,絕對是毀屍滅跡的良招。張無忌擺了擺手,瞬間竄出,眨眼間就消失再原地。

回到鷹天教,張無忌感覺到自己輕功的短板,開始琢磨輕身功法,武當梯雲縱,絕對是一種很不錯的拔高技巧,但不適合與人交戰或長途奔襲。而排雲掌、風神腿、天霜拳中也有步法,但各有所長,一個飄渺無定,一個速度快,最後一個奇巧精妙,如果將三種步法柔和在一起,形成一種新的功法,既有排雲掌的飄渺無定,又有風神腿的快若流星,再加上天霜拳的奇巧精妙,既能適用於與人交戰,又能長途奔襲保持速度。

想到這裡張無忌眼前一亮,但是柔和功法也不是那麼簡單,修煉內功是《黃帝內經》幫忙融合,沒有甚麼困難,但輪到張無忌自己柔和功法,卻發現有些艱難。既要三種特性保持,那麼有些經脈真氣就必須運轉,同時還要去掉一些不需要的行氣路線,以免真氣浪費,還要考慮長途奔襲張萬年起的消耗,可以說張無忌有些頭大如鬥。

不過經過十幾天,張無忌總算初步完成,松了一口氣,來到院子中準備試驗一下。只見張無忌身形快若奔雷,不斷閃動著身影,同時還做出一些高難度的動作。良久張無忌才停下來,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步法與以前應經不一樣了,那麼就應該換一個名字,但是到底取個甚麼名字,張無忌想了一會,突然想到一個名字——逍遙游。

又過了幾天,張無忌想到自己離開冰火島差不多五哥多月,再過幾個月殷素素就快生育,自己必須回去照顧她,現在趕回去還來得及,於是張無忌準備向殷天正告別。

次日一早,張無忌向殷天正辭行,道:「外公外婆,孫兒想下山闖蕩。」殷老婦人有些擔心道:「無忌好好的下山乾嘛,江湖凶險,還是不要去了。」

殷天正這時喝道:「婦人之見,外公支持你,不過萬事小心,要不我將殷無福、殷無祿派給你也好照顧你。」

張無忌要回冰火島,怎麼可能帶著別人,道:「外公,不用了,孫兒已經是先天境界,我想一般人還傷害不了我。」

「好。」殷天正道:「既然如此,萬事小心。」

「孫兒明白。」張無忌道,然後又向殷野王辭行,殷天正又叫人送了幾千兩盤纏。

出了天殷教,張無忌施展逍遙游,身體快速的向前掠去,全速趕路,中途偶爾停下來買些東西。在張無忌全力之下,只用了一個多月就趕到出海口,買了一條船,再購買了一些生活用品,揚帆出海朝冰火島行去。

出海沒多久,張無忌就發現後面跟著三艘船,不由得冷笑一聲,心中明白是怎麼回事。應該是自己在出海口買東西時被人認出來,於是想跟著自己。這些人中或許有的人是懷疑謝遜的死訊,有的人是想找屠龍刀。

張無忌飛身躍下,踏波朝三艘船而去,先天之後,真氣外放,基本上可以踏水而行。船上的人也發現張無忌朝他們而來,都拿出兵器小心戒備。張無忌冷笑一聲,施展梯雲縱高高躍起,食中二指並指成劍,一道犀利的劍芒透出,將其中一艘船衝中斬斷。如此三次,將三艘船全部毀壞,張無忌才轉身回到自己的船上。

而被毀的三艘船上不斷傳來驚呼聲,一些會水的人已經開始奮力的朝岸邊游去。張無忌輕笑了一聲,扯動帆布,全力朝北行去。中途張無忌不斷向後揮掌,加快船的速度,差不多一個多月,終於看見冰火島的輪廓,張無忌心中忍不住激動起來。

第14章再回冰火島之殷素素

又行了幾日,終於靠近冰火島,在海水較深處將船停下,張無忌腳尖在船上一點整個人飛度到沙灘上,然後飛速的朝殷素素居住的山洞而去。到了山洞近處,張無忌居然有些近鄉情怯的感覺,慢慢朝山洞走去,嘴裡叫道:「娘。」

不一會山洞口出現一道身影,挺著肚子,正是殷素素。殷素素看見張無忌,眼光中先是不置信,然後化為驚喜,眼淚簌簌的往下流,有些顫抖的道:「無……無忌……」

「娘。」張無忌叫了一聲將殷素素抱住,而殷素素也緊緊摟住張無忌,嘴裡激動道:「無忌,真的是你,太好了。」張無忌歡喜的說道:「娘,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殷素素擦拭了一下眼淚道,「無忌,我們進去。」說完拉著張無忌進了山洞。進了山洞坐下,兩人眼睛凝視著對方,滿眼的愛意,情感交融,讓兩人相視一笑。

「無忌,你怎麼回來了?」殷素素問道。

「娘,你一個人,又有身孕,我擔心所以就趕回來了。」說著張無忌看向殷素素鼓起的肚子聲音有些顫抖的道:「娘,我們的……」

殷素素嫣然一笑,臉上滿是滿足和慈愛,道:「無忌,你摸摸,他在裡面動。」張無忌看著殷素素,見她滿眼鼓勵,張無忌伸出顫抖的手撫摸殷素素的肚子,當手觸上的一剎那,張無忌心中湧起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微微有些激動。而後張無忌將頭俯下去將耳朵貼在殷素素的肚子上,靜靜的傾聽著,殷素素伸手摸著張無忌的頭,無限柔情和溫馨。

過了一會,殷素素道:「無忌,你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做。」說著準備站起來,張無忌連忙將殷素素壓下道:「娘,你行動不方便,現在我回來了,還是我去吧。」

「好,我就嘗嘗無忌的手藝。」殷素素微微笑道,眼波流轉,盈盈注視著張無忌,讓他心中蕩起陣陣漣漪,心裡一陣火熱。張無忌簡單地做了點東西,吃過之後,張無忌對殷素素說道:「娘,我從中原待了些東西,我這就去取下來。」

張無忌到船上將自己帶的東西搬下來,有鍋碗瓢盆等生活用品,還有位殷素素買的衣服、梳子、銅鏡、水粉等東西。「娘,你看,這是我給你買的衣服,你看怎麼樣。」張無忌說道。

在荒島十幾年,穿的都是動物皮毛做的衣服,現在見到這些衣服,殷素素心中有些激動。不是殷素素願意穿這些皮衣,但在這荒島上,也只能穿這些東西。

殷素素換上衣服,梳理打整一番,整個人變了一番模樣,雖然殷素素以前也十分漂亮,但穿上皮衣皮褲種感覺少了些甚麼,現在殷素素換上衣服,張無忌終於明白少了點甚麼,那就是氣質。以前的皮衣將殷素素的氣質完全掩蓋起來,現在殷素素給人一種明艷,嬌俏的感覺,由於《黃帝內經》的作用,殷素素的皮膚反而越來越光滑,完全如嬰兒般光滑細膩,再配上殷素素姣美的容顏,看起來更是明艷動人。同時殷素素正懷孕,那種母性的光輝,更是在她身上平添了一種成熟柔美的的風情,眼波流轉,嫵媚動人。

「娘,你好美。」張無忌有些看呆了,痴痴道。

殷素素俏眼微微白了他一眼,放出的電流刺激得張無忌身子微微一顫,渾身湧起酥麻的感覺。「娘……」張無忌雙目灼灼,盯著殷素素道。

殷素素當然知道張無忌的意思,俏臉一紅,搖了搖頭,嬌羞的道:「不行,我現在身體不便。」

張無忌有些失望,轉念間想到一個主意,在殷素素耳邊說了一句話。殷素素俏臉湧起一陣暈紅,都快要地處血來,咬著嘴唇道:「不行。」

「娘……」張無忌有些哀求道。

看著張無忌哀求的眼神,殷素素心中一軟,或許是張無忌今天回來心中高興,有或是不想張無忌失望,點了點頭。張無忌見狀心中一喜,高興地道:「娘,你太好了,謝謝娘。」

殷素素嬌羞的白了張無忌一眼,坐在床邊緣,張無忌站在殷素素面前,解開褲帶,褲子掉在腳踝上,連忙將褲子蹬開。挺著堅硬的雞巴,湊到殷素素嘴邊。殷素素有些羞澀的瞟了張無忌一眼,將自己的青絲拂到耳後,輕啓紅唇,慢慢將張無忌的雞巴含進嘴裡。

「唔。」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進入到一個溫暖的地方,龜頭觸到一個柔軟的東西,張無忌忍不住舒服的叫了一聲。見到張無忌滿臉舒服,殷素素徬彿得到了鼓勵,慢慢將張無忌的雞巴含進吐出。

「唔……」張無忌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嘴裡道:「娘,用舌頭舔。」

殷素素白了張無忌一眼,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龜頭,又縮了回去。「唔……好舒服……」一股電流從龜頭升起讓張無忌全身酥麻。

過了一會見殷素素沒有再伸出舌頭,張無忌有些焦急地道:「娘,快,用舌頭。」殷素素羞澀的看了張無忌一眼閉上眼睛。同時伸出舌頭輕輕舔著龜頭,這一次殷素素沒有將自己的舌頭縮回去,而是不斷地在龜頭上舔吮著,同時將雞巴含進吐出。

「唔……好爽……啊……。娘……」張無忌舒爽的叫了出來,睜開眼看著自己的娘親,紅艷的朱唇含著自己的雞巴,俏臉暈紅嬌羞,心裡心裡全是興奮和滿足。同時第一次征服自己娘親的朱唇那種感覺,十分刺激。以前張無忌也想讓殷素素給他口交,但殷素素都拒絕,任張無忌怎麼哀求就是不行,沒想到這一次回島,居然能品嘗道自己娘親的口交。

過了差不多半小時,張無忌實在忍受不了這種刺激,雙手抱住殷素素的頭,猛地抽插了幾下,深深的抵在殷素素的喉嚨發射了,滾燙的精液噴射再殷素素的喉嚨里。

「咳……咳……咳……」由於射得太多太急,殷素素根本反應不過來,被嗆得直咳嗽,俏臉被憋得通紅。良久張無忌才松開殷素素的頭,一松開殷素素連忙將張無忌的雞巴吐出,將頭轉到一邊嘔吐起來。見到殷素素有些難受,張無忌心裡有些愧疚,伸手輕輕拍著殷素素的背心,道:「娘,對不起。」

過了一會,殷素素才恢復過來,轉頭羞惱的看了張無忌一眼道:「你個小混蛋,居然將那髒東西噴在我口中。」見殷素素不是真的生氣,張無忌嘻嘻笑道:「娘,那可不是髒東西,那東西對女人可是好東西,有美容的作用。」殷素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你休息一下,我去漱漱口。」張無忌笑著躺到床上。

過了一會,殷素素回到山洞中,張無忌將殷素素摟過來,殷素素輕輕掙扎了幾下,就躺在張無忌懷中。張無忌在殷素素額頭親了一下,柔聲道:「娘,我們說會話。」

「嗯。」殷素素在張無忌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子,應了一聲。張無忌開始講訴自己貨到中原後經歷的一切。殷素素靜靜的聽著張無忌講,待到張無忌講完,才幽幽道:「十多年不見,沒想到爹娘蒼老了許多,可惜不能見他們一面,盡盡孝道。」說著說著有些傷感,張無忌連忙摟緊殷素素道:「娘,別傷心了,要不我們回去。」

殷素素搖了搖頭,雖然她已經決定跟著張無忌,但是她無顏回去面見自己的父母,伸出手緊緊摟著張無忌,徬彿想從他身上找些安全感,張無忌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有緊緊摟住殷素素。

良久,殷素素恢復過來,伸手摸了摸張無忌的臉笑道:「無忌,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好啊。張無忌牽著殷素素的手除了山洞,此時外面已經是黃昏,夕陽照耀著海面,將整個海面染成金黃色,清風徐來,將殷素素的青絲微微吹起。兩人沿著沙灘慢慢走著,心靈被環境所感,變得十分平靜。

如此過了一個多月,這一日,殷素素只覺腹痛難忍,知道自己臨盆的日子到了。張無忌連忙燒好水,有些焦急地等在洞外,聽著洞內殷素素傳來的一聲聲慘叫。張無忌只覺得心痛如絞。

這時洞內傳來一聲「哇」的啼哭,張無忌知道成了,連忙進去,看著殷素素滿身大汗臉色蒼白虛弱,有些心疼。拿出屠龍刀將臍帶割掉,然後用熱水給嬰兒洗了一個澡。這時傳來殷素素有些虛弱的聲音:「是男孩還是女孩?」張無忌連忙回答道:「是個女孩。」將嬰兒遞到殷素素懷中,只見嬰兒粉雕玉琢,十分粉嫩可愛,有些像殷素素,將來張大了又是一個美人坯子。

殷素素滿臉慈愛的看著懷中的嬰兒,道:「無忌,你給他起個名字吧?」張無忌撓了撓頭,有些不知所措,道:「娘還是你給她起吧。」

殷素素有些好氣的白了張無忌一眼道:「寶貝,爹爹沒用,娘給你取名吧。」張無忌聽到殷素素稱自己為孩子的爹,心中十分激動。

「嗯,叫甚麼好呢……」殷素素下了一會道:「就叫你張盼兒。」聽到殷素素取的名字,張無忌一顫,心中無限柔情,輕輕攬過殷素素,而殷素素輕輕將頭靠在張無忌肩上。

第15章一年

「娘。」張無忌無限深情的看著殷素素叫道。

殷素素幽幽的看了會張無忌道:「你還叫我娘,可以……可以叫我素素。」說道最後殷素素滿臉嬌羞,聲音低不可聞。

張無忌身子一顫,看著殷素素道:「素素……」「嗯。」殷素素輕輕應了一聲,張無忌忽然浮現一股壞笑,輕輕在殷素素而邊催了一口氣道:「我還是喜歡叫你娘。」殷素素俏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當然明白張無忌的意思,嫵媚的白了他一眼。

如此過了二個多月,殷素素基本上已經恢復過來,這一日殷素素正在給孩子餵奶,看著殷素素鼓鼓的兩個白嫩的肉球,張無忌心中一熱,道:「娘,我也要吃。」說著低下頭含住新紅的乳頭,手攀上飽滿的乳房,輕輕搓揉。香甜的乳汁從奶頭噴射到張無忌口中。

「唔……」殷素素發出一聲舒服的嬌吟,白了一眼道:「多大的人了,還和你女兒搶吃的。」張無忌嘿嘿一笑,抓住殷素素乳房的手微微用力,來回揉捏搓動,乳汁被擠得噴出來,張無忌大口大口的吞咽起來。

「嗯……嗯……輕點……嗯……別吃完了……給你女兒留一點……。嗯……哦……。」殷素素杏眼微張,眼波水盈盈的,俏臉暈紅。

過了一會看到張盼兒吃飽了睡著了,殷素素輕輕將孩子放在床上。張無忌見狀連忙將殷素素撲到再床上,伸手扒下殷素素的褲子,坐在殷素素的小腹上,看著殷素素嬌羞無限的媚態,道:「娘,我要。」

「嗯……」殷素素輕聲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張無忌俯下身吻上殷素素嬌艷的紅唇,舌頭往前探去,殷素素配合的啓開貝齒,讓張無忌的舌頭進入自己口中,還伸出丁香小舌主動纏上張無忌的舌頭,兩人的舌頭交纏吸吮,互相吞允著對方的津液。

良久兩人才松開,只見殷素素杏眼迷離,雙頰紅暈欲滴,小口張開不住嬌喘,吐氣如蘭。張無忌低下頭吻住殷素素的白皙的脖子,向下吻去,在殷素素飽滿豐挺的乳肉上舔吸,將整個乳房的都舔遍,上面全是張無忌留下的晶瑩唾沫,然後含住頂端紅艷的乳頭,牙齒輕輕咬住來回摩擦,舌尖頂住乳頭來回轉動。一隻手向下撫摸,在柔軟的陰毛上抓了幾把,手掌撫上嬌嫩的陰阜,那裡已經十分濕潤,滲出的淫水將張無忌手掌打濕,然後上下撫摸。

「啊……哦……哦……嗯……嗯……嗯……」殷素素紅暈滿面,不住嬌喘,扭動著腰身,臀部抬起追逐著張無忌的手掌。張無忌分開早已濕潤的陰唇,中指找到陰道口插了進去,只覺裡面溫熱潮濕,水淋淋的。

「啊……」殷素素舒爽的嬌吟一聲,臀部高高抬起讓張無忌的手指全根進入,嬌軀輕輕顫抖。張無忌大拇指找到頂端的陰蒂按住輕輕搓揉,另外幾根手指在縫隙中摩挲著陰唇內側的淫肉。

「啊……無忌……啊……啊……」殷素素大腿夾緊張無忌的手,胸部急速起伏,嬌喘呻吟不斷。

張無忌將食指也插到殷素素的陰道里,指肚輕輕擠壓撫摸著陰道內的淫肉,「喔……」殷素素仰著頭,小口張開,發出滿足的呻吟。

張無忌手指快速的在殷素素陰道內抽插,手上被伸出的淫水弄得粘滑、濕淋淋的,另一隻手抓住殷素素的一隻椒乳,抓揉捏搓,嘴唇在殷素素身上到處舔吸、親吻。

「啊……無忌……好舒服……哦……哦……哦……」殷素素音調越來越高,聲音越來越大,嬌軀上香汗淋淋,全身嫣紅如霞。

「哦……無忌……來了……啊……啊……」殷素素全身顫抖,雙腿緊緊夾住張無忌的手,陰道內的淫水如泉湧般噴出,將殷素素的大腿和張無忌的手全部打濕。

張無忌抽出手,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液體,黏黏的往下掉。張無忌伸到嘴裡添了一下,笑著對殷素素道:「娘,你的液體很好吃。」殷素素聞言,嬌羞的哼了一聲「嗯。」白了張無忌一眼。

「娘,來,將腿張開。」張無忌柔聲道。

「嗯。」殷素素羞澀的哼了一聲,嫵媚深情的瞟了一眼張無忌,慢慢將雙腿分開。張無忌低下頭一看,只見黑色的陰毛被淫水打濕蜷在一起,陰毛下面,肥大粉嫩的肉唇綻開,裡面鮮紅的淫肉,微微收縮的陰道口不斷向外吐露著晶瑩的水珠。

張無忌忍不住低下頭在殷素素陰阜上大力的吸允起來,大量的淫水被吸入口中。「哦……」殷素素嬌呼一聲挺動著臀部。張無忌用力地吮吸了一陣,將殷素素的雙腿扛到肩上,雞巴在陰阜上摩擦了一會,腰部用力向前一挺,雞巴插到殷素素陰道盡頭,龜頭一下撞擊在柔軟的花心上。

「唔……」殷素素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下身被緊緊填滿的感覺讓她全身一陣舒爽,「啊……無忌……快動……啊……」殷素素搖動著腰部,陰道摩擦著張無忌的雞巴。

聽到殷素素的呼喚,張無忌快速的抽插起來,雞巴不斷進出,帶出的淫水灑在床上。「哦……無忌……啊……啊……哦……」殷素素急速喘息呻吟,身軀扭動配合著張無忌的抽插。

「啊……無忌……娘……來了……哦……來……啊……」張無忌瘋狂的抽插了一陣,殷素素的高潮又來臨,「啊……」殷素素雙腿緊緊勾住張無忌的脖子,臀部一陣哆嗦,陰道內腔肉緊緊收縮夾緊張無忌的雞巴,高潮的液體噴出。滿眼迷離,媚眼如絲,小口微張喘息著,全身淋淋香汗。

張無忌俯下身親吻著殷素素的嬌唇,良久殷素素才從高潮中回過神來,長吁了一口氣,嬌媚的看著張無忌道:「無忌,娘差點讓你弄死了。」

「娘,舒服嗎?」

「嗯。」殷素素慵懶的應了一聲,聲音嬌媚,酥麻入骨,讓張無忌心中一蕩,忍不住又大力抽插起來,殷素素陰道內有大量淫水,讓張無忌抽插得越來越快,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無忌……輕點……別……啊……太用力了……啊……無忌……啊……哦……」

「娘,啊……你的裡面……好爽……好多水……夾得我……好爽……」張無忌喘息著道,下身也沒停,快速的抽插著,徬彿要把全身力氣都用盡。

「哦……無忌,,,,啊兒子……啊……娘……也舒服……哦……啊……」

張無忌將殷素素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插入,每一次抽插都撞擊在殷素素肥美多肉的翹臀上,撞出滾滾臀浪,發出「拍拍」的聲音,和著「噗嗤噗嗤」的才抽插聲,特別的淫靡。殷素素青絲披散遮住面容,不斷搖晃著自己的頭部,臀部向後挺動,胸前豐滿的乳房隨著殷素素的動作不斷搖晃,顫抖,乳浪陣陣。

「啊……無忌……啊……哦……娘……哦……受不了……哦……」

張無忌伸出手抓住殷素素胸前的椒乳,大力的抓揉起來,嬌嫩的乳肉在他指間不斷變換著各種形狀,雞巴在臀溝中不斷顯現又消失。

「啊……無忌……哦……哦……娘……啊……升天了……啊……飛了……飛了……啊……」殷素素尖叫一陣第三次高潮來臨。

這一次,張無忌沒有給殷素素休息的時間,繼續挺動著下身,嘴唇在殷素素後背上親吻,舔吸著後背上淋淋香汗,味道微咸,但這種感覺讓張無忌更加刺激,雞巴更是瘋狂的在殷素素陰道內抽插,翹臀因為張無忌的猛烈撞擊變得通紅。

「無忌……啊……讓……娘……休息……一下……啊……無忌……哦……」殷素素嬌喘不斷,有些受不了張無忌激烈的動作。

「娘,你再忍受一下。」張無忌也有些喘息,低下頭在殷素素耳邊道。

「無忌……你快一點……啊……娘……受不了了……啊……啊……又要……哦……」殷素素全身一陣哆嗦痙攣,又來了一次高潮。

「啊,娘……兒子……也來了……」張無忌喘息著道,雞巴緊緊抵在殷素素陰道深處,「啊……射……娘,兒子全部射給你……啊……」燙熱的精液擊打在殷素素陰道內,讓殷素素又是一陣顫抖,再次高潮。

「無忌……好燙……娘……啊……啊……啊……」殷素素叫了幾聲一下暈了過去,張無忌在射精的一剎那,《黃帝內經》瘋狂的運行,體內發出一聲「砰」的聲音,張無忌正準備察看,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張無忌醒來已是第二天,殷素素還在旁邊熟睡。查看了一下體內的情況,人皇之身的皇冠和皇袍已經基本上可以看見具體的樣貌,人皇冠上密布著古樸的符文,而人皇袍上顯露著日月星辰,山河社稷。

「咦。」張無忌驚咦了一聲,發現人皇之身丹田處出現一個漩渦,以前根本沒有,應該是今天才出現的。張無忌將心神沈入漩渦中,只覺一股吸力傳來,張無忌頭腦一空,出現在一個新的地方。

張無忌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地方大概只有一百多平方米,腳下是紅色的泥土,周圍甚麼也沒有,而邊界被紫氣所籠罩,張無忌伸手去觸摸邊緣的紫氣,只覺一股彈力傳來將他彈開。

「難道這就是《黃帝內經》所說的世界。」張無忌想起《黃帝內經》上的一句話,「人皇初顯,內生世界。」,以前張無忌有些不理解這句話是甚麼意思,現在想起來這個世界應該就是在人皇之身體內形成一個世界空間。

但是這個世界應該怎麼增大呢?難道隨著《黃帝內經》的升級而變大,又或是其他原因?張無忌想不清楚也就不在想。「既然這個世界在自己體內,那是不是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而改變?」想到這裡張無忌立馬試驗起來。

「我要這裡出現一條小河。」張無忌指著前面說道。話音剛落,空間發生了變化,地上裂開一條小溝,清澈的水流從邊緣紫氣中流出經過小溝然後流入另一邊的紫氣中。

「果然。」張無忌有些激動,以前看小說,看裡面的主角創造世界,十分羨慕,現在自己也有有一個空間,可以像造物主那樣創造這個世界,張無忌心中又是驚喜又是激動。擁有這個空間之後,自己一定要好好改造這裡。

張無忌又在裡面呆了一會,準備出去,但卻不知道方法,難道像進來那樣將自己心神沈入紫氣中,果然張無忌只覺得眼前一黑一亮出現在山洞中,原本自己盤膝而坐,現在卻站著,「難道是自己的本體進入?」張無忌覺得很有可能。

看著熟睡的殷素素,張無忌滿眼柔情,想到:「有了這個空間,素素就能跟著自己了,再也不用待在著個荒島上,等自己回來。」

再殷素素青絲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張無忌盤膝坐下,心神沈入丹田中,「先用紫氣試試,看能不能增加空間的面積,張無忌將紫氣引入漩渦中,但紫氣從漩渦中一穿而過,根本不進入漩渦中。張無忌有些失望,換成真氣,將真氣引入漩渦中。張無忌沒想到,真氣一進入漩渦,漩渦就快速旋轉起來,猛烈地吸收著真氣,不一會就將張無忌丹田內的真氣吸收乾淨。

雖然真氣被吸收,張無忌一點也沒有慌張,反而有些驚喜,「成了。」張無忌有些迫不及待的進入空間之中,進入空間之中,;裡面沒有甚麼明顯的變化,但略微增大了一點,張無忌目測了一下大概增加了一平方米左右,雖然有點少,但空間卻實實在在增加了,以後自己功力提高應該增加得更多,再說自己自己的真氣耗盡差不多一個小時就可已恢復過來,除去其他時間,一天大概能增加二十平方米左右。

張無忌回到現實中開始恢復體內的真氣,當真氣從新填滿丹田,他發現真氣比以前增加了一些,難道每次耗盡真氣之後真氣就會恢復?如果是這樣,自己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進入先天中期。

如此過了差不多快一年,張無忌體內的空間差不多有一萬多平方米,半年前張無忌由先天初期進入先天中期,進入先天中期之後,每一次真氣耗盡增加的面積變成二平方米。而且由於個殷素素雙修,體內的人皇冠已經基本凝成實體,人皇袍雖然還有些透明,但離凝成實體已經不遠了。

這一天,張無忌拉著殷素素的手道:「素素,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殷素素只覺得眼前一黑出現在一個新的地方,疑惑的看著張無忌道:「這是哪裡?」

「這是,我體內形成的空間,以後你可以住在裡面,我們再也不用分開了。」張無忌笑著回答道。

「真的?」殷素素有些激動。

「嗯。」張無忌點了點頭。

「嗚嗚嗚……。」殷素素一下抱住張無忌哭了出來,張無忌抱著殷素素,心裡明白殷素素的感受,那種分離守望的思念十分痛苦。

殷素素哭了一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張無忌一眼。「素素,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你想想怎麼佈置。」殷素素打量起周圍的環境,心裡考慮著怎麼佈置。

兩人將空間佈置好之後開始將冰火島上的東西搬到裡面,忙了一個下午才忙完。第二天,殷素素到張翠山墳前,這是殷素素與張無忌在一起後第一次去,以前她不知道怎麼面對張翠山,所以一直逃避,現在要離開了,去告個別。張無忌陪著殷素素去到張翠山的墳前。

殷素素滿臉複雜,不知道說甚麼,最後兩人在張翠山墳前磕了幾個頭,當兩人牽手離開時,殷素素回頭看了一眼,心中想到:「以前的殷素素已經死了,現在自己只是張無忌的妻子。」

殷素素進到空間中,而張無忌也準備返航,回程途中張無忌沒有來時那麼心急,航行了兩個多月,才到岸。在這兩個月中,張無忌基本上都呆在空間中陪著殷素素和張盼兒,偶爾出來調整一下航向。

第16章周芷若

漢水江畔,張無忌已經在這裡轉了幾天,但是一直沒發現周芷若的身影,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正準備懷個地方查看一下。這時江上一個洪亮的聲音遠遠傳來:「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爺便饒了你的性命,否則莫怪無情。」這聲音從波浪中傳來,入耳清晰,顯然呼叫之人內力不弱。

聽到這裡,張無忌心下一喜,知道周芷若即將出現,抬眼望去,只見兩艘江船,如飛的划來,前面一艘小船的船梢上坐著一個虯髯大漢,雙手操槳急划,艙中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孩子,那虯髯大漢應該就是常遇春了。後面一艘船身較大,舟中站著四名番僧,另有七八名蒙古武官。眾武官拿起船板,一起划水。常遇春臂力奇大,雙槳一扳,小船便急衝丈余,但後面船上畢竟人多,兩船相距越來越近。過不多時,眾武官和番僧便彎弓搭箭,向那大漢射去。但聽得羽箭破空,嗚嗚聲響。

這時只見常遇春左手划船,右手舉起木槳,將來箭一一擋開擊落,手法甚是迅捷,猛聽得「啊」的一聲慘呼,小船中男孩背心上中了一箭。常遇春聽到一個失驚,俯身去看時,肩頭和背上接連中箭,手中木槳拿捏不定,掉入江心,坐船登時不動。後面大船瞬即追上,七八名蒙古武官和番僧跳上小船。但是常遇春兀自不屈,拳打足踢,奮力抵御。

看到這裡張無忌大急,要是傷到周芷若就不妙了,於是縱身一躍朝小船撲去,運起謝遜的獅子吼道:「住手。」聲若驚雷,震得船上眾人耳邊嗡嗡作響,體內真氣一洩,差點站立不穩。

見到張無忌飄來,幾個蒙古武官搭箭便朝張無忌射來,張無忌身在空中拍出一掌,掌間發出的勁氣講羽箭絞成碎片,而後整個人飄到船上。四名番僧見張無忌上到船上,朝張無忌撲來。

張無忌一掌拍出,漫天掌影排山倒海般將四人籠罩,登時四名番僧摔出丈許,撲通四聲,跌入了江中。眾武官見他猶似飛將軍由天而降,一出手便將四名武功甚強的番僧震飛,無不驚懼。領頭的武官喝道:「兀那小子,你乾甚麼?」

張無忌冷笑一聲道:「狗韃子人人該誅。」說完身影一閃,雙手拍出,無數掌影朝幾名武官身上拍去,只聽得「啊。」的幾聲慘叫,幾名武官噴出幾口鮮血倒飛出去,撲通幾聲掉入江中,再無聲息。

這時張無忌才有時間留心船上的眾人,常遇春全身鮮血淋灕,左手抱著男孩,虎目含淚,哭道:「小主公……。小主公……。」抱著的男孩背心中箭,已經死去。而另一邊小女孩周芷若正撲在船艙的一具男屍之上,哭叫道:「爹爹!爹爹!」張無忌瞧那具屍身的裝束,當是操舟的船夫。

過了一會常遇春向張無忌說道:「多謝公子相救之恩,常遇春在這裡謝過。」

張無忌連忙道:「些許小事不足掛齒,再說韃子殘害百姓,遇見當殺而後快。」

「還沒請教恩公尊姓?」

「甚麼恩公不恩公,我叫張無忌,常大哥看得起我就叫一聲無忌就行。」

「好。」常遇春也是豪爽之人,道:「既然你叫我常大哥,那我也不矯情,稱你一聲張兄弟,沒想到張兄弟是張武俠的公子,武當一戰,張兄弟可是揚名天下。」

這時小船隨著江水飄蕩快接近岸邊,「張兄弟,我們上岸吧。」常遇春道。

「好。」張無忌將旁邊的周芷若抱起,兩人施展輕功朝岸邊縱身躍去。上了岸,常遇春在一棵大樹下用刀掘了個土坑,將周公子屍身上的衣服除得一絲不掛,這才埋葬,跪在墳前,拜了幾拜。原來「裸葬」乃明教的規矩,以每人出世時赤條條的來,離世時也當赤條條的去。

「張兄弟,實話告訴你吧,我乃是明教之人,是江湖人眼中的魔教中人,你可還願意叫我常大哥?」

張無忌假裝不樂道:「所謂魔教、正道,只是一些人自己標榜而已,再說常大哥起兵反元之舉,當是大英雄,我外公也是魔教中人,你我當屬一家人。」

「好。」常遇春有些激動地道,「張兄弟,以後有事,我常遇春在所不辭。」

「那就謝謝常大哥了。」

「張兄弟,這個小姑娘之事以我而起,但我有傷在身,而且也不方便,就拜託張兄弟了。」

「好,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張兄弟,就此告辭。」

「告辭。」

常遇春離開之後,張無忌才慢慢打量周芷若,周芷若約莫十歲左右,衣衫敝舊,赤著雙足,但粉雕玉琢,清麗秀雅,溫潤如玉,清澈如水,梨花帶雨,看起來楚楚可憐。

「小妹妹,你叫甚麼名字,以後由哥哥照顧你好嗎?」張無忌柔聲道。

小姑娘周芷若眼角含淚,輕輕應了一聲:「嗯。」

「別哭了,好嗎,以後哥哥會好好照顧你的。」張無忌伸出手輕輕將周芷若臉上的眼淚拭去。周芷若俏臉微紅,眼睫毛輕輕顫抖。

「走吧。」張無忌牽起周芷若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朝附近的小鎮走去。到了鎮上買了一些衣服,到得客棧讓周芷若換上。當周芷若換上衣服出現的剎那,張無忌略微一呆,只見周芷若清麗秀雅,雙眼清澈如水,鍾靈毓秀,出水芙蓉,秀若芝蘭,嬌俏可人,亭亭玉立。

「芷若妹妹,請我們下去吃飯吧。」張無忌牽著周芷若的手來到大廳,上了飯菜,張無忌向周芷若碗中夾了一些菜道:「芷若妹妹,快吃吧。」

「謝謝,無忌哥哥。」周芷若淺淺一笑道。

吃過飯,兩人回到房間,張無忌見周芷若眉頭輕皺,似乎又想起傷心事。張無忌有些心疼,講了十幾個自己前世的笑話,才將周芷若逗笑。悲傷之色稍減。

到了晚上,張無忌見周芷若臉頰微紅,有些扭捏,明白過來,原來周芷若有些不好意思與自己同一間方。但張無忌怎麼會傻得去再訂一間房。但為了照顧小姑娘的害羞心理,張無忌躺倒床邊將旁邊一大片空下來。

周芷若見狀,躊躇了一會,躺倒另一邊,背對著張無忌。過了一陣,張無忌隱隱聽到抽咽聲,張無忌靠近周芷若在她俏臉上輕輕摸了摸有些濕潤,知道周芷若還沒有忘記父親的死,偷偷流淚。

張無忌輕輕抱住周芷若在她耳邊道:「哭吧,哭出來就好些了,以後就讓無忌哥哥來照顧你。」周芷若殷素素徬彿找到依靠,轉過身抱住張無忌輕輕哭出聲來,張無忌一手輕輕拍打著周芷若的後背,另一隻手撫摸著周芷若的青絲。

良久,感覺到懷中的人兒平息下來,張無忌低下頭一看,周芷若眼角掛著淚珠,閉著眼睛睡著了,小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服,呼吸悠長。張無忌輕輕再周芷若額頭吻了一下,抱著她也閉上眼睛。

第17章周芷若之初嘗

次日清晨,張無忌醒過來,而周芷若正抱著自己,低下頭一看,只見周芷若俏臉暈紅,睫毛微微顫抖,明顯已經醒了,但是有些害羞,所以裝睡。張無忌壞笑一下,低下頭在周芷若薄薄的紅唇上輕輕吻了一口,舌頭在軟軟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嗯。」周芷若發出一聲嬌哼,俏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眼睛睜開有些驚慌、羞澀的看了張無忌一眼,見張無忌正笑著看著自己,連忙將眼睛閉上,張無忌抱著她都能聽到她激烈的心跳聲。

周芷若臉皮有些薄,張無忌也就不再逗她,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柔聲道:「芷若妹妹,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買早餐。」張無忌起身出了房門,聽到張無忌關門的聲音周芷若才悄悄睜開眼,見他已經出去,松了一口氣,想起昨晚自己抱著張無忌睡著了,還有剛才親吻自己,周芷若心中有些慌亂,還有一點點甜蜜。

過了一會,周芷若平復了一下才起身,整理了一下屋內坐在桌邊的凳子上,呆呆的看著房門不知道再想甚麼。直到張無忌打開房門進來才將她驚醒。看到張無忌,周芷若俏臉飄過一絲紅霞,有些羞澀但還是大方的道:「無忌哥哥。」

「芷若妹妹起床了,來先洗一下臉,早餐待會送過來。」張無忌端著臉盆,裡面裝著清水河毛巾,張無忌將毛巾擰乾遞給周芷若。

周芷若見狀,微微呆了一下,對著張無忌甜甜一笑道:「謝謝無忌哥哥。」接過張無忌遞過來的毛巾轉過身去,過了一會周芷若轉過身來,將毛巾在水里清洗了一下擰乾遞給張無忌,笑道:「無忌哥哥,給,你也洗一下。」張無忌接過毛巾擦拭了一下,道:「好香。」

周芷若聽到張無忌有些調笑的話,臉頰一紅,但滿眼的笑意還是說明她心裡還是有些高興。張無忌洗過臉將水送去到掉,回到房中,早餐也送了過來,兩人吃過早餐收拾東西出了客棧,張無忌自然是牽著周芷若的纖手,周芷若除了剛開始有些臉紅,後面就大方的任由張無忌牽著,不時轉過頭去看張無忌然後又飛速的轉開。

「芷若妹妹,我臉上有東西嗎?」張無忌裝作有些不解的問道,其實心裡明白周芷若的心態。周芷若搖了搖頭,抿著嘴唇微微笑著,有點俏皮。

兩人在集市上又逛了一陣,張無忌給周芷若買了一些東西,周芷若笑著道謝,但眼裡全是歡喜之色。張無忌帶著周芷若在小鎮上完了一天,晚上回到客棧。

周芷若看著張無忌有些緊張的道:「無忌哥哥,你會永遠對我這樣好嗎?」張無忌輕輕拉過周芷若的小手深情的看著周芷若的眼睛道:「芷若妹妹,無忌哥哥永遠都對你好,你是無忌哥哥心中的小寶貝。」

「嗯。」周芷若滿臉歡喜,有些羞澀的看了一眼張無忌輕輕將身體靠過去,張無忌順勢將她攬到懷中,一股少女的如蘭芳香沁入心間。

周芷若靠在張無忌懷中,閉上眼睛,有些享受的扭了扭嬌軀找到一個舒服的位子,將頭埋在張無忌胸前,良久開口道:「無忌哥哥,芷若現在只有你一個人,你如果不要我,我……」周芷若失去父親,本來對未來迷茫恐懼,現在遇到張無忌,而且對她那麼好,兩人還抱著睡在一張床上,情竇初開的心裡留下了張無忌的身影,同時心中也將自己當做了張無忌的人。

張無忌看過原著,心裡十分明白周芷若的性格,所以聽到周芷若的話,有些心疼,連忙用手輕輕捂住周芷若的嘴唇,在周芷若耳邊道:「芷若妹妹,無忌哥哥永遠也不會不要你,我要你永遠跟著我,生生世世也不分開。」

聽到張無忌的保證,周芷若歡喜的看著張無忌,雙手伸到張無忌腰上緊緊摟住,張無忌原本摟住周芷若纖腰的手也緊了緊。抱著周芷若柔軟的嬌軀,鼻尖聞著少女的幽香,特別是少女挺翹的柔臀貼在張無忌下身,有時周芷若扭動一下嬌軀,臀部輕輕摩擦著張無忌的下身,這讓張無忌的「小兄弟」微微有些抬頭頂在少女的臀溝中。

「啊……無忌哥哥,你甚麼東西磕著我。」周芷若有些不舒服的道,伸出手向下握去。

「唔……」張無忌發出一聲舒爽的哼聲。

周芷若握住張無忌的東西,只覺有些火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俏臉通紅,雖然周芷若還小,但男女之事還是稍微懂一些,當然明白那是甚麼,連忙將手放開。嬌羞的瞟了張無忌一眼,將頭埋在張無忌懷中輕輕嗔道:「無忌哥哥……你好壞。」

張無忌也有些尷尬,怕嚇到周芷若,但見周芷若的表情,知道她只是有些羞澀,但沒有生氣,也松了一口氣。低下頭再周芷若而邊吹了一口氣深情叫道:「芷若妹妹……」聽到張無忌深情地聲音,周芷若嬌軀一顫,情不自禁的呢喃道:「無忌哥哥……」

張無忌抬起周芷若的下巴,慢慢朝她靠近。周芷若感覺到張無忌的靠近,俏臉越發暈紅,雙眼緊閉,有些期待,有些緊張,一顆心「砰砰」直跳。

當張無忌的嘴唇吻到周芷若薄薄的紅唇時,周芷若不禁發出「嗯」的一聲嬌吟,雙手緊緊抓住張無忌的衣服。張無忌只是輕輕咬著周芷若的唇瓣,輕輕吸吮著,沒有其他動作,怕嚇到小姑娘,要慢慢來。

在周芷若的唇上問了一陣,張無忌伸出舌頭輕輕頂在周芷若的貝齒上,周芷若猶豫了一下將貝齒打開,讓張無忌的舌頭伸到自己口中。張無忌舌頭纏住周芷若的丁香小舌舔吮吸允。

兩人吻了一陣,直到周芷若有些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她。只見周芷若輕輕嬌喘,滿臉暈紅,雙眼水光瑩瑩含羞似嗔的看著張無忌。

「快樂嗎?」張無忌在周芷若耳邊問道。

周芷若嬌羞的看了眼張無忌,應道:「嗯。」

等到周芷若恢復了一會,張無忌又吻上周芷若的櫻唇,然後是她的俏臉、瓊鼻、杏眼、額頭,同時整個人將周芷若壓在床上,伸手輕輕扯開周芷若的腰帶,將衣服往兩邊掀開,裡面是繡花綠色肚兜。

「嗯。」周芷若一聲嬌羞的呻吟,睜開眼看了張無忌一眼,連忙將眼睛閉上,俏臉上滿是紅暈。

「芷若妹妹,讓無忌哥哥幫你脫衣服。」周芷若輕輕「嗯。」了一聲,順從的讓張無忌將自己翻過身去,脫去外衫和褻衣,張無忌在周芷若光滑白皙的後背上輕輕撫摸了一陣,手指輕輕勾住肚兜的帶子。

「嗯。」周芷若嬌羞的哼了一聲,嬌軀微微顫抖。

張無忌微微用力將肚兜的帶子勾扯開,然後將周芷若輕輕翻過來,周芷若連忙伸出手將胸前掩住,杏眼微微顫抖,心裡十分緊張羞澀。張無忌雙手搭在周芷若的玉手上,柔聲道:「芷若妹妹,讓無忌哥哥看看好不好?」

周芷若沒有應聲,但是手上的力道明顯減少,張無忌輕輕將周芷若兩只手掰開,一對白皙嬌嫩的鴿乳映入張無忌眼中,雖然周芷若還小,但胸部以及初具規模,可堪一握,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也別有一番少女嬌小粉嫩的風情。一對鴿乳隨著周芷若緊張的呼吸,輕輕顫動著,頂端勻潤的乳頭深深陷在乳暈中。

「好美。」張無忌發出一聲贊嘆。「唔。」周芷若嬌吟一聲,雖然還是有些害羞,但俏臉上帶著一絲喜意,很顯然對張無忌的贊美心中十分受用。

張無忌低下頭仔細觀察著周芷若的一對鴿乳,呼出的氣息噴在白嫩的乳肉上,讓周芷若有些羞澀,還有些癢癢的,不禁叫了一聲:「無忌哥哥。」

聽到周芷若嬌滴滴的聲音,張無忌心中一陣火熱,伸出舌頭在椒乳上舔了一口。「啊……無忌哥哥……」周芷若全身一陣顫抖,只覺一種奇怪的感覺從乳房上升起傳遍全身。

張無忌繞著周芷若的椒乳慢慢舔吸,雙唇輕輕摩擦著乳肉上粉嫩的皮膚,一隻手攀上另一隻椒乳,輕輕握住,只覺觸手柔軟嫩滑,忍不住輕輕捏了一下。

「啊……。無忌哥哥……。無忌哥哥……。」周芷若只覺全身一陣酥麻,有些舒服又有些難受,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叫著無忌哥哥,大腿輕輕夾住摩擦著,感覺裡面有甚麼東西流了出來。

隨著張無忌的動作,周芷若椒乳上的乳頭慢慢冒出頭來,最後完全俏立再頂端,嬌嫩紅艷,散髮著誘人的氣息,讓人忍不住去品嘗。張無忌一路舔吸到峰頂,含住俏立的乳頭,吮允舔吸,牙齒咬住乳頭輕輕磕動,手上也來回搓揉著周芷若另一隻乳房,不時輕輕捏一下。

「無忌哥哥…………嗯……。無忌哥哥……。」周芷若扭動著身體,叫著「無忌哥哥」,俏臉上不知是歡樂還是難受的表情。

張無忌舔允完一隻乳房,然後轉移到另一隻上,直到將兩只乳房都親吻吸吮了一邊才慢慢往下吻去,來到周芷若的腰部。然後兩只手抓住周芷若的褲腰,輕輕往下扒去。

「嗯。」周芷若羞澀的哼了一聲,輕輕抬起臀部,讓張無忌將自己的褲子扒過臀部,然後是大腿小腿,最後完全脫離了周芷若的玉腳。當褲子完全脫離之後,周芷若嬌吟一聲,緊緊夾住自己的腿。

張無忌見狀輕笑一聲,沒有直取周芷若的敏感處,而是輕輕抬起周芷若的玉腳,周芷若的玉腳白皙嬌嫩,形狀十分好,可以清晰看見上面青色的經絡,腳趾精緻如玉珠。張無忌伸手輕輕在腳背上撫摸把玩,揉捏著。

「啊……。」周芷若驚呼一聲,玉腳向後縮了縮。

張無忌把玩了一陣周芷若的玉腳,吻上周芷若的小腿,慢慢向上在大腿內側輕輕舔允著,然後向周芷若的桃源出慢慢接近。來到周芷若的大腿根部,張無忌定睛一看,稀疏的陰毛下肉唇緊緊閉合著,從沒有外人接近過的陰阜,十分粉嫩,兩片肉唇嬌鮮粉嫩,緊緊保護著少女的禁地,點點露珠滲出如珍珠般晶瑩。

張無忌忍不住滲出舌頭在上面輕輕舔吸了一下,「啊……。」周芷若嬌軀一陣顫抖,雙腿緊緊夾住張無忌的頭,叫道:「無忌哥哥……。」少女嬌嫩的處女地,不能太用力,免得傷到周芷若就不好了。張無忌輕輕在上面舔吸著,不時將滲出的愛液捲入口中。

「啊…………無忌哥哥……。嗯……。無……。無忌哥哥……。」張無忌舌頭輕輕頂開兩片肉唇,擠到肉縫中上下來回舔掃著,舌尖不時頂到肉洞口,擠壓幾下。

「哦…………無忌哥哥……。」周芷若雙頰酡紅,眼波如水,嬌喘吁吁。

張無忌將舌頭擠進周芷若的肉洞內,只覺得裡面緊窄濕熱,腔肉收縮擠壓著自己的舌頭,愛液汩汩從裡面流出,全被張無忌吸入口中。

「啊……。無忌哥哥……。快……讓開…………啊……。要…………」周芷若有些焦急地道,但是要字後面的還沒說出口,全身痙攣顫抖,陰道內噴出大量的液體,整個人虛脫般躺在床上,香汗淋淋。

「嗚嗚嗚…………」良久周芷若回過神來,但是卻「嗚嗚」哭了起來,張無忌見狀連忙把周芷若抱在懷裡心疼的問道:「芷若妹妹怎麼了?」

「嗚嗚……。無忌哥哥……對不起……。我……。尿尿了……。還……。」周芷若傷心地哭道。

張無忌聞言笑了起來,原來是這麼回事,連忙道:「芷若妹妹,那不是尿尿,那是愛液。」於是便將一些知識講給周芷若聽。

周芷若聽完才破涕為笑,道:「真的?」

「真的。」張無忌點點頭。

「唔,羞死了。」明白了真麼回事,周芷若嬌羞的說了一句,俏臉通紅,將頭埋在張無忌懷裡。

「哈哈……」張無忌不禁大笑起來。

「無忌哥哥,你壞死了,還笑。」周芷若嗔道,雙手輕輕捶打著張無忌的胸膛。

兩人又溫存了一陣,張無忌抱著周芷若在她嘴邊親吻了一下道:「芷若妹妹,我們睡覺吧。」

過了一會,張無忌見周芷若沒有回答,有些奇怪低下頭去一看,只見周芷若眼圈有些發紅,連忙問道:「芷若妹妹,怎麼了?」

周芷若看著張無忌傷心的道:「無忌哥哥,你是不……是……嫌棄我……」聲音略帶一絲哭腔。

「沒有啊……。」張無忌有些不解,但見周芷若有些傷心,還是將攬到自己懷裡柔聲安慰道:「芷若妹妹怎麼了,是不是無忌哥哥惹你生氣了?」

「無忌哥哥,你既然沒有……。嫌棄……我……。為甚麼……。不……。要……我……。」周芷若有些害羞的道,說道最後低不可聞。

張無忌明白是怎麼回事後,既是高興又有些好笑,道:「芷若妹妹,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無忌哥哥一定好好疼你。」說道最後張無忌將自己的嘴唇湊到周芷若的耳邊,特別是「疼你」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無忌哥哥你壞死了。」周芷若滿臉嬌羞,有些歡喜的輕輕錘了一下張無忌的胸膛嗔道,明白了怎麼一回事,周芷若也就放下心來,原來無忌哥哥不是不要自己,而是自己太小了,周芷若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雖然開始發育,但還是有些瘦小,完全比不上今天街上看見的那些女人。不過心裡也有些不服氣,等自己長大了,一定會比她們好。

張無忌摟著周芷若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親了一下周芷若的耳垂道:「芷若妹妹,天晚了,我們睡覺吧,明天再帶你去玩。」

「嗯。」周芷若將自己開在張無忌懷中,柔柔道:「無忌哥哥去哪芷若就去哪。」

第18章丁敏君出場

在小鎮,張無忌和周芷若又玩了幾天,買了一匹馬兩人共騎向著蝴蝶谷方向前進,如此過了十幾日,在張無忌的關懷下,周芷若慢慢變得開朗起來。

這一日,張無忌突然對周芷若說道:「芷若妹妹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怎麼樣?」

「好啊。」周芷若想也沒想就答應道,完全沒有想張無忌會帶自己去甚麼地方,心裡覺得只要和無忌哥哥在一起,去哪都一樣。

張無忌牽著周芷若的手道:「我們走了。」周芷若只覺得眼前一黑,發現自己道了一個新的地方,這個地方不算大,有花有樹,還有一條小河,河邊有幾間房屋,不遠處有一個粉雕玉琢的一歲多的小女孩正在玩耍。

見到張無忌出現,小女孩高興地朝張無忌跑來,嘴裡叫道:「爹。」正是張無忌的女兒張盼兒,張無忌一把抱起張盼兒,再她臉上親了一下道:「盼兒有沒有想爹爹。」「想。」張盼兒嬌聲道。

這時窩內走出一位二十歲左右的美麗女子,見到殷素素出現,張無忌和張盼兒都叫道:「娘。」張盼兒更是一下撲到殷素素的懷裡。周芷若有些迷惑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聽到三人的稱呼,周芷若實在不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

張無忌笑著對周芷若道:「這是我娘,也是我妻子。」殷素素聽到張無忌的話俏臉微紅,但還是笑著對周芷若道:「小妹妹,我是殷素素,你可以叫我素素姐。」

周芷若聽到張無忌的話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兩人,但是自己已經決定跟著無忌哥哥,周芷若也就不在乎兩人的關係,但是心中有些難受叫了聲:「素素姐。」

張無忌見狀心中松了一口氣,知道周芷若已經姐受了,高興地在周芷若俏臉上親了一口,道:「芷若妹妹果然是我的好娘子。」周芷若聽到張無忌叫自己娘子,心中的難受立馬消失,只有濃濃的喜悅,臉頰飛起一朵紅霞。

張無忌將殷素素和周芷若都有攬到自己懷裡,笑著在兩人臉上親了一口道:「你們兩人一個是我的大嬌妻,一個是我的小嬌妻,都是我的好娘子。」聽到張無忌的話,殷素素和周芷若兩人都啐了張無忌一口,相互對視一眼,都有些羞澀。

安頓好了周芷若,張無忌在空間中又待了幾天,現在張無忌手中沒有甚麼適合女子修煉的功法,只有先讓殷素素傳授周芷若一些功夫。回到外面的世界,張無忌朝蝴蝶谷趕去,在野外的時候,殷素素和周芷若偶爾出來一下,遇到有人的時候,就進到張無忌的空間內,殷素素不想被人發現,給張無忌帶來麻煩。

胡青牛所在的蝴蝶谷,是在皖北女山湖畔,這一日,張無忌行到離女山湖畔的蝴蝶谷尚有二十餘里的地方,忽聽得遠處有兵刃相交之聲,又有人吆喝:「往哪裡走?」「堵住東邊,逼他到林子中去。」「這一次可不能再讓這賊禿走了。」跟著腳步聲響,幾個人奔向樹林中來。

張無忌連忙隱藏自己的身形,向外望去只見七八個人圍著一個人相鬥,中間那人赤手空拳,雙掌飛舞,逼得敵人無法近身。鬥了一陣,眾人漸漸移近。只見中間那人身穿白色僧衣,是個四十來歲的高瘦和尚。圍攻他的眾人中有僧有道,有俗家打扮的漢子,還有兩個女子,共是八人,兩個灰袍僧人一執禪杖,一執戎刀,禪杖橫掃、戒刀揮劈之際,一股股疾風帶得林中落葉四散飛舞。一個道人手持長劍,身法迅捷,長劍在月光下閃出一團團劍花。一個矮小漢子手握雙刀,在地下滾來滾去,以地堂刀法進攻白衣和尚的下盤。

兩個女子身形苗條,各執長劍,劍法也是極盡靈動輕捷。酣鬥中一個女子轉過身來,張無忌認出此人正是紀曉芙,同時想起原著中的一段情節,那麼剩下的那名女子就是丁敏君了。那和尚武功了得,掌法忽快忽慢,虛虛實實,變幻多端,打到快時,連他手掌的去路來勢都瞧不清楚紀曉芙等雖然人多,卻久鬥不下。

忽聽得一名漢子喝道:「用暗青子招呼!」只見一名漢子和一名道人分向左右躍開,跟著便是嗤嗤聲響,彈丸和飛刀不斷向那白衣和尚射去。這麼一來,那和尚便有點兒難以支持。那持劍的長須道人喝道:「彭和尚,我們又不是要你性命,你拚命乾麼?你把白龜壽交出來,大家一笑而散,豈不甚妙?」

卻聽彭和尚朗聲道:「白壇主已被你們打得重傷,我彭和尚莫說跟他頗有淵源,便是毫無乾連,也不能見死不救。」那長須道人道:「甚麼見死不救?我們又不是要取他性命,只是向他打聽一個人。」彭和尚道:「你們要問謝遜的下落,那謝遜已經死了,你再糾結於此又有何意義。」一名灰袍僧人叫了起來:「誰知道謝遜是不是真的死了,張無忌那小子一年前出海必是尋找謝遜,但是沒想到那小子奸詐的很……。」聽到這裡張無忌才明白原來自己出海,讓他們懷疑自己出海找謝遜,其中一些人更是有可能以為自己是為了尋找屠龍刀,如果光是謝遜,未必有那麼多人關心,但是屠龍刀的誘惑卻很吸引人。

猛聽得站在外圈的道人叫道:「自己人大家伏倒!」六人一聽,立即伏地,但見白光閃動,五柄飛刀風聲呼呼,對準了彭和尚的胸口射到。本來彭和尚須低頭彎腰、或是向前撲跌,要不然就使鐵板橋仰身,使飛刀在胸前掠過,但這時地下六般兵刃一齊上撩,封住了他下三路,卻如何能矮身閃躲?這時彭和尚突然躍高,五柄飛刀從他腳底飛過,飛刀雖然避開,但少林僧的禪杖戎刀、長須道人的長劍已分向他腿上擊到。彭和尚身在半空,逼得行險,左掌拍出,波的一響,擊在一名少林僧頭上,跟著右手反勾,已搶過他手中戒刀,順勢在禪杖上一格,借著這股力道,身子飛出了兩丈。那少林僧被他一掌重手擊在天靈蓋上,立時斃命,余人怒叫追去,只見彭和尚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七人又將他圍住了。那使禪杖的少林僧勢如瘋虎,禪杖直上直下的猛砸,只道:「彭和尚,你殺了我師弟,我跟你拚了。」那長須道人叫道:「他腿上已中了我的蠍尾鈎暗器,轉眼便要毒發身亡。」果見彭和尚足下虛浮,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穩。常遇春心道:「他是我明教中的大人物。非救他不可!」他雖身負重傷,仍想衝出去救人,當下猛吸一口氣,左腳一大步跨將出去。不料他吸氣既急,這一步跨得又大,登時牽動胸口內傷,痛得幾乎要昏暈過去。這時彭和尚一躍丈許,也已摔倒在地,似已毒發身亡。

那長須道人道:「許師弟,你射他兩柄飛刀試試。」那放飛刀的道人右手一揚,拍拍兩響,一柄飛刀射入彭和尚右肩,一柄射入他的左腿。彭和尚毫不動彈,顯已死去。那長須道人道:「可惜!可惜!已經死了,卻不知他將白龜壽藏在何處?」七人同時圍上去察看。忽聽得砰砰砰砰砰,五聲急響,五個人同時向外摔跌,彭和尚卻已站立起身,肩頭和腿上的飛刀卻兀自插著,原來他腿上中了餵毒暗器,知道難以支持再鬥,便裝假死,誘得敵人近身,以驚雷閃電似的手法連發「大風雲飛掌」,在五個男敵的胸口各印了一掌。他躺在地下之時,一直便在暗暗運氣,這五掌掌力著實凌厲剛猛。

紀曉芙和丁敏君大驚之下,急忙躍開,看那五個同伴時,個個口噴鮮血,兩名漢子功力較遜,不住口的慘呼。但彭和尚這一急激運勁,也已搖搖欲墜,站立不定。那長須道人叫道:「丁紀兩位姑娘,快用劍刺他。」雙方敵對的九人之中,一名少林僧已死,彭和尚和五個敵人同受重傷,只有紀曉芙和丁敏君並無損傷。丁敏君心道:「難道我不會用劍,要你來指點?」長劍一招「虛式分金」,徑往彭和尚足脛削去。彭和尚長嘆一聲,閉目待死,卻聽得叮噹一響,兵刃相交,張眼一看,卻是紀曉芙伸劍將師姊長劍格開了。丁敏君一怔,道:「怎麼?」紀曉芙道:「師姊,彭和尚掌下留情,咱們也不能趕盡殺絕。」丁敏君道:「甚麼掌下留情?他是掌下無力。」厲聲道:「彭和尚,我師妹心慈,救了你一命,那白龜壽在哪裡,這該說了罷?」

彭和尚仰天大笑,說道:「丁姑娘,你可將我彭瑩玉看得忒也小了。彭瑩玉雖然不才,但也不會出賣自己人。」說到這裡,一口鮮血噴出,坐到在地。丁敏君踏步上前,右足在他腰脅間連踢三下,叫他再也無法偷襲。丁敏君長劍一晃,指著彭和尚的右眼,說道:「你若不說,我先刺瞎你的右眼,再刺瞎你的左眼,然後刺聾你的右耳,又刺聾你的左耳,再割掉你的鼻子,總而言之,我不讓你死便是。」她劍尖相距彭和尚的眼珠不到半寸,晶光閃耀的劍尖顫動不停。彭和尚睜大了眼睛,竟不轉瞬,淡淡的道:「素仰峨嵋派滅絕師太行事心狠手辣,她調教出來的弟子自也差不了。彭瑩玉今日落在你手裡,你便施展峨嵋派的拿手傑作吧!」丁敏君雙眉上揚,厲聲道:「死賊禿,你膽敢辱我師門?」長劍向前一送,登時刺瞎了彭瑩玉的右眼,跟著劍尖便指在他左眼皮上。彭瑩玉哈哈一笑,右眼中鮮血長流,一隻左眼卻睜得大大的瞪視著她。丁敏君被他瞪得心頭髮毛,喝道:「你又不是天鷹教的,何必為了白龜壽送命?」

彭瑩玉凜然道:「大丈夫做人的道理,我便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丁敏君見他雖無反抗之力,但神色之間對自己卻大為輕蔑,憤怒中長劍一送,使去刺他的左眼。紀曉芙揮劍輕輕格開,說道:「師姊,這和尚硬氣得很,不管怎樣,他總是不肯說的了,殺了他也是枉然。」丁敏君道:「他罵師父心狠手辣,我便心狠手辣給他瞧瞧。這種魔教中的妖人,留在世上只有多害好人,殺得一個,便是積一番功德。」

紀曉芙道:「這人也是條硬漢子。師姊,依小妹之見,便饒了他罷。」丁敏君朗聲道:「這裡少林寺的兩位師兄一死一傷,崑崙派的兩位道長身受重傷,海沙派的兩位大哥傷得更是厲害,難道他下手還不夠狠麼?我廢了他左邊的招子,再來逼問。」那「問」字剛出口,劍如電閃,疾向彭和尚的左眼刺去。紀曉芙長劍橫出,輕輕巧巧的將丁敏君這一劍格開了,說道:「師姊,這人已然無力還手,這般傷害於他,江湖上傳將出去,於咱們峨嵋派聲名不好。」

丁敏君長眉揚起,喝道:「站開些,別管我。」紀曉芙道:「師姊,你……」丁敏君道:「你既叫我師姊,便得聽師姊的話,別再囉里囉唆。」紀曉芙道:「是!」丁敏君長劍抖動,又向彭和尚左眼刺去,這一次卻又加三分勁。

紀曉芙心下不忍,又即伸劍擋格。她見師姊劍勢凌厲,出劍時也用上了內力,雙劍相交,當的一聲,火花飛濺。兩人各自震得手臂發麻,退了兩步。

丁敏君大怒,喝道:「你三番兩次回護這魔教妖僧,到底是何居心?」紀曉芙道:「我勸師姊別這麼折磨他。要他說出白龜壽的下落,儘管慢慢問他便是。」

丁敏君冷笑道:「難道我不知你的心意。你倒撫心自問:武當派殷六俠幾次催你完婚,為甚麼你總是推三推四,為甚麼你爹爹也來催你時,你寧可離家出走?」

紀曉芙道:「小妹自己的事,跟這件事又有甚麼干系?師姊怎地牽扯在一起?」丁敏君道:「我們大家心裡明白,當著這許多外人之前,也不用揭誰的瘡疤。你是身在峨嵋,心在魔教。」紀曉芙臉色蒼白,顫聲道:「我一向敬你是師姊,從無半分得罪你啊,為何今日這般羞辱於我?」丁敏君道:「好,倘若你不是心向魔教,那你便一劍把這和尚的左眼給我刺瞎了。」

第19章強~丁敏君(一)

紀曉芙道:「本門自小東邪郭祖師創派,歷代同門就算不出家為尼,自守不嫁的女子也是極多,小妹不願出嫁,那也事屬尋常。師姊何必苦苦相逼?」丁敏君冷冷道:「我才不來聽你這些假撇清的話呢。你不刺他眼睛,我可要將你的事都抖出來?」紀曉芙柔聲道:「師姊,望你念在同門之情,勿再逼我。」丁敏君笑道:「我又不是要你去做甚麼為難的事兒。師父命咱們打聽金毛獅王的下落,眼前這和尚正是唯一的線索。他不肯吐露真相,又殺傷咱們這許多同伴,我刺瞎他右眼,你刺瞎他左眼,那是天公地道,你乾麼不動手?」紀曉芙低聲道:「他先前對咱二人手下留情,咱們可不能回過來趕盡殺絕。小妹心軟,下不了手。」說著將長劍插入了劍鞘。丁敏君笑道:「你心軟?師父常贊你劍法狠辣,性格剛毅,最像師父,一直有意把衣鉢傳給你,你怎會心軟?」她同門姊妹吵嘴,旁人都聽得沒頭沒腦,這時才隱約聽出來,似是峨嵋派掌門滅絕師太對紀曉芙甚是喜愛,頗有相授衣鉢之意,丁敏君心懷嫉妒,這次不知抓到了她甚麼把柄,便存心要她當眾出醜。張無忌一直感念紀曉芙當日對待自己的一番親切關懷之懷,這時眼見她受逼,恨不得跳出去打丁敏君幾個耳光。只聽丁敏君道:「紀師妹,我來問你,那日師父在峨嵋金頂召聚本門徒眾,傳授她老人家手創的‘滅劍’和‘絕劍’兩套劍法,你卻為甚麼不到?為甚麼惹得師父她老人家大發雷霆?」紀曉芙道:「小妹在甘州忽患急病,動彈不得,此事早已稟明師父,師姊何以忽又動問?」丁敏君冷笑道:「此事你瞞得師父,須瞞不過我。下面我還有一句話問你,你只須將這和尚的眼睛刺瞎了,我便不問。」

紀曉芙低頭不語,心中好生為難,輕聲道:「師姊,你全不念咱們同門學藝的情誼?」

丁敏君道:「你刺不刺?」紀曉芙道:「師姊,你放心,師父便是要傳我衣鉢,我也是決計不敢承受。」丁敏君怒道:「好啊!這麼說來,倒是我在喝你的醋啦。我甚麼地方不如你了,要來領你的情,要你推讓?你到底刺是不刺?」紀曉芙道:「小妹便是做了甚麼錯事,師姊如要責罰,小妹難道還敢不服麼?這兒有別門別派的朋友在此,你如此逼迫於我……」說到這裡,不禁流下淚來。

丁敏君冷笑道:「嘿,你裝著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兒,心中卻不知在怎樣咒我呢。那一年你在甘州,是三年之前呢還是四年之前,我可記不清楚了,你自己當然是明明白白的,那時當真是生病麼?‘生’倒是有個‘生’字,卻只是生娃娃罷?」紀曉芙聽到這裡,轉身拔足便奔。丁敏君早料到她要逃走,飛步上前,長劍一抖,攔在她面前,說道:「我勸你乖乖把彭和尚左眼刺瞎了,否則我便要問你那娃娃的父親是誰?問你為甚麼以名門正派的弟子,卻去維護魔教妖僧?」紀曉芙氣急敗壞的道:「你……你讓我走!」丁敏君長劍指在她胸前,大聲道:「我問你,你把娃娃養在哪裡?你是武當派殷梨亭殷六俠的未婚妻子,怎地去跟旁人生了孩子?」彭和尚、崑崙派長須道人這些人,也均大為詫異。

紀曉芙臉色蒼白,向前疾衝。丁敏君突下殺手,刷的一劍,已在她右臂上深深划了一劍,直削至骨。紀曉芙受傷不輕,再也忍耐不住,左手拔出佩劍,說道:「師姊,你再要苦苦相逼,我可要對不住啦。」丁敏君知道今日既已破臉,自己又揭破了她的隱秘,她勢必要殺己滅口,自己武功不及她,當真性命相搏,那可是凶險之極,是以一上來乘機先傷了她的右臂,聽她這麼一說,當下一招「月落西山」,直刺她小腹,紀曉芙右臂劇痛,眼見師姊第二劍又是毫不容情,當即左手使劍還招。她師姊妹二人互相熟知對方劍法,攻守之際,分外緊湊,也是分外的激烈。旁觀眾人個個身受重傷,既無法勸解,亦不能相助哪一個,只有眼睜睜瞧著,心中均暗自佩服:「峨嵋為當今武學四大宗派之一,劍術果然高明,名不虛傳。」

紀曉芙右臂傷口中流血不止,越鬥鮮血越是流得厲害,她連使殺著,想將丁敏君逼開,以便奪路而走,但她左手使劍甚是不慣,再加受傷之後,原有的武功已留不了三成。總算丁敏君對這個師妹向來甚是忌憚,不敢過分進逼,只是纏住了她,要她流血過多,自然衰竭。眼見紀曉芙腳步蹣跚,劍法漸漸散亂,已是支持不住,丁敏君刷刷兩招,紀曉芙右肩又接連中劍,半邊衣衫全染滿了鮮血。

彭和尚忽然大聲叫道:「紀姑娘,你來將我的左眼刺瞎了罷,彭和尚對你已然感激不盡。」他想紀曉芙甘冒生死之險,回護敵人,已極為難能,何況丁敏君用以威脅她的,更是一個女子瞧得比性命還重要的清白名聲。

但這時紀曉芙便去刺瞎了彭和尚左眼,丁敏君也已饒不過她,她知今日若不乘機下手除去這個師妹,日後可是後患無窮。彭和尚見丁敏君劍招狠辣,大聲叫罵:「丁敏君,你好不要臉!無怪江湖上叫你‘毒手無鹽丁敏君’,果然是心如蛇蠍,貌勝無鹽。要是世上女子個個都似你一般醜陋,令人一見便即作嘔,天下男子人人都要去做和尚了。你這‘毒手無鹽’老是站在我跟前,彭和尚做了和尚,仍嫌不夠,還是瞎了雙眼來得快活。」其實丁敏君雖然比起紀曉芙差了一線,但也也容貌秀美,頗有楚楚之致。彭和尚深通世情,知道普天下女子的心意,不論她是醜是美,你若罵她容貌難看,她非恨你切骨不可。他眼見情勢危急,便隨口胡謅,給她取了個「毒手無鹽」的諢號,盼她大怒之下,轉來對付自己,紀曉芙便可乘機脫逃,至少也能設法包扎傷口。但丁敏君暗想待我殺了紀曉芙,還怕你這臭和尚逃到哪裡去?是以對他的辱罵竟是充耳不聞。彭和尚又朗聲道:「紀女俠冰清玉潔,江湖上誰不知聞?可是‘毒手無鹽丁敏君’卻偏偏自作多情,妄想去勾搭人家武當派殷梨亭。殷梨亭不來睬你,你自然想加害紀女俠啦。哈哈,你顴骨這麼高,嘴巴大得像血盆,焦黃的臉皮,身子卻又像根竹竿,人家英俊瀟灑的殷六俠怎會瞧得上眼?你也不自己照照鏡子,便三番四次的向人家亂拋媚眼……」丁敏君只聽得惱怒欲狂,一個箭步縱到彭和尚身前,挺劍便往他嘴中刺去。丁敏君顴骨確是微高,嘴非櫻桃小口,皮色不夠白皙,又生就一副長挑身材,這一些微嫌美中不足之處,她自己確常感不快,可是旁人若非細看,本是不易發覺。豈知彭和尚目光銳敏,非但看了出來,更加油添醬、張大其辭的胡說一通,卻叫她如何不怒?何況殷梨亭其人她從未見過,「三番四次亂拋媚眼」雲雲,真是從何說起?

她一劍將要刺到,樹林中突然搶出一人,大喝一聲,擋在彭和尚身前,這人來得快極,丁敏君不及收招,長劍已然刺出,那人比彭和尚矮了半個頭,這一劍正好透額而入。便在這電光石火般的一瞬之間,那人揮掌拍出,擊中了丁敏君的胸口,砰然一聲,將她震得飛出數步,一交摔倒,口中狂噴鮮血,一柄長劍卻插在那人額頭,眼見他也是不活的了。崑崙派的長須道人走近幾步,驚呼:「白龜壽,白龜壽!」跟著雙膝一軟,坐倒在地。

原來替彭和尚擋了這一劍的,正是天鷹教玄武壇壇主白龜壽。他身受重傷之後,得知彭和尚為了掩護自己,受到少林、崑崙、峨嵋、海沙四派好手圍攻,於是力疾趕來,替彭和尚代受了這一劍。他掌力雄渾,臨死這一掌卻也擊得丁敏君肋骨斷折數根。紀曉芙驚魂稍定,撕下衣襟包扎好了臂上傷口,伸手解開了彭和尚腰脅間被封的穴道,一言不發,轉身便走。彭和尚道:「且慢,紀姑娘,請受我彭和尚一拜。」說著行下禮去。紀曉芙閃在一旁,不受他這一拜。

彭和尚拾起長須道人遺在地下的長劍,道:「這丁敏君胡言亂語,毀謗姑娘清譽令名;不能再留活口。」說著挺劍便向丁敏君咽喉刺下。紀曉芙左手揮劍格開,道:「她是我同門師姊,她雖對我無情,我可不能對她無義。」

彭和尚道:「事已如此,若不殺她,這女子日後定要對姑娘大大不利。」紀曉芙垂淚道:「我是天下最不祥、最不幸的女子,一切認命罷啦!彭大師,你別傷我師姊。」彭和尚道:「紀女俠所命,焉敢不遵?」

紀曉芙低聲向丁敏君道:「師姊,你自己保重。」說著還劍入鞘,出林而去。彭和尚對身受重傷、躺在地下的五人說道:「我彭和尚跟你們並無深仇大冤,本來不是非殺你們不可,但今晚這姓丁的女子誣蔑紀女俠之言,你們都已聽在耳中,傳到江湖上,卻叫紀女俠如何做人?我不能留下活口,乃是情非得已,你們可別怪我。」說著一劍一個,將崑崙派的兩名道人、一名少林僧、兩名海沙派的好手盡數刺死,大笑三聲,擲下長劍,抱起白龜壽的屍身,又大哭三聲,揚長而去。丁敏君喘息很久,才走出樹林。

這時張無忌現身出來,輕飄飄飄到丁敏君後面點住她的穴道,丁敏君感到自己被人點住穴道不能動彈,驚喝道:「是誰?」張無忌沒有出聲,這時丁敏君又道:「彭和尚,要殺就殺,何必假惺惺作態。」丁敏君以為彭和尚反悔,所以從後面偷襲自己。

張無忌這時將手伸到丁敏君腰間,解開她的腰帶,感覺到身後人的動作,丁敏君又驚又怒,道:「彭和尚,沒想到必是這種人,我師姐真是救錯人了。」

張無忌心中冷笑一聲,這時想到自己的師姐了?伸手抓住丁敏君外衣和內衫兩端往後扒了下來,上身只剩下肚兜,光滑潔白的後背暴露在張無忌眼前。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看在我師姐救你一命的份上放過我吧。」丁敏君這時也有些害怕,開口求饒。不過她根本猜不到在自己後面的根本不是甚麼彭和尚。

張無忌雙手放在丁敏君的褲腰上,「不要,求求你了,放過我吧……」丁敏君哀求道。但張無忌根本不為所動,慢慢往下扒去,挺翹的白皙美臀,幽深的臀溝,修長渾圓的大腿一點點露出來。

「你個王八蛋…………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的……。」丁敏君見自己的求饒根本沒有用,出口大罵道。

張無忌將丁敏君的外褲和褻褲扒到腳踝處,然後伸手解開丁敏君肚兜的帶子,淺綠色的肚兜從丁敏君身上滑落,飽滿圓潤挺翹的雙乳一下蹦了出來,顫巍巍的挺立在胸前。

「啊……混蛋……。王八蛋……啊……救命啊……」丁敏君破口大罵。

張無忌見狀,伸出手掌「拍」的用力打在丁敏君的翹臀上,現出一個紅色的五指印,臀肉也不住的顫抖晃動。「混蛋,我要殺了你……。」丁敏君有些瘋狂的道,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脫了褲子打屁股,這讓她感到十分羞怒和屈辱。

「拍。」張無忌又用力的拍打了一下。

「王八蛋……。」

「拍。」

「混蛋……。我要……。啊……」

「拍。」

……………………………………

丁敏君罵一句,張無忌便拍打一下丁敏君的臀部,以至於丁敏君的臀部變得通紅,有些微微腫起。最後丁敏君受不了了,只覺臀部疼痛異常,徬彿痛覺被無限放大一樣。

「饒了我吧,求求你,別再打了,我受不了了,嗚嗚嗚…………」說道最後丁敏君居然帶上了一些哭腔。

張無忌見狀也不動手了,脫下自己的褲子,將雞巴擠進丁敏君深深地臀溝中,龜頭抵在嬌嫩的菊穴上,雙手從後面伸到丁敏君胸前,抓住兩只飽滿柔軟的乳房用力一握。

「啊……」丁敏君尖叫一聲,臉部變色,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但現在不敢再罵,臀部殘留的痛覺還刺激著她的內心。張無忌雙手用力地搓揉著丁敏君的雙乳,柔軟滑膩的乳肉不斷變換著形狀,腰部挺動,雞巴在丁敏君臀溝中抽插進出,龜頭輕輕撞擊著嬌嫩的菊花,丁敏君的兩片臀瓣緊緊夾著張無忌的雞巴,裡面滑膩嬌柔的臀肉擠壓著雞巴,讓張無忌十分舒爽。

「啊……。不要……。放過我吧……。」丁敏君滿臉哀傷,淚珠不斷往下掉。

張無忌沒有理會丁敏君的哀求,雙手用力地搓揉著丁敏君一對飽滿的乳房,不時捏住頂端的乳頭挑逗,下身用力的在臀溝中進出,有時用力太大龜頭輕輕擠進菊穴一點,讓丁敏君嬌呼不已。

「啊……不要……疼…………啊……。」丁敏君滿臉淚痕,小口不斷痛呼呻吟。

張無忌把玩一陣丁敏君的椒乳,一隻手向下移,在柔軟的陰毛上摸了幾把,一下按住丁敏君嬌嫩的陰阜,那裡已經微微有些濕潤,張無忌輕輕來回撫摸,中指陷到陰阜中間的縫隙中,肉唇輕輕夾允著中指。

「哦……。哦……。」丁敏君滿臉潮紅,小口發出幾聲舒服的呻吟。

張無忌繼續撫摸,手掌摩擦著嬌嫩的肉唇,中指指肚撫摸縫隙里鮮紅敏感的淫肉,輕輕感受著陰道口微微的吸力,裡面的淫水不斷滲出,將張無忌的手打濕。

第20章強~丁敏君(二)

此時,丁敏君全身香汗淋淋,俏臉滿是紅潮,媚眼如絲,嬌喘噓噓。張無忌將丁敏君的發帶解開,如絲綢般柔順的青絲披散下來,遮住白皙美麗的脖頸。

張無忌將丁敏君的上身往下壓,同時解開丁敏君穴道,但封住丁敏君的功力讓她不能運用真氣,由於上身前傾,丁敏君不得不伸出手撐在樹幹上。丁敏君雙是一接觸到樹幹,陡然發現自己能動了,開始激烈的掙扎起來,同時一隻手掌向後揮去,丁敏君這時還沒發現自己的真氣不能運用,心裡還暗喜對方居然解開自己的穴道。

張無忌一把抓住丁敏君揮過來的纖纖玉手,另一隻手「拍」的用力打在丁敏君裸露的翹臀上。

「啊……。」丁敏君嬌聲痛呼一聲,這時才發現自己的真氣根本不能運用,心裡湧起一陣悲哀。但她不想就這麼放棄,讓身後的淫賊得逞。嬌軀激烈扭動掙扎,玉腿向後猛踢,同時轉過頭想看看身後的人是誰,雖然她一直以為是彭和尚,但還是要親眼看看道到底是誰。但是根本看不見身後人的相貌,不過卻發現身後淫賊所穿的衣服根本不是彭和尚所穿的衣服,那麼身後之人必是其他人。

丁敏君一驚,由於激烈掙扎,真氣不能運用,讓丁敏君現在與普通人無異,有些嬌喘著道:「你到底是誰,快放了我,不然我峨眉派不會放過你,只要你現在放了我,保證不追究此事。」

張無忌冷笑一聲,道:「丁女俠,別白費力氣了,峨眉派我可不怕,今天我要定你了。」頓了頓又道:「你以為我為甚麼解開你的穴道,只是不想你像死魚一樣一動不動,嘿嘿,你越掙扎,越刺激,這樣玩起來才有感覺嗎,哈哈……。」

丁敏君心中一陣悲哀,沒想到自己穴道被解,居然是對方故意而為,只是為了讓自己掙扎給對方刺激,但是她又不能發起掙扎,雖然明知道沒有用,但是心中還是抱有一絲幻想,希望有人來救自己。同時心中還有一個想法:「自己掙扎,到時及時自己被侵犯也是被迫的而不是自己自願的。」其實現在丁敏君心中也有一絲渴望,希望張無忌進入自己體內,但這個想法被她深深隱藏再心中。

張無忌伸手在丁敏君陰阜上摸了一把,那裡已經十分濕潤,感覺到自己手上濕淋淋的液體,張無忌嘿嘿一笑,將手伸到丁敏君眼前道:「丁女俠,你看看你都濕了,是不是想要了,想要就說出來啊,哈哈哈……。」

「你……啊……你個……惡魔……」丁敏君俏臉羞紅,將頭轉到一邊,同時心中暗罵:「丁敏君啊丁敏君你怎麼這麼不中用,被淫賊挑逗就有感覺了。」心中羞愧異常。

張無忌將雞巴滑到臀溝下面,從丁敏君雙腿間伸到前面,頂住飽滿柔軟的陰阜,龜頭擠開肉唇在縫隙中輕輕滑動,龜頭摩擦著敏感鮮紅的淫肉。

「啊……。哦……。」丁敏君忍住不住嬌吟出聲,但馬上又閉上自己的嘴唇,張無忌見狀的得意的一笑,繼續挺動著腰部。丁敏君緊緊咬住嘴唇都快咬出血來,鼻息變得急促粗重,俏臉越來越紅,都快滴出血來了。

「丁女俠,沒想到你真是一個淫娃蕩婦,被人挑逗幾下,就流出水來了,你看下面的水都滴到地上去了。」張無忌笑著調戲道。

「我不是……。啊……。哦……。啊……。」丁敏君開口反駁,但是原本已經竭力忍受不發出呻吟,現在一開口再也收不住,全都洩了出來,而且這一松懈,原本還有些清醒的大腦,慢慢變得迷茫,被如潮的快感淹沒。

「是不是想要啊?」張無忌調笑道,雞巴繼續研磨著丁敏君的陰阜,龜頭每次滑過陰道口,從裡面傳來一陣吸力想將張無忌的雞巴吸進去。

「哦……。哦…………」丁敏君閉著眼睛,只是不住的呻吟。

張無忌嘿嘿一笑,伸手找到陰阜上端敏感的陰蒂,捏住搓揉起來。

「哦…………哦…………啊……。」

「要不要…………」

「啊,要……。啊……。」丁敏君受不了著強烈的刺激,搖著頭回答道。

「這就對了嘛,我來了。」張無忌腰部用力向前一頂,龜頭擠開肉洞口插了進去,雖然裡面有淫水潤滑,但是處女的陰道十分緊窄,再加上張無忌的東西十分巨大,插了幾次才插到底。

「啊……。不……。」丁敏君感到張無忌進入自己的身體發出一聲悲呼,淚珠如雨點般從眼角滑落。

當龜頭刺穿處女膜的剎那,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哼聲,不過張無忌是征服的滿足,而丁敏君是清白被辱的悲呼,以及下身撕裂般的痛呼。

「啊……。好疼…………」丁敏君全身僵直,眉頭緊皺,小口痛呼出聲。

張無忌雖然是強姦丁敏君,但是也不是甚麼冷血之人,雙手不斷在丁敏君乳房陰阜上摩擦,緩解丁敏君的疼痛,直到丁敏君下身開始分泌大量的淫水,眉頭鬆弛下來,才開始慢慢抽動,絲絲混合著血絲的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流出。

「嗯…………嗯…………嗯……。」丁敏君杏眼微閉,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但是卻發出一聲聲悶哼聲。

張無忌雙手從丁敏君腰間撫摸著向上,手掌握住丁敏君乳房下端用力一握,飽滿的乳肉向外凸起,同時下身用力的抽插起來,「拍拍」的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抽插聲不絕於耳。

被這一刺激,丁敏君再也忍受不住,小口張開嬌媚的呻吟便洩出:「啊…………啊…………哦…………啊…………」丁敏君兩手撐在樹幹上,頭部不斷搖晃,青絲不斷地飛舞,臀部不停的向後挺動配合著張無忌的抽插。

「啊…………哦……。哦……。哦…………。」

感受到丁敏君陰道內快速的收縮,張無忌知道她快要來了,於是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雞巴快速的進出將丁敏君的兩片肉唇摩擦得大大張開,由於激烈的抽插,交合處的淫水變成渾濁的泡沫,同時雙手握住豐挺的乳房揉捏搓動。

「啊……。」丁敏君瘋狂尖叫一聲,嬌軀痙攣,臀部翹起禁忌頂住張無忌的胯部,「呼呼…………」高潮噴發後的丁敏君不住嬌喘,俏臉通紅,杏眼迷離、媚眼如絲。

「舒服吧……」張無忌在丁敏君耳邊道,噴出的氣息讓丁敏君心中酥麻瘙癢,雖然十分舒爽,但還是有些倔強的「哦……不…………」

張無忌笑了笑,繼續抽插起來,胯部次次撞擊在丁敏君翹起的肥臀上,引得臀部顫抖不停,而且丁敏君陰道內已經足夠潤滑,張無忌雞巴插入抽出越來越順利,不斷摩擦著陰道內嬌嫩的淫肉,龜頭猛烈地撞擊在花心處。

「啊…………啊…………啊…………」

樹林里又響起了美妙的呻吟聲,張無忌抽插了一個多小時,丁敏君不知道來了多少次高潮,此時的她全身香汗淋淋,紅滿如潮,小口張開嬌唇不斷,雙眼無神,酥軟無力,連呻吟的力氣都有沒有,偶爾發出幾聲悶哼。

張無忌此時也感覺到自己的雞巴上傳來要爆炸的感覺,快速的抽插了一陣,猛地一頂到底,龜頭緊緊頂住花心,猛烈的噴發,滾燙的精液擊打在陰道深處。

「哦……。」丁敏君嬌呼一聲,雙眼一翻,暈了過去,張無忌連忙抱住丁敏君的嬌軀,防止她摔倒。

良久,丁敏君恢復過來,推開張無忌撿起地上自己的長劍朝張無忌刺去,寒霜滿面叫道:「淫賊壞我清白,我要殺了你。」但是剛剛幾次高潮讓她全身發軟根本沒有力氣,一下子軟到在地上,雙腿間潮濕凌亂,乳白色的混合液體汩汩流出。

「嘿嘿,丁女俠爽得沒有力氣了吧。」張無忌有些得意的蹲在丁敏君面前笑道。

「無恥。」丁敏君滿面怒容憤怒的盯著張無忌。

「無恥,那剛剛是誰叫著我要我要啊……。」張無忌調笑著道。

丁敏君俏臉一紅,想起剛才的情景,雙腿不禁夾緊低「嗯」了一聲,但馬上反應過來轉而怒聲道:「無恥之徒,我跟你拼了。」丁敏君怒極攻心也顧不得全身赤裸,真氣不能運用,挺劍便朝張無忌刺去。

張無忌輕輕抓住丁敏君的玉手,揮手將長劍拍了出去,道:「敢動手,看我不好好教訓你一下。」

「你要幹甚麼?」丁敏君這時也有些害怕,色厲內荏道。

「幹甚麼?你馬上就知道了。」張無忌將丁敏君翻過身,跪趴在地上,雙手掰開兩片臀瓣,將雞巴擠進臀溝中抵到丁敏君嬌嫩的後庭上。

丁敏君明白張無忌想幹甚麼,嚇得冷汗直冒,哀求道:「不要,那裡不可以,求求你……啊,不要…………啊……」

張無忌腰部用力向前一挺,龜頭擠開菊穴,但是裡面太緊了只插進去一點點,而且裡面緊緊夾摩著龜頭,有點生疼。「啊…………」丁敏君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俏臉蒼白,額頭冷汗直冒。

張無忌吸了一口氣,腰部猛地用力,只聽「噗嗤」一聲,雞巴整根沒入,裡面的腸道禁忌夾著張無忌的雞巴,還不住收縮夾緊,讓張無忌爽得倒吸一口氣。

「啊…………」丁敏君一聲淒厲的哀嚎,俏臉因為痛苦有些扭曲。

張無忌低頭一看,兩人交合處,絲絲鮮血從裡面冒出,但是丁敏君後庭內那種擠壓吮允的感覺讓張無忌覺得格外的刺激,於是輕輕抽動起來,但是裡面實在太緊,張無忌的抽插有些困難。

「啊……好疼……。啊……。」丁敏君俏臉泛白,眉頭緊皺,不住哀叫。

「好爽……。」張無忌不斷嘆息,雙手再肥大的臀肉上搓揉,雞巴一點點的抽出再慢慢插入,嬌嫩的菊花完全綻放,帶著點點鮮紅的血跡,看起來格外嬌艷。

張無忌抽插了一陣,感覺沒有那麼緊了,開始慢慢加快速度,「啊……。啊……。」丁敏君疼痛慢慢減少後,居然升起一種別樣的快感,開始輕輕呻吟,「啊……。哦……。」

聽到丁敏君有些舒爽的呻吟,張無忌開始加速抽插,雞巴快速的在後庭內進出,叫嫩的菊花被撐得大大的,而且裡面也越來越溫熱。

「啊…………啊…………哦…………疼……。輕點…………哦…………。哦……。」丁敏君嬌吟著。

「呼呼……。」張無忌猛烈的抽插了一陣,呼吸有些急促,到了爆發的邊緣,「嗬……。」張無忌緊緊摟住丁敏君的腰,雞巴完全沒入丁敏君後庭內,開始噴發。

「啊…………」丁敏君嬌呼一聲,身體也跟著顫抖,陰道內噴發,由於是跪趴姿勢,大量的液體從陰道流出。

良久,張無忌將雞巴從丁敏君後庭內退出,菊花微微收縮根本合不攏,呈現一個圓圓的肉洞,裡面乳白色的液體冒出。

兩人靜靜的喘息了一陣,丁敏君撐著疲軟的身子,曖昧那麼難將自己的衣服穿上,眼眶有些發紅,然後慢慢出了樹林。看著丁敏君一瘸一拐的走出樹林,張無忌才滿足的笑了笑,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行去。

第21章與紀曉芙湖中纏綿

張無忌出了樹林,想起原著中紀曉芙隱居在蝴蝶谷周圍,但是根本不記得在哪裡,而且蝴蝶谷外地方太大,也不好找。張無忌查看了一下蝴蝶谷周圍就只有一個小鎮,猜想紀曉芙如果在附近隱居一定會道鎮上買東西,到時說不定可以遇見她。

張無忌在小鎮上住了幾天,半天在鎮上到處閒逛,注意紀曉芙是否出現,如此過了十幾日,張無忌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這個「穿越蝴蝶」的影響,紀曉芙已經沒有如原著中那樣隱居在周圍。這一日,張無忌到得街上,前面一位牽著六七歲小女孩的女人身影進入張無忌眼光中。

張無忌仔細一打量,正是紀曉芙,牽著的小女孩應該就是楊不悔了。此時的紀曉芙雖然打扮簡單,但仍然透露出一種誘人的風情。美麗如花的面容,白皙的皮膚,彎彎的眉毛,薄薄紅艷的嬌唇,豐滿的嬌軀,胸前高高鼓起,飽滿挺拔。雖然穿著寬大的外套,但束衣腰帶仍將她的纖纖柳腰凸現出來。此時的紀曉芙已經完全沒有武當山初見時還帶著少女稚嫩的氣息,現在是一種成熟、美艷,略帶嫵媚的風情。而楊不悔雖然還小,但已經初顯美人之姿,水靈靈的大眼睛鑲嵌在鵝蛋般的臉上,烏黑純淨,笑起來,嘴角帶著醉人的酒窩。

紀曉芙兩人又在街上逛了一會買了一些東西便朝鎮外走去,張無忌悄悄跟在兩人身後,走了差不多四十幾分鐘,前面出現十幾家農家小屋。張無忌心下恍然,原來紀曉芙隱居在在此的農家小院中。見紀曉芙和楊不悔進了一家小院中,張無忌想上前去,但一時之間又找不到甚麼好的理由,即使見了面,也不知道要幹甚麼。

張無忌施展輕功將周圍熟悉了一下,後山出有一個小小的湖泊,有幾個農家夫人正在那裡洗衣服,不時說著話。張無忌也沒有興趣去聽她們說甚麼,在湖邊樹林找了一塊地方坐下。心下想到:「自己現在已經知道紀曉芙的住處,但是要怎樣才能征服紀曉芙是一個問題。」想著想著也沒有想出一個辦法來,張無忌最後根本不想了,將雙手枕在頭後躺倒草地上閉上眼睛休息起來。

當張無忌醒來時已是明月高昇,皎潔的余光如水般灑在地上,更是讓湖水波光粼粼,分外美麗。張無忌脫下衣褲,裸身跳入湖中,歡快的游了幾圈,這時聽到岸邊傳來腳步聲。張無忌連忙將身體沈入水中,透過湖水往岸上看去,隱約可以看見一個人影,看著裝打扮是一個女人。

不一會傳來簌簌脫衣服的聲音,張無忌凝神一看,只見岸上的女人已經交衣服脫光,身材姣好,胸前兩顆肉球飽滿高聳,柳腰纖細,大腿修長渾圓,張無忌飽了一下眼福,朝女人臉上看去,隨即心中一喜,原來這個女子正是紀曉芙。張無忌沒想到自己在這裡洗一下澡,居然還有艷福看到紀曉芙美妙的胴體。知道岸邊女子是紀曉芙,張無忌睜大雙眼仔細打量起紀曉芙的胴體,每一寸的不放過。

這時紀曉芙縱身一躍跳入湖中,游到湖中開始擦拭起自己的身子,紀曉芙此時張無忌里的位置並不遠,所以張無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紀曉芙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飽滿的兩個肉球圓滾滾的,峰頂的乳頭微微露出,翹臀肥大豐滿,渾圓挺翹,修長筆直的雙腿分開,根部漆黑的陰毛,粉嫩的兩片肉唇緊緊閉著,掩蓋著裡面的誘人桃源。

紀曉芙搓揉了一會自己的肩膀玉臂,開始擦拭自己的乳房,看著紀曉芙雙手輕輕搓揉自己的乳房,張無忌血脈膨脹,真想將自己的手撫摸上去。這時紀曉芙突然腳一抖,整個人再水上撲騰起來,張無忌見狀游了過去。紀曉芙雙手觸摸到一個物體,潛意識的抱住,然後雙腿緊緊夾住。

此時的紀曉芙雙手緊緊抱住張無忌的脖子,雙腿夾在張無忌腰間,陰阜頂在他早已堅硬如鐵的雞巴上,臀部稍稍向下滑了下,陰唇被龜頭擠開,陰道將張無忌的雞巴吞進去一部分。

「唔……」張無忌發出一聲舒爽的哼聲,忍不住抱住紀曉芙的柳腰,向下按了按,雞巴一下插了進去,龜頭頂在紀曉芙柔軟的花心上。

「唔……。」紀曉芙空曠幾年,下身陡然被填滿,讓她發出一聲滿足舒爽的呻吟,但馬上反應過來,下身充實滿足充實的感覺,還有自己手上腳上歘來的感覺,讓她知道自己抱住的是一個人,而且還被這個人侵犯了。紀曉芙又羞又驚,自己在湖中洗澡,沒想到裡面居然有人,而且那人想必在湖中躲避多時,豈不是被他全看光了,自己只是一時腿抽筋,下意識的抱住一個物體,居然陰差陽錯的將那人「罪惡」的東西送入自己體內。

「是誰?」紀曉芙喝道,同時雙腿放開張無忌的腰,雙手拍向張無忌的雙肩,紀曉芙含怒出手,掌上勁力奇大,但是對於張無忌來說就不夠看了,雙手拍打在張無忌肩上立刻被張無忌體內的真氣彈開。同時由於紀曉芙雙手雙腳放開,嬌軀向下滑去,讓張無忌的雞巴插得更深,龜頭更是擠進紀曉芙的子宮中。

「啊……。」紀曉芙尖叫一聲,雙手連忙抱住張無忌的脖子,雙腳纏住他的腰,滿臉羞紅和驚怒,雙手撐住張無忌的肩膀,雙腿前蹬,身體往後移。但是張無忌緊緊抱住紀曉芙的柳腰,讓她根本移動不了。

「放手。」紀曉芙怒喝道,雙手運滿真氣使勁拍打著張無忌,但是根本傷不了張無忌分毫,反而讓自己的真氣消耗得奇快,紀曉芙也發現了這一點,知道自己的動作根本無用,心中湧起一陣悲哀,臉頰划過一行清淚,想起楊逍,心中又有些愧疚,既然自己無力掙脫,何不自盡以免受辱。正要行動,但是想起女兒楊不悔現在還小,如果自己死了,她該怎麼辦。最後居然「嗚嗚」哭了起來,身體也放棄了掙扎。

張無忌低頭含住紀曉芙的乳頭,雙手抱住她的翹臀使勁往下按,讓自己的雞巴更加深入,龜頭擠開子宮口插入進去。「哦……。」紀曉芙之身,而且僅有的一次根本沒有這麼深入,和脹滿,不禁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但呻吟發出後紀曉芙立馬俏臉通紅,心中羞澀無比。

張無忌咬著紀曉芙紅艷的乳頭,不住舔吸,吮允,雞巴在紀曉芙陰道內旋轉研磨。「嗯……。嗯……。」紀曉芙粗重的喘息著,嬌軀扭動掙扎。

「啊……。」紀曉芙的掙扎反而讓自己下身與張無忌的雞巴摩擦加劇,快感更甚,忍不住嬌呼一聲,於是立刻停止下來。

隨著張無忌的研磨,紀曉芙俏臉如燒,杏眼有些迷離,鼻息粗重,不住嬌喘,嬌軀漸漸變得酥軟,軟倒在張無忌懷中,張無忌見狀,輕輕將雞巴抽到陰道口,然後用力插進去,龜頭一下撞擊在花心處。

「哦…………」紀曉芙仰起頭髮出一聲美妙的呻吟。

張無忌開始淺插慢抽,嘴唇在飽滿的乳房上親吻舔吸,不時將白嫩的乳肉喊道口中。「哦……。不要……。哦…………」紀曉芙搖著頭,嬌軀扭動。

張無忌聽到紀曉芙美妙的呻吟,心裡一陣火熱,開始加快速度,由於湖水的潤滑,張無忌抽插起來十分順利,次次到底,快速的摩擦讓紀曉芙陰道內的淫肉敏感逐漸積累,以至於每一次雞巴與腔肉的接觸都帶起陣陣電流,讓紀曉芙嬌軀陣陣顫抖,舒爽無比。

「啊…………不……。啊要……。啊…………啊……。啊…………」不知不覺間紀曉芙雙手緊緊摟住張無忌的脖子,趴在他肩膀,小口再張無忌耳邊發出一聲聲美妙的呻吟,雙腿閣主張無忌的腰,臀部不斷抬起放下,配合著張無忌的動作。

「啊…………啊…………嗯……不……。哦……來…………了…………啊…………」紀曉芙幾年的慾火被張無忌引發出來,讓她沒過多久就爆發出來。

「啊…………」紀曉芙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然後一口咬住張無忌的肩膀,悶哼不斷,嬌軀使勁夾緊張無忌,臀部使勁往下落,讓張無忌的雞巴更深的插入,陰道裡面腔肉激烈的收縮,使勁夾允著張無忌的肉棒,大量溫熱的也替噴發出來,但被插入的雞巴堵在裡面。

「唔…………」過了一會,紀曉芙整個人才鬆軟下來,趴在張無忌懷裡無力的嬌喘。

張無忌見紀曉芙回復過來吻住她的雪頸,然後是俏臉耳垂,下身用力的抽插,並向岸邊游去。

「哦…………哦…………哦……。」稍微回復一點神智的紀曉芙雙眼緊閉,淚珠簌簌往下流,但俏臉上確是滿足快樂的表情,同時嬌軀更是不斷配合著張無忌的抽插。

張上了岸張無忌將紀曉芙放在她脫下的衣服上面,將她的雙腿壓倒胸部,讓她整個陰阜高高翹起,綻開的嬌嫩雙唇,紅艷收縮的陰道口,張無忌立馬跨在紀曉芙臀部兩邊,將雞巴對準陰道口猛然坐了下去,雞巴快速的滑進陰道內頂到最深處,然後擠進子宮內。

「哦…………」紀曉芙梨花帶雨,櫻唇微張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哼,配上嬌羞滿足的表情,別有一番風情,不知情的還以為,紀曉芙是喜極而泣。

張無忌快速的抬起屁股再迅速的坐下,雞巴不斷出現消失,兩人的姿勢讓他們結合處緊緊相貼,張無忌胯部的陰毛摩擦著紀曉芙敏感嬌嫩的陰唇。

「啊…………啊…………哦…………受不了……。哦……哦………………啊………………啊…………哦……。」紀曉芙不住婉轉嬌吟,俏臉上的淚痕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嬌羞舒服的表情,雙眼微睜,水汪汪的,特別誘人。

「啊……。來了…………啊……。好的舒服……。啊…………又…………啊…………啊…………哦……。」紀曉芙第二次高潮再次來臨。

張無忌此時繼續抽插著,他要在紀曉芙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且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讓她無限滿足。張無忌一下快過一下,一下重過一下,「噗嗤噗嗤」的抽插聲連成一片,而且高潮後紀曉芙噴出的淫水隨著張無忌的抽插,不斷往外冒,順著臀溝往下流去,將身下的衣衫打濕了一片。

「慢……。啊……。慢點……。啊…………啊……。太……。激烈…………啊……。」紀曉芙眉頭微皺,俏臉上呈現出不知是歡樂還是痛苦的表情。

「不……。哦…………行了……。要……。啊…………死了…………啊…………」紀曉芙頭部微仰,前臉上滿是舒爽,醉眼迷離,香汗淋淋,到達了第三次高潮。

張無忌將紀曉芙翻過身來跪趴在衣服上,紀曉芙全身酥軟無力,只得由著張無忌動作,兩片肉滾滾的臀瓣高高翹起,在月光下更顯得晶瑩剔透。張無忌雙手抓住肥大的臀部,雞巴對著陰道口插了進去。

「哦…………」紀曉芙頭部無力的埋在臂彎里,搖晃著翹臀,豐滿的乳房在衣服上不住摩擦,敏感嬌嫩的乳頭被粗糙的衣服刺激的更加嬌艷。

「啊…………啊…………哦……。好快樂……。哦…………升天了…………啊……死……。錒…………了…………」

……………………

「啊…………」張無忌大叫一聲,雞巴用力的往前一插,龜頭全部擠進子宮內,一下噴發出來,精液全部噴射在子宮內。

「啊……。」紀曉芙也舒爽無力的嬌吟一聲,全身抽搐達到了第六次高潮,然後整個人軟到下去,張無忌的雞巴也被退了出來,龜頭一離開子宮,子宮口就緊緊關閉,將張無忌射進去的精液全部留在裡面吸收,她整個人也打上了的標籤。

「淫賊,我殺了你。」過了一會,紀曉芙回國神來,運滿真氣朝張無忌拍去,張無忌側身閃開,但紀曉芙不依不捨追逐著張無忌,兩人一個追擊,一個躲閃,過了差不多二十幾分鐘,紀曉芙停住腳步,氣喘吁吁,但雙眼憎恨的看著張無忌。

張無忌現在也不知道怎麼面對紀曉芙,而且最好讓她冷靜一下,於是說道:「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然後施展輕功逃也似的飛奔到樹林撿起衣服消失而去。良久,紀曉芙擦乾眼淚,撿起衣服穿上,慢慢朝自己的住處走去,臉色不斷變幻,不知道在想甚麼。

第22章紀曉芙之再續前緣

卻說紀曉芙回到自己房裡,此時楊不悔已經熟睡,紀曉芙幫她掖了掖被子,然後和衣躺倒楊不悔旁邊,但是怎麼也睡不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幕幕再腦海裡閃現,心裡悲愴,淚珠簌簌而下,不過怕吵醒楊不悔不敢哭出聲來,只是呆呆的躺在床上默默流淚,任由淚珠划過臉頰,也不擦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紀曉芙才迷迷糊糊睡去,直到聽到耳邊有人叫喊,才醒過來,睜眼一看,楊不悔正站在床邊望著自己叫道:「娘,起床了,不會餓了。」

聽到楊不悔的話紀曉芙才完全清醒過來,往窗外一看已經日上三竿,不禁臉一紅,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睡過頭,柔聲對楊不悔道:「不兒,對不起啊,今天娘有些不舒服,餓著你了,娘這就去做飯。」此時紀曉芙臉色蒼白,加上昨晚沒有睡好,看起來有些憔悴。

「娘,你沒事吧?」楊不悔關心的問道。

「沒事。」紀曉芙不想楊不悔擔心,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然後起床坐在鏡前開始梳理,但是看著鏡中的自己,紀曉芙有些不敢置信,只見鏡中的自己雖然臉色蒼白,有些憔悴,但是肌膚卻光滑細膩,猶如綢緞般,又如美玉般晶瑩剔透,蒼白中透著暈紅,看起來徬彿十七八歲少女般。雖然以前自己的肌膚也算不錯,但是在江湖上行走,再加上隱居在此之後操勞生活瑣事,再也沒有少女般柔嫩的肌膚。

紀曉芙再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只見蔥蔥玉指,白皙滑膩,手掌上因為練劍而出現的小繭也消失不見,現在自己的玉掌晶瑩剔透,白皙紅嫩。紀曉芙呆立良久,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讓自己出現這般變化,整個人徬彿年輕了七八歲,似乎又回到少女時代。

「難道是昨晚?」紀曉芙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紀曉芙也知道道家有雙修功法,可以改善雙方體質,並提升功力。想到這裡連忙察看了一下自己的功力,果然自己有原來的二流後期提升到二流圓滿。想到這裡紀曉芙心中有些複雜,千般情緒堵在心間,讓她一時呆坐當場。

想到昨晚的激情以及後來自己的瘋狂,牽連不禁一紅。紀曉芙以前也就只有一次,還是被楊逍強行,雖然事後她不後悔,但當時也沒有多少感覺,所以她沒想到那種事居然能那麼美妙,以至於後來瘋狂的糾纏著對方。

「娘,你怎麼了?」楊不悔見紀曉芙坐在那裡久久不動,問道。

紀曉芙聞言,俏臉閃過一絲羞意,平復了一下情緒道:「娘,沒事。」然後快速梳理了一下,出門洗了一下臉,開始生活做飯。

此時張無忌就在不遠處觀察著紀曉芙的舉動,見到紀曉芙沒有甚麼事情,也就松了一口氣,不過心下還是有些不放心,連續幾日注意著紀曉芙的行動,見她一切如常,這才放下心來,不過還是在周圍找了處房子住下,同時也讓殷素素和周芷若來到外面世界,不至於整日窩在空間中。

當殷素素、張盼兒和周芷若出來,看到這裡的環境,殷素素有些疑惑的問道:「無忌,怎麼想起在這裡住下?」周芷若到是有些無所謂,只要跟著無忌哥哥在一起,在哪裡都行。

「只是暫時住在這裡,而且這裡沒有甚麼人來,娘你可以放心的住在這裡,空間里雖然隱蔽,但是畢竟不如真實世界。」張無忌笑著解釋道。

「娘,爹,芷若姐姐,我去玩了。」張盼兒說道,然後「咯咯」笑著向前跑去。

「小心點。」殷素素慈愛的看著張盼兒的身影,叮囑道。

本來殷素素是想讓張盼兒叫周芷若小姨,但是周芷若也才十歲多,而且張盼兒更願意叫周芷若姐姐,最後也就只得讓張盼兒叫周芷若姐姐,不過幾人之間的關係本來就有些特殊,也就不在乎名義上的稱呼。

幾人在此住下,轉眼就過了十幾天,期間張無忌不是去看一下紀曉芙的狀況見沒甚麼事,也就回來了。其餘時間開始指導周芷若的武功。

這一天晚上,張無忌正在上次的湖中遊玩,突然聽到岸邊傳來腳步聲,張無忌一看,心中有些激動,岸上的人影正是紀曉芙。張無忌凝神看去,只見紀曉芙咬著嘴唇,似乎有些猶豫,過了一會紀曉芙徬彿下定決心,脫下衣褲跳下水中。

紀曉芙在水中有了幾圈,似乎在找甚麼。張無忌向她游去從後面抱住她,「啊…………」紀曉芙驚呼一聲,心中卻似乎松下一塊大石,然後掙扎起來道:「放開我。」

雖然紀曉芙掙扎,但是根本沒有用上真氣,張無忌見狀心下一喜,咬住紀曉芙的耳垂道:「你是不是在找我?」

「才……。才不是。」紀曉芙俏臉一紅有些喘息的道,她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今晚居然鬼使神差再次來到這個地方,而且再一次見到張無忌居然有些欣喜。

張無忌分開紀曉芙的雙腿再一次進入熟悉的地方,「唔…………」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哼聲,隨著張無忌的再一次進入,紀曉芙嬌軀一下軟了下來,俏臉暈紅、媚眼如絲。

張無忌雙手攀上紀曉芙飽滿的雙峰,輕輕搓揉,雞巴慢慢的抽動。「唔…………唔…………唔……。」紀曉芙躺在張無忌懷中,輕聲哼叫著,閉上眼帶著滿足的表情。

張無忌把玩著紀曉芙豐滿的雙乳,手指夾住頂端的乳頭微微用力捏搓,嘴唇再雪頸上親吻舔吸,下身開始用了的抽插著。三處被襲,讓紀曉芙嬌軀顫抖,美妙的感覺侵襲全身,嬌喘吁吁。

「啊……。啊……。啊…………好……。舒服…………哦……。哦…………」紀曉芙玉手輕輕揮舞好像想抓住甚麼似的。

「哦…………哦…………哦……。哦……。啊…………哦…………」隨著張無忌加快速度抽插,紀曉芙呻吟越來越急促,柳腰不住扭動。

「啊…………來了……。哦……。哦……。啊……。」紀曉芙側過身雙手摟住張無忌的脖子,仰起頭部,小嘴張開發出高亢舒爽的叫聲,身子開始痙攣顫抖。

張無忌看著紀曉芙微張的嬌艷雙唇,忍不住吻上去,舌頭伸到紀曉芙口中,捕捉到軟嫩的丁香小舌,舔吮交纏。紀曉芙無意識的配合著張無忌的動作,香舌與張無忌的舌頭互相追逐纏綿。

張無忌抱著紀曉芙游到岸上,紀曉芙回過神來,感覺到張無忌親吻著自己,俏臉一陣羞澀,閉上眼睛。張無忌勾住紀曉芙的香舌吸到自己口中輕輕含允,舔咬。

「嗯…………嗯……。」紀曉芙抱住張無忌,輕輕嬌喘,雙唇回應著張無忌。兩人親吻了一陣,紀曉芙滿臉嬌紅,杏眼半睜半閉,微微嬌喘。

張無忌將紀曉芙轉過身來,讓她跪趴著。「不要……。」紀曉芙滿臉羞澀,微微掙扎著,小聲道。但是張無忌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將她壓下。紀曉芙見狀,嬌羞的將頭埋在自己臂彎里,心中羞意無限,她沒想到自己再一次被擺成這種羞人的姿勢,但心中卻湧起一股別樣的刺激。

張無忌在身後仔細看著月下的美人,光滑的後背,高高翹起的肥大肉臀,深深的溝壑,若隱若現的菊穴,綻開濕漉的陰阜,嬌艷鮮嫩。

張無忌有些等不及了,將雞巴對準陰道口,腰部用力,「噗嗤」一聲插了進去。「哦……。」再次被填滿的感覺,讓紀曉芙發出一聲滿足的哼叫,臀部輕輕搖擺。

張無忌雙手抓住紀曉芙肥大的臀部,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發出「噗嗤」、「拍」的聲音,雞巴將紀曉芙的陰道撐得滿滿的,肉與肉緊緊接觸,相互摩擦,讓兩人十分舒爽,張無忌不禁大力搓揉起紀曉芙的臀肉。

「啊…………啊…………哦…………哦……。好舒服…………哦……。哦……。啊…………」紀曉芙被激烈的動作撞擊得嬌軀不住顫抖,胸前的雙乳來回搖晃,陣陣乳浪翻騰。

「啊…………快…………哦……。用力…………哦……。又……。來……。了……。哦…………要……飛了…………啊……好舒服…………」紀曉芙不時仰起頭,婉轉呻吟。

「啊……。」一聲急促高亢的呻吟,紀曉芙整個人一僵,然後激烈的顫抖,頭部高高仰起,小口張開發出「嗯嗯」的悶哼。良久,紀曉芙才發出一聲「唔」的嬌吟,整個人鬆弛下來,嬌喘噓噓。

「舒服吧。」張無忌一邊抽插一邊說道。

「啊……。啊……。啊……。啊……。」紀曉芙沒有回答張無忌的話,但不住發出的嬌吟還是說明紀曉芙的身體感受。

「啊…………。啊……。哦……。哦……。太……。強勁……了……哦……哦……。哦……哦……。」

「啊……。慢一點……。啊…………輕點……。哦……。又來了…………哦…………哦……來……啊……。來了…………啊……。」

紀曉芙第五次高潮來臨,溫熱強勁的液體噴在張無忌的龜頭上,讓張無忌一陣舒爽,也有些忍不住,連忙狠狠抽插了幾下,將龜頭擠進紀曉芙子宮中,精液從馬眼中噴射出來,擊打在子宮壁上。

「哦……。」紀曉芙再次呻吟一聲,本已開始停止的液體,又強烈的噴發出來。射精過後的張無忌俯身抱住紀曉芙,嘴唇在她耳垂上舔允。

良久,紀曉芙輕輕推開張無忌,站起身背對著張無忌穿上衣服,這時張無忌從後面摟住紀曉芙,道:「跟著我吧,讓我來照顧你。」聽到張無忌的話,紀曉芙嬌軀一僵,過了一會才軟下來,輕輕掙開張無忌的懷抱頭也不回的出了樹林。

第23章紀曉芙之初獲芳心

回到住處,紀曉芙躺在床上,滿臉通紅,心中一陣羞澀,自己今天晚上居然鬼使神差又去了那湖中還和他又發生了關係,而且自己只和他見過兩面,連他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紀曉芙啊紀曉芙,你怎麼這麼不知羞恥。」紀曉芙不禁暗罵自己,俏臉一陣發燙,腦海裡盡是這兩次與張無忌翻雲覆雨交纏的情景,呼吸不禁變得急促。

「呸。」紀曉芙輕輕呸了一聲,搖晃著自己的頭想把這些畫面甩出自己的腦海,「不能再想了。」

「娘,你怎麼了?」楊不悔被紀曉芙的動作驚醒,迷迷糊糊地道。

「沒事,睡吧。」紀曉芙俏臉一陣羞紅,摸了摸楊不悔的頭道。

「哦。」楊不悔畢竟還小,睡意十足,聽到娘說沒事也就迷迷糊的繼續睡覺。

紀曉芙平復了一下激動地心情,閉上眼睛,努力去想楊逍,想把張無忌的身影排出腦海,但是過了一會楊逍的身影立馬又變成張無忌的樣子,然後猛地衝上來抱住自己。

「啊。」紀曉芙小聲叫了出來,滿臉通紅,心跳加速,「怎麼會這樣?」紀曉芙有些悲哀,努力地去想楊逍的樣子,但不一會又變成張無忌的樣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紀曉芙終於感覺到睡意,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紀曉芙又是被楊不悔叫起床的,這不勁讓她十分羞澀。吃過早餐紀曉芙坐在院中看著楊不悔在小院中奔跑玩耍,想起楊不悔的生父楊逍,俏臉一白,心中羞愧難當,但同時想起張無忌的身影又有些甜蜜,兩種心緒交雜,堵得紀曉芙的心有些難受。

以後的十幾天,紀曉芙努力不去想張無忌的身影,但是每晚都夢到自己和他再湖中纏綿,同時他的樣貌是那樣的清晰,深刻,而楊逍的身影居然在慢慢變得模糊,而殷梨亭的身影早已不見蹤影,以前她還時常回憶起殷梨亭,心中對他充滿愧疚,但是現在自己根本再沒想起過殷梨亭,全是楊逍和張無忌的身影。

這讓紀曉芙有些害怕,一旦楊逍的身影在自己心中消失,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的心念、她的堅持,將不復存在,她的人生將沒有方向,將一片迷茫。

這一天晚上,紀曉芙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穿衣出了房間,來到小院中看著滿天的繁星和皎潔的月亮,心情徬彿平靜了一些,轉了幾圈,心中突然一顫,腳步不覺向後山小湖行去,穿過樹林,來到湖邊看著波光粼粼的湖水,嬌軀一顫,暈生雙頰。

「太羞人了,自己怎麼又來到這裡。」紀曉芙嬌羞無限,轉身想回去,不過不知怎的回過頭朝湖中看去,見到湖面平靜,不知怎麼心中湧起一股失落,嘆息一聲,準備回去。

哪知剛邁出一步,突然一雙手摟住自己的腰,紀曉芙身子一僵,不過馬上感覺到背後熟悉的氣息,身子一下軟了下來,躺在對方懷中。俏臉嬌羞,雙眼緊閉,胸脯不住起伏,微微嬌喘。

張無忌吻上紀曉芙的雪頸,雙手解開紀曉芙腰帶。「不要……。」紀曉芙小聲道,輕輕掙扎著,但是根本沒有怎麼用力,反而有些欲拒還迎。

張無忌就抓住紀曉芙的衣服,用力扒下,然後解開她的肚兜,任由肚兜滑到地上,雙手迅速抓住紀曉芙豐滿的乳房用力搓揉起來。

「哦……。哦……哦……」上半身被張無忌剝光的紀曉芙嬌軀軟了下來,躺在張無忌懷中呻吟嬌喘。

搓揉了一陣,張無忌雙手開始脫紀曉芙的褲子,紀曉芙順從的挺起臀不讓張無忌及自己的褲子扒下來,此時的紀曉芙已經全裸。張無忌伸手將紀曉芙上半身往下壓,讓她撐在樹幹上。然後正跟人蹲在紀曉芙身後將嘴湊到紀曉芙陰阜處,聞著紀曉芙陰戶散髮出的陣陣幽香,張無忌的雞巴就硬得有點生疼,嘴唇立馬吻上紀曉芙的陰阜,含住兩片肉唇,舌頭在肉縫上來來回回刮著。

「哦……。哦……。唔……唔……哦……輕一點……會壞掉的……哦……。」紀曉芙扭動著嬌軀呻吟著,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讓她格外刺激。

舔吸了一會,張無忌將舌頭伸到紀曉芙陰道內抽插起來,裡面已經十分濕潤,淫液不斷從裡面流出,被張無忌全部吸到口中。

「哦…………哦…………輕點……。哦……。好舒服……哦…………」

張無忌不住的抽插舔吸,發出「啾啾」的聲音,雙手不斷搓揉著紀曉芙肥美柔軟的臀肉。

「哦……。來了…………好美……。哦……。好舒服……。哦…………」紀曉芙猛地用臀部抵住張無忌的頭,陰阜緊緊貼在張無忌嘴上,陰阜里激烈的噴發,溫熱的液體噴在張無忌口中,被他「咕嚕咕嚕」全部喝下。

張無忌嘴唇一離開紀曉芙的陰阜,只見那裡一片濕亂,淫水不住往下滴,兩片肉唇嬌嫩鮮美,張無忌忍不住挺起雞巴對準陰道口,腰部向前一挺,「噗嗤」一聲,直插到底。

「哦……。」紀曉芙仰起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嬌吟。

張無忌雙手摟住紀曉芙的纖腰,開始快速的抽插起來,雞巴次次到底,陰唇不斷翻開合起,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飛濺而出。

「哦…………哦……好舒服…………啊……。用力……。哦……。快……哦……。哦…………」紀曉芙瘋狂的吟叫著,嬌軀不住扭動,胸前的一對白花花的乳房不斷晃動,乳肉的顛簸引起陣陣浪花。

「啊…………舒服……哦……死了……。哦……。來了……。啊……。啊……啊……。好爽…………啊……。」紀曉芙渾身痙攣著,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向下滑去,上半身匍匐在衣服上,雙腿也跪下去,成跪趴的姿勢,而張無忌的雞巴從陰戶內滑出,一股後坐力極強的陰精就噗噗地從紀曉芙陰戶內噴出,全部落在了張無忌小腹處。

張無忌將自己的雞巴再次插進紀曉芙的陰道,開始進出,每拔出一次就帶出為數不少的淫水,而插進去頂到花心的時候,紀曉芙的身子就會顫抖一下,飽滿的乳房就摩擦著地上的衣服。

「啊……啊……別太用力了……啊……哦……啊……會壞掉的……」

「唔…哦……下面好熱……啊……出來了……啊……啊……。來了……」

紀曉芙身子痙攣著,狹窄的陰道變得更加的狹窄,腔肉正摩擦著張無忌的雞巴,雙眼翻白,差點暈厥過去,這刻,她就覺得自己像進入了仙界一般的飄渺,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滾燙的陰精全部被堵在陰道內的雞巴擋下來,一滴也沒有流出來。

「唔……」良久紀曉芙呼了一口氣,全身香汗淋淋。

見到紀曉芙恢復了一些,張無忌繼續抽插起來,先是是重重的抽插幾下,然後加快速度,雞巴迅速的抽出再插入,龜頭激烈的撞擊在紀曉芙花心,讓她全身酥麻顫抖,快感如潮。

「啊…………哦…………哦……哦……。又……啊……。好舒服……。哦……。哦……慢點……。哦……。」

張無忌有抽插了半個小時,終於感覺到下身快要發射,於是用力將自己的雞巴擠進紀曉芙陰道深處,龜頭更是插進紀曉芙子宮中,然後大吼一聲,精液猛烈的射出擊打在紀曉芙子宮內。

「哦……。哦…………」被滾燙的精液澆打,紀曉芙忍不住又呻吟起來,全身有開始痙攣。

激情過後,紀曉芙輕輕推開張無忌穿上自己的衣服,張無忌想說甚麼,但是紀曉芙要了搖頭深深看了張無忌一眼,轉身出了樹林。

如此過了兩年多,兩人之間徬彿有了默契一般,紀曉芙每隔四五天晚上就到小湖邊,而張無忌更是在那裡等著,兩人激烈纏綿,但是張無忌有許多次想跟紀曉芙說話,都被她制止。

這一晚,兩人纏綿過後,紀曉芙穿上衣服坐了下來,也是第一次停留下來。張無忌摟過紀曉芙道:「怎麼了?」紀曉芙靠在張無忌肩膀上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既然紀曉芙不想說,張無忌也不勉強只是摟住紀曉芙柳腰的手緊了緊,偏過頭親吻著紀曉芙柔順的青絲。

紀曉芙心中有些複雜,這兩年來,楊逍的身影在她心中變淡,半年前已經完全想不起他的樣子,只剩下一個背影,但是就是這個背影也越來越向張無忌,而且現在張無忌的身影時常出現在自己的腦海。這讓紀曉芙有些恐慌,不知道怎麼辦,她反復告訴自己不可以忘記,但是卻忘記的更快。

所以紀曉芙有些迷茫,今天晚上留了下來想在張無忌身上找到感覺,不過當她把頭枕在張無忌肩上的時候,心卻莫名的平靜下來,寧靜溫馨。

良久,紀曉芙抬頭看了看張無忌道:「我…………」但卻不知道怎麼說,張無忌沒有打擾,靜靜的等待著紀曉芙開口。

又過了一會,紀曉芙才緩緩道:「我不知道給怎麼辦,以前我有自己的心念、堅持,哪怕是再哭再累也沒有甚麼,可是遇到你之後,我的生活全被打亂了,我不想想忘記,但是看著他的身影在自己心間變迷糊,我好害怕,努力去想,但怎麼也想不起,反而漸漸消失。反而你的身影出現在我心裡逐漸取代他,我不想,但是阻止不了,驚恐、無助……。」

說到這裡,紀曉芙嬌軀顫抖,眼角滑過晶瑩的淚珠,張無忌連忙摟住她柔聲安慰道:「別怕,有我,我會照顧你,愛惜你,直到永遠。」紀曉芙撲到張無忌懷中摟住張無忌的後背輕輕抽泣。

良久,紀曉芙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張無忌道:「我…………」

張無忌伸出手指按在紀曉芙嬌唇上,道:「甚麼也別說,我明白,以後讓我來照顧你好嗎?做你以後的依靠。」紀曉芙聞言不知道怎麼回答,雖然心中有些歡喜,只是靜靜摟住張無忌,將頭埋在他胸前,不說話。

過了一陣,紀曉芙小聲道:「我該回去了。」然後從張無忌懷中起身,張無忌連忙拉住紀曉芙的手,紀曉芙見狀咬了咬嘴唇,俏臉升起暈紅,道:「讓我想想。」說完快速轉身離開。

張無忌聞言,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走進紀曉芙心中,她基本上已經接受自己,離完全虜獲紀曉芙的芳心,只差一步,自己只要再努力一把就成功了。

張無忌高興地回到自己房中,殷素素此時正躺在床上,感覺到張無忌的氣息,一下醒了過來,看著張無忌滿面春風,笑道:「禍害人家女子成功了?」

知子莫若母,殷素素可以說是最瞭解張無忌的人,在這個地方沒住多久殷素素就知道張無忌還有女人,而且就住在附近,但是殷素素沒有吃醋,因為殷素素除了是他的妻子外還是他的母親,有一顆包容的心,可以說是張無忌心靈的港灣,也可以說張無忌最愛的還是殷素素,在殷素素那裡張無忌得到了許多,與她在一起也最安心、最寧靜。而且他還那麼強,殷素素一個人根本應付不過來。

「嗯。」張無忌點了點頭。

「你啊……。」殷素素伸出玉指輕輕點了點張無忌的額頭嗔道,「快睡吧。」

張無忌立刻摟住殷素素將頭埋在她胸前享受的閉上眼睛,殷素素看著張無忌的樣子,微微一笑,也閉上眼睛。

第24章紀曉芙歸心

以後的幾天,張無忌白天到紀曉芙住處附近觀察一下紀曉芙的情況,見沒有甚麼特別的事件,也就放下心來,同時期待與紀曉芙的下一次相逢。

這一天,張無忌有來到紀曉芙住處,但是屋內卻沒有甚麼人,周圍也不見她的身影,不過房中的東西還在。張無忌松了一口,紀曉芙沒有離開此處躲著自己,可能是帶著楊不悔到鎮上買東西。

張無忌也沒放在心上,如此過了幾日,但是仍然不見紀曉芙的身影,張無忌心中一凜,想起原著中紀曉芙的情節,她應該是到鳳陽,然後遇到紫衫龍王黛綺絲,然後被打傷。張無忌有些懊惱,居然把這個情節給忘了,心裡有些擔心,她是自己的女人,哪怕是手一點傷自己都會心疼。

於是給殷素素和周芷若說了一聲,施展輕功向鳳陽方向而去,行了幾日,見到幾波江湖中人,衣上血跡模糊,顯見身受重傷,發在馬上向蝴蝶谷而去。張無忌知道致謝應該是被紫衫龍王黛綺絲打傷的,心下更是擔心紀曉芙,不禁有些焦急,全力向前行去。

又行了幾個小時,終於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紀曉芙和楊不悔,此時楊不悔正攙扶著紀曉芙,只見紀曉芙左肩和左臂都受了極厲害的刀劍之傷,包扎的布片上還在不斷滲出鮮血,又聽她輕聲咳嗽不停,無法自止,顯然肺葉受到重大震蕩。

見到紀曉芙的傷勢,張無忌又急又怒,猛然出現在紀曉芙面前。紀曉芙見到張無忌有些吃驚「啊!」了一聲,有些尷尬的看著張無忌。

張無忌這時又些憤怒的道:「你離開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不知道我很擔心嗎?而且還受這麼重的傷…………」說著張無忌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這一抹心疼之色被紀曉芙觀察到,心裡有些甜蜜,見到張無忌有些生氣,也有些愧疚道:「對不起,我……。」紀曉芙正待要說甚麼,張無忌打斷她道:「先別說了,找個地方先給你療傷。」

於是一手抱住紀曉芙,另一隻手抱住楊不悔,行附近的小鎮掠去。紀曉芙見到自己被張無忌當著女兒的面抱著,有些羞澀,俏臉飛過一絲紅霞,而楊不悔還是小女孩有些興奮,但是由於擔心自己的娘親,生生忍住。

到了客棧,要了一間上房,三人進了房間,張無忌轉過頭對楊不悔道:「不悔妹妹,你先到旁邊坐著,我給你娘療傷。」楊不悔輕輕點了點頭,乖巧的坐在一旁,她小小的心靈也知道張無忌給自己娘親療傷,不能打擾,所以靜靜的坐在那,用擔心的眼神看著紀曉芙。

紀曉芙見狀笑道:「不兒,不要擔心,娘沒事。」

紀曉芙盤膝坐在床上,張無忌將紀曉芙左手的衣服撕掉,「啊……。」紀曉芙嬌呼一聲,俏臉一紅,有些不解的看著張無忌。

張無忌說道:「別動,先給你的左手治傷。」張無忌運轉紫氣到紀曉芙的傷口處,傷口立馬以眼見的速度開始愈合結痂,然後脫落恢復如初。

「啊……」紀曉芙只覺的傷口處癢癢麻麻的,轉頭一看,有些吃驚,看見自己的傷口正在快速的愈合,直至恢復如初,這樣的能力簡直是聞所未聞,也給張無忌身上添了一道神秘的光環。

治好紀曉芙手臂上的外傷,張無忌說道:「現在給你治療肺葉上的傷。」「嗯。」紀曉芙輕輕應了一聲。張無忌雙掌貼在紀曉芙肺部位置,與轉紫氣進入紀曉芙體內,不一會紀曉芙所受的內傷也完全康復。

紀曉芙感覺到自己完全恢復如初,看著張無忌的眼神有些複雜,有感激、有歡喜、還有一絲嬌羞。張無忌伸手從後抱住紀曉芙,紀曉芙俏臉一紅,微微掙扎,嬌羞的道:」不兒,還在,別這樣。「

張無忌抬頭一看,只見楊不悔正好奇的打量著自己和紀曉芙,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下,放開紀曉芙道:「到底神怎麼回事,應該可以說一下吧。」

紀曉芙深呼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道:「前幾日,我帶了不兒到鎮上去買布,想給不兒縫幾件新衣,卻在牆角上看到白粉筆畫著一圈佛光和一把小劍,粉筆的印痕甚新。這是我峨嵋派呼召同門的訊號,我看到後自是大為驚慌,沈吟良久,自忖我雖和丁師姊失和,但曲不在我,我也沒做任何欺師叛門之事,今日說不定同門遇難,不能不加援手。於是依據訊號所示,一直跟到了鳳陽。」

後面的事情基本上和原著一樣,張無忌只是簡單的聽紀曉芙說了一遍,然後看著紀曉芙道:」以後去甚麼地方要告訴我一聲,我可不想你再手一點傷害。「

聽到張無忌的話,紀曉芙心中一暖,滿是甜蜜幸福,輕輕道:「嗯。」

張無忌聞言知道紀曉芙已經接受自己,要不然她不會應答自己的話,於是眼光灼灼的看著紀曉芙。紀曉芙被他看得有些羞澀,但是內心十分受用,而且自己已經下定決心跟隨他。

「我們,回去吧。」張無忌說道。

「嗯。」

三人回去的時候沒有那麼著急,基本上是一路又玩這回去,這一路兩人都沒有提過兩人關係的問題,不過偶爾的眼神交流讓兩人心中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情意。

這一日,回到紀曉芙的住處,楊不悔畢竟是小孩心性跑著去玩了,紀曉芙有些羞澀的對張無忌道:「你先等會。」說完也不理張無忌的反應,轉身進了屋內。

張無忌有些莫名其妙,過了一會傳來紀曉芙叫張無忌進去的聲音,張無忌推門進去,先驚後喜,只見紀曉芙鳳冠霞帔,正坐在床上,張無忌心中微微一震,這台服裝明顯已經準備多時,難道……。於是轉過頭看著紀曉芙。

紀曉芙有些羞澀,但還是看著張無忌,輕啓朱唇道:「你先把這套衣服穿上吧。」只見紀曉芙旁邊還有一套真紅的新郎服。張無忌高興的拿著新郎服開始換起來,紀曉芙羞澀的別過頭去。

張無忌換上衣服後,只覺得這件衣服徬彿香味自己量身定做的,十分合身。很明顯這是給自己做的,而且應該有幾個月了,不然根本趕不上。張無忌有些激動的看著紀曉芙,上前一把握住紀曉芙的手。

紀曉芙當然明白張無忌心中所想,有些羞澀,不過既然已經決定跟隨張無忌,而且將自己做的喜服都拿出來,紀曉芙也下定了決心道:「我們拜堂吧。」

「好。」張無忌激動道。

兩人簡單的拜過天地後,張無忌牽著紀曉芙坐到床上,摟過紀曉芙笑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娘子了。」

「嗯。」紀曉芙滿臉幸福的應道,將頭靠在張無忌肩上,輕笑道:「說來我們都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呢?」

「那娘子的芳名呢?」張無忌笑著問道。

紀曉芙嗔了張無忌一眼道:「我叫紀曉芙,是峨眉派…………」於是將自己的所有經過都告訴了張無忌,說道被楊逍強迫的一幕,有些擔心的看著張無忌,而且楊不悔的名字也太讓人聯想。不過張無忌只是深情的看著紀曉芙,要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在乎。

紀曉芙說完對張無忌道:「那夫……。夫君呢?」第一次叫人夫君紀曉芙有些羞澀。

「張無忌。」

「啊……。」紀曉芙聞言,俏臉一白,驚呼一聲,眼淚簌簌而下。

第025章幾女相見

張無忌見狀,連忙關心的問道:「寶貝娘子怎麼了?」

紀曉芙搖著頭只是流淚,甚麼也不說,心中滿是淒苦,她與楊逍發生關係已經很是對不起殷梨亭,平時都有些不敢面對武當之人,沒想到現在自己真心托付個一個人,居然是殷梨亭師哥的兒子,這讓她心裡雜亂如麻,及時羞愧又是哀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默默垂淚。

張無忌伸手去抱紀曉芙,但是紀曉芙卻使勁掙扎,想脫離張無忌的摟抱。張無忌現在也明白紀曉芙心事,知道她覺得對不起殷梨亭,再加上和原本未婚夫的師哥之子在一起覺得羞愧難以面對世人。

張無忌使勁摟住紀曉芙,雖然紀曉芙使勁掙扎,但是根本掙脫不了,最後也只得任由張無忌抱著自己。張無忌抱著紀曉芙,低頭親吻她的臉頰,舌頭卷住淚珠吸到口中。

等紀曉芙哭了一會,張無忌摟住她柔聲道:「別怕,一切有我,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我該怎麼辦,我……。」紀曉芙呢喃著道。

張無忌有安慰了一陣,紀曉芙抬起頭,眼睛有些紅腫,又有的望著張無忌道:「你是不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如果……。」

沒等紀曉芙說完,張無忌伸手捂住紀曉芙的朱唇,鄭重而深情的凝視著紀曉芙道:「我張無忌真心喜歡紀曉芙,決不負她,否者天打…………」

「不要……」紀曉芙連忙伸出玉手輕輕捂住張無忌的嘴唇,道:「我相信你。」

聞言,張無忌禁忌摟住紀曉芙的嬌軀,輕輕吻著紀曉芙的青絲秀髮,此時紀曉芙內心忐忑煎熬,一方面來自對殷梨亭的愧疚,另一方面是因為張無忌的身份,世俗倫理讓她羞慚。張無忌知道這個時候紀曉芙內心十分脆弱,自己必須給她力量,於是柔聲說道:「放心,一切有我。」

「嗯。」紀曉芙小聲的應了一聲,默默埋在張無忌懷裡,心裡的壓力讓她有些疲憊,不一會就在張無忌懷中睡著了。張無忌就這樣抱著她,深情、憐惜的輕輕撫摸著紀曉芙的青絲秀髮。

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紀曉芙才醒過來,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張無忌懷裡,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感動,心疼的道:「你一直這樣抱著我,怎麼不講我放到床上去。」

「你太累了,不想將你驚醒。」張無忌在紀曉芙俏臉上親了一下道。

紀曉芙聞言心裡滿是甜蜜,同時心裡也下定決心,不管世俗怎麼看待自己,只要他不負自己,自己就永遠跟著他。於是滿眼柔情,心疼的道:「下次叫醒我就行了,我幫你揉揉吧。」

「嗯。」

紀曉芙坐起身,柔軟的玉手在張無忌肩膀上、手臂上揉捏,「嗯。」張無忌滿足的閉上眼睛,滿臉享受。見到張無忌的表情,紀曉芙心裡也高興,表情更加溫柔,輕柔的就緒揉捏。

過了一會,張無忌抓住紀曉芙的手將她拉到自己懷裡,柔聲道:「好了,我們說會話吧。」

「嗯。」紀曉芙閉上眼睛享受的躺在張無忌懷中,道:「無……」紀曉芙本來想叫無忌的,但又救得不太親熱有些生疏,叫相公現在又有些叫不出口,而且想到自己比張無忌大了十四五六歲,張無忌風華正茂之時,自己容顏將逝,到時自己還能陪在他身邊嗎?想到這裡紀曉芙有些憂傷。

「叫我無忌吧,以後我叫你芙姐,怎麼樣?」張無忌說道。

「嗯。」紀曉芙有些無力的應了一聲。

張無忌見紀曉芙有些憂傷,問道:「怎麼了?」

「我……」紀曉芙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有些哀怨的道:「我不你大十幾歲,等你長大,正直青年,而我已經…………」

聽到紀曉芙的擔心,張無忌不禁哈哈大笑。「你還笑……。」紀曉芙有些幽怨的用玉手輕輕捶打了張無忌幾下,「我都……。」

張無忌笑畢,在紀曉芙嬌唇上吻了一口道:「芙姐,這個問題根本不用擔心,我修煉的內功心法特殊,可以讓女子保持青春不老,只要我們多多雙修就行。」說到最後眼睛炙熱的看著紀曉芙。

紀曉芙被張無忌的眼光看得心裡「砰砰」直跳,俏臉上染上一層紅霞,聽到張無忌的話,放下心來,同時有些欣喜,那個女子不想青春永駐。

張無忌看到紀曉芙嬌羞滿面,嫵媚風情的神態,心中一蕩,忍不住低頭朝紀曉芙嬌艷的紅唇吻去,紀曉芙羞澀緊張的閉上眼,心理有些期待。兩人嘴唇正要接觸的時候,外面傳來楊不悔的聲音。

「娘。」聽到楊不悔的叫喊聲,兩人回過神來,紀曉芙羞澀的推開張無忌,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做好。這時楊不悔推門進來,頭上戴著花冠,手裡還拿著兩個,笑嘻嘻的道:「娘,這個給你戴。」說著將其中一個戴到紀曉芙頭上。紀曉芙笑了笑道:「不兒,這是…………」前幾天楊不悔是叫張無忌無忌哥哥,但是現在紀曉芙已經跟著張無忌,想讓楊不悔叫張無忌爹,但又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也不知道怎麼跟楊不悔說。

「還是叫我無忌哥哥吧。」張無忌連忙說道,解了紀曉芙的尷尬。

「無忌哥哥,這個花冠給你戴。」說著將花冠戴到張無忌頭上,「我編的怎麼樣?」楊不悔雖然小,但是知道張無忌將自己娘親治好,是個大好人,所以也願意跟張無忌親近。

「不悔妹妹編的很好看。」張無忌誇獎道。

「真的?」楊不悔滿臉高興。

張無忌點了點頭,楊不悔笑著說道:「娘,無忌哥哥,我先出去玩啦。」然後笑著跑出了出去,紀曉芙慈愛的看著楊不悔出去的身影。

等到楊不悔出去,張無忌轉過頭灼灼的看著紀曉芙,紀曉芙俏臉一紅道:「別,現在是白天,等晚上吧。」張無忌見狀也不強迫她,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張無忌道:「等會我帶你去見幾個人。」

「甚麼人?」紀曉芙有些疑惑的道。

「有一件事情我的告訴你……」張無忌有些猶豫,但是最後還是決定告訴紀曉芙,因為幾人馬上要見面,先告訴她,免得生出甚麼事端,「其實,除了你,我還有幾位妻子。」

「啊……」紀曉芙叫了一聲,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想到自己本是殘花敗柳之身,又比他大,而且張無忌還那麼強壯自己一根人根本應付不過來,心下也就釋然,同時也明白張無忌說的見其他人是誰。想通了之後,紀曉芙笑著說道:「好啊,我也想見一見你的其他妻子。」

「你怎麼……」張無忌有些吃驚的看著紀曉芙,想當初紀曉芙就是因為楊逍有些花心才覺定離開,現在居然好像一點事都沒發生一樣,太反常,讓張無忌有些擔心。

紀曉芙見到張無忌的表情,白了他一眼,才幽幽的道:「我本來就是殘花敗柳,而且還比你大,又有甚麼資格要求你甚麼。」

張無忌聞言大是感動,憐惜的摟住紀曉芙道:「我不准你這樣說自己,你在我心中是最完美的。」「嗯」紀曉芙欣喜的應了一聲,雙手緊緊抱住張無忌的腰,心中感動。

過了一陣,紀曉芙和張無忌換下喜服,本來紀曉芙想將張無忌趕出房間的,但張無忌硬賴著不走,最後紀曉芙沒有辦法只有羞澀當著張無忌換上衣服。出了小院,紀曉芙叫上楊不悔,和張無忌一起向殷素素等人所住的地方而去。

到了地方,殷素素正在教周芷若練劍,而張盼兒正在草地上追蝴蝶,此時的張盼兒已經三歲多快滿四歲,已經能到處跑。見到張無忌帶人來,殷素素一看就知道應該是張無忌近來相會的女子,不禁打量起紀曉芙來。

而紀曉芙見到幾人也暗暗觀察,周芷若現在還有點小,但也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般嬌美,而殷素素由於長期被張無忌滋潤,更是肌膚勝雪,體態豐腴,成熟嬌艷,風情無限。跟兩人一比,周芷若比自己年輕,青春俏麗,而殷素素又比自己嫵媚成熟,不由得有些洩氣。

一時間氣氛有些沈悶,而楊不悔只是好奇的看著幾人,純潔的心靈不知道幾人之間的怪異,於是拉著紀曉芙的手脆生生的叫道:「娘……」

楊不悔這一說話,幾人之間的沈默氣氛被打破,張無忌這時說道:「我來給大家介紹,這是我娘殷素素,也是我的妻子,這時我女兒張盼兒。」

紀曉芙聞言,有些吃驚的看著張無忌和殷素素,不過一會就平復過來,既然自己已經嫁給張無忌,那麼以後就應該接受他的一切,雖然張無忌和殷素素之間的關係讓她有些吃驚,但那也沒有甚麼,同時心中心中也松了一口氣,有了張無忌和殷素素的關係,自己和張無忌的身份也不是甚麼大事,原本心中的一點擔心也消失不見。

然後張無忌說道:「這時周芷若,我的小妻子。」原本嘟起小嘴有些不高興的周芷若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嬌羞,立馬高興起來。

張無忌有對殷素素和周芷若說道:「這是紀曉芙,也是我的妻子。」而楊不悔這時有些奇怪自己娘親甚麼時候成了無忌哥哥的妻子。

殷素素這時笑著說道:「我叫你芙妹妹吧,你可以叫我素素姐。」

紀曉芙於是叫道:「素素姐,芷若妹妹。」

周芷若這時也脆生生的叫道:「曉芙姐。」

張無忌見三人相處還算融洽,心下放心,不覺開心笑起來,殷素素見到張無忌得意的表情白了他一眼,然後看著楊不悔道:「這位小妹妹是?」

紀曉芙介紹道:「這是我女兒,楊不悔。」同時有些忐忑,不知道她們怎麼看自己,畢竟自己帶著這麼大的孩子。不過殷素素接下來話讓紀曉芙放下心來。

殷素素看著楊不悔笑道:「不悔妹妹,以後就叫我素素姐姐,這是你芷若姐姐和盼兒妹妹。」雖然紀曉芙已經有這麼大的孩子,但既然是張無忌選的,自己也不反對,不過小姑娘的相貌姣好,長大後又是一個小美人,以自己兒子的習性,一定不會放過,現在叫她妹妹也沒有錯,不過想到到時紀曉芙和楊不悔母女同床,不禁看了看紀曉芙。

而紀曉芙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同時覺得楊不悔叫對方姐姐有些不太好,但是殷素素已經開口,也就這麼著吧,反正大家的關係挺亂的。於是笑著著對楊不悔道:「不兒,叫人。」

「素素姐姐。芷若姐姐、盼兒妹妹。」楊不悔俏生生的叫道,同時有些好奇的看著周芷若和張盼兒。

大家互相介紹後,殷素素拉著紀曉芙道一邊說話,而楊不悔見到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周芷若,也有些欣喜,纏著周芷若說話,而張盼兒不斷在幾人之間來回,好奇的看著幾人。張無忌見狀才真正放下心來,走過去捏了捏周芷若的小手,歉意的看著周芷若。周芷若心中一暖,對著張無忌甜甜一笑。

第026章戲黛綺絲

卻說殷素素、紀曉芙幾女相見之後,相處融洽,張無忌想起蝴蝶谷中的情節,紀曉芙已經救下,但是胡青牛的老婆王難姑也是一位美女,張無忌來到倚天世界,就是要改變倚天中美女的悲慘命運,怎麼忍心看著王難姑死去。於是準備去蝴蝶谷一行。

張無忌將自己的想法說與殷素素、紀曉芙等人,幾人也知道張無忌還小,不可能一直呆在一個地方隱居,說以也就同意了,不過紀曉芙有些不捨,不想與張無忌分開,但是當她進了張無忌的空間世界之後,也就放下心來,呆在裡面不用與張無忌分開,又可以躲避世人,不用去面對外界壓力,實在數再好不過。

在這兩年中張無忌不停地擴大空間的面積,現在已經差不多有兩萬五千多平方,而且體內真氣在前不久已經達到先天後期之境,人皇之身的皇袍皇冠全部凝實,馬上就可以進入《黃帝內經》的第三個境界皇御天下。

這一日,殷素素、紀曉芙、周芷若等人進入道張無忌的空間內,而張無忌朝蝴蝶谷行去,到達蝴蝶谷只見一條清溪旁結著七、八間茅屋,茅屋前後左右都是花圃,種滿了諸般花草。茅屋外面或坐或站著十四人,身上都帶著傷,傷處各不相同,那十四人有的善言求懇,有的一聲不響。

看到這十四人,張無忌心中一動,自己以後起事,收服江湖中人,必須要有名氣,自己現在何不替他們療傷,讓他們宣傳自己。不過給他們治傷,紫氣是決不能動用的,使用真氣,但又不能消耗太多,那就將他們治好一半,沒有性命之憂就行。

於是走向眾人,這十四人看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走向自己,都有些奇怪,但是也沒人開口詢問,仍繼續望著茅草屋內,懇求胡青牛救治。

張無忌站在眾人面前說道:「諸位都是來求醫的吧?」

這時其中一人抱拳道:「正是,不知小哥又和見教?」

張無忌回了一禮道:「既然胡青牛不願意救治諸位,小子到是可以一試。」

聽到張無忌的話,眾人有疑惑者、有面無表情者、有欣喜著,不一而足,這時先前那漢子道:「敢問小哥大名,是否真猛救治我等?」

張無忌笑道:「在下張無忌。」

「啊。」在場眾人驚呼出聲,因為張無忌的大名許多人都聽過,而且有部分人還親眼在武當山見過張無忌大展神威,於是紛紛動容道:「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碰見張少俠。」

「既然張少俠說能救治我們,應當是真的……」

「對。」

「對。」

…………

這時其中一個胖胖的中年人道:「那就麻煩張少俠了。」

「好。」張無忌點頭道,然後仔細查看眾人的傷勢,只見眾人或內臟震傷,或四肢斷折,傷處各有不同,又或身重劇毒。等到張無忌查看完,眾人緊張的問道:「張少俠,怎麼樣?」

「可以醫治。」張無忌說道。

聽到張無忌的話,眾人松了一口氣,面帶喜色。張無忌施展先天真氣,或治療內傷,或將毒素排出體外,又或將體內的異物排出,經過張無忌的救治眾人基本無礙,只剩下外傷需要慢慢調理。

眾人也感覺到自己的傷勢出了外傷基本上已經被治癒,都面帶喜色,朝張無忌道謝:「多謝張少俠救命之恩,以後張少俠有所差遣,儘管吩咐。」

張無忌這時也裝著道:「大家都是正道人士,正應該相互幫助。」

「正是。」

「張少俠真是難得的俠義之人。」

…………

於是眾人紛紛附和,過了一陣,眾人現在內傷被治癒,也不用再留在蝴蝶谷,於是紛紛向張無忌告辭。送走眾人,張無忌耳朵微微一動,感覺到有人出現在自己後面。張無忌轉過身,只見一個神清骨秀的中年人站在自己面前,心想:「這應該就是胡青牛了。」

「張公子,好手段。」胡青牛笑道,他剛才再屋內瞧見張無忌僅憑內力就將那些人的傷勢治癒的差不多,也是深感佩服,所以才出來一見。

「雕蟲小技罷了。」張無忌笑道,「想必這位應該就是醫仙,胡青牛了。」

「大家抬愛而已,張公子可否進內一敘?」胡青牛邀請到。

「那就打擾了。」張無忌說道。

進到屋內有小童送上茶水,兩人寒暄了一陣,正待說話,門外忽然傳進來幾聲咳嗽,寂靜之中,聽來清晰異常。聽到

咳嗽聲胡青牛臉色一變。而這時張無忌假裝道:「是誰?」然後閃身出了茅屋,一個弓腰曲背的老婆婆攜著個十二三歲的少女,這兩人應該就是黛綺絲和殷離了。

只見黛綺絲臉上肌肉僵硬麻木,盡是雞皮皺紋,全無喜怒之色,但眼神清澈明亮,直如少女一般靈活。張無忌不得不感慨黛綺絲易容之術了得。再觀察殷離,只見殷離睫長眼大,皮膚白晰,容貌甚是秀麗,身材苗條,清秀絕俗。

黛綺絲見到張無忌出來,微微冷笑道:「小子,就是你救治的那些人,居然敢壞婆婆的好事。」而殷離在一旁有些好奇的看著張無忌,見到張無忌眼光看過來,連忙將眼光轉開,心中「砰砰」直跳,心裡想到:「真好看。「這一世,張無忌先天條件好,經過先天元氣滋潤,長得十分俊美,但又不是陽剛之氣,兩道濃眉給他平添幾分堅毅之色。

「正色在下。」張無忌笑著道。

「大膽。」黛綺絲喝道,「小子找死。」

「你追上我再說吧。」張無忌笑嘻嘻的道,然後施展輕功朝谷外飄去。

「哼。」黛綺絲冷哼一聲,拉著殷離追了上來。張無忌特意放慢速度,既不讓黛綺絲輕易追上,又要她看到希望,免得她自認輕功不如放棄。

三人奔襲了一陣,黛綺絲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追上張無忌,但是就是追不到,於是放下殷離,一個人朝張無忌飄去,速度加快了幾分,由於激烈的奔襲,讓黛綺絲不住的咳嗽。

令人又行了十幾分鐘,轉過一片樹林,在一處空曠地帶停了下來。黛綺絲冷笑道:「怎麼,跑不動了?」心中有些生氣,居然帶著自己跑了這麼長時間,自己殺人何時需要這麼長時間,而且是一個毛頭小子。

「嘿嘿,我是故意引你來此。」張無忌笑著道。

「找死。」黛綺絲大喝一聲,揮動手中的拐杖,閃電般擊向張無忌胸前,張無忌輕輕朝旁邊一閃躲過黛綺絲的攻擊,笑著道:「哈哈,打不到我。」

「哼。」黛綺絲怒哼一聲,繼續揮動手中的拐杖,擊向全身死穴,而張無忌不住閃動,黛綺絲的每一次攻擊都落空,而且每一次都要說一句:「打不到我。」

這讓黛綺絲心中羞惱異常,不禁全力施展,拐杖帶起陣陣勁氣罩住張無忌全身要害,同時不住的咳嗽。看得張無忌有些心疼,大好的美人,居然要忍受如此折磨。

張無忌閃到黛綺絲身後在她翹臀上用力拍了一下,發出「拍」的一聲,在寂靜的野外顯得格外響亮,而張無忌只覺黛綺絲的臀部肥大豐滿,彈性十足,雖然隔著衣裙,但觸手柔軟滑嫩。

「嘿嘿,黛綺絲,雖然你裝成老婆婆樣瞞過許多人,但是卻瞞不過我。」張無忌嘿嘿笑道。

「小子,你怎麼知道?」黛綺絲吃了一驚,冷聲道,也不去管剛才張無忌輕薄自己。

「嘿嘿。」張無忌笑了笑,將手伸到鼻子前深吸了一口,道:「好香。」

見到張無忌下流的動作,黛綺絲又羞又怒,面具下的俏臉滿是紅暈,怒喝道:「小子,找死,咳咳……。」太過激動忍不住咳嗽起來,同時揮動拐杖,全力向張無忌罩去,全身真氣鼓蕩,氣勁將周圍的花草卷到空中絞成粉碎。

張無忌這一次卻沒有躲,伸手破去黛綺絲的攻擊,同時在黛綺絲胸前捏了一把,少婦成熟飽滿的乳房,柔軟舒適,但又有堅挺富有彈性。

「啊……」黛綺絲又羞有急,拐杖全力揮動,狀若瘋狂,全然沒有章法,只是以命搏命,兩敗俱傷之勢。張無忌不斷躲閃,雙手更是不時在黛綺絲翹臀、豐乳上拍打、抓捏。

「啊……」黛綺絲攻擊了一陣見完全摸不到張無忌的衣邊,知道今天碰到高手,再繼續下去只是送上前去給他輕薄,不過雙眼憤恨的看著張無忌,心中滿是羞辱、哀羞、惱恨。

張無忌見到自己將黛綺絲逗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逗她,於是笑道:「看在你給我摸了這麼多次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把。」

「你……。」黛綺絲羞惱的道,話還沒說完,張無忌閃電般來到黛綺絲身後雙手貼在黛綺絲後背上,運轉紫氣輸送到黛綺絲肺部將留在她體內的寒毒盡速去除乾淨。在黛綺絲還沒反應過來,張無忌將黛綺絲的內傷治癒,人後迅速的在她胸前又摸了一把,笑著道:「好大,好軟。」然後施展輕功迅速向遠處掠去,眨眼之間便消失在黛綺絲眼中。

而黛綺絲是覺得體內一清,呼吸變得順暢,然後胸部被人抓了一把,等到她會過神來,張無忌早已消失不見,羞惱的道:「混蛋……」同時感覺到自己的內傷被治癒,又有些複雜。

過了一會,黛綺絲正準備離開,一邁腳,發現自己下身居然流出一股液體,黛綺絲不禁臉一紅,地罵道:「混蛋》」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沒想到自己在張無忌的抓胸、拍臀居然有些感覺,只是當時自己全力攻擊張無忌,心神根本沒有留意到。不禁又羞又惱,對張無忌又充滿了憤恨。

黛綺絲又等了一會,才施展輕功朝來時方向行去,找到殷離,帶著她去蝴蝶谷找胡青牛算賬,此時黛綺絲滿肚子火無處發洩,張無忌有打不過,只有去找胡青牛算賬。而殷離似乎也發現「婆婆」心情不好,也不敢打擾。

第027章毒仙王難姑

當張無忌再一次回到蝴蝶谷時,隱約聽到谷內茅屋中傳來女子的哭聲,張無忌連忙朝聲音來源處行去,進了茅屋,只見一個中年女子正伏在一個男子身上哭泣,那男子躺在地上,胸前插著幾朵金花,還有斑斑血跡。張無忌定睛一看,那男子正是胡青牛。

原來黛綺絲被張無忌調戲,胸中的怒火積壓全部撒到胡青牛身上,當場含憤出手將胡青牛擊殺,然後帶著殷離離去。谷中的小童見到胡青牛身亡,都四散而逃。而王難姑接到黛綺絲要加害胡青牛,連夜趕來蝴蝶谷,但是遲來一步,見到胡青牛時,他已經死去多時。

張無忌細心打量王難姑,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肌膚白皙如凝脂,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再加上梨花帶雨傷心柔弱的表情,更是惹人憐惜。胸前高高鼓起,兩只乳房圓滾滾的,飽滿堅挺,盈盈一握的柳腰在衣袋的束縛下更顯的纖細。

「師哥……。既然你去了……我也沒甚麼……可戀的……這就來陪你……。」王難姑抬起右掌正準備往自己額頭拍去。

「不要……」張無忌叫道,閃身來到王難姑面前抓住她的玉手,同時心下也有些慶幸,幸虧自己來的早,要不然王難姑就要香消玉殞了。

「你是誰……。快放開我……」王難姑怒視著張無忌,玉手使勁掙扎。

「你如果死了,誰給你丈夫報仇?」張無忌喝道,當然張無忌也不是真心想要王難姑去報仇,黛綺絲和她兩人哪一個人受傷都不好。

王難姑聞言一怔,過了一會整個人軟了下來,「嗚嗚……」哭泣起來,張無忌見王難姑死志已去,也就放下心來,這時才感覺到王難姑玉手柔軟滑膩,心中一熱,手指在王難姑皓腕上輕輕搓揉了幾下。而王難姑此時正沈浸在悲傷中,根本沒有發覺張無忌的動作。

王難姑哭了一會有些哀怨道:「嗚嗚……師哥……。金花賊婆武功高強……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怎麼報仇……嗚嗚…………」

過了一會王難姑雙眼憤恨的道:「師哥……你放心……哪怕我殺不了金花賊婆……。我也要咬下她的一塊肉來……。」張無忌聽得心中一凜,額頭上居然冒出一絲冷汗。

良久,王難姑回過神來,俏臉上閃過一絲紅霞,道:「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張無忌聞言連忙放開。

王難姑抱起胡青牛的屍體出了茅屋,在谷內找了一塊地方,挖了一個墳墓將胡青牛掩埋,又立了一塊碑,張無忌在一旁幫忙,忙了幾個小時。王難姑又在胡青牛墓前哭了一陣,才擦乾淚水,轉身身面對張無忌,此時王難姑雙眼有些紅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多謝公子,不知公子又和見教?」王難姑行走江湖多年,自然之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阻止自己自盡,必然有事。

張無忌也聽出王難姑的話外音,於是道:「在下張無忌,外公天鷹教殷天正,也算明教一份子,所以見胡夫人自盡才出手阻止。」

王難姑聞言,心中有些驚訝,沒想到眼前之人居然是他,張無忌的名字她自然聽過,想起他小小年紀武功高強,武當一役更是擊敗少林神僧,現在幾連過去想必武功更高。同時也知道張無忌的母親是鷹教殷天正的女兒,也算是明教之人,心下也就相信張無忌的話。

想到張無忌武功高強,王難姑心中一動,連忙跪在張無忌面前道:「請張公子收我為徒,教我武功。」

張無忌吃了一驚,連忙扶住王難姑的雙手道:「胡夫人,你這是幹甚麼,快快請起。」

但王難姑堅決的道:「你不收我為徒,我就不起來。」雖然拜一個少年為師,讓她有些不自在,但是如果憑自己苦練,再練幾十年都不是金花婆婆的對手,而且張無忌也算明教之人,兼之武功高強,拜他為師也沒有甚麼丟臉的。

「快快起來。」張無忌想將王難姑扶起,但她堅決不為所動,兩人僵持了一會。

張無忌道:「教你武功可以,但是收徒就免了。」

王難姑聞言大喜,同時不用叫比自己還小的人為師父,心下舒了一口氣,也就順勢而起,道:「多謝張公子。」

「胡夫人,既然大家都算是明教中人,你也不用見外,叫我無忌就可以了。」

「那好,無忌。」王難姑說道,「如果你不嫌棄,叫我一聲王姐,我本名叫王難姑。」

「王姐。」張無忌叫道。

兩人忙活了幾個小時,天色已經變黑,張無忌忙道:「王姐,天色已黑,我們還是進屋去吧。」

「嗯。」

兩人進到屋內,張無忌見王難姑有些悲傷哀絕,知道她也不可能去做飯,而谷內的小童早已跑掉,張無忌只得自己動手簡單做了些吃的。兩人坐到飯桌前,王難姑卻遲遲不動筷,只是默默垂淚。

張無忌心下一嘆道:「王姐,節哀,吃點東西吧,胡先生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王姐這樣不吃不喝這麼折磨自己。」

王難姑聞言嬌軀一顫,抬手夾起才往送到口中,但是味同嚼蠟,淚珠簌簌往下掉,滴到碗中。張無忌看著心中不是滋味,想安慰不知從何開口。

良久,王難姑放下筷子,勉強笑道:「我吃飽了,無忌你慢慢吃,我先去休息。」說完步履有些踉蹌的朝另一邊茅屋的臥房行去。

張無忌快速的吃了幾口,然後將東西收拾了下,出了茅屋來到胡青牛原來的臥室外朝里看去,見王難姑正撫摸著胡青牛生前的東西,一邊回憶一邊流淚,臉上時而欣喜、時而哀痛。張無忌走上前輕輕敲了下門。

「是誰?」

「是我。」

王難姑聽到張無忌的聲音,抹去臉上的淚珠,勉強道:「無忌,進來吧。」

張無忌推開門進去,坐到王難姑旁邊柔聲道:「王姐,不要太難過了,我想胡先生也不希望你這樣,而且看得小弟都有些心疼。」

「謝謝。」王難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張無忌嘆了一口氣說道:「王姐,想哭就哭出來吧,哭出來就好一些。」

王難姑聞言,臉上掙扎了一會,撲到張無忌懷中大聲哭泣起來。本來以王難姑的性格是不會撲到一個不怎麼熟悉的人懷抱,而且還是一個男人,但是張無忌也算明教中人,再加上今天張無忌的幫助,而且張無忌還小,種種原因加在一起,讓王難姑吧張無忌當成了一種依託。

張無忌抱住王難姑在她後背輕輕拍打,柔聲安慰。抱著王難姑柔軟的嬌軀,鼻中聞著她身上成熟的幽香,心中有些火熱。而且王難姑此時撲在張無忌懷中,胸前飽滿堅挺的乳房擠壓著他的胸膛,只覺柔軟、舒適,眼光順著王難姑的後背向下,肥大豐盈的臀部微微翹起,即使被衣裙包裹,仍然可以看見挺翹的圓弧。

張無忌口乾舌燥,下身立馬翹起,堅硬如鐵,眼睛盯著王難姑豐挺的翹臀,胸膛上傳來的柔軟觸覺讓張無忌艱難的吞了吞口水,雙手忍不住在她背上輕輕撫摸,雖然隔著衣服,但仍然能感覺到光滑的觸感,不知不覺間雙手向下滑去來到王難姑臀部邊緣,只要向下一點就可以觸到那豐碩的肥臀。

張無忌眼光火熱,不停的吞咽著口水,有些艱難的思考著,到底往不往下,最後慾望勝過了理性,雙手輕輕貼到兩片臀瓣上,只覺觸手溫熱柔軟,肉感十足。張無忌瞟了一眼王難姑,見她正傷心,沒有留意到自己的動作,舒了一口氣,心裡有些愧疚,但眨眼就被手上的觸覺擊潰。

張無忌火熱的眼光直勾勾盯著王難姑的臀部,雙手輕輕捏了一下,「唔……」忍不住輕聲哼了出來,手掌感覺到滑膩、柔軟、富含彈性的臀肉,而手指陷在臀肉中,這種感覺讓張無忌十分刺激。忍不住輕輕撫摸、抓捏。

「唔……。」良久王難姑發出一聲嘆息,張無忌一驚,連忙將手移到王難姑腰間,低頭看著王難姑,只見她梨花帶雨,臉上雖然還有些哀傷,但比前面好多了,俏臉也恢復了一點紅潤。

見張無忌看過來,王難姑俏臉一紅,有些羞澀,自己居然撲在一個男人懷中,連忙推開張無忌坐好。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看著張無忌行前的濕潤,有些不好意思,道:「無忌謝謝你。」

「沒事,王姐。」張無忌連忙道,要是讓王難姑知道剛才自己的動作,不知道還會不會謝謝自己,不過明顯王難姑剛才沈浸在悲傷中,沒有發現自己的動作。

張無忌見王難姑好了一點,而且夜已經深了,自己再留在這裡也不好,於是道:「王姐,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王難姑點了點頭,應道。

出了王難姑的房間,張無忌長吁了一口氣,忍不住將手伸到鼻子前聞了一下,上面還殘留著王難姑的幽香,心中又有些火熱,張無忌連忙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一個閃身回到空間中。

此時的空間中,已經有了黑夜白天之分,雖然沒有太陽、月亮、星星,但是基本上與外界同步。張無忌進到殷素素房間。在空間內,見了許多房屋,殷素素與張盼兒一間,紀曉芙和楊不悔一間,周芷若一間。張無忌輪流在幾個人房中過夜,本來張無忌想來個大被同眠,但被幾女堅決反對,也就告吹了,不過張無忌也沒有放棄,只要有機會。

張無忌躺倒床上從後面伸到殷素素胸前握住她一對飽滿圓潤堅挺的乳房,下身抵在殷素素臀溝中。「唔……無忌……。」殷素素醒了過來。

「娘……」張無忌有些火熱的道。

殷素素當然知道張無忌想幹甚麼,連忙說道:「盼兒還在。」以前張無忌要的時候,就將張盼兒送到周芷若房中。

「那,向以前一樣。」張無忌搓揉著殷素素的乳房道。

「嗯……」殷素素也有些動情。

張無忌連忙脫下自己的褲子將自己的東西插到殷素素桃源中,然後抱著殷素素閉上眼睛。

「唔……」下身飽滿的感覺讓殷素素發出一聲滿足的哼聲,享受的閉上眼睛。

第028章毒仙風情

第二天張無忌從空間出來,帶了一些早點,但是卻沒見王難姑的身影,「難道還在睡覺?」張無忌想到,於是朝王難姑臥房走去,只見房門緊閉,正準備敲門,卻聽到裡面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張無忌有些奇怪從窗戶往裡面看去,只見王難姑滿臉潮紅,衣衫半解,全身香汗淋淋,俏臉難受的糾結在一起,雙眼迷茫,明顯有些神志不清,嘴裡不住嬌喘:「啊……好熱……好熱……。」嬌軀胡亂扭動,雙手在身上到處抓揉。看見王難姑難受的情形,張無忌吃了一驚,心裡擔心,王難姑明顯是生病了。張無忌連忙將門栓震落,推門進去。

「好熱……。好熱……」王難姑俏臉滿是難受的表情,全身香汗淋淋。張無忌一靠近,立刻感受到王難姑身上傳來的熱浪,這股氣息讓張無忌都覺得有些炙熱,可見王難姑身上的溫度絕對不低。

張無忌摸了摸王難姑的額頭,上面一片滾燙,「難道是發高燒?」張無忌想到,心裡著急,著急畢竟不是醫生,若果是外傷或內傷,著急體內的紫氣還有療效,但是人體的疾病就不知道有沒有用。

其實張無忌不知道,王難姑根本不是甚麼生病,而是熱毒引起的全身炙熱。原來當初胡青牛將王難姑所下毒之人治好,惹得王難姑生氣要與他比個高低。剛開始時,王難姑是拿別人試藥,但是都被胡青牛治好。王難姑心中生氣又有些不服,為了更好地瞭解藥性,於是拿自己試藥。雖然每次都將自己醫好,但是俗話說:是藥三分毒,更何況是毒藥,即使她已經盡可能的將藥性排出體外,但總是有一部分殘留下來,日積月累之下,應經具有了一定規模,不過由於她心身健康,將其壓下,沒有爆發。

而這一次,王難姑歷經喪夫之痛,心神受創,又哭了很長時間、再加上心中悲苦,可以說身心俱疲,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的毒性,於是殘留在體內的毒性爆發出來。本來單一的殘留藥性根本沒有甚麼,但是混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種熱毒,讓她全身如火燒,炙熱難當,如此下去將被焚進體內精力而死。

張無忌哪裡明白這些,還以為王難姑傷心之下身體疲憊,引起高燒,想起前世治高燒的辦法,簡單地就是冰塊。但是現在根本找不到冰塊,不過轉念又想到自己的天霜拳,可以讓物體結冰。於是立刻運轉天霜拳,拳頭生帶起一層冰霜,四周也出現陣陣冰霧。

張無忌朝王難姑一揮,只見王難姑身上出現一層冰霜,但立馬被她體內蒸騰的熱氣蒸發掉,雖然如此,但是冰霜的出現還是王難姑難受的俏臉放鬆了一些,併發出一聲舒服的哼聲:「唔……」

張無忌見有效,一手運轉天霜拳,讓王難姑降溫,一手運轉紫氣握住王難姑的玉手,將紫氣輸送到她體內。紫氣已進入王難姑體內,就開始包裹她體內的熱毒。

而這些熱毒與紫氣一接觸,就像滾開的油鍋中進了水,開始沸騰起來,不住的翻滾,但是卻逐漸變淡最後完全消失,當王難姑體內的所有熱毒都消失後,張無忌才松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觀察王難姑的情況,見到王難姑俏臉上紅潮退去,炙熱的氣息消失,臉上平靜,沒有甚麼難受的表情,呼吸也變得悠長、平穩,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長呼一口氣的張無忌突然眼光一凝,全身變得火熱,眼光也變得炙熱起來。原來王難姑衣衫半解,露出裡面的白色褻衣、褻褲,此時的衣褲已經被香汗打濕緊緊貼在王難姑的嬌軀上,可以清晰的看見裡面繡花肚兜和雙腿間的一抹黑色。濕潤的褻褲緊緊貼在王難姑雙腿之間,可以清晰的看到兩片吐出的肉唇,粉嫩嬌艷,還有那誘人的縫隙,裡面的鮮紅的淫肉若隱若現。

張無忌內心一陣火熱,雙眼緊緊盯著王難姑雙腿之間的神秘之處,不禁吞了吞口水,右手忍不住朝那神秘之處伸去,看著越來越接近的神秘之所,張無忌不住吞咽著口水,內心一陣激動,以至於右手都有些顫抖。

「冷……好冷……。」王難姑皺著眉頭,呻吟出聲,嬌軀顫抖不停。

王難姑的哼聲猶如一道驚雷再在無忌耳邊炸響,將他一下子驚醒過來,看著王難姑簌簌發抖,不住打著冷顫,小口微張,難受的呻吟:「好冷……。好冷……。」

張無忌連忙向王難姑體內輸送紫氣,但這一次紫氣進入王難姑體內根本沒有作用,王難姑仍然難受的不住顫抖:「好冷……。」

王難姑現在的狀況是極熱之後的一種極寒狀態,根本不是毒素引起的,所以張無忌的紫氣根本沒用。張無忌不知道這種情況,最後只好學電視里或小說中常見的橋段,人體取暖。張無忌上了床將王難姑抱到懷中,王難姑感受到溫暖來源,立刻緊緊抱住張無忌。

王難姑被張無忌抱住,汲取張無忌身上的熱量,讓她舒服了一些,但還是不是打著冷顫,嘴裡不時的呻吟幾聲:「冷……冷……」

抱著王難姑柔軟的嬌軀,見到她好轉一些張無忌才松了一口氣,但是沒過多久,王難姑又激烈的顫抖起來,不住打著冷顫,「好冷……好冷……。」雙手緊緊抱住唯一的溫暖來源,使勁往張無忌懷裡擠,但是現在張無忌身上傳來的熱量根本滿足不了她,這讓王難姑有些焦急難受。

張無忌見狀咬了咬牙,將自己上身的衣服脫下,再將王難姑的外衫和褻衣脫下,上半身只剩下肚兜,然後將王難姑緊緊抱在懷中。感受到張無忌赤裸的胸膛上傳來的陽剛熱氣,王難姑有些舒服的使勁朝他胸膛擠去,飽滿的堅挺的乳房被壓得扁扁的,乳肉向兩邊突起。張無忌雙手摟在王難姑光滑的背脊上,雖然有些冷,但是滑膩,柔軟,嬌嫩,讓他心中一蕩,但馬上緊守心神,現在不是心猿意馬的時候。

這樣過了一會,王難姑又冷的難受起來,在張無忌懷中不住哆嗦,雙手在張無忌身上到處摸抓,「冷……。冷……。」這個時候張無忌也沒轍了,只有緊緊抱住王難姑,盡可能的讓她汲取自己身上的熱量。

王難姑在張無忌懷中難受的扭動了一陣,頭部突然揚起,雙唇碰到張無忌的嘴唇,兩人一僵。或許是從張無忌雙唇上感受到熱量,王難姑瘋狂的親吻著張無忌的嘴唇,雙手緊緊抓住張無忌的後背,指甲都陷到肉里。張無忌被王難姑親吻了一陣,心也變得火熱,咬住王難姑的唇瓣,舌頭伸到王難姑口中與她的香舌糾纏舔吸。雙手在她背上不住摩搓,手指勾住肚兜的帶子輕輕一扯,就將其扯開,然後將王難姑壓到床上,一手伸到她胸前,一手抓住褻褲的邊緣,向下扒去,將她的褻褲扒到腿彎處。

張無忌一邊親吻著王難姑的紅唇和香舌,一邊抓住她胸前飽滿碩大堅挺的肉球搓揉,柔軟乳肉被他搓揉得不斷變換形狀,強壯的胸膛壓著王難姑一對脹鼓鼓的肉球,敏感的乳頭早已高高翹起頂在張無忌胸膛上,被不斷摩擦。另一隻手伸到王難姑雙腿之間,輕輕再她陰阜撫摸了一把,那裡已經濕淋淋的柔軟滑膩,而且成熟女人的陰阜十分肥美、柔軟,像發泡的饅頭是的摸起來十分舒服、嫩滑。

全身敏感地帶被襲,讓王難姑不斷婉轉嬌吟,但小口被張無忌堵住,嬌媚的呻吟變成悶哼:「嗯……嗯……嗯……」雙手使勁在張無忌後背上抓揉,挺動嬌軀,用自己兩顆肉滾滾的乳房摩擦著張無忌的胸膛。

張無忌手指分開王難姑兩片濕滑嬌嫩的陰唇,中指在縫隙中來回摩擦,指肚上粗糙的皮膚滑過嬌嫩的淫肉,引得王難姑嬌軀一陣陣顫抖,陰道內立馬收縮伸出汩汩淫水,將張無忌整個手掌都打濕。

張無忌松開王難姑的櫻唇來到她的胸前,只見兩只白皙碩大的乳房高高鼓起,乳頭俏生生的立在頂端,乳肉將乳房撐得鼓鼓的,形成完美的球形。張無忌立刻低下頭含住一顆紅嫩的乳頭咬磕吸吮,舌尖在乳頭上舔弄。抓住乳房的手,用力的擠壓,搓揉,手指更是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觸手滑膩、鮮嫩。另一隻手在王難姑下身活動著,大拇指按住頂端突起的陰蒂來回搓揉,食中併攏二指在縫隙內的淫肉上撫摸了一陣,找准陰道口輕輕插了進去,手指一下沒入她濕滑、溫熱的陰道內,裡面水汪汪的,腔肉不斷收縮夾允著,陰道口更是像小嘴一樣咬合著他的手指。

「唔……哦……哦……哦……哦……哦……」空虛幾年的陰道鄒然被異物入侵,讓王難姑有些滿足和難過,滿足的是終於有東西填到空虛的陰道內,難受的是手指畢竟太小難以滿足。但還是讓王難姑發出舒爽的呻吟。

張無忌不斷在王難姑兩個乳房來回舔允、含吸,手掌盡情的捏著鼓鼓的肉球,另一隻手手指在陰道內不斷攪動,指肚摩擦著陰道內敏感嬌嫩的腔肉,空虛的陰道被刺激不斷分泌出淫水來潤滑,也是期待著對方強力的進入。過了一會張無忌改摩擦為抽插,食中二指快速進出,不斷帶出滑膩粘稠的淫水,將王難姑整個胯部都打濕,淫水更是順著股溝留到床單上,將她嬌嫩的後庭菊花打濕,引得鮮嫩的菊花不住收縮。

「啊……好……舒服……哦……哦……啊……要……啊……」慾望之火在王難姑體內熊熊燃燒,幾年積壓下的慾火被引燃,讓她全身滾燙,將體內的寒意祛除殆盡。王難姑媚眼如絲,杏眸微睜,水汪汪的,情意綿綿,小口不斷開合嬌吟,大腿更是緊緊夾住張無忌的手,臀部向上挺動配合著張無忌手指的抽插。

「啊……來了……啊……唔……好爽啊……唔……哦……」王難姑空虛寂寞的身體迎來了強烈的高潮,液體從她陰道內猛烈地哦噴出,將張無忌的衣服都打濕了一大塊,噴出的液體滴落到王難姑小腹、大腿、陰阜上,全部變得濕淋淋的,高潮的愛液散髮出獨有的氣味,顯得特別淫靡。

高潮過後的王難姑這個人癱倒在床上,小口張開不住喘息,酥胸更是急速起伏,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不斷顫抖、搖晃。

張無忌抬起王難姑的玉腿將她的褻褲扒下來,然後迅速分開她的大腿,雙眼火熱的盯著她的私處,只見王難姑的陰阜高高鼓起,濕淋淋的,上面全是粘稠的淫液,兩片肉唇完全綻放開,裡面鮮紅的淫肉,張合的陰道口,完全暴露在張無忌眼中,陰道內更是不斷吐出晶瑩的淫水。

張無忌看得血脈膨脹,快速的脫下自己的衣褲,挺著堅硬的雞巴,跪在王難姑兩腿中間,將她的雙腿放到腰間,而王難姑的玉腿更是主動勾住張無忌的熊腰,挺起臀部,似乎期待著張無忌的插入,陰道口更是快速的收縮,淫液不斷從裡面被擠出,渴望著大雞吧的插入,去填滿早已空虛瘙癢的陰道。

張無忌握著自己粗大的雞巴在王難姑陰阜上上下摩擦著,龜頭每次經過陰道口,陰道口就快速收縮並傳來一股吸力想將張無忌的雞巴欺辱進去。

王難姑更是難受的扭動著嬌軀,不斷聽挺動著臀部想將張無忌的雞巴套入陰道內,嘴裡更是呻吟嬌哼:「啊……快……啊……快進……去……哦……好難受……啊……快……啊……」俏臉上全是焦急難受的表情。

張無忌見將王難姑挑逗的差不多了,於是將自己的雞巴對準陰道口,腰部用力猛的插了進去,直接插到底,龜頭大力的撞擊在花心上。

「啊……哦……」王難姑嬌軀顫抖,發出滿足舒爽的呻吟,俏臉上滿是歡喜、滿足的表情。

「唔……」張無忌也發出一聲舒爽的哼聲,王難姑的陰道十分緊窄,猶如處女般,裡面的淫肉緊緊箍住張無忌的雞巴,而且熟女的陰道不同於少女,裡面肥美多汁,溫熱濕滑,嬌嫩舒爽。

張無忌感受了一會,雞巴被王難姑美妙陰道包裹的感覺,開始慢慢抽插起來,隨著張無忌的抽插,陰道內的淫水濺出將兩人交合處打濕,更有一些淫水見到張無忌的小腹上。

「啊……好爽……啊……快……啊……哦……用力……哦……啊……美死了……哦……」王難姑盡情的呻吟著,空虛的陰道格外敏感,粗大的雞巴將陰道撐得慢慢的,每一次進出摩擦都帶給王難姑無語倫比的享受,和強烈洶湧的快感,讓她久曠的身體終於得到滿足。

「啊……來了……啊……好爽……啊……來……啊……啊……」張無忌沒有抽插多長時間,王難姑又迎來了高潮。

高潮過後的王難姑沒有休息,仍然盡情索取,瘋狂的挺動著臀部,雙腿緊緊夾住張無忌的腰部,嘴裡大聲的呻吟著:「啊……快……給我……哦……用力……啊……」

聽到王難姑嬌媚淫蕩的呻吟吶喊,張無忌開始瘋狂的抽插起來,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流出的淫水更是濺得到處都是,床單上更是形成一灘水漬。

「啊……啊……好……哦……用力……乾死我……啊……啊……」王難姑嬌軀不斷扭動,飽滿的乳房隨著王難姑的動作不斷晃動,圓滾滾的肉球被甩來甩去,形成陣陣乳浪。

「啊……啊……啊……美死了……哦……乾死我了……哦……又要……來了……啊……好……哦……哦……」王難姑全身香汗淋淋,俏臉嬌艷欲滴,杏眼迷離、水瑩,嫵媚淫浪。

「啊……來……了……哦……哦……」王難姑上半身向上挺起,臀部高高抬起,大腿緊緊夾住張無忌的腰,整個人不住顫抖,痙攣,陰道內腔肉收縮變緊,使勁夾允著張無忌的雞巴,花心咬磨著他的龜頭,陰阜上猛地噴出大量溫熱的液體,強烈的擊打在張無忌的小腹上。

「沒想到,王難姑居然噴潮了。」張無忌暗想道,同時心中又有些驕傲,滿足。

「啊……」良久王難姑才癱倒在床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陰阜上噴射的液體也漸漸變小,雙腿更是無力的從張無忌腰上滑下。俏臉上全是痴迷之色,雙眼無神顯然還沈浸在高潮的快感中。

張無忌見王難姑噴射的液體停止,又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雞巴快速有力的進出,不斷摩擦著陰道內的淫肉,讓裡面的腔肉陣陣輕顫,皺起,形成小小的凸起,使得張無忌更加舒爽,抽插起來更用力。

「哦……哦……哦……」王難姑有些無力的呻吟著,嬌軀本能的配合著張無忌,「啊……啊……啊……啊……」

原本沈浸在高潮中的王難姑被張無忌抽插的更是快感連連,淫水四溢,也讓她更加美妙,整個人徬彿飄出去一般越飄越高,徬彿進入仙境般,飄飄欲仙。

「啊……啊……乾死我了……啊……好快樂……啊……又來了……哦……」王難姑嬌軀陣陣顫抖,又猛然噴發出來,陰阜上更是噴射出比上一次更加強勁的液體,然後杏眼一翻暈了過去,但是肉體該再不住痙攣顫抖。

「啊……」張無忌大吼一聲將自己的雞巴深深的插在王難姑陰道內,龜頭緊緊抵住花心,精液噴射擊打在花心上,體內的紫氣瘋狂運轉,只覺腦海中一道亮光閃過,就像黑夜中的一道閃電,然後整個人一黑,就暈了過去。

當張無忌再一次醒來已經是晚上,月亮高昇之時,接著微弱的月光可以清晰看見,房間內的情景,此時屋中出了自己再也沒有別人,床上還殘留著白天瘋狂的液體乾了之後形成的印跡。張無忌急忙穿上衣服,出了房間有些焦急的叫道:「王姐……。」聲音在寂靜的晚上,十分響亮,張無忌叫喊了一陣,但是無人應答。張無忌知道王難姑應該是離開了,心裡有些失落,也有些擔心,怕她想不開,但是現在佳人早已走了多時,想尋找也找不到。

張無忌失落的回到屋內,房間內還遺留著王難姑的幽香,但佳人已經不在。張無忌嘆了一口氣坐在床上,余光卻發現床上多了一件東西。張無忌拿起來一看,是一個白玉製造的蟬,晶瑩剔透,栩栩如生,入手有些冰涼。張無忌根本沒有這個東西,而自己白天進來是也沒有,難道是王難姑留下的,想到這裡張無忌心中有些激動。

張無忌猜的沒錯,著玉蟬確實是王難姑留下的,而且是一件寶貝,名叫寒冰玉蟬,是王難姑師門的至寶,可以感應到方圓兩丈內的毒藥,如果走位有毒藥,寒冰玉蟬會微微變色提醒佩戴者。並且還能自動吸取毒藥的功效,吸入毒藥之後寒冰玉蟬有白色變為紅色,系的越多顏色越深,直至最後的紫色。吸收毒藥之後,用內功可以將其逼出。

而王難姑之所以能將體內的毒性壓制住也多虧了它,但是它畢竟是一件死物,毒素入體之後基本上就沒用了。原來當時王難姑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情況,當時恨不得殺了張無忌,但是想起張無忌久了自己性命,又幫自己排除體內的熱毒,雖然後來有所逾越,但是也情有可原,而且最後是自己主動吻上他。想到這裡王難姑嘆息一聲,有些複雜的看著張無忌,然後穿上衣服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不知道怎麼回事,又返回來,將自己隨身佩戴的師門重寶寒冰玉蟬留下,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張無忌,轉身離開。

張無忌不知道寒冰玉蟬的功效,只道是王難姑隨身之物,決定把它隨身珍藏。不過即使張無忌知道它的用途,也不會有甚麼,因為修煉《黃帝內經》,體內的紫氣,能讓他百毒不侵,只會感動美人情重。

良久,張無忌盤膝坐下開始察看體內的情況,真氣沒有甚麼變化,還處在先天後期之境,不過人皇之身發生了變化,右手上多了一把古樸的長劍,上面印刻著無數神秘的符文,紫氣在劍身上纏繞飛舞,這應該就是人皇之劍了,雖然現在劍身還處於透明狀態,但是總算將人皇之劍凝聚而成,紫氣的威力將更加強大,如果等到凝聚成功,將人皇之劍顯現出來,那時的威力將會是甚麼樣。張無忌想著想著就出神了,良久回過神來,說道:「既然你是《黃帝內經》凝聚成的,那就叫你軒轅劍吧,以後助我徵戰天下,斬殺一切敵人。」徬彿聽到張無忌的話語,軒轅劍輕輕顫抖起來,周身的紫氣更是不住翻騰。

「既然蝴蝶谷事情已了,那麼自己也應該離開這個地方了。」張無忌想到,「不過自己下一站到底去甚麼地方?」張無忌想了一會,離光明頂之戰還有五年,自己現在不急,那麼就選一個近的地方,最後目光落到了終南古墓,那裡的九陰真經還等著自己去取,也好解決目前自己女人沒有好的內功心法的問題,而且還有一個終南黃衫女在古墓。決定了之後,張無忌一個閃身進了空間之中。

第029章滅絕出場

第二天,張無忌出了蝴蝶谷,來到附近的小鎮,打聽到終南山的方向,施展輕功飛馳而去。行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忽然耳邊傳來說話聲,如果是一般人張無忌也不會去管,但卻聽到「紀師妹」三個字,心中一動,而且說話之人聲音有些熟悉。張無忌不由停下腳步,向聲音來源處掠去,隱藏住自己的身形,凝神看去。

只見說話的是三個女子,其中兩人正是張無忌所熟悉的,一個是丁敏君,另一個是貝錦儀,最後一人身穿灰布袍,身材高桃,體態豐盈,烏發如漆,肌膚如玉,眼角眉梢間帶著威嚴堅毅,薄唇微抿,似是透出清冷的信號。張無忌有些奇怪丁敏君和貝錦儀跟著的人到底是誰,這時丁敏君開口道:「師父,聽那掌櫃所言,師姐受傷頗重,應該是前往蝴蝶谷求醫。」

張無忌聽到丁敏君對其稱呼,吃了一驚,因為以前看倚天屠龍記時,滅絕都是一個尼姑出現,而且長得也不咋滴。但是沒想到在這個世界滅絕居然長得十分美艷,還蓄了發。於是仔細打量起滅絕,只見她容貌秀麗,但是有些清冷,抿著嘴唇,根本沒有一絲笑意,再加上作為一派掌門,身上自由一股威嚴、凌厲的氣勢。而張無忌腦海中卻出現了幾個詞:「高傲、冷艷……」

只是只聽滅絕開口道:「嗯,我們去蝴蝶谷查看一下。」看著幾人行進的背影,張無忌慢慢跟上,並從後面打量著滅絕的背影,滅絕身材高桃,所以就顯得雙腿十分修長,雖然被衣裙所掩蓋,但還是能看出她雙腿上豐下細,盈盈多姿。雙腿之上的美臀高高翹起,在衣裙下現出完美的形狀,隨著滅絕的步伐輕輕搖曳,晃得張無忌雙眼發亮。

張無忌跟著滅絕等人行了一陣,前方出現四五人騎著馬,張無忌一看這幾人都是被自己在蝴蝶谷救治過的。這幾人來到滅絕三人面前停下,抱拳道:「丁女俠。」

丁敏君這時回了一禮道:「這是我師父和師妹。」

馬上幾人聞言都翻身下馬,恭敬地道:「崆峒派簡捷(華山派薛公遠)見過滅絕掌門。」

滅絕微微合什回禮,道:「我觀各位身上皆帶有傷,是否遇到魔教襲擊?」

眾人都知道滅絕心裡十分憎恨魔教,於是對視幾眼,崆峒派簡捷道:「我們手被金花婆婆襲擊……。」於是把發生的事情告訴滅絕,但是卻略過,被人施以毒刑的部分。

滅絕點了點頭道:「這麼說諸位應該是從蝴蝶谷而來了,想必身上的傷勢應該是被胡青牛治好。」

華山派薛公遠這時道:「這到不是,大家是被武當張武俠的公子治好的。」

「啊……。」聽到薛公遠的話貝錦儀發出一聲驚呼,不過馬上發現不妥,連忙用玉手輕輕捂住自己的櫻唇。

「錦儀,怎麼了?」滅絕問道。

「師父,沒甚麼。」貝錦儀裝作平靜的回答道,但是內心卻不住翻滾,有激動、有歡喜、還有一些其他不明的情緒,讓她有些呆住。

滅絕師太也有些吃驚,她自視甚高,當初聽到張無忌擊敗少林神僧,也只是覺得少林所謂的神僧自己學藝不精,對張無忌沒怎麼放在心上。但是現在聽聞,張無忌一人用真氣將十四人的傷勢治好,心下暗道:「換做是我,最多治好六七人,就真氣告罄。」心下有些感嘆武當又出了一傑出的人才,想起自己的弟子,除了一個紀曉芙稍有天資外,其他人都不能盡的自己衣鉢,可惜紀曉芙卻與人私通,想到丁敏君告訴自己的情況,心下有些生氣。

想到這裡,滅絕神色微冷道:「那麼,諸位可見過我徒兒紀曉芙?」

崆峒派簡捷回道:「滅絕掌門,在客棧時見過令徒,但是後來在蝴蝶谷卻沒有見過。」

滅絕點了點頭,道:「多謝諸位相告,我等還有事就此告辭,諸位保重。」

幾人連忙抱拳行禮。

滅絕帶著丁敏君和貝錦儀繼續向蝴蝶谷行去,雖然已經被告知紀曉芙並沒有在蝴蝶谷,但是她還是想去查看一下。三人來到蝴蝶谷,去發現谷內一片寂靜。

「師父,谷內似乎沒人。」丁敏君說道。

滅絕點了點頭,以她的功力自然發現谷內沒有任何人。三人走到谷內,貝錦儀道:「師父,你看。」滅絕和丁敏君順著貝錦儀指的方向看去,那裡正是胡青牛的墳墓。

幾人走進,看清碑上的字跡,都有些驚訝,沒想到胡青牛已經死去,而且就是在簡捷等人離開後的一兩天內。滅絕眼光一凝,道:「敏君、錦儀,你們去周圍查看一下。」

「是。」丁敏君和貝錦儀應道,然後向周圍掠去。

過了一會,兩人回到滅絕面前道:「師父,周圍甚麼都沒有,茅屋內也沒有甚麼線索。」

滅絕點了點頭道:「嗯,我們到附近鎮上查看一下,曉芙受了傷應該會到附近購買藥材。」

「是。」

幾人來到蝴蝶谷附近的小鎮上,到藥店查看了一下,但是都沒有甚麼線索。出了藥店,幾人來到客棧定好房間,滅絕微微皺眉道:「我們在小鎮待兩天,期間你們到附近查看一下,如果還沒有消息,就算了。」

「是。」兩人答道,但是丁敏君似乎有些不甘,但是最終沒有說甚麼。

吃過午飯,兩人出了小鎮,丁敏君對貝錦儀道:「師妹,你我各找一個方向,然後到此會合。」

貝錦儀沒有甚麼意見,於是答應道:「好。」兩人各選一個方向行去。

張無忌跟著貝錦儀出了小鎮,又行了一陣,張無忌猛然出現在貝錦儀面前,「啊……。」貝錦儀看到張無忌一下叫了出來,臉色一變有些複雜的看著張無忌,俏臉上閃過驚訝、欣喜、忐忑、羞澀的表情,最後不知道想到甚麼,俏臉泛起暈紅,雙眼變得水汪汪的,波光瑩瑩,雙手捏著衣角,輕輕咬著唇瓣。

張無忌慢慢向貝錦儀走去,雙眼深情的看著貝錦儀,貝錦儀看著張無忌走進,心跳一下加快,胸脯不斷起伏,雙眼有些不敢直視張無忌,將目光偏向旁邊。

第030章再見貝錦儀

「貝師姑。」張無忌望著貝錦儀,不知道怎麼稱呼對方,雖然兩人之間發生了關係,但是當初畢竟不是貝錦儀自願的而是在她身中春藥神智不清的情況下發生的。

「啊……」貝錦儀低呼一聲,俏臉一下變得蒼白,杏眼中晶瑩的淚珠打轉。聽到張無忌叫自己「貝師姑」,貝錦儀不知怎地湧起一陣悲傷,眼淚不爭氣的湧出,而心裡不斷告誡自己不能流淚,他叫自己「師姑」是應該的,自己和他只是師侄關係,雖然三年前發生了那件事情,但是那只是救自己,沒有甚麼。雖然心中不斷告訴自己,但是眼淚卻不爭氣的往下掉,心裡一陣一陣疼痛,最後「嗚嗚」抽泣起來。

張無忌剛開始被貝錦儀的表情下了一跳,不明白是因為甚麼原因。但不一會張無忌就明白自己犯了個大錯,雖然張無忌不是甚麼久經情場的浪子,但也看過無數狗血的小說和電視劇,這種橋段見多了,再結合剛開始貝錦儀見到自己的表情,張無忌一下明白過來。很明顯貝錦儀對自己有情,要不然也不會因為自己一聲「貝師姑」的稱呼而傷心,見到美人垂淚,張無忌不禁大罵自己。

想通一切,張無忌快速上前,伸出雙手將貝錦儀攬到自己懷裡,但是貝錦儀卻使勁掙扎起來,有些哀怨道:「放開我……放開……。」

張無忌知道這個時候放開自己就是傻瓜,於是雙手緊緊摟住貝錦儀,任憑她怎麼掙扎就是不鬆手。貝錦儀掙扎了一陣,見掙脫不了,也聽了下來,怒視著張無忌道:「放開,你當我是師姑,還抱著我幹甚麼。」

張無忌聞言微微一笑,低頭看著貝錦儀道:「不當你是我師姑,就可以抱著你了?」

貝錦儀聽到張無忌的話也發現自己話中的語病,俏臉一紅,但是馬上又怒視著張無忌道:「放開我……」

張無忌嘿嘿一笑,看著貝錦儀梨花帶雨的憤怒俏臉,低頭吻下去。貝錦儀看著張無忌逐漸接近的嘴唇,眼裡閃過一絲羞澀,將頭轉到一邊。張無忌伸手將她的頭轉過來,貝錦儀看著張無忌眼裡有些慌亂,俏臉一下變得通紅,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最後逃避似的閉上雙眼,但是顫抖的眼睫毛和緊緊抓著衣角的玉手出賣了她心中的感受。

張無忌嘴唇吻到她的眼角,舌尖卷住俏臉上的淚珠吸到口中,然後將她俏臉上的淚痕全部舔吸乾淨,嘴後輕輕在貝錦儀紅唇上吻了一下,貝錦儀嬌軀一顫,玉手一下抓住張無忌的衣衫輕輕扯了一下。而後張無忌蜻蜓點水般在貝錦儀朱唇上吻了幾下,最後雙唇猛的含住貝錦儀嬌嫩、鮮紅的唇瓣,舌頭在她貝齒上頂了幾下,頂開雪白貝齒伸到她的口中,卷住貝錦儀的丁香小舌舔允。

「嗯……」貝錦儀從鼻間發出一聲婉轉的輕哼,藕臂摟住張無忌的脖子。

張無忌緊緊摟住貝錦儀,嘴唇瘋狂的含住貝錦儀薄薄的唇瓣吮吸,舌頭在她玉口中狂亂的攪動舔吸,不是把她的香舌吸到口中含允。

「唔……。唔……」貝錦儀雙頰暈紅,嬌喘吁吁,嬌軀輕輕扭動。

「呼……。」兩人盡情的釋放著對彼此的思念,直吻到快喘不過來氣兩人雙唇才分開,不住喘息。張無忌看著懷中的佳人,雙眸緊閉,俏臉嬌嫩紅艷,小口微張輕輕喘息,吐氣如蘭。

張無忌抱著貝錦儀找到一塊突起的石頭坐到上面,然後將她橫坐在自己腿上,貝錦儀將頭靠在張無忌懷中,如蔥玉指輕輕在他胸前點著。過了一陣,貝錦儀才微微睜開杏眼,秋水瑩瑩,妙目含情,含羞帶怯的看著張無忌。

貝錦儀的風情之態讓他心中一陣火熱,摟在貝錦儀要見的手不由緊了緊,雙眼變得火熱。看到張無忌灼熱的眼光,貝錦儀心中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歡喜,哪個女子不希望自己的情郎迷戀自己。嬌嗔的瞄了張無忌一眼,幽幽道:「無……無忌……我們該怎麼辦……。而我是你師姑……。」

張無忌微微一笑道:「你確實是我師姑……。」

聽到張無忌的話,貝錦儀臉色一變,掙扎著要從張無忌懷中起來,不過張無忌又說道:「但你也是我心愛的小寶貝,小嬌妻,小娘子。」

聽到貝錦儀後面的話,貝錦儀轉悲為喜,俏臉染上一層暈紅,嬌羞嗔怪的白了她一眼,道:「誰……誰是……你的……小寶貝……。唔……」說道後面,貝錦儀不禁嬌吟一聲,滿臉羞澀,但是眼眸中飽含歡喜之色。

「錦……」張無忌不知道怎麼稱呼貝錦儀,叫錦儀有些不親熱,叫錦兒、儀兒又有些不好聽,叫小儀吧,聽起來怪怪的,怎麼聽怎麼像「小姨」。

「噗嗤。」見到張無忌糾結的樣子,貝錦儀不禁輕笑出來,嗔了她一眼道:「你以後叫我儀姐吧,不過有人的時候叫我貝師姑。」

聽到貝錦儀的話,張無忌松了一口氣,深情的道:「儀姐。」

「嗯。」貝錦儀輕輕嗯了一聲,心裡滿滿的十分受用。

「儀姐,這幾年來我我無時無刻不在你,希望與你重逢,但是又怕見到你之後,你不理我。」張無忌低沈而深情地喃語,臉上有些哀傷。

貝錦儀伸出玉手在張無忌臉上輕輕撫摸,有些心疼,道:「儀姐也想你。」說完這句話,貝錦儀羞澀的將頭靠在張無忌懷中。聽到貝錦儀的話語,張無忌心中一喜,在她秀髮上輕輕吻了一下。

過了一會,貝錦儀有些猶豫的道:「無忌……我給你的……玉佩……還……還在嗎?」

「在,我貼身帶著呢,這是儀姐給我的定情信物,我當然要好好保存。」張無忌取出但在胸前的玉佩,柔聲說道。

看到張無忌將自己的玉佩貼身帶著,貝錦儀俏臉上全是喜色,心中滿是幸福,玉手輕輕摸著玉佩,輕聲道:「這塊玉佩是我娘給我的,一直貼身帶著,從未離開過……。」張無忌聞言,想到自己身上帶著的玉佩居然緊緊貼在佳人胸前二十幾年,整日與那嬌嫩的玉兔相伴,讓張無忌都有些嫉妒,不過以後自己也能盡情享受玉人胸前的柔軟嬌嫩。想到這裡,不禁火熱的盯著貝錦儀飽滿的胸脯。

貝錦儀感覺到胸前有些火辣,抬起頭看到張無忌痴迷的盯著自己嬌嫩的飽滿酥胸,一羞,只覺嬌軀有些酸軟,胸前湧起一股酥麻的電流,讓她一下軟到在張無忌懷中,朱唇輕輕嬌吟:「嗯……。唔……。」

「壞死了。」貝錦儀輕輕錘了一下張無忌的胸膛,嬌嗔的道。

「嘿嘿……」張無忌傻笑著。

貝錦儀白了他一眼,捋了捋額前的青絲說道:「無忌,這些年,你還好吧?先前聽到你出海,我心裡分擔心,怕你遇到甚麼危險,後來更是一點信息也沒有,害得我還以為你出了甚麼事,讓人又驚又急……。」說道最後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顯然貝錦儀心中十分擔心,聽不到張無忌的信息心裡煎熬、難受。

「儀姐,不要說了。」張無忌輕輕捂住貝錦儀的朱唇,柔聲道:「都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嗯。」貝錦儀輕聲應了一聲。

「儀姐,你也不用太擔心,你的相公現在可是先天後期,江湖上沒有人能傷害到我。」張無忌有些傲然的道。

「太好了。」貝錦儀也為情郎高興,要知道江湖上的頂尖高手也不過先天,而唯一的先天便是武當張三豐,哪怕是自己的師父也不過一流後期。想到張無忌成為驚呼頂尖高手,貝錦儀心中十分高興。不過還是有些擔心的道:「但是,你還是要多加小心。」

「嗯,我會的。」張無忌說道,:「儀姐,你這幾年過得還好吧?」雖然現在見到貝錦儀好好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但是還是十分關心貝錦儀今年來的情況。

見到張無忌關心自己,貝錦儀心中一暖,想了想道:「自從……那次……客棧……我武功有了突破,回到,峨眉師父傳了我一些新的武功,這幾年基本上在山上練功,偶爾下山買一些東西。」

張無忌將貝錦儀摟緊了一些,靜靜的聽著貝錦儀訴說,「無忌,你這幾年到底在甚麼地方?」

張無忌有些為難,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貝錦儀,怕她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與殷素素以及紀曉芙的關係。見到張無忌有些猶豫,貝錦儀有些失望,但還是柔聲道:「無忌,既然不方便,就不用說了。」

張無忌見狀咬了咬牙,暗道:「豁出去了。」如果到時她接受不了,想離開,自己也要把她留在身邊,時間長了她也會接受。於是將自己的所有情況向貝錦儀說了。

聽完張無忌的講訴,貝錦儀臉色不斷變換,不知道在想甚麼,最後好像想通了甚麼似的,舒了一口氣,看著張無忌幽幽道:「我現在跟著你,你的一切我都會接受,希望你不會負我。」

張無忌聞言,心中一喜,懸著的心才放下來,道:「儀姐,你放心,我張無忌此生定不負你,如若不然,不得好……。」

「不要,我相信你。」貝錦儀連忙捂住張無忌的嘴道。

張無忌嘴唇感受著貝錦儀玉手上柔嫩的肌膚,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一下。「啊……」貝錦儀俏臉一紅,連忙將玉手縮回去,嗔怪的看著張無忌。

過了一會,貝錦儀說道:「既然師姐在你空間中,能不讓讓我見一見,而且也見一見你的其他妻子。」貝錦儀與紀曉芙只見的關係十分要好,這一次滅絕親自出動來尋她,讓她一直有些擔心,現在見到紀曉芙待在張無忌空間中,放下心來。而且,她也很久沒有見過紀曉芙了,心中也有些想念。

「好。」張無忌點了點頭,帶著貝錦儀出現在自己空間之中,貝錦儀只覺眼前一黑,眼前再次出現亮光時,有些好奇的看著張無忌的空間,只見裡面有山有水,還有各種花草樹木,只是比外界小了一些而已。

第031章紀曉芙和貝錦儀齊舞

空間之中,楊不悔正帶著張盼兒在玩耍,周芷若在一旁練劍,外面沒有殷素素和紀曉芙的身影,想必應該在房間之中。周芷若三人見到張無忌均是一喜,楊不悔和張盼兒兩人更是叫著:「無忌哥哥(爹爹)。」朝張無忌奔來,而周芷若剛邁出腳,見到張無忌旁邊站著一個漂亮的女人,又將腳縮回去,站在那裡,微微嘟起小嘴,有些幽怨的看著張無忌,心裡想到:「無忌哥哥,怎麼不要自己,自己都已經長大了。」

楊不悔和張盼兒高興的跑過來拉著張無忌,而張盼兒更是抱著張無忌就往他身上爬,張無忌連忙將張盼兒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惹得張盼兒「咯咯」嬌笑。

楊不悔站在張無忌旁邊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貝錦儀,而貝錦儀也發現這個粉雕玉琢,美麗可愛的小姑娘與自己的師姐長得有七八分相像,心中暗道:「想必這就是師姐的孩子。」又瞧了瞧張無忌懷中的女孩,也生得粉嫩可愛,十分惹人喜歡,不過心中也有些奇怪楊不悔怎麼會叫張無忌為哥哥。又在兩個女孩身上逡巡了一會,才想到自己一聽到師姐的消息就跟著張無忌進了空間,根本沒有買一些禮物,而身上有沒有多餘的物件。

張無忌看著貝錦儀有些躊躇的樣子,問道:「儀姐,怎麼了?」

貝錦儀略帶尷尬的道:「我都忘了給她們買禮物。」

「沒事。」張無忌聽到貝錦儀的話,笑道,然後轉過頭對楊不悔道:「不悔妹妹,這是你娘的師妹,叫師姑。」

楊不悔俏生生打量了一下貝錦儀,甜甜叫道:「師姑。」

「嗯。」貝錦儀有些歡喜的應道,摸了摸楊不悔的頭。

張無忌又對張盼兒道:「這也是你爹爹的妻子,要叫姨娘。」

貝錦儀聽到張無忌的話有些羞澀和甜蜜,這時張盼兒脆生生叫道:「姨娘。」貝錦儀雖然有些害羞,但是還是大方的應承下來。

這時聽到外面動靜的殷素素和紀曉芙走了出來,看到張無忌都是一喜,而後又看見張無忌旁邊站著的貝錦儀,殷素素到沒有甚麼,只是微微打量了一下貝錦儀,就認可了她,知道她也會成為張無忌妻子中的一員。

紀曉芙看到貝錦儀,先是有些驚訝,然後轉化為欣喜激動,而貝錦儀看到紀曉芙出來由於事先知道自己師姐在張無忌空間內,但是看到真人,還是抑制不住的歡喜激動。兩人相視了一會,跑上前去緊緊抱住對方,彼此都有些抽噎。

過了一會,兩人才松開,都有些不好意思,紀曉芙拉著貝錦儀的手道:「我們進屋說話。」兩人幾年後再次相見都有許多話想說,於是歉意的看著張無忌和殷素素,張無忌和殷素素理解的點了點頭。

看著紀曉芙和貝錦儀進了房間,張無忌對張盼兒柔聲說道:「盼兒,去你娘那裡去,爹爹有些事。」

張盼兒點了點頭,從張無忌身上下來,拉著楊不悔跑向殷素素。張無忌這時向周芷若走去,貝錦儀進來之後,她就嘟著嘴在一旁生悶氣。看到張無忌向自己走過來,周芷若俏臉一喜,不過馬上又嘟起嘴。

「我的好芷若妹妹,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告訴無忌哥哥,無忌哥哥幫你報仇。」張無忌笑著道。

「哼。」周芷若轉過頭去,不理張無忌,過了一會小聲道:「還不是你……。」

張無忌也有些頭疼,不知道怎麼安慰吃醋中的女人,於是只好,拉著周芷若的玉手深情的叫道:「芷若妹妹,芷若寶貝,芷若小娘子……。」

被張無忌這麼一叫,周芷若俏臉一下變得通紅,臉上嬌羞無限,眼底卻滿蘊歡喜。見到周芷若的表情,張無忌松了一口氣,柔聲道:「芷若妹妹,不生氣了吧。」

「哼。」周芷若嗔白了一眼張無忌,而後眼眶泛酸,眼眸中泛起晶瑩的淚珠。張無忌心疼的攬過周芷若,而周芷若一下撲到張無忌懷中微微抽泣起來,張無忌見到周芷若哭泣,有些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幹甚麼,最後只有輕輕在周芷若背上撫摸。

周芷若哭了一陣,有些哀怨的道:「無忌哥哥,你是不是……。嫌棄我……」

張無忌有些奇怪周芷若為甚麼會有這種想法,柔聲道:「沒有,我怎麼會嫌棄芷若妹妹,芷若妹妹可是我的心肝寶貝。」

「唔……。」周芷若輕聲嬌吟一聲,又說道:「那無忌哥哥,為甚麼寧可去找別的女人也不要芷若……」說道最後,周芷若也有些害羞,聲音變得低不可聞。

聽到周芷若的話,張無忌一下明白癥結所在,原來周芷若不是吃自己找女人的醋,而是怪自己不要她。心下又是心疼,又是憐惜。說道:「芷若妹妹,你現在還太小,等你長大無忌哥哥不但會要了你,還會好好疼你……。嘿嘿……」

「嗯……」周芷若發出一聲羞吟,嬌軀在張無忌懷中輕輕扭了扭,有些倔強的道:「芷若已經長大了,不小了……。」

張無忌聞言笑了笑,將周芷若抱緊了一些,柔聲道:「芷若妹妹,你現在年齡還太小,等過兩年無忌哥哥一定要了我的芷若寶貝。」

「嗯。」周芷若雖然有些失望,但得了張無忌的承諾心下也有些歡喜,於是緊緊抱住張無忌,幸福的埋在張無忌懷中,聽著無忌哥哥強健的心跳,一陣安心。

兩人靜靜的抱了一陣,周芷若抬起頭,鼓起勇氣,在嘴上吻了一下,俏臉通紅的跑開了。張無忌感覺著唇間遺留的柔軟、溫潤的感覺,滿足的笑了笑。於是抬腳朝紀曉芙的房間走去。

進了房間張無忌見到紀曉芙和貝錦儀正高興的聊著,於是笑道:「你們說甚麼呢,這麼高興?」

紀曉芙嬌媚的白了張無忌一眼說道:「女兒家的私房話你也要聽?不過沒想到三年前你就將師妹禍害了,真是便宜你了。」貝錦儀聽到紀曉芙的話俏臉騰地一下變得通紅,嬌羞的低下頭,玉指緊緊捏著自己的衣角。

「嘿嘿……」張無忌這個時候還能說甚麼,反正是自己佔了便宜。

「瞧你那樣……」紀曉芙被張無忌的樣子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嫵媚的白了張無忌一眼說道。

張無忌笑著坐到貝錦儀旁邊,貝錦儀一驚,一顆心激烈的跳動,嬌羞的瞟了瞟張無忌,有連忙將頭轉到一邊。張無忌伸手握住貝錦儀的玉手,貝錦儀驚的連忙將手往回縮,但被張無忌緊緊握住,縮了幾次也就由著張無忌,但是還有些羞澀的看了眼紀曉芙,見紀曉芙正看著自己,俏臉又平添一層紅霞,只覺的嬌軟無力,「這個小冤家,真是羞死了……」。

過了一陣,貝錦儀臉上紅霞稍微退去一些,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有些擔心的對紀曉芙道:「師姐,這一次跟著師父下山,就是為了找師姐,而且師父已經知道師姐的事情,師父她老人家挺生氣的,師姐最好不要見師父。」不過心中又想到紀曉芙現在居住在張無忌的空間內,師父根本找不到,放下心來,於是說道:「不過師姐現在居住在無……無忌的空間內,也不怕師父發現……。」

紀曉芙嘆了口氣有些哀傷的道:「是我對不起師父她老人家,愧對她老人家的教誨…………」說著說著抽泣起來,淚珠簌簌而下。

見到紀曉芙傷心難過的樣子,張無忌一陣心疼連忙將紀曉芙摟到自己懷裡,紀曉芙撲在張無忌懷裡哭泣起來,貝錦儀也連忙來到紀曉芙身邊安慰她。

紀曉芙哭了一陣,抬起頭道:「讓你們擔心了,下載我沒事了。」張無忌伸出手將紀曉芙俏臉上的淚痕擦乾,惹得紀曉芙俏臉微微發紅,整理了一下從張無忌懷中離開,說道:「現在也只有先不去見師父了,等她老人家氣消了,我再去看她,不過就是有些對不起師父。」現在紀曉芙有了羈絆,以前只有楊不悔一人,現在多了張無忌,而且她覺得現在的生活挺不錯的沒有勾心鬥角,沒有江湖紛爭,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

「師姐,現在只是權宜之計,等以後師父氣消了,再好好向她請罪,我向師傅應該會原諒師姐。」

「嗯。」紀曉芙輕輕應了一聲,但是心中卻不這樣想,如果知道自己與張無忌在一起,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甚至可能弄得張無忌與武當反目,再也無顏面對世人,所以她決定不是萬不得已自己決不去見師父,免得給張無忌帶來麻煩。現在紀曉芙一顆心都掛在張無忌身上,所以內心全部是為他考慮。

幾人又說了一會,見到紀曉芙已經恢復過來,張無忌和貝錦儀二人都放下心來。而後紀曉芙和貝錦儀又聊起兩人以前的一些事情,讓張無忌完全插不進去口,最受只得雙眼來回在兩位佳人身上逡巡,不斷目視著兩人俏立的容顏,雪白的脖頸,飽滿、豐挺的酥胸,纖細的柳腰,修長的雙腿。

紀曉芙和貝錦儀最後實在忍受不了張無忌火辣辣的眼光,一起嗔道:「快出去,女兒家的話題,你也好意思在這裡聽。」

「嘿嘿…………」張無忌一下將兩人摟到懷中,雙眼放光的道:「我們好久沒有了,今天……。」

紀曉芙和貝錦儀當然知道張無忌的意思,俏臉通紅,相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嬌羞。紀曉芙連忙掙脫張無忌的懷抱說道:「師妹與無忌好久沒有相聚,現在就讓無忌好好陪陪你。」說著想離開房間。

「師姐…………」貝錦儀被紀曉芙說的滿面嬌羞,心撲通撲通直跳。

「今天,你們誰也不走了,都陪著我。」張無忌一把將紀曉芙拉到腿上,另一隻手拉過貝錦儀,翻身將兩人壓在床上,雙手臂壓在兩人柔軟堅挺的酥胸上,只覺嬌嫩酥軟,又富有彈性,忍不住雙手輕輕在兩人酥胸上摩擦。

「不要……」貝錦儀臉皮薄,更何況在自己師姐面前。

「不要,現在是大白天……。」紀曉芙畢竟已經和張無忌有了兩年的時光,早已熟知張無忌的癖性,知道他想大被同眠,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能放過。

兩人略微掙扎了一下,知道不會放過自己,都放棄了掙扎。張無忌看著身下的兩位美人,只見兩位佳人俏臉暈紅欲滴,美眸水汪汪的,柔情無限,紅唇微微張開,輕輕嬌喘,嫵媚誘人。

看到此,張無忌哪裡還忍受的了,低下頭在紀曉芙櫻唇上親了一口,然後又吻上貝錦儀的紅唇,兩人被張無忌一吻,都寫羞澀的閉上眼睛,俏臉越發嬌媚,小口發出一聲婉轉的嬌吟:「唔……。」

張無忌為了防止令人逃跑,雙手扯住兩人的一帶,用力一扯,掀開兩人的衣衫和褻衣,露出裡面的肚兜,雪白的雙肩,酥胸在肚兜掩蓋下急速起伏。

「唔……」

「唔……。」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嬌吟,嬌軀輕輕顫抖,美眸輕啓,有羞澀的閉上。張無忌將兩人翻過身來,然後將兩人的衣衫扒下,紀曉芙和貝錦儀白皙光滑的背脊裸露在張無忌眼中。

「不要……唔……」紀曉芙嬌軀顫抖,發出嬌媚的哼聲,而貝錦儀由於羞澀,緊緊將頭埋在床上,嬌軀微微顫抖,雙手輕輕抓揉著床單。

張無忌一手勾住一位佳人的肚兜吊帶,輕輕一扯,紅繩被解開,彈到兩人身體兩邊,可以看到兩人因為俯臥,而被壓扁的乳肉向兩邊突出。張無忌伸出手在兩人光滑嬌嫩的背脊上撫摸,紀曉芙和貝錦儀二人嬌軀輕輕顫抖,嬌哼出聲:「嗯……唔……。」

看到如此,張無忌再也忍受不住,將兩人翻過身來,紀曉芙和貝錦儀俏臉通紅,杏眸緊閉,嬌羞怯怯。張無忌在兩人身上仔細打量著兩人。紀曉芙和貝錦儀兩人各有千秋,同樣美艷不可方物。不過紀曉芙的身材比貝錦儀豐腴一些,貝錦儀身上還有一些青澀,不過多灌溉幾次也就行了。

兩人上身赤裸,飽滿的乳房顫巍巍的挺立在胸前,張無忌盡情的欣賞著兩位佳人美妙誘人的乳房。紀曉芙的乳房稍微大一些,而且乳肉脹鼓鼓的,形成完美的球形,聳立在胸前看起來沈甸甸的。而貝錦儀的乳房是那種嬌俏型的,成圓錐狀。看到這裡張無忌那裡還忍得住,雙手各握住紀曉芙和貝錦儀的一隻乳房搓揉起來。

「啊……哦……哦……」紀曉芙和貝錦儀嬌軀一顫,嬌呼呻吟。

張無忌低下頭吻住紀曉芙的櫻唇,舌頭挑開貝齒伸到她口中攪拌追逐香舌,雙手在兩人乳房上用力擠壓揉弄。「嗯……」紀曉芙悶哼一聲嬌軀不斷扭動,貝錦儀悄悄睜開眼看了一眼張無忌和紀曉芙,又羞澀的閉上眼睛。

張無忌親吻了一陣紀曉芙,又轉過頭吻上貝錦儀的嬌唇,「啊……」貝錦儀嬌呼一聲,張無忌乘機將舌頭伸到貝錦儀口中。

「唔……」貝錦儀羞澀的嬌吟,眼睫不住顫抖,內心一陣緊張,香舌被動的被張無忌的舌頭挑住,吸到口中吸吮。張無忌握住紀曉芙乳房的手下滑,抓住她的裙邊和著褻褲往下扒去。

「不要……」紀曉芙嬌呼一聲,伸手抓住張無忌的手,但是玉手嬌軟無力,很輕易的被張無忌掙脫,將紀曉芙的裙褲罷了下去。

「唔……」紀曉芙一聲羞吟,嬌軀軟到在床上,玉手輕輕捂住自己暴露的下身,俏臉上羞得通紅,十分難為情。

張無忌一隻手輕輕掰開紀曉芙的玉手,手掌捂到紀曉芙的陰阜上輕輕搓揉了一下,「啊……」紀曉芙嬌軀一陣顫抖,變得酥軟無力,雙腿夾住張無忌的手,張無忌伸出中指陷到縫隙中來回搓摸,手掌在陰阜上撫摸,摩擦著嬌嫩的肉唇,手腕處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紀曉芙柔軟的陰毛。

「嗯……」紀曉芙咬著嘴唇,俏臉嬌艷欲滴,雙腿難耐的輕輕扭動,隨著張無忌的動作,不一會紀曉芙陰阜出變得濕滑,泥濘,淫水不斷滲出。

張無忌一邊在紀曉芙陰阜出撫摸搓揉,一邊吸允著貝錦儀的嬌唇、香舌,一隻手在貝錦儀的乳房上擠捏,摸揉,不時挑逗一頂端的乳頭。

「唔……」貝錦儀嬌唇被堵,呻吟變成一聲聲悶哼,嬌軀不斷扭動,全身變得火熱,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情難自禁。雖然貝錦儀有過一次,但還是很青澀,哪經得住張無忌的挑逗,只覺得全身瘙癢、難受,下身更是空虛、癢麻,大腿不住摩擦。

張無忌親吻了一陣放開貝錦儀的嬌唇,貝錦儀小口張開不住喘息,鼻尖上伸出點點汗珠,杏眸半睜半閉,水汪汪的沁人心脾。

張無忌握住貝錦儀乳房的手用力一握,柔軟嬌嫩的乳肉向上突起,大嘴一張合著乳肉全部喊道口中,將張無忌口中塞得慢慢的,牙齒輕輕咬著乳肉,舌頭在乳肉、乳頭上來回舔允。

「哦……。」貝錦儀仰起頭嬌呼一聲,胸部微微向上挺起,雙手抓在床單上。

張無忌玩弄著貝錦儀的乳房,另一隻手也不忘在紀曉芙陰阜上活動,中指屈起對準陰道口插了進去,指尖在花心上撫摸。

「哦……」紀曉芙俏眼嬌媚,舒爽的嬌吟一聲,雙腿更是曲起,臀部切切誒向上翹起,挺著陰阜將張無忌的手指全部套進去。

「唔……唔……嗯……嗯……」紀曉芙咬著雙唇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呻吟聲,但喉間仍然發出陣陣悶哼。

張無忌在紀曉芙陰道內慢慢抽插起來,拇指找到頂端的陰蒂用力搓揉了一下。「哦……」紀曉芙全身一陣哆嗦,忍不住小口微張哼了一聲,又連忙閉上。

張無忌輕輕的抽插著,其餘幾根手指在肉唇上捏弄、擠按、搓揉,隨著張無忌的抽插,紀曉芙陰道內越來越濕潤,淫水越來也多,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一部分隨著張無忌的抽插飛濺而出將張無忌的手掌和紀曉芙的陰阜打濕。

張無忌玩弄了一陣,抽出手指,「哦……」紀曉芙挺動臀部追逐著張無忌的手指,似乎不愛想它離開,唇間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

張無忌直起身,雙手抓住貝錦儀的裙腰將她的裙褲扒下,扔到一邊,然後再將紀曉芙停留在腿彎上的褲裙扒下,將貝錦儀抱過來讓她上半身趴在紀曉芙身上,兩對乳房擠壓在一起,下半身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

「唔……」

「唔……」

紀曉芙和貝錦儀嬌呼出聲,對視一眼,滿臉嬌羞,難為情,貝錦儀微微掙扎想起來,但被張無忌緊緊壓住,根本無濟於事,反而是貝錦儀的掙扎,乳房與乳房間嬌嫩的乳肉相互摩擦,讓兩人嬌軀發軟,嬌吟不斷。心裡湧起陣陣刺激的感覺。

張無忌脫下衣褲,挺著粗大的雞巴跪在紀曉芙雙腿間,分開她的大腿雞巴頂到陰阜的縫隙上,來回摩擦研磨。「唔……哦……。」被張無忌加吧研磨,紀曉芙忍不住嬌呼起來,陰道內陣陣收縮,瘙癢酥麻,嬌軀難受的扭動,乳房與貝錦儀的椒乳相互摩擦,讓貝錦儀也跟著顫抖嬌吟。

「哦……哦……」紀曉芙心中火燒,焦急難耐,不斷挺動著臀部,陰阜套弄著張無忌的雞巴,想將它吞進去,但是張無忌就是不讓她如願,每次龜頭都快速的滑過陰道口。

「唔……唔……唔……」紀曉芙有些焦急,但又不好意思開口讓張無忌進來,只能不斷挺動著陰阜追逐著張無忌的雞巴,嬌軀不斷扭動。

紀曉芙和貝錦儀乳房相互每次,讓貝錦儀杏眼迷離,小口微張發出:「嗚嗚……」的哭吟,嬌軀扭動更是加劇了摩擦,讓貝錦儀上半身軟倒在紀曉芙身上,乳房互相擠壓,乳肉向兩邊突出,臀部微微搖晃,陰阜上不斷流出淫水滴到床上。

張無忌研磨了一陣,龜頭抵到陰道口,陰道口感覺到想要之物,立刻用力吸允起來,張無忌輕輕用力將自己的雞巴插到了紀曉芙陰道內,裡面十分順滑,所以一下就插到陰道深處,濺起陣陣水花。

「哦……」紀曉芙滿足的呻吟嬌呼,俏臉上呈現出舒爽的表情,下身滿脹、填滿的感覺讓紀曉芙十分舒爽。

張無忌開始大力抽插起來,同時一隻手伸到貝錦儀翹臀上揉搓兩人一陣,滑到股溝內撫摸,手指輕輕在菊花蕾上撫摸、按壓。

「啊……啊……」嬌嫩的菊花被襲擊,讓貝錦儀嬌軀急速顫抖了一下,大聲嬌呼,心中湧起一種別樣的感覺,臀部輕輕挺動著。

張無忌把玩了一陣嬌嫩的菊蕾,向下滑去,來到貝錦儀已經濕潤無比的陰阜,伸出中指對準收縮的陰道口插了進去,同時下身大力的抽插,將紀曉芙整個陰阜弄得淫肉翻滾,淫水四濺,陰唇被大大撐開,鮮紅的淫肉濕亮嬌艷。

「啊……」陰道被張無忌的手指插入,讓貝錦儀大腦一片空白,陰道爆發的電流讓她嬌軀顫抖哆嗦,臀部高高翹起挺向張無忌的手指,陰道內腔肉快速的收縮,淫水不斷湧出,流到陰道口滴到床上。

「嗚嗚嗚……」紀曉芙緊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嬌吟被堵道口中變成嗚咽之聲,臉上夾雜著嬌羞、歡樂、嫵媚的表情,風情萬種。

張無忌大力的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手指在貝錦儀陰道內來回進出攪拌抽插,「啊……啊……啊……」貝錦儀大腦一片空白,下身湧起的陣陣快感讓她不斷嬌呼呻吟,螓首搖晃,媚眼如絲,青絲飄舞。

「哦……哦……哦……」似乎受到貝錦儀的影響,紀曉芙內心一陣火熱,再也忍受不住快感的襲擊,張開小口,婉轉嬌吟。

「啊……。啊……。無忌……哦……。哦……。哦……」紀曉芙呻吟嬌啼,挺動著臀部讓張無忌插得更加到底,更加順暢。

「啊……來了……哦……要死了……哦……。哦……啊……」紀曉芙伸手抱住貝錦儀的身子,嬌軀不斷扭動,雙乳摩擦著貝錦儀的乳房,臀部快速挺動,陰道內也開始急速的收縮,花心不停張開閉合,頻臨爆發的邊緣。

貝錦儀也仰著頭,瘋狂的挺動著臀部,大聲的呻吟著:「啊……啊……啊……啊……」

張無忌有重力的抽插了幾下,抵在紀曉芙花心上開始研磨,同時手上加快速度在貝錦儀陰道內抽插,淫水飛濺而出。

「啊……。來了……。」紀曉芙大呼一聲,俏臉上滿是歡樂滿足的表情,臀部高高抬起,僵立在空中,整個人開始痙攣,陰道內邊的火熱,緊窄,淫肉快速的夾摩,不一會,大量溫熱的液體噴發而出。

而另一邊,貝錦儀嬌軀一陣顫抖,臀部翹起,陰道內噴出一股強烈的液體飛濺而出,整個人癱軟到紀曉芙身上也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後的紀曉芙和貝錦儀兩人微微喘息,嬌軀上香汗密布,微睜著杏眼,俏臉帶著痴迷之色。張無忌將雞巴從紀曉芙陰道內抽出,裡面被堵塞的淫水被擠出,向外噴發。

張無忌來到貝錦儀身後,掰開兩片嬌嫩的臀瓣,雞巴抵到柔軟,濕淋淋的陰阜上,微微摩擦了一會,「噗嗤」一聲插了進去。

「啊……」貝錦儀發出一聲嬌呼,還十分敏感的陰道快速的夾緊,淫肉緊緊包裹住雞巴,夾得張無忌雞巴有些生疼。

張無忌雙手搓揉著貝錦儀的臀瓣,雞巴大力的乾著貝錦儀的陰道,摩擦著陰道內的淫肉,撞擊著柔軟的花心。

「啊……啊……啊……啊……」貝錦儀扭動著嬌軀,搖晃著臀部,隨著張無忌的抽插撞擊,上半身在紀曉芙身上來回摩擦,讓紀曉芙雙乳湧起陣陣電流,全身酥麻,嬌喘吁吁,「哦……唔……唔……」

張無忌雞巴使勁的抽插著貝錦儀的陰道,肉唇翻滾,淫水不斷濺出,發出「拍拍拍」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雙手在臀肉上擠壓、揉捏,不時滑進臀溝中撫摸,手指逗弄嬌嫩的菊花蕾。

「啊……。啊……。啊……啊…………」貝錦儀大聲呻吟,嬌軀被撞擊的不斷前後移動,搖晃著臀部,「啊……好舒服……哦……受不了了……。哦……。啊……。來了……哦……。」

「唔……無忌……。哦無忌……。輕點……。哦……。啊……。」

張無忌瘋狂的挺動腰部,雞巴不斷在臀縫中進出,帶出大量粘稠的液體,順著兩人交合處流到大腿上。翹臀被撞擊的微微發紅,張無忌漆黑的陰毛不斷摩擦著貝錦儀嬌嫩的肉唇。

「死了……哦……。哦……啊……來……啊……」貝錦儀嬌軀一陣顫抖,臀部急速的搖晃,陰道內瘋狂的收縮、擠壓,愛液噴湧而出,將陰道內變成「水簾洞」,溫熱的液體泡著著張無忌的雞巴。貝錦儀抖動了一陣,整個人酥軟下去。

張無忌抽出雞巴,只聽「噗」的一聲,貝錦儀陰道內的液體洶湧而出,噴到床上形成一大灘水漬。張無忌將紀曉芙翻過身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再將貝錦儀抱起,讓她跪在紀曉芙雙腿間,上身伏在紀曉芙後背上疊在一起。看著兩位佳人上下疊在一起的翹臀,還有那綻放的陰阜,不斷張合的陰道口,向外滲出晶瑩的粘滑的淫水。

張無忌內心一陣火熱,將雞巴猛的插入紀曉芙陰道內,「啊……」紀曉芙一聲滿足的嬌吟,臀部微微向上抬起,螓首埋在床上,被青絲遮住看不清表情。

張無忌瘋狂的抽插著的陰道,嘴唇在貝錦儀翹臀上親吻著,舌頭滑到臀溝內親吻著嬌嫩的菊花蕾。

「哦……。哦……啊……啊…………啊…………」紀曉芙和貝錦儀兩人不斷呻吟著,貝錦儀嬌嫩的乳房在後背上來回摩擦。

張無忌在紀曉芙陰道內抽插了一陣,抽出雞巴對準的陰道插了進去,隨著張無忌雞巴的離開,紀曉芙陰道口大大張開,裡面鮮紅的淫肉不斷顫抖收縮,將陰道內的淫水不斷向外擠出。

「啊……。啊……啊……。啊」隨著張無忌的抽乾。貝錦儀的身體不斷向前傾,乳房在紀曉芙光滑的後背上來回擠壓、摩擦,嬌嫩的乳頭滑過張無忌的肌膚,激起陣陣電流,讓貝錦儀全身顫抖、嬌吟。

張無忌在貝錦儀陰道內抽乾了一陣又轉移到紀曉芙陰道內,在兩個肉洞間來回抽插,插得兩人婉轉呻吟,淫肉翻滾,愛液橫流。而且隨著張無忌的抽插,貝錦儀陰道內的淫水順著紀曉芙的臀溝流下與她的淫液混合滴到床上,形成大片大片的水漬。

「啊……啊……。啊……啊……。啊……。來了……哦……。死了……。哦……」貝錦儀整個人癱軟到紀曉芙身上,顫抖痙攣。

張無忌將貝錦儀送上高潮後,連忙將雞巴插到紀曉芙的陰道內開始快速的抽插起來,沒過多久,紀曉芙也顫抖著達到高潮。

「無忌……好爽……哦……好舒服……。哦……。受不了了……插死我了……啊……死了……哦……。」紀曉芙顫抖著爆發出來,然後整個人軟到在床上,陰道從張無忌的雞巴上脫離,緊跟著大量的愛液也跟著噴出,全部射到張無忌小腹、胯部,趴在他身上的貝錦儀也跟著倒下去,緊緊壓著紀曉芙。

「呼…………呼……」紀曉芙和貝錦儀俏臉暈紅,雙眼迷離,不住嬌喘,張開的陰阜,裡面淫肉還在輕輕顫抖收縮,愛液不斷湧出,弄得紀曉芙臀部是的一塌糊塗,上面全是晶瑩粘稠的淫液。

這時張無忌耳朵一動,聽到門外傳來女人的喘息聲,立刻走到門邊,拉開門,只見殷素素正站在門外偷聽,俏臉嫣紅,媚眼如絲,嬌喘吁吁,眼前一亮,立刻將殷素素橫抱起來,進入房中將門關上。

第032章殷素素加入

過了三個多小時,張無忌和紀曉芙、貝錦儀還待在房中,偶爾可以聽到從裡面傳出的呻吟聲。殷素素俏臉微紅,雙眼水汪汪的,嫵媚嬌艷。此時天色正慢慢變暗,雖然空間中沒有太陽、月亮、星星,但是也有白天黑夜之分,到了一定時間,天色也會變化。

這時殷素素正在廚房做飯,廚房與紀曉芙的房間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是以殷素素現在一流初期的境界,還是能清晰的聽到紀曉芙房間的動靜,聽著裡面傳來的嬌喘呻吟,殷素素咬著紅唇,雙腿夾緊不斷摩擦,嘴裡發出輕輕的嬌吟。整整聽了三個多小時的春宮,讓殷素素也有些情動。

而外面草地上,周芷若也是俏臉通紅,嬌喘吁吁,閉著眼睛坐在地上,雙腿緊緊併攏,輕輕扭動著。如果說沒有被影響到的就只有楊不悔和張盼兒,兩人在草地上奔跑玩耍。兩人經過周芷若身邊時看到她的樣子有些奇怪,楊不悔停下來問道:「芷若姐姐,你怎麼了?」

「啊……。」周芷若聽到聲音驚呼一聲,看到楊不悔奇怪的看著子,俏臉閃過一絲嬌羞,裝作鎮定的道:「沒有甚麼,你去玩吧,盼兒還在等呢。」此時周芷若雖然表面平靜,但是內心卻十分緊張、羞澀、刺激,原來她聽著紀曉芙房間傳來的嬌喘呻吟,不知不覺將自己代入其中,想象著自己被張無忌疼愛。

楊不悔「哦」了一聲,看著張盼兒在前面望著自己,於是朝張盼兒追去。兩人又玩了一陣,張盼兒道:「你說我爹爹他和曉芙姨娘、錦儀姨娘在裡面到了那麼長時間,怎麼還不出來。」

楊不悔心中隱約好像知道一點甚麼,但是也說不出所以然,於是說道:「我也不知道。」

「去問我娘。」張盼兒向著道,於是拉著楊不悔的手來到廚房。

「娘…………」在廚房外,張盼兒叫了一聲。

「啊……唔……。」殷素素陡然一驚,雙腿猛的摩擦了一下,陣陣電流從下身傳到全身,讓她嬌軀一陣酥軟,差點跪倒地上去,連忙用手撐在灶台上。此時的殷素素俏臉上嬌媚、艷麗,紅潮密布,妙目瑩瑩,嬌喘吁吁,酥胸急劇起伏,飽滿的乳房顫巍巍的。

「娘。」張盼兒和楊不悔推門進來,看到殷素素的樣子,張盼兒還小不知道怎麼回事,而楊不悔隱約知道一點也不太懂,心裡有些奇怪怎麼素素姐和芷若姐姐樣子都有些奇怪。

「娘,爹和曉芙姨娘、錦儀姨娘在房間里幹甚麼,怎麼還不出來?」張盼兒問道。

「唔……他們有重要的事情,你們不要去打擾他們。」殷素素臉頰紅了紅道。

「哦……」張盼兒點了點頭,楊不悔有些疑惑,但是也沒說甚麼。

「娘,我餓了……」張盼兒脆生生的說道。

殷素素慈愛的看著張盼兒說道:「你們再等等,飯菜馬上就做好了。」

「素素姐,我們來幫你吧。」楊不悔說道。

「好啊,你們將旁邊的菜洗一下就行了。」

「嗯。」楊不悔和張盼兒兩人開始清洗殷素素旁邊的菜,幾人又忙活了一陣,將飯菜做好,而殷素素聽到紀曉芙房間里喘息嬌吟還沒有停止,知道他們還有一陣,俏臉紅了紅,說道:「你們叫上你芷若姐姐先吃飯,我去看看。」

「哦。」張盼兒應道。

殷素素來到紀曉芙房間外,耳邊傳來嬌媚的呻吟,讓她俏臉羞紅,心裡湧起陣陣酥麻的感覺,讓她有些發軟。殷素素聽了一會,只覺全身湧起陣陣奇怪的感覺,桃源處露珠不斷滲出,讓她微微嬌喘。這時房間的門突然打開,張無忌赤身裸體出現在殷素素面前。

「啊……。」殷素素驚叫出聲,聽房角被發現,讓她一陣羞澀。

「娘。」張無忌火熱的目光落在殷素素豐腴的嬌軀上,艱難的叫了聲「娘」,然後一把抱住殷素素進了房間,並隨手將門關上。

「啊……」殷素素嬌呼一聲,羞澀的將頭埋在張無忌懷中。

張無忌將殷素素抱到房中一下扔到床上,讓後猛的撲上去,幾下便把殷素素衣褲扒光,雙手抓住飽滿的乳球大力搓揉起來,嘴唇含住頂端硬起來的鮮嫩乳頭輕咬吸允。甘甜的乳汁一下從乳頭上湧出流到張無忌口中,被他全部吞下。殷素素的身體不知道是被張無忌長期吸允的結果還是怎麼回事,一直沒有斷奶。

「啊……。啊……。啊……」殷素素媚眼如絲,俏臉暈紅欲滴,杏眼水瑩,含情脈脈,嬌軀扭動,雙腿輕輕摩擦,嬌呼呻吟。

張無忌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飽滿峰乳肉中,手掌按在乳房來回揉弄,嘴唇在乳房上到處舔吸,舌頭不斷在乳肌上來回舔掃,白色的乳汁被擠出流的整個胸上全是香甜的汁液,腰部微微拱起,雞巴抵在殷素素早已濕滑的陰阜上研磨,挺動。

「哦……無忌……哦……哦……。好舒服……哦……。」殷素素扭動著嬌軀,舒爽的呻吟吶喊,雙手抱住張無忌的頭緊緊按在自己胸前,臀部不斷挺起,嬌嫩的淫肉夾摩著張無忌的雞巴。

張無忌在殷素素雙乳上舔吸了一陣,慢慢向下舔去,來到平坦的小腹處,在嬌俏的肚臍上舔了一會,雙手分開殷素素的雙腿,往殷素素雙腿間瞧去,只見兩片陰唇大大翻開,可以清晰的看見裡面鮮紅的淫肉,和不斷收縮的陰道口,淫水不斷從裡面滲出,將整個陰阜濕的一塌糊塗。

「啊……」張無忌大吼一聲,猛的將殷素素的雙腿扛到肩上,雞巴在縫隙上挺動幾下,對準陰道口插了進去,「噗嗤」一聲,直插到底,龜頭撞擊在柔軟的花心上。

「哦…………」殷素素嬌軀一抖,雙腿一下勾住張無忌的脖頸,俏臉上帶著滿足歡愉的表情。

張無忌扛著殷素素的雙腿,在她胯部猛烈的抽插起來,雞巴用力的乾著殷素素的肉洞,陰道口被撐得大大的,不斷有淫水從交合處被濺出,將陰阜打濕的亮晶晶的,兩片肉唇被雞巴摩擦的不住翻進翻出,鮮紅的淫肉也不斷顫抖收縮。

「哦……無忌……哦……。好兒子……乾死我了……哦……哦……好舒服……哦……用力……哦…………」殷素素痴迷的狂亂吟叫,全身湧起陣陣電流,乳房一陣發脹,乳肉高高鼓起,將乳房撐得圓滾滾的,成完美的球形,乳汁不斷從乳頭上分泌出,隨著乳房的搖晃,向四周飛濺,到處都是乳白色的汁液,房間里瀰漫起陣陣甘甜的奶香。

「啊……。無忌……乾死娘了……。哦……。娘……好舒服……。哦……。」殷素素搖晃著嬌軀,青絲飛舞,滿臉痴迷,臀部不斷挺起吞吐著張無忌的雞巴。

「娘,叫我親親丈夫,親親兒子。」張無忌說道。

「啊……。啊……。啊……啊……」殷素素雖然沈浸在快感中,但是內心的羞恥還讓她叫不出來,更何況房間內還有別人。

「那,我可不動了。」張無忌停下抽插,雞巴在殷素素體內研磨。

「啊……快動……哦…………」張無忌一停下來,殷素素只覺渾身難受,陰道內更是瘙癢難耐,遊戲焦急的叫道,臀部更是急速的挺動套弄著張無忌的雞巴。

「快……別折磨我了……嗚嗚……」殷素素聲音中帶上略微的哭腔。

「叫我親親丈夫,親親兒子。」張無忌不為所動說道。

「…………」

「啊……。無忌……啊……。親親丈夫……。親親兒子……啊……快動……娘……要……啊……」殷素素最後實在忍受不了身體上空虛難耐的感覺開口叫道,內心十分羞恥刺激,陰道內不住的抽搐,淫水洶勇而出。

「娘,乾死你,插死你……。」張無忌猛烈的抽插起來,雞巴帶出陣陣水花。

「啊……。娘的親親丈夫……。哦……。快……用力……哦……。好舒服……。哦……」殷素素也放自己放聲呻吟起來,「啊……。好兒子……哦……親親……兒子……娘來了……。哦……乾死……我了……。哦……。」

殷素素嬌軀猛的抽搐,雙腿用力的勾住張無忌的脖頸,陰道內的淫肉陣陣疊起,緊緊箍住張無忌的雞巴,強烈的愛液爆發,將張無忌的雞巴全部淹沒在水簾洞中。

「啊……。」殷素素疾呼一聲嬌軀顫抖著軟到在床上。

張無忌連忙將殷素素翻過身來,讓她跪趴在床上,看著殷素素像母狗一樣跪趴著,屁股高高翹起,陰阜不住收縮,大量的淫水從裡面流出。張無忌內心一陣驕傲、滿足。雙腿跨到殷素素臀部兩邊,雞巴對準濕潤的蜜穴「噗嗤」一聲插了進去,一下到底,龜頭擠進子宮中,在子宮壁上摩擦。

「啊……啊……,……啊……」殷素素陰道再次被填滿,讓她又開口婉轉呻吟,「哦……。哦……親親兒子……。哦……。娘……。哦……。」

張無忌張無忌瘋狂的抽插起來,次次到底,淫水四濺,「啪啪啪啪啪」急速作響。

「啊……。啊……。啊……。啊……。」張無忌嬌軀被張無忌撞擊的一陣搖晃,胸前的一對豐乳,更是不住甩蕩,乳肉翻滾,白色的乳汁從乳頭上飛濺而出。

「啊……。親親丈夫……哦…………哦……慢點……。快……喘不過……起來……。了……好兒子……哦……慢點…………太激烈了……。哦……。」殷素素不住呻吟嬌喘,挺臀搖乳。

張無忌「噗嗤噗嗤」的大力乾著殷素素的陰道,雞巴快速的抽出又迅速的沒入殷素素陰道內,肉唇被激烈的抽插弄的翻滾顫抖,淫水不住的向外湧。

「啊……。又來了……。啊……。兒……子……娘……受不了了……。哦……來了……。啊……。」殷素素嬌軀瘋狂的挺動,猛然一僵,開始劇烈痙攣,陰道內急速的抽搐,愛液洶湧的噴發。

「啊……。娘……無忌也要來了……。」張無忌也有些受不了了,快速的抽插了幾下,將雞巴抵到殷素素陰道深處,快速跳動幾下,馬眼射出滾燙的精液,「啊……娘……射給你……啊……。」

「哦……哦……。哦……」被滾燙的精液一澆殷素素又狂叫幾聲,癱軟下來,張無忌也順勢趴在殷素素身上。

這邊,周芷若和楊不悔、張盼兒正在吃晚飯,楊不悔發現芷若姐姐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甚麼,又是吃著吃著就出神了,連夾著的菜都忘了吃,就這樣舉在空中。

這時,周芷若咬了咬嘴唇,說道:「你們先吃,我吃飽了。」說完,放下碗筷出了房間,來到外面,周芷若呼了一口氣,俏臉上盡是猶豫之色,嘴後好像下定決心似的朝紀曉芙的房間走去,來到房間外聽到裡面那令人面紅心跳的嬌吟。周芷若粉臉通紅,微微嬌喘,咬了咬牙,悄悄來到窗戶旁,隱藏住身形,輕輕將窗戶推開一個小縫,悄悄王麗面看去。

裡面的畫面讓她俏臉一下變得通紅,耳根發燒,心裡「砰砰砰」直跳,雙腿一軟差點一下子坐在地上。只見裡面紀曉芙和貝錦儀嬌媚入骨,張無忌正在殷素素身上進出。周芷若面紅耳赤的看了一陣,小口裡輕輕露出婉轉的嬌啼,雙腿夾緊摩擦,酥胸急速起伏。

「芷若姐姐……」

「啊……」聽到身後的聲音周芷若驚呼一聲,又連忙伸出玉手捂住,免得被裡面的張無忌聽見。這時,周芷若才發現楊不悔和張盼兒不知甚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也跟著自己一樣悄悄蹲在地上,低著頭。

原來,楊不悔和張盼兒吃晚飯出來,看見周芷若正蹲在自己娘親房間外偷聽,於是也悄悄過來,學著周芷若的樣子蹲在周芷若身後,悄悄叫道;「芷若姐姐。」

「芷若姐姐,你是在玩遊戲嗎?」張盼兒似乎也發現聲音不能太大,也小聲說道。

「唔……」周芷若聞言,俏臉閃過嬌羞之色,道:「嗯,我麼走吧,去玩遊戲。」

「不要。」張盼兒小聲道,「我也要看。」說著張盼兒悄悄朝裡面看去,不過她甚麼也不懂,所以根本不明白裡面放生甚麼事情。

見到張盼兒朝里看去,楊不悔也悄悄探出頭朝裡面瞧去,不過一見到,裡面的情況,殷素素俏臉騰地一下變得緋紅、滾燙,小口張開似乎要幾乎出聲,周芷若見狀連忙伸手捂住楊不悔的小口。小聲說道:「我們走吧。」

周芷若拉著楊不悔和張盼兒離開,走了一段距離才停下來。而此時楊不悔一顆心還激烈的跳動,楊不悔對於男女之事原本處於懵懂階段,現在看到裡面的真人表演,讓她一下明白過來,心中十分羞澀還有些頭偷窺的羞澀。

「芷若姐姐,我們為甚麼要離開,還有爹娘、姨娘他們在裡面幹甚麼?」張盼兒純真的問道。

周芷若和楊不悔聞言,既是尷尬又是羞澀,俏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怎麼回答。想了一會,周芷若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他們再裡面玩遊戲呢。」

「玩遊戲,好啊,盼兒最喜歡玩遊戲了,我也要去玩。」張盼兒高興的道,準備轉身去紀曉芙房間找他們玩遊戲。

「不行。」周芷若和楊不悔同時出聲,伸出手拉住張盼兒。

「怎麼不行?」張盼兒疑惑的看著兩位姐姐。

「這個……。」兩人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張盼兒的問題。

「那遊戲是大人玩的,小孩不能玩,而且無忌哥哥他們玩遊戲是不喜歡人打擾,要不會生氣的。」周芷若想了想開口道。

「嗯,盼兒是好孩子,不會惹爹娘生氣。」聽爹娘會生氣,張盼兒也不去了,「那盼兒不去了。」

聽到張盼兒說不去了,周芷若和楊不悔頓時松了一口氣,對視一眼都有些尷尬,各自轉過頭去。兩人心中都激烈的翻滾,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

周芷若心中暗道:「難怪無忌哥哥說自己小,今天看到素素姐她們的身體,自己確實有些小。」想著提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鼓起,再一想起素素姐她們胸前波濤洶湧,就有些洩氣,不過心中想到:「等自己再過幾年,也一定會有那麼大,到時候讓無忌哥哥好好……。唔……」想到後面,周芷若心裡嬌羞,俏臉微紅。

而楊不悔救美有那麼複雜,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等自己長大了也要向娘一樣和無忌哥哥那樣。在楊不悔小小的心靈中,只覺的無忌哥哥是最好的,當然還有娘。小姑娘的心靈,自然認為治好自己娘親的人是最好的,再加上張無忌和楊不悔這些天相處的十分好,自然而然情竇初開的心放在張無忌身上,心裡對於張無忌多了一些特別的感情,經歷了今天這一幕,這種情感繼續轉變,慢慢沈積在小姑娘心裡,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完全綻放出來。

周芷若三人又待了一陣,紀曉芙房間的門才打開,張無忌和殷素素他們出來,只見殷素素幾女,嬌羞、嫵媚,眼角含春,媚眼如絲,風情無限,身上透著一股慵懶的氣息,全身透著成熟,艷麗的氣息。讓周芷若和楊不悔看得都有些發呆,心下有些自慚形穢。

殷素素三女見到周芷若、楊不悔和張盼兒俏臉一紅,有些羞澀,殷素素說一聲:「我去將飯菜熱一下。」逃也似的快步走向廚房。

「我去幫忙。」紀曉芙連忙跟在殷素素後面。

貝錦儀有些尷尬的環顧一下,小聲道:「我也去。」說完也像廚房走去,剩下張無忌一個人在原地,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吃過飯,貝錦儀近乎一聲道:「糟了,這麼晚了,我的回去。」

「我送你。」張無忌這時站起來說道。

「嗯。」貝錦儀應了一聲對著紀曉芙道:「師姐,保重。」

「嗯,你也要注意安全,畢竟你還在江湖行走。」紀曉芙叮囑道。

「好了,好了,反正儀姐明天還會再來,你們慢慢再聊不遲。」張無忌這時說道。

貝錦儀聞言,俏臉泛起陣陣紅霞,有些扭捏。殷素素和紀曉芙白了張無忌一眼,殷素素說道:「無忌,先送錦儀妹妹回去。」

張無忌帶著貝錦儀出了空間,外面天色已經變黑,張無忌牽著貝錦儀的手道:「我們走吧。」

「嗯。」貝錦儀輕聲應道,兩人朝小鎮行去,被自己心愛的情郎見著手行走的感覺讓貝錦儀內心十分溫馨。到了小鎮,張無忌將貝錦儀送到客棧門口,在街邊朝她揮了揮手,目送著貝錦儀進了客棧,才回到空間。

進到客棧,貝錦儀見到自己師父房間還亮著燈,於是上前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滅絕的聲音:「是誰?」

「師父,是弟子,錦儀。」貝錦儀深呼了一口氣道。

「進來吧。」

貝錦儀推門進去,見到滅絕正盤膝坐在床上,丁敏君坐在旁邊的板凳上。見到貝錦儀進來,滅絕說道:「怎麼這麼晚了才回來,遇到甚麼事情了?」

「啓稟師父,弟子多跑了一段路,所以趕回來有些遲。」

「嗯。」滅絕點了點頭道:「吃過晚飯了嗎?」其實滅絕對自己的弟子還是不錯的,而且十分護短。

「多謝師父關心,弟子吃過一些乾糧。」貝錦儀心中一暖,回答道,同時心裡有有些愧疚,自己欺騙了她老人家。

「那,就下去好好休息吧,畢竟勞累了一天。」

「是,師父。」丁敏君和貝錦儀道,然後退出房間,小心的將房門關上。來到走道上,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貝錦儀想起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心裡又是羞澀,又是甜蜜,十分歡喜,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而且一閉上眼,腦海裡就會出現黛綺絲張無忌的身影,良久貝錦儀嘆息一聲輕聲道:「小冤家,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又想到明天再次與張無忌相會,又有些期待,最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才睡去。

第033章再會丁敏君

第二天,貝錦儀已進入空間就被殷素素和紀曉芙拉著走了,張無忌原本想跟著去再來一次大被同眠,但被三人給轟了出來,讓張無忌哀嘆不已,昨天才把她們弄舒服了今天就不認人了。有些無聊的張無忌出了空間,不過轉瞬又高興起來,因為他想到一個人,就是和滅絕、貝錦儀一起來的丁敏君,想起丁敏君,張無忌心下有些生氣,這一世如果不是自己出現,紀曉芙仍然會落得跟原著一樣的命運,而這一切都是丁敏君在滅絕面前說了紀曉芙許多壞話。

張無忌微微冷笑一聲,施展輕功快速的朝丁敏君所查找到的方向飛掠而去,張無忌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在附近的村落找到正在向村民打探消息的丁敏君。過了一會見到丁敏君滿臉失望之色的從村中走了出來,張無忌微微冷笑,丁敏君「找」她師妹還真用心啊。

雖然丁敏君也算是張無忌的女人,不過由於知道丁敏君的為人對她有些不爽,而且論起感情也沒有對紀曉芙深刻,自然心中向著紀曉芙,這樣一來對丁敏君映像更加。

丁敏君出了小村落,又向其他方向行去,走了幾分鐘,來到一處偏僻之所,張無忌見周圍沒有甚麼人,也很少有人來,於是腳步一點飄到丁敏君面前。

丁敏君只覺的眼前出現一個黑影,連忙停下腳步,抬頭一看,見到張無忌,這個奪取自己貞操的男人,吃了一驚,小口微張差點幾乎出聲,但連忙忍住。看著張無忌,丁敏君有些複雜,不知道是很還是其他。雖然丁敏君是江湖女子,但是還是將貞操看得很重,剛開始被張無忌佔有身子,丁敏君恨不得殺了他,但是後來心境要慢慢發生變化,回到峨眉後,丁敏君腦海中時常出現張無忌的身影,還有小樹林中,自己不斷嬌呼呻吟以及張無忌瘋狂抽動的情景,想到那種讓人靈魂飄出體內的快感讓她有些懷戀。到後來丁敏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對張無忌是甚麼感情,不知道自己是恨他還是怎麼的,反正一想到張無忌和當初小樹林的情景,讓她有些羞恨,又有些迷茫、懷戀,心中慢慢印上張無忌的身影。

再一次見到張無忌,丁敏君有些迷茫,呆呆的站在原地,臉色不斷變換。張無忌一下來到丁敏君面前,將她抱到樹旁,讓她背對著自己,將她上半身往下壓。

「啊……。」丁敏君驚呼一聲,心中不由想起幾年前小樹林的情景,自己現在又要重復幾年前的姿勢,不禁雙腿有些發軟,雙手下意識的撐到樹幹上。雙手一撐到樹上,丁敏君猛然回過神來,一陣羞澀,俏臉通紅,雙眼變得水汪汪的,嬌媚誘人。心底想掙扎,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配合著張無忌的動作,心裡湧起一陣刺激的感覺,還有些期待。張無忌一下扒下丁敏君的褲裙,高高翹起的圓臀白皙嬌嫩,臀瓣緊緊夾緊把護著溝壑中嬌嫩的菊花後庭。

「啊……。」丁敏君感受到身後一涼,自己的褲裙被扒下,不禁嬌呼一聲,滿是嬌羞,赤裸的現身暴露在空氣中,讓她既是羞澀又是刺激,徬彿感受到主人的想法,陰道陣陣收縮,開始分泌淫液,兩片肉唇慢慢脹大、張開,期待著對方的插入。肉體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早已變得敏感等待著對方蹂躪,胸前的乳房也微微發脹,乳頭慢慢從乳暈中立起來。

張無忌扯開丁敏君的腰帶,分開衣衫,用力將肚兜扯下,雙手一下攀上丁敏君飽滿豐挺的乳房,用力一握,滑膩的乳肉從他指間一處。

「哦……。輕點……」丁敏君一聲痛呼,陣陣電流從胸前湧出,讓她又有些舒服。

張無忌手掌搓揉著丁敏君的乳房手指緊緊捏著柔軟嬌嫩的乳肉,雙腿分開丁敏君的大腿,雞巴湊到陰阜上,龜頭擠開柔軟舒滑的肉唇抵在陰道口,然後用力挺了進去,丁敏君陰道內有些乾澀,嫩肉緊緊夾著張無忌的雞巴,讓他只進去三分之一。

「啊……。好疼………………輕點……」丁敏君皺著眉頭痛呼,額頭上冷汗淋淋,心中有些委屈,自己的清白都壞在他手中還這樣對自己。

張無忌由於有些惱怒丁敏君的行為,所以根本沒有考慮丁敏君的感受,腰部使勁向前一挺,粗大的雞巴摩擦著嬌嫩的淫肉直接插到丁敏君陰道底端,龜頭緊緊抵在花心上。然後開始快速的抽插起來,雞巴摩擦著乾澀的淫肉,胯部撞擊在丁敏君的臀部上,臀肉陣陣顫抖,「啪啪啪」作響。

「好疼……啊…………輕點……。」丁敏君雙眼有些翻白,嬌軀不斷扭動,肌膚因為疼痛微微皺起。

「啊……疼……。哦……哦……」隨著張無忌的抽插,丁敏君陰道慢慢變得濕潤,淫水不斷被分泌出,潤滑著丁敏君的陰道,讓張無忌抽插逐漸變得順利起來,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陣陣快感夾雜著輕微的疼痛感覺讓丁敏君十分刺激,嬌軀陣陣顫抖,全身變得火熱、酥軟,眉頭也平復下來,俏臉上帶著舒爽的表情,雙乳在張無忌手上脹得更大,乳肉高高鼓起,向充滿氣的氣球似的。

「啊……。啊……。啊……哦……快……哦……。」丁敏君秀髮散亂,螓首不斷搖晃,紅唇張開不斷吐出嬌媚的呻吟,臀部挺起讓張無忌插入的更加深入,兩片臀瓣張開,可以看到鮮嫩的菊花穴不斷收縮,陰道內的淫肉也顫抖、擠縮,摩擦著張無忌的雞巴,讓他十分舒爽,陰道柔軟舒爽的夾摩著雞巴,讓張無忌呼吸也有些急促,動作更加凶猛起來,雞巴大力的抽插著美妙的陰道,次次到底,淫肉隨著猛力的抽插不住翻滾,兩片粉嫩的肉唇更受是大大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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