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情慾超市我的書架 ↗

我愛保姆之母女花

龜甲 · 情慾超市 · 本章第 2 / 2 頁

我連忙打起精神問道,實在太冷了,我已經扛不住了。

岳母紅著臉連連搖頭,卻不肯再出聲。

我見狀,焦急的催促道:「媽,到底想到了甚麼啊,快點,我真的要扛不住了。」

聽到我的話,岳母的臉羞得更紅,終於似乎是下定了決心,鼓起勇氣說道:「興元,我只是想幫你和我自己,你千萬不要多想知道嗎?」

我疑惑的看著她,正想問個清楚,突然感到雞巴上多了一隻微微有涼意的手,緩慢而堅定的替我套弄起來。

我驚訝的簡直要合不攏嘴,難道岳母的辦法就是這個,不過說真的,這個方法很管用,一想到面前這個套弄我雞巴的女人,是我老婆的親媽,是我的岳母,那種亂倫的刺激感頓時讓我熱血沸騰起來,身子也似乎沒那麼冷了。

岳母紅著臉替我套弄了幾下,也感到自己身體開始作燒,便輕聲問道:「興元,你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我嗯了一聲說道:「媽,我還是有點冷。」

岳母聞言點點頭,溫柔的說道:「興元,你再忍耐下,媽有點不熟練,你岳父過世的早,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男人了。」

說著,她的語氣愈發的羞澀起來。

我又嗯了一聲,說道:「媽,你弄得我好舒服。」

岳母害羞的笑了笑,掩飾住心中的尷尬與不安,定了定神,一邊套弄著,一邊試圖通過說話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笑問道:「興元,你平常有甚麼愛好啊。」

我笑了笑,大著膽子把手從岳母的腰上移到她肥大的屁股上,說道:「媽,我喜歡看電影,不過我最喜歡和你女兒上床。」

岳母的氣息頓時濃重了起來,慌亂的說道:「興元,我是為了幫你,你不要胡思亂想。」

我低下頭,貼著岳母的耳朵,將她的頭抵在石壁上說道:「媽,我沒有胡思亂想,我還是好冷,我想摸摸你,這樣我會暖和些。」

岳母聞言愈發的尷尬,兩人的關係讓她想要搖頭,但是最終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見岳母默許下來,我自然毫不客氣的開始撫摸起女人肥大的屁股和巨大的乳房,nice,光憑這手感,絕對不比她女兒遜色多少,我的左手五指深深的嵌入了她厚實的臀肉里,右手五指則抓著她的五指拼命的揉搓著,岳母的奶頭硬邦邦的挺立在胸前,摩擦著我的胸膛,我實在忍不住,蹲下身子,叼住她的奶頭,拼命的吸吮著,用力往嘴裡塞。

守了將近二十年活寡的岳母,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雖然她很不想叫出來,但是身體的本能還是將她徹底的出賣了,在堅持了幾秒之後,她開始哼哼唧唧的呻吟起來,隨著我吮吸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胯下的淫水在不自覺的分泌著,沿著大腿內側不斷的往下流。

我興奮的交替吮吸著岳母的大奶子,有些粗暴的咬著奶頭,揉捏她豐滿誘人的雙乳和臀部,我此刻只有一個念頭,我要佔有她,從肉體到心靈的佔有她。

當我用硬邦邦的火熱雞巴摩擦著岳母的陰唇時,她顫抖的哀求道:「興元,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求你。」

我興奮的搖了搖頭,用一個熱烈的吻代替了答案,岳母象徵性的反抗了兩下,便迅速的迷失在我熱吻之下,原本用力抵住胸膛的手,變成了勾緊我的脖子,她的乳房拼命的摩擦著我的胸膛,用力的往我懷裡擠,瘋狂的吻著我。

我自然毫不客氣的一挺腰,把小半截陽具直接塞進了岳母的陰道內,她猛地的戰慄了一下,旋即更加瘋狂的吻著我,似乎想要通過吻來忘記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其他事,但是這根本沒有用,在我的屁股連續抽動之下,我的雞巴迅速沒入了這個熟婦的體內,隨著劇烈的抽插,岳母開始不可自已的瘋狂扭動起來,主動迎合著我的抽插,比她的女兒和外孫女還要熱情。

岳母的熱情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當我松開她的嘴唇後,她急不可耐的叫道:「興元,興元,吻我,吻我。」

我笑著抱起她的身體,將她抵在石壁上,肏弄著她的老屄,笑道:「媽,你在乾嘛。」

岳母興奮的哭道:「別問,別問,嗚嗚,啊……」

「媽,告訴我,你在乾嘛。」

我停下了抽插,冷笑道。

我的停頓,讓岳母頓時失了方寸,她的屁股拼命的擺動著,試圖套弄我的陽具,但是那種快感輕微至極,根本沒有辦法讓她感到舒服,忍不住催促叫道:「興元,別這樣,別停下來,快點,繼續啊。」

「那你告訴我,你在乾嘛。」

我第三次問道。

岳母急促的呼吸了幾下,滿臉無奈的看著我,小聲說道:「興元,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我冷笑著點點頭,說道:「這個跟面子無關,這裡沒有其他人,我們的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只是想讓你親口告訴我,你現在,剛剛在乾嘛。」

岳母見我如此執著,知道躲不過去,只得委屈的說道:「我,我,我在被姑爺肏屄。」

聽到這話,我真是喜出望外,渾然沒想到,岳母居然會這麼說,我以為最多說是做愛呢,便嘻嘻笑道:「這樣不就對了嘛,說出來就好。」

說完,我再次將她抵在石壁上,狂操了數十下,那種極樂的快感讓岳母幾乎要魂飛天外,爽得渾身發顫。

「喜不喜歡姑爺肏你的屄。」

我一邊乾著岳母,一邊再次問道。

這個問題讓岳母感到難以回答,但是她剛剛遲疑,便感到我的動作再次停了下來,嚇得她連忙說道:「喜歡,喜歡,嗚嗚嗚,求求你,別再問了。」

「不行。」

我喘著粗氣接著問道,「媽,告訴我,你喜歡我乾你,你喜歡被我乾,快說。」

岳母無奈的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啊……啊……我,我喜歡被,啊啊……被姑爺乾,我喜歡姑爺的乾我,啊啊……啊……」

「還有呢。」

我催問道。

岳母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了,聽到我的話,她下意識的說道:「還有,啊……啊……還有,姑爺乾的我好舒服……舒服……啊……啊……我喜歡姑爺的雞巴……好粗,好硬……啊,爽死了,嗚嗚嗚嗚,我從來沒這麼爽過,啊……」

我聞言笑道:「想不想以後繼續被我肏.」「想想想。」

岳母不假思索的連說了三個想字。

我哈哈笑道:「好,我會滿足你這個願望的,以後你就和你女兒一起讓我肏.」

聽到這句話,岳母連忙叫道:「不行,不行。」

「怎麼?不想被我肏?」

我不悅停下聳動,問道。

岳母連連搖頭,哀求道:「我願意我願意,但是,我不能和春花一起,求求你,不要那樣。」

我見狀想了想,笑道:「那的意思是,以後如果單獨的話,你可以讓我肏?」

岳母苦著臉說道:「興元,媽年紀很老了,你不會喜歡的。」

我聞言板著臉說道:「這是你該管的事嗎?喜不喜歡那是我的事,回到我上一個問題。」

岳母只得無奈的小聲說道:「興元,如果以後你不嫌棄媽是個老女人,媽願意讓你肏.」我聞言溫柔的撫摸著她的乳房笑道:「媽,你一點都不老,你才四十七歲,只能算是中年。」

岳母聽到我的安慰,有些感動,苦澀的笑道:「都老太婆了,唉,沒想到臨到老了,我卻還做了這種不要臉的事,春花知道了一定會恨死我的。」

我笑著搖搖頭說道:「不會。」

說著,我玩味的笑道,「因為你的乖外孫女也是我的女人。」

「甚麼?」

岳母吃驚的看著我。

我得意的笑道:「我是說,包括你在內,你,你的女兒,你女兒的女兒,都是我的女人,我肏了你們祖孫三代的屄,嘿嘿。」

岳母驚得目瞪口呆,我見狀,連忙趁熱打鐵,用力的抽插起來,吻著她的嘴唇,說道:「啊……啊……舒服,媽,你的屄一點都不比春花的松,插起來舒服死了,我知道你也一定很舒服,做我的女人吧,媽,你守寡二十年了,孩子們都長大了,你也該為自己考慮下了,難道守著這個破房子孤獨的死去很嗎?你才四十七歲,還很年輕,你還有很長的路可以走,我喜歡你,媽,跟我走吧,做我的女人,我會每天都讓你活得快快樂樂,有滋有味。」

岳母的氣息越發的濃重,面對我的淳淳誘導,她半晌都沒有說話,就在我以為要失敗的時候,她突然幽幽的說道:「如果春花反對怎麼辦?」

我一聽,知道有戲,笑道:「她不會反對的,如果她敢反對,我就跟她離婚,然後娶你。」

「啊,這樣不行。」

岳母連忙說道。

我笑道:「媽,我逗你玩呢,春花一定會同意的,其實她之前就透露過這個意思。」

「真大?」

岳母驚喜的問道。

我用力的點點頭,說道:「當然。」

岳母長舒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興元,你真的不嫌棄我老嗎?我的頭髮都白了很多了,臉上也有皺紋。」

我搖了搖頭,吻著她的嘴唇說道:「當然不嫌棄,你的身體還很年輕,肏起來很舒服,一點都不比春花差。」

岳母欣喜的笑了笑,終於點了點頭,有些激動的說道:「興元,我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如果你不嫌棄,媽就把自己交給你。」

最後幾個字,她斬釘截鐵的說了出來。

我興奮的抱著熟岳母,和她來了法式舌吻,然後盡情的肏著她的老屄,笑道:「哈哈,媽,我實在是太高興了,我會讓你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岳母做下決定後,也覺得渾身輕鬆,緊緊的抱著我,呻吟著叫道:「興元,啊,你真是太棒了,我太喜歡你了,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只要你不嫌棄,我一定永遠跟著你,做你的女人。」

我滿意的笑道:「不要叫我興元,叫我老公,快,叫我老公,我要做春花的爸爸,春嬌的外公。」

聽到我的話,岳母的陰道頓時連連抽搐,興奮和刺激幾乎要讓她暈過去了,顫聲叫道:「老……老公,老公,你是我的老公,是春花她爹。」

「嘿嘿,老婆,給我生個孩子吧,我要你們祖孫三代都給我生孩子,我要看著你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當著你的女兒和外孫女的面,挺著大肚子求我肏你。」

岳母興奮的渾身發抖,連連叫道:「我願意,我願意,老公,我願意給你生孩子,如果你喜歡看我大肚子,我就每年都給你生,啊啊,老公,好刺激,我不行,我不行了。」

當我終於在岳母的子宮里射精時,天空已經不知道何時放晴了,我愜意的抱著氣喘吁吁的岳母坐在地上,仔細看著她疲憊的臉龐,剛剛雲雨之後,臉頰上的紅暈一時間還未消退,衝去了她原本沈沈的暮氣,容光煥發的她顯得比昨天初見時年輕了不少。

我撥開她散亂的頭髮,仔細的觀察她的容貌,讓我感到驚喜的是,她其實並沒有一開始看到的那麼蒼老,我當時主要還是被她面上深沈的暮氣和疲憊所欺騙了,她的臉上除了眼角有幾道深深的皺紋外,其他地方的肌膚還算緊致,也沒有甚麼斑斑點點,若是再好好裝扮一下,別說是四十七歲,怕是說成三十五六都有人信。

察覺到我的目光,岳母有些緊張的說道:「老公,你是不是後悔了?」

我聞言笑道:「怎麼會,老婆,你根本就還很年輕嘛,只是生活太無趣了,所以給人一種老氣橫秋的感覺,你現在這個樣子,說成是二十歲都有人信。」

聽到我誇贊她年輕,岳母羞澀的笑了笑,歡喜道:「淨瞎說,人家哪有那麼年輕啊。」

「我說有,你就有,老婆,我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名字呢?」

我的手移到她的巨乳上,捏著她的奶頭笑問道。

岳母害羞的靠在我的懷裡,輕聲說道:「老公,我叫韋香蘭。」

「真好聽,我可以叫你蘭兒嗎?」

我調笑道。

韋香蘭嬌軀微顫,嫵媚的看了我一眼,羞澀的點點頭。

我見狀,輕喚了一聲「蘭兒。」

韋香蘭激動的看著我,用力的點點頭,呢喃道:「老公,我愛你,我喜歡你這麼稱呼我。」

「蘭兒,我也愛你。」

我和岳母的唇再次熱切的吻在一起,而我那該死的大兄弟也重新昂起了頭,害得我真想把這個久曠的老怨婦,再按在地上狠狠的肏上一通。

第6章

雨已停歇,岳母不敢在外面呆的太久,怕女兒會起疑,我倒是無所謂,有了春嬌的案例在先,我猜春花就算是知道了我和她媽的事,九成九也不會反對。

纏著肥熟的岳母又調戲了她幾分鐘,弄得她嬌喘連連,臉頰緋紅,連連求饒,最後一連喊了七八聲老公,我才笑嘻嘻的放開她。

在岳母的指導下,我終於能把扁擔挑穩了,慢慢悠悠的往回走,一路上,我肆無忌憚的拉著岳母粗糙的手,捏著她的掌心,她是既沒有力氣,也捨不得掙開,好在偏僻的山間路上也沒有甚麼人,她便任由我拉著她,紅著臉一直跟我走到村口。

路上,我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瞎聊,倒是知道了很多過去的事。

韋香蘭是土生土長的韋家集人,七十年代的時候,剛滿十三歲的她就嫁給了下放知青牛海濤,第二年就有了大兒子牛春江和大女兒牛春花。

一開始,她的生活過得還算中規中矩,直到七十年代末,知青返城的浪潮開始掀起,牛海濤因為已經結婚並且有了孩子,最終被強留了下來,從那以後,牛海濤見到妻兒就煩躁,動輒打罵,之後的兩個女兒春香與春蘭,都是在丈夫的打罵中生下來的。

八十年代初,牛海濤最終因為抑鬱選擇了自殺,韋香蘭一個人拉扯著四個孩子也沒人願意娶,就這麼守著寡過了二十年,好不容易子女都成了家,結果她卻被不孝順的媳婦趕了出來,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艱辛和悲苦,韋香蘭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自然趁此機會大獻殷情,抱著她好一番安慰,把這個一輩子沒有走出過大山的農村婦女感動的一塌糊塗,女人天生就是要哄的,不管她的年齡有多大,男人的甜言蜜語永遠都是最有效的武器。

韋香蘭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單純女人,哪裡聽過這麼動聽的情話,被我兩句話一哄,頓時感動的哭得稀裡嘩啦,賭咒發誓的表示,願意跟我過一輩子。

這個結局,自然是讓我們都皆大歡喜,只是如此輕易的就俘獲了一個女人,未免讓我有些成就感不足,但是一想到這個女人的身份,這點不足立刻就不算甚麼了,我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她們祖孫三代一同在床上伺候我的情景了。

韋香蘭可不知道我心裡的齷蹉念頭,她刻意讓自己忘掉我的姑爺身份,哪怕我只是在騙她,她也無所謂,反正她除了自己這一百來斤以外,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失去的東西了。

存了這個心思,韋香蘭一下子就想通了,抹去眼淚,開心的說道:「老公,你真的會帶我到城裡去過好日子嗎?」

「當然。」

我用力的點點頭保證道,「我怎麼捨得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吃苦受累,你可是我的女人。」

韋香蘭高興的點點頭,說道:「老公,只要你不嫌棄我,我一定會好好服侍你的。」

聽到這話,我不由的想到春花,住母女倆怎麼連說的話都差不多,便笑道:「我怎麼會嫌棄你,別胡思亂想了,到了城裡以後,你一定會過的很開心的。」

韋香蘭又點點頭,抱著我說道:「謝謝你,老公。」

我得意的點點頭,摸著她柔軟豐腴的大屁股,笑道:「老婆,你的屁股摸起來實在是太舒服了,以後我一定要好好玩玩。」

韋香蘭吃吃笑道:「老公,我的身子以後就是你的,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一定伺候你滿意。」

「好,來,乖蘭兒,讓老公親親。」

我拼命的揉著岳母的肥臀和碩乳,用力的唆吮著她的舌頭,要不是被一頭水牛的叫聲所驚醒,我真想把她按在山路上猛肏一通。

回到家以後,春花和春嬌自然免不了圍上來對我們一番噓寒問暖,兩女顯然是哭過,眼睛微微有些腫,讓我大是感動,抱著她們倆好一番安慰,把韋香蘭看得煞是眼饞。

好不容易平復下激動情緒的春花,生怕被母親瞧出來丈夫和女兒的關係不正常,趕忙輕輕推開我,問起之前的事。

我便編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趁著韋香蘭去廚房煮生薑水,我抱著母女花好一番親吻,算是把之前的事情給揭過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村子傳來一個消息,因為突降暴雨,出山的路被泥石流阻斷了,這十天半個月是出不去了,聽到這個消息,幾個女人不免有些沮喪,我倒是無所謂,只要這幾個女人在我身邊,哪裡都是天堂,不過很快我就高興不起來了。

身邊的這三個女人每個單獨跟我一起,那肯定是讓我隨便玩的,但是碰在一起,便讓我根本沒辦法下手,下午又淅淅瀝瀝的下了一整個下午的雨,屋裡除了床附近以外都在漏水,我們閒著無事可做,便窩在床上打了一下午的牌,她們三個玩的倒是開心,只苦了我,雞巴硬了一下午,也沒找到可以發洩的時候,弄得我無聊至極,一想到現在走也走不了,難道剩下的這十天半個月,就每天這麼無聊的過?

我越想越覺得這麼弄下去不是個事,總不能女人多了以後,我反而還不如以前性福了吧,於是晚上等三個女人上床後,我也直接爬了上去。

春花吃驚的看著我,很奇怪為甚麼我突然這麼大膽,而且更奇怪的是母親居然一聲不吭。

我看著老婆,說道:「車上太硬了,睡得不舒服,我今晚也在床上睡。」

春花哦了一聲,用力擠出一點位置,說道:「那今晚咱們四個人擠擠。」

我毫不客氣的躺了下去,一把攬住女人的腰,她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乖乖的靠在我的懷裡。

我的大手肆無忌憚的掏進了春花的懷裡,揪住她的大奶頭用力的扯了扯,她沒想到我會當著她母親的面這麼弄她,讓她又羞又怕,輕聲討饒道:「老公,我有點累了。」

我根本沒有去理會她,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一手抱著她,一手揉著她的巨乳,不結實的木板床被我的動靜弄的嘎吱嘎吱響,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我現在正和春花在乾嘛。

春花急得都要哭了,可是她根本不敢反抗,面對我的大膽,她的心中隱隱有個念頭升起,只是卻不敢相信這個念頭是真的。

我熟練的解開春花胸前的紐扣,把兩坨白肉從胸罩中釋放出來,然後撲上去一頓猛咬吮吸,兩個奶頭被我唆得硬邦邦的,直直的竪立在乳房上,我拼命的揉捏著柔軟的乳肉,把口鼻埋在她的乳溝裡,用她的乳肉蹭著我的臉頰,愜意的直喘氣。

春嬌和韋香蘭拼命的想要裝睡,只是她們愈發濃重的呼吸聲早已將她們此刻的激動情緒出賣的乾乾淨淨,我越想越是得意,既然你們裝睡,那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春花的上下的衣服扒了個乾淨。

春花的胯下早已濕透了,她絲毫沒有反抗,安靜的縮成一團,我愛憐的將她抱起來,背對著我,抓住她的兩枚巨乳,吻著她的脖子說道:「春花,對不起。」

春花聽到我的話,看著還在裝睡的母親,苦笑道:「老公,你是不是搞了我媽?」

韋香蘭聽到這話,嚇得渾身一哆嗦,我見了不禁好笑,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裝睡有屁用,純粹是掩耳盜鈴。

我抱歉的對春花說道:「對不起,老婆。」

接著我把今天早上打水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發誓,我這次回來真的沒想和你母親發生甚麼關係,我一開始的邀請也確實是出於孝順,但是今天早上,在那種情況下,我實在沒忍住,你媽和你太像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當然,這不能作為推脫的藉口,所以我必須得向你道歉。」

說著,我停頓了下,說道:「如果你不能原諒我,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哪怕是和我離婚也可以。」

此話一出,一直沈默的春花連忙說道:「我不要離婚。」

我揉著老婆的巨乳,低沈的說道:「我也不想離婚,但是我已經和你媽發生關係了,你知道我的,我是沒辦法再拋下她不管的,你媽苦了大半輩子了,我這個做姑爺的於情於理都要孝順她,給她養老送終,你說是不是。」

春花被我繞得暈頭轉向,下意識的點點頭,哽咽道:「我知道,我娘為了撫養我們兄妹四個,吃了很多的苦頭,嗚嗚嗚,老公,我不想和你離婚,也不想你拋棄我娘,我們可以一起生活,就像我和嬌嬌一樣。」

「你同意了?」

一切的發展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春花溫順的點點頭,哭道:「嗯,嗚嗚嗚。」

「別哭了,這次是我不好。」

我有些不忍心的柔聲道歉道。

春花搖了搖頭,哭道:「嗚嗚嗚,老公,我不是哭你搞了我娘,我是哭你說離婚,以後你不要再說這兩個字好不好,我聽了好害怕。」

我連忙安慰道:「好,好,我以後一定不說了。」

春花點點頭,低聲說道:「老公,以後你搞多少女人我都不會在意,只要你心裡有我,有這個家,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保證的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我的心裡永遠都有你,我的乖老婆。」

春花高興的笑了笑,看著還在裝睡的母親,說道:「娘,我知道你沒睡,起來吧。」

韋香蘭無奈的睜開眼睛,一臉的羞愧不敢看向女兒,春嬌也不裝睡了,好奇的看著外婆滿臉的紅暈,笑問道:「外婆,你真的被我爸爸搞了?」

韋香蘭聞言愈發的羞愧難當,頭顱深深的低下,幾乎都要塞到她胸前的那堆碩大中去了。

我見狀,呵呵笑道:「蘭兒,這裡又沒外人,你別那麼害羞了,我不喜歡。」

「蘭兒?」

春嬌疑惑的問道。

韋香蘭聽了我的話,趕忙強壓下心中的羞澀,紅著臉低聲解釋道:「蘭兒是你爸爸給我的稱呼。」

春花看到四十七歲的母親,此刻卻露出了十七歲少女都少有的羞澀,不由看傻了眼,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搖頭苦笑道:「老公,我娘被你弄得,讓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我得意的笑道:「這樣不好嗎?以後床下你們是母女,上了床,你們就是姐妹,按照進門順序,你娘還應該叫你聲姐姐呢。」

春花聞言羞笑道:「瞎說甚麼呢,不許這麼作踐我娘。」

我還沒說話,韋香蘭就搶過話頭,急忙說道:「不,春花姐,興元說得對,你比我進門早,我是該管你叫聲姐姐。」

春花連忙擺擺手,說道:「娘,你胡說甚麼呢,這怎麼行。」

那聲春花姐說出口,韋香蘭徹底把羞澀給扯碎了,捨下一張老臉,面頰羞得通紅,堅定的看著女兒說道:「春花姐,雖然你是我生的,但既然咱們都做了興元的女人,以前的關係還是不要再提了,以後你就是我姐姐,我是你妹妹,你說甚麼我都聽你的。」

春花聞言頓時知道了母親的心思,許是怕自己反對,乾脆把身段放到最低,不由激動的說道:「娘,你和興元的事我真的不介意的。」

韋香蘭忍不住眼圈有點泛紅,哽咽道:「可是我介意,我居然跟自己的女兒搶男人,我實在是太下賤,太不要臉了,春花姐,你就收了小妹吧,這樣我心裡會好過點,不然我會難受死的。」

春花聽到這些話,只得在心底嘆了口氣,為難的點點頭,嘴唇張合了幾次,終於無奈的說道:「那好吧,娘,哦,不,蘭兒妹妹,以後,咱們就是姐妹了。」

韋香蘭激動的點點頭,居然興奮的跪在床上,衝著女兒磕了三個頭,笑道:「姐姐在上,請受妹妹一拜。」

春嬌見狀,興奮的笑道:「哈哈,外婆,我也要做你的姐姐。」

韋香蘭點點頭,羞澀的對外孫女磕了三個頭,笑道:「妹妹蘭兒見過小嬌姐姐。」

春花瞪了女兒一眼,笑罵道:「沒大沒小。」

春嬌嘻嘻笑道:「好玩嘛。」

然後她學著外婆的樣子,跪在母親的面前磕了三個頭,笑道:「妹妹嬌嬌見過母親姐姐。」

春花見狀羞喜交加,紅著臉甚麼也沒說,只是趕緊揮揮手。

我在一旁樂呵呵的看到現在,見大勢已定,乾咳了兩聲笑道:「好了,安靜一下,既然你們已經排輩好了,我要多叮囑幾句,第一,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我不喜歡後宮裡面整天為了雞毛蒜皮的事情吵架,所以後宮一定要和諧聽話,知道了嗎?」

「是。」

三女溫順的說道。

「第二,春花你雖然是姐姐,但是蘭兒畢竟是你母親,你平日里一定要孝順,萬不可擺你那姐姐的架子,聽到了嗎?」

春花點點頭,應了一聲,韋香蘭感動的看著我,滿臉的謝意。

「第三,蘭兒和嬌嬌以後要聽春花的話,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任何人都不許挑戰她的權威,知道了嗎?」

祖孫二人連連點頭,春花激動的對我說道:「老公,謝謝。」

我含笑點點頭,繼續說道:「第四,你們雖然現在是姐妹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要牢牢的記住,彼此的血緣關係,我希望在上床的時候,我不是在跟三姐妹上床,而是在跟你們母女祖孫三代上床,這點一定要記住,知道了嗎?」

三女頓時知道了我的心思,心底愈發的羞澀難當,我的話就等於是在直接告訴她們,我想肏她們全家,但是沒人敢反對這個提議,而且隱隱覺得這個提議好刺激,好爽,光是想想,胯下就開始濕潤了,果然一家三女人,骨子裡都留著天生淫蕩的基因。

見三女各自點頭,我高興的笑起來,命令道:「好,哈哈,下面開始脫衣服,蘭兒,嬌嬌,我看你們倆誰脫得快。」

話音剛落,祖孫倆立刻脫了起來,春嬌的動作明顯要快,當她脫光的時候,韋香蘭還有胸罩沒來得及摘,她又羞又急,胸罩怎麼也脫不下來,最後還是外孫女幫忙,才終於解開了最後一道束縛。

我將春花推了過去,這祖孫三代一家子人,乖乖的並排跪在床上,齊刷刷的看著我,每個人都努力的挺著胸膛,渾圓潔白的乳房和高聳的乳頭幾乎都要晃瞎了我眼,春花在中間,母親和女兒分別在她的左右,我愜意的環抱著雙手,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我怎麼也料不到,當初的一個好心,竟然會換得如此美好的回報。

三人對比之下,韋香蘭的肉體絲毫不不比女兒遜色多少,可能是山間的水土養人,四十七歲的她肌膚依然白膩,我早上實際摸過,手感也依然頗有彈性,胸前的雙乳確實比女兒的還要大一些,下垂的也要更厲害一些,但還遠沒到令人作嘔的程度,奶頭就像兩顆大型黑珍珠葡萄,圓溜溜的,黑的發亮,烏黑的乳暈遍布整個乳房的上端,果然不愧是哺育過四個孩子的超熟巨乳,她的腰肢跟春花當初相比差不多,比現在的女兒要略微粗上一些,不過沒關係,有了春花做榜樣和指導,相信韋香蘭很開就能變得愈發的豐乳細腰,肥臀就不用比了,單看盤坐著壓在小腿上的那兩大團臀肉,就知道定然又是一個極品誘人的肥熟屁股。

我就這麼左瞧右看,看得三人都有些不自在了,卻沒人敢發出聲響,生怕會在無意中惹惱了我,直到我湊到韋香蘭的身邊,撩起她的頭髮仔細看她的臉時,這個緊張到了極點的女人終於忍不住了,眼圈迅速變得通紅,捂著臉嗚咽的哭道:「興元,別看了,我知道自己老得難看,嗚嗚嗚。」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拉下來笑道:「瞎說甚麼呢,你比春花的年紀是大了一點,不過卻遠沒到難看的程度,我是越看越喜歡呢。」

「真的?」

韋香蘭止住哭聲,一臉不信的看著我。

我用力的點點頭,確實,這個四十七歲的老女人我是越看越喜歡,雖然她眼角的皺紋已經很明顯的出現了好幾道,但是其他地方,我真的沒找到一絲一毫的褶皺,連斑點都沒有,只要把少許花白的頭髮染成黑的,再描個眼線,做個時髦點的髮型,說成是二十七怕是都有人信。

我深深的為昨天的看走眼而懊悔,怎麼就能被先入為主的觀念所誤導了呢,她昨天身上的破舊衣服、亂糟糟的頭髮、暮氣深沈的眼神,還有蒼白無助的神色,加上我之前的想象,居然差點錯過了一個這麼有味道的成熟女人。

看到我眼神中的狂熱,韋香蘭立刻就信了我的話,我眼神中的貪婪與慾望讓她不僅不害怕,反而高興的簡直要跳起來,與女兒和外孫女相比,她連最起碼的一絲一毫的自信都沒有,但是我此刻的眼神,充分的肯定了她做為女人的價值。

我看著女人漸漸爬上臉頰的紅暈,看著她一副幸福的小女人的模樣,心中頓時激動的興奮起來,這個女人的模樣和年齡,越來越符合我心目中母親的形象,從小沒有母愛的我,其實特別羨慕那些有母親的孩子,長大以後,這種羨慕逐漸演變成了戀母癖,我愛慕過我的中學老師,甚至還給她寫過一份熱情洋溢的情書,結果換來的是毫無留情的斥責。

從那以後,我就一直深深的以這種癖好為恥,將它深深的埋在心底,後來交的女朋友比我小一歲,雖然我很喜歡她,但是我總覺得和她之間始終缺少了一點甚麼,一直到春花來我家做保姆以後,這份意識才有漸漸開始有了萌芽之勢,我喜歡吮吸她的奶頭,我渴望她的奶水,我的戀母癖在春花的溫順中迅速膨脹,但是她年紀畢竟比較輕,只比我大五歲,直到現在,當我看著韋香蘭的時候,膨脹到了極點的戀母癖頓時爆炸開來,瞬間點燃了我心中所有的渴望,我愛她,我瘋狂的愛上了這個比我大十九歲的女人。

「媽,我要你做我媽,真真正正的做我媽!」

我無法自抑心中的激動,大聲叫道。

三個女人沒想到,等了半天居然會等到我說出這句話,不由驚訝的看著我,韋香蘭詫異的說道:「興元,你,你說甚麼?」

我激動的抱著韋香蘭,喘息道:「媽,以後你就是我媽,親媽,我要你做我的親媽,像親兒子一樣的待我,愛我,寵愛,彌補你這麼多年來對我不管不問的遺憾。」

韋香蘭哭笑不得的點點頭,她只想過做我的女人,哪想現在卻變成多了兒子,不過聯想到我的孤兒身世,加上她也是個母愛泛濫型的女人,不然也不會辛辛苦苦拉扯四個兒女長大,臨到老了,被兒媳婦踢出家門也無怨無悔,愛意與憐意匯聚在她的心頭,讓她緊緊的抱著我,輕輕的拍打著我的後背,就像哄小時候的兒子睡覺一般,輕聲哼唱著大山裡的童謠,輕聲安撫道:「好,細伢子,娘就在這裡,娘哪裡也不去,就這在里陪著細伢子,永遠的陪著細伢子。」

聽著韋香蘭的話,我的心裡難得的一陣平靜,多年未了的心願,竟然會在今天,以這樣一種方式,在一個鄉間村婦的身上得以實現,實現的那麼完美,那麼超乎想象。

春花和春嬌不敢打斷我的思緒,只得在一旁羨慕的看著韋香蘭,心中為她感到高興,有了我剛剛的話和舉動,毫無疑問,韋香蘭在這個家中的地位的得到了保證,身為女兒和外孫女的她們,自然不會去嫉妒自己的親人,這也算是祖孫母女一鍋端的好處吧。

過了好一會兒,韋香蘭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小心翼翼的問道:「興元。」

話剛出口,就被我打斷了,我閉著眼睛,一臉幸福的說道:「媽,叫我兒子。」

韋香蘭笑著點點頭,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髮,輕聲笑道:「兒子,娘以後還能做你的女人嗎?」

我點點頭,嘿嘿笑道:「那是當然,你把我拋棄了這麼多年,不用肉體償還怎麼還得清。」

韋香蘭的氣息頓時重了起來,滿臉的喜色,雖然男人多了一層兒子的身份,但是她不介意,能夠以母親和女人的雙重身份留下來,顯然讓她感到多了一層保障,幸福的說道:「兒子,娘一定好會好好補償你的。」

我嗯了一聲,說道:「媽,我想喝奶。」

韋香蘭連連點頭,將我溫柔的摟在她的臂彎中,常年的田間勞作,讓她頗有些氣力,摸了摸碩大的碩乳,她殷勤的托著乳房送到我的嘴邊,滿臉堆笑道:「乖兒子,張嘴,含著娘的奶頭,娘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給我的細伢子餵奶了。」

我睜開眼睛點點頭,微微張開口,叼住韋香蘭的大奶頭,這個女人的表現實在是太完美了,眼神中的慈愛與寵溺看不出半點做作,好似真的實在給年幼的嬰兒餵奶一般,嘴角邊勾起的完美弧線,把她身上的村婦氣質完全改變,變得聖潔無比,讓我情不自禁的的咬著她的奶頭,深情了喚了一聲:「媽。」

韋香蘭聽到我的呼喚,心中的愛意頓時激蕩起來,母愛佔據了她的整個心頭,讓她難以自已,不由的想起了早年因病夭折的小兒子,如果他平安長大的話,怕是也有我的這般大,越想越難過的她,把當年對亡子的愧疚一下子投射到我的身上,忍不住抱著我頭哭道:「細伢子,娘對不起你,娘不該讓你一個人走,嗚嗚嗚,你原諒娘,原諒娘好不好。」

我心道,乖乖,蘭兒,你這演技去演電影都沒問題的,聞言趕緊說道:「娘,細伢子不怪你,娘,你別哭了。」

韋香蘭聽到我的話,心中寬慰了許多,好似我真的是她夭折的兒子附體一般,好半晌才止住哭聲,慚愧的看著我,抹去我臉上的鼻涕和淚水,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娘把你臉弄髒了。」

我把臉放在韋香蘭的奶子上擦了擦,笑道:「沒事,娘,你剛剛是不是想到甚麼事了?」

韋香蘭想了想,落寞的點點頭,把當年小兒子夭折的事情說了下,然後抱歉的看著我說道:「兒子,你別生我的氣,我不是故意把你想象成他的,唉,如果他沒死的話,現在也應該有二十七八了吧。」

我聞言,勾著她的脖子坐起來,憐惜的將她摟入懷中,安撫道:「娘,我就是你的細伢子啊,從今往後,你就把我當成細伢子,我會好好的孝順您老,比親兒子還孝順。」

韋香蘭怔怔的看著我,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流了出來,她緊緊的抱著我,開心的哭道:「細伢子,細伢子,真的是你,乖孩子,你都這麼大了,我就知道你捨不得娘,娘也捨不得你啊,兒子,娘會好好補償你的,補償你。」

聽到這些話,我再也忍不住,一低頭就吻上了我媽的嘴,她渾身震了下,下意識的想要推開我,但是立刻就止住了,此時她心頭亂成了一團漿糊,她已經有些分不出我到底是誰了,姑爺、兒子、男人,三個形象在她的意識里糾纏打結,最終,母性泛濫的她還是讓兒子的意識佔據了上風,不過兒子的形象還是以我為範本,長了一張跟我一模一樣的臉。

當我們的唇分開的時候,韋香蘭已經羞得是滿臉通紅,眼神中滿是慈祥的愛意,看我模樣不像是看情人,而完全就是看一個未長大的孩子,寵溺至極。

這個眼神讓我有點擔心,別弄到最後,韋香蘭不願意跟我上床就麻煩了,好在韋香蘭的接下來的話讓我定下心來。

韋香蘭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頰,寵溺的笑道:「細伢子,前半生娘沒辦法陪在你的身邊,現在你好不容易回來了,娘一定用後半生的時間守在你的身邊照顧你。」

我感動的說道:「娘,你真好。」

韋香蘭開心的笑道:「傻孩子,你是娘的心頭肉,娘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我趕忙問道:「那,娘,以後我可以和你做愛嗎?」

韋香蘭羞澀的點點頭,激動的喘息道:「細伢子,你想怎麼玩娘都可以,這是娘欠你的。」

我激動的吻上韋香蘭的嘴唇,興奮的說道:「娘,我愛你。」

韋香蘭也熱切回應著我,說道:「細伢子,娘也愛你。」

我一邊吻著娘的嘴唇,一邊揉著她巨大的雙乳,韋香蘭快活的呻吟著,絲毫沒有顧及到女兒和外孫在一旁觀戰,她肆無忌憚的解開的我皮帶,把我雞巴放了發出來,握在掌心裡,用滿是老繭的大手快速套弄著。

「兒子,你的雞巴好粗啊,娘這下有福了,呵呵。」

韋香蘭驚喜的叫道。

我松開娘的嘴唇,看著她滿臉的嫵媚與春情,得意的問道:「娘,我比我那死去的爹是不是更粗更長?」

韋香蘭毫不避諱的點點頭,笑道:「當然,死鬼的那東西還不及你的一半。」

說到這,她這才想起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連忙說道:「兒子,你別忘了你姐姐和外甥女。」

我笑道:「沒忘呢。」

說著,我衝兩女招了招手,她們立刻笑嘻嘻的湊過來,把我剩下的衣服脫了,四個人赤條條的相視而笑。

我把韋香蘭和牛春花攬進懷裡,左右各香了一口,哈哈笑道:「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好日子,我們一家四口終於重逢了,我以你們的男人身份發誓,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們,給你們最快樂的生活。」

韋香蘭高興的吻了下我的嘴唇,歡喜的笑道:「謝謝你,兒子。」

牛春花也如法炮製,笑道:「謝謝你,老公。」

唯獨徐春嬌可憐巴巴的看著我,說道:「爸爸,我沒位置了。」

我晃了晃雞巴哈哈笑道:「小寶貝,幫爸爸好好舔舔,待會爸爸也用它好好肏你媽和你外婆。」

春嬌樂呵呵的點點頭,然後有些遺憾的說道:「唉,我下面太疼了,不然我也想讓爸爸肏.」春花聞言笑道:「傻丫頭,以後有的是機會呢,還不快點幫你爸爸舔雞巴。」

春嬌點點頭,雙手圈著我的陽具一邊套弄著,一邊衝著我甜甜的笑道:「爸爸,等你一定要肏死這兩個老騷貨,讓她們落個跟我一樣的下場。」

我哈哈笑道:「那是當然,今晚爸爸一定把她們倆肏到下不了床。」

看著乖女兒翻開我的包皮,吮吸了幾下我的龜頭後,我忍不住了,放開摟著春花的手,抱著她母親一陣猛親,雙手使勁的揉著香蘭的雙乳,快活的她淫叫連連,完全找不到北,春花見狀,笑著捧起雙乳摩擦著我後背,給我玩胸推,每次我肏她女兒的時候,她都會在一旁這麼伺候,對我而言,只有一個字,爽。

幾分鐘後,我放開快要缺氧的香蘭,反身將春花撲倒在床上,她早已飢渴難耐,剛剛我和她母親的調情已經充分點燃了她內心的慾望,她此刻如同一頭髮情的雌獸,抱著我又親又啃。

香蘭休息了片刻,見兒子和女兒親的起勁,便也沒湊過來打擾,而是爬到我的胯下,接替了外孫女的位置,春嬌雖然有些捨不得讓開位置,不過蘭兒妹妹都請求了,她這個做姐姐的也能太過霸道,便扶著我的雞巴塞進了外婆的嘴裡,並且按著她的頭告訴她怎麼舔我會比較舒服,怎麼吸牙齒會不容易碰到我的雞巴之類的。

難得做一回老師的春嬌講的起勁,作為學生的香蘭也學得認真,一想到我正在肏一個四十七歲的老女人的處女嘴,我哪裡還忍得住射精的衝動,對春嬌喊道:「按住你外婆的頭,把我的雞巴全部塞進去,我在她的嘴裡射精。」

聽到我這話,兩個女人頓時行動起來,不用外孫女的幫忙,香蘭就拼命的把我的雞巴往嘴巴的深處塞去,奈何我的雞巴實在是太粗了,她又長了一張櫻桃小嘴,塞了半截之後,實在塞不進去了,饒是如此,我碩大的龜頭也抵在了她的喉嚨里,讓她差點背過氣去。

春嬌死死的按著外婆的頭,同時用另一隻手熟練的撫弄著我的睪丸,興奮的說道:「爸爸,射吧,已經塞到極限了,再塞就要把外婆憋死了。」

我興奮的抓著春花的奶子一陣狂捏,這騷貨竟被我捏的攀上次小高潮,我也快活的抵在她母親的嘴裡射了精。

大量的精液如潮水般湧入香蘭的喉管里,饒是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卻也沒想到量會這麼多,被嗆實在忍不住,連忙把頭掙脫出來,捂著嘴巴連連咳嗽,顯然是被嗆到了氣管。

春嬌在外婆掙扎的時候就料到了這個結局,早已準備好了,毫無停頓的接替了外婆的位置,徬彿在吃甚麼人間美味似的,喜滋滋的吮吸著龜頭,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吞吃了下去,然後細心的替我打掃戰場,靈巧的小舌頭連龜頭的溝壑處都沒有放過,舔的那叫一個專業,讓人實在無法想象,一個月前,她連棒棒糖都唆的不利索。

香蘭滿臉愧疚的看著我,臉上也佔了不少精液,尤其是鼻孔附近,嗆入氣管的精液都順著鼻孔流了出來。

春花笑嘻嘻的跪著走到母親的旁邊,輕輕的舔著母親臉上的精液,香蘭見我一臉的笑意,也放下了心,乖乖的讓女兒把自己臉上的精液舔了乾淨,當最後春花親上她的嘴時,她有些不適應的想要躲開,卻在聽我說我喜歡她們這樣之後,便乖乖的停止了反抗,順從的張開嘴,在女兒的挑逗下,與女兒舌吻起來。

看著母女倆那四枚碩大如盆的奶子相互擠壓在一起,我的雞巴頓時再次硬了起來,春嬌喜滋滋的舔著,還不時的拿眼偷瞧我,滿臉的溫順,讓我看得喜不自勝。

當香蘭母女的唇分開後,我將她們倆招過來,讓她們跪在我的大腿兩側,一同給我乳交,香蘭完全不懂,便隨著女兒的動作,托起自己的大乳房,與女兒一起,用四枚奶子把我的雞巴裹得緊緊的,然後挺動著上身,一下一下的摩擦著。

當龜頭從她們的乳溝中冒出來時,母女倆便你一下我一下的用舌頭去舔,或者乾脆直接龜頭含在嘴裡,盡情的舔上一會,以便獲得我更多的贊許。

春嬌見我的目光完全被她的母親和外婆所吸引,不禁覺得有點鬱悶,便爬到我的前面,雙手食指輕輕的按著我的太陽穴,撒嬌道:「爸爸,我也讓你快活,給我找點事做吧。」

我看著少女垂在我臉上的雙乳,笑道:「小寶貝,給爸爸餵奶吧,我實在是愛死你這對漂亮的小奶子了。」

春嬌興奮的點點頭,俯下身子,把雙乳攤在我的臉上,雙手握住乳房在我的臉上揉來擦去,同時嬌聲道:「爸爸,咬我的奶子,啊,對,就是這樣,好舒服,哈哈,好癢,好舒服。」

香蘭和春花看到我和女兒嬉鬧的模樣,不由相視會心一笑,雖然此刻我們四人所作所為是如此的淫亂,但是不知為甚麼,她們兩人卻感到心中暖暖的,說不出的欣慰與安心。

因為春嬌的下體紅腫的厲害,之後的性交基本上就沒她的事,而香蘭母女雖然承受力比我女兒好,但是因為之前做愛隔了沒多久,所以這會兒的做愛也不能太激烈,我耐著性子緩緩的肏弄她們的水屄,除了胸大之外,屄水多也算是她們家的遺傳。

香蘭的屄毛與她女兒的一樣,又濃又密,不把屄毛扒開,都看不到裡面的黑木耳,不愧是老騷屄,淫水泛濫的程度比她女兒還要猛烈些,兩瓣黑木耳的顏色黑得濃重,想來當年岳父還活著的時候,沒少肏她。

相比之下,春花的木耳顏色就要淡上一些,不過我並不在意這些,兩個熟婦如果還長著春嬌那樣粉嫩的屄穴,那才叫詭異呢。

母女倆或躺或趴,讓我肏了半個多小時,我的溫柔抽插把她們倆感動的無加以復,翻來覆去的說著愛我,令我雖然肉體上不夠爽,但是精神上卻有了極大的收穫,而最大的收穫就是母女倆一同被我肏的舒服了之後,兩人之間最後一點隔閡也被我捅破了,關係親密一如往初,臨到我要射精的時候,兩人還推來推去,最後我不耐煩了,按住香蘭,逮著她的老屄一頓猛肏,把精液盡數的灌入了她乾涸已久的子宮里。

香蘭激動的差點暈過去,抱著我一頓狂親,口不擇言的發誓賭咒,一定要給我生個兒子,傳承王家的香火,當我開玩笑的說一個不夠時,她滿臉喜意的看著我,羞澀的表示,她願意為我生到一直不能生為止。

我被這個老騷貨的話弄得性慾再起,拔出雞巴讓她們祖孫三人給我口交乳交,一直弄到她們精疲力竭才摟著她們幸福的睡了過去。

第7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公雞打鳴的聲音所吵醒,意識一恢復,就感到呼吸有些不暢,睜眼一看,好嘛,眼前是白花花的乳肉,我的眼耳口鼻都埋在其中,看大小,不是香蘭就是春花的,我也懶得去分辨,張嘴就咬,很快便尋到了一枚大奶頭,叼在嘴裡用力的吮吸起來。

女人哪受得了這個刺激,聽呻吟聲卻是我老婆春花的。

「老公,早安。」

春花用膩死人的聲音,呻吟著打了個招呼。

我含著奶頭嗯了一聲,將老婆推的平躺在床上,然後趴在她的身子上,把玩起她的雙乳來。

香蘭和春嬌被我們的聲音吵醒,香蘭見我和她女兒一早起來就發情的模樣,不由有些害羞,但是見春嬌大大方方的撲倒我背上,喊著爸爸早安的時候,她也趕忙輕喚了一聲:「細伢子,早安。」

我樂呵呵的吐出春花的奶頭,反手將女兒從我的背上扯下來,摸著她的小屁股,和她來了個甜蜜的早安吻,然後爬到香蘭的懷裡,叼起她的奶頭咬在嘴裡,笑道:「娘,早安。」

香蘭一臉幸福的摟著我,將奶子壓在我的臉上,愛憐的說道:「寶寶,餓了吧,娘等下給你做好吃的,你想吃甚麼?」

春花見狀,笑道:「娘,你這麼捂著他,他怎麼說話啊。」

香蘭見狀呵呵的抱歉笑道:「對不對,對不起,寶寶,是娘錯了。」

我叼著香蘭的奶頭搖搖頭,用力的吮吸了幾下,方才含含糊糊的說道:「有你們這幾個白饅頭,再吃點稀飯就行。」

香蘭被我逗得合不攏嘴,一臉慈愛的讓我吸了一會奶,對於沒有奶水是連聲抱歉,保證以後有了孩子一定不斷奶了,好好彌補沒有給我餵過奶的錯。

待香蘭去燒早飯的時候,我和春花母女在床上好一番親熱,待我挺著被母女倆唆得堅硬如鐵的雞巴走進廚房的時候,香蘭正費力的攪著大灶鍋里的稀飯。

這個性感的大乳熟婦渾身上下,除了腳上的一雙破舊的黑色布鞋外,一絲不掛,碩大的雙乳隨著她手臂的動作不停的在胸前甩動,聽見我的腳步聲,香蘭轉過頭,衝著我甜甜的笑了笑,說道:「寶寶,稀飯還要熬一會,不過饅頭已經蒸好了,你要是餓了可以先墊點。」

我搖了搖頭,快步走到她的身後,拿過毛巾擦掉她額頭上的汗水,笑道:「不急,看把你熱的,我來熬吧。」

香蘭笑道:「你沒燒過這中農村的土灶不會弄得,再說了,哪有男人下廚房的,家裡這麼多女人,你安心等吃的就行。」

我點點頭,沒有堅持,用雞巴頂著香蘭的巨臀,不愧是生養過五個孩子的女人,這屁股,分量十足,雖然不夠挺翹,但是那分量已經足以點燃任何男人的激情。

我從背後抓住香蘭的巨乳,輕輕的有節奏的揉搓著,手指間夾著她越來越硬的乳頭,調笑道:「娘,好香啊。」

香蘭吃吃的笑道:「傻孩子,昨晚娘出了一身的汗,哪裡會香啊。」

我聞言笑道:「娘,我說的是稀飯,你想到哪裡去了。」

香蘭聞言不依的扭動了下屁股,嬌嗔道:「討厭啊,壞孩子,就知道欺負娘。」

我被香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風情,弄得愈發興奮,狂咽了一口口水,喘息道:「娘,我想肏你,現在就想肏你。」

香蘭被我這話弄得也是慾火難消,雖然下體還有些疼痛,不過卻無法拒絕,便點點頭,輕聲叮囑道:「寶寶,娘的下面還有點痛,你待會輕點肏,等娘身體好了,再和你姐一起讓你好好肏.」我興奮的點點頭,伸出一隻手摸到香蘭的胯下,乖乖,已經濕透了,我用手指摳了兩下,然後把指頭塞進了香蘭的嘴裡,趁著她舔我手指的時候,我的雞巴熟練的捅進了她灼熱的陰道里。

岳母忍著痛,撅著屁股趴在土灶上,用力的搖擺著肥臀,試圖讓我的雞巴進去的更深一些,我見岳母渾身不停的顫抖,連忙停下動作問道:「娘,是不是很痛。」

香蘭連連搖頭,吃力的轉過頭看著我,強笑道:「寶寶,只是有一點點痛,不礙事的,你不要停,繼續插,娘被你弄得很舒服呢。」

看到岳母額頭上的汗水,我心裡頓時不是個滋味,連罵自己是畜生,把雞巴快速拔出來,將岳母抱在懷裡,憐惜的抱歉道:「娘,你罵我吧,我不是東西,您都那麼痛了,我卻只想自己快活。」

香蘭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勾著我的脖子,緊緊的靠在我的懷裡,柔聲寬慰道:「傻孩子,娘怎麼捨得罵你,一切都是娘不好,不耐肏.」「不,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

……

我們倆爭執了半天,最後撲哧一聲相視而笑,香蘭幸福的靠在我的懷裡,她一輩子也沒有享受過如此溫暖的懷抱,這個容易滿足的老女人,已經全身心的滿足了,哪怕是以後跟著我討飯過活,她也無怨無悔。

「細伢子,有你真好。」

香蘭一副幸福的小女人模樣,喃喃自語道。

我低頭吻著岳母的臉蛋,當吻到她眼角的皺紋時,她的身體情不自禁的縮了縮。

「細伢子,娘老了。」

香蘭的表情變得有些淒苦,顫聲說道。

我搖了搖頭,一遍一遍的舔著她眼角的皺紋,輕聲安慰道:「不老,娘在我的心中永遠都是那麼的年輕,娘,你的皺紋看起來很美,充滿了歲月的痕跡,這是身為岳母的光榮,你應該感到自豪才對。」

香蘭激動的看著我,哽咽道:「細伢子,你真的不嫌棄娘老嗎?」

我用力的點點頭,甚麼也沒說,只是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

香蘭終於被我炙熱的眼神所打動,她的眼眶中泛著喜悅的淚花,痴痴的看著我。

我見到岳母眼神中的痴迷,心中大喜,我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老女人從內到外都被我徹徹底底的征服了。

我微笑著看著岳母,揉著她豐盈的巨乳,捏著硬邦邦的奶頭,問道:「娘,下面還疼嗎?」

香蘭陶醉的搖了搖頭,說道:「寶寶,你想繼續乾我嗎?」

我笑道:「當然不是,你這兩天好好歇歇,以後乾你的日子還長著呢。」

香蘭高興的點點頭,主動吻上我的唇,感激道:「寶寶,你真體貼。」

吃過早飯,我們四個又爬上了床,她們火爆的身材真是讓我怎麼玩都玩不膩,整整一天的時間,我的手就沒有離開過她們的身體一步,我的雞巴不停的在她們的嘴巴和乳溝裡進出,最後摩擦的雞巴有開始有點疼了,我才收斂下來。

經過這一天的相處,香蘭以岳母的身份徹底融入了新組建的家庭,以我這個外人為紐帶,祖孫三代人形成了一個新的家庭倫理關係,互相之間的稱呼是亂七八糟,但是我卻非常喜歡,她們自然就沒有任何反對意見。

因為暫時也走不了,經過香蘭提議,我同意之後,決定明天在村裡大擺筵席,用來慶祝我和春花結婚,春花自然是喜不自勝,按照傳統觀念,擺過喜宴的婚禮才算是正式的婚禮。

第二天一大早,韋香蘭就出門張羅了起來,回來之後還翻箱倒櫃的找出了自己當年結婚時穿的大紅喜服,也真難為她竟然能將東西保存了這麼多年,而且還保存的這麼完好,當時這件喜服是照成年人的尺寸做了,不過現在看來,還是有點小,尤其是在胸圍附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扣不上側邊的扣子,只得拿了件紅色外套披上,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不過春花一點都不在意,能在全村人面前得到認可,已經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了。

看著老婆穿上喜服,我不禁有種口乾舌燥的興奮感,怪不得昨晚香蘭不說有這玩意在,如果我事先知道,今天中午的喜宴肯定就沒辦法穿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一點都不假,只撒了一千多塊錢下去,中午的時候,村子中央的平地便擺上了十幾張桌子,各種吃的喝的擺得滿滿的,春花帶著我一桌一桌的敬酒,饒是酒里事先已經勾兌了半瓶水,依然讓我喝得暈頭轉向,這農村人太能喝了,逮著我就不放,怪不得春花的酒量那麼好。

好不容易陪酒的任務結束了,春花和香蘭連忙扶著我回了家,外面這些桌自然有人負責照料,早已事先找好了。

進了屋關上門,我一把抱住春花,嬉笑道:「老婆,你今天好漂亮,給我親一個。」

春花哭笑不得的扶著我坐下,幫我揉著太陽穴,小聲埋怨道:「乾嘛喝那麼多啊,他們都是酒簍子,去之前不是說了嘛,不要跟他們拼酒。」

我嘿嘿笑道:「那怎麼行,今天我高興,今天是咱們的大喜日子,我要給你長臉,老婆,我今天的表現怎麼樣啊?」

春花笑贊道:「老公,你今天棒極了,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這時香蘭端著搪瓷缸,坐在我的旁邊,憐惜的說道:「高興也不能喝那麼多啊,喝多了傷身,來,喝點醒酒湯。」

我把頭伸過去,在岳母的幫助下喝了一大缸子醒酒湯,長舒了一口氣,緩了緩,確實有點效果,至少頭沒那麼暈了。

我抱著岳母親了一口,笑道:「醒酒湯挺有效的,我感覺好多了。」

香蘭高興的點點頭,說道:「那你坐著,我再給你盛一點。」

我一把拉著她的手,說道:「不急,不急,我和春花還沒給你磕頭呢。」

香蘭有些窘迫的看著我和春花說道:「這個就不用磕了吧。」

我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一定要磕。」

春嬌在一旁拍著手掌笑道:「對,對,我要看爸爸和媽媽拜堂,哈哈,拜堂。」

春花羞澀的看了女兒一眼,又對母親說道:「娘,還是磕一下吧,這也是我的心願。」

香蘭無奈的點點頭,她直覺的感到我肯定不會只是磕一下了事。

果然,我笑嘻嘻的抱著春花說道:「老婆,普普通通的拜堂多沒意思,我們來點新花樣好不好。」

春花知道我所謂的新花樣,定然是淫亂的念頭,便紅著臉抿嘴笑道:「行,都依你,反正這裡也沒外人。」

「老婆,你真好。」

我笑著吻上春花的嘴唇,她甜蜜的回應著我的吻,熟練的將手塞進我的褲襠里,套弄起我開始復蘇的陽具。

香蘭面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無奈,笑了笑,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女兒和姑爺的調情,春嬌則在一旁拿著攝像機拍個不停,當我的手解開她母親的胸罩,玩弄那對巨乳的時候,她更是蹲在旁邊,對焦在母親的胸部,將變換著形狀的乳房完整的記錄了下來,當她看到母親的奶頭變硬之後,她自己也忍不住乳頭髮癢,一邊堅持拍攝,一邊開始狂躁的揉捏起自己的奶子來。

「好了,就這樣開始拜。」

我興奮的拉著衣衫不整的春花站起來,此刻她雙乳外露,發梢凌亂,用風騷嫵媚都無法形容此刻的萬一。

聽到我的話,春花也懶得爭辯,她知道我就喜歡看她發騷的樣子,便無奈的看著母親說道:「娘,你也把衣服脫了吧,他肯定不會然你穿著衣服的。」

我哈哈笑道,抱著老婆香了一口,說道:「知我者老婆也。」

香蘭溫順的看著我,害羞的淺笑了下,一言不發便開始脫衣服,在我的要求下,岳母穿著她那件洗得發白的大奶罩和滿是補丁的大褲衩,端坐著在椅子上,盡量擺出一副慈母的模樣,說道:「這樣可以了嗎?」

我喘著粗氣點點頭,心裡告訴自己,走的時候一定要把岳母的這些舊內褲都帶走,實在是太他娘的刺激了。

一拜天地還沒甚麼,待二拜高堂的時候,我和春花磕完三個頭,便將岳母從椅子上拉下來,然後將春花推了上去,兩個人一下子就明白我要做甚麼了,香蘭激動的手足無措,抱著我都說不出來了,讓我好一陣安慰。

披著剛剛從女兒身上脫下來的喜服,韋香蘭神情恍惚的跪在我的旁邊,三十四年前,也是這裡,她許下了女人一生中第一個心願,但是丈夫並沒有給予她期盼中的幸福,三十年後的今天,她再次在心中許下了當年的心願,願身邊的男人能給予她無微不至呵護和溫暖的依靠,對於今天許下的這個願望,她打心底里覺得肯定能實現。

對著自己的女兒磕了三個頭,香蘭覺得自己一下子變得年輕了許多,她樂呵呵的看著我,眼神中的痴迷讓我看得心醉,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唇,她也瘋狂的向我索吻,被我壓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吻得心醉神迷。

正當我迫不及待想要用雞巴乾死這個熟婦時,突然大門響了。

「誰呀?」

春花問道,同時我們幾個連忙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大妹,是我,開門啊。」

門外傳來了大哥牛春江的聲音。

我恨恨的跺了下腳,示意春花去開門,然後報復似的抱住牛春江他娘,一頓猛親,韋香蘭嚇得腿都軟了,卻不敢反抗,好在門開的瞬間,我松開了她,那種刺激感,讓她感到胯下潮透了。

「大白天關甚麼門啊。」

牛春江笑道,探頭看到屋裡好幾個人,壓根就沒往不健康的地方想。

知道大嫂把母親趕出了家門後,春花對大哥滿肚子埋怨,瞪了他一眼反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裡啊,我以為你不知道這裡呢。」

牛春江苦笑道:「大妹,你就別嘲笑我了,唉,我知道,當初你大嫂做的不對,但是我也沒辦法啊,我也有難處。」

春花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說完了就走吧。」

牛春江趕忙說道:「不是,不是,今天不是你結婚嘛,我做哥哥也得給你準備點禮金不是。」

說著,他掏出兩百塊錢,擱在這地方確實不算少了。

可是春花哪裡看得上眼,更主要的是,她很生氣,所以看都沒看就說道:「不必了,你拿回去給你那個賢惠老婆吧,等以後她老了被兒子趕出家門,這點錢她用得上。」

牛春江頓時尷尬至極,見兒子左右不是,韋香蘭終究心有不忍,輕聲勸道:「春花,事情都過去了,你就別耿耿於懷了,你大哥有大哥的難處,你就被為難他了。」

「娘。」

牛春江感動的喚了一聲。

「進來吧,別杵在門口了。」

韋香蘭嘆了口氣說道,說完,她擔心的看我一眼,我搖搖頭,示意沒關係。

進來以後,牛春江自然免不了對母親噓寒問暖一番,甭管這份心意是真是假,卻都讓韋香蘭心裡感到一絲暖意。

牛春江這次見到母親倒是有些驚訝,渾然不像以前那樣老態龍鍾,暮氣深沈,乍一看,似乎比自家媳婦還要年輕似的,他也沒多想,渾然不知到母親是得了妹夫精液灌溉所致,還以為是我從城裡帶了甚麼特效保健品甚麼的,尋思著要是我能給他兩盒就好了。

我當然不知道他這個心思,便是知道了,我也不會送給他,怕老婆怕成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夠窩囊的。

牛春江閒扯了一通,直到春花不耐煩的下了逐客令,他才悻悻的離去,雖然沒有拿到保健品,不過他也得了個好消息,等我們離開的時候,韋香蘭也會跟著我們一起走,以後養老送終的事,都是我們一手包辦了,這個好消息自然讓他喜形於色。

待兒子走後,韋香蘭傷心的撲在我的懷裡哭了半天,剛剛兒子的表現實在是太令她失望了,枉費她辛辛苦苦的將孩子拉扯長大,沒想到到老了就這麼嫌棄自己。

我自然好一番出言安慰,心底對這個大舅哥倒是頗有些感激,這個窩囊廢算是斷了韋香蘭最後一絲思鄉的念頭,以後,這個女人除了我以外,絕對不會再有其他依靠了。

鎖好門後,我抱著韋香蘭一陣熱吻,這個剛剛被兒子遺棄的可憐女人,一下子便將滿腔的母愛盡數播撒在我的身上,拼命的把奶頭往我嘴裡塞,非要給我餵奶,我樂呵呵的唆著她的大奶頭,爽得雞巴一柱擎天。

早已按耐不住的春嬌含著我的雞巴一陣狂吮,春花也不甘寂寞,和女兒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唆著龜頭,交替的舔著棒身。

好不容易待韋香蘭的情緒平靜下來,我拉著春嬌繼續進行著未結束的拜堂,把小丫頭高興都快要瘋掉了,韋香蘭和牛春花各自受了我和女兒的三個頭,把她們高興的合不攏嘴。

最後的夫妻對拜,我先是和她們三人分別拜了,再四個人一起拜,拜完堂,我們四個人興奮的抱在一起,雖然在法律上,我僅僅和春花是夫妻,但是在精神上,韋香蘭和徐春嬌已經徹徹底底的把我當成她們的丈夫。

「老公,我們做愛吧。」

興奮的春花提議道,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母親和女兒的附議。

我笑著對最興奮的春嬌說道:「嬌嬌,你那裡能肏了嗎?」

春嬌頓時蔫了下來,沮喪的說道:「還不行,嗚嗚,都怪爸爸老公,那天把人家弄得太傷了。」

聽到外孫女對我的這個奇怪稱呼,香蘭覺得很有趣,笑道:「不行埋怨我兒子老公,是你自己不耐肏,呵呵。」

春嬌聞言撒嬌道:「討厭啊,外婆,爸爸老公的雞巴那麼長,那麼粗,我哪裡受得了,就算是你和媽媽一起上,也都應付不了一個晚上。」

我哈哈笑道:「確實,就算是你們倆個也沒用,再加倆個還差不多。」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春花聞言笑道:「老公,你是不是想把我們全家的女人都肏了啊。」

我聞言想到未曾謀面的兩個小姨子,得意的笑道:「如果你們主動的話,我不介意啊。」

「我不介意。」

春嬌抱著我的胳膊首先表態道。

香蘭面上突然浮起一絲難掩的悲傷,輕聲說道:「如果你能把春香和春蘭都給收了,對她們而言也算是好事。」

見香蘭面色古怪,我奇怪的問道:「你怎麼了,娘。」

春花也焦急的問道:「娘,妹妹她們過得不好嗎?我已經有差不多十年沒見過她們了,你不是說她們嫁到外地去了,現在過得還不錯嗎?」

香蘭聞言,忍不住心頭悲傷,拉著大女兒的手,哽咽道:「娘是騙你的,你的兩個妹妹現在過得都不好,你自己過得也很苦,所以我不想讓你為她們擔心。」

春花一聽,頓時急了,因為她年紀大,兩個妹妹幾乎都是被她一手帶大的,三姐妹的感情非常好,哪想現在竟然得知了這個噩耗,連忙問道:「娘,你別哭啊,快說,快說給我聽,她們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香蘭點點頭,抹去面上的淚水,把掩藏在內心深處多年的痛苦與愧疚緩緩道來。

二女兒叫牛春香,因為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智力比較低,乾不了重活,所以一直到十六歲才有人出了兩千塊的禮金將她娶走,之後便杳無音訊,只在兩年多前聽一個當走貨郎的遠房親戚說起,在葛家寨見過她,還是那麼痴痴傻傻的,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跟個乞丐似的,挺著大肚子跟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當時他親戚忍不住上前問了幾句,得到的消息卻竟然是。

韋春花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再也說不下去了,放聲大哭起來,我隱隱有些揣測,連忙抱著她好生安慰了一番,她才得以哽咽的繼續說了下去。

原來當初娶走牛春香的根本就不是甚麼正經人,他到處用廉價的價格從山裡愚昧落後的地方,以結婚為名騙走智力不足的女人,然後再把她們租給那些娶不起老婆的單身漢,一個月租金500塊錢,生了男孩五千塊,生了女孩三千塊,牛春香因為長得漂亮,所以極受歡迎,這幾年下來,已經陸陸續續的生了好幾個孩子,比性奴還慘。

小女兒牛春蘭比二姐也好不了多少,十四歲的時候進山採藥一去不回,大家都以為她出了事,哪想半年後,她竟然挺著肚子把兩個男人領回了家,原來這兩人是護林員,也是一對父子,碰到了迷路的牛春蘭後,見她年輕貌美便心生歹意,把牛春蘭擄了回去,父子倆竟然不分倫理,先後姦淫了她,把她弄大了肚子,弄得牛春蘭懷的是誰的種都不知道,之後的幾年里,她只陸陸續續的回來了三四次,最近一次回來是半年前,肚子微微鼓了起來,與以往一樣,她這次也不知道懷的是哪個混蛋的種,每次見到母親,牛春蘭都哭得傷心至極,可是韋春花一個寡母,除了伴著女兒傷心落淚之外,也沒有任何辦法。

牛春花還是第一次知道兩個妹妹的境遇竟然如此淒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拼命的捂著嘴巴,嚇得渾身發抖,徐春嬌也嚇得躲在我的懷裡,稚嫩的臉蛋上滿是驚懼,我也是猶如聽到天方夜譚般的驚訝,牛春香和牛春蘭兩姐妹根本就是在做性奴嘛,這種我只在色情小說和電視報道中見過的東西,第一次離的我這麼近。

雖然我也感到很同情,但是與此同時,卻也讓我感到有些刺激和興奮,那是一種很難用語言來形容的感覺,我盡量壓下心中的煩躁與興奮,將母女三人摟入懷中,柔聲安慰道:「別擔心,別擔心,有我在,我以一定會救出她們的,我保證。」

因為兩姐妹的事情,香蘭母女沒有了與我做愛的心情,我也不願勉強她們,保證下起來很容易,不過真做起來可就難了,首先第一個問題就是如何找到她們。

韋香蘭只是隱約知道小女兒住的方位,我和她們討論之後,打算先把牛香蘭解救出來,趁著酒宴還未散,我拿出一萬塊錢扔在桌子上,雇了八個青壯年,答應事成之後,再加一萬,果然有錢就是好,幸好這次回來我裝了不少現金在身上。

帶足了乾娘,我和八個青壯年按照韋香蘭所提供的方位便進了山,在山裡找了整整三天三夜,終於在一個山窪處發現了有人居住的痕跡,一圈柵欄圍著幾間簡陋的茅草屋,中間有一個火堆,弄得倒是跟原始社會差不多,幾個小孩子正在院落里玩泥巴玩得不亦樂乎。

我帶著人悄悄的接近茅草屋,裡面有濃重的喘息聲和呻吟聲,顯然是在做愛,一同來的都是壯小伙,聽到這聲音不免有些心猿意馬,相視淫笑。

既然裡面忙的歡,那我就全然不擔心了,直接帶著人衝了進去,把正在屋裡肏屄的兩人嚇了個半死,看到被肏屄的女人,所有人頓時大倒胃口,那根本就不是個牛香蘭,就算再憔悴也不至於變成個渾身雞皮的老太太吧,這女人花白的頭髮都掉落了大半,胸前的兩坨奶子,怕是都已經垂到肚臍眼了,滿臉褶皺,說七十怕是都算輕的。

插這個老屄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中等個頭,身材倒是挺結實的,我們闖進去的時候,他的雞巴還停在女人的老屄里,雙手扶著女人的屁股,肏的正歡呢。

「你們是誰?為甚麼闖進我家?」

男人拔出雞巴,用西南土語問道。

隨行的人知道我聽不懂,便給我解釋了下,我冷笑道:「我來找人的,牛春蘭呢?」

聽到牛春蘭這三個字,那男人頓時面色一變,拔腿就想跳窗逃跑,我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叫踹在他的屁股,將他踢了個狗吃屎,把那老女人嚇得哇哇亂叫,我聽得心煩,直接一巴掌賞在她的臉上,讓她頓時安靜下來。

我踩著還在掙扎的男人說道:「混蛋,見了警察還想跑,想死不成。」

那男人聽到我這邊的翻譯,疑惑的說道:「你們是警察,那為甚麼隨便亂打人。」

我冷笑道:「喲,你還知道警察不能亂打人啊,但是那得看對甚麼人,哼哼,你涉嫌強姦、非法拘禁、聚眾淫亂等多種罪行,小子,你這次死定了。」

那男人一聽,嚇得大小便都失禁了,連連哀求道:「我沒有啊,我甚麼也沒乾啊,一切都是俺爹的主意啊。」

「你爹人呢?」

我聞言問道。

男人哭喪著臉說道:「俺爹昨天帶著春蘭去觀測站了。」

「他媽的,你爹倒是挺愛崗敬業的啊。」

我氣得踢了男人一腳,喝罵道,「牛春蘭不是懷孕嗎?怎麼能怕那麼高,你耍我啊。」

男人連連搖頭,說道:「沒有耍你們啊,春蘭四個月前流產了,她現在剛懷上沒多久,上山沒事,我爹晚上不摟著她睡不著覺,所以每次去觀測站都會帶著她。」

「我操,」

我喝罵道,「帶我們去觀測站,快點。」

把男人的手捆了個結實,一個在村裡打了四十年光棍的老青年湊到我身邊,小聲問道:「那個女人怎麼辦?」

我看他眼露淫光,驚訝的笑道:「這你也想上?」

老光棍不好意思的扭捏道:「我哪能跟你們比,奶奶的,長這麼大,我還沒碰過女人是甚麼味道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你上吧,觀測站你別去了,在這裡給我守著,免得這個老娘們給我們惹出甚麼麻煩。」

老光棍興奮的連連點頭,連聲道謝,然後便扯著那老女人的胳膊,把她拖到了裡屋。

被捆的男人見狀氣得破口大罵,都是些土話俚語,我一個字也聽不懂,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我反而不急著走了,給每個人散了煙,笑道:「跟我上山的兄弟,回去以後,我再掏一萬讓你分。」

這話一出,這七個人頓時高興起來,本來還有點羨慕常老三不用上山還有屄肏的待遇,此刻全部變成了嘲諷,一個老屄哪能值一千多塊。

我拉過一個同伴,說道:「你去問問對方,那個老騷貨是他甚麼人?」

年輕人點點頭,問了一通,然後哈哈大笑道:「是他娘,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肏你親娘的,奶奶的,這次出來真是長見識了。」

我心道,這算啥,我還肏了牛家的祖孫三代呢。

裡屋的常老三把那老娘們肏的嗷嗷直叫,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帶著人押著罪魁之一,往監測站趕去。

經過院落的時候,我數了下那些被嚇的不敢說話的小孩子,最大的不過八九歲,最小的只有一兩歲,合計有七個之多,我心道不會都是牛香蘭生的吧,她今年應該是二十二歲,十四歲被擄走,難道一年生一個?

我好奇的撬開了男人的嘴,在被我們暴揍了一頓之後,他才告訴我,春蘭一共生了三個孩子,死掉一個,剩下的都是他老娘生的。

我實在是很驚訝,這老娘們這麼老了還能生,而當我得知他媽才五十五的時候,驚訝的實在是無加以復,那貨怎麼看也不像五十五啊。

觀測站在海拔一千多米的山峰上,我們一行人爬到傍晚才爬了上去,當看到觀測站時,我直接把對方打暈了過去,快速的接近那兩間普普通通的小瓦房,前後門都被鎖上了,饒了屋子轉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沒上鎖的窗戶,我們搭成人梯爬了進去,找了兩個房間都沒人,當推開第三間屋子的門時,裡面的一幕讓所有人的胯下都硬了起來。

第8章

看房間的裝潢,這應該是一間廚房,一個身材乾瘦的老男人正在食用晚餐,不過他的晚餐不是我們平常吃的食物,而是一個漂亮女人的乳汁。

餐桌上,與牛春花有些三四分相似的女人,正赤裸的身體,托著一對超級巨大的雙乳給老男人餵奶,那對乳房比韋香蘭的似乎還要大上不少,滿屋子都是奶香,看到有人闖入,她尖叫了一聲,試圖用纖細的胳膊遮擋住豐滿的巨乳,但是卻又哪裡遮得住,乳汁受到擠壓,順著硬挺的乳頭汩汩的往外流,似乎流進了我們每一個人的心裡,讓我們不由自主的齊刷刷的狂咽口水。

「你們是誰?」

老男人有些驚恐的看著我們問道。

我這才回過神,氣惱的衝過去,將他推倒在地,一同來的年輕人里,有好幾個都是牛春蘭小時候的玩伴,見到春蘭被人弄成這副模樣,也是氣得火冒三丈,我們八個連問都懶得問,直接把這個老男人先打了個半死。

「住手,住手,你們想幹甚麼?」

老男人抱著頭,痛苦的哀嚎道。

「老混蛋,你敢這樣欺負阿蘭,去死吧。」

一個年輕人氣惱的一腳踢向對方的太陽穴。

我見狀趕忙攔下他,喝道:「你瘋啦,弄死他你要償命。」

「可是這個混蛋!」

他不忿的怒吼道。

我一把扯住他的衣領,大聲說道:「冷靜!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我也不好受,但是打他一頓出氣可以,弄死了的話,難道你還想給他償命不成。」

年輕人的胸膛急促的欺負著,好半晌他終於安靜了下來,握緊拳頭說道:「興元哥,你說的對,是我太衝動了。」

我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就對了,冷靜點,找個繩子把他捆起來,這個王八蛋,不弄死他也要讓他掉層皮。」

「嗯。」

年輕人殘忍的笑了笑。

趁著他們去找繩子捆老男人,我走到餐桌邊,看了看四周,一件衣服都沒有,便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驚恐的看著我,卻也不敢反抗,只是那麼怔怔的看著,大大的眼睛里滿是淚水。

我看得一陣心痛,柔聲安慰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叫王興元,是你姐姐牛春花的丈夫,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你可以叫我聲姐夫,我這次是專程來救你的。」

牛春蘭還是怔怔的看著我,我就那麼一直溫和的看著對方,過了好一會兒,她的面色終於鬆動了,猛地撲進我的懷裡,大哭道:「姐夫,嗚嗚嗚嗚。」

我緊緊的抱著她,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脊背,安慰道:「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好好的哭吧。」

牛春蘭帶著哭腔嗯了一聲,放聲大哭起來。

聽到女人的哭聲,那七個人愈發痛恨起這個王八蛋,把他扒了個精光,用粗糙的麻繩將他勒地死死的,還特地用一根麻繩從他的胯下穿過,幾乎要把他的雞巴和睪丸勒爆了,疼得他慘嚎連連,滿地打滾。

牛春蘭哭了好久,情緒才稍微緩和了一點,抹著眼淚緊緊的靠在我的懷裡,這一刻,她感到只有我的懷裡才是最安全最溫暖的地方,把其他幾個人差點要羨慕死。

我在這一刻,拿出所有的溫柔手段,表現的堪稱完美,在牛春蘭的心底深深印刻下了自己的影子。

我扶著牛春蘭坐在椅子上,走到老男人的旁邊,使勁踹了奄奄一息的對方一腳,冷冷的問道:「死了沒?」

老男人渾身顫抖著,眼神中滿是乞憐,哀求道:「別再打了,再打我就死了。」

我聞言冷笑道:「現在知道裝可憐了,早乾嘛去了,我現在要把你帶到山下的派出所,憑你犯的那些惡行,槍斃都是輕的。」

「對,讓警察把他斃了。」

「斃了。」

「別別,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老男人嚇得魂不附體,連連哀求道。

我厭惡的看著他,用腳踩著他的背,惡狠狠的說道:「你這些話當著警察的面再說吧。」

「別別,只要你們饒過我,我甚麼都給你們。」

老男人哀求道。

我聞言哈哈大笑道:「你還有甚麼,幾個破草屋,一個又老又醜的婆娘,一個白痴兒子,除了這些你還有啥。」

老男人頓時苦著臉,哀求道:「我,我也不知道,嗚嗚嗚,你們就放過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用力一腳踢在他的肋下,狠聲道:「就算我們原諒你,你看春蘭是不是能原諒你。」

老男人聞言,趕忙抬起頭,看著牛春蘭哀求道:「小蘭,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求求您了。」

牛春蘭一開始還有點害怕,但是見到老男人被纏著跟粽子一樣,滿臉血污,毫無威脅,便漸漸安下心來,想到自己這麼多年受到的屈辱,她頓時悲從心底起,抬起腳就往對方的臉上踩去,一邊踩一邊哭著罵道:「混蛋,混蛋,嗚嗚嗚,嗚嗚嗚。」

我見牛春蘭的情緒越來越激動,連忙從後面將她一把抱住,連聲安慰道:「別害怕,別害怕,一切都過去了。」

牛春蘭轉身撲進我的懷裡,緊緊的抱著我,痛哭道:「姐夫,嗚嗚嗚嗚,我好恨,我好恨。」

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我知道,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未來會好起來的,你娘和你姐還在家裡等你呢,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的。」

牛春蘭嗯了一聲,緊緊的抱著我,一絲一毫都不捨的放開,我抱著她進了隔壁的房間里,這是一件帶床的休息室,有些不捨的將她放在床上,這個爆乳小少婦的身材實在是好到爆,加上撲鼻的乳香,我已經越來越想將她按在身下好好蹂躪一番,但是為了長遠考慮,我還是得裝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現在可不是對她下手的好時機,我要她將來心甘情願的做我的女人,就像她的母親和姐姐一樣,求著我捏她的爆乳,肏她的水屄。

廢了一番工夫將牛春蘭的情緒安撫下來,看到她看我的眼神,充滿了信賴和依靠,我知道自己的正面形象已經樹立成功,便柔聲說道:「春蘭,你在這裡好好歇一歇,我去去就來。」

牛春蘭連忙抓住我的手,哀求道:「我怕。」

我溫柔的寵著她笑了笑,大著膽子,摸了摸她的臉頰,笑道:「傻丫頭,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我就在隔壁,我發誓,一定會保護你的,我再不去,那人就要被打死了,雖然他罪有應得,但是我不希望因為他的一條賤命,讓我們這些人給他陪葬。」

牛春蘭聞言點點頭,不捨的松開我的手,可憐巴巴的看著我,說道:「那你一定要記得來接我,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我用力的點點頭,捏了捏她嬌嫩的臉蛋,轉身走了出去。

在我走後,老男人又被幾個人踢了幾腳,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淒慘至極。

我拉過一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下,冷笑道:「看你這慘樣,早知有今日,當初又何必乾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呢。」

老男人知道我才是主事人,痛哭流涕的喊道:「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但是我也不想啊,我家裡太窮,眼看兒子都快三十了,卻連個媳婦也娶不上,我急得實在沒辦法啊。」

我聞言怒道:「這他們的甚麼狗屁理由,娶不上老婆就可以去搶是不是,你有沒有想過春蘭的痛苦。」

我故意說得很大聲,就是為了讓春蘭聽到。

老男人哭著眼淚鼻涕流了一大把,說道:「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啊,原本我想再等幾年,看看能不能攢一點錢,給兒子娶個寡婦,但是他竟然,竟然。」

「竟然甚麼?」

我追問道。

老男人可憐巴巴的哭道:「他竟然跟他娘搞上了。」

「啊。」

我們幾個人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老男人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乾脆也就甚麼都不隱瞞了,說道:「等我發現的時候,孩子他娘的肚子都頂起來了,我問了他們才知道,兒子想女人想得發瘋了,他娘實在不忍咱兒子痛苦,便趁著我巡山的時候上了兒子的床,一來緩解兒子的痛苦,二來也想給我們家延續香火。」

「但是,他們母子生的孩子根本養不活,連續生了兩個,出生後沒幾天就死了,我實在被逼了沒辦法了,正好碰到迷路的春蘭,我當時腦子一糊塗,就乾下了這個錯事,原本我只是想借她的肚子給我們家留個種,但是,但是。」

「但是你捨不得了是不是?」

我冷冷的問道。

老男人徬彿著了魔似的,怔怔的點點頭,喃喃自語道:「是,我捨不得,而且我不甘心,我兒子玩了我老婆,我也要玩我兒子的老婆,春蘭長得又白又漂亮,小屄嫩嫩的,水又足,我從來沒肏過這麼舒服的屄,我捨不得啊,真的捨不得。」

「閉嘴。」

我匆忙一腳飛起,踢在他的嘴上,掃視了一圈,只見人人的胯下竪起了小旗桿,我自己也不例外。

老男子被我踢醒了,嘴上雖然痛,但是下體更痛,他剛剛竟然不知不覺的勃起了,麻繩勒的那麼緊,不痛才怪。

「很痛嗎?」

我殘忍的笑了笑問道。

老男人滿嘴都是血,黃牙都崩掉了幾顆,痛苦的哀嚎著。

我從刀架子上拿出一把菜刀,頓時有人說道:「興元哥,不可以啊,別弄出人命。」

我聞言笑道:「知道啦,我又不是傻子,我想了想,拉到山下派出所太麻煩,而且一顆子彈就了事,太便宜他們了,所以我決定把他們父子倆的禍害給閹割了。怎麼樣啊?」

我最後一句是對老男人說的,他頓時被嚇的魂不附體,哀嚎道:「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有好東西,我有好東西。」

我淡淡的罵了一句:「你又個屁好東西,而且還敢騙我。」

「我沒騙你啊。」

老男人急忙叫道。

我冷哼道:「你沒騙我?那你家裡的幾個孩子怎麼解釋,別告訴我全部都是春蘭生的。」

眼看我就要手起刀落,老男人連忙叫道:「是因為藥,是吃藥的緣故,我說的好東西就是那些東西,就在門後面的包里,我都給你都給你。」

我聞言停下刀,對一個人說道:「把他說的東西拿過來。」

那人從門口遞給我一個洗得發白的黃軍包,我翻開一看,裡面卻都是一些邊角磨爛的練習本,至少有二十本之多。

我皺了皺眉頭,隨意抽出一本,翻開看了看,卻都是些字跡潦草的筆跡和植物或者是動物的素描。

「這甚麼?觀察筆記?」

我不耐煩的問道。

老男人連連搖頭,解釋道:「這都是我這麼多年整理出來的可以入藥的動物和植物,後面有很多藥方,都是我從古法中復原的,價值不可限量。」

「真的真的,我就是證明啊。」

老男人生怕我不信,趕忙說道,「我今年已經六十三了,十幾年我就陽痿了,硬不起來,吃了兩年我自己配的藥,現在我在床上可以把香蘭肏得死去活來。」

「閉嘴。」

我連忙打斷他的廢話,心中倒是頗有些意動,如果他所言不假,這些藥方倒是真的很有價值。

我把黃軍包放好,問道:「你除了這個壯陽藥以外,還有其他甚麼藥嗎?」

老男人連連點頭,神神秘秘的看著我,說道:「還有可以讓女人的下體一直緊繃的藥,增強男女性能力的藥。」

我無語的看著他,說道:「你除了這些淫藥難道就沒有研究其他的藥?比如治療癌症特效藥甚麼的?」

老男人搖了搖頭,說道:「我祖上是宮廷御醫,專門研究的就是這些補藥,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啊。」

「廢物。」

我佯怒罵了一聲,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這些藥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啊,我現在雖然能把香蘭母女三人肏得哇哇亂叫,但是再過幾年,怕是就要被她們給榨成人乾了,有了這些藥輔助我就不怕了,而且國內的保健品市場現在異常繁榮,我早就有進軍的打算,不過一來投資太大風險高,二來沒有特效配方,我也不敢瞎搞,我自認膽子沒史玉柱那麼大,天天靠廣告胡吹一通,也能暢銷全國,不過現在有了這個,我就不擔心了,回去收購一家中藥研究所,好好把這些配方研究研究,如果一切ok,想不發財都難。

雖然收了這麼大的禮,但是該做的事還是要做,老男人和他的兒子都沒有逃過被閹割的下場,為了以防萬一,我逼著他們把強姦牛春蘭、非法禁錮等罪行全部說了一遍,至此,牛春蘭營救成功。

當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牛春蘭的時候,她忘情的跳下床,撲進我的懷裡,渾然忘了自己一絲不掛,我趕忙把門關上,強壓下心中的邪念,扶著她坐到床邊,拿毛巾被將她裹住,這才松了口氣,笑道:「山上冷,別著涼了。」

牛春蘭感激的看著我,默默的點點頭,哽咽道:「姐夫,我終於可以回家了,嗚嗚嗚。」

我輕輕的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安慰道:「傻丫頭,可以回家了你應該笑才對啊,乾嘛要哭啊。」

「可是,我心裡還是難過,嗚嗚嗚。」

牛春蘭哭道。

我憐惜的抱著她,安慰道:「好吧,傻丫頭,在十二點之前,你好好的再哭一場,等過了十二點,你就不許再哭了,好不好?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呵呵。」

牛春蘭聞言又羞又喜,點點頭,趴在我的肩頭想哭,但是哭了幾聲之後,卻怎麼也哭不出來,只覺得心裡甜蜜蜜,渾身上下說不出的安心,好半晌,她突然撲哧一聲笑道:「姐夫,我哭不出來。」

我忍不住調笑道:「那要不要我揍你屁股,讓你哭出來啊。」

牛春蘭愈發的感到羞澀難當,但是卻一點都不感到厭惡,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自己這麼溫柔過,即便是自己的大哥也遠遠不如,這八年的性奴的經歷,更是讓她經歷了一場人間噩夢,失去自由的她,每天就只能默默的承受著兩個男人無休止的姦淫,老男人之前說的話沒錯,在服用了壯陽藥物之後,他確實可以把牛春蘭肏的死去活來,而牛春蘭常年被老男人用藥水塗抹乳房和陰戶,弄得她身體敏感至極,不僅容易發情,而且特別容易高潮。

想到那段經歷,牛春蘭感到有些心底發酸,然後不由就想到了我,想起我對她的拯救,感激之余,忍不住生出一點異樣的情愫,再注意到我身上散髮出的男人氣息後,這點異樣的情愫迅速擴散,但是想到我的身份,她哪裡敢造次,一動也敢不動,想盡量壓下心中泛濫的慾火,但是濃重的鼻息出賣了她。

我見她鼻息不對,身子發抖,還以為她又想到了以前的事,不禁憐愛的愈發摟緊她,在她的耳邊說著寬慰的話,我得承認,我此刻還有一點想要碰觸她身體的惡趣味。

我和牛春蘭身體的接觸,雖然隔著一層毛巾被,但是我依然能感覺到凸起的尖頂上,乳頭在迅速變硬,經驗豐富的我立刻便知道了,她好像動情了。

在粗糙的毛巾被摩擦下,牛春蘭的乳頭變得硬挺起來,豐盈的乳汁在不由自主的分泌著,她是一頭極品的人形乳牛,自從十五歲生完第一個孩子後,她的奶水就沒有斷過,老男人在她身上用了好幾種藥物進行催奶,七年下來,春蘭的雙乳已經大的不可思議,奶水充盈到要爆,而且每每興奮和發情的時候,奶水都是不受控制的自己往外溢。

此刻雙乳的變化,讓牛春蘭羞愧難當,她連忙推開我,深深低下頭。

我見狀趕忙關切的問道:「春蘭,怎麼了?又想起傷心事了嗎?」

我越是這麼關心,牛春蘭越發的羞愧,她感到下體都已經開始濕潤泛濫起來,連忙說道:「沒事,我沒事,就是身體有點不舒服。」

我想到她懷有身孕,趕忙問道:「春蘭,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牛春蘭慌不擇路,連連點頭。

我趕忙將她抱起來,急匆匆的往門外走。

牛春蘭趕忙抱著我的脖子,問道:「姐夫,你乾嘛?」

我急忙說道:「送你去醫院啊,你懷著孕,可千萬不能出事,太危險了。」

牛春蘭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說道:「姐夫,不礙事的,一會就好了,而且天這麼黑,下山更危險。」

我聞言停下腳步,抱歉的說道:「對呀,我一急就忘了。」

然後關切的問道,「你真的沒事嗎?」

牛春蘭感動的看著我點點頭,面色羞紅的說道:「嗯,我沒事,我生孩子有經驗。」

這句話,又勾起了她的傷心事,面色又是一片哀色。

我憐惜的看著她,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只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牛春蘭抹了兩下眼角的淚水,淚眼婆娑的看著我,說道:「姐夫,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我笑了笑,抹去她臉上的淚痕,笑道:「怎麼會,你想太多了,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這次回去後,我會帶著你們離開這個傷心地,去遠方的城市生活,我保證,你會有一個新的開始,新的生活。」

牛春蘭高興的點點頭,怔怔的看著我,心中的激動再也忍不住了,顫聲道:「姐夫,你為甚麼要對我這麼好,讓我現在好難受。」

我哈哈笑道:「傻丫頭,難道你喜歡我打你罵你,你才快活嗎?」

牛春蘭搖了搖頭,她面色紅的都快要滲出血來,強行壓制在體內的情慾已經到了臨界點,不斷與我的身體接觸,讓她實在難以控制性慾的爆發。

「姐夫。」

牛春蘭喘著粗氣看著我,那個眼神我實在是太熟悉了。

「這也太快了吧。」

我在心底對自己說道,雖然我的最終目標就是讓她主動投懷送抱,但是我還沒開始行動呢。

「有甚麼事,說吧。」

我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問道。

牛春蘭面色緋紅的看著我,呢喃道:「姐夫,我想洗個冷水澡。」

我連連搖頭,語氣嚴厲的說道:「胡鬧,你懷著身孕呢,洗冷水澡不想活了啊。」

牛春蘭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我越是溫柔關切,對她的殺傷力就越大,簡直就是在往她熊熊燃燒的慾火上澆汽油一般,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燒成灰燼了。

牛春蘭實在沒辦法,一把掀開毛巾被,哭道:「姐夫,我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我對不起姐姐,但是我實在忍不住了,你為甚麼要對我這麼好,我受不了了。」

說完,慾火焚身的女人一把抱住我,嘴唇如雨點般的落在我的臉上。

我裝作手足無措的樣子,當她吻道我的嘴唇時,我才一把將她推開放在床上,說道:「你幹甚麼。」

牛春蘭徹底扯開毛巾被,露出那一身漂亮火辣的肉體,狂躁的揉捏著乳汁狂噴的巨乳,急急的對我說道:「姐夫,我被下過藥,一激動和興奮就會發情,姐夫,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現在好難受,你幫幫我。」

我聞言心底狂喜,但是面上卻露出為難之色,苦笑道:「可是我是你姐夫啊。」

牛春蘭此刻慾火中燒,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急急的說道:「姐夫,我不說你不說,這事不會有人知道的。」

見我還有些猶豫的樣子,牛春蘭痛苦的哀求道,「姐夫,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這才嘆了口氣,坐在床邊抱住她,喘著粗氣說道:「春蘭,我可以幫你,但是我得告訴你,我是個佔有欲很強的人,和你有了這一次之後,我以後都不會放過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牛春蘭連連點頭,抱著我一邊吻一邊說道:「知道了,姐夫,我保證以後做你的女人。」

我點點頭,笑道:「你說的哦,可不許反悔要嫁人,我可不許。」

牛春蘭苦澀的笑了笑,說道:「姐夫,我這樣子還怎麼嫁人啊,只要姐夫不嫌棄我的身子被人玩過,我願意一輩子做姐夫的女人。」

「好。」

我點點頭,抱著牛春蘭的頭用力的親了一下,笑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讓你有一個幸福美滿的生活。」

牛春蘭興奮的喘著粗氣,說道:「我一定聽話,姐夫,快點肏我,我身體要爆炸了。」

我嗯了一聲,將她壓倒在床上,雖然很想再調調情,但是見她苦苦哀求的模樣,實在不忍心,便快速的脫下褲子,露出一柱擎天的大雞巴。

牛春蘭已經迫不及待的張開了雙腿,眼角的余光掃到我的雞巴,忍不住贊道:「姐夫,你的雞巴真粗啊,我姐真有福氣。」

我聞言笑道:「以後你也有福氣,呵呵。」

撥開與她母親姐姐同樣茂密的屄毛,她的陰蒂已經腫成了花生米粒大小,但是讓我驚訝的是,她的陰蒂和陰唇竟然是處女般的粉嫩,我詫異的撥弄了兩下陰蒂,笑問道:「香蘭,你的陰唇怎麼這麼嫩啊。」

牛春蘭被我撥弄的舒服的呻吟道:「啊……啊……姐夫,你先插進來,插進來我就告訴你。」

「好。」

我笑著把雞巴抵在女人的陰唇上,龜頭站著黏液慢慢的抵了進去。

「好緊啊。」

我快活的贊美道。

牛春蘭快活的簡直要飛起來似的,微眯著雙眼,呻吟道:「姐夫,你的龜頭好大啊,頂的我舒服死了,啊……啊……再進來一點。」

我笑了笑,緩緩的把雞巴一點點的往裡面擠,真的好緊,比徐春嬌那開苞沒多久的嫩屄也差不了多少。

「哇哦,實在是太緊了,舒服死了,」

我忍不住贊美道,「香蘭,你身上還有甚麼秘密,快點都告訴我。」

牛春蘭聽著我的贊美,看著我充滿了溫情的眼神,頓時心中的委屈和難過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滿足和欣喜,她劇烈的喘息著,呻吟道:「啊……啊……姐夫,我也太舒服了,啊……啊……姐夫,你想知道甚麼我都告訴你。」

之後,牛春蘭便把老男人在自己身上用藥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催奶、縮陰、淡色,甚至還有除妊娠紋,怪不得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一道妊娠紋都沒有,聽到這些,我興奮的要死,沒想到一次回鄉之旅,竟然讓我撿到這麼大一個寶貝,我幾乎能想象到日後保健品生意的紅火,無數的鈔票長著翅膀往我懷裡飛。

我興奮的俯下身,在她的嘴上用力親了下,贊美道:「寶貝,我愛你。」

牛春蘭從小到大就沒聽過有人對她說過寶貝,聞言激動的熱淚盈眶,深情的說道:「姐夫,我也愛你。」

因為春蘭懷有身孕的緣故,我不敢肏得太狠,雞巴插到了一半便不敢再往裡面插了,用雞巴攪動了一下陰道壁,我笑問道:「舒服嗎?」

牛春蘭連連點頭,開心的笑道:「舒服。」

這是她第一次全身心的投入到做愛這件事中,以前每次都是被動的,雖然也會興奮道虛脫,但那只是肉體上,精神上卻全是委屈,唯有這次做愛,精神和肉體達到了完美的統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活十倍百倍。

看著少婦眼神中的愛慕和歡喜,我也感到一種滿足的喜悅,又輕鬆攻克了一個牛家的女人,現在只剩下不知身在何處,充當生育機器的牛春香了,別急,春香妹妹,我一定會很快的用大雞巴來把你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的。

「我有點餓了,可以不充點營養嗎?」

我指著春蘭不停噴乳的奶頭笑問道,「白白流出去太浪費了。」

牛春蘭快活的享受著我緩慢的抽插,對於我的體貼越發的感到欣慰,歡笑著托起自己的大乳房,笑道:「能給姐夫餵奶,是我做小姨子的榮幸,有點人腥味,不知道你不喜歡喝。」

我迫不及待的的俯下身,貼在奶頭上深深的吸口氣乳香,贊美道:「好香。」

牛春蘭聞言大喜,調皮的擠了下自己的乳房,把乳汁噴得我一臉都是,弄完之後卻又怕我生氣,連忙道歉道:「姐夫,我不是故意的,一不小心才。」

我搖了搖頭,笑道:「再噴一點,我正好洗把臉,用人奶洗臉,皇帝也沒這待遇啊。」

牛春蘭呵呵的笑起來,雙手用力的擠壓著自己的乳房,奶水如箭雨一般射在我的臉上、脖子上,我快活的閉著眼,享受著奶水洗臉的愜意。

「好了,可以了。」

我說道,一股奶水正好射進了我的嘴裡,甜,回味無窮的香醇甜美,淡淡的腥味讓這股香甜回味更加悠長,我砸吧砸吧嘴,迅速上了這個味道。

「我喜歡這個味道,從今以後,我每天都要吃你的奶水。」

牛春蘭高興的笑道:「好,我一定保證最充足的奶水給姐夫品嘗,太好了,呵呵。」

「傻丫頭。」

我愛憐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聲說道。

牛春蘭喜歡我愛撫她的動作,如同一隻被豢養的寵物一般,輕輕的用臉頰蹭著我的手,甜甜的笑道:「姐夫,你真好。」

我笑了笑,伸手在臉上抹了幾把,然後把沾著奶水的手掌伸到牛春蘭的嘴邊,果然不愧是姐妹,牛春蘭沒有絲毫猶豫,跟她姐當初一樣,主動自覺的舔起了我的手掌,舔得乾乾淨淨,我興奮把埋進她巨大的雙乳之間,抓著她的乳房肆意揉搓,她被我弄得又癢又舒服,快活的直哼哼。

這女人的奶水實在是太足了,我只摸了幾把,流出的奶水便把我的臉和她的胸部完全打濕了,我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伸出舌頭舔著她乳房上的乳汁,然後一路向上,含住粉紅的蓓蕾,乳頭跟她娘是一個類型,都是圓圓的大珍珠,只是顏色截然相反,粉嫩粉嫩的,如同剛發育的少女乳頭。

我貪婪的吮吸著乳頭,乳汁是如此的充沛,我甚至不擁擠,只要用力一吸,奶水便如潮水般灌入我的嘴裡,我吸了會左乳,又換到右乳,然後再換到左乳,我吸的如此專注,以至於都忘了肏春蘭的屄了,她也沒有催我,而是享受著泌乳所帶來的陣陣快感,我粗長的陽具即便是不動,那種腫脹的滿足感,也足以讓敏感易高潮的香蘭自己在微微的蠕動中,攀上高潮。

當我終於把兩枚巨乳中的奶水全部喝下去之後,肚子已經鼓脹起來了,實在是太飽了,即便之前已經浪費了許多,卻依然快要把我給撐死了。

這時我想起自己竟然忘了肏屄,趕忙動了下屁股,還好,女人的陰道里依然濕潤無比,隨著我的聳動,牛春蘭啊啊呻吟道:「舒服,啊……舒服,我不行啦,啊……」

我無比鬱悶的看著攀上高潮的牛春蘭,說道:「寶貝,我還沒開始爽呢。」

牛春蘭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笑道:「姐夫,人家沒忍住嘛,太舒服了,姐夫,別生氣嘛,來,繼續肏我,動作大一點,就算是把我肏流產都沒事。」

我搖了搖頭,輕輕的撫摸著女人的肚皮,笑道:「那可不行,雖然這孩子是孽種,但是流產太傷身了,我可捨不得。」

牛春蘭感動的看著我,感動的說道:「姐夫,你真好。」

我笑著輕輕的聳動著屁股,一下一下的肏著牛春蘭緊嫩的小屄,看著她逐漸進入了狀態,我便伸手抓住她的乳房,輕輕的掐著她的奶頭,胸部和胯下同時遭受到刺激,讓她快活的靈魂都要出竅了,掙扎呻吟了兩分鐘之後,她又快活的高潮了。

我好奇的看著她,這女人也是在太容易興奮了,後來我留心算了下,半個小時的時間里,她至少高潮了十次,每次都是非常猛烈的高潮,本就窄緊的陰道因為高潮縮得簡直成了一條縫,快活的我也射了兩次,實在是絕無僅有。

連番的高潮讓牛春蘭疲憊至極,她的性慾也逐漸消退了,我也算是小小的滿足了下,便笑著拔出濕淋淋的雞巴,原本是想自己去清理下,卻沒想到牛春蘭頂著疲憊的身軀,還是堅持要替我清理,看著她認真的趴在床上,替我吮吸著陽具,我對這個可憐又可愛的女人,實在是喜歡到了極點。

晚上,牛春蘭靠在我的懷裡睡得香甜,我就難受了,因為奶水喝得太多,一晚上上了五遍廁所,著實讓人鬱悶。

第二天早上,我被嘴巴里液體所弄醒,睜開眼睛,就看到碩大的一團白肉,我下意識的咬住濕漉漉的奶頭,微微用力吮吸。

牛春蘭扶著我的肩頭,笑道:「姐夫,本來想讓你多睡一會的,但是看你睡得那麼可愛,我實在忍不住想要把你弄醒。」

我含著女人的奶頭,含含糊糊的說道:「你這甚麼邏輯啊,不過呢,有你睡在旁邊,我再繼續睡的話就是在是太浪費時間了。」

牛春蘭咯咯的笑起來,溫柔的抱著我的頭,細心的給我餵奶,我眼角瞅到她眼神中泛濫的母愛,不由想起她生的孩子,便吐出奶頭,問道:「春蘭,你跟我回去的話,你在山窪那邊的孩子怎麼辦?是不是也帶回去?」

春蘭怔了怔,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想了下苦笑道:「算了,不帶了,這是他們的命,就留在這山裡吧。」

我看女人眼角的淚花,憐惜的抱住她,坐起身將她攬進懷裡,擦去那些還未流出的淚水,說道:「傻丫頭,如果你是擔心我的話,那大可不必,我不介意的。」

春蘭感激的看著我,搖了搖頭,說道:「謝謝姐夫,你不介意,但是我介意,一看到他們,我就會想到這八年的苦日子,就此分開,對他們對我都是一件好事。」

見女人這麼說,我自然不會反對,便點點頭說道:「好,我贊成你的意見,就當是過去的自己做個了結吧。」

春蘭點點頭,摸著肚子說道:「姐夫,我想回去以後把孩子打掉。」

「好,姐夫帶你去城裡做,我陪著你。」

春蘭幸福的嗯了一聲,抱著我的脖子說道:「姐夫,我真的好想和你生個孩子。」

我笑道:「這有何難,你就算不願意,我也會要你生的。」

春蘭苦笑了下,說道:「姐夫,這怎麼行啊,我是你小姨子,我們兩人只能偷偷摸摸的來往,要是懷孕了,我姐肯定會知道的。」

我哈哈笑道:「知道也沒關係。」

春蘭聞言,詫異的看著我,我也不願跟她隱瞞,反正她被吃定了。

當牛春蘭聽到我不僅和她姐姐是夫妻,而且還和小外甥女發生了性關係,甚至連自己的母親也爬上了姐夫的床,這股信息量讓她驚訝的半天都回不過神。

我吻著春蘭有些冰涼的唇,輕聲說道:「如果你覺得我太過淫亂了,不能接受,姐夫絕對不勉強你,我雖然佔有欲很強,但是我更希望我身邊的每個女人,都是心甘情願,開開心心的接受這種新的生活方式,所以如果你不願意,縱然我很捨不得,我也會給你一筆錢,讓你重新開始一段新生活。」

牛春蘭聽到這話,連連搖頭,急忙說道:「不,不不,我沒有不願意,只是太突然,我需要一點時間。」

我點點頭,說道:「好,我可以給你時間慢慢考慮,但是你要記住,一旦做下了決定,就再也無法更改了,如果你願意加入這個新的家庭,我是再也不會放你走的,你必須一輩子和我在一起。」

聽到我有些霸道的話,牛春蘭趕忙點點頭,抱歉的說道:「姐夫,我真的很喜歡你,即便是和姐姐一起伺候你,我也心甘情願,但是和我娘一起,呃,我還是沒辦法適應,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想通的。」

我笑著點點頭,說道:「我沒有催你的意思,我會等你的。」

牛春蘭輕輕的點點頭,小聲問道:「姐夫,你沒生氣吧。」

我捏了捏她的挺翹的鼻子,笑道:「傻丫頭,我怎麼捨得生你的氣。」

吃過早飯,我們便啓程下山,知道我昨晚和牛春蘭睡在一起,所有人的眼神都羨慕嫉妒啊,唯獨那對被閹割的父子,眼神中還多了恨,不過有證據在手,我也不怕他們鬧出甚麼花樣。

一路上,牛春蘭都有些心事重重,時而愁眉緊鎖,時而展演歡笑,我對她一如既往的關懷入圍,因為她胸部太大,行動不便,除了一開始的一小段外,都是我背著她下得山,看到我額頭上的汗水,把她感動的無加以復,心中的天平已經嚴重朝我這邊傾斜,就差最後一根稻草了。

所有的人對於我和春蘭的親暱都沒有太過意外,雖然我很明顯是睡了自己的小姨子,但是這種事在農村不少見,甚至於有小姨子就是姐夫的半個屁股這個說法,等我再把牛春蘭給睡了,這屁股就算是睡圓滿了。

本來我擔心牛春蘭不想見孩子,沒想到她竟然主動提出去最後看一眼,當我們到的時候,那些孩子還在院子里玩,似乎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春蘭不捨的抱著自己的兩個孩子,親了又親,然後看了我一眼,抱著孩子進了一間空的草屋。

我和其他人找到正在肏屄的常老三,這貨根本不知道我們進來,還一個勁的抱著老娘們啃呢,看老娘們的配合勁,竟好像是被常老三弄服了,我瞅了一眼常老三的雞巴,乖乖,這個其貌不揚的老光棍,下面的竟然跟我勃起後差不多粗細長短,怪不得老娘們這麼乖。

常老三也懶得穿褲子,獻寶似地挺著大雞巴好像別人看不見似的,讓老娘們光著屁股給我們倒了水,有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忍不住摸了兩下老娘們的屁股和奶子,常老三也不在意,還當著眾人的面,將光著屁股的老娘們壓在八仙桌上,肏起了她的老屄來,一邊肏還一邊問服不服,爽不爽。

老娘們也不敢反抗,撅著屁股被肏的嗷嗷直叫,連聲說服了,爽,老娘們的騷勁把另外七個人的慾火也點燃了,不看正面,光看這老娘們渾圓碩大的屁股,倒還真讓人想乾。

常老三也無所謂,反正又不是自己老婆,便大大方方的把位置讓出來,讓七個兄弟輪番上陣,插完了騷屄插屁眼,旁邊有人等得急了,便也不顧三七二十一,捧起老娘們的頭,就把雞巴塞進了她的嘴裡,最後連老娘們那對破口袋似的巨乳都無人嫌棄了,兩個年輕人一人一個,捧著大唆特唆,老娘們的雙手也沒閒著,被最後兩個人分別抓著,套弄著他們硬邦邦的雞巴。

我看得興起,雖然也有些憐憫,不過你老公和兒子做的孽,讓你這個做妻子和老媽的人來還,也不為過。

我又看了十來分鐘,這個可憐的老娘們被他們翻來覆去肏得都要昏厥了,身上全部都是精液和口水,我實在忍不住,衝出去敲開了牛春蘭的門。

牛春蘭正坐在床邊,敞著胸脯給兩個孩子餵奶,這兩個孩子是她第一胎和第三胎所生,大的已經七歲了,小的還不到兩歲,都是男孩,大兒子明顯對母親的乳房很感興趣,一邊舔一邊摸陶醉的很,渾然不知道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喝母親的奶了。

見我胯襠下的隆起,牛春蘭面色微微紅了下,將小兒子交給大兒子,叮囑他以後要好好照顧弟弟,然後便將他們趕了出去。

大兒子出門後卻沒有離開,而是繞到一個靠床的牆角,聽著裡面的談話,他小小年紀已然知道等下母親將要做甚麼。

屋裡顯示一陣激烈的交吻聲,然後傳來母親的聲音:「那邊在乾嘛,聲音那麼吵。」

男人的聲音笑道:「他們幾個憋不住火了,正在瀉火呢,我也憋不住了。」

母親笑了笑,然後傳來脫衣服的聲音,說道:「唉,其實那個女人平日里對我挺照顧的,她也是個無奈的女人,唉,咱們女人的命真苦。」

男人笑道:「很快你的命就不苦了,啊,寶貝,你的奶子真大,摸起來太舒服了。」

男孩聽了心頭難受,暗恨男人呢搶了他心愛的東西。

「寶貝,幫我舔舔,等下讓你好好快活快活。」

「嗯。」

男孩趕忙溜到旁邊,那裡有一個縫隙,他眯著眼睛通過縫隙,把裡面看得倒也清楚,母親和男人側對著自己,他看著母親跪在地上,扶著男人的雞巴,一點一點的含在嘴裡,男人舒服的呻吟著,扶著母親的頭聳動著屁股,把又粗又長的雞巴毫不留情的塞進母親的嘴裡。

男孩看得愈發的心痛,渾身燥熱難當,他忍不住拉開褲腰,看了下自己的小弟弟,小東西跟蝌蚪似的,還沒發育呢。

雖然難受,但是男孩卻捨不得離開,他目視著母親幫男人口交了一會兒後,兩人親暱的說了會話,母親喊那人做姐夫,男人把母親抱起來放在桌子上,然後趴在她的胸前,舔起母親的乳房,母親緊緊的抱著男人的頭,忘情的呻吟著,看來是高興的不得了。

餵了一會兒奶後,母親又跪下去,托著乳房給男人用乳溝夾雞巴,還不停的為男人口交,最後母親趴在床頭,撅著屁股讓男人肏起屄來,那對大奶子不停的在男孩的眼前晃啊晃啊,奶白的乳汁噴得到處都是,把小傢伙的一顆心弄得破碎不已。

我壓根就不知道牛春蘭的大兒子在外面偷窺,我要是知道的話怕是會更興奮,肏了她半個多小時,我快活的抵在女人的陰道里射了精。

牛春蘭被我弄得欲仙欲死,天平徹底被打破了,靠在我的懷裡同意做我的女人,這個答案完全在我的預料之內。

晚上我們沒走,就在這裡住了一夜,晚餐挺豐盛的,都是一些野味,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那個老娘們居然還有力氣做晚飯,燒得口味還不錯,而且一絲不掛的老娘們做飯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

經歷了下午的淫亂,老娘們與大家的關係也熟絡了一些,常老三要她用嘴巴裝滿酒,挨個敬酒,她也溫順的毫無反抗,乖乖和每個人親了半天,一圈下來,臉紅撲撲的倒也有幾分異樣的嫵媚。

敬到我的時候,我自然要推辭的,但是卻推辭不掉,牛春蘭見狀,便當著眾人的面,搶先與老娘們親了嘴,然後再把滿嘴的酒度給我,把一乾人都看傻了眼。

接下來,大家繼續喝酒作樂,老娘們就鑽到桌子下面,幫興奮的男人們口交,這幫傢伙甚至還玩起了遊戲,變換座位後,讓老娘們閉著眼睛唆雞巴,然後猜雞巴的主人是誰,猜錯了就往老娘們的屄里塞筷子,可憐她這麼短的時間哪裡能分得清,不多會,屄里和屁眼裡便插滿了筷子,把大家樂得哈哈直笑,連牛春蘭也沒忍住,偷笑了兩聲。

酒喝到最後,大家便都以老娘們取樂,把她扔到桌子上,屄里塞上食物倒上酒,一個個的趴上去舔食,弄得老娘們高潮連連,然這幫傢伙嗷嗷叫的撲上去,又搞了起來。

我趕忙拉著牛春蘭離開,去了下午做愛的房間,做到一半才發現床上有人,竟然是她七歲的大兒子,我當時酒喝多了,只覺得興奮無比,當著別人兒子的面肏他媽的的屄,實在是太爽了。

牛春蘭自然是羞澀難當,雖然她不認為兒子懂這些,但是當著兒子的面被乾到高潮,實在是太羞人了,雖然她連番命令兒子離開,但是兒子根本不予理會,只是靜靜看著我肏他媽。

牛春蘭被我肏的腳軟手軟,實在沒得辦法,只得讓兒子在一旁觀戰,乳汁狂噴,淫水橫流,把騷浪淫蕩的模樣全部映在了兒子的腦子里,最後她也興奮的不管不顧了,趴在床上,晃蕩著大奶子,像狗一樣的撅著屁股求我肏她,我不負眾望,把她胸前和胯下的汁水肏的狂噴,甚至都飛濺到了她兒子的臉上,不過小傢伙始終安安靜靜的,一動不動,跟雕塑似的,最後甚麼時候離去的,我們也不知道,搞得第二天我和他媽都以為是在做夢。

第9章

第二天,當我們離開的時候,常老三卻扭扭捏捏的說想要留下來,我們大家哄然大笑,便在這裡分了手。

待我們離開後,常老三去廚房裡熬了點野雞粥,然後端進裡屋,老娘們裸著身體躺在木板床上,還未醒來,作為昨天下午和晚上兩場淫樂聚會的女主角,她實在太疲憊了。

當常老三把她搖醒,將野雞粥送到她嘴邊時,老娘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顫抖的一點一點的喝掉粥,常老三把野雞肉撕成碎片餵進她的嘴裡,這種待遇是她從來沒有享受過的,這麼多年來,每天都是不計辛苦的付出,她早已麻木和絕望了,認定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命,此刻對方的一點小小的恩惠,就讓她感動的心中暖暖的,至於昨天的淫亂,她沒有多少怨恨,女人生來就是讓男人乾的,既然反抗不了,便順從的被肏好了,總比被打死了強。

喝完粥,常老三爬上床,抱著老娘們親了又親,這女人也不像昨天那麼被動和麻木了,也主動吐出舌頭與常老三接吻愛撫,常老三滿足的摸著老娘們的水袋巨乳,說道:「娟子,你跟我走吧,我會好好對你的。」

老娘們聞言沈默了下來,緩緩的替男人套弄著雞巴,好半晌才苦笑道:「三哥,我怕他們好會找到我們的。」

常老三聞言笑道:「娟子,你別怕,他們就算找來也奈何不了我們。」

說完,他把老男人和她兒子被閹割了的事情說了一遍,把老娘們嚇得直哆嗦。

常老三連嚇帶哄,費了半天口水,老娘們才終於同意了跟他走,出山去做他的婆娘,把常老三興奮的抱著女人一番狂吻,喜滋滋的埋在她的胸前,舔玩著巨大的雙乳,與牛春蘭一樣,老娘們的乳房裡也滿含奶水,昨天可是讓所有人過足了奶癮。

幾天後,常老三帶著老娘們偷偷的離開了,把那些孩子全部丟了下來,待老男人和他兒子回來的時候,幾個娃都已經餓得奄奄一息了,想起這幾天的遭遇,當真是欲哭無淚。

後來附近沒人再見過常老三和她的婆娘,只是聽走貨郎偶爾說起,似乎在遠方的一個偏僻村落里見過常老三,他和一個大奶的老娘們生活在一起,還有兩個孩子,也算是有了一個家了。

當我們一群人回到村落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見到熟悉的村頭,牛春花幸福的喜極而泣,待母女見面時,自然又少不了又哭又笑,我將剩下的兩萬塊錢交給他們七個人,他們高興的要死,出去轉了一圈,不僅肏了個老屄,甚至還有錢拿,一個個對我千恩萬謝,才興高採烈的離去。

我關上房門,見韋香蘭還抱著牛春蘭哭得昏天黑地,牛春花也在一旁傷心的抹眼淚,便大步走過去,坐在她們旁邊,笑道:「久別重逢,應該高興才是,哪有像你們這般哭得如此傷心。」

牛春花聞言,連忙抹去面上的淚水,拍了拍母親和妹妹的肩背,哽咽道:「是啊,娘,小妹,別再哭了,哭多了傷身,現在小妹平安回來了,我們應該高興才是啊。」

「對對,都怪娘不好,」

韋香蘭趕忙抹去面上的淚水,愛憐著撫摸著女兒面上的淚痕,哽咽道,「春蘭,娘沒用,讓你吃了這麼多年的苦頭,一切都是娘的錯,娘沒用,嗚嗚嗚。」

「娘!」

牛春蘭激動的抱住母親,痛哭道,「不怪娘,是女兒的命不好,娘,女兒好想你,想你和大姐,還有二姐,嗚嗚嗚,娘,我再也不想跟你們分開了。」

韋香蘭抱著女兒,大哭道:「嗯,春蘭,娘答應你,以後我們娘倆永遠都不分開,乖孩子,娘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不讓任何在再欺負你。」

我見她們娘倆這哭得沒完沒了,只得耐著性子在一旁等,好半晌,兩人的哭聲終於止住了,我見狀插話道:「春蘭,你別光顧著和咱娘哭,把我給忘了啊,為了救你,我可是出盡了全力啊,你要怎麼好好謝我。」

牛春蘭知道我的心思,當著母親、姐姐和外甥女的面,她不禁有些害羞,漲紅了臉看著我,羞澀的說道:「姐夫,你說甚麼我都聽你的。」

我聞言笑道:「我甚麼都不說,看咱娘怎麼說。」

知兒莫過母,見女兒面帶含羞,又想起我的做派和自己的承諾,韋香蘭頓時瞭然於心,看著我促狹的笑道:「兒子,裝甚麼裝啊,你和春蘭是不是已經那個過了?」

我聳聳肩,裝出一副甚麼都不懂的樣子,說道:「我裝甚麼了呀,甚麼那個過了?」

牛春蘭聞言愈發的羞澀,作為姐姐的牛春花見狀,不禁對我佩服萬分,這才出去幾天,竟然已經把妹妹給征服了,想到自家的女人一個個的淪陷在我的胯下,她又是無奈又是高興,無奈的自然是姐妹母女共侍一夫的尷尬,高興的卻是我不管從哪裡方面看,都是絕佳的丈夫人選,溫柔體貼、家境富有、性能力強悍,能做我的女人實在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想到這些,牛春花不禁欣喜的抱住妹妹,笑道:「小妹,太好了,以後我們姐妹就終於不用分開了。」

因為從小都是牛春花將自己帶大的,對於這個亦母亦姐的大姐,牛春蘭的感情很深,她抱歉的對大姐說道:「姐,你不會怪我吧。」

看著眼睛哭紅的妹妹,牛春花哪裡會怪她,憐惜的說道:「傻丫頭,姐姐怎麼會怪你,等二妹也找回來,以後咱們一家人就可以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了,其他的甚麼也別想,不管你做了甚麼,姐姐都不會怪你的。」

「姐。」

牛春蘭激動的抱著大姐,哽咽道,「姐,你對我太好了,嗚嗚嗚。」

「傻丫頭。」

牛春花愛憐的撫摸著妹妹的頭髮,柔聲笑道,「以後咱們都是你姐夫的女人了,答應姐姐,好好的伺候他,好嗎?」

牛春蘭欣喜的看了我一眼,羞澀的點點頭,小聲問道:「姐,娘和嬌嬌是不是也是姐夫的女人啊?」

牛春花剛點點頭,我便用行動證明給了牛春蘭看,只見我抱起身邊的春嬌,吻上她甜甜的小嘴,小丫頭興奮的吐出舌頭與我舌吻,熟練的拉著我的手摸上自己的乳房,用力的揉搓著。

韋香蘭見狀也湊了過來,對久別重逢的女兒笑了笑,為了堅定牛春蘭的信念,她不介意在女兒的面前表演活春宮。

牛春蘭看著母親歡喜的解開上衣,托著兩枚渾圓碩大的巨乳,殷勤的送到我和春嬌的嘴邊,我松開春嬌的舌頭,一人一個含住牛春蘭圓滾滾的奶頭,一邊咬一邊吮吸著,同時我把手放到韋香蘭的屁股上,又摸又捏。

韋香蘭知道我隔著褲子捏不過癮,便當著女兒的面,呻吟著解開腰帶,把肥大的屁股露出來,輕輕的搖擺著,快活的呻吟道:「啊……啊……細伢子,捏爆娘的屁股吧,娘想死你了。」

牛春花見妹妹看得目瞪口呆,心中一動,竟然叼住了妹妹的唇,與她接吻起來,牛春蘭被姐姐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是卻又掙脫不開,微微掙扎了幾下後,想起身邊的淫亂,她的抵抗迅速歸零,喘息著抱住姐姐,兩姐妹乳房摩擦著乳房,興奮的接起吻來。

我在一旁看得巨爽無比,拼命的吮吸著韋香蘭的巨乳,雙手在祖孫倆的屁股上摸來摸去,最後伸到她們的胯下,用手指把她們倆姦淫的哇哇亂叫,兩條手臂都潮透了。

牛春花松開妹妹的唇,笑道:「小妹,以後咱們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了,你喜歡嗎?」

牛春蘭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拉著姐姐的手說道:「大姐,我一定會乖乖聽你們話的。」

牛春花高興的親了下妹妹的臉頰,拉著她跪在我的面前,笑道:「老公,我把妹妹交給你了,你可一定要對她好哦。」

我聞言吐出她們母親的奶頭,看著一臉痴迷的牛春蘭笑道:「那是當然,我對你們的喜歡不分彼此,春蘭,我會好好寵愛你的,讓你和你姐你娘一樣,做個幸福快樂的女人。」

牛春蘭欣喜的點點頭,解開的我的褲帶,與姐姐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替我唆著雞巴,被四個女人如同眾星拱月版圍攏在中間的我,爽得簡直要魂飛天外,如此美事,便是給我龍椅做交換,我也是不願的。

我欣喜的對韋香蘭笑道:「娘,你真是給我生了一對極品的好寶貝。」

韋香蘭聞言嫵媚的笑道:「細伢子,難道我就不是極品的好寶貝嗎?」

我聽了哈哈大笑,在岳母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笑道:「你當然也是,寶貝,我簡直愛死你了。」

韋香蘭激動的抱著我的頭,咬著我的唇使勁的與我濕吻了一番,顯然是情動已極,我也激動的將手從她們的屄里拔出來,環抱著岳母的腰,將她抱上床,另外三個女人追隨著我們上了床,把五人的衣服除去,赤裸相對。

我舒服的搓著韋香蘭的巨乳,把沾滿了她女兒口水的雞巴緩緩的抵進她潮濕不堪的陰道里,五天沒有肏這個老屄了,裡面的溫度和緊窄讓我無比的懷念。

韋香蘭興奮的按著我的手,揉著自己的大奶子,嘴裡嗷嗷浪叫道:「啊……啊……啊……舒服,太舒服了,哦……哦……哦……兒子,娘又被肏了,終於又被兒子肏了,啊……啊……啊……再深一點,舒服啊,爽,兒子的雞巴真粗,插的我舒服死了,啊……好深,啊……好脹,兒子,娘要被你肏死了,娘要被你肏死了,娘願意被你肏死,肏死娘吧,啊……肏死娘……」

聽到母親的淫詞爛語,春花姐妹也興奮的無加以復,徬彿此刻被肏的就是自己,呼吸越發的急促,情不自禁的看著我和她們母親交合的地方,動情的揉著自己碩大的胸乳。

春嬌看到小姨不停的泌乳,驚訝的說道:「小姨,你有奶水啊。」

春蘭喘著粗氣點點頭,和藹的笑道:「嬌嬌,你想不想嘗嘗姨的奶水。」

春嬌點點頭,撲到姨的懷裡,春蘭慈愛抱著她,將乳頭塞進了嬌嬌的嘴裡,笑道:「慢點吃,姨的奶水很多,你想吃多少都沒問題。」

春嬌興奮的點點頭,一邊吃奶,一邊撥弄著姨的另一邊奶頭,弄得奶水四溢,春花見狀,忍不住責備道:「別浪費啊,看你調皮的,把床上弄得到處都是。」

春蘭笑道:「姐,不浪費的,我奶水太足了,就算嬌嬌不碰,我也忍不住,姐,要不你也嘗一點。」

春花笑著搖搖頭,說道:「算了,我沒這個興趣。」

說完,她羨慕的看著妹妹比自己還要宏偉的巨乳,笑道,「小妹,你姐夫一定愛死你這對奶子了,他呀,就喜歡大奶子。」

我聞言笑道:「是啊,我當初就被你姐的這對奶子迷住了,一邊肏屄一邊玩奶子,實在是太舒服了。」

說著,我用力頂了下屁股,把韋香蘭乾得嗷嗷叫。

看著母親歡愉的淫態,春花姐妹忍不住笑起來,四枚大奶子雖然她們的笑聲劇烈的顫抖,抖得我心曠神怡。

肏了韋香蘭十來分鐘,我把雞巴拔出來,將春花按在床上,用力的肏了起來,看到女兒一臉的飢渴,我便將她招過來,讓母女倆面對對的疊在一起,母女倆也沒有絲毫的不適應,相視笑了笑便吻在一起。

我得意的分開春嬌的小屁股,露出粉嫩的小屄,尋思著回去以後就給她用藥,把嫩屄永遠的保存下去。

粗大的龜頭帶著母親的淫水,擠進了女兒的嫩屄中,春嬌快活的直哼哼,奈何嘴巴被母親堵住了,想叫也叫不出來,便默默的享受被性愛的歡愉。

我插了春嬌十幾下,便拔出來移到春花的屄里再插十幾下,久曠飢渴的母女被我這麼插,弄得心裡比貓爪還難受,每每到了快要高潮的時候,我卻把雞巴移走了,如此這般,母女倆被我折騰了半天,苦苦哀求之後,我才火力全開,把一個送上高潮後,在全力肏起另外一個。

春蘭睜大眼睛看著姐姐和外甥女被我肏的死去活來,激動的等待著下一刻的到來。

韋香蘭看到女兒隆起的肚子,便笑道:「春蘭,孩子幾個月了?怎麼比半年前還小了些?」

牛春蘭笑著扶起母親,解釋道:「之前那個流產了,這個是新懷的,已經三個月了。」

聽到這話,韋香蘭不禁愈發的傷感,八年前女兒離開家的時候,是多麼天真浪漫的小女孩,可是現在,她越想傷感,忽地注意到女兒的奶頭粉嫩如此,忍不住問道:「春蘭,你的奶頭顏色怎麼這麼嫩?」

牛春蘭又解釋了一番,韋香蘭一聽居然有這麼神奇的藥物,忍不住躍躍欲試,見母親如此興奮,牛春蘭不得不苦笑道:「娘,這個藥只對小女孩有作用,從發育開始就要塗抹,咱們家只有春嬌還行,你和姐姐都不行了。」

我在一旁聽得真切,見韋香蘭神情有些落寞,便安撫道:「娘,我喜歡你的黑奶頭和大乳暈,夠味夠成熟,再說了,咱家有嬌嬌和春蘭的嫩屄嫩奶就夠了,你和春花現在這樣,我更刺激。」

聽了我的話,韋香蘭這才解開了心中的疙瘩,笑道:「謝謝兒子的勸解,呵呵,也對,要是以後兒子你嫌棄了,娘就給你做保姆,照顧你們的生活起居。」

我笑道:「娘,說甚麼傻話呢,我接您進城是享福的,不是去受累的。」

韋香蘭開心的笑道:「能在你身邊看著你們,我就已經在享福了,呵呵。」

牛春蘭勸慰道:「娘,姐夫說得對,您進城是享福去的,以後家裡有甚麼事,有我和姐姐照料著,你就每天舒舒服服的過日子就行,不要再想那麼多了,您吃了半輩子的苦,到老了也該享受享受了。」

韋香蘭愛憐的拉著女兒的手,笑道:「娘忙了半輩子,哪裡能閒得住啊,讓我甚麼都不乾,我會憋死的。」

我笑道:「誰說你甚麼都不乾,你要被我乾啊,哈哈。」

韋香蘭害羞的看了我一眼,這個老女人天生臉皮薄,動不動就容易害羞。

見母親羞澀的模樣,牛春蘭調笑道:「娘,你害羞的樣子好可愛哦,怪不得姐夫這麼喜歡你,娘,女兒甚麼都不懂,以後在床上還要娘多指導指導,哈哈。」

「死丫頭,就會看娘的笑話。」

韋香蘭羞澀的笑罵道。

牛春蘭呵呵的笑了笑,抱緊母親,深情的說道:「娘,能再見到你們真好,我這幾年過得真的好怕,我好怕自己以後也會跟那個女人一樣,被迫和自己的兒子做愛,呼,一切都跟噩夢一樣,終於結束了。」

韋香蘭憐惜的抱著可憐的女兒,安慰道:「我可憐的孩子,別害怕,正像你所說的,一切都過去了,有你姐夫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牛春蘭感激的看著我,用力的點點頭,輕聲說道:「姐夫,我一定會乖的。」

我溫柔的看著她點點頭,再次征服起胯下的女人來。

當春花母女被我弄得精疲力竭之後,終於輪到了牛春蘭,她等得有點久,看了這麼久的活春宮,結果興奮過度,我插進去她就高潮了,惹得其他三女掩嘴偷笑,把她羞了個半死。

我強忍著笑意柔聲安慰著她,吻著她的嘴唇,撫摸她的奶子,很快,她便恢復了精神,羞澀的撅著屁股,讓我插了進去。

顧忌到肚子的孩子,我肏的很慢,之前乾那三個女人,我都是狂風暴雨般的衝擊,此刻就顯得詩情畫意了許多,我一邊肏著她的嫩屄,一邊用言語撫慰著她心頭的傷口,動人的情話把四個女人都感染的一塌糊塗,尤其是境遇最慘的牛春蘭,她一邊被我肏,一邊開心的哭,從心底到身體都完全被我徹底征服了。

到我快射精的時候,我把雞巴拔出來,塞進了韋香蘭的老屄里,她羞澀的看著我,瘋狂的扭動著屁股,春花摟著母親,摸著她的奶子笑道:「娘,我們要不要比一比,看誰先懷上我老公的孩子。」

她話音剛落,春嬌就急忙喊道:「我也要比。」

韋香蘭慈愛的看著女兒和外孫女,笑道:「好,那咱們娘仨就比一比,看誰先懷孕。」

說完,她看著我,嫵媚的笑道,「細伢子,娘給你生個兒子好不好。」

我聞言冷冷的搖了搖頭,頓時讓幾個女人惴惴不安起來,生怕無意中惹怒了我,哪想我立刻變了個臉色,滿臉淫笑道:「我不要兒子,我要女兒,你們都給我生女兒,等咱們女兒長大了,我要她們跟嬌嬌一樣,一邊喊著爸爸,一邊求我肏她們。」

我的話讓四個女人的臉頰瞬間變得羞紅,我看了看她們,眼神中有些迷惘,但是卻沒有憤怒,便安下心來,果然,韋香蘭首先表態道:「我沒問題,只要兒子高興,我甚麼都願意做,如果我生的是女兒,我會從小教她怎麼陪她爹上床,等我老了,我就讓她替我服侍我兒子。」

韋香蘭的話雖然說得跟繞口令似的,但是意思表達的很明確,有了打頭陣的,牛春花也羞澀的表了態,願意生女兒給我肏,春嬌自然也沒有意見,最後目光都聚集到了牛春蘭的身上,她一臉手足無措的看著我,解釋道:「我不是反對,我剛剛只是在想,我肚裡的孩子還是不要打掉,如果是女兒的話,就可以培養起來,長大以後讓姐夫玩了,也算是替她的親生父親還債。」

多年之後,我享受著數十位親生女兒的青春肉體時,不禁無比的懷念當初的決定,絕對是英明無比,借助神奇的藥物,我和親生女兒們生的孩子還是同樣健康,在我一百歲生日的那天,近百名第七代玄孫女,光著身子在她們的母親、祖母、曾祖母、曾曾祖母等的帶領下,參加了我的裸體生日派對,作為場中唯一的男性,我快活的肏弄著她們緊窄的嫩屄,給予她們應得的成人禮,每一個被我破了身的後代,都可以獲得王氏集團終生的供養,享受無比奢華的生活,這是我對她們的祖先,牛氏姐妹的承諾,每一個身體里淌著巨乳因子的後代,都會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後話暫且不提,此刻我盡情的享受著牛家女人的巨乳盛宴,在韋香蘭的身體里射精後,我馬不停蹄的又將春花撲倒,她寵溺的分開腿,讓我大肏特肏,然後是春嬌、春蘭,最後又返回去肏韋香蘭,這一晚我火力全開,把這四個女人姦淫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在她們的屄了射滿了精液,我所呈現的恐怖戰鬥力,讓她們無比的期待我盡快把二妹救回來,希望能分擔一下沈重的壓力。

一直肏到半夜,我們才想起來還沒吃東西,我和春嬌還好,吃了不少春蘭的乳汁,最慘了就要數春蘭了,她的乳汁也不是憑空來的,也是靠大量的食物攝取,加上懷孕,興奮過後簡直餓的要死,只能先拿了一點鍋巴墊墊肚子。

韋香蘭搖著肥臀在廚房裡忙碌了半點,總算弄了點吃的,一家人有說有笑的圍著桌子吃起了宵夜,如果不是我們都赤裸的身體,那倒算是充滿了愛的和諧溫馨。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的雞巴還插在小姨子的嫩屄里,這個女人被藥物弄得特別耐肏,當其他女人的屄被我肏到紅腫時,只有她還能勉強迎戰,最後我也懶得清理了,在她的身體里射完精後直接抱著她沈沈睡去。

見牛春蘭面上的疲憊,我也不好意思吵醒她,悄悄的把雞巴拔出來,哪知裡面太乾,剛動了兩下,便把她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看著我,好半晌才清醒過來,笑著撲進我的懷裡,親了我一下,笑道:「姐夫,早安。」

我摸著她鼓脹脹的大奶子,笑道:「早安,寶貝。」

牛春蘭用乳頭在我的胸口摩擦了兩下,笑道:「姐夫,我奶子好脹,你要不是吃點早餐?」

我笑道:「當然要吃,我都快餓死了。」

牛春蘭咯咯的笑起來,溫順的躺在床上,我興奮的趴在她的胸口,咬住奶頭用力的吮吸,奶頭在我的嘴裡迅速變硬腫脹,醇美的奶水噴湧而出,讓我大快朵頤,痛快的暢飲一番。

牛春蘭我的唆的舒服至極,雙腿不停的蹭著的我的大腿,陰道里開始濕潤起來,屁股一扭一扭的,自己在尋著樂。

被女人的淫水一泡,我的雞巴迅速膨脹起來,粗壯的陽具撐的牛春蘭舒服的直哼哼,隨著我們的動靜越來越大,其他三個女人也被吵醒了,韋香蘭寵溺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穿上衣服去了後院的菜地裡摘菜,牛春花則翻了身繼續睡,唯獨春嬌興高採烈的撲進小姨的懷裡,叼著另外一枚奶頭,快活的吮吸起來。

早飯是野菜稀飯肉粥,以前這飯里可沒有肉,隨著我的到來,伙食大變,頓頓有肉,讓苦了一輩子的韋香蘭喜得合不攏嘴。

飯菜都上了桌,見小女兒還在床上和我纏綿,韋香蘭忍不住叮囑了兩句說道:「春蘭,你懷著孩子呢,房事要節制點。」

牛春蘭喘著粗氣為渠道:「娘,不能怨我啊,啊……啊……是,是姐夫太勇猛了,啊……我又不行了。」

春嬌跳下床笑道:「嘻嘻,外婆,小姨比我還不耐肏,爸爸碰她幾下,她就叫著不行了。」

春花坐在餐桌旁,拉過女兒坐下,笑道:「不許亂說,你小姨只是特別敏感而已,我們三個誰都沒她耐肏,娘,那藥真的有這麼神奇啊。」

韋香蘭聞言笑道:「應該是吧,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抹了,聽說還可以縮陰呢,你們兄妹幾個把我那裡都撐大了,現在終於有機會彌補下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能恢復到做姑娘那麼緊。」

春花吃吃笑道:「娘,你也太貪心了吧,要我說,能比現在緊一點就好了,老公的雞巴太粗了,肏我才一個多月,我感覺比以前松多了。」

「是啊,姑爺的雞巴太粗了,不過這也是咱們做女人的福分,呵呵。」

和女兒在一起說話的是偶,韋香蘭大部分時間都成我做姑爺,反正稱呼已經亂七八糟了,也沒人在意。

牛春花歡喜的點點頭,說道:「是啊,娘,再等等吧,老公不是說了嘛,要回去找人研究下藥方,看看有沒有甚麼副作用和改進的地方,先別急。」

然後對我說道,「老公,你要再不來,我們就先吃了啊。」

我聞言,趕忙抱著小姨子爬下床,雞巴還停在她的屄里,掰著她的腿,一邊走一邊肏,坐在椅子上,笑道:「我這不是來了嘛,誰來餵我。」

「我來。」

春嬌急急忙忙的表現道,小丫頭一口口的把稀飯吹涼,然後含在嘴裡度給我,當然也沒忘了小姨,不過一個人效率太低,很快,春花也加了進來,母女倆如同穿花蝴蝶一般,表演了一番香艷的早餐,韋香蘭在一旁看到我們和諧相處的幸福場面,擔心眼裡感到高興。

之後的兩天,日子一如既往的淫靡,我也懶得出門,天天窩在溫柔鄉中體會著肏屄摸乳的樂趣,無聊的時候我也翻了翻帶回來的筆記,裡面確實記載了不少方子,按照上面的描述,裡面有不少強壯男性性能力的東西,讓我看得大感興趣,真想現在就找藥來試一試。

兩天之後,被阻塞的通路被疏通了,我們馬不停蹄的把東西收拾好,其實也沒甚麼東西要收的,見我把那些破舊的胸罩和大褲衩都細心的打包放好,韋香蘭頓時哭笑不得,她已經知道了我的特殊愛好。

待春花母女姐妹上了車,我見韋香蘭還站在破敗的小院子里,痴痴的看著老房子,背影有些蕭索,便走過去,輕輕的摟住她的腰,安慰道:「娘,如果你捨不得這裡,等以後有機會,我再帶你回來看看。」

韋香蘭下意識的靠進我的懷裡,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細伢子,娘一輩子都不想回來這裡了。」

我嘆了口氣,摟緊岳母的腰肢,說道:「娘,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去找春香呢。」

「嗯。」

韋香蘭點點頭,傷感的看了老房子最後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轉過身,隨著我走進了車里。

車子一路顛簸的行駛在鄉間小路上,目標直指葛家寨,開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到了目的地,葛家寨人挺多,我們問了半天,才確定葛屠夫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待找到他家,一百塊錢便從他的嘴裡問到了牛春香的消息。

兩年多前,因為長得太醜娶不到老婆的葛屠夫,打聽到有人提供出租女人生孩子,便找到中間人,花了五千塊錢租了最漂亮的牛春香一年,最後生了兒子,把他高興的合不攏嘴,又付了五千,說起牛春香,他還忍不住回味的咂著嘴,一萬塊錢,肏了那麼漂亮的女人一年,還得了個兒子,實在是太他媽的划算了,他不停的拉著我描述春香的皮膚有多白,奶子有多大,屁股有多挺,除了人傻了點,其他多麼多麼好之類的,為了得到中間讓你的信息,我不得不耐著性子聽完,回到車上時,雞巴硬的難受死了。

「打聽到了嗎?」

韋香蘭急急忙忙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嗯,應該就是春香妹妹沒錯,我在想怎麼救她。」

五個人合計了半天,終於定下了拯救計劃,騙。

我用錢雇了個當地人,讓他按照我的說法打電話給中間人,說要找個女人生孩子,指明就要牛春香,那邊卻抱歉的說,春香已經租給其他人了,我便連連加碼,說是從葛屠夫那裡見過春香,喜歡的得不得了,指明就要她。

聽到我願意出兩萬包春香一年,又提到葛屠夫的名字,中間人頓時坐不住了,考慮了半天讓我等他電話,過了半個小時,中間人興奮的打了電話過來,說已經談妥了,兩萬一年,生孩子另算,同時約定了交易地點。

一直等到傍晚,才見到一輛拖拉機慢慢的駛進了葛家寨,後面的掛鬥里坐著一個人,全身都包裹的嚴實,看不清長相,開拖拉機的是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人,他拉著掛鬥里的人走進飯店,我就在附近觀察著,發現還有一個小女孩緊緊的拉著被包裹嚴實的人。

過了一會兒,絡腮鬍子中間人樂呵呵的離開了飯店,幾分鐘後,被我雇傭的人領著那個包裹嚴實的人和那個小女孩走到我身邊,走到我身邊交給我,我把剩下的五百塊錢交給他,說實話,我此刻有點緊張,萬一不是春香怎麼辦,但是當我揭開她的頭巾,看到那張臉,我就知道救援成功了,與春花的臉有點像,尤其是眼睛,鼻子倒是與韋香蘭更接近些,不過春香的眼神很呆滯,帶我的臉,只會嘿嘿的傻笑。

我不敢多停留,連忙拉著春香的手往車上走,步子有點急,就聽到那個小孩子焦急的喊道:「請慢點,我看不見。」

我詫異的看了下小女孩圓睜的眼睛,果然沒有對焦,很奇怪的問道:「你是誰?」

小女孩聽到我聲音,平靜的答道:「我是我娘的女兒,我娘只有拉著我的手才會平靜下來,不然她會很焦急,很煩躁的。」

我哦了一聲,問道:「你的眼睛怎麼回事?」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說道:「我也不知道,從小就不看不見,我爹說說是我上輩子造的孽,所以這輩子活該眼瞎。」

我聽了頓時無語,哪有這樣做人父親的,不禁一陣可憐,安慰道:「那是你爹瞎說,現在醫療很發達的,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小女孩哦了一聲,說道:「叔叔,你的聲音怎麼跟剛剛那個伯伯的聲音不一樣啊,我和媽媽是要在你那裡住一年嗎?」

我嗯了一聲。

小女孩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紙袋子,遞給我說道:「我爹說,這裡面是墮胎藥,回去以後給我娘吃,休息半個月就可以肏了。」

饒是我臉皮再厚,聽到小女孩如此天真無邪的說著肏這個字,依然一陣尷尬,只得接過墮胎藥,說道:「好,我知道了。」

小女孩點點頭,繼續說道:「還有一些注意事項,我爹要我跟你說一下。」

「嗯,你說吧。」

小女孩熟練的說道:「首先,我娘腦子不好,我不在她旁邊,她會很煩躁,所以你肏她的時候我也要在旁邊,其次,她乾不了重活,第三,你花的錢只能你一個人肏她,如果有其他人想肏,必須另外付錢給我,肏一次一個人五十,我雖然眼睛不好,但是我聽覺很靈的,如果想偷偷換人,我是能聽出來的,還有,不要拿假錢糊弄我。」

我憐惜的看著小女孩,真想把那個混蛋王八蛋切碎了餵狗。

小女孩可不知道我此刻猙獰的模樣,繼續說道:「上床的時候,可以打我娘,但是不能太重,如果要治療,醫藥費必須你掏。」

說到這,她頓了頓,說道,「如果你答應不打我娘,我可以幫你口交。」

我苦笑道:「你知道甚麼叫口交嗎?」

小女孩點點頭,說道:「當然,我從小就幫爸爸口交,我幫你口交是不收錢的,只要你承諾不打我娘,我就可以幫你口交一整年。」

我無語的看著她,小女孩見我不說話,以為我不同意,想了想說道:「好吧,我再讓一點,除了你以外,我還可以幫別人口交,這樣總行了吧,絕對划算,比如你和朋友聚會的時候可以帶著我,絕對可以幫你長面子,怎麼樣,你考慮下吧。」

看著小女孩滿臉堆笑的出賣著自己,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骯髒透頂的心沒來由的一陣痛,衝動的蹲下身子,抱住小女孩,溫柔的說道:「小傢伙,你放心,我不會要你做那些事的,我也不會打你娘的,我是來救你們的。」

「救我們?」

小女孩疑惑的問道。

我點點頭說道:「對,我是你娘的姐夫,你的大姨、小姨、外婆、表姐此刻都在車里,等我救了你們,我們就遠走高飛,去一個沒有人找得到地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小女孩怔了怔,激動的渾身顫抖,顫聲道:「你沒騙我?」

我用力點點頭,想起小女孩看不見,趕忙說道:「當然,我為甚麼要騙我的外甥女,對不起,孩子,我來遲了。」

當我的手輕輕的愛撫著小傢伙的臉頰時,她的眼淚頓時湧了出來,哭道:「我真的可以離開這裡嗎?」

「嗯,我們現在就走。」

事不宜遲,我拉著她們母女倆快速的走到車前。

車里的女人早早的便看到了我,連忙打開車門,將春香和小女孩迎了上去,來不及等她們寒暄,我迅速發動了油門駕車離開。

後排的座椅上是哭得一塌糊塗,春嬌沒見過二姨,說不上太多的感情,便好奇的打量著小女孩,見她眼神有些不對,便對我問道:「爸爸,小女孩是誰啊?」

我專注的開著車,天已經擦黑了,夜裡開山路可不能掉以輕心,便隨口答道:「應該算是你的表妹。」

春嬌哦了一聲,對表妹笑了笑,說道:「你好,我叫春嬌,是你表姐,你叫甚麼名字?」

小女孩知道是在說自己,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嗎?我叫小瞎子。」

「啥?小瞎子?」

春嬌疑惑的反問道。

小瞎子點點頭,說道:「我爹一直都這麼叫我的,因為我看不見東西。」

春嬌下意識的拿手在小瞎子的眼前晃了晃,果然半點反應都沒有,不禁有些同情,說道:「真可憐,不過你放心,我是你表姐,我以後會照顧你的。」

小瞎子開心的笑了笑,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關心過她呢,她甜甜的笑道:「表姐,謝謝你。」

「不用謝,好可憐的小傢伙。」

春嬌憐惜的撫摸著小瞎子的頭頂,憐愛的說道。

後座的三個女人抱著春香哭了半天,見春香半點反應都沒有,比十年前在家時更見呆傻,愈發的悲從心來,忍不住咒罵起那個該死的人來。

忽然,我大喊了一聲:「閉嘴。」

三個女人趕忙止住哭聲,不知道是不是哪裡惹到了我,我伸手指了指前方,居然是一輛拖拉機停在路邊,開車的正是那個絡腮鬍子。

見我的車過來,他連忙站在馬路中間呼救,我停車,拿扳手,開車門,一氣呵成,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沈重的扳手重重的打在手臂上,我用力之猛,一下子就把他的小臂骨徹底打斷,他痛得嗷嗷直叫,捂著手臂,拼命的往後退,但是哪裡來得及,想到春香和她女兒受的罪,我狂暴如獅,扳手如同雨點般劈頭蓋臉的往他的身上砸去,要不是春花見我狀況不對,鼓足勇氣衝上前攔著我,這人怕是非被我活活打死不可。

當春花姐妹不知道我為何突然發飆時,卻驚訝的看到母親怒吼著,從我的手中搶過扳手,劈頭蓋臉的往到底的男人腦袋上砸去。

「娘,你乾嘛啊!」

春花看到他娘一扳手正好砸在絡腮胡男人的太陽穴上,見對方七竅流血,眼看著就活不成了。

韋香蘭猶自不解氣還要砸,卻被兩個女兒趕忙攔住,拼命的掙扎大哭道:「放開我,你們放開我,當年就是他,把老二騙走的,嗚嗚嗚,這十年來,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他,恨得我咬牙切齒,他的模樣便是燒成灰,我都忘不了,嗚嗚嗚。」

聽到母親的話,春花姐妹頓時傻了眼,只恨對方剛剛遭的罪實在是太小了,不過此刻人已經死了,鞭屍也沒意義,趕忙安撫著母親的情緒。

我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果然死得透了,原來這個所謂的中間人根本就是他自己,為了確認,我讓春嬌領著小瞎子過來,問道:「你摸摸看這個人是不是你爹?」

小瞎子點點頭,蹲下身,摸到他的大腿,然後徑直解開他的拉鍊,把頭塞進他的褲襠里,小瞎子的這一幕讓所有的女人都看呆了,只是我滿臉苦笑。

摸了幾下男人的雞巴,小瞎子點點頭,說道:「這就是我爹,我從小所著他的雞巴長大的,我確定沒錯了,他怎麼了?身體有點涼。」

我連忙讓春嬌把小女孩領走,對諸女說道:「老婆們,這個人是造成春香不幸的罪魁禍首,現在他已經死透了,這件事我們誰也不能對外面說,知道嗎?」

春花春蘭姐妹趕緊點點頭,香蘭哭道:「人是我打死的,我去自首吧,免得牽連到你們。」

我瞪了她一眼,說道:「說甚麼傻話呢,這是他罪有應得,活該。」

「就是,娘,他把春香害得那麼慘,這麼死都太便宜他了。」

「可是,可是我殺了人啊,萬一牽連到你們,那可怎麼辦。」

想到自己殺了人,香蘭感到腿肚子都發軟了。

我見狀說道:「娘,要說殺人,那我也逃不了責任,就算沒有你往他頭上捶的那一下,我之前打的也足夠讓他死翹翹了,如果你非要自首,那我就陪你一起去,到時候咱們娘倆在裡面吃牢飯,春花、春蘭、春香、春嬌還有那個小瞎子,讓她們沿街乞討喝西北風去。」

韋香蘭被我的話嚇得渾身哆嗦,不敢再有自首的念頭,為難的說道:「可現在怎麼辦啊?」

見她們三女都是一般的為難,我笑道:「這有何難,又不是在城裡殺人,這裡荒郊野嶺的,隨便往山崖下一扔,誰會知道。」

「可是萬一。」

春花說道。

我搖了搖頭笑道:「沒有萬一,傻老婆,電視上演得都是假的,我有個朋友是做警察的,他跟我說,除非是大案要案上面盯得緊,一般的案件百分之九十都破不了,這裡窮鄉僻野的,誰會來查一個無賴潑皮的失蹤案件,放心吧,絕對不會有事的。」

聽我說的這麼斬釘截鐵,三女的心漸漸安了下來,看著我說道:「我們聽你的。」

我把車停在路邊,脫光了衣服背著死去的男人走到兩裡外的一個懸崖邊,徑直把他拋了下去,回去以後問了下情況,很幸運,沒有人經過,這裡本來就人少,大晚上的誰會來這半山腰溜達。

從車里拿出半瓶汽油灑在拖拉機上,將車子燒的面無全非,同時把身上的血跡用水衝乾淨,地上的血之前被女人們用路邊的砂土細心的掩埋上了,檢查了一遍,見一切都沒問題,這才快速的駕車離開,說實話,我當時也有點心驚膽戰,但是一切都如同我的預料一樣,這樁發生在大山深處的凶殺案根本沒有人能去關注,它甚至連立案的資格都沒有了,僅僅在戶籍處的失蹤人口多了一道槓,而且很悲催的被當地的鄉鎮府挪用在了泥石流的死亡人數報告中。

n2qq點C(導航)o(站點)m

情慾超市 · 我愛保姆之母女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