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之旅
第一章少年不識性滋味,猶記同桌學生妹
其實我一直在猶豫該不該把這段文字寫出來,因為生活並不是小說,意淫地再真實,也是一場鏡花水月。嘿嘿,不過相必在sis論壇,我吐露一段埋藏在我內心的記憶,也不算甚麼。
我也不記得我從甚麼時候,迷戀自己的媽媽。我媽媽今年四十七歲,長並不算迷人,還有些胖,頂多算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如果非要從她身上找到甚麼優點,那麼就是她是我喜歡的那種豐乳肥臀型女人。其實這是一個先有雞或者先有蛋的問題,我究竟是先喜歡我媽媽,再喜歡豐乳肥臀型女人,還是先喜歡豐乳肥臀型女人,再漸漸喜歡上我媽媽,或者兩者兼而有之吧。
在我敘述我如何戀母之前,我還是先介紹一下我媽媽。我媽媽身高一米五五左右,體重120斤,長相也算不上風韻猶存,站在菜市場買菜時也是一普通的中年婦女。如果非要把她和其他的中年女人區別開,就是媽媽她也有戀子情結,不過我開始並不知道。我父母開始是一個做生意的,走南闖北,也算是四海為家。
不過或許是因為我是老幺,所以我打小就和父母形影不離。不過也因為我在外地上幼兒園和小學的緣故,我很早就學會了普通話。
所以當父母回歸到老家的時候,我也轉入了我老家的小學。可想而知,當一個衣著乾淨、普通話標準、還懂禮貌的小男孩去讀一所鄉村小學是多麼討老師喜歡,所以我從小就是班長,從小學一年級到高中一年級,連續十年。父母回到老家的時候,我記得那年是95年,當時父母用8萬塊錢起了一個房子。起了房子以後,父母反而想放下了負擔,兩個人都開始沈迷於賭博,當然他們打地並不大,不過一年下來也輸了兩三萬塊錢。從哪個時候開始,我媽媽就養成了麻將癮,閒來無事總會去打上十幾二十圈,這也是我小時候對媽媽很不滿的地方。
在我小時候,我是一個正義感超強的小屁孩,每當媽媽去打麻將的時候,我都會去搗亂,媽媽被逼無奈,只能給我一塊兩塊零用錢,讓我去買點零食。或者媽媽為了哄我開心,就把我拉我坐到她大腿上,然後看她打麻將。那個時候媽媽還沒有發福,長相也比較出眾,在我們村裡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里也是比較傲人的。可恨那個時候我年少不懂事,當時玩心也重,雖然坐在媽媽的大腿上很舒服,不過總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坐不住兩分鐘,就匆匆溜號走人了。
不過媽媽對我的賄賂顯然沒有起太大作用,當爺爺奶奶喊媽媽吃飯的時候,媽媽如果打完那圈還沒有結束牌局,我就直接把媽媽的牌一推,於是媽媽只好算清賬目,然後走人了事。媽媽當時雖然挺生氣的,每次都揪住我的耳朵,但是又捨不得掐用力,所以也只能任我搗蛋。到了我後來上大學後回家和媽媽聊起我小時候的事情時,媽媽不免感嘆我就是她命裡面的小魔星。
到了98年,父母為了讓我和哥哥有一個更好的讀書環境,我們全家一起搬到了城裡。當時在城裡買了一間70來平米的平房,房子只有兩間,除了大堂,就是一大一小兩間臥室。父母住主臥,我和哥哥住次臥。這個平房其實只有一層半,上面隔層主要是用來放各種雜物的。
我讀高中以前,個子都不高,小學畢業的時候我的個子還不到一米四,這讓我面對班級上的女生其實挺自卑的。那個時候家裡的條件並不算好,至少那個時候家裡還沒有給我訂牛奶,只是到了過年的時候才會集中買上一箱兩箱蒙牛牛奶,不過我哥不喜歡這種牛奶味,所以往往都是我一個人喝完了。雖然也喝了些牛奶,不過個子矮小、身體消瘦的我還是有點發育不良的意思,不過好在我從小愛跑愛動,又是一個運動好手、小學時還代表學校去參加市級兵乓球比賽,這也讓父母臉上備有光彩。
我媽媽出生後不久,就開始了文化大革命,在那個動亂的年代,媽媽又是外婆的第三女,根本就沒甚麼讀書的機會。所以,對我媽媽而言,我調皮一點不是甚麼壞事,但是如果讀書成績不過關,那麼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她會毫不猶豫告訴爸爸,然後讓爸爸用皮帶抽我一頓。不過前面也說過,我從小成績就不錯,總是年級前幾名,所以也沒讓父母操太多心。而且那個時候,父母和朋友們聚集在一起,父母的親戚朋友們總是會誇獎我,這也是父母最自豪的時刻。
或許是因為身材矮小的原因,我的性意識啓蒙的比較晚,哪怕到了我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媽媽擔心我自己洗澡搓不乾淨我身上的泥塵,當爸爸不在家的時候,她就會過來幫我搓澡。媽媽給我搓澡的時候很仔細,從背部到腋下到大腿,她會用她的雙手用力搓我的皮膚,然後我的皮膚洗澡完後就會變得通紅。當然,雖然母子之間也沒有特別需要忌諱的地方,不過該注意的地方還是要注意,當媽媽幫我洗完其他地方後,我的小弟弟還是需要我自己來洗。不過我這個人挺懶,總是用毛巾草草擦一下,然後就準備擦乾身體然後換衣服。所以媽媽那個時候偶爾也會罵我兩句,然後用手沾一沾水,然後幫我清洗一下小弟弟的周邊,然後翻開包皮,清洗一下我的龜頭。我那個時候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總是躲著。當媽媽看到我害羞的樣子,就把毛巾甩給我,「算了,算了,你自己來,洗乾淨一點,臭小子,你都是我生出來的,你身上那塊兒我沒見過,還害羞?」
不過這樣的待遇到了小學畢業時候就沒有了,因為媽媽覺得那個時候我已經算是大男孩了,而且小弟弟也可以勃起了,所以就沒有繼續幫我搓澡。
前面已經說過了,我小時候性意識啓蒙很晚,所以也沒覺得媽媽幫我洗澡是一件多麼香艷的事情,當媽媽說不幫我洗澡後,我的感覺並不是失落,而是如釋重負。到了上了高中,開始追求女生後,當我漸漸注意到女生胸前的小包子,以及慢慢發育開的臀部曲線時,我又重新念起媽媽的好,想讓媽媽繼續幫我洗澡時,卻已經開不了口了。到了初中,父母漸漸忙碌起來了,他們在離家不遠的地方租了一間門面,經營著一些建材,到了那個時候,家裡的經濟條件也漸漸寬裕起來了。父母也計劃在離家不遠的地方買下一套商品房,然後全家搬進去。
到了初中,還是那種少年不識愁滋味的年齡,男生和女生之間已經有了明顯的界限,雖然也有一些早熟的男生和女生談起了戀愛,或許背地還會偷偷摸一下胸捏一下屁股,不過那個時期男生和女生之間的親暱嬉鬧卻是讓人異常羨慕的。
當我讀初中的時候,我卻迎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性啓蒙。我初中的班主任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為人極為嚴苛,不過教學能力非常強,他帶的數學常年位於全年級第一名。不過他有一個男人的通病,就是有寡人之疾。不過好色歸好色,他並沒有像那些衣冠禽獸一樣把魔爪伸向了班級上那些嬌嫩如花的少女們,而是把目光對準了我們的英語老師。我們的英語老師姓程,班主任姓王,最讓我們驚訝的是程老師居然還是我們王老師的學生。好嘛,當我發現程老師和王老師有染後,我當時的感想時,我擦,等於說還是一段師生不倫戀。我當時還沒有看過少婦白潔,不過我們班主任當時也算一個不大不小的校領導,所以當我成年後回顧這段記憶的時候,我一度以為這是少婦白潔01版。
當然說句實話,我並不知道她們甚麼時候勾搭上的,再說別人你情我願的,有乾我鳥事呢?其實我也見過我們英語老師的丈夫,為人不拘小節,還見過他隨地大小便,所以一直覺得他配不上我們的程老師。因為我們的程老師雖然三十來歲了,不過看起來還是非常年輕,雖然胸部曲線並不高聳,但是勝在腿形修長,臀部挺翹,從後面看上去確實非常迷人。
作為班主任,早讀的時候是需要跟在課堂上的,而作為英語老師,程老師也經常看我們的早讀進度。不過作為班主任,王老師很喜歡和程老師兩個人一起坐到講台後面,然後聊天。他們聊天的內容我不得而知,畢竟早自習的讀書聲太響了。不過,我卻觀察到,每次聊天的時候,王老師就把手放在程老師的凳子上,然後程老師再坐到王老師的手上,這樣王老師就可以盡情摸程老師的屁股了。
我當時是英語課代表,所以經常跟著程老師去她家,程老師家住在五樓,所以當她蹬蹬上樓梯的時候,我總會貪婪地盯著程老師扭動的美臀,恨不得用手摸個盡量。不過對於我來說,還是有色心沒色膽,也只敢在腦海裡yy一下罷了。不過到了我大學畢業後,我去看望程老師後,倒是得償所願,不過這又是另外一個單獨故事了。
雖然不能對程老師動手動腳,不過好在我有另外一個解悶的法子,到了初二的時候,我換了一個女同桌,那個女生發育的蠻早,站立起來時比我還高小半頭。
不過她成績一般,所以當她坐到我身邊時,倒是頗為欣喜,所以也是不厭其煩問我問題。當她側過頭來時,我會裝作不經意一般去打量她的白嫩的脖頸,目光雖然不敢深入,不過還是透過衣服領子看到她的白色束胸。其實在我們的那個縣城,女生在初中和高中期間一直戴束胸,只有等考上大學或者嫁人後才有機會戴上那些色彩繽紛的文胸。
或許是因為我天生擅長交際,我很快就和我的女同桌熟絡起來了,她姓解,因為我屢次幫她溫習功課的緣故,她的媽媽還特意來邀請我去她家做客。我當時倒是很想去一趟,因為當時解媽媽當時穿著其實挺時尚的,穿著水墨蘭牛仔褲和彩色的t恤,看起來挺年輕的,到了後來我才知道,解媽媽之前在青島開過一家ktv。我當時並不知道00年後前幾年ktv的含義,一直以為解媽媽是在大城市見過世面,所以才有普通中年婦女身上所沒有的女人風情。
看過解媽媽後,對比起我的媽媽,出於我青春期的叛逆,我反而開始厭棄起我的母親。因為那個時期媽媽已經開始有些發福,臉上也有了皺紋,又有著一種普通城市婦女的小家子氣,還沈迷於麻將桌上,這樣的媽媽,讓我怎麼愛地起來?
媽媽卻不明白我的疏離,每次我放學回家後還是那麼熱情,偶爾還會把我拉過去,然後對著我的臉龐用力親上一口。小時候的我覺得這樣的舉動是出自母子的天性,所以我偶爾也會回吻媽媽,親著媽媽的臉龐。但是到了初中後,媽媽的這樣的舉動只會讓我覺得庸俗不堪,所以每每媽媽湊過來,我就以學業繁重為名躲開媽媽,這也讓當時的媽媽很是傷心。當媽媽向爸爸抱怨我和她不太親近的時候,爸爸就會安慰她,這是男孩的叛逆期,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可是爸爸卻不明白,我一直期待自己的媽媽能夠知書達理,性格溫柔,長相甜美而富有女人味。
所以做父母的他們,又怎麼能體會到我內心的糾結呢?
那段時間,我基本上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我的那個女同桌身上。而在初中的一個冬天,我和她之間的關係終於迎來了一個突破。當時讀初中,中午都有一個鐘頭的午休時間,寄宿在學校的學生可以回寢室睡覺,走讀的學生就必須在班上睡午覺。我和解同學都是走讀生,所以午休的時候都是睡在班裡的。我和解同學坐在靠牆的兩排,而且座位也比較靠後,後面幾排座位又多是寄宿生,所以午睡的時候我和我的女同桌基本上就是坐在最後面的。我是坐在過道旁邊的一排,我的同桌是坐在靠窗戶的一排。因為我們這兩排距離教學樓過道還有5排座位,所以就算班主任過來抽查我們午睡,他也基本上看不到我們這一邊的情形。再加上我又是一個成績優良的三好學生,解同學又是那麼乖巧聽話,所以他每次在班上抽查午覺情況時,也不會走到我這一排。
所以我睡覺的時候,是面對著窗戶,我也不記得那一天是幾月幾號。我當時面對窗戶,看著我的女同桌,又睡不著,所以閒得無聊的我想起王老師摸程老師大腿時的情景,所以我當時壯了壯膽,偷偷把左手放到了女同桌的大腿上。當然,我只是單純地放著,還沒有想過要摸她。不過放著放著,見我的同桌一時半會兒還沒醒,所以我的左手就在她的大腿上五根手指亂點,就像在彈鋼琴一樣。這樣就算她醒過來,我也可以跟她說我是在開玩笑。
不過她睡覺的時候顯然是極沈的,我怎麼彈都沒彈,到了後來我才知道,其實解同學只是在裝睡。她見我摸她的大腿,她知道這樣不好,但是又不好意思當面制止我,又想繼續和我坐同桌,所以就裝作不知道,任我逞手足之欲。因為解媽媽告訴過她,女人有兩個地方千萬不能讓男生摸,一個是小妹妹,一個的咪咪。
再加上我摸她大腿時候,姐同桌感覺也挺好的,那個年齡的男生和女生,又是初懂男女之事的年齡,當然也希望能夠接觸一下異性,進行一些親密的互動。
見同桌沒有甚麼反應,我當然如獲尚方寶劍,然後左手化掌,然後貼住她的大腿,然後在上面一遍接一遍的撫摸。我摸地蠻起勁的,當然,我當時也沒有想過摸她的小逼逼,因為我知道,如果我摸到哪裡,我十有八九就是耍流氓。
這裡不得不提到我小學時的一段經歷,那天爸爸出去打牌,很晚都沒回來。
我在父母的房間里看電視,當時挺晚的,所以就和媽媽躺在同一張床上。媽媽當時想睡覺,我卻睡不著,所以就拉著媽媽聊天。媽媽不同意,我就撓她的腳板,而且為了哄她,還從身後用雙手按摩媽媽的背部。當時睡覺的時候,媽媽還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背心,文胸已經接下來,就是那種普通的粉色全托文胸,也沒甚麼畫案。平常我幫媽媽去樓上收衣服時,就算摘下來了,都懶得多看一眼。
揉弄了幾下,媽媽也沒了睡意,所以她扭轉身體和我面對面,開始和我聊天。
我們聊天又沒有甚麼內容,無非就是我小時候的一些事,這時就聊到我的出生。
這時媽媽回想起我出生的情況,為了說明她十月懷胎不易,她把背心往上掀了一些,讓我看她肚皮上的妊辰紋。當時我看到媽媽身上的白色條紋,倒是很受觸動,而媽媽為了增強教育效果,又指了指她身上的其他地方,比如背部以下臀部以上的位置,比如乳房下側的位置。當媽媽指著這些妊辰紋的時候,我當時也不可避免看到了媽媽的乳房以及臀部上的縫隙。不過我之前也說過,我小學時沒甚麼性意識,所以也不知道這樣的舉動其實對於一個小男孩衝擊很大。我當時記憶並不深刻,只記得媽媽身上皮膚很白,乳房有些下垂了,不過很大,肚皮上有一些贅肉,不過看上去並不胖。或許正因為我小時候並不懂男女性事的原因,所以媽媽才對我不太提防,到了我讀初中以後,她就算換一件外套,也要進臥室一趟。
看到媽媽的乳房下側的妊辰紋,我不免有些好奇,於是問我吃奶吃到幾歲,這時媽媽告訴我斷奶比較遲,因為從小跟著父母的原因。再加上媽媽的奶水比較足,所以我一直到兩歲半才徹底斷奶。或許這也是我有戀母情結的根源?那個時候我還懵然不懂,於是傻傻問媽媽,現在還有奶水嗎?媽媽笑了,她把背心稍微往上移了移,她對我說,有沒有奶水,你擠擠看不就知道了。我當時也挺傻的,於是就用手擠了幾下,見沒奶水出來,於是就放棄了。當時媽媽的乳頭還是深紅色,比花生米小一些,胸部雖然有些下垂。不過並不明顯。我當時有些心有不甘,所以把頭湊了過來,然後咬住媽媽的右邊乳頭,然後輕輕吸了一下。媽媽當時愣了一下,一巴掌拍了過來,罵我是「小流氓,不學好」。我當時覺得很無辜,或許對我來說,我當時的舉動並沒有甚麼特殊含義在裡面,不過媽媽顯然認為這種舉動超出了母子親暱的界限,所以她也異常敏感地打斷了我舉動。那天晚上我接受了最基本的教育,就是女生的咪咪和她的大腿內側是絕對不能摸的,如果摸了,就是耍流氓。對於我這麼一個好學生而言,耍流氓還是一個蠻嚇人的罪名。
所以從那個午睡以後,我就漸漸習慣摸一摸女同桌的大腿,當然,摸了大腿,我也覺得有些不過癮了。我也想學一學王老師,能夠摸一下同桌的臀部。對於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生,我同桌的發育算是想當可人了,她的胸前已經漸漸隆起了一個小山坡,臀型也漸漸張開,不再扁平,俏麗挺拔算不上,不過已經明顯有了女性曲線。摸大腿和摸臀部可不一樣,因為如果我想摸同桌的臀部,那必須同桌配合才行。如果她不抬起臀部,我怎麼把手放在凳子上呢?原諒我,我當時一直以為如果要摸屁股,首先得把手放在凳子上。
不過事情漸漸有了轉機,一次我教同桌習題的時候,我的左手無處放,於是有意無意地放到了同桌的方凳一角上。當我的同桌挪動屁股時,她趕巧不巧地壓倒了我的手上。她當時臉一下子紅了,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於是把手收了回來,結果講題講到興奮時,又一次無意中把手放到了她的凳子上,結果這次更乾脆,她一屁股把我的手坐個結結實實。當她挪動著小屁股時,我的左手也就傳來她臀部的良好觸感,讓我一時之間忘了收了回來。她瞪了我一眼,我連忙反應過來,連忙把手從她屁股中間抽了過來。然後放在鼻子前聞了一下,「嗯,怎麼有點臭氣,你該不是剛剛放了個屁吧?」
對於一個女生來說,說她放屁是一種極大的羞辱,她知道我是在開玩笑,不過還是差點被我氣哭了。我連忙哄她,見一直沒太大效果,於是想到解鈴還須系鈴人。於是把左手放到她的凳子上,點了點她的臀部,示意她抬起來,讓我把手放進去。她知道這樣有些不妥,不過為了爭口氣,她還是一屁股把我的左手壓了下去。誰知這一壓就是一節課,她坐地死死的,生怕我提前抽走。到了第一節課結束,她起身準備去上個廁所,她走過我身旁時,低聲問道:「小流氓,這下你聞一聞,我那裡究竟是臭的還是香的?」
對於一個女孩子而言,哪怕說出臀部都覺得是一個粗口,極為不雅。說句實話,我現在倒是極為懷念那段時光,雖然我現在也認識了一些90後的學生妹,她們雖然看起來外表清純,不過粗口連篇,你連續請她吃幾天飯,然後再幫她過個把生日,再借一輛好車到她們學校接一下她,等她虛榮心滿足後就可以光明正大帶她去開房。
而這些90後女生上床後也極為爽利,從不扭扭捏捏,很乾脆就脫掉了外套,有些甚至連文胸都不留給你解。其實她們完全不懂,對於男人而言,解女人的文胸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對於這樣的問題,我當然不甘示弱,「這一次做不得准,只有多接觸幾次,才能知道是香是臭,現在樣本太少,統計不出來。」我初中的時候往往會提前看高中的數學課本,這樣能夠為我解決數學題提供一個不一樣的思路。所以我初中數學基本上都是滿分,有些時候一道大題全班沒做出來,就我一個人能解出來。當我上講台給大家講解的時候,我的同桌總會以一種仰慕的目光看著我,這也讓我內心極為受用。
有些口子,一旦打開,就關不上了。摸了幾次以後,我的同桌就習慣了我的騷擾,只要我上課的時候不捉弄她,就算我把手放在她屁股下面一整天她也不再說我。我在上一些無聊課的時候,偶爾會把手伸過去摸她的大腿,她也並不拒絕。
當然,我的隱蔽工作做得極好,我的同學和老師都不曾察覺。而當老師過來的時候,我的同桌也會順其自然把我手移開。不過這年頭,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當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滑動的時候,偶爾也會一不小心就觸碰到她的大腿內側。
每逢到了這個時刻,她都會極其堅決把我的手挪動她的屁股下,然後壓著,讓我不要無事生非。
到了初三,我們的課業漸漸重了,又要面對中考的壓力。當時老師準備把班上的尖子生湊到一起,然後互相提高,查漏補缺,這樣也多了幾分衝擊重點高中的把握。對於一個初中而言,如何打響名氣,無非就是考上縣一中和市一中的學生人數。我們縣一中是省重點高中,市一中是全國重點高中。如果我們班上有五六個學生考上市一中,估計我們班主任做夢都會笑醒。
不過我當時貪戀我女同桌的溫柔,所以不願意換。而我的同桌雖然不敢反對老師的意見,但是也只是低著頭不說話。班主任看著我們,臉色嚴肅了起來,而這時班上一個挺調皮的男生喊道:「老師,我知道他們兩在處對象,上課的時候還經常在桌子底下手拉著手。」這句話一出爐,我的同桌一下子臉色蒼白,她一下子哭了出來,衝出了教室。我當時又不敢去追,心理那個恨,死死盯住那個打小報告的同學,心裡罵道,操你媽逼,老子最煩在背後唧唧歪歪的小人。有能耐你當面對我說,背後打小報告算甚麼本事。那個同學被我看得有些心虛,於是把頭低了下來。不過這事說也湊巧,到了我讀高中的時候,我差點就上了他媽,成為他的便宜老爸。
王老師面子掛不住,點了點我,「你啊啊,還容不得同學對你提意見了,你在班上可了不得,簡直是江東小霸王啊!」
王老師的話讓班上同學一下子笑了起來,我臉皮掛不住,沒有說話。「你和解xx,明天都要叫家長過來!」
第二天,我媽媽專程趕到了學校,在王老師的辦公室里,我、解xx,解媽媽,我媽媽以及王老師五個人擠在辦公桌前。王老師簡單說了一下我的情況,對解xx,王老師是輕描淡寫,反正就是受人蒙騙,年少無知雲雲,總之一句話,把責任推倒了我身上。
其實我成年後倒是明白了王老師為甚麼嚴厲處罰我,想想看,他作為一個好色的班主任,都不好意思對班上女生下毒手,我這麼一個小屁孩,居然還佔到了女生的便宜。把全班女生視為禁臠的他對我又怎麼可能和顏悅色起來?
解媽媽臉色並不好,她衝過來,想要打我,「好你個xxx,我讓你輔導我女兒功課,你還輔導起我女兒的人體教育來著,解xx,告訴媽媽,你有沒有吃虧?」
家長怎麼懲罰孩子,也輪不到外人來管教,只見媽媽張開雙手,把我護在身後。「這一個巴掌拍不響,就算是談戀愛,這兩個十四五歲的孩子,又能犯多大的錯誤?你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兒,你在青島那邊究竟是乾嘛的!有其母必有其女!」
解媽媽臉色很不好看,於是把辦公室當成戰場,兩人吵作一團。王老師也無語了,這兩個中年婦女吵架,他作為一個男老師,又不好拉兩個人離開,只能一直勸說雙方冷靜。我看著站在角落里的女同桌,對她眨了眨眼,她以為我要對她說些甚麼,我朝她怒了努嘴,做了一個親吻的姿勢,她一下子臉紅了,臉龐轉到一邊。大人吵架,小孩遭殃,班主任也決定在這個星期六上午放學後,全班座位大調整。為甚麼要星期六調整,是因為每個星期六中午放假,星期天晚上上課。
趁著放假,移動座椅也方便。不然你樓上移動桌椅梆梆響,下面的教室還怎麼上課啊?那天是星期五,也就是說,我和解同學只能做一天同桌了。
那天回到座位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小手拉著小手當然是不敢了,也只能裝作不認識,兩個人刻意不說話。坐在我同桌後面一個姓何的女生比較八卦,她在後面推了推我,「你們分手了啊?哎,太可惜了!」
很顯然,她已經把我們看成「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的鬥士了。這種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的情節實在太合她們女生的口味了。
到了晚上,我的同桌還是沒有跟我說話,這讓我有點小失落,因為就我看來,她其實是有點喜歡我的。至少我們彼此之間是互相有好感的,不然她也不可能對我這麼縱容。晚上沒課,大家都在認真做著試題,我拿著一支筆,開始放在手裡飛轉著,無聊的發著膽。就在這時,她遞給我一個黑色扉面的筆記本,示意我打開去開,然後又拉住我的左手,輕輕放到她的大腿上。我翻開筆記本,上面並沒有寫字,第一頁是空白的,第一頁背面卻寫了一篇日誌,x年x月x日,「今天被班主任批評了,還被叫家長了,好丟人,我們是在早戀嗎?應該不是吧,至少我看不出來他是不是在喜歡著我。不過我有空的時候經常會想起他,想起他的笑容,想起他講的笑話,我佩服他知識的淵博,他幾乎甚麼都知道,他數學也很好,每個星期測驗幾乎都是第一名。莫非這就是喜歡?」
看著這淺淺的一行字,我不由深為觸動,我有些蒙,很顯然,她借助日記本向我表白了,第一頁是留給我填滿的。這是一個雙人日記本,你寫一頁,我寫一頁,寫完了就交給對方。
不過這時我卻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因為我左手已經陷入她的禁區,在她的大腿內側摩挲著,不過看她的樣子,她也並沒有抗拒。她已經來過第一次月經,所以褲子里也隔著一層衛生棉,我也摸不出甚麼花樣來。不過我當天估計錯誤,那天並不是她的經期,所以當我用手摸了幾下後,她的下面居然濕潤了。這讓我極為震驚,隔著牛仔褲,都有一種濕漉漉的感覺,雖然這種感覺並不明顯。我不敢打量她的褲子,但是我怕和解同學熟悉的女生看到了,如果傳出去,那麼她就真的沒辦法在班上立足了,光是流言蜚語都能淹死一個可憐柔弱的女生。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她當時裝作做題,一直沒有起身上廁所,和我一前一後,最後一個離開教室。到了第二天,我做好了換座位的心理準備,然後把日記本寫了第一頁,準備還給我的同桌。結果誰知一直到放學結束,我的同桌都沒有過來,到了放學後,忍受不了折磨的我鼓起勇氣去問程老師。程老師同情的看著我,「想不到你這個小男生還挺長情的啊,解xx啊,她轉學到外地了!」
我一時之間有些茫然,我的同桌難道是因為知道自己要轉學到外地,所以才容忍我突破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對於一個十來歲女生來說,即使我隔著衣服摸她的小逼逼,也相當於把她整個人托付給我吧?或者是因為她媽媽當晚看到了她女兒牛仔褲上濕痕,怕我們兩越錯越深,所以才急忙把她女兒轉學到外地,從而讓她安心學習?這一切都而知,對我來說,解同桌在我的少年記憶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少年不識性滋味,猶記同桌學生妹」結束,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二章送別昨日恩嬌客,方有慈母恩情深
既然我的同桌已經轉學了,那麼我也只能老老實實念書了。程老師倒是對我不錯,還幾次喊我出去談心,讓我專心學業,不要為了兒女情長而耽誤升學。到了2003年底,我的初三上學期已經結束了。在這個時期,家裡發生兩件大事,一件是好事,為了給我升學創造有利條件,我們家賣掉了原來的小平房,又找親友們借了幾萬塊錢,買了一套三室一廳兩衛的商品房。當時房價還沒有現在這麼離譜,精裝戶型總共也才花了13萬不到。另外一件就不是甚麼好消息了,正在念高中的哥哥突然決定輟學,要跟著我舅舅學手藝。
我哥哥打小成績不好,不過人並不調皮,就是讀書確實讀不進。我哥這次顯然是下定決心了,我爸怎麼打他,他都不肯繼續念高中。無奈之下,父母就把哥哥送到了省城,讓舅舅帶帶他,能學一門手藝活,至少也不愁飯碗。
當哥哥去省城後,家裡就有些空落落的。我父母的感情並不算好,在我記憶里,在我讀大學以前,我爸爸還打過我媽媽幾次,最嚴重的一次差點把我們家的29寸彩色電視機給砸了。我爸念書的時候成績很好,不過和我一樣,比較貪玩,讀高二的時候受同學鼓動,再加上我當時還在世的曾祖母塞給他四塊錢零用錢,他也沒有心思讀書,於是和同學一道把全國各地玩個遍,就像文革時期的紅衛兵一樣。當我爸在外長了見識,回到縣城,就沒心思讀書了。於是我爺爺教了我爸一門金銀首飾加工的手藝,然後給我爸說了一門親事,就把我爸趕出家門了。結果到了後來,當時和我爸一屆的參加完當年高考的同學大多混進體制內,吃了皇糧,其中混地最好的行政級別都到了副廳級。這種落差讓我爸異常失落,所以才對我的學業異常看重,不時告誡我輸到用時方恨少。
我之前也說過,我媽媽出身農村,我外公生了六個孩子,四個女兒和兩個兒子。外公雖然當過兵,不過家裡還是很窮,我媽沒有條件去念書,大字識不了幾個,所以很佩服文化人。我爸雖然高中沒畢業,不過在我們老家那個鄉裡面文化程度絕對不低,別的不說,當個初中老師絕對是綽綽有餘。所以當父母相親的時候,我爸雖然個子一般,長相還有點孩子氣,不過我媽倒是一眼就相中了。或許是因為沒有太多溝通話題的原因,我爸其實有點看不起我媽的,再加上我媽又是那種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性子,沒太多主見,只知道把家裡料理地乾乾淨淨、妥妥當當。
在我們家,我爸是一言九鼎,說一不二的那個人,存折、房屋證、戶口本都由他藏了起來。不過他有一個缺點,喜歡喝醉,又容易喝醉,總是貪杯誤事,而且有時候喝醉了還發酒瘋,並且打我媽媽,這點讓我尤其憤怒。03年底,我哥還沒有從省城回來,不知道甚麼原因,我父母又吵了起來,我爸爸說我媽媽整天除了打麻將就不會乾點正事,我媽媽抱怨我爸一喝酒就喝醉,結果吵到最後,我媽媽控制不住情緒,突然說我爸爸在外有女人,我當時聽到這句話,懵了。對於我來說,父母吵架是我青少年時期不可避免的心理陰影,我一直以為就我們家這樣,結果到了後來才發現,其實60年代出生的夫妻倆幾乎沒有不吵架的。
我知道我媽媽說的那個女人是誰,她是我三嬸,當然,不是親的。我爸爸酷愛下象棋,剛搬到縣里的時候,認識了兩個棋友。這兩個棋友和我爸年齡相差不大,脾氣又投契,於是結拜為三兄弟,我爸爸排行老二。
我那個三叔其實性子有點憨,不過有一手絕活,磨的一手好豆腐,又是城鎮戶口,在縣里又有一套獨門獨院的房子,所以娶了一個漂亮的農村妹子,也就是我三嬸。其實我和我三嬸打交道的次數很少,頂多每年過年的時候去他們家拜個年。不過當時我三嬸和我媽媽明顯不一樣,我媽媽當時胸部已經開始下垂,人也開始發福,肚子上也有了一層游泳圈,臀部肥大肉厚,大腿粗壯,不過勝在皮膚白皙。我三嬸就不一樣了,個子高挑,身材勻稱,胸部高聳而不下垂,臀部挺拔峭立,雖然不是楊柳腰但是也沒有甚麼贅肉。
再加上我三叔又是一個性子愚笨的人,這樣一朵鮮花插子啊牛糞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著。我以為我媽媽當時是口不擇言,所以才說我三嬸和我爸有染,不過到了最後我才明白,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我爸爸當時也被我媽媽氣壞了,甩了我媽媽一巴掌出門,我當時一個人關在臥室里,想為我媽媽出頭又害怕我爸爸的積威,同情我媽媽的遭遇,但是又做不了甚麼,所以一個人趴在被窩里默默流淚。對於一個不到15歲的小男生,你又能指望他能為媽媽做些甚麼呢?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對媽媽就有一種莫名的憐惜之情,這種對弱者的同情和保護欲導致我格外疼愛我的媽媽,對於母親,我是又愛又恨,對於父親,我是又敬又怕。
媽媽被打了一巴掌後,沒有回到主臥,而是來到我房門前,輕輕敲了幾下。
因為我堅決要求有一點私人空間,所以我的房間只配了一把鑰匙,用一根紅繩子圈著,常年掛在我脖子上。我打開房門,我媽媽看到我眼角上的淚痕,知道我心疼她,雖然她臉頰上還有一道紅色的巴掌印,她還是緊緊摟住了我,沒有說話。
我媽摟了我一會兒,我掙脫開來,媽媽有些不解。我在書桌上抽屜里找來找去,準備找到一瓶紅花油,然後幫媽媽塗一下,消除淤腫。媽媽明白我的意思,安心地坐在我的床邊,等我給她上藥。其實找紅花油只是一個藉口,因為在我上初中以後,我就很少摟住我媽,剛才她貼住我的時候,我能夠感受到一種很強烈的女性氣息,這種氣息我的女同桌身上也有,不過要淡得多。打個比方,我同桌身上的味道就像淡淡的梔子花的味道,如果你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到,但是媽媽的味道就像一株盛放的牡丹花,濃郁而強烈。再加上媽媽身體緊緊貼住我的時候,我和她的胸膛緊緊相貼,我能明顯感受到媽媽的乳房被我壓扁了一些,這種緊密的身體接觸帶給我的感覺,很好!不過我卻有一種罪惡感,所以才打斷了這個母子情深的擁抱,開始幫媽媽找紅花油。找到紅花油,我從桌面上的瓶子里拿出一根衛生棉,然後沾了沾紅藥水,然後輕輕塗抹著,我的力度控制地很輕,更像是愛撫著情人的臉龐。
塗完臉頰,我媽媽挺高興的,她靠在牆角,然後把我拉過去,讓我躺在她的懷裡,然後跟我說話。我們當時聊天的內容已經記不住了,總之是絮絮叨叨的,媽媽的意思是好像是之前看到談戀愛,就不願意搭理她了,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娘。現在老幺又知道心疼你媽了,臭小子,有時候想幫你洗一下頭,還不讓!我媽的身子極軟,體態豐腴,胖卻並不臃腫,豐乳、粗腰、肥臀,當我頭部靠在她身上時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這種母子溫情卻享受不了多久,當我靠不了一會兒時,我媽媽就直出涼氣,很顯然,我爸爸並不僅僅是動手甩了一巴掌那麼簡單。我站起身來,拿出紅花油,準備幫媽媽做一個全身檢查。當時雖然是冬天,不過氣溫並不寒冷,媽媽吵架的時候,也是穿著一套粉紅色的貼身秋衣。我讓媽媽趴在床上,然後把媽媽的長袖秋衣往腰上掀了一截,開始幫媽媽檢查。媽媽的腰部已經有了一層游泳圈,腰部雖然有些紅色淤痕,不過並不明顯。我用雙手抹了抹紅花油,然後輕輕塗抹著媽媽的背部,我的力度顯然蠻適中的,這時媽媽疼痛好了很多,然後用左手往上指了指,原來在背部中間位置還有一處傷痕。我準備把秋衣再掀一截,媽媽制止了我,很顯然,如果秋衣再往上一點,即使媽媽趴著,她的奶子也有可能露了部分出來,對於這些事情,媽媽還是蠻避諱的。
於是我把手伸進媽媽的秋衣,然後在媽媽的指點下找准位置,然後開始輕輕揉搓,我的手臂在上下揮動的時候,我借著燈光,透過媽媽秋衣和衣服之間的間隙,我還是看到了媽媽的右乳的邊緣,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好大,好白,好圓……其實我蠻想無意中把手伸過去,然後輕輕摸上一把,畢竟對於我來說,在我讀初中以後,我就從來沒有接觸過任何一個女人的乳房。我按摩的動作越發緩慢了,雙手按摩的區域也越來越大,結果自己的右手小拇指「無意」中划過媽媽的右乳,媽媽當時並沒有注意。結果當我接連幾次用手指觸碰到她的乳房時,媽媽也有些懷疑了,她坐了起來,穿好衣服,「怎麼按了那麼久,媽媽已經不疼了,兒子早點睡吧。」
我當時很失望,因為從我的手指傳過來的良好觸感讓我對媽媽的乳房愛不釋手,不過媽媽既然說要睡覺,我也沒有甚麼光明正大的理由留她下來。於是說了句好,就準備脫衣服睡覺。媽媽幫我關好台燈,又回到了她的臥室里。結果不到一會兒,我發現我房間的門被扭開了,媽媽輕輕把門反鎖,然後掀起了我的被子,然後睡到了我的床上。「你爸還沒回來,我那個床現在冰冷的,還是你這床被子暖和。」對於媽媽而言,她現在還不確定我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中接觸她的乳房,再加上今天我們母子之間塑造出一種難得的溫情氛圍,她也極為貪戀這種感覺,生怕明天我又恢復原樣,對她不冷不熱。所以,媽媽找了一個極為充分的理由,準備和我擠著睡一個晚上。而且媽媽也在觀察我,我現在是不是已經對異性器官產生了一種好奇心,還是我已經和我的那個小女朋友發生了一些超過男女友誼界限的關係?畢竟對於一個十來歲的半大男孩,如果因為衝動做錯話,就真的悔之晚矣。
我當時當然沒有體會到我媽媽多變的心思,只知道我能夠有機會和媽媽進行一定程度上的身體接觸已經讓我很興奮了。當媽媽鑽進被窩平著躺下時,我的身子已經很自然側過來,然後把右手放在她的肚皮上。那個時候我和媽媽差不多高,當我們平行睡在床上時候,我們的大腿與大腿緊緊挨著,就像花壇里密集的草叢,再也沒有一絲縫隙來種下哪怕一株太陽花。
對於這種程度的身體接觸,媽媽並不在意,這也是父母和孩子之間的正常身體接觸,假如我如果把手伸向了她的胸部、臀部以及胯下這三個敏感禁區時,她就真的要狠狠教訓我一頓了。好在我當時思想還比較純潔,即使和媽媽一起睡覺,也是貪戀媽媽身上那種母性氣息,並沒有想著從媽媽身上揩油,所以很快就睡了過去。
見我睡覺的動作規規矩矩,媽媽也放下心來,她已經認為我剛才按摩時的舉動只是無意的,她其實想多了。不過到了第二天早上,媽媽早早已經起床了,當我很熱情跟媽媽打招呼時,媽媽臉色並不好,瞪了我一眼,然後讓我去倒垃圾。
我當時很無辜,又不知道怎麼惹到了她。到了最後我和媽媽的關係跨過那一步的時候,媽媽才告訴我,原來我睡覺的時候極其不老實,一不留神就把手放在了她的奶子上,然後手掌恰巧不巧地輕輕抓住她的奶子,所以媽媽一度以為我是在故意裝睡。
不過當她準備推我時,她又聽到我的鼾聲以及夢話,確認我是真的睡著後,她又有些無奈,用力推開我的手放好後,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上,她發現我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胸前。這時媽媽才明白,為甚麼我睡覺的時候從來不好好睡枕頭,有時候還容易落枕,原因在於我經常把枕頭抱在懷裡睡覺。這時候媽媽才有些後悔,貌似應該給老幺早點斷奶才對。不知不覺,就開始過年了,以往每年過年的時候,我都會和媽媽一起去外婆家住幾天。不過今年比較特殊,開了春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所以,我今年那家親戚家都沒去,除了給爺爺奶奶拜個年以外,就是到王老師和程老師家裡走了一趟。過完年,我們畢業班開學早,初八就開始上課了。而哥哥初六也已經出門了,媽媽往我哥的包裹里塞了好多衣服,直到我哥哥都有些不耐煩了。看到這個情形,我不由在想,如果我讀大學了,媽媽估計也和今天一樣吧,恨不得把所有常用的東西都塞進去,「父母在時不遠游」,古人的話還是蠻有道理的。
儘管開了學,天氣還是很冷,我家並不習慣用電熱毯或者熱水袋,所以每次鑽進被窩里的一瞬間,都有一陣刺骨的涼意。後來我把這當做笑話說給媽媽聽,媽媽卻留下心,每天在我晚上回來之前跑到我的臥室在我床上睡上半個來小時,把我的被窩捂熱。當我回到房間時,媽媽就會穿衣服起來回到她自己的房間,偶爾當我餓的時候,她就會給我做一些夜宵,其實說白了,就是蛋炒飯。
有些時候爸爸回來的晚,或者媽媽貪戀被窩的溫度,媽媽也會睡下來,直到第二天早上。不過媽媽現在可不會和我睡同一側,而是兩個人背靠背,各睡一頭。
不過有些時候,當媽媽看到我的腳特別涼的時候,媽媽就會把我的腳放在她的胸口,幫我捂熱。而媽媽也會讓我抱住她的腳,按住被子的腋角,防止有風吹進來。
最開始的時候,我的心理並沒有甚麼雜念,不過當我的腳接觸到媽媽的胸口時,我的腳趾剛好夠到媽媽的乳房。媽媽肥膩的大奶子,軟地像面團一樣,讓我忍不住想把我的腳板化成一根擀麵杖,然後在這團面團上翻滾。
睡了幾天,我終於忍不住把這種想法實踐,腳趾微微弓起,然後開始撥弄媽媽的奶子。對於媽媽而言,只要我不用手或者下面的小弟弟去接觸她的女性特徵,她其實並不是非常敏感。媽媽總會不耐煩地用手拍掉我的腳,然後對我說:「老幺,老老實實睡覺,明天還要上課。」
除了媽媽的奶子,她那圓潤肥碩的臀部也吸引了我的注意,當媽媽背對著我的時候,我也會轉過身來,和媽媽保持一致的側臥方向,就像是初中做早操時站的隊列。不過我和媽媽這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甚麼隊列間隙。我會用我的丹田位置頂住媽媽的大屁股,然後一手搭住媽媽的大腿,然後安心睡覺。
媽媽和我一起睡覺的時候多半是冬天,所以衣服穿地很厚,往往就是一套秋衣。所以,我和她肌膚接觸的機會其實很少。不過我後來才明白,媽媽之所以穿秋衣而不願穿內褲睡覺的是因為怕我一時好奇想她的下身禁地,脫秋衣顯然比脫內褲麻煩地多。我媽媽睡覺很沈,晚上很難被驚醒,所以,如果我偷偷把她內褲脫個十來公分,她還真不一定知道,但是如果穿個秋衣,那動靜絕對可以把她吵醒。後來得知這個原因,我不由笑媽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過我也在想,如果媽媽只穿著內褲和文胸和我一起睡覺的話,估計我們母子間親暱的進程會加快很多……
到了後來幾天,我漸漸掌握一點訣竅,就是當我晚上放學回家的時候,不去驚動我媽。而是輕手輕腳,脫掉外衣,直接鑽進被窩睡覺。這種情況下,我和媽媽睡同一頭,她總不會趕我去另一頭吧?當然,我的小心思瞞不過媽媽,不過她見我後來睡覺規矩了很多,所以也就沒有叫破我。
到了初三,父母都是想方設法給孩子補充營養,我媽也不例外,她每天早上和我一起起床,為我衝一杯雞蛋湯,然後強迫我喝下去,然後每次中午,不管風吹雨打,準時給我送午餐。不過等我吃完飯,媽媽回到家裡時,家裡的飯菜已經涼了。到了最後,我爸忍心我媽受累,於是每天中午在門面里吃飯,這樣媽媽就可以帶兩份飯菜到學校,吃上熱騰騰的飯菜。
或許是因為加強了營養,我初三那年個子長地蠻快,所以去年的衣服往往都小了。所以基本上每個月我都會和媽媽一起去街上買衣服。其實從哪個時候我就開始明白,幾乎所有的女人都是購物狂。為了替我挑一件t恤,我媽和我一起走一兩個小時。不過這個過程倒也不令人厭倦,因為每次上街的時候,我偶爾會摟著媽媽的腰部一起逛街。因為我比媽媽高幾公分的原因,所以我的手恰好放在媽媽右邊乳房根部的位置。有些時候我的手指會在媽媽的右邊奶子邊緣輕輕滑動,然後揉搓幾下,媽媽明知我要揩油,不過她也裝作不知道,不是特別介意。
當我和媽媽買完衣服,回家後總得一件件去試。媽媽幫我試衣服的過程也很,舉個例子,如果我要試t恤,我總得把原來的身上穿著的t恤脫掉,然後打個赤膊。不過那個時候的我儘管個子長高了,不過還是很瘦,一個排骨男,沒甚麼好看的。
試完t恤,我還得試牛仔褲。我最開始試牛仔褲的時候,總是一個人躲到房裡,穿好了再出來,結果有一次,媽媽狠狠嘲笑了我一把,說我「連毛都沒長長,還不好意思了」。士可殺,不可辱,我本來準備掏出我的鳥毛出來向媽媽證明一下,我現在是一個小男子漢了!不過覺得這個舉動極為不妥,於是轉變戰術,換牛仔褲的時候,就不再回避媽媽。而是直接脫掉身上那件牛仔褲,然後穿上新的,為了證明我已經長毛了,我會偷偷把一根鳥毛夾在內褲邊上,看媽媽能不能察覺到它,這樣以迂迴路線證明我小鳥才露尖尖角了!
不過令我失望的是,當我脫牛仔褲的時候,她基本上都在忙其他的事情,根本沒有功夫來打量我。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有一次買牛仔褲的時候,尺碼小了,當我穿上身去,皮帶還不到腰部。媽媽有些著急,比劃一下大小,然後脫了下來。
當我坐在床沿開始脫牛仔褲的時候,媽媽這次沒有回避,她也看到了我四角內褲上隆起的一團,她儘管在我小時候看過無數遍,但是現在見到了終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當我重新穿上舊的那條牛仔褲的時候,媽媽幫我把上身貼身小衣下擺扎進皮帶。不可避免的,媽媽也看到我那根故意別在腰間的鳥毛,她頓時明白了我的心思,一巴掌扇過來,「小小年紀不學好,就會耍流氓!以後在外面千萬不要這樣,不然被公安局抓去,我和你爸可不會去撈你!」
不過從那以後,我媽幫我買回的每一條褲子,她都會幫我試一下大小,而且她試的時間也不短,莫非我媽和我一個心思,也在偷偷佔我的便宜嗎?
開了春,天氣就漸漸暖起來了,媽媽當然不會繼續和我一起睡了。不過她那段時間和爸爸的關係還沒有徹底緩和,所以單獨搬到了哥哥的房間里,一個人睡一張床。我爸那個性格是吃軟不吃硬,所以他雖然感覺對不住我媽,但是想讓她道歉也很難。這個時候,我爸就示意我做中間人,來幫他緩和和媽媽的關係。不過那個時候,我不知道為甚麼,極為想念媽媽和我睡同一床的日子,所以並不喜歡爸爸這麼快就和媽媽和好。所以,對於爸爸遞過來的橄欖枝,我裝作看不懂。
我後來雖然只能一個人獨守空房,不過媽媽晚上總是會過來查一下房,她會幫我掖一下被窩的四角,偶爾會和我聊聊天,幫我減輕壓力。或者當我睡著的時候,媽媽就會低著頭,然後親吻一下我的額頭或者臉部再去睡覺。
不過某一天晚上,我已經睡著了,不過到了半夜我被一股尿意給驚醒了。而這時剛剛打完麻將凌晨12點多回來的媽媽也恰好來到了我的房間。媽媽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我的床前,然後準備親一下我的臉龐,準備睡覺,而我這個時候也剛剛醒,我扶住身體準備起身,於是我剛抬起頭,我的嘴巴和媽媽的嘴巴撞到了一起,我疼的一下子叫了出來。媽媽也有些不好意思,說她半夜把我吵醒了,於是催我早點睡覺,匆匆忙忙離開我的房間。不過我當時感覺到嘴唇有點濕漉漉的,莫非在因緣巧合之下,我居然親了媽媽一下?怪不得媽媽會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呢。之前我們母子之間表達感情,頂多是我親媽媽臉龐一下,媽媽再回吻一下我的額頭。
不過這次親吻就像蜻蜓點水似的,沒滋沒味的,那為甚麼電視上的那些談戀愛的情侶卻那麼熱衷於接吻?
到了第二天晚上,媽媽來到我房間里和我聊天,我問了媽媽這個問題,媽媽感覺這個問題很不好回答,說等我上了大學,談了戀愛,交了女朋友就知道了。
對於媽媽這種敷衍式的回答,我很不滿意。懷著探索的使命感,我果斷對媽媽撒了一個謊,「媽,等會兒,你臉上好像長了一個東西」。
對於媽媽,她其實並不看重爸爸對她的看法,她其實很介意我對她的看法。
或許是因為在感情中失意的原因,她幾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我的身上。
所以當時的我其實扮演了媽媽的兒子和她的精神依靠的雙重角色。因為我總是說媽媽胖,所以媽媽挺為她的身材自卑的。不過我一誇她皮膚好,臉上雖然有皺紋,不過面部肌膚很白嫩,又沒長甚麼東西,還是想當漂亮的。所以,每天早上,媽媽都會細細洗臉,然後擦一下大寶sod蜜和面霜之類的東西。
既然對臉部百般呵護,媽媽自然也比較看重她的面部護理效果。我的話一下子吸引她的注意力,她把頭湊到我跟前,讓我在燈光下看個清楚。這時我裝作幫媽媽找斑點,其實打量幾下,然後飛快把我的嘴唇印到了媽媽的嘴唇上,完事後還舔了舔舌頭,怎麼還是沒甚麼感覺?
我媽媽一下子懵了,她看到我舔舌頭的動作,用力揪住我的耳朵,我一時吃痛,立刻站了起來。「臭小子,學會捉弄你媽我了啊!腰膀見粗,膽子見漲啊!還學會突然襲擊了哈!」
我不免有些心虛,「媽,我只是昨天沒嘗到滋味,所以今兒試試手,沒別的意思!再說,你在我小時候,不知道強吻過我多少回了!」
聽到這強詞奪理的話,我媽媽一下子愣住了,她隨即反應過來,「我是你媽,我親你是天經地義,你是我兒子,你親我,就是天理不容!」
到了那個時候,我媽媽開始覺得,是不是要和我保持點距離啊,母親雖然喜歡兒子和自己親暱,但是一個快十五歲的半大小伙總是纏著媽媽膩歪也不是個事啊!不過好在我媽看到從小成績優異,做事雖然調皮但是也是一個有擔當的主兒,在同學里又比較有號召力,所以雖然擔憂我是不是早熟,但是還是沒有往我戀母那方向想過去。
這個臭小子,媽媽又想起前幾天的一次經歷。那天媽媽買了一件白色七分褲穿給我看時,我一邊在說媽媽胖,雖然減肥時,突然就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媽媽豐滿的大屁股都開始晃動。媽媽有些不好意思,覺得她自己確實該減肥了,不過這個老幺,在自己這個當媽面前,也太沒大沒小的,這不像母子,倒有些像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了。
或許我這個寶貝兒子早有預謀,媽媽心想。因為在此之前,我就對媽媽特別孝順,沒事就說幫她按摩,當媽媽躺在床上時,我就從她的肩膀錘起,然後一路向下,直奔終點-大腿。不過兒子在幫我按摩屁股的時候,都是用拳頭,並不是用手掌,而且他並沒有故意多揉兩下屁股,而是全身上下按個遍,或許他真是想幫我緩解一下我因常年坐著打麻將形成的腰椎痛?
不過媽媽慢慢回憶起這段日子,她突然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大腿、嘴巴、屁股和奶子,這幾處都被我接觸個遍。媽媽意識到我在一步步瓦解著她的心理防線,如果我現在再次提出幫媽媽按摩,然後重點按摩媽媽的大屁股,然後揉搓幾下,恐怕媽媽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滿懷戒心吧?
不過媽媽又不是特別確定,因為直到那天,我還沒有想過以任何形式去接觸媽媽的下身禁區。媽媽在想,如果我真的把她看成一個女人,我肯定會想辦法去摸她的下面那個仙人洞。如果我只是純粹懷著對異性的好奇,並且想和媽媽更親密一些的話,那麼我就會特別注意,絕對不去摸她的逼。
儘管如此,媽媽在接下來的半年時間里,還是刻意和我保持了一段距離。她晚上再也沒有留宿在我的房間里,晚上也不再親吻我的額頭。不過那段時間我也忙著衝刺中考,所以面對媽媽的冷落,我也沒有特別在意。當時,我只有一個想法,至少要考上縣一中,如果可能,爭取考上市一中,給父母爭光!
說到這裡,或許有些人會奇怪,為甚麼我對媽媽的逼那麼不感興趣呢?其實並不是不感興趣,而是媽媽的逼,我早已經看過。甚麼?早已經看過,你肯定不信了吧?聽我細細講來。
在我們還住在小平房的時候,媽媽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端著一盆洗腳水去大堂清洗下身。那時候我們家還沒有建衛生間,所以當我撒尿的時候,我也要跑到大堂,然後去找尿壺。當媽媽在洗下身的時候,大堂里的燈都是關著。所以當我後面的臥室里出來撒尿時,媽媽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也並不緊張,因為我看不到甚麼。她洗完下身,就站了起來,然後準備提上褲子。不過這個時候,正在我父母臥室的哥哥也準備出來撒尿,所以就把臥室門打開了。雖然我媽媽反應很快,讓我哥哥把門關好,不過借助剛才門縫里映射過來的燈光,我還是清楚看清了媽媽的下身的樣子。
其實每個女人下面都差不多,首先是一大片倒三角形陰毛,陰毛下面是一道褐紅色的肉縫,肉縫旁邊是兩個有些外翻的唇皮兒,怪不得說女人有兩張嘴,上面嘴說話,下面嘴出水。男人有兩個頭,上面頭關乎道德,下面頭關乎本能。媽媽下身的唇皮邊沿有些發黑,不過唇皮裡面還是鮮艷的深紅色,就像一枚甜李子,,讓我忍不住想啃上一口。媽媽的肉縫上還有些水,估計還沒擦乾,一滴一滴往下掉。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當哥哥打開那扇門的時候,媽媽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要讓哥哥看到。所以,當她意識到客廳還有她另外一個兒子時,我已經將她的下體看的清清楚楚,而且這份記憶將埋進我的心裡,一直伴隨著我整個少年時光。
「傻兒子,媽媽有甚麼好看的,好好念書,只要你成績好,肯定能娶個比媽媽漂亮一百倍的女人。現在不要再看了,再看會長針眼的,就算看到甚麼,也要立刻忘掉它,不然你僵屍晚上就會過來找你。」我不記得當時我是小學三年級還是四年級,剛剛接觸到香港的恐怖片,媽媽的這個威脅十分奏效,我很快就忘記了。
不過當我初三又重新留意上媽媽時,那段已經塵封的記憶又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裡,不知道下面那張那有些發黑的嘴唇,是不是更加黑了?不過,難道媽媽下面從來不刷牙的嗎?雖然出於我的本能,我想和媽媽做更進一步的身體接觸,不過對於男女性事,我還是一知半解。既然我已經看過媽媽的騷逼,也摸過女同桌的小逼,那麼女人的下體對我而言就沒有那麼神秘。自然而然,對於媽媽的下體,我就沒有那麼好奇,也沒有想過心思去摸一兩下。
基於這個判斷,媽媽相信我只是出於一種對異性的好奇,以及兒子渴望與媽媽親暱的天性,所以才接觸她的臀部和胸部。既然如此,媽媽也就放下心來,不再刻意與我保持距離。
第三章巧戲同學母,暗窺舅媽陰
當一個人在忙碌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進入六月份,天氣很熱,距離中考也只有二十天左右的時間。我爸在主臥里裝了一個空調。我媽媽心疼我,就讓我去主臥睡覺。不過在這個時節,媽媽是不可能和我同睡一張床,她在主臥地面上鋪了一個涼席,然後在涼席墊了一床被子,打了一個地鋪。如果我爸爸晚上回來地早,就和媽媽一起睡地鋪,如果回來地晚,就直接去我的房間里睡覺。在那幾天,我爸爸媽媽以保證我的睡眠質量為頭等大事,不讓我睡地鋪,怕我感冒。如果我爸爸回來的晚,我媽媽就不准他回主臥睡覺,因為怕吵醒我。
家裡的主臥面積不小,還帶有一個獨立衛生間,平時我媽媽就在這個衛生間里洗澡,而我就在客廳里的衛生間洗澡。那幾天媽媽每次洗完澡後就換上了一套米黃色的睡裙,睡裙的裙擺不高也不低,差不多剛剛過膝蓋,如果媽媽側著交叉著腿睡覺時候,我還是能夠看到媽媽那雙雪白滑膩的大腿。其實當媽媽換上那身睡裙後,我一直想知道她裙子里究竟有沒有穿內褲。文胸是肯定沒穿的,因為當我睡在床上,側著身子看媽媽的時候,我總能看到媽媽胸前的乳溝,白花花的,晃得我都有些睜不開眼睛。媽媽在家裡的穿著比較隨便,在我讀高中後就不習慣穿文胸,經常真空上陣。好在我家裡的客人不對,說來說去也就那麼幾個人。我爸爸的兩個結拜兄弟、我叔叔(親的),我爸爸的兩三個同學。所以如果是在夏天,趕巧有客人過來,當我媽媽彎下腰給他們倒茶的時候,他們經常能看到我媽媽裸露的乳房。
不過這也很正常,女人在婚前往往非常矜持,不過婚後就放得比較開了。當我在村裡讀小學的時候,每次去別人家玩的時候,經常能看到一群女人坐在一起聊天,而其中總會一個剛生下孩子不久的少婦當著眾人的面給孩子哺乳。如果這個女人的老公不在身邊,說不得還有幾個憊賴性子的漢子調笑她兩句,佔一佔口頭便宜。所以,在我們那裡,四十來歲的女人呆在家裡時不穿文胸也比較常見。
或許是因為都是小地方人,還脫離不了農村生活的習性,沒大城市上那麼講究。
這時我又想起了我去同學家裡做客時的一次經歷。我那個同學姓孔,就是前文中向老師打報告的那個男生。當我那個女同桌轉學後,王老師也重新分排座位,他恰好坐到了我後面。他家裡條件不錯,爸爸在省城一家進出口貿易公司上班,02年就買了車,週一到週五住省城,週六周日回家休息。既然坐到了旁邊,男生和男生之間又不會像女生那麼小心眼,再加上他又努力改善與我的關係,向我問了不少學習上的問題,我們自然就熟悉起來了,中考前我也去他家裡吃了幾次飯。
畢竟,孔同學成績並不好,直接考一中是沒甚麼指望了,只能考交贊助費。
我們縣一中的學生分兩種,一種是正取生,一種是贊助生。我們那一屆贊助費起步為一萬二,如果你中考的分數高於最低線,而低於錄取線。那麼你差錄取線多少分,一分再交一百元贊助費。舉個例子,我們那一屆中考一中錄取線為525,最低線為405。我那個姓孔的同學當時考了455,那麼他家就需要交12000+(525-455)*100=19000元的贊助費。因為我初三下學期經常幫小孔(我習慣這麼喊我那個同學)溫習功課,那麼他中考每多考一分,就為他家節省了100元贊助費,所以小孔的媽媽對我印象蠻好。小孔並不是獨生子女,家裡還有一個念小學五年級的妹妹。他媽媽沒有上班,全職照顧小孔兄妹兩人的生活。小孔的媽媽和我媽媽年齡相近,不過卻是兩種完全不同類型的女人,因為小孔爸爸比我爸大一歲,所以我習慣喊小孔的媽媽伯母。
伯母說話時總是溫言細語的,我媽說話聲音很大;我媽挺胖的,伯母的腰間卻沒甚麼贅肉;我媽媽個子只有一米五五,伯母穿高跟鞋後快一米七;我媽媽的頭髮是黑色直發,伯母卻燙了一個棕黃色的波浪卷。當然,這也因為伯母婚後生活優渥,看起來像一個名媛貴婦,而我媽媽就像一個剛離開農村不久的中年婦女。
伯母雖然看起來不胖,不過臀部和胸口還是有不少肉,這兩處我都親自驗過貨了……
當然,你們不要想歪了,具體是怎麼回事,要聽我細細道來。小孔家也是商品房,三室一廳,廚房和衛生間連在一起。當我去小孔家,我一般都和小孔一起玩會兒電腦,而伯母一般都在廚房做飯。不過人有三急,如果我有了尿意,一般就匆匆忙忙往廁所跑。我還記得那天距離中考還有個把月。當時伯母剛好端著碗番茄湯走出廚房,而我又趕著進衛生間,我們就在廚房口那個狹窄過道上碰到了。
當時伯母怕湯灑了,於是側著身子避開我。結果我的正面對著伯母的後面,當我走過去的時,我的下身還是不可避免擦到了伯母的屁股。
當時我的膀胱里都是尿,所以雞巴處於充血狀態,當時又穿著一件短褲,當我側身過去時,我的雞巴就像一支毛筆,伯母的屁股就像一堵牆,我就這麼一路畫出一道彎彎繞繞的線。當時伯母穿著一套黑色的絲質套裙。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不過還是覺得好爽,差點把尿尿到了褲子上。伯母肯定也感覺到了,臉色一紅,「走路慢點,別把我湯撞翻了!」
或許是因為剛才受了刺激,所以這泡尿很長,尿液撒在小便池的聲音很響,聽起來就像往開水瓶里灌開水。撒完尿,我神清氣爽,我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跑到廚房幫伯母端菜。
伯母當時很開心,站在廚房對小孔說:「你看xxx多懂事,到了同學家也不忘幫你媽端菜,哪像你,一回來就跟個大少爺似的。」訓完兒子,伯母又開始表揚我,「你成績這麼好,又懂事聽話,在家肯定也沒少做家務,你媽媽肯定很喜歡你。」我當時那個汗顏啊,我總不能告訴她,我在家做家務也是為了哄媽媽開心,然後有機會去摸她的大屁股?
不過那時伯母還是把我當小孩看待,告誡我:「你憋尿不要太久,膀胱壓力太大,容易傷腎,這樣結婚後就不好。」當然,我那時是是懂非懂,也不好意思為甚麼會影響婚後生活。
到了飯點,我們坐在餐桌上。伯母和她女兒坐在同一側,我坐在另一側,小孔原本是和我坐同一側的,結果他為了究竟吃他愛吃的菜,結果坐到了桌子橫側。
伯母先幫她兩個孩子盛好飯,然後再幫我盛飯,我為了表示禮貌,站了起來微微弓著身子。當伯母彎著身子把碗遞給我時,我恰好注意到伯母和我媽媽一樣,在家時也沒有穿文胸。伯母家的衣服一般都是曬在她的臥室陽台上,而電腦也是放在同一個房間里。我也注意過伯母內衣的款式,大多都是那種棉質全罩杯棉質文胸,不過內褲款式比較多,而且顏色也比較艷麗,以紅色和黑色居多。這些大概都是小孔的爸爸從省城帶回來的。
當我看到伯母的胸前春光後,我注意到她的奶子明顯比我媽媽小上一號,因為長期居家的原因,她的胸部比我媽媽要更加白皙。或許是因為個子高,伯母彎腰的幅度有些大,透過黑色的領子,我甚至能清楚看到伯母的乳頭。伯母的乳頭是褐紅色的,比媽媽的也淺一些,如黃豆般大小。這個發現讓我很驚訝,我一直以為中年女人的胸部都和我媽媽一樣,顏色紅中帶黑,奶頭都比較大。
因為只顧著過眼癮,我動作很遲鈍,差點連飯碗都沒有接住。伯母意識她走光了,並不生氣,只是覺得有點好笑。如果我是一個中年男人,這麼貪婪地吃著她的豆腐,她當然會無比的厭惡。但是如果一個十五歲的純情小男生這麼痴迷地盯著她的胸部,她並不會惱怒,而是有點害羞,更多還是自豪,這說明她的身材很傲人。伯母按住我的手腕,然後把碗直接放到我桌前。伯母的手也很白嫩,手上沒有甚麼繭子,但是由於她經常下廚,手背面的肌膚就不如她胸部那麼嬌嫩。
當我們坐下來後,伯母剛好坐在我對面,我們四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不知道甚麼時候,伯母的腿部和我的腿碰到了一塊兒。我也不知伯母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小腿恰好伸在我的雙腿之間,我能感受到伯母腿上穿了一雙肉色的尼龍絲襪。小孔兄妹對我和他們媽媽之間發生的事情絲毫沒有察覺。
當時小孔講了一個學校里發生的趣事,伯母笑作一團,她的身體花枝亂顫,她的小腿和我的小腿不時摩擦幾下,撩撥地我沒心思吃飯。我知道這些不過是巧合,不過我還是有些心神不寧。
我當時不知是鬼迷心竅,還是色膽包天,我往前坐了一點,鬼使神差地用雙腿夾住了伯母的右邊大腿。伯母的身子一下有些僵硬,我也不敢再動,只是用腿緊緊貼夾住了伯母的大腿,我的雙腿已經伸進了伯母的裙內,想這樣一直貼住伯母的長筒薄絲襪。伯母試著想掙脫,她的大腿與我的雙腿用力摩擦著,這種肌膚相連的觸感讓我短褲里的雞巴一下子立起來了。伯母下面在動,還不忘跟我說,「往前坐一點,多吃點菜!」
我感覺到短褲有些緊,然後松了松褲袋,然後把雞巴撥到了一側褲腿里,這樣才舒服一些。伯母一時見掙不開,也怕動作太大引起她的兒子和女兒的注意。
所以跟我開起了玩笑:「怎麼,小x,是不是吃撐著了,怎麼就開始松起了皮帶了?」
伯母的一句話讓小孔兄妹都樂,從那以後,我每次去小孔家吃飯,他們兄妹還不忘用這句逗我。
不過在我耳里,卻感覺伯母在說「撐」字時加重了語氣。
我不免有些做賊心虛,於是松開了雙腿,伯母松了一口氣,撤出右腿前還不忘給我一個教訓,右膝輕輕一抬,然後準確撞到了我的雞巴上。我當時那個疼啊,臉色都變了,就快要趴到桌子上了。
伯母卻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探過身來,扶著我的額頭,「怎麼了,小x?是不是吃錯東西了?你們這些孩子啊,就是不注意食品衛生。我早告訴過你了,不該吃的東西別吃,孔xx,你們兄妹以後也少吃點燒烤!」
我當時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啊,不帶這麼整人的。伯母讓小孔去房間里拿瀉立停,說我十有八九吃錯東西,要拉肚子了。她還不忘關心問我:「小x,你哪兒疼啊,要不要伯母坐過去幫你揉揉啊?」
我當時以為伯母還要繼續整我,嚇得不行,這飯也吃不下去了,就說去診所開點藥,連忙告辭。伯母幫我開好門,又說讓小孔送送我,我連忙擺手說不用,然後蹬蹬蹬地跑下樓,伯母最後還在她家門口跟我說了一句話,我沒聽清楚,連忙溜了……等我中考後結束後,我很有幾個月沒去小孔家,不敢面對伯母。不過我也相信伯母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她老公,在她眼裡,我就像一個剛剛進入青春期的小男生,就像我媽媽看我一樣。
中考結束,我考了560分,我們那一屆縣一中只設立一個重點班,我距離重點班差1分,距離市一中錄取線差12分。這個成績雖然讓我的鄰居們贊不絕口,不過我自己還是蠻遺憾的。
考完試,那麼我就徹底放鬆下來,離9月報名還有兩個多月時間,我也不知道從那兒打發時間。既然備考時間結束了,爸爸回來的次數就少了,媽媽下午也經常去打麻將,我一個人閒得無聊,又不敢去小孔家上網,所以就去市裡買了一張借書卡,沒事幾去書店裡租一套武俠小說看看,從金庸、古龍、溫瑞安、梁羽生到還珠樓主,那些經典都翻閱完了。
書店是由一個四十來歲的老闆娘照看著,除了租書,也提供光碟出租業務。
對這個老闆娘,我已經沒甚麼印象了,只記得她長相一般,不過胸圍很驚人,我一度以為她是用了電視上豐胸廣告的產品。看完這些武俠,我就問老闆娘,「還有沒有好看點的武俠?」
這時老闆娘看了看我,然後甩給我幾本松柏生香艷武俠,我當時帶回家後,才知道武俠里有一些xxoo的描寫。我當時看的面紅耳赤的,看了幾本後不敢再看,於是還給了老闆娘。老闆娘問我還要不?我說不了,然後準備走。老闆娘明白過來了,笑了笑,「唷,還是一個好伢子,那所學校的?」
我當然不敢說我被一中錄取了,沒有回答。她卻已經猜出來了,當時店裡也沒人,只有一個人坐在角落里看書。她突然把手伸到了我的雙腿間,在我的胯下抓了一把,然後說道:「也是,連鳥都沒長大,這種書少看,考個好大學,甚麼漂亮女人都有了!」
當老闆娘抓住我的小弟弟時,她當時還順手揉了一把。對她來說,這或許就像洗碗時重新揪一下抹布那樣簡單,對於我,卻是另外一種體驗,我說不出那種感受,不過我又想起小孔媽媽那雙充滿彈性的大腿了。
其實我當時也不明白,為甚麼我自己撒尿時抓住雞巴沒有一點快感,但是那個老闆娘隔著褲子,只是輕揉一下我的雞巴,我卻那麼興奮?我後來沒有繼續去那家書店,因為我覺得那個老闆娘平時肯定是一個很風騷的女人,就是我媽媽常罵三嬸的那個詞-「破鞋」!
不過我確實也很懷念那種感覺,真是恨不得找一個女生幫我揉幾下,讓我能夠發洩一下。我當時雖然想過向媽媽提出這個要求,不過今年我和媽媽的關係明顯不如去年親暱,所以我也不想自討沒趣。
而且我可以肯定,如果我開口後,媽媽肯定又說我沒腦子的亂七八糟的想法,說不定還會隨便找個藉口,讓我爸揍我一頓。不過機會還是來了,媽媽見到很無聊,於是說和我一起去外婆家做客。我白天可以和我的表哥表弟們漫山遍野跑,可以挖紅薯、摘西瓜、釣魚、抓山脊,逮兔子,摸龍蝦和最最重要的娛樂活動-洗冷水澡。當然,對於我媽媽來說,白天無非就是趕著一家又一家的牌局,我們母子倆分工明確,自得其樂。
我有兩個舅舅,三個姨媽,所以外婆一共有六個孩子。大舅和小舅都做了新房子,外婆住在小舅的樓上,外公住在大舅的樓上,兩個老人一家贍養一個。我媽媽明顯更偏愛小舅一些,所以我和媽媽一起住在小舅家二樓的客房裡,客房裡擺了兩張相隔不到一米的繃子床。
剛開始在外婆家住的幾個晚上,我一直和媽媽是分床睡。畢竟夏天比較熱,如果兩個人擠一張床,媽媽估計也不肯。過了幾天,我的新鮮感就過了,這個時候,我卻發現了一項新的娛樂活動。這讓我原本躁動的心又靜下來。
外婆的家其實是在一個土坡子的半山腰上,這種土坡向陽面扁平,向陰面陡峭。扁平的這一面就散落著幾戶人家,我小舅和大舅的房子是最高的兩戶。為了種菜,當兵出生的外公和兩個舅舅在向陰面的山坡上開了幾塊菜地。菜地呈梯田狀,不過最矮的那塊菜地距離坡腳還有十來米的距離,普通人很難爬上來。當然,那時候土坡上愛長那種荊棘,我外公就地取材,在最外的那塊長方形菜地的外沿兩個直角上種了一株松樹,再撥拉了一圈荊棘,圍成了一道簡易的圍牆。
住在城裡的人可能不知道,農村裡往往會在自家菜地或者豬圈旁建一個茅房,然後用糞便作為肥料灌溉土地,我外婆家也不例外。那個茅房其實挺簡易的,也就在土里埋一個大瓦缸,然後蓋兩塊木板,供人踏著。然後大缸四周壘起一道土牆,土牆上再搭著兩塊木板或者石棉瓦,再鋪好茅草,基本上就完工了。
那天我原本在外婆家看電視,然後閒得無聊,就在土坡上瞎溜達。當我準備去茅房裡撒泡尿的時候,卻發現茅房有人了,於是我就站在菜地旁直接澆肥了。
不過那一天,我卻很好奇,想知道是誰在茅房裡,不用說,肯定是住在山坡上這幾戶里的。因為村裡其他地方的人也不可能專門繞那麼老遠來上個廁所。
那時還是2004年,農村條件不像今天這麼好,家家戶戶都有獨立衛生間了,還通了下水道。我在那個茅房裡上過幾次廁所,知道土牆里不少小洞,每次我下午去上廁所時,那快要下落的日光就會透過小孔照我我臉上,有時候也會在茅房地面上照上幾個金色的圓斑。當然,我也怕如果是一個女人在上廁所,那就糟糕了,畢竟農村婦女上茅房,都是一進茅房,就直接扒拉下褲子,然後翹起屁股,不管撒尿拉屎,都是十分利落。她們從來不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
當然,如果我走到茅房木門前,我就可以看清楚是誰在上廁所。說是木門,其實並不準確,只是用幾根竹竿綁在一起,然後套上一個白色的水泥袋,然後在牆上一側釘上兩個鐵釘,套上兩根鐵絲,彎成兩個圓環,然後把門上邊緣的那根竹竿兩頭套進去就行,門的反面再用鐵絲做一個簡單的搭扣,可以從後面固定住木門。
當然,門的高度很低,一般都只有一米左右,門下面和地面平行,門上面隔著門沿總有著三四十公分的距離。這就是我為甚麼說只要我走到門前,就能看清楚是誰在上廁所。當然,就算遇到我的女性親戚,比如我舅媽或者我外婆之類,那也不用尷尬,直接打個招呼,轉身走人就行。如果她就快忙完了,那更不用著急,她會喊住我,讓我等會兒。這個時候,我所需要做的就是自覺地背著門,這個時候她們一般會一邊提起褲子,一邊跟我聊天。
我那天其實是想喊表弟一起去水溝裡釣龍蝦的,所以我走了過去,準備去看一眼,誰在上茅房。結果當我走過去時,我就聽到一陣噓噓的聲音,聲音很急,很顯然,這是一個女人在撒尿。按理說,我這個時候就該走了。不過這個時候,我想起了來前兩天罵我的那個胖女人。
那個女人和我外婆是鄰居,而且她們家的菜地和我外婆家的菜地也相隔不遠,當時她們家圖省事,所以就沒在菜地上蓋茅房。所以每次想撒尿了,就走到我外婆家菜地的茅房裡方便。其實,你過來上個廁所嗎,我外婆又不是不同意。可是這個女人倒好,上完廁所,一到需要給菜地澆肥的時候,就用個糞瓢到那個缸里舀上幾下,然後撒到她們地裡。
糞料這東西,你家多了,我家自然就少了。那個茅房是去年春天時建好的,原本指著就這些肥料讓菜的收成好一些。結果那個胖女人七舀八舀,結果到了去年年底,這菜的光景還不如前年沒蓋茅房。於是我外婆就到那個胖女人面前提了一嘴。這女人確實一個潑辣性子,四十好幾的人,倒地就哭,說我外婆以大欺小,斤斤計較,不像個年高德劭的長輩。我外婆是個厚道人,也只能由著她了。
但是,這個女人佔了便宜,內心卻蠻記仇。我這個暑假的頭天,我去上茅房,因為之前沒去過,也不知道裡面有人。所以就奔著茅房門就過去了,結果她當時已經把門推開了,正在穿褲子,裡面露著一個紅色的三角褲衩子,腰里露出一大截肥肉。她看到我,非說我是一個小色狼,還到我小舅媽面前告狀。「你看你那個城裡外甥啊,虧他讀了那麼多書,連起碼的禮義廉恥都不懂。我還沒有走出茅房,他就準備闖進來,他莫不是故意過來偷看我撒尿的?」
我小舅媽知道她是無理取鬧,所以也沒有理她。當時舅媽在想:「就你這麼一個老屄,連個老公都留不住,又醜又大又黑,我那外甥專門去偷看你?」
很顯然,小舅媽並不相信這件事,她也沒把這件事告訴當天打牌回來的我媽。
我想了想,這個時候,夏天如果乾農活,一般都是早上或者傍晚,因為比較涼快。這個時候正是下午,如果是外婆家的女人,她們要上廁所,估計就去外婆家豬圈旁邊那個紅磚蓋起來的廁所,絕對不可能來這麼遠上廁所。那麼,這個廁所里十有八九就是那個胖女人!想起那個胖女人對我的所作所為,我氣不打一處來,於是繞到茅房後面,蹲在地上,歪著頭,你個騷逼,你不是冤枉我偷看你上茅房嗎?老子今天還偏偏看了!我不但看你上廁所,還要把我看到的東西,講給我表弟他們聽,讓你丟一次人!
說乾就乾,嘿,正好,最下面倒數第二塊土磚和倒數第三塊土磚上有一個洞,洞口還挺大,差不多能塞進兩根手指,剛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我把眼睛往里一看,我操,這次不得了,看錯人了!只見我看到了一個白花花的大屁股,她屁股翹地很高,徬彿故意露給我看似的。
這時,從她那蹲著的雙腿以及雙腿間向前噴出了一道激流,就像我小時候玩的水槍一樣。除了這道白黃色的水線,同時還有我特別熟悉的女人撒尿聲。我媽平常習慣在主臥里上廁所,而我沒事就在主臥里看電視。因為電視的聲音很大,所以我媽媽平常撒尿的時候並不會可以衝一次水來掩蓋她噓噓的聲音。不過我耳朵特別尖,再加上我坐的位置又比較靠近廁所門,所以我是聽得一清二楚。有時候和我媽開玩笑,我還故意模仿給小孩把尿的聲音,結果有一次沒收住嘴。我媽媽提前走出衛生間,看到我的舉動,當時拿著遙控器,迎著我頭,就是兩下。
不過這個正在撒尿的女人肯定沒有四十歲,因為她的屁股沒有像我媽的那樣,松松垮垮,還比較緊繃。屁股雖然翹地很高,不過看上去並不肥,也沒有向下墜。
最為關鍵的時候,她的屁眼看上去並不黑,而是一種深紅色。
她漸漸快尿完了,水聲也越來越小,水槍的射程也越來越近。同時有很多滴尿液從她的胯下滴下來,一滴,兩滴,就像冬天瓦檐上剛剛融化的冰凌,噠噠個不停。她又開始哼了幾下,徬彿想擠出最後那絲尿意。我當天差點笑了出來,女人就是不如男人,要是我,只要把雞巴往前抖兩下,甚麼尿都沒了……
當然,我肯定不敢笑,她拿出一團衛生紙,擦了擦下身。她擦下身的動作很仔細,為了擦乾淨,還特意又往上翹了幾下,背面幾乎和茅房後頂平行。就在這時,我又一次看到了女人的私處,我的雞巴立刻進入了充血狀態,又硬又舒服,我把它掏出短褲,它就像不甘寂寞的金箍棒,自己還彈了幾下。我試著學書店的那個老闆娘,用手抓住我的雞巴,然後揉了起來,不過不管我怎麼模仿,都沒有當天的那種快感,莫非男人的雞巴只能讓女人來揉?
看著她仔細拿著衛生紙仔細清理著那條肉縫,我現在已經知道,那個地方叫屄,她那裡長滿了毛,不過毛的長度一致,估計是用剪刀可以修剪過的。在這些毛的中央有一條肉縫,肉縫旁邊有兩片深紅色的肉皮兒,旁邊的毛髮上還沾著幾滴水,看上去散散髮光。
原來這就是女人的陰戶,肉縫裡面那個洞就是陰道,旁邊的毛髮就是陰毛,那麼那兩片肉皮是甚麼呢?一張一合就像一個嘴唇,嗯,莫非那就是陰唇,不過這陰唇還分兩層嗎?裡面一層還是深紅色的,外面那層卻已經有些發黑了。舅媽擦擦淨下身後,又用右手手指往自己下面摳了幾下,見她確實清理乾淨了,於是準備站起身來。
看著她右手的動作,我的腦海裡一片空白,雖然非常興奮,不過恐懼和緊張的情緒也籠罩著我的全身。當她緩緩站起來,準備穿好褲子的時候,我卻一下子驚倒了。因為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7分褲,嗯?這件褲子很熟悉,很像小舅媽今天穿的那件褲子。我意識到不妙,立刻拔腿就跑,連確認一下是否是小舅媽的勇氣都沒有。那個女人反應很快,「誰?」
,等她穿好衣服,走出茅房時,我不見人影。
我當然不可能那麼快就跑掉,而是翻過了菜地的圍著的那道荊棘條子。我隔著荊棘條,發現的的確確是小舅媽走出茅房後,我知道這下麻煩大了。剛才匆匆忙忙下,我的手還被荊棘上的刺隔了一道口子。我不敢直接回舅舅家,而是直接跑到河邊去找我表弟,然後洗了個澡,等天黑,再回來。
等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發現我胳膊因為進水,已經開始有些發炎了,我媽媽問我怎麼回事。我說在河底摸貝殼,結果被玻璃划傷了。我媽媽挺生氣的,當晚帶著我去外婆村裡的診所上了點藥。上完藥,回到外婆家,外婆他們已經睡了,我和媽媽洗簌完畢,也爬上了床。媽媽怕我自己不注意,碰到傷口,於是讓我和她睡一床,便於照顧我。
那天晚上我還是有些害怕,於是說自己在外婆家呆的有些厭倦,要去大姨媽和二姨媽家玩。我大姨媽和二姨媽嫁到了同一個村子,距離外婆家也不遠,於是媽媽也就同意了。
這時媽媽給我說起一件事,她偷偷告訴我,這附近有一個專門偷看女人上廁所的流氓,而且今天小舅媽去上廁所時差點就被他看到了。幸虧你小舅媽機警,感覺到周圍有人,還沒來得及脫下褲子,就問了句「誰」,然後把人嚇跑了。
媽媽當然沒有告訴我,其實小舅媽懷疑是隔壁那個胖女人的老公過來偷看她上廁所,所以小舅媽看那個胖女人更不順眼了,有事沒事就針對她,兩家關係鬧地很僵,這些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既然媽媽對我有所保留,我當然也不會告訴媽媽,其實小舅媽說了謊話,我已經看到了她脫褲子的樣子,不管是她的屁股,還是逼,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不過我肯定不會那麼傻,自己向媽媽承認錯誤。
不過我當時倒是很遺憾,哎,可惜媽媽一直在外婆家的那個廁所小便,那個紅磚砌起來的廁所相當嚴密,根本沒有一個小洞,而且廁所就在家附近,如果有人偷窺,第一時間就被察覺了。
這時,我又想起了小學時在大堂看到媽媽下體的那次經歷,想起小舅媽的逼,又回想起那次經歷,我隱隱約約到了起了心思,想再看一次媽媽內褲里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這麼多年,媽媽的逼,比起舅媽來,是不是一樣漂亮,一樣迷人,不對,媽媽的逼一定比舅媽的更黑一些,更大一些。我通過我看得那幾本香艷武俠已經知道,當男人把雞巴放在女人的逼裡面,女人會很舒服,這個動作就叫操逼。
我媽媽比舅媽大了差不多七八歲,也就多被日了好幾年,媽媽的陰道肯定更松一些,屄口更大一些,那陰唇說不定更黑一些……
第四章一夜寧靜,未起波瀾
六月份的天,說變就變,等我們上完藥回外婆家時,外面已經開始滴灕灕地下起了小雨。我和媽媽洗漱完,就跑到床上睡覺。因為我那晚有點睡不著,所以就拉著媽媽聊了蠻長時間的天。我們的聊天內容很簡單,媽媽無非就是叮囑高中時好好學習,不要分心,尤其記得不要談戀愛,再熬三年就好了。以前聽媽媽這段話,我總是覺得很煩,不過當我白天看過小舅媽的陰部後,我的內心受到了一種強烈的衝擊。我開始對結了婚的婦人產生強烈的性趣,特別是她們那豐滿白皙的肥臀。
所以,很難得,媽媽的這一次說教,我並沒有覺得不耐煩。我笑著靠近了媽媽,側著身子,然後把右手放到了媽媽的肚子上。「媽,你放心,我不會談戀愛的,那些小女生,我都不搭理她們的!」
媽媽樂了,她用左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估計是怕我覺得晚上太熱。山裡都是這樣,上半夜溫度比較高,下半夜比較涼,上下半夜之間溫差比較大,所以很容易感冒。
「喲,喲,心氣高了哈,你自己毛都沒長全,還敢說別人是小女生?不過現在孩子營養好,女孩發育又比同歲的男孩要早。我那次從一中門口過,一中學生都湧出來吃飯,沿江路上到處都是穿著藍白色校服的學生。其中有不少女生都長地挺漂亮的,可不像你的初中女同學,沒屁股沒胸的。」媽媽說完這句話,卻有些後悔,因為她的這番話好像是鼓勵我找一個女朋友似的。
「那是,我奶奶不是15歲就嫁給我爺爺嗎?」
我爺爺自小喪父,解放前一直在地主家做長工,當時他沒有地方住,於是和我的曾祖母一起住到了村口的土地廟里。托人民政府的福,我爺爺在51年土改時分到了一畝七分地,總算有了立身之本。我奶奶就比較不幸,解放前,我的老外公,也就是我奶奶的父親解放前原本是一個教書先生,家裡也算是書香門第。1943年,我們縣還沒有併入解放區。
當時我老外公因為也是當地的名紳,所以做了兩年國民黨政府治下的副縣長。
到了51年,老外公被化成富農,到了57年划成分又被打倒成右派,1958年,我的老外公在滿懷憂懼中離世了。不過這事情還沒完,當老外公死了以後,我奶奶一家就被趕出住處。當時老外公給我奶奶她們兄妹們留了一小罐民國銀元,結果也被人民政府找理由給收走了。最後我的老外婆帶著她們兄妹三人,無奈之下只能再嫁。我奶奶在她繼父家總是吃不飽飯,後來我奶奶唯一的一個姐姐又莫名其妙地瞎掉了雙眼,所以無奈之下,我奶奶從八歲開始就一個村子一個村子討飯,直到遇到了我爺爺。我爺爺當年二十有二,已經是一個大齡青年,奶奶十五歲,雖然當時有些營養不良,但是也是一個大姑娘了,最終他們走到了一起,並且生了四個孩子,按年齡大小排列分別是我爸,我大姑,我小姑和我叔叔。我爸爸出生沒多久,文革來了,當時我爺爺因為娶了一個地主女兒,所以也被划成黑五類。
當時為了養活一大家子,我爺爺總是偷跑到鄰省做一些小買賣。我奶奶小時候到時候習了不少字,所以對我爸爸的學習很看重,可是由於我爺爺總不在家,所以我爸爸讀高中時才會提前輟學。
76年文化大革命結束,縣政府把老外公的屋子還給我老外公唯一的兒子,也就是我舅公。不過我舅公似乎和我奶奶似乎有些隔閡。後來等我懂事後問我奶奶,這件事和我奶奶的大姐,也就是我姨婆有關。
我姨婆像我老外婆,打小就是一個美人胚子,14歲時已經出落地亭亭玉立。
當時全國正在鬧飢荒,我姨婆的繼父為了找當時的一個鄉里的頭頭換糧食,就把我姨婆給獻了出去。我姨婆雖然不從,但是還是被那個領導給強姦了。那件事發生以後,我姨婆也嫁不出去了,整天以淚洗面。我奶奶之所以生舅公的氣,就是因為我舅公當時眼睜睜看著她的大姐被人凌辱卻不敢站出來制止。
不過這件事並沒有完,換完糧食後,姨婆那個狠毒的繼父看到姨婆已經成了破鞋,估計也很難嫁出去。他居然以老外婆嫁過去不是完璧未有,要求母債女償。
我老外婆當時為了她兒子考慮,對此也只能忍氣吞聲。畢竟,如果老外婆和舅公一起離開那個「家」,那麼他們孤兒寡母的,又是鬧飢荒的時候,十有八九會餓死,那麼我老外公家就絕後了……不過,為了防止別人禍害她另一個女兒,我老外婆直接把我奶奶趕出家門,讓她在外討飯,自生自滅。在那個鬧飢荒的年代,我奶奶吃過草皮、吃過樹根,當地甚至有人餓狠了,開始吃觀音土。所謂觀音土,也就是糯米土,也是燒制瓷器的一種不可或缺的原材料。結果他們吃了觀音土以後,雖然不餓了,但是因為拉不出來,活活給憋死了……
當我把這段話復述給我媽媽聽時,我媽媽愣住了,她用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讓我的頭靠在在她的胸口,我的身子斜壓在媽媽身上,右手摟住媽媽的腰,沒有說話。媽媽雖然感受不到那段歷史的殘酷,卻能體會到老外婆的當時的心情,因為她也是一位母親。
我的頭躺在媽媽的乳房中間,我的左耳壓在媽媽的乳溝裡,臉頰貼著媽媽的胸部,只要我願意,我伸出來的舌頭剛好能夠到媽媽衣服上隆起的小突起。「媽,如果我們到了那個飢荒年代,該怎麼辦?」
我不由問了媽媽一個問題,媽媽一愣,「傻兒子,只要有媽一口飯吃,就不會餓到你,只要有媽一口水喝,就不會渴著你。」
聽到媽媽的回答,我的鼻子一酸,但是的聊天氣氛也有點沈重。於是我跟媽媽開了一個玩笑,「對啊,媽,只要我渴了,我還可以喝你的奶水啊!不但解渴,還解餓,還補充營養,比甚麼xx純牛奶強多了!」
媽媽當時撲哧一笑,用手拍了一下我的頭,「笨蛋!你都這麼大了,我怎麼還可能有奶水?」
我繼續給我媽媽開玩笑,「媽,這你有沒有奶水,我又不知道,除非你讓我吸兩口。」我媽一愣,看著我,發現我在偷笑,知道我跟她開玩笑,才恍然。
不過或許媽媽還沈浸在她的偉大母性情懷裡,她輕輕拍了拍胸部,然後對著我說:「來,兒子,今天媽就讓你吸兩下,看你究竟能不能再吃到奶水?」
當然,媽媽這是以玩笑來回應我的玩笑。
看著媽媽顫動的奶子,雖然隔著一件粉紅色的女士棉質短袖衫,但是我還是能清楚地看到媽媽凸起的兩粒奶頭。我聞言後順勢跪立在床上,然後彎下腰來,臉龐漸漸靠近了媽媽那高聳的胸部。媽媽有些緊張,她不過是給我開個玩笑,難道我今天打算假戲真做嗎?
媽媽又不好直接開口拒絕,因為她能感受到今晚的我和她的心靠地特別近,這種母子連心的天性讓媽媽一時間有些猶豫不決。因為我是一個感情細膩、內心敏感的人,如果媽媽制止了我的今天的這個舉動,媽媽又擔心我明天開始就和她離心。哎,算了吧,媽媽最終還是沒有制止,在她眼裡,反正還隔著一層衣服,就算我親她奶子一下,也只是兒子依戀母親的天性,並沒有帶有男女情慾的成分。
而且媽媽以為我親了一下後就算了,所以也沒有甚麼防備之心。
我靠近媽媽的右邊乳房,先是親吻媽媽的乳房邊緣,再由邊緣慢慢往中央聚集,我的味蕾全部張開,充分感受著,裡面混合著一種棉質纖維、媽媽的乳房、我的唾液、媽媽的汗液以及媽媽的乳香,總共有五種味道混合在其中,令我迷醉其中。
「無論多大的兒子,還是依戀媽媽的乳房」,媽媽感覺挺好笑,她把右手輕撫在我的後腦勺,然後慢慢地搓動著,就和她平時幫我洗頭時的動作一樣。「這個臭小子,吃奶的時候就像在吃雪糕,捨不得一口啃下去,而是用舌頭慢慢地舔著。」當我的舌頭逐漸舔到媽媽的乳頭旁邊時,媽媽卻停止了搓動我的後腦勺的動作。
不知不覺,我的左手也攀上了媽媽的另一邊乳房,然後隔著衣服,然後左手五指分開,然後包住了媽媽的左邊奶子。當我包住以後,我來不及感慨媽媽奶子的大小,而是一會兒用力,一會兒松開,一抓,一放,一抓,一放,就像我小時候玩過的灌水氣球,當然,我不敢用力,媽媽的奶子雖然捏不爆,當時如果我抓地太狠,那麼我估計我永遠沒有下一次機會來重新觸摸媽媽的乳房。
或許媽媽的身體有些不舒服,她輕輕用雙手把我架起來,然後再把我另一隻作怪的手給移開。我當時神情很愕然,以一種可憐兮兮的神情看著我媽,我在用眼神詢問她,「為甚麼我還沒有吃奶,你就把我推開了?」
媽媽似乎讀懂了我的神情,她的臉色有些紅,剛剛夾緊的雙腿又松開了一些,她瞪了了我一眼,「媽有些熱,透透氣,老幺,你吃奶就吃奶,手腳不要亂動!」
我一聽,很是高興,因為媽媽的意思說,只要我手腳不亂動,我還可以繼續吃奶。
當然,我首先得明確媽媽的態度,然後看著她,意思是詢問她,還可以繼續嗎?
媽媽把原本擋在胸前的雙手放在身體兩邊,沒有說話。
我讀懂了媽媽的潛台詞,很是興奮,連忙爬到了媽媽身旁,然後低下頭把媽媽的左邊乳頭含在口中。既然剛才吃的是右邊,那麼這次自然要親親左邊乳房,一個都不少。當我把媽媽的乳頭含進嘴裡,我明顯感覺到媽媽的身體一震,我隔著衣服,用力地吸著,雖然沒有任何奶水出來,但是卻嘗到了世界上最甜美的味道。
我的右手又習慣性摸上了媽媽的右邊乳房,媽媽當時想制止我,不過身體卻有些不聽使喚,「算了,算了,一個也是吃,兩個也是吃,今天就讓他吃個盡量,不過以後堅決不能這麼寵著他了!我這老幺吃奶的時候真霸道,從小開始就是嘴裡吃著一個,手裡還要抓住另一個,到現在還這樣!怪不得年初中就差點談了一個女朋友,感情從小就是一個色狼。」當媽媽回憶起我小時候吃奶時的情形,她的腦海裡在胡斯亂轉,不知道想到甚麼,她突然笑了起來。
對此我很是憤慨,松開嘴,然後對我媽說:「媽,麻煩你專心一點,配合我好嗎?」
我媽一聽,這次是徹底被我氣樂了,一巴掌拍下來。「吃奶是你一個人的事,你還要我怎麼配合?要不要媽今天把上衣脫下來,然後讓你重溫嬰兒時代?」
媽媽戲謔地看著我,我不由無語,我就算這麼想的,也不敢開口說是啊!媽媽卻有些後悔剛才說的那句話了,因為我從小就是一個隨桿子爬的性格,要是我一口答應了,那她難道還真的讓我吃不成?
或許想到了甚麼,媽媽估計覺得有點熱,她可能又不好意思當著我的面脫掉上衣睡覺。
媽媽有了主意,她轉過身來,然後趴在床上,「老幺」,媽媽喊了我一聲,「你去房間後面那個櫃子上找到我的包,然後把那盒爽身粉拿過來。對了,順帶把窗簾拉上,明早太陽出來後從後面照過來會很刺眼。」
我「哦」了一聲,然後把窗簾關上,然後回到了床邊。「媽,你身上又起熱毒了?要不,你還是繼續趴著吧,我幫你擦爽身粉。」媽媽本來也沒打算起來,其實拿爽身粉只是一個藉口,媽媽主要是讓我把窗簾拉上。因為媽媽突然意識到,就算我對她沒有甚麼想法,但是我和她之間終究比普通母子之間要親密很多,而旁人如果不小心看到,肯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我們。所以,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把窗簾拉好比較好。
媽媽趴在床上,我把她的衣服推到媽媽的肩胛骨位置,借助橘黃色的燈光,我發現媽媽背上確實有幾個熱毒,不過並不是很明顯。我在雙手上塗了一層爽身粉,然後雙手攤均勻,然後把雙手貼住媽媽的背部,然後輕輕塗抹,這種活兒我做過幾次,算是駕輕就熟,所以很快就塗完了媽媽整個背部。當然,如果在熱天,想睡一個涼快覺,塗點爽身粉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老幺,我今天身上蠻燥,塗完背部後,往我肚子上和腰上也抹一些。」對於媽媽的要求,我一般都不會回絕,我沾了沾粉盒,然後雙手貼住媽媽的腰側,然後從上到下,就像擦黑板一樣,在媽媽的腰上反復塗抹著。
媽媽雖然是趴著睡覺,不過當我把她的上衣推起來後,我還是能夠看到媽媽的乳房的下半圓。奶子雖然被壓扁了一些,不過因為媽媽奶子比較大的原因,所以當我抹著媽媽的腰部時,我的手指不可避免會擦到媽媽的乳房邊緣。
我的心理有些砰砰跳,強作鎮靜,手指在媽媽奶子上刮過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刮過的頻率也越來越頻繁。這種用手直接摸媽媽奶子的感覺,比我剛才隔著衣服去捏媽媽的奶子的快感又要強烈很多。
媽媽開始是「哼」「哼」地回應兩聲,當我持續刮了幾分鐘時,媽媽有些不耐煩了,「哪有你這麼圖省事的,按個摩總是按同一個地方?我說往我肚子上也塗一些。」
「媽,那你得翻過身來。」媽媽不同意,「別,就這樣,你把手掌伸到我肚子下面,然後塗兩下就行。」媽媽不肯翻身,我微微有些失望,因為如果媽媽正面對著我,我再把媽媽的衣服掀起這麼高,那麼媽媽幾乎大半個奶子都會露出來了,到時候我如果央求媽媽兩句,她說不定還肯讓我舔幾下,過過嘴癮。
媽媽或許已經猜出我的心理,所以她有些似笑非笑回頭看了我一眼,「塗完肚子後,幫我在腿上也塗一些。」聽到媽媽的話,我不由內心竊喜,因為媽媽現在還穿著一件黑色的女式修身牛仔褲,如果我要塗爽身粉,那麼媽媽肯定要把她的牛仔褲脫下來。
媽媽脫下了她的牛仔褲,然後露出她粗壯白皙的大腿以及一件極為老土的內褲。媽媽穿著一件粉色的三角內褲,樣式有點舊,上面沒有甚麼圖案,只有一排排藍色的點,就像一隻巨大的瓢蟲。這時我又想起了小孔她媽媽臥室陽台上那花式繁多的內褲,那些絲的,棉的,鑲著花紋的,甚至還有一條黑色的內褲有點半透明的味道,除了內褲前面是一小塊實體布料以外,其他布帶有點類似於黑絲襪,帶子上還有一列列小網眼。如果媽媽穿著那條內褲,那麼從後面看媽媽的屁股,就像好像沒穿時,而且會有一根黑色的窄帶子勒在媽媽的屁股溝裡,別提多麼性感了。哎,可惜小孔媽媽將那條內褲藏得很深,我也是無意中才發現的。
媽媽的內褲有些松,內褲邊上起了褶子,露出了幾根線頭。媽媽的屁股很肥,很大,很白,所以當內褲往下掉一點時,媽媽的小半個屁股已經露了出來,我甚至能看到一絲媽媽的屁股溝。
「媽,你這條內褲有些舊了,啥時候去超市多買幾條新的吧?」
我媽一聽這話,心想不好,是不是走光了?她有些擔心,把內褲往腰上提了一點,然後再一松,媽媽的屁股被勒地亂晃。望著媽媽的那一股臀浪,我真是恨不得用手拍幾下,如果有朝一日我能騎著媽媽的屁股上,我肯定用手拍一下媽媽的屁股,再喊一聲:「駕!」
幫媽媽擦了十來分鐘的爽身粉,我累的有點出汗,我脫掉了t恤,打了一個赤膊。媽媽好心提醒我,「兒子,是不是有點熱,你把短褲脫了睡覺,這樣涼快一些。」於是我三下五除二,只穿著一條四角內褲就躺倒床了。
開始是我為媽媽服務,接下來就是媽媽為我服務了,她同樣從粉盒里沾了一些爽身粉,然後往我身上塗,不過媽媽塗地比我仔細多了,除了我內褲里沒有塗以外,其他都塗了個遍。我媽媽因為常年乾家務活的原因,手指上其實有老繭,當她幫我塗爽身粉時,手指上的繭子划過我嫩白的皮膚時,其實是有點疼的。
塗完粉,我們兩都有點累了,於是沒有說話,很快就睡著了。當我睡地朦朦朧朧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我的雞巴好爽,有一雙溫柔而細膩的手在細細地握住它,她用手指翻出我的龜頭,然後用水清洗著龜頭附近的污垢,這種感覺真是好爽!
「醒醒!」
我突然被人給搖醒了,當時天還沒亮,通過窗簾角可以看出來外面還是一片灰蒙蒙的。我突然意識到我不是在做夢,因為我感覺到我下身確實是光著的。媽媽遞給我一條內褲,她的臉色很不好看,板著臉,「拿過去穿著!你天天腦子都是在想著甚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有些莫名其妙,只能穿好內褲,我媽媽現在不願意跟我睡同一床了,「給我回你自己那張床老老實實睡覺!」
我開始一直不明白那天夜裡究竟發生甚麼,總之從那以後媽媽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理我。
待我們關係緩和好,媽媽告訴我,原來我睡覺的時候習慣抱著她,這也沒甚麼。但是那天晚上我恰好第一次遺精,我的內褲上有一大塊精斑,媽媽開始以為我夢中撒尿了,不過我畢竟已經上初中了,又不可能像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尿床。
隨後,我媽媽才反應過來,我在夢里遺精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甚麼好說的了,媽媽把我的內褲脫下來,然後打了一盆水,然後幫我清洗雞巴,甚至連龜頭都清洗乾淨,當她再準備幫我穿上內褲時,我卻已經醒了。所以,媽媽以為是她和我之間的關係太過親暱,所以導致我聯想到一些不該想的東西,從而遺精,因此對我很生氣,所以不搭理我好長時間,對此我真是很無辜,這明明是因為我看到了舅媽的小逼,所以性刺激太過強烈,從而遺精。不過男生第一次遺精一般都是13歲-16歲,這又有甚麼好稀奇的,我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第五章痴兒再窺發源地
既然媽媽提出回縣城,我自然也不敢多留。第二天早上,我和媽媽在小舅家吃完早飯,就準備去鄉里搭車。外婆得知我也要和媽媽一起回縣城,她挺不高興,「三姑娘,你回去,我沒意見,但是我這外孫好不容易下來一趟,乾嘛不讓他多住幾天?」
我媽媽看著我,我不敢多做解釋,只是推說媽媽回去,我也回去。小舅媽聞言後笑了起來,「多大人了,還纏著媽媽呢,感情晚上還需要媽媽幫你把尿不成?」
聽到小舅媽的調侃,我媽媽顏色有些紅,可不是嘛,她昨晚幫我清洗小弟弟的舉動可不就像小時候幫我把尿一樣?
「也不是,這不是過幾天就是老幺十五週歲生日嗎,我們一家子總得在一起吃個蛋糕,然後慶祝一下。」媽媽的臉色很快如常,然後找了一個恰到好處的理由。
我的生日是農歷六月份,我這幾天在外婆家裡玩得樂不思蜀,要不是媽媽提醒,我都差點忘記我要過生日了。
小舅媽見勸不動我媽媽,於是開口激我,「小x,你這才當了幾年城裡娃,就那麼嬌氣了,不就是手上破了一道口子嗎,你值得你跑回家去?」
這時外婆恰好看到我表弟,也就是我大舅的兒子小超,他小我兩歲,我在外婆家時經常和我一起去釣魚。「小超,你怎麼做表弟的,和你表哥一起去釣魚洗澡,也不知道注意安全,就在河邊洗個冷水澡就行,摸甚麼貝殼?」
小超很委屈,脫口而出,「奶奶,這不能怪我,昨天中午我們吃了飯就去釣魚,那時沒找到表哥,他是後來才過來的,我也沒見他怎麼潛水啊,不知道怎麼就把手給划了。」
一聽這話,我暗道不好,忘了跟小超串供了,這下子穿幫了。昨晚我和媽媽聊天,媽媽問我下午乾嘛去了,我當時心虛啊,直接說跟表弟們一起去釣魚了,然後洗了個冷水澡。誰知頭天撒謊,第二天早上就拆穿了,哎,真不該偷窺小舅媽上茅房,這就是報應啊?
「一天到晚就知道到處亂跑!」
媽媽用力揪住我的胳膊,然後問小超,「你還記得你表哥甚麼時候去河邊不?」
我這時不敢說話,只能把左手別在身後,擋住媽媽的目光,然後輕輕搖手,示意小超不要說出來。
小舅媽在旁邊看到我的小動作,忍俊不禁,「小超,你可得實話實說,不要和你x哥一起騙你三姑,不然你三姑下次過來,可不會再給你帶禮物了!」
小超也是一個沒義氣的主,一聽小舅媽的提示,立馬擺清立場,「三姑,表哥昨天是下午三點多鐘才去河邊釣魚的,當時他是跑過來的,肯定是去哪兒闖禍了!」
我勒個去,我當時眼前一黑,不帶這樣的。小舅媽卻是一愣,因為她清楚地記得,昨天那個人偷窺她上廁所的時間就是三點過一會兒,從山上走到河邊差不多需要十來分鐘。莫非我這個外甥沒有去洗澡,而是在後山菜地裡玩,結果一時好奇,所以偷看我上廁所?不得不說,小舅媽的猜測已經很接近事實真相。
想到此處,小舅媽反而放下心頭大石。第一,我是自家人,不會在外面亂說;第二,我是一個小孩(起碼在她眼裡),這事雖然有點出格,但是只要她跟我媽媽說一下,讓媽媽嚴厲教育一番我,就行了。第三,只要她今後注意一下,別去菜地那邊上茅房就算是一點後患都沒留。
不過在小舅媽也在想,她是應該先跟我媽媽透個底,還是應該先給我談個心。
畢竟,在她眼裡,我打小就是一好孩子,聽父母話,又沒有甚麼不良嗜好,成績優異,而且剛剛考上縣一中,可以說是表弟表妹們的榜樣。所以,在小舅媽看來,即使能確定是我偷窺她如廁,她也相信我是出於一時好奇心,只要勸我以後別這樣做就ok了。再加上我又是一個自尊心頗強的孩子,要是話說得太重,我一時想不開,那小舅媽就真的是裡外不是人了。
小舅媽打量一下我,個子已經超過一米六三,穿著一套湖人隊的籃球服,秋褲看起來有些大,估計是因為太瘦了。不過,這個外甥卻是人小鬼大,說不定下面的雞雞已經長成小鋼炮,已經是一個半大小伙子了,都知道想女人了,所以才看來我上廁所?
當小舅媽想起她在茅房裡撅著屁股小便時的情形,她的下體,她用衛生紙擦逼的動作,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我那雙充滿探知欲的雙眼前。小舅媽其實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一種羞恥感,但同時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和刺激感。小舅媽甚至想又去一次那個簡陋的茅房,然後再撅著屁股,最好後面還有一雙窺探的眼睛。可惜這只能是她的幻想,她的這種感覺也不能跟任何人分享,哪怕是最親密的三姐,也就是我媽。
我小舅媽和我其實是同一個村裡的,我小舅到二十歲還沒結婚,我媽媽這個做姐姐的自然要責無旁貸幫她找一個好姑娘做媳婦兒。我媽媽當時就在我村裡的適齡大姑娘里挑來揀去,最終挑中了小舅媽。所以,所以我媽媽還是我小舅媽的媒人,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媽媽也是我小舅媽的閨蜜,她們兩人之間無話不談。
當小舅媽昨天下午發現她被人偷看上廁所後,她也只告訴了我媽,雖然省略了不少內容。我媽媽當時就告訴她不要聲張,以免影響她的清譽,反正也沒看到甚麼。
「三姐,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些事情。」小舅媽把我媽媽喊到一旁,兩個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我又不好意思硬著頭皮去聽她們說些甚麼,只覺得小舅媽的目光不時對準我,讓我如坐針氈,心驚肉跳。
聊完天,我和媽媽就開始動身了。從外婆家到鄉里坐車的地方是一段泥土路,還沒有通車,我和媽媽步行走過去,大概需要二十來分鐘。媽媽一個人拎著包走在前面,臉色很不好,我也知道自己做錯事,於是不緊不慢地跟著後面。我也不清楚小舅媽有沒有在媽媽面前揭發我,或許有,或許沒有,但是誰知道呢?
這條泥土路上行人很少,太陽已經升了半高,天氣有些炎熱。走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媽媽突然停了下來,她讓我等會兒,隨即一想,跟我說,「你進來」。
媽媽蜿蜒進一條小路,我們一前一後走在農田的田埂上。
走了沒多久,媽媽停了下來,這時已經來到了一大片棉花林。這片棉花林也是在半山坡上,有點像梯田,又有點區別。因為棉花地是呈傾斜狀,同一塊棉花地,靠近山頂側地勢要低一些,便於蓄水。每塊棉花地以田埂為天然界限,也方便乾活的人進出。這塊地的一角上有一棵楊樹,楊樹上還有幾個知了,喳喳個不停。我還準備繼續跟過去,媽媽喊住了我,「你別過來,我到棉花林里方便一下,你幫我放個哨,如果有人過來了,你就喊我一聲。」
說完這句話,媽媽已經彎下腰,悉悉索索地鑽進了棉花林。我也看不清她究竟鑽進了那一方地裡,估計也是找了一塊有樹蔭的地兒,然後蹲了下來。其實這在農村裡很常見,當農民在山上乾活時,地中間又沒有個廁所,這人一來三急,也只能直接找個沒人看到的地兒,然後蹲下來,就開始解決個人問題。當然,這也產生了一個問題,假如某家男人看到別家女人在上廁所,那女人還露出了一個白花花的大屁股。這男人要是按捺不住,十有八九就把這個女人撲到在地裡,然後脫下褲子,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然後就此操起逼來。這女人吃了虧,有些會回家告訴自家漢子,然後自家男人肯定要衝到那個強姦他老婆的男人家裡,然後一鋤頭倫上一下,才算扯平。反正在我的記憶里,總能從七八姑八大姨嘴裡聽到某某家的女人在地裡乾活時被人上了身子了……
所以從這個角度說起來,我倒是蠻佩服我爸的,很早就把我們家搬到城裡。
不然我們家估計還是脫離不了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我媽媽要是下地乾活,她如果像今天一樣走到棉花林上廁所,又被一個男人看到她那豐滿肥大的屁股,估計也要被別人操上一回的。
按照我媽媽的性子,她十有八九會吃了這個啞巴虧,不會跟我爸爸說。因為我爸爸是一個暴脾氣,要是聽說有人欺負了我媽媽,我爸爸十有八九要拿起菜刀跟人拼命。要是我爸爸萬一防衛過當,那麼十有八九就得做幾年牢,到時候我們孤兒寡母,那得多淒涼?不過這世界上只有出軌的女人和不出軌的女人,根本沒有出軌一次和出軌很多次的女人。萬一那個男人佔了我媽媽的身子,我媽媽還不敢告訴我爸爸,那他嘗到甜頭後,豈不是要在地裡日上我媽媽好幾回,到時候我媽媽就在同樣一片棉花林里低聲嬌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所以要感謝我爸爸,是他的努力上進,避免我媽媽在田地裡被同村男人日的結局。
想到這裡,我不免有些心猿意馬,不肯繼續安心當哨兵。我輕輕走到楊樹後面,隔著樹,發現媽媽就蹲在楊樹旁的那塊棉花地裡的第二方地裡。媽媽是背對我的,隔著幾排疏疏散散的棉花桿,我其實有些看不清楚。她的牛仔褲已經褪到膝蓋處,上半身那件綠色的t恤無疑有些小了,這樣我恰好能夠看到媽媽的整個大屁股。當媽媽穿著牛仔褲的時候,她的臀部雖然看起來很豐滿堅挺,但是並不顯得大。但是如果一脫下褲子,再加上媽媽的屁股上肉比較多,有點下垂的感覺,所以就顯得特別豐腴。
我不知道媽媽是不是已經開始撒尿,因為隔得距離稍微遠了點,聽不清楚。
我想湊近點,看了看旁邊挨著的那塊棉花地,地勢明顯低一些,再加上那個隆起的田埂和田埂上的野草,恰好能擋住我的身形,如果我趴在下面那塊棉花田,然後站在媽媽的身後,我就能一覽媽媽的下體春色了。
說乾就乾,當我趴到田埂上,然後用手撥開野草時,媽媽的大屁股已經映入我的眼簾,這絕對是一個天然的最佳偷窺位置。媽媽正在撒尿,我已經聽到她噓噓的聲音,她儘管蹲在地上,但是她的屁股卻是高高撅著的。媽媽的屁股上已經有了一道紅印子,或許是因為太急忙脫褲子,所以屁股蹭到了棉花桿子上。如果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是用棍子抽的呢。
在媽媽那個肥大雪白的屁股中間,同樣是一條黑色的縫隙,縫隙中間就是媽媽有些外翻的大陰唇,陰唇的顏色是黑紅色的,有些深,肉片有些外翻,裡面就是媽媽的逼,看著媽媽的逼,我不由有些納悶,她當初是怎麼生出七斤八兩的我的?媽媽的屁股雖然翹起來了,但是我沒看到多少媽媽的逼毛,不過媽媽的那幾根露出的逼毛比較長,也比較雜亂,估計是媽媽最近和爸爸一起睡覺的次數太少,媽媽也沒花心思去修理修剪這些叢林吧?
現在從我媽媽的肥逼里,流出了一道水柱,發出噓噓的響聲。媽媽這次撒尿的時間很長,估計最少超過一分鐘。或許是因為她早上多喝了兩碗粥的原因,這泡尿實在憋得有些久。我痴迷地看著眼前這個光著屁股的女人,貪戀地看著媽媽下身那個迷人的洞穴,媽媽的外陰唇都被她的尿液給打濕了,媽媽的逼毛上都濺了幾滴尿液,就像清晨那草葉上的露珠。
媽媽終於尿地七七八八了,她從放在她手邊的提包里抽出一張衛生紙,然後把自己的屁股向上又翹了一些,我現在把媽媽肉縫上的陰毛看得清清楚楚。媽媽的陰毛很旺盛,顏色都是深黑色,雖然有些雜亂,不過還是形成了一個大略的倒三角形。媽媽用衛生紙擦屄的時候,她的雙腿分地很開,所以當她又往上翹起一點屁股時,我終於把媽媽整個下體看得一清二楚。媽媽實在有些粗心大意,如果她在擦屄的時候,往胯下一看,就能看到我那張興奮地透紅,額頭出汗的臉部。
我的雞巴竪地筆直,卻不敢去動它,生怕我的動作或者聲音引起媽媽的注意。
媽媽似乎是特意撅高屁股,方便我看清楚她的整個生理結構。
媽媽用衛生紙擦了擦她那略顯濕潤的陰唇,然後把紙扔到一邊,媽媽摸了摸她的大屁股,見沒有濺到尿液,又抽出一張紙,細細擦了擦她的縫隙里,她甚至用衛生紙包住她的右手食指,然後淺插一小截手指,然後攪動了一兩下,才抽出來。媽媽的動作讓我想起我三嬸清洗大水缸時的情形,杵著一根木棍,然後綁上一件破布,然後沾上水,再掄起木棍緊貼水缸壁,然後舀上一圈。
媽媽用衛生紙清洗乾淨後,就把衛生紙甩到一旁,然後把內褲提到腰間,然後慢慢站起來。當媽媽站直身子以後,她剛好在棉花林里伸出頭在張望,似乎在看我在那裡。媽媽勒好內褲,「小x,你又死哪兒去了」,似乎並不急著穿好褲子。其實我發現媽媽平時生活中也是這樣,比如她在衛生間里洗澡,而我在媽媽的臥室里看電視,媽媽在洗澡看,她往往是穿好t恤和內褲就打開了衛生間的門,然後把搓衣板平放好,然後開始洗衣服。媽媽洗衣服的時候,是面對著我的,她一般就是一邊和我聊著天,一邊搓著衣服,洗完幾件後,就讓我把衣服晾在陽台上。或許對媽媽來說,除了我和我爸,哥哥又不在家,她就算穿著條內褲洗衣服也沒甚麼,被爸爸看到,那是老夫老妻的,被我看到,我是她兒子,而且我當時的注意力十有八九就在電視機上,也沒功夫偷看她。
當我媽媽走出棉花林的時候,我也從田埂的另一頭走了出來,媽媽問我幹嗎去了,我說去抓天牛。媽媽有些狐疑,她看了看我,「媽媽讓你做事,還敢偷工減料!」
,然後給我一個腦瓜崩。「對了,你也小個便,免得等會兒車上不方便。」
見媽媽這麼說,我就聽從媽媽的建議,我的小弟弟這時也硬的要命,我也不扭捏,直接站在田埂上,然後拉開拉鍊,掏出小雞雞,然後開始撒尿,我這泡尿撒地挺長,差不多尿了兩分鐘。媽媽等我尿完,又是一巴掌拍過來,「早就告訴你撒尿的時候要把皮翻過來,總是沒記性!」
我一聽,又懵了,的確,我媽媽很早就教育我,小便的時候要把龜頭露出來,不要讓皮包著。當我問媽媽原因時,媽媽卻不肯告訴我,只說我長大後就知道了。
來到鄉里,我和媽媽來得還挺早,我們挑了一個最後排靠窗戶的位置,媽媽怕暈車,坐在靠窗戶的位置,我挨著她坐著。我那個時候腦海裡還回想著媽媽剛才撒尿時的情形,也將媽媽的屄和小舅媽的屄做了一個對比。媽媽的屄明顯要更黑一些,逼裡面的洞洞似乎而言要闊一些,媽媽的陰毛更長,也有些雜亂,不像小舅媽精心修理過。很顯然,如果比較起來,小舅媽的屄明顯更漂亮一些,但是媽媽的屁股明顯比小舅媽更迷人一些。當媽媽撒尿的時候,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屁股在抖動,掀起那一陣陣肉浪,差點晃暈了我。
車上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一些鄉親們,媽媽就跟認識的人聊天,我卻已經有些瞌睡了,昨晚半夜被媽媽給弄醒了,不免有些疲倦。我開始是靠著媽媽的肩膀,結果慢慢地,慢慢地就趴在了媽媽的大腿上。
當我醒過來時,我媽媽也趴在我的背上睡著了,隔著我和媽媽兩層薄薄的衣服,我能感受到媽媽的胸部緊緊壓著我的後背,沒有一絲縫隙。媽媽的左手抱著我,放在我的胸口處,我的左手被我壓在媽媽的大腿上,我想抽出我的左手,卻發現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的左手恰好伸到了媽媽的雙腿之間。媽媽併攏的大腿恰好夾住了我的左手手掌,讓我活動不開。
雖然隔著一層牛仔褲,但是我還是能夠感受到媽媽大腿上的驚人彈性,和小孔的媽媽一樣,媽媽的大腿的肌膚的觸感非常好,又彈又軟,這種豐腴的感覺只有成熟的婦人才有。比如我之前那個女同桌,當我摸她大腿時,她的腿上雖然也有點肉,但是還是能夠摸到她的骨頭。
既然一時半會抽不出手掌,那麼我就找點娛樂活動,我的左手就像一條游魚,慢慢往媽媽的大腿內側深處游走,我的手前進的速度很慢,走走停停,不過到了最後,還是走到了目的地。其實我一直不明白,為甚麼女式的牛仔褲也有一個拉鍊,因為媽媽又不能像我一樣,拉開拉鍊,然後站著把尿撒完。
媽媽的大腿內側明顯有些微微隆起,或許是因為牛仔褲的料子比較柔軟,所以當媽媽併攏雙腿坐著時,牛仔褲拉鍊附近位置自然有些隆起,不過我剛才看媽媽撒尿的時候,我也注意到,她的陰毛及下面的區域本身也有些微微隆起,當我手指隔著褲子接觸到媽媽的神秘之地時,我開始心情確實很激動。
停留了一會兒,見媽媽還沒有醒來,我的手指就開始不老實了,手指開始輕輕捅著媽媽的大腿內側,手指和中指就像在彈鋼琴,在媽媽的黑鍵上按來按去,一會兒按進去,一會兒松開,一會兒按進去,一會兒松開。媽媽的牛仔褲開始會內陷,然後又慢慢還原了。到了最後,或許我的動作力度有些大,媽媽就醒了過來。
媽媽坐正了身子,先看了一眼放在窗戶旁邊的提包,然後打開一開,錢包都在,發現沒掉甚麼東西,才放下心來,她打量了一下窗戶外,見還沒有到縣城,於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坐起來。
我坐起來後才發現,最後兩排座位已經空蕩蕩的,那些人大概在半路已經下車。我看了看媽媽的牛仔褲,發現她的牛仔褲上已經有了一些濕痕,估計是我剛才睡覺時流出的口水。我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用手去擦。
「衛不衛生,口水用手去擦?」
媽媽把我推開,然後從包里抽出一張紙巾,然後把她牛仔褲擦乾。媽媽制止我的時候,其實有些慌亂,她的臉上還有一絲紅暈,莫非她剛才做了一個很美的夢,或者說剛才我把手放進她的大腿內側擦口水時,媽媽又怕是我刻意製造接近她的機會?
第六章嬸子!嬸子!
從外婆家回來以後,媽媽整天板著臉,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兒惹到她了。老爸晚上回家,媽媽的臉色也不見陰轉晴。對於這種情形,我爸也是見怪不怪,他反正每晚看完新聞和兩集電視劇後就準時睡覺。我媽媽心情不太好,有時候會把怒火撒到我爸身上,我爸脾氣又不太好,兩個人總是會吵起來。我媽的意思是我放假一心只知道玩,把心都玩野了,我爸這個做父親的不稱職。我爸很莫名其妙,畢竟我中考成績還是相當不錯,至少進入了縣里前兩百名,為甚麼我媽揪住我一點小錯就不放?
後來,我叔叔聽說了這個情況,給我爸打了一個電話,讓我去他家住段日子,順帶讓我幫堂弟補習功課,算是一舉兩得。當老爸問我去不去時,我立馬同意了,我連換洗衣服都懶得拿,立刻騎著自行車去叔叔家。我叔叔是六九年人,比我爸小幾歲,我堂弟是獨生子,比我小四歲,那年他正準備升六年級。當時縣里初中都差不多,小學升初中,一般都是就近入學。不過初中會分重點班和普通班,重點班的師資力量明顯要更強一些。堂弟數學成績不錯,不過語文一般,所以對於我的到來,我叔叔和嬸嬸都是頗為熱情。
我叔叔家自己起了一棟房子,房子為四層,一樓出租,二樓自己住,三樓住著爺爺奶奶,四樓主要是放置一些雜物。我叔叔是做生意的,在他們家附近的一家超市裡經營著一家鋪面,生意還成。我嬸嬸是全職家庭主婦,白天偶爾會去鋪子里幫幫忙,不過更多的時間還是在花在家務活上,早上起來做早餐、上午出去買菜,回來後再監督我堂弟做功課,中午吃過飯後在臥室里小憩個把小時,醒來後要麼看看電視劇,要麼就陪我和堂弟打牌,日子倒是過得蠻滋潤。
我嬸嬸從小生活在縣里,結婚以後就安心做全職主婦,她對生意也不懂行,一門心思就花在照顧叔叔和堂弟身上。這點從我堂弟身高上就可以看出來,他雖然還不到十二歲,身高已經突破了一米五,我甚至都能看到他嘴唇邊上冒出幾根胡茬。
因為從來沒乾過體力活的原因,我嬸嬸面相上看上去比較嫩,皮膚保養地也比較好。我曾經問過嬸嬸的身高和體重,她當然說也不清楚,還特意在超市的身高體重測量儀上量過,身高一米五七,體重一百一十二。和媽媽一樣,人到中年的嬸嬸也開始發福了,臀圍很寬,不過胸圍明顯比媽媽要小上一號。
頭天晚上,叔叔回來比較早,我們開始都在看電視。愛乾淨的嬸嬸自然第一個去洗澡,叔叔是第二個,然後是堂弟,最後是我。當叔叔去洗澡的時候,我才猛地發覺我走的太匆忙,居然忘了帶內褲。嬸嬸一愣,於是從抽屜里翻了翻,幫我找了一條男士內褲。我記得顏色好像是黑色的,三角形,褲衩有些小,如果我穿上去,估計男性特徵就比較明顯。
我當時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平常一直都是穿平角內褲,還沒開始穿三角內褲。於是我問嬸嬸,「嬸嬸,有沒有平角的?」
嬸嬸一愣,笑了起來,「喲,這個頭沒比你堂弟高多少,還知道怕羞了?平角也有,不過都是你堂弟前幾年穿的,你穿估計有些小。沒事,你現在都快讀高中的人了,也不能總穿四角的褲衩啊!」
當然,我嬸嬸說這番話時,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其他含義,她看我就像看我堂弟這樣,終究是把我當成晚輩,說話時也不是特別顧忌。
當堂弟洗完時,我就去衛生間洗澡了,堂弟給我拿了他的毛巾和拖鞋,至於洗發水和沐浴露自然是共用的,沒大城市上那麼講究。和媽媽不同,嬸嬸每次是等四個人都洗完澡後,她才開始洗衣服。所以當我洗澡的時候,衛生間里的洗衣機上就堆著幾件髒衣服。
無論在甚麼時候,當你在衣服堆里看到一套女士內衣的時候,你總是會忍不住多留意一眼的。我就是如此,嬸嬸洗澡前是穿著一套黑紅色的內衣,文胸款式倒也不算特別性感,無非就是一個棉質的全罩杯文胸,上面再多了一朵紅色的花,使人們看起來不那麼單調。內褲同樣如此,一件黑色女式內褲,內褲上繡了同樣的花紋。
其實之間我幫媽媽收內衣的時候,我從來就是收完衣服就丟床上,從來沒有想過多看一眼。不過那晚情形顯然有些不同,首先這是我能夠用手接觸到的第二個女人的內衣。小孔媽媽的內衣款式雖然新穎,但是我一直不敢下手去摸。因為生怕我在某套內衣上留下一個印記,都會被小孔媽媽察覺。而且比較器媽媽那種粉紅色的大褲衩,嬸嬸的內衣已經散髮出一種濃濃的女人味。
我猶豫了好久,還是不敢伸出手去摸嬸嬸的胸罩或者小褲衩。不過不能摸,聞聞總可以吧,我把鼻子湊到內衣旁邊,徬彿還能夠聞到嬸嬸的奶香味或者她胯下的騷味。褲衩並沒有翻過來,所以我也看不到嬸嬸的逼緊緊貼住的那小塊布料。
我不敢多聞,只好匆匆洗個澡後,就回到了房間里。
洗完澡,我肯定不能直接穿著三角內褲,如果嬸嬸看到我胯下那一坨,估計也有些不雅。我想了一個法子,就是在外面穿了件短褲,再換上了堂弟的t恤。
回到房間里,時間還早,大概還不到九點。暑期黃金檔的電視劇其實都特別煩乏味,所以叔叔看了看,沒甚麼興趣,於是提議四個人打升級。嬸嬸已經在臥室地面瓷磚上鋪了一個涼席,涼席上再鋪了一層棉被,這樣保證堂弟睡在地鋪上不會感冒。
既然要打升級,四個人又懶得再搬一張桌子進來,於是就圍坐在地鋪上,坐定四個方向。那個時候打升級,我還不會,所以我和堂弟一組,叔叔和嬸嬸一組。
第一圈主要是幫我熟悉規則,所以也沒有甚麼懲罰措施。第二圈開始,輸的一方就必須要喝下兩杯泡好的金銀花茶。嬸嬸每年夏天都泡金銀花茶,降火解暑,不過堂弟很不喜歡這個茶的味道,總是喝不下去。
第一圈輸了,重新分組,我和嬸嬸一組,堂弟和叔叔一組。這樣嬸嬸就坐我對面了,這時我才注意到嬸嬸穿著一件和我媽媽一樣的黃色斑點棉紡睡裙。我跟嬸嬸提了一句,嬸嬸說是和我媽媽逛超市時一起買的,當時還買了其他衣服。嬸嬸和我媽媽個子差不多高,趁著堂弟洗牌的功夫,我稍微比較起嬸嬸和媽媽,嬸嬸的臀圍很寬,如果看背影和我媽媽差不多。不過嬸嬸的頭髮燙了一下,是黃色波浪卷,媽媽是黑色直發。嬸嬸兩腿側著放在一邊,嬸嬸的雙腿差不多露到膝蓋附近,我媽的皮膚雖然很白,不過很明顯,嬸嬸的皮膚明顯更加白皙一些。
當嬸嬸低下身子摸撲克時,我也能從她的睡裙領口裡看到嬸嬸的胸部,嬸嬸的胸圍明顯比媽媽小上一號,因為當媽媽這樣低著身子時,我大概已經能看清楚媽媽的奶頭了,不過嬸嬸這麼夠著腰,我才能看到嬸嬸的一小半乳房。不過很明顯,嬸嬸睡覺的時候也不習慣穿胸罩,不過不知道她下身有沒有穿內褲。我突然有一種強烈的窺探欲,想看清楚嬸嬸的裙下風光,說不定在看完小舅媽和媽媽以後,我又能清楚地看到第三個成熟女人的屄。
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我肯定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很快就輸了第二圈。嬸嬸有些不樂意了,開始耍賴,畢竟她是想讓我堂弟多喝點茶,她可不想,於是埋怨我打牌心不在焉的,虧我還是高材生。我自知理虧,於是連忙幫她分擔了一杯茶。
打完兩圈,時間也過了十點半,差不多該睡覺了。待我和堂弟睡下去,叔叔就關好燈。結果嬸嬸突然來了一股尿意,於是把床頭燈打開了,燈光有些暗,不過足夠指示她走到衛生間。我和堂弟睡在兩頭,當嬸嬸起身時,我的眼睛被突然亮了的燈光給刺激地睜開了,當嬸嬸從地鋪橫頭經過時。我恰好能夠看到嬸嬸的肥白的大腿,當她雙腿張開時,我卻有些愣住了,因為我沒看到內褲的顏色,這只能說明兩點,要麼我嬸嬸沒穿內褲,要麼她穿著一件肉色的內褲,無論是那一種可能都讓我足夠興奮。這種興奮讓我的雞巴翹地老高,我也想小便了。
當嬸嬸回到房間後,我立馬起身去衛生間,然後撒完尿後志得意滿地回到了房間里準備睡覺。當房間再次陷入黑暗時,我叔叔告訴我,「小x,如果你覺得熱,可以把外褲脫下來睡覺,不過千萬別脫t恤,容易感冒。」我很聽話地脫掉了短褲,然後準備安心睡覺。
叔叔和堂弟都是一個睡覺很沈的人,沒過一會兒,叔叔就開始打鼾,幸虧鼾聲不是很響,不然我真心睡不著。但是我低估了那三杯茶的威力,我半夜起身上了三次廁所,結果我每次起來時,輕開床頭燈,都差點把嬸嬸給驚醒了。嬸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說不該讓我代她喝一杯,下次罰喝茶時杯子不能倒這麼滿。當我起身上廁所的時候,我自然沒有穿短褲,當我進出房間的時候,嬸嬸很自然就看到我穿著三角內褲時的樣子。睡下以後,我整理了一下我的褲衩,然後把我的小兄弟包裹地嚴嚴實實後,我才放心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當太陽快照進房間時,嬸嬸就拿著雞毛撣子來趕我和堂弟起床,「兩個大懶蟲,還不起來漱口刷牙,等會兒去吃早餐。」我先坐到臥室沙發上找到電視遙控器,然後換到ccav台,然後看早間新聞。嬸嬸就嘲笑我,「你這大學生也太刻苦了,衣服都沒穿好,就開始看新聞!」
因為我打小成績好的原因,叔叔認定我能考上一個不錯的大學,所以嬸嬸有時候就喊我「大學生」。
嘲笑完我,嬸嬸又把雞毛撣子拍在堂弟身上,然後催他起床。不過我堂弟賴床比較厲害,當嬸嬸剛離開房間,他又睡覺了。我連忙穿好衣服,然後去衛生間洗臉刷牙,然後坐到了客廳餐桌上。中州早餐都差不多,一杯豆漿,然後就是小籠包子,油條或者花卷。
我剛坐下去沒多久,嬸嬸突然遞給我五十塊錢。我不解地看著嬸嬸,「小x,你身上這條褲衩是你叔叔的,儘管還沒有穿過,但是你穿著明顯大了一些。所以,我今天給你五十塊錢,你今天和堂弟一起去買兩條新內褲回來。記得買質量好一些的,不然穿不了多久就會爛。」我堂弟這時也起來準備刷牙,聽說去超市,很興奮,「媽,那多餘錢是不是歸我們了支配了?」
嬸嬸有些無奈,「只要你上午好好補習功課,多餘的錢就歸你們!」
「耶,老媽萬歲!」
堂弟很興奮,連忙跑到嬸嬸面前親了她一口。
嬸嬸好氣又好笑,「連牙都刷,就跑過來亂吐口水,惡不惡心?」
堂弟一愣,「x哥,你不是正好刷了牙嗎,代替我親我媽一下,哎,這年頭中年婦女真難哄啊!」
我一聽,愣了,隨即知道這不過是堂弟因為有機會領到一筆小外快太過興奮所以口不擇言。
不過當堂弟說讓我親嬸嬸一下時,我倒是看了看嬸嬸的紅潤的臉龐,倒是頗為心動。嬸嬸看著我的眼神,知道我的想法,瞪了我一眼,徬彿我這個念頭有多麼大逆不道似的。「算了,你們兩個上午老老實實做功課,我去超市裡買菜時順帶幫你堂弟買好,對了,你平常穿多少號的褲衩?」
嬸嬸問話時很自然,就像是在問我十幾歲一樣。
「xl。」我連忙回答,嬸嬸「哦」了一聲表示她曉得了。對於嬸嬸的「出爾反爾」,堂弟表現地很憤怒,他只吃了兩個包子就說吃飽了。嬸嬸氣得要打她,我勸了勸嬸嬸,又拉著堂弟進了書房,才平息下這場風波。
當嬸嬸在廚房洗碗時,她的氣還未消,我只能拿出我平時哄媽媽的功夫來哄嬸嬸,一會兒就把她逗樂了。嬸嬸笑起來後很好看,臉頰里有兩個小酒窩,倒也有幾分嫵媚的味道。「哎,我真羨慕大嫂,有你這麼一個成熟懂事的兒子,你堂弟他啊,不曉得甚麼時候懂得做父母的辛苦!」
我又勸慰了幾句,嬸嬸才寬下心來,嬸嬸今天穿著一件深黑色絲質連衣裙,上身領口到不低,不過我還是隱隱約約看到嬸嬸今天穿著一件深紅色的文胸。或許是因為我偷窺技術太拙劣的緣故,嬸嬸一下子就察覺了,她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小x,你去幫你堂弟輔導功課吧,我去洗衣服。」可憐我當時對女人心思一點不懂,也沒聽出嬸嬸的拒人千里的暗語。
上午十點左右,嬸嬸從超市裡回來,她買了一些菜和兩條男士內褲。不知道為甚麼,嬸嬸還是給我挑了兩件紅色三角形內褲,不過好在這兩條內褲比較大,這樣即使我下身只穿著內褲,人們從後面也看不到我的屁股蛋。「你去衛生間把內褲給換了,我好洗了拿到樓上曬。」嬸嬸吩咐我道。
我也不敢推脫,連忙跑到衛生間里換好內褲,然後把那條穿過的內褲放在洗衣機上。當我從衛生間出來後,嬸嬸提拎著我的那條內褲走到衛生間門口,「小x,以後不要把要洗的衣服放在洗衣機上,要掛在繩子上。」嬸嬸叮囑了一句,她把那條內褲湊近她的鼻子,聞了一下,鼻子距離那條內褲只有幾公分距離,「你看這條內褲味這麼髒,把其他衣服都熏到了。」儘管嬸嬸是在批評我,但是她的這個動作卻勾起了我的男性衝動,因為她剛才聞的那個位置,真是我昨天晚上雞巴一直頂著的那一小塊布料。那個時候我雖然不知道口交,但是我還是能夠從嬸嬸這個不經意的動作里聞到了一股淫靡的味道。
吃過中飯,嬸嬸就去睡午覺了,我和堂弟沒甚麼事做,跟奶奶打了一個招呼,就去網吧里上網。我04年夏天就註冊了一個qq號,不過當時對聊天沒甚麼興趣。
倒是大學里通過qq認識了不少少婦熟女,也上了不少女人。
我們也不敢上很久,畢竟如果嬸嬸午睡醒了後沒發現我們在家,她無疑是非常震怒的。我堂弟當時上網就是熱衷於玩cs,我當時倒是對網絡小說起了興趣。
不過那個暑假剛剛接觸到網絡,網絡上色情網站也比較泛濫,我在那個暑假也漸漸接觸到亂倫小說。不知道為甚麼,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對豐乳肥臀型的中年婦女情有獨鍾,以至於我到了大學時發展的炮友往往都是四十歲只有的熟女,其中年齡最小地有三十七八歲,最大都有四十八歲。或許從那個時候,我開始意識到,我其實有著強烈的戀母情結。當然,我戀的並不一定是我的媽媽,而是那種風韻猶存,身材豐滿,氣質知性典雅的中年女人。這個「媽媽」只存在於我的腦海中,並不會和我現實中的媽媽掛鈎。
回到家,嬸嬸還沒有睡醒,等她睡醒以後,我們當時沒事乾,下午繼續打牌。
不過叔叔不在家,所以拉了樓下一位阿姨湊了數。那個阿姨三十來歲,雖然年齡比嬸嬸小,不過因為皮膚曬成小麥色的緣故,所以看起來居然比嬸嬸還老一些。
不過這個阿姨打扮倒是蠻時髦的,穿著黑色的百褶裙,裙擺很低,恰恰高過膝蓋五公分的位置。在那個年代,像這種打扮的女人,往往會被冠以「風騷」的罪名,認為她們耐不住寂寞,遲早會紅杏出牆,比如我的三嬸。
這時我又記起來我小時候的一段記憶,這段記憶實在是太模糊了,所以剝落著殘存的記憶,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是存在於我的腦海裡,還是存在於我的想象里。
那是我剛搬到縣城裡第一年,我放學回家,發現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哥哥在外面玩。我就去找爸爸媽媽,最後我在三叔家裡找到他們。三叔是一個獨立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棟房子,房子有兩層半,家裡就住著三叔,三嬸和他們的一兒一女。
當時還是一個傍晚的時候,家家戶戶要麼吃飯,要麼開始做飯,當天鄰里直接也不會再串門,除非有甚麼急事。那天我來到三叔家,一樓的燈是黑的,我以為三叔家來了小偷,不敢說話,但是我又不敢跑,所以小心翼翼貼著牆壁來到了二樓。
來到二樓大廳,客廳的燈還是關著的,只有臥室里有一絲燈光透過大廳來。
這時我已經聽到了三嬸的笑聲,她的笑聲很嗔,有種打情罵俏的味道。我知道我不該推開房門,當我走進臥室時,我愣住了,因為爸爸媽媽、三叔三嬸和我大伯都在。他們五個人坐在一個沙發上,電視里還在放vcd光碟。光碟的內容我已經不記得了,不過模模糊糊地知道,那是一部三級片,因為有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沒穿衣服在電視里打架。
片子具體的內容我當然不記得了,不過我清楚記得他們的座次,我大伯坐在左右邊,旁邊是媽媽,媽媽挨著最中間的爸爸,爸爸旁邊是我三嬸,三嬸旁邊是我三叔。當我進去時,他們都非常驚訝,媽媽也有些難堪,她怪爸爸,「虧你出的好主意,兒子放學了都不知道,乖兒子,媽媽這就跟你回家哦!」
三叔有些不以為然,「哎,小x還小了,這麼小記得甚麼,轉眼就忘了。」既然我來了,爸爸和媽媽自然也就告辭,我大伯倒是有些戀戀不捨的味道,和我們一起下樓。不過他們道別的方式很特別,比如我三嬸親暱的拍了拍我爸爸的臀部,讓他有時間過來玩。我大伯也是溫柔地拍了拍我媽媽的屁股,我媽媽當時很生氣,「我兒子還在這兒,別教壞小孩子了!」
然後帶著我先行離開了,從那以後,我媽媽就刻意和大伯三叔他們家保持距離。每次有甚麼事,要麼喊我爸爸過去,要麼喊我過去,不過我爸爸倒是極為熱衷去三嬸家。到了我成年後回憶起這段歷史,我才漸漸明白,當時他們三男兩女一起看黃片是多麼不同尋常,假如我那天沒有趕過去的話,他們五個人或許就不僅僅是佔點手足上的便宜,而是一起在床上顛鸞倒鳳。
那麼我媽媽的屄自然要迎進我三叔或者大伯的黑雞巴,我三叔的雞巴估計很小,肯定不會讓我媽媽滿意,說不定我媽媽還會幫我大伯舔雞巴。當我想起媽媽嘴裡吃著一根雞巴,手裡握著一根雞巴,屄里再夾著一根雞巴,我三嬸說不定還在後面舔著我媽媽的屁眼時,我的雞巴就硬的不行了……當然,我媽媽究竟有沒有被我大伯或者三叔日呢,這個迷題大概會就這麼永遠沈下去吧?
既然是打牌,自然還是隨意分組,我自然不肯跟堂弟一組,因為我們兩水平都比較菜,所以弱弱聯合肯定避免不了灌茶的命運。而那個阿姨就在那個時候開口,「這樣吧,我和小x一組,你們母子倆一邊,這樣年齡總和差不多,就比較公平了。」其實我也不記得那個阿姨究竟是甚麼職業了,我只知道她平常週一到週五上班,週六周日就休息。據說她上班的地方還挺遠,每天要騎著電動車上班。
我知道後就很納悶,她每天穿著這麼短的裙子,如果電動車速度過快,或者起風了,她的裙子肯定一下子就飛起來了,她的內褲就注定得暴露給眾人看見,她就不怕走光嗎?
正式開始打牌,自然就容不得那麼多胡思亂想,我和那個阿姨配合還蠻默契,第一圈一直領先。我們當時是在一樓打牌,四個人圍著一張小方桌,然後每人坐一個小靠椅。雖然時不時有人過來串門,不過都是很快就有人過來,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當時我不記得是打到幾的時候,我等著對面阿姨出牌,因為比較著急的原因,我身體往前坐了坐,結果我的腿和阿姨的腿碰到了一起。當時那個阿姨穿著肉色的尼龍絲襪,當我的小腿和阿姨的小腿交搓時,我突然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愉悅感。這種愉悅感很熟悉,讓我徬彿又回到了和小孔媽媽面對面吃飯時那次難忘的經歷。
我沒敢繼續做甚麼動作,不過也不打算把腿後縮,而是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在桌子底下晃動雙腿,小腳側面不時去撞擊阿姨的小腿。嬸嬸有些好笑,「還沒贏呢,就這麼得意洋洋的。」阿姨顯然也知道我的動作,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她同樣沒有把雙腿縮回去。或許是她的這個工作給了我莫大的暗示,我突然用雙腿夾住了阿姨的一隻腿,阿姨一愣,差點出錯了一張牌。她剛開始或許因為我只是一個剛進入青春期,想接觸女人,卻又不知道如何發洩性苦悶的可憐大男孩。
但是我的大膽顯然出乎她的意料,她雖然不介意我佔她身上一點小便宜,卻絕不希望事態發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她有些緊張,不過卻也有些享受著這種感覺。因為在外租房的時候,熱天的時候,她的兒子同樣是睡在她們夫妻的房間里。再加上她老公平常是一個木工的原因,經常乾活到很晚回來,她自己都不記得,她們夫妻之間有多久沒有做過愛了。她雖然沒有想過找情人,但是看到電視上男女親熱的鏡頭時,她還是不免有了反映,她甚至會在兒子不在家的時候,偷偷用手指安慰自己。不過她自慰的時候非常壓抑,不敢發太大的聲音,因為她家畢竟是租在一樓,如果太過放浪形骸,就會被鄰里街坊當成一個淫娃蕩婦,對於60年代末70年代初出生的女人們而言,她們從來都不敢光明正大要求得到性的愉悅。
阿姨不動聲色,也沒有把腿抽出來,而是把另外一隻腿輕輕抬離地面,然後輕輕放到了我的一隻腳背上。阿姨的這個回應讓我的心率一下子加快了,我突然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因為在我接觸過的女人中,往往是我比較主動,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眼前這位一樣,居然會反過來勾引我。她的腳很小,當她的玉足在我的腳背上摩擦時,我簡直就快沸騰了。我確信,如果只有我和這位阿姨獨處時,我肯定毫不猶豫把她的衣服給撕碎,然後扒掉她的內衣,然後從後面抱住她,像操一隻母狗一樣狠狠地操著她,嘴裡還不停罵著「騷屄」。
我想再進一步,我裝作蚊子咬了我的腳,把手放到桌子底下抓,然後伸出手去,試圖去摸一摸對面這位阿姨的絲襪美腿。不過她顯然只是想捉弄我一番,並不像和我發生點實質性的關係,而且在阿姨眼裡,我還是一個十五歲的毛頭孩子,如果她再用對付成年男人的做法來對待,我勃起的次數太頻繁的話,到了成年後就會陷入早洩、陽痿的尷尬境地。
阿姨很巧妙地把腿收了回去,而我懵然不覺,當我的左手接觸到桌子底下的一條光溜溜的大腿,並且毫不猶豫摸了一把時,嬸嬸突然站起來了,我和堂弟以及那位阿姨都嚇一跳。
「那個,我記得我剛才把電飯煲插著了,忘記把米放進去了,這空電飯煲煮飯很危險,我得去把插頭拔下來。」嬸嬸很快就找了一個理由,匆匆上樓去了。
我站了起來,看著阿姨的大腿,當我看到阿姨兩只腿上都套著絲襪時,我突然發出一陣哀號,「我操!這次摸錯人了!」
阿姨似乎看懂了我的心思,臉上似笑非笑,徬彿在嘲笑我,「看你這頭小色狼還敢這麼色膽包天!」
畢竟在阿姨看來,如果我摸了嬸嬸的腿,那麼我肯定會陷入極大的恐懼中,這種恐懼和自責將會讓我在談戀愛前對任何一個女人規規矩矩,守禮相待。
過了一會兒,嬸嬸又下來繼續打牌。不過她隨即說這圈不算,因為不能確保我們沒看牌。不過這次,嬸嬸說要重新分組,嬸嬸這次坐到了我對面。或許是因為我剛才的無意間舉動,讓嬸嬸對我起了防備之心。
我當時也挺害怕的,所以嬸嬸說東我不敢往西。嬸嬸坐小靠椅有點不舒服,她搬來了爺爺平常坐地躺椅,摸完牌後可以斜靠在躺椅上搖晃,別提多愜意了。
既然重新開始一圈,阿姨自然就坐到了我左手側,我感覺阿姨不經意間把她的裙子又往腿上捋高了一點,已經露出了整個小腿和大半個大腿。嬸嬸怕我騷擾,一抓完牌就往後靠,沒有注意這邊,堂弟專心在打牌,也沒工夫看她。結果我看著她那白滑細軟的大腿還有那一層薄薄的貼身絲襪,空氣里突然多了一股情慾的味道。她徬彿戲謔著看著我,「你看啊,你看啊,老娘我就是讓你看的著吃不著!」
當嬸嬸坐在躺椅上時,她的雙腿是微微分開了,當她躺椅往後仰時,我卻突然大飽眼福。我以為嬸嬸今天會穿著和文胸配套的內褲,誰知她今天居然穿著一件白色的半透明底褲,底褲布料旁邊有一些半圓形的花邊,有點像婚紗頭飾上花紋。
底褲顯然勒地極緊,我甚至能夠看清楚嬸嬸底褲上那一片黑色的陰影。不過讓我驚訝的是我居然沒有看過嬸嬸的從內褲邊緣透氣的一根陰毛。像這種情況,嬸嬸要麼是白虎,要麼是自己把陰毛給剃乾淨了。這時我想起叔叔每次只習慣用手動刮胡刀,而非電動的,莫非就是這個原因?當我想起叔叔趴在嬸嬸的胯下,然後用吉列刮胡刀來修剪嬸嬸的陰毛時,我沒看到都能想象這個場景是多麼的淫蕩。
嬸嬸這麼靠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做有可能走光,當她看著我時,發現我又在很開心陪著堂弟聊天,她才放下心來。不過她還是下意識夾著腿把剩下這圈牌打完。阿姨一會兒看著我,一會兒看著嬸嬸,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笑意,徬彿捉到一對偷情男女一樣開心。對於她而言,同樣是一個女人,她其實極為嫉妒嬸嬸,為甚麼她要每天風吹雨淋日曬去上班,而我嬸嬸卻在家做全職太太;為甚麼她三十出頭,臉上和胳膊上已經是皮膚粗糙,膚色變黑,而我嬸嬸卻肌膚白嫩,臉上都沒甚麼皺紋;為甚麼她和老公在縣城裡沒有一套住房,只能寄人籬下,而她卻一直是個城裡女人,像個民國闊太太一樣收房租?如果有一個女人對我和嬸嬸之間發生男女之情樂觀其成的話,肯定少不了她一個。
打完牌,嬸嬸和堂弟先一步上樓了,我剛準備上去時,阿姨就喊我搬桌子,搬椅子。當我們把桌椅搬到房裡時,「小x,我剛才看到你偷看你嬸子裙底了」,阿姨突然的一句話嚇我一大跳,讓我差點把椅子扔到地上。
「怕甚麼!」
阿姨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這年頭偷看女人下面的男人多了去了,又不在乎多你一個,她雖然是你嬸子,不過和你卻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而且農村裡,侄子和嬸子偷情,公公和兒媳婦兒扒灰,丈母娘跑到女婿床上,小姨子和姐夫睡在了一起,十里八村的,總少不了幾個。所以,你這點事,擱在文革算流氓罪,擱在現在屁事都算不上!」
阿姨故意用一種不屑的語氣來減輕我內心的恐懼。對於我來說,我和媽媽再怎麼親暱、媽媽就算再生氣也不會真的懲罰我,因為我是她兒子,她的血脈骨肉,母子天性注定了媽媽不可能做傷害我的事情。但是,如果我對其他一個成年女人懷有不軌的心思,而這件事又被一個第三者知道,都有可能讓我身敗名裂。聽著阿姨的話,我並不是輕鬆,而是更大的恐懼,因為我不明白她的心思,也沒功夫去猜測扒灰是甚麼意思。
「怎麼,被我嚇破膽了」,阿姨「咯咯」笑了起來,她很自然把手伸到了我的短褲下,熟練地拉開我的拉鍊,然後把手伸了進去。我當時還是一片茫然,沒反應過來,只見她的右手輕輕撥開我的內褲,然後用手指箍住我的雞巴,然後右手幫我套弄了幾下。不得不說,她的動作很有效,我很快就起了反應,雞巴一下子就翹了起來,差點掙脫短褲拉鍊,露在了外面。她把我的雞巴掏出短褲,然後看了一眼,「不愧是童子雞,好嫩的小雞雞啊。」她把我的包皮翻了過來,我甚至夠感覺到雞巴有些疼,她徬彿看到了一個心愛的玩具,倒是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雖然還很小,不過長度倒是足夠了」,阿姨低聲說了一句,她用手輕輕捋動的雞巴,我的雞巴一跳一跳的,這讓我想起媽媽在外婆家幫我換內褲的場景,不同的兩雙女人手,卻是同樣的快感。
「小傢伙,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叔叔去年以來就得了前列腺炎,在床上有些有心無力。只要你快快長大,你總有一天能夠操到你嬸子的屄!」
很顯然,作為樓上樓下的鄰居,嬸嬸和這個阿姨之間顯然無話不談,哪怕是一些閨房私密話也拿出來分享。嬸嬸顯然有些煩惱,畢竟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叔叔的前列腺卻出了問題,這讓她晚上就備受煎熬。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她每天晚上都會去叔叔家附近的一個超市前面的廣場跳舞,當然不是那種男女交誼舞,而是很普通的廣場舞,只有這樣,她累地一頭大汗,回去洗澡後,才不會想操屄這件事。
捋動了幾下,當我快來感覺的時候,阿姨卻又捏了捏我的卵蛋,我昂立的雞巴一下子就軟了一些,「想發洩,別找我,樓上還有一個大屁股肥奶子的女人在等著你日她呢!」
說完這些話,她幫我把拉鍊拉上,然後準備趕我走人。
我卻有些害怕,這個阿姨明顯是想為我打開一個潘多拉之門,當我按照她的計劃走下去,只有一步步走向墮落。不過我的性子從來就不是那種甘於被人束縛的,我當時把她推到在床上,她開始掙脫,以為我要在她房裡強姦她。她有些害怕,卻又不敢喊,因為如果一喊,大家都會知道了,她那個木工老公估計也不會要她了,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沒有甚麼比戴一頂綠帽子更被人羞辱了!
我學著電視上的情節,嘴巴往她嘴巴上親過去,雙手在她奶子上亂揉,雖然隔著連衣裙,都能感覺到她奶子的彈性,她的奶子雖然也有些下垂,不過並不明顯,三十出頭的女人和四十出頭的女人的身體還是有著明顯的區別。
她用雙手拼命推開我在她胸前活動的手,我也沒有掙扎,順勢來到她的胯下,伸進裙子後,隔著內褲對著她胯下那一片黑影發動猛烈的進攻,我用手指頂,我用手關節揉,我的手指都快伸進她的內褲,距離她的那一片凹起只有一兩釐米。
她的雙手終於解脫開,用力把我推開,一腳踹到我身上,「滾!」
我連忙準備跑,「小x,你記住,今天的事你不准跟任何人說!如果我聽到了一句兩句對我不利的傳聞,那麼我就對別人宣揚你偷看你嬸子身子!」
我當時不敢說些甚麼,腦子一清醒,人卻很後悔,我是怎麼一下子被豬油蒙了心,才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我訕訕然看著阿姨,卻不知道說些甚麼,阿姨卻哭了,我也不好安慰她,默默回到了二樓,腰腹間還有些疼,卻也顧不得甚麼了。
那天晚上叔叔回地很晚,嬸嬸第一個去洗澡,當嬸嬸問我和堂弟誰先洗時,堂弟首先推舉了我。我見躲不開,只好走進衛生間。當我脫光衣服時,我恰好也注意到了嬸嬸脫下來的衣服,紅色的胸罩和白色的小內褲放在裙子底下壓著,徬彿怕我看見,有些影響不好。
我回想起剛才在樓下的遭遇,以及阿姨捋動我雞巴的溫柔細緻,我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慾望,我想聞一下,聞一下女人屄里味道,是不是那麼騷。
我把嬸嬸的內褲抽出來,然後放在我的鼻子上,我一手抓住嬸嬸的內褲,右手環住我的雞巴。嬸嬸的內褲中間有著淺淺的一處濕痕和一股淡淡的味道,比女人的尿味要淺一些,比香味要濃郁一些,我猶豫了一下,試著舔了舔那一片濕痕,然後雞巴怒射,把精液灑到了浴室里地面上,我終於學會了怎麼手淫。發洩完後,我又是一陣陣空虛,我憑著記憶匆匆忙忙把嬸嬸的內褲塞到了她的裙子下,如果嬸嬸特別細心的話,她估計還是會察覺的。如果嬸嬸察覺了,她是選擇默不作聲,還是告訴叔叔,或者說直接對我坦白,這一切的一切只能有待下回揭曉了……
第七章難忘的十五歲生日
不過很明顯,嬸嬸選擇了默不作聲,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發現了,還是沒有察覺。從那以後,我們四個人的洗澡次序就這麼定下來了,最先是嬸嬸,然後是我,然後是堂弟,最後是叔叔。不過過了幾天,或許嬸嬸已經有所察覺了,當然,因為我和堂弟都在她後面洗澡的緣故,她也判斷不出來,究竟是誰在偷偷摸她的內衣。
她想了一個辦法,每次洗澡完了,就把她的髒衣服丟在澡盆里浸著。不過這倒方便了我,我越發肆無忌憚起來,每次洗澡的時候,就把嬸嬸濕漉漉的內衣撈出來,大多是撈出她的各式小內褲,黃色、黑色的、深紅色、粉紅色的、深藍色的,各式各樣,但是從來沒有甚麼所謂的丁字褲,不過內褲看起來都偏小,如果穿在嬸嬸的身上,幾乎都要露出她的大半邊屁股。
既然已經濕了,我聞味道自然是聞不出來了,所以我一般就是把內褲蓋在我的身上,然後用手用力揉搓我的雞巴,然後幻想著和嬸嬸操屄,最後才發洩出來。
面對這種情形,嬸嬸多半心知肚明,因為我洗澡的時間比堂弟要長很多。她有些時候也會若無其事的提點一下我,「小x,洗澡不用太長時間,要節約用水,畢竟是太陽能熱水器,免得你叔叔回來後沒熱水」,可憐我當時還自以為嬸嬸不知道,把這句話信以為真,所以一進衛生間,就抓緊時間打飛機,身上倒沒洗乾淨。
既然已經開始自慰,我肯定也不滿足用鼻子聞嬸嬸的內褲了,更何況內褲上還有一股肥皂味。再過了幾天,我想出一個好辦法,就是把嬸嬸的內褲抱在我的雞巴上,然後這樣來回捋動,這樣就感覺我在操嬸嬸的內褲,而嬸嬸又把內褲穿在身上,這樣我就能和嬸嬸的下身來一次間接的親密接觸。
不過事情顯然起了變化,或許我的這個舉動徹底挑戰了嬸嬸的底線。當我那次把嬸嬸的內褲包住我的小弟弟後,嬸嬸第二天洗澡時就沒有再穿那套內衣,而是從衣櫃里拿出另外一套內衣。這個舉動無疑讓我有些忐忑不安,而從那天開始,嬸嬸每天就堅持最後一個洗澡。當然,嬸嬸也找了一個合理藉口,這樣便於她洗完澡後就開始洗所有人的衣服。
就這樣,我已經沒有機會去接觸嬸嬸的內衣。為了防範我,嬸嬸甚至每天都親自去曬衣服,收衣服,確保任何一個環節不出現失誤。對此,我堂弟倒是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既然能夠省事,他也是何樂而不為。沒過幾天,就是我的十五歲生日。
爸爸特意從店裡趕回來了,媽媽做了一大桌子菜,爺爺奶奶也來到我家,嬸嬸和堂弟也過來了,當時的情形我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我哥哥特意從省城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祝我生日快樂,讓我頗為感動。
其實爺爺奶奶過來很正常,不過嬸嬸的到來明顯讓媽媽有些驚訝,畢竟只是一個侄兒的生日,又不是甚麼重要節日。那天媽媽在廚房做菜時,嬸嬸特意去幫忙,她們倆妯娌之間的關係倒是不錯,平常還經常一起逛街,那天她們聊天也聊得蠻開心的。
我之前說過,我爸爸愛喝酒,又貪杯,我生日那天,他自然少不了要喝點白酒。我雖然酒量一般,但也用啤酒陪他喝了一些時候。那次其實是我第一次喝酒,喝完啤酒後就有些暈暈乎乎的。爸爸喝了酒也開始上頭,早早進了臥室睡覺。而我喝酒以後,胃特別難受,又吐不出來,媽媽有些擔心,特意帶我去診所里打納洛酮解酒。
那時在診所里,媽媽安安靜靜地陪著我,把我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一隻手摟住我的肩膀。我當時有些暈暈乎乎的,所以也沒有說話,打完一針後,人就清醒多了。
回到家,爺爺奶奶已經走了,嬸嬸走之前還特意把餐具收拾了一下。媽媽扶我去臥室休息,當我躺下來後,媽媽有些埋怨我爸,「老子喝酒還不算,還打算把兒子培養成酒鬼!」
我當時裝憨,平躺在床上,雙手拉住媽媽的手。「媽,你放心,我不會成為酒鬼,我以後盡量少喝酒,甚至不喝酒,因為我知道,爸爸一喝醉了,就要打媽媽。」
我這句話讓媽媽一酸,都快哭了。「媽,我知道你最近在生我的氣,但是今天是我生日,我最大,媽媽,對不起,你原諒兒子好不好。」
媽媽有些猶豫,估計她其實還想冷落我一段時間,也讓我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過錯。不過我顯然是一個沒心沒肺的性子,到叔叔家後住著,居然樂不思蜀,連中午回家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媽媽,兒子今天十五週歲了,也要上高中的,我雖然還是會調皮,不過終究會慢慢懂事的。對於任何一個母親來說,她永遠都記得兒子的生日,因為兒子的生日就是母親的受難日。我現在才明白做媽媽生孩子時的痛苦。」
「哎,你啊你,總是生了一副巧嘴,就是會哄媽媽開心,我真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媽媽嘆了口氣,也不打算繼續板著面孔,終於答應和我和解了。
我內心竊喜,連忙乘勝追擊,「媽,我剛剛才打了針,胃還是有點不舒服,我怕等會兒會吐,你下午就陪我睡一覺,好不好?」
媽媽有些遲疑,畢竟我有前科,又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對她動手動腳。「媽,如果不在房裡,我怕我等會兒吐到床單上了。」
「你敢!」
媽媽一瞪眼睛,「等會兒,我先去看看你爸,把空調溫度調高點,免得他睡覺時感冒了。」
沒過一會兒,媽媽就回到我房裡。我的臥室里並沒有裝空調,只有一個大吊扇,下月中旬已經進伏天,空氣又悶又熱,再加上我喝了點酒,身上都快出汗了。
媽媽心疼我,「如果睡覺太熱,就把短褲和t恤脫了,這樣也能涼快些。」
我痛快地答應了,起身脫掉短褲和t恤,就穿著一條紅色的三角內褲。
「媽媽,要是你也覺得熱,就把外衣給脫了吧。」雖然是熱天,媽媽居然上身居然還穿了兩件衣服,一件是絲質的玫瑰紅短袖上衣,裡面還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背心。
媽媽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了她的短袖上衣,然後躺倒了床上。或許是因為酒意上頭,再加上媽媽睡我旁邊的原因,我很快就睡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我睡了過久,當我醒過來時,發現媽媽側著身子背對著我。不知道甚麼時候,媽媽已經脫下了她身上那件黑色緊身七分褲,現在媽媽身上就剩下一件白色背心和一件淺紅色的棉質內褲。
記得我說過,我媽媽睡覺時其實是極沈的,剛睡醒的我卻是精力充沛。媽媽的這件棉質背心無疑有些偏小,我把頭靠近媽媽的背部,發現她其實並沒有戴文胸,我也找不到文胸的帶子。
或許是因為睡覺太熱的緣故,媽媽把背心往上掀起了一截,露出了白嫩綿軟的腰部,媽媽的腰部已經有了明顯的游泳圈,脂肪堆積起來,捏在手裡,倒是分外好受。
我試圖去呵媽媽的癢,把手放到媽媽的腰部輕輕撓了幾下,媽媽沒甚麼反映,還是繼續沈睡著。媽媽的背心明顯推得有些高了,幾乎都快露出了她的奶子,不過媽媽的奶子我已經親過,摸過,所以我也沒有太大的興趣,我這次想近距離看看媽媽的下身。
媽媽的這條內褲明顯有些偏小,她的一小半屁股就這麼露在外面。對於現在的我,有兩個辦法,要麼從上面脫媽媽的內褲,要麼把內褲從旁邊撥開,不過,不管是哪個舉動,都很有可能把媽媽驚醒。
我小心翼翼地脫媽媽的內褲,一點一點地往下拉,也不敢用力,直到媽媽露出了她的屁股溝。再趴下來一會兒,我就看到媽媽的屁眼,媽媽的屁眼並不黑,而是白皙中透著一種深紅色,屁眼下面還長了幾根陰毛。對於女人的屁眼,我並沒有甚麼好奇心。我剛準備繼續拉的時候,媽媽可能覺得有些癢,覺得有蚊子,伸手往後一拍。我嚇了一跳,連忙鬆手,內褲一下子彈到媽媽身上,媽媽一下子醒了過來。可能是由於早上起地太早的緣故,「不好好睡覺,幹嗎動來動去的!」
媽媽轉過身來,看著我。「媽,我酒醒了,睡不著。」我連忙解釋。
「睡不著去你爸房裡看電視去!」
缺少睡眠的媽媽有些不耐煩。
「我爸在睡覺呢,我如果看電視,他得揍死我。」媽媽和我面對面,神智還沒清醒過來,「那就好好睡覺!」
「媽,我真的睡不著!」
「這窮孩子!」
老媽有些不耐煩,「小祖宗,你怎麼才能睡得著!」
我突然靈機一動,「媽,在外婆家最後那晚上我就睡得挺好的。」
媽媽一下子清醒了,她看著我,認認真真地看清我臉上的每一個表情。我心裡有些虛,「媽,你怎麼了!」
媽媽嘆了一口氣,「都是媽的錯,媽真不該慣著你!兒子,你記住了,媽媽疼你愛你,這是因為我是你媽,你千萬別對其他女人動亂七八糟的心思。你高中時也別談戀愛,也不准對別的女人動手動腳,聽到沒?如果媽媽知道你在學校里抽樣喝酒打架逃學,或者你對誰誰誰動手動腳,那麼當你爸要打斷你腿時,媽媽絕不攔著!因為媽情願不要你這樣的兒子!」
媽媽說起這番話時,臉色很嚴肅,並不像是跟我開玩笑。
我有些緊張,我能夠體會到媽媽的話里好像蘊含了很多意思,她似乎知道了我的一些事情。或許我那個初中女同桌的媽媽跟我媽媽說了些甚麼,或許是小舅媽和媽媽說了些甚麼,又或許是嬸嬸跟媽媽說了些甚麼。所以,對於剛進入青春期不久的我,媽媽非常擔心,生怕我一步錯,步步錯,從而學壞了。對於她來說,我就是她最大的驕傲和希望,她絕對絕對不容許我行差踏錯,所以,在我沒有耽誤學習,沒有做錯事的情況下,我對她的一些小舉動和小心思,她都是以母親的偉大胸懷包容了。
「睡吧!」
媽媽知道我可能有些緊張,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拉到她懷裡,她又合上眼睛,準備睡覺。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當我面對面媽媽的時候,我的頭部恰好正對著媽媽的隆起的奶子。媽媽的背心還沒有拉下去,只要我再把媽媽的衣服往上拉一點,媽媽的胸部就要袒露在我的面前了。
我琢磨著媽媽剛才那番話,我漸漸懂了,媽媽的意思是在告訴我,她可以容忍我對她的一些超過普通母子親暱界限的舉動,但是絕對不會再容忍我對小舅媽或者嬸嬸起心思。
明白了媽媽的底線,我突然放鬆下來。我有些猴急地把媽媽的背心又往上掀了一些,然後用手抓住了媽媽的奶子。
媽媽閉著眼睛,還在睡覺,或許在裝睡也說不定。畢竟,身為媽媽的她,終究是不好意思看兒子在玩弄她的乳房。
媽媽的奶子上已經有些汗,我把頭靠過去,然後開始舔媽媽奶子上的汗水。
沒過一會兒,我顯然不滿足這種程度的身體接觸,我再次把媽媽的右邊奶頭含進嘴裡。當我把媽媽的乳頭含進口中時,我甚至能明顯在感覺到媽媽的身體在震動。
媽媽的乳房很大,乳頭很大,乳暈很深,乳頭和乳暈都是褐紅色。媽媽的乳頭雖然大,不過乳頭根部有些內陷,有點像牙印子,或許是因為我小時候吃奶太過用力的緣故。當我吃著媽媽的右邊乳頭時,我還會用手抓住媽媽的左邊乳頭。
當我用力吸允的時候,媽媽似乎也挺享受,她終於不再裝睡,而是用手抱住我的後腦勺,然後輕輕地摸索著。我試圖用左手去包住媽媽的奶子時,她會用力摩挲我的頭髮,就像她平時幫我洗頭一樣。
我吃地蠻起勁,用力吸允著,徬彿能夠從媽媽的奶子里擠出奶水似的。媽媽把奶子往我嘴裡湊,或許她想起了在我小時候餵我喝奶時的情形。
當我準備再換邊去吃另外一邊奶子時,媽媽制止了我,她把背心翻下來,然後身子往下擠了擠,和我差不多是臉對臉,我差不多都能夠感受到媽媽的呼吸。
或許媽媽覺得剛才這番舉動有些過火,她必須稍微控制一下。
我有些不樂意,怏怏不樂的。「你啊你,還說愛媽媽呢,結果一沒吃奶,就不高興,虧你還說自己是小男子漢!你見過誰家的孩子到了十五歲還吃媽媽奶子的!」
媽媽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嘲笑著看著我。
我讓媽媽身子往空中抬了一點,用雙手緊緊摟住媽媽,讓我們倆的身體緊緊接觸。「誰讓我攤上了世界上最好的媽媽呢!」
媽媽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哎,等你上大學後,就去找一個女同學做女朋友。等你們確立關係後,就可以睡在一起了。哪個時候,你那還記得媽媽哦,還不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娘。你這個小兔崽子,小時候還說要娶媽媽當老婆呢!」
我被媽媽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為了制止媽媽,我用手堵住了媽媽的嘴,媽媽似乎很開心,用嘴咬我的小手。我被媽媽咬地有點疼,「媽,你屬狗的,這麼大人了,還咬人!」
媽媽極為得意,「不管是多少歲的女人,都是會咬人的!傻兒子,你罵媽媽是母狗,那你豈不是狗兒子!」
哎,我見說不過媽媽,連忙開始換話題,「媽,既然你不准我談朋友,那麼在我沒結婚前,你就做我的女朋友吧!對了,我得先收點利息!」
我把嘴湊近媽媽,試圖學電視劇里接吻的情侶一下親媽媽一些。
媽媽大吃一驚,連忙往後躲,到了最後,我只能在媽媽的脖子上親了一下,媽媽有些不高興,「去你的!媽媽是為了你讀書,才對你一再容忍,你可別得寸進尺!」
很顯然,我的那句「讓媽媽做我女朋友」的話讓她有些敏感,媽媽對我的包容更多是出於一種母子連心的天性以及母親對兒子的包容。她似乎又有些後悔了,貌似她今天又開了一個不好的口子……
或許是因為和媽媽打打鬧鬧的原因,我和媽媽的身體接觸非常多。不到一會兒,媽媽就不肯跟我打鬧了,她有些困惑,她似乎感覺我的雞雞已經興奮地翹了起來,在剛才混戰中,她都不能確定她的下身有沒有頂到我的雞雞。
或許媽媽覺得有必要制止這個有些危險的遊戲,她坐了起來,匆匆忙忙套好褲子,然後跑到了客廳中上廁所。我也來了一股尿意,於是也往客廳衛生間走去。
當我走到衛生間門口時,媽媽已經撒完尿了。
我走進衛生間,來不及關門,直接脫下內褲,然後開始撒尿。當我一抖一抖把尿撒乾淨時,媽媽把我的t恤和短褲扔到我身上,「起床都不知道穿衣服,成甚麼樣子,對了,以後上衛生間記得關門,下次如果忘了,我揍死你!」
我在衛生間里換好衣服,走了出來,然後摟住媽媽的腰,「知道了,這次尿太急了,下次一定記得的,我知道媽媽心疼我,不捨得打我的!」
對於我的憊懶性子,媽媽有些無奈,「熱,別摟著我,對了,以後要注意點,在外或者你爸在家的時候,不准和你媽靠地太近,不然讓你爸看到,又說你長不大,沒出息!對了,你去臥室看看,看你爸醒了沒!」
「遵命」,我敬了個軍禮,然後親暱拍了拍媽媽的屁股,然後往臥室里走過去。當我推開臥室門的,卻發現爸爸不在家,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出門去了。
「媽,爸好像出去了,我用座機給他打個電話,問他晚上回來吃飯不!」
打完電話,爸好像在忙,他說他晚上有事,回來估計要晚一些。
我媽媽有些不高興,她接過電話,「晚上我和你兒子睡在空調房裡,你晚上如果回來太晚,就直接睡你兒子房間啊!」
我爸好像確實有事,被媽媽說的有些不耐煩,說他晚上去店裡睡,就不回來了!
當媽媽掛掉電話,她還在生氣,「天天有事,三天兩頭不在家!老子老子不在家,兒子天天睡在別人家!晚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我連忙哄著媽媽,「媽,爸不在家,不還有我嗎!沒事,晚上我們吃晚飯,洗完澡後,早早上床看電視,然後兒子我陪你好好嘮嘮!」
當我說這番話時,我卻在想,下午沒有吃到媽媽的左邊奶子,晚上可得補足了……
熱天的晚飯一般很簡單,無非就是炒一個菜,然後再用黃瓜番茄之類做一個涼菜,吃完飯後,我去媽媽的臥室里開始看電視。
媽媽催我先去洗澡,因為爸爸不在家的緣故,所以我也難得去媽媽的專用浴室洗澡。洗澡之前,媽媽問我今天洗不洗頭。我說洗,不過我洗不乾淨,讓媽媽幫我洗頭。
到了浴室里,媽媽怕我把衣服都被水淋濕了,讓我先脫掉t恤和短褲。我站在噴頭下,然後開始洗頭。媽媽也換上了一條短褲和穿著那件白色背心,然後開始幫我洗頭。
媽媽洗頭時特別舒服,她的手指成爪,然後幫我搓著頭皮,總是讓我痛並快樂著。媽媽洗得很用心,「媽,你洗頭水平真高,比街頭上那些洗頭房的人都專業!」
媽媽一聽這話,很不高興,一巴掌揮了過來,打地我莫名其妙。
「老幺,你膽子挺肥啊,還敢去洗頭房洗頭啊!那些賣屄的真是喪盡天良,連這麼小的孩子的生意都做!你甚麼不好比,把你媽和那些婊子放一塊兒說!」
我有些生氣了,知道媽媽是誤會了,「怎麼了!我是說你洗頭比我常去那家理髮店的師傅手藝都好!憑甚麼沒理由地打我一巴掌!」
媽媽將信將疑,這才幫我把頭洗完。洗完頭,我就開始洗澡,洗澡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委屈,這年頭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下午還好好的,晚上就抽不冷丁地給我一巴掌,真是讓我沒地兒說理去。「哼,你今天打我臉,我晚上要狠狠揍你屁股,好報這一箭之仇!」
當我洗澡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的胯下有些疼,因為我雞巴附近的大腿內側上起了一片紅印子,有點像辣椒滴在上面,只要我步子邁地大一點就有點疼。後來我才知道,當我手淫次數太多密集,而洗澡時又沒注意個人衛生時,我下面就會變成這樣。
洗完澡,我也沒心思看電視了,坐在床上,找到了爽身粉,試圖往那片紅印子塗點粉,這樣也能減輕我的痛楚。媽媽不以為意,拿著換洗衣服就去洗澡。媽媽洗完澡後,她這次換了一件粉色的背心加一條黑色的三角內褲。換好衣服,媽媽就蹲在衛生間里準備洗衣服,因為她背對門的緣故,所以她的背部和小半邊屁股都漏了出來,我甚至能看到媽媽的屁股溝。
我這時可沒心思多看,而是拿著爽身粉盒子里的海綿沾了點爽身粉,然後輕輕塗抹在我的雞巴周圍,疼地我是直咧嘴。
媽媽聽到我喊疼,連忙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後來到了床邊。她問了問我,「腿上生東西了?」
我點了點頭,媽媽把我的內褲撥開了些,發現我大腿內側上的紅印子,她瞪了我一眼,顯然知道這道紅印子是怎麼來的。
「把內褲脫了!」
媽媽說,我當時一愣,不過還是遲疑著把內褲脫了下來。
當我脫下內褲後,我就真的是赤身裸體了。
媽媽把我的雞巴和兩個卵蛋撥開,發現我卵蛋下面的位置都有些紅了,媽媽很生氣,她從浴室里拿著一條濕毛巾,然後在發紅的大腿內側上擦了幾遍。「小孩子少盤自己的雞巴,你現在玩的起勁,到你成人了,連樹不起來,連尿都撒不了,活生生憋死你!」
不得不說,我那個時候的生理衛生課的知識還極為睏乏,媽媽的威脅也極為奏效,我之後雖然還會手淫,不過頻率已經少了很多。
擦乾淨以後,媽媽用海綿幫我擦爽身粉,還特意擦了擦我卵蛋下面的部位,讓我感覺神清氣爽。擦完爽身粉,媽媽又用濕毛巾仔細清洗我的雞巴,「以後洗澡的時候要特別注意洗你的小弟弟,如果這旁邊沒洗乾淨,有了細菌,你下次還是會很疼。」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媽媽這次清洗顯然很用心,幫我把雞巴又重新洗了一遍,還用手翻了翻我的包皮,然後露出了我龜頭。
媽媽仔細看了看我的龜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我說你也沒那麼大膽,還學會去洗頭房去了!小x,你千萬記住了,街上晚上那些紅紅綠綠燈光的店,你千萬別去,裡面都是一些不正經女人!女人下面都是一個樣,一個屄兩個洞,沒甚麼不一樣的!」
媽媽似乎暗有所指,莫非她是在告訴我她已經知道我偷看小舅媽上茅房的事情嗎?
媽媽的話說的極為粗魯,我的臉都有些紅了,不過我知道媽媽沒多少文化,說話就是這樣。而實際上,我其實挺喜歡和媽媽聊天,因為她總是會蹦出一些粗口,比如日屄啊,偷人之類的。
洗乾淨後,媽媽滿意的捋了一下我的雞巴,然後拍了拍它,「好了,你可以穿上內褲了,安安心心看電視了!」
我卻在暗自嘀咕,你這玩完了,就說好了,我現在雞巴都被挑逗地都快竪起來了,你又算了,哎。
「媽,晚上睡覺熱,我那兒還挺疼,要不我不穿褲衩算了!」
我裝作抱怨道。
「去你的!睡覺不穿褲衩像甚麼樣子!」
媽媽氣樂了,用力拍了拍我的屁股。
「這樣,我等會兒就給你找個薄毯子,你再把把褲衩脫下來,早上再穿上,免得感冒。」
第八章失敗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看完三集電視劇,已經十點多了,媽媽見爸爸果真還沒回,就跑到客廳里把門反鎖了。我也拉好窗簾,然後調空調的溫度。
當媽媽回到房間時,我已經準備去搬被子,然後打地鋪。媽媽喊住了我,「算了,反正你爸晚上也不回,你就在床上睡吧。對了,記住,老老實實睡覺,不准亂動!」
媽媽或許是想起了下午午睡時的情形,不放心地叮囑了我一句。
我怏怏地躺倒了床上,媽媽甩給了一張床單,然後關掉了燈。我坐在床頭,悉悉索索脫掉了內褲,然後把床單蓋在身上。
「小x,睡著了沒?」
或許是因為下午睡了一覺的緣故,媽媽也沒有多少睡意。
「沒呢,媽,要不我和你睡一頭,然後聊聊天。」我也沒等媽媽同意,直接睡到了另一頭。
或許是因為窗簾沒有關緊的緣故,窗簾里透過的燈光恰好讓媽媽看到我光著下身。
當我躺下來後,媽媽把頭轉過來,很自然地把手伸到了床單下,然後摸了摸我下面,發現我沒穿內褲後,猛地拍了我屁股一下。「這死孩子,這麼快就把褲衩給脫了!」
「這天氣熱,褲衩又勒地疼,你開始不也同意了嘛!」
我不免叫屈。
「勒死活該!每天不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一天到晚就知道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媽媽還有些生氣,右手掐住我大腿內側,用力地掐了一下。
我疼地嘴巴都變形,連忙叫饒,見媽媽不放手,於是使出了殺手鐧,用手去呵媽媽的癢,媽媽笑個不停,在床上翻滾,不知不覺中,我就坐到了媽媽身上。
我一時興起,「喲西,喲西,你滴大大滴的,花姑娘,陪本太君睡一覺!」
媽媽被我逗樂了,「小太君,我已經是年老珠黃,你還是去找你的花姑娘去吧!」
我把手伸進媽媽的粉色背心裡,然後用手抓住了媽媽的奶子,嘴巴靠近媽媽的臉,假裝要親她的嘴。
媽媽連忙躲閃,我把媽媽的背心往上掀,然後用嘴叼住了媽媽的左邊奶子,哎,終於得償所願了。
媽媽一愣,嘲笑我,「小太君,你這是找花姑娘,還是找奶媽子啊?」
我嘴裡嘟囔著,發著模糊不清的聲音,媽媽突然一愣,把我頭推開,「臭小子,又開始耍流氓!老老實實睡覺!」
我有些困惑,不知道媽媽為甚麼又翻臉了。
莫非是因為我剛才吃奶的時,下身恰好有反應,於是恰巧頂在了媽媽的內褲敏感位置上,所以媽媽才把我從她身上蹬開?哎,我真是被竇娥還冤啊。果不其然,媽媽一晚上都沒有離我,背著我睡覺到天亮。從那以後,我也沒有找到和媽媽親近的機會,不知不覺,就這麼開學了……
既然開學了,我自然就去一中報道了。分班的時候,我發現我和小孔恰好是隔壁班,開學沒多久,小孔就交了一個女朋友。那個女生姓胡,雖然也是十六歲,不過已經發育地想當成熟。翹臀豐乳,個子也蠻高挑,胸圍初步估計應該有33c。因為和小孔是死黨的緣故,我和那名胡姓女生也很快就熟悉起來了。我曾經私下問過那名女生的size,她都不好意思地要打我,當然,每次我都喊她小胡,小胡,其實她比我大。
那次我和小孔以及他女朋友小胡一起去打台球,當小孔擊球時,我和小胡在旁邊觀戰。我坐在隔壁一張台球桌子上,當小胡也靠上去時,她的臀部一下子壓倒了我手上。我還沒來得及回味感受,她連忙站了起來,然後連連對我說對不起,結果我還沒得及把手收回來,她又坐到了我手上。這次我慢慢從她屁股下把手抽出來,然後對小胡說不好意思,不過說完以後,我把手放到鼻子前,然後聞了一下,開了個玩笑,「哎呀,還好不臭!」
我的這個舉動一下子把小胡氣個半死。
小孔談戀愛以後,週末回家的次數就少了,小孔的媽媽對此頗有微詞。不過當小孔週末不在家的時候,我有時候也裝作不知道,然後跑到小孔家去玩電腦。
小孔的媽媽申請了一個qq號,然後沒事就用這個qq號鬥鬥地主,打打麻將。
不過她qq號上沒甚麼好友,所以也從來沒見她聊天。
我一時計上心來,以教小孔媽媽打字的名義,週末經常去小孔家。畢竟,如果小孔媽媽學會了打字,那麼她就可以自己在網上搜電視劇或者電影看了……
小孔媽媽挺聰明的,很快就學會了,我也偷偷記下了小孔媽媽的qq號碼,然後在網吧里準備加小孔媽媽為qq好友。小孔媽媽拒絕了幾次,最後還是同意了。
加了好友以後,我和小孔媽媽就開始聊天,當然,最開始聊天的內容很簡單。
無非就是小孔媽媽問我為甚麼加她,畢竟她比我大好多。
我說我有一點戀母情結,所以看到那種豐腴猶存的半老徐娘,就挺有好感的。
小孔媽媽很驚訝,不過還是能理解我,我們在qq上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我們會談生活,談家庭,到了後來,就慢慢涉及到男女之事。小孔媽媽很謹慎,她在qq上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她是哪兒人,然後姓名,聯繫方式之類的。
最開始聊男女之事的時候,小孔的媽媽蠻不好意思的,不過漸漸地,她逐漸打開了心防,聊天的時候也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我們會在網絡上說一些粗口,比如操屄啊,舔雞巴啊,比如舔她的屄等等,這些話無疑讓我們倆都很興奮。
小孔覺得很奇怪,因為他告訴我,說他媽媽莫名其妙地修改了qq密碼,結果他玩qq遊戲時賬號不夠。我當時挺心虛的,估計孔媽媽也是怕小孔知道我和她的聊天記錄吧。當然,我當時跟孔媽媽捏造了一個假身份,說我在省城讀大一,今年十九歲,然後雲雲。
我在qq上一度跟孔媽媽開玩笑,說讓她來省城看我,然後去酒店裡開房,然後我們再怎麼怎麼滴。不得不說,其實孔媽媽已經心動了,她真的考慮過來省城和那個虛擬的「我」見面,然後春風一度。
到了後來,我和孔媽媽漸漸熟悉後,我就和她接了視頻,當然,她沒有露臉,我也沒有。我從網吧本地磁盤里找了一些電影,然後通過qq視頻放給她看,她開始不好意思看,後來倒是看得蠻專注了的。
高一時,我個子躥地很快,一年長了將近10公分,很快就突破了一米七。當然,在保證學習成績的前提下,我迷上了上網、打台球和打籃球,精力很充沛。
我讓我爸給我配一台電腦,我爸沒同意,不過小我四歲的堂弟找我叔叔說陪一台電腦,我叔叔倒是很快就同意了,對此我很無語。畢竟,我都讀高一了,還沒一點自主權,我堂弟才讀小學六年級,居然就配齊了電腦,太不公平了!
到了高一下學期,我和孔媽媽聊天的內容,就會談到她身邊的人。比如小孔,比如我。因為,在某一次qq聊天時候,她談到她兒子的一個男同學對她動手動腳。
我知道孔媽媽說的是我,這讓我很興奮,我故意裝作不知道。所以追問孔媽媽,她兒子的男同學究竟是怎麼對她動手動腳的,聊著聊著,孔媽媽倒是被我撩撥地有些興奮了。我那個時候又找了一部日本電影,電影內容就是兒子帶著幾個男同學回家,結果幾個男同學把媽媽給操了的故事。
看完電影,我問孔媽媽,如果她兒子的那個男同學強迫她,然後脫掉了她的裙子,扯下了她的內褲,然後強姦她,她究竟是掙扎,還是不掙扎呢?
孔媽媽倒是有些生氣,她說她兒子的男同學才十六歲,那能禍害別人小孩子?
不過孔媽媽當時說了一句話,讓我印象很深刻,「操屄操老屄,吃雞吃小雞!」
有了這句話,我突然意識到,或許我推倒孔媽媽的時機已經成熟了……
到了高一下學期,我們要文理分科,不知道時不時巧合的緣故,到了高二時,我居然和小孔以及小胡又分到了同一個文科班。相對來說,文科班比理科班氛圍要寬松一些,所以學生談戀愛也要多一些。
我們高二時分配來了一個美女英語老師,姓曹,是省城師範大學外語系碩士研究生。曹老師身材嬌小玲瓏,每天穿著一雙高跟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胸圍豐滿,當她趴在我們課桌上給我們講解題目時,我總會看到她的各式蕾絲胸衣。
因為她長相甜美,身材火辣,教學水平高的緣故,我對曹老師蠻有好感,還給在她的英文作業本里寫了一封英語情書,很可惜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高二時,我們縣里下了一場暴雨,把一中都淹沒了,我光著腳,走在校園裡。
我突然發現曹老師站在辦公樓前,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不知道怎麼辦。我當時對曹老師伸出援助之手,說「曹老師,要不我背你出校園吧?」
曹老師猶豫了一下,正準備答應時,一輛黑色奧迪a4停到了辦公樓,坐在後座的校長打開車門,「小曹啊,這麼大雨,要不我送你一程!」
曹老師猶豫了一下,還是鑽進了車門裡。
其實這件事對我刺激倒不是很大,倒是之後發生的事情讓我徹底地改變了我的價值觀。曹老師也住縣城,沒過多久,我就打聽到了她的住址。我在曹老師家附近轉悠時,發現她中午從家裡跑出來,我正準備給她打招呼時,我看到她和我們一中那個校長碰了面,兩個人有說有笑地進了一家旁邊不遠的賓館。就這樣,我這樣一段懵懂而生澀的暗戀就這麼結束了……
這段感情,我付出很深,而曹老師的舉動無疑極強的衝擊了我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我從哪個時候才意識到,無論甚麼樣的女人,只要你擁有權力、金錢,那麼美色你就唾手可得。並不是美貌的女人就不能安心持家,而是旁邊有太多貪婪的男人試圖誘惑她,覺得她應該有一種更容易的活法,覺得她應該過上更輕鬆,更優渥的生活。如果你沒有足夠的權勢和金錢來保護一個美貌的女人,那麼這個女人遲早會被這個金錢至上社會給吞噬……
那段時期,我心理很郁結,也很受傷,一度以為女人就是墮落的,不知廉恥的,我甚至想過花上兩三百塊錢,去街邊找一個雞,狠狠發洩一番才能排解。不過我想起我答應媽媽的話,再加上實在是有賊心無賊膽,所以還是放棄了。
因為我心情很差的緣故,我和小孔也吵了一架,關係一下子疏遠了。孔媽媽得知後,倒是蠻著急,於是約我去她家裡,準備開導一下我。我那個時候或許也是鬼迷心竅,想著是,或許我強姦了孔媽媽,她也不會反抗吧?
懷著異樣的心思,我來到了小孔家。小孔和她妹妹都不在家,不知道從哪兒了。孔媽媽在她房裡看電影,我來到她房間里,然後坐到了床上。
孔媽媽給我倒了一杯水,也坐到了床上,然後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問我究竟是怎麼了,為甚麼和小孔鬧翻了?畢竟我和小孔一家的關係極好,高一暑假時候,小孔一家去省城遊玩,還特意喊上我,而小孔去我家吃飯也是家常便飯。
我猶豫了一下,開始慢慢說我暗戀曹老師的事情,孔媽媽嚇了一跳,有些難以置信,覺得我太早熟了,這麼早就想追老師了。不過她很快倒是理解了,在她眼裡,我或許和她的那個網友有點想,也有一點戀母情結,所以從小對那種風韻的女性有著強烈的好感,不然我也不會在她家做客時對她動手動腳的。
孔媽媽也不知道怎麼勸慰我,所以拍了拍我的肩膀,右手摟住了我,然後沒有說話,繼續看電影。
電影我的內容我已經不記得了,我只記得當孔媽媽摟住我時,我心裡的委屈一下子湧出來,差點難過地哭了出來,我從後來摟住了孔媽媽的腰,孔媽媽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不過考慮到我的情緒,還是沒有制止我。
不過漸漸的,孔媽媽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因為我的左手並不老實,手指不時划過她豐腴的大腿外側,以及陷在床里的屁股。
我的動作或許很輕微,不過孔媽媽卻很敏感。畢竟,在我和孔媽媽聊天時我已經得知,孔媽媽現在經常個把月也沒有做過一次愛。
孔媽媽或許是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絕我,或許是在享受著我淺淺的挑逗,她對我正在她敏感部位上游走的手裝作不知道。
我記得孔媽媽當時穿著淺藍色裙子和肉色的絲襪,當我隔著裙子時,我能夠敏感地把握到孔媽媽的大腿肌膚上的彈性。
我的手漸漸抬高,伸到了孔媽媽的腰間,然後隔著衣服去觸摸孔媽媽的乳房。
孔媽媽或許覺得我的舉動有些過火,試圖站起來,我卻沒有說話,猛地把她拉了回來,她沒有控制好重心,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伯母有些驚訝,她剛準備說些甚麼時,我已經精蟲上腦,用嘴巴堵住了伯母的嘴唇。我們兩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我的手也不老實,在伯母的身上游走,我的雙手不時划過伯母的腰部,伯母的大腿,伯母的奶子。到了最後,我不忘把手伸進伯母的裙子,然後找到內褲,用手揉搓了一下伯母的下身。
伯母最開始是有些愣神,當我的手隔著內褲接觸到她的屄時,她一下子反應過來,用力打了我一巴掌,「小x,你瘋了!你現在給我滾出這個房間,我就當今天的事情甚麼都沒有發生!」
伯母的神情很是嚴肅,一臉怒色。
我捂住了我的左臉,並沒有急著走,反而坦然自若地坐到了床上,「我的好伯母,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不是說你最近的屄屄好癢,需要我的雞巴幫你捅一捅嗎?怎麼我今天來到你家,你又忍心拒絕我呢?」
伯母的臉色一白,臉色很難看,「你-你瞎說,我甚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噢?要不要我提醒伯母一下,20xx年x月x日下午,你在網上說……」
伯母一下子反應過來,「甚麼?你就是xxxx(我的網名)?我說你怎麼這麼處心積慮地教我打字,然後當我學會打字沒多久,就有人加我qq!說白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嘿!我想怎麼樣?我不想怎麼樣!我的想法早就告訴了親親好伯母你,我只想操你的屄,讓你舔我的雞巴,然後吃吃你的屄水!」
「你做夢!」
伯母有些氣急敗壞,「我那只不過是網上的戲言,你居然當真,你痴心瘋吧?」
「是嗎?」
我突然無比冷靜,因為我發現,當你洞悉了某一個人的人性上的弱點,那你就能逼迫她做任何事。「伯母,好像不是我認真啊,去年暑假我們一起去省城旅遊時,你都有點坐立不安的,想跟誰打電話呢?對了,你當時還把你的手機號碼告訴我了,是135xxxxxxxx吧?你當時準備打電話後發現沒人接時,還不是很失望?或許你在打電話時,你下面早就已經濕了吧?」
「你亂說八道!老娘我濕了關你屁事!我就是屄再癢,哪怕找根黃瓜捅自己,也不願意和你操!」
伯母終於出離憤怒了,一下子爆出粗口。
「哦?事情不要說地那麼肯定!我想孔伯父肯定不希望看到我和你之間的聊天記錄吧?哦,對了,你肯定把qq的聊天記錄刪除了,沒事,我哪兒留了一份備份的,還有你視頻聊天時的一些截圖,雖然圖片不是很暴露,不過也並不雅觀,我都存到了u盤里。對了,那個u盤我忘了帶身上了,下次可以放給你看看!」
我慢悠悠地說。
「聊天記錄又不能說明甚麼問題!」
伯母繼續嘴硬。
「聊天記錄是不能說明甚麼問題,不過萬一要是孔xx(小孔)或者他妹妹看到了這個聊天記錄,知道她媽媽其實是外表清純,內心淫蕩,他們會不會對你這個媽媽很失望?」
我的這句話徹底打破了伯母的心防。
「小x,伯母求求你!你千萬不要把這些東西告訴孔xx他們,我和他們的爸爸感情本身不和,他就算知道我出軌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可是,要是孩子們知道我和你的聊天記錄,那麼萬一離婚後,我就甚麼都沒有了!」
伯母突然跪在了地上,拉著我褲腿,神色極其慌張。
我有些意外,連忙扶起了伯母,「伯母,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也不想威脅你甚麼,畢竟你現在也是虎狼之年,有著身體需要,而我又是精力旺盛,我們各取所需,不是很好?你放心,不管你今天答應不答應我,我回去後都會把u盤格式化,然後也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如違此誓,讓我xxxxx」在我發了一系列毒誓後,伯母才漸漸放鬆下來。
「小x,要不伯母給你一大筆零花錢,你去買一台電腦,你就不要難為你伯母我了,好不好?」
直到最後,伯母還是不願意和我發生關係,畢竟她的心理障礙太大,一個媽媽和兒子的同學發生性關係,其實和亂倫已經差不多。
「我要錢幹甚麼?伯母,這樣,你今天讓我過過手癮和眼癮,我今天就不插進去,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你千萬別讓我又改變主意!」
我決定來一個緩兵之計。
「過過手癮和眼癮?」
伯母有些疑惑,她也不知道我究竟要到甚麼程度才算過足手癮和眼癮。
「伯母,要不你先把連衣裙給脫下來吧?」
伯母聽到我的要求,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在那裡半天不動。
我把陽台那邊的門和窗戶關好,然後拉上窗簾。「伯母,你該不是想讓我親自動手吧?如果我來脫,估計就不止是裙子了!」
伯母很不情願地脫掉了連衣裙,當她脫掉連衣裙後,我才發現伯母今天穿著一套很性感的內衣。胸罩是粉色的,胸罩的邊緣是鏤空的,蕾絲的胸衣有些小,再加上伯母的奶子有些下垂,都快把大半個奶子給露了出來。
伯母的內褲更小,雖然沒有丁字褲那麼誇張,前面一片長三角籠蓋了伯母的陰戶,後面是一條寬若兩指的布條勒在屁股里。伯母的陰毛特別旺盛,已經有幾根不老實的陰毛跑出內褲外,在內褲前沿,除了那片黑色陰影外,還有一絲淡淡的黃色濕痕……
伯母被我打量地有些不好意思,雙手護在胸前,我用中指輕輕戳了一下伯母的那片濕痕,然後放在了我的嘴唇里舔了一下,沒有甚麼甜味,有點尿騷味。或許是因為我這個動作特別淫靡的緣故,伯母看到後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來,伯母,我們來親個嘴,讓你自己也嘗嘗自己屄水的味道!」
我一把摟住伯母,然後準備和她接吻。當我們倆的嘴唇貼在一起時,伯母開始有些抗拒,我的雙手用力抓住伯母的背部,我們倆的下體緊緊貼在一起,我的雙手用力掐著伯母的臀部。這一系列的身體反應讓伯母有些意亂情迷,她把舌頭伸進我的嘴唇里,輕輕叩開了我的牙關,當我放鬆時,她把舌頭伸進我的口腔里,我們倆的舌頭就像一對追逐的情侶,互相嬉戲打鬧。我這時才知道,原來接吻還需要伸舌頭,怪不得我之前和媽媽kiss的時候沒滋沒味的,下次有機會時要和媽媽再試一次。
我的舌頭被伯母引導著進入了她的口腔,伯母的舌頭異常靈活,這點不僅僅體現在床事上,還體現在她那高超的廚藝。伯母伯母的雙手除了掐我的背部以外,還會伸到我們倆那緊緊貼住的下體間,試圖去抓住我的那話兒。
這個吻很長,當我們接吻結束後,我連忙送了一口氣,伯母估計是覺得她剛才那個舉動有些太過主動,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兩聲,緩解尷尬。
我連忙脫掉了我的牛仔褲和襯衣,然後把衣服扔到了地上,然後又重新把伯母摁倒在床上。伯母有些好笑,估計是覺得我太過猴急,我這次就沒有再親吻她,而是開始親吻伯母的臉頰、下巴,脖子,鎖骨,以及胸部附近,包括那深深的乳溝。當我親吻伯母的胸部向上一點的位置時,伯母就像感冒一樣,臉部紅潤,嘴裡還發出幾聲無意識的哼哼聲。很顯然,這裡是她的敏感帶。到我和伯母后來在床上漸漸熟悉以後,我才得知,原來胸部和胸部附近的位置都是伯母的性感帶。
我把伯母的手拉著,引導她的手放到了我的雞巴附近。伯母開始有些猶豫,當我把她的手摁在我的雞巴上時,伯母的右手就隔著我的內褲開始撫摸我的雞巴,伯母的手很巧,或許是因為強烈的性刺激的緣故,我的雞巴很快就昂立起來。伯母或許有些吃驚,不過撫摸搓動的次數更加快了,或許在她的想法里,如果我洩了一次,估計就沒有精力再操她一回了。
我顯然不會讓伯母如願,而是快速褪下了我的內褲,這樣我的就是裸著身體。
我讓伯母的右手輕輕握住了我的雞巴,我的大腿和伯母的肉色絲襪大腿緊緊貼著,當我的大腿在伯母的絲襪上滑動時,倒別有一番滋味。
伯母雙手握住了我的雞巴,然後開始幫我捋了幾下,而我也不甘心就這麼淺嘗輒止。於是開始準備解伯母的胸圍,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去解女人的胸罩。
所以我怎麼解也解不開。
伯母嘆了一口氣,坐了起來,然後用手著她背後的文胸帶子,示意上面是一個搭扣,來回一扯就開了。或許在這時,伯母才意識到我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性經驗的16歲半大小子吧?
當然,我的這個生澀舉動反而給了伯母的莫名的安全感。
當伯母的文胸脫下來時,我終於看清楚了伯母的一對大白奶子。伯母的奶子並不是那種飽滿圓潤的,而是略微有些扁平,奶頭比黃豆大一些,比花生米又小一點。乳暈是褐紅色的,而且乳暈沒有媽媽的大,而且乳根處並沒有內陷,所以估計小時候小孔也沒多少奶水可喝。
當我舔著伯母奶子,用手去摸伯母的另一隻奶子時,伯母的嗯哼聲音更大了一些。我的一隻手繼續揉搓著伯母的奶子,嘴唇卻離開了伯母的胸部,而是順著伯母的身體一路向下,先是的肚子,再是是腰部,一直到了內褲邊緣。
當我看到了那件粉色蕾絲小內褲時,伯母雙手按住了我的頭,不讓我繼續往下親。不過我就像一頭髮了情的小牛犢子,非要往下,伯母見摁不住,嘆了口氣,終於放棄掙扎和抵抗,松開了手。
我的舌頭舔著內褲,逐漸往下,當我的舌頭隔著內褲接觸到伯母的陰部時,她的身體一下子繃直了。
我的舌頭舔到那片濕痕時,伯母的身體反應更加強烈了一些。我在一個渴了很久的嬰兒,用力地吸允著蜜汁,雖然吸不出甚麼東西。
我現在不願意這麼淺嘗輒止,我用手快速扒下伯母的內褲,終於近距離看清楚了伯母的陰戶。
伯母的陰毛很長,而且比較密集,後來我才知道像這種婦人往往性慾比較旺盛。伯母的森林並不是常見的規則倒三角,而是那種狹長型倒三角形。
陰毛下面就是伯母的陰戶,伯母的外陰唇微微有些外翻,唇皮是那種紫紅色的,然後裡面是一道縫隙,縫隙上還有一個小洞,或許那就是女人的尿道口也說不定。因為伯母是躺著的,所以我看不清伯母的屁眼的顏色,不過十有八九也沒有被開放過。畢竟,對於60後的女人而言,肛交確實很難接受。
當我赤裸裸地盯著伯母的下體時,伯母感覺很難堪,她有些不好意思,「你現在眼癮也過了,手癮也過了,你現在是不是也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我沒有回應這個問題,而是把鼻子湊到了伯母的縫隙前,然後像小狗一樣聞了聞,確定沒有甚麼味道後。我用舌頭撥開縫隙外的唇皮兒,一下子把舌頭伸進了伯母的屄里。
當然,舌頭其實並不好用,也沒進去多少,我就像是一個牛犢子被拴住在馬槽里,然後洗了一下馬槽裡裡外外。
很顯然,我這個舉動出乎伯母意外,她開始想制止我,不過等我開始舔她的屄時,她就有點控制不了身體重心了。
當然,當我為伯母口交的時候,並沒有甚麼技巧可言。不過或許是因為很少經歷過這種體驗的原因,伯母非常興奮,她把我的頭緊緊摁住她的下體,想讓我更加深入一些。伯母的屄里已經開始濕潤了,屄洞里有種濕漉漉的感覺,就像剛出水的魚。我也嘗不出淫水的味道,有點澀,有點騷,就像剛簌了口一樣。
當我親了一會兒後,覺得有點憋氣,立馬離開了伯母的下身,然後長舒一口氣。伯母笑了起來,或許她突然覺得,我並不是在和她發生關係,而是在做著一個小遊戲,她也徹底放鬆下來了。
「你啊你,讓我說你甚麼好,女人的屄要少親,屄洞都比較髒!」
伯母說這句話還有點臉紅,倒有些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意思。
聽到伯母的話,我覺得有些好笑,原本多麼溫文嫻雅的一個女人,如今也是屄屄的粗口滿篇。女人的典雅,永遠是面對外人,女人的粗俗,要麼是罵街,要麼是床上。
「我對女人的這個屄啊,是朝思暮想,今兒得償所願,自然要看清楚,嘗乾淨。」
「你天天在網上說你有戀母情結,你媽媽的屄說不定早就被你看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還需要看我的!」
或許是破罐破摔,伯母的話里倒有一股放蕩的意味。
「媽媽的屄再迷人,我看得再清楚,也不能把雞巴捅進去,可是伯母的屄,我今天肯定是要嘗嘗鮮的!」
我話語中不甘落下風。
伯母一愣,有些緊張,畢竟這和我開始說的可不一樣。「不過,我的好伯母,我之前倒是見過我媽媽去舔我爸的雞巴,今天倒是想請伯母幫我完成心願,舔一舔我的雞巴。」我跪立在床上,把雞巴挺到了伯母口邊,等著她的回應。伯母有些不樂意,我的龜頭不時打著伯母的臉頰,她就是不肯張口。
「操屄操老屄,吃雞吃小雞,伯母,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童子雞,你吃了後會美容養顏的!」
伯母示意我躺在床上,我平躺在床上,伯母雙手握住了我的雞巴,然後輕輕捋了幾下,然後用鼻子聞了聞我的雞巴,見沒甚麼味,考慮了半天,方才把我的雞巴含進口中。
伯母的口交技術一般,至少比我媽媽差多了,當然,這個感受也是我以後才知道的。
不過或許是因為伯母是第一個為我口交的女人緣故,再加上伯母的舌頭舔著我的雞巴周邊時,我的內心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再加上伯母的舌頭輕輕刮過我的馬眼時,我已經說不出任何話,我想哼出聲來,卻不知道說甚麼,那種感覺讓我身在雲巔,有種靈魂脫殼的感覺。我的雙手下意識地撫摸著伯母的長髮,我斜躺在枕頭上,朝下看,恰好能夠看到伯母的臉頰在我下身吞吐出沒的情形,當我看到伯母額頭上的魚尾紋時,我有一種變態的征服感。畢竟,這個女人不是別人,她是我死黨的媽媽,一個和我母親差不多年齡的成熟婦人。
當伯母為我口交了一兩分鐘後,她見我還沒射出來,於是把我的雞巴吐出來,然後用手快速幫我捋著,試圖想讓我射出來。
我當然不能讓伯母如願,畢竟,既然好不容易有機會一親芳澤,肯定要玩個夠本。
我把伯母壓在身下,坐在伯母的大腿上,用手握住雞巴,然後在伯母的縫隙上滑動著,很顯然,我今天不操一下伯母的屄,肯定是不會輕易離去的。
不過當我的雞巴頭子在伯母的屄洞外滑動時,卻怎麼也插不進去。我急得滿頭大汗,就是無法如願。
我也沒有辦法,以一種央求的眼神看著伯母,或許是我的這個眼神打動了伯母的母性情懷。她用她的手扶正我的雞巴,一下子就進入她的屄洞。
不過當我進去後,卻發現我的雞巴硬度不夠,不到一會兒就滑落了出來。伯母試了幾次,還是無濟於事。
我一下子有點懵了,「伯母,我這不會是陽痿或者早洩吧,這電視上天天播這個廣告,怎麼我這麼年輕就碰到了啊!」
我一下子有種心如死灰的感覺。
如果伯母之後沒解釋,或許我以後都不會有精力繼續騷擾她。不過伯母也不忍心讓我年紀輕輕就背負一個心理陰影,從而造成勃起障礙,解釋了一句:「你這包皮有點長,最好還是去醫院割一下包皮,這樣龜頭就會比較敏感,也就不會出現這個情形了。」
我一下子轉陰為晴,又抱住了伯母,「伯母,等我割了包皮,我還能來操你的屄嗎?」
伯母沒有回答,有些不好意思。我見伯母沒有拒絕,於是又在她身上逞了一番手足之欲,方才離開。
第九章至關重要的一次重大突破
不知不覺,又到了過年的時候,開春後我就要開始讀高二下學期了。我需要急著想去做包皮環切手術,不過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跟父母開口。
我爸爸姐弟三個,姑姑排行老大,我爸老二,我叔叔老幺。我姑姑有兩個孩子,一個兒子,一個女兒,表哥是86年的,表妹是88年的。不過我姑姑和姑父早早就離了婚,一個人在大連那邊開了一家足浴城。
當時我表哥還有半年就要高考,我還有一年半。因為表哥高三比較努力的原因,所以成績還算不錯,考上二本一應該沒甚麼問題。所以我高二那個寒假時,姑姑難得回來過年,全家人歡聚一堂,氣氛很歡樂。姑姑給表哥、表妹、我和堂弟帶了很多禮物,還許諾等表哥高考結束,讓我和表哥一起去大連玩一趟。
我當時很興奮,連忙答應了,我媽媽的臉色卻很難看。後來我才得知,我姑姑在大連那邊開了一家足浴城,雖然規模不大,不過裡面還是有小姐。我媽怕我去那邊後,學壞了。為了這件事,我爸和我媽吵了一架。
「你個傻女人!我姐喊她兒子和侄兒一起去,難道帶壞你兒子,就不怕帶壞她兒子!再說,她就不知道給他們兄弟兩在賓館裡開一個房間,非要讓他們倆住在足浴城裡?」
我爸有些氣急敗壞。
我媽也挺生氣,「鬼曉得你姐在外做甚麼?不然xx(我前姑父)乾嘛要和她離婚,還不是因為她在外面是一個賣屄的?」
我媽媽嘴上也不討饒。
當然實際情況並不是像我媽媽說的那樣,我的那個前姑父是一個極不成器的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嫖賭,我姑姑最開始是在縣城裡開服裝店,他三天兩頭就跑過來拿錢去鬼混,我姑姑實在不堪忍受,於是就和他離了婚。申請離婚時,我爸爸去法院活動了一下,將我的表哥和表妹都判給了我姑姑。因為這件事,我表哥的爺爺奶奶家天天過來鬧,我姑姑被逼地沒辦法了,於是就跑到大連去開ktv,後來發現開足浴比較賺錢,就開了一個足浴城。雖然賺了一些錢,姑姑卻從來不敢回來炫,比較這錢始終有點不太乾淨,她也從來不敢從我們縣城裡拉老鄉出去做小姐,怕別人戳她的脊梁骨,所以從小到大,我姑姑就對我表哥、我和堂弟的期望比較大,希望我們好好讀書。
過完寒假,我為了讓媽媽安心,就答應她不去大連。我媽當時抱著我,又哭了。
不過,安慰完媽媽以後,我突然有了一個主意,「媽,其實即使我去大連,我也做不了甚麼壞事的。」
我的話讓媽媽很愕然,她看著我,不知道我說的甚麼意思。
「媽,其實我試過了,我好像陽痿了!」
我說得滿坦然,徬彿不知道這件事對男人來說是一個多麼大的打擊。
我媽媽聽我這麼一說,急了,「陽痿?小孩子不要胡說八道,你又沒操過屄,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陽痿?」
「媽,真的,我不騙你,小孔之前不是交過一個女朋友嗎?小胡,你還有印象嗎?」
我為了增強說服力,於是聊起了小孔的那個豐乳翹臀的女朋友。
「嗯!」
我媽媽點了點頭。
「那次小孔不是有事嘛,讓我送小胡回住處。你也知道,小胡不是我們城區的,她家是鎮上的,所以在縣城裡租房住,那天晚上我回來很晚,你記得嘛?」
我一提,老媽一下子有印象了,我高二有一天晚上確實回來很晚,不過並不是去小胡的住處,而是和小孔一起去網吧玩傳奇去了。
「你是說,你和小胡回到住處以後,你和她差點上床,雞巴卻怎麼也硬不起來?」
我媽媽這下子是真的著急了。當然,她已經忘了追問,我怎麼又和小孔的女朋友鬼混到了一起。
「傻兒子,你把褲子脫了,讓媽媽看看。」涉及到我的終生大事,我媽也忘了避諱,心急之下,她差點準備直接扒掉我的牛仔褲和內褲。
當時天氣還是有點冷,屋裡的氣溫也有點低,我記得取熱器反正是開著的。
我當時雞巴縮成一團,也就四五釐米,比蟲子長不了多少。
「小x,你最近還盤弄自己的雞雞嗎?」
我媽確實很緊張。
「沒了,沒甚麼心思,再加上讀書課業那麼重。」
「那你原來勃起時最長有多長?」
我媽追問。
「十五六釐米吧?反正比小孔長一些!」
我挺自豪。
「這熊孩子!我是問你,你談小孔乾嘛?對了,你個臭小子,小小年紀就不學好,小胡是小孔的女朋友,你怎麼想著和她上床?你這個時候學會搞別人女朋友,長大了和你爸一個德性,肯定也是操別人老婆!哼,陽痿!陽痿活該」我媽特生氣,拿著我剛脫下來的牛仔褲上帝皮帶,狠狠地抽了我兩皮帶,讓我疼地直咧嘴。
「媽,虎毒還不食子呢!你這謀殺親兒子啊!」
我連忙躲閃。
「對了,小胡之前和小孔上過床沒?」
老媽突然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上了,他們晚上經常睡一起的!」
我連連點頭。
「我不是說這個」,我媽一蹬腳,「我是說她們操屄沒?」
當媽媽嘴裡說出操屄兩個字時,她臉上一下子紅潤了。
「操了,操了!」
我連連點頭,我媽一下子氣到了,又用皮帶抽我,「操了!操了!你咋知道呢?感情她們這對兒情侶親熱,還讓你在旁邊圍觀?」
媽媽不知道想起甚麼,皮帶抽地更加用力,讓我在地上,椅子上雞飛狗跳。
「哪能啊!」
我立馬拉住了媽媽的手上的皮帶,「這男生剛和女生操了屄,肯定要在死黨面前炫耀一下。我就是氣不過,所以才約小胡一起打一炮!」
「打你媽屄!還打炮!現在炮筒子都沒用了,還想著打炮?你把那天情況說來聽聽,仔細一點。」我媽媽想根據我當時的症狀分析一下,我究竟是生理性勃起障礙,還是精神性勃起無力。如果是前者,就需要用通過藥物治療,如果是後者,還可以慢慢開導。
於是我就把那天在小孔家的經歷講述出來,只不過在我的口中,把伯母換成了小胡。哎,小孔對不住了,雖然我要意淫一下你的女朋友,可是中好過把你媽媽帶出來。反正我也給你戴了一頂綠帽子,我口中聊聊你的女朋友,你也別介意!
當我在講我是怎麼舔小胡的奶子、肚皮、和她的屄屄時,媽媽挺生氣的!
「女人的屄你也舔,你要不要臉,那麼髒的東西!」
我媽覺得我沒甚麼骨氣,用手用力點我的額頭。
「你還不是舔我爸的雞巴!」
我當時低聲回了一句,我媽不知道聽清楚了沒,「甚麼?你有膽子再說一遍,你還翻了天了,你信不信我今天用皮帶抽死你,然後去公安局自首去!」
我一聽媽媽正在氣頭上,連忙安慰她,等她心情平復以後,我再繼續講。
當我講述到小胡也舔了我的雞巴後,我媽媽心裡才平衡下來,「這還差不多!不過這女生雖然長得漂亮,不過這麼小就不潔身自好,還學會了舔男人雞巴了,不是甚麼好女生,你以後離她遠點!如果我再知道你和她鬼扯,我就把你上了小胡這件事,告訴小孔,看你怎麼辦?」
我媽連忙警告我。
我一聽,懵了,對哈,編故事前忘了這一點了,我一時計上心來,「大不了等我大學談一個女朋友,也讓小孔玩一次,這樣雙方不就扯平了!」
我說完這句話,有點後悔,哎,女朋友可以和小孔換著玩,但是我上了小孔媽媽這怎麼還?
難道讓小孔也玩一次我媽媽?這可不行,我媽是我的,堅決不能讓其他男人佔她便宜。特別是我後來和小孔一起送他妹妹上大學後,我和小孔的妹妹也滾過床單,哎,小孔這個兄弟真是沒話說,老媽、女友,妹妹被我玩了個遍。聽說小孔最近快結婚了,我得去送份重禮,也得看看他的新婚老婆漂亮不漂亮,不知道許久沒聯繫的伯母還是那麼風韻猶存嗎?小孔的妹妹或許也更加有女人味了吧?
聊完了小胡給我口交的事情,最後就到了關鍵一步了,我說的雞巴怎麼也插不進小胡的小屄屄中,即使小胡扶住我的雞巴摁進了她的小屄中,還是會滑落出來,可能是雞巴不夠硬。
講完這些後,我媽媽臉色滿臉通紅,她雖然是關心我的身體健康,但是在我的講述里,她徬彿也看到了當時的場景一樣。
我媽不無酸溜溜的說,「小胡的下面肯定是鮮嫩的粉紅色,然後長著淡淡的屄毛了?」
我不知道媽媽這是在拷問我,畢竟一個成年女人的屄和一個十六七歲小姑娘的屄是不一樣,我媽也怕我捏造一個故事來騙她。
不過謊言講究就是七分真來三分假,我雖然沒有和小胡上過床,不過我的的確確看過她的小屄。
雖然小胡是小孔的女朋友,不過和我的關係也是想當要好,我因為沒談女朋友的緣故,所以玩得好的女生也就小胡一個人。所以平常沒事的時候,也會送小胡一些小禮物,當她過生日的時候,我也會精心準備一份禮物,我隱隱約約向小胡透露出我對她有好感,其實我也感覺小胡對我有好感,不過她也不願意腳踏兩只船,所以和我還是保持著正常的男女同學關係。不過如果週末出去玩,當小胡不在場時,我偶爾吃吃她的豆腐,她也並不介意,即使開點葷玩笑,她也是頂多打我兩下。所以,我隔著衣服摸小胡的饅頭大小的奶子或者手伸進她牛仔褲里摸摸她的屁股,她也不會告訴小孔,除非我的舉動太過火,她就會生氣,然後幾天不理我。
我記得高二上學期有一天晚上,小孔那天沒來上課,我真的是送小胡回住處。
回到房間後,和她住一起的那個女生還沒放學回來,於是我就和小胡兩個人嬉戲打鬧,當時小胡穿著是長裙,我當時把她壓倒床上後,頭差點鑽到她的裙子里。
於是我就撓她腿癢癢,結果她笑個不停,裙子差點翻了,我也看到她當時穿著一件米老鼠的卡通式內褲。我當時一時衝動,於是跟小胡說,想看看她下面,她堅決不同意。
我當時說了好多好話,然後哄她,並且說堅決不插進去後,小胡才同意。而且她有點不好意思,她躺在床上,脫掉了內褲,讓我在被子里打著手電筒看她的屄屄。並且小胡要求我看一眼就出來,畢竟她雖然也喜歡我,但是總覺得這樣做有點對不住小孔。當然,對於小胡來說,她或許覺得,只要我沒有插進去,女生的貞潔就沒有失去,再加上我一直對她那麼好,她這也是一種回報我的方式吧?
我當時在被子里打著手電筒,將小胡的屄屄看得很清楚,小胡的屄屄很嫩,顏色是粉紅色,而且外陰唇雖然有些外翻,不過沒有一點黑色,應該是沒有進行幾次性生活。屁眼很小,而且周圍還長了幾根短毛毛,陰唇里有一道縫隙,緊緊閉合的,縫隙下就是一陣稀疏的屄毛,屄毛大多很短,就就不到五釐米的樣子。
我當時試圖把手指捅進縫隙的,結果我的手指剛接觸到小胡的下體,小胡就嚇得叫了起來。我不免有些灰心喪氣,於是草草鑽出了被子,再加上小胡那個同住一屋的那個高三女生也下了自習,我就離開了。
聽到我的形容,我媽媽才相信我的的確確看過一個十六七歲小姑娘的屄,即使這個女生不是小胡,或者是我一個地下女朋友。
「插不進去,問題是這也沒辦法試啊!」
媽媽輕聲說了一下,媽媽說這句話時,我看向了她,她或許想起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太過曖昧,於是臉色更加紅了,瞪了我一眼,「滿腦子的亂七八糟的想法!」
畢竟,如果現在找一個女人來試我到底插不插得進女人的屄,也只有媽媽自己來親身試驗一把了。不過她作為一個母親,出乎強大的倫理道德壓力,她自然不會採用這麼極端的方法。
「你把內褲脫了,躺在被子里去,我把電視打開。」我媽猶豫了一會兒,吩咐了我一聲。
我不明白媽媽這句話的意思,不過還是老老實實脫掉了內褲,然後鑽到了被子里。
「如果有客人來,記得不要起床!就說你感冒了,人不舒服,在床上躺會兒。」
現在是白天,媽媽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把門反鎖,如果有客人來按門鈴,我媽媽還要去開門。
等電視機打開後,我就開始看電視,媽媽把窗簾拉起來,「今天的陽光照在牆上,有點刺眼。」媽媽自言自語,她似乎想做些甚麼,但是又在努力地說服自己。
當我在看電視時,我突然感覺到一雙冰涼的手伸到我的大腿內側,媽媽先是在我的雙腿里夾了幾分鐘,等手熱了以後,媽媽就開始摸我的下身,我突然意識到,媽媽是準備幫我手淫。我的精神一下子不能專注到電視機上,於是左手伸過去摟住了媽媽,媽媽有些吃驚,不過還是沒有制止我的舉動。或許,今天是我唯一可以光明正大輕薄媽媽的時刻。
媽媽首先是點了點我的雞巴,然後又捏了捏我的卵蛋,隨後還會用手指去接觸我的肛門,當她的手在我的雞巴附近滑動時,我的雞巴慢慢有反應了,就像一個充氣囊,漸漸鼓起來了。
媽媽的手很軟,不過手指尖有繭子,當繭子划過時,還是一點點疼,不過相比起媽媽給我手淫時的巨大快感,這點疼痛可以忽略不計。
當我的雞巴漸漸竪起來後,媽媽就開始用手環住了我的雞巴,就像往手指上套戒指一樣,右手在我雞巴上下套弄。或許是因為我那天恰好在衛生間里看《尋秦記》打了一次飛機的緣故,雖然媽媽給我的刺激很強,不過我的雞巴還是沒有勃起到我平常的最長長度。
我的左手也不老實,已經悄悄伸進了媽媽褲子里,掰開了媽媽的紅色棉內褲邊緣,一下子貼住了媽媽的屁股。我的手也很涼,冰的媽媽吱了一下。我的手指在媽媽的左邊屁股上滑動著,手指不時掐一下媽媽屁股上的堆積的肥肉,恨不得從此就不掏出來。
我媽媽嗔了一聲,「連雞巴都快沒用了,還只知道玩你媽我!」
我當時把手伸進了媽媽的毛線和棉內衣里,把手放在了媽媽的右邊奶子,「杜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還花下死呢!你就和那個《笑傲江湖》里的那個田伯光之下,遲早要被人咔嚓一下!」
媽媽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做了一個剪刀的姿勢,一下子剪到了我的命根下。
「媽,我開始說不定是假陽痿,你這麼一嚇,我就真成偉哥了!」
我當時有些不樂意,右手在揉搓著我媽媽的奶頭,手指在媽媽的奶子上滑過,不時畫著一個又一個的圈圈。
「去你媽個屄!我要是知道你是故意騙你媽我,我絕對去找一個剪刀來,把你下面咔嚓一下,讓你也不可不戒!」
我媽一下子氣急了,開始有些口不擇言。
媽媽幫我套弄了一會兒,見我雞巴還是有些萎耷,一下子有些急了,「別光顧著摸你媽的屁股,屁股有甚麼好摸的,你這個小雞巴日的倒是給老娘竪起來啊!」
聽到媽媽這句話,我立馬把手從媽媽屁股里抽了出來,然後開始摸媽媽的大腿,摸到大腿以後,我開始摸媽媽的大腿內側,當我的手在媽媽的大腿內側滑動時,媽媽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她徬彿意識到我接下來要做甚麼,考慮要不要制止我。畢竟,如果就這麼開了個頭,我們倆母子就真的收不住了……
當我的手在媽媽的大腿內側滑動時,我的左手時不時會撞擊到媽媽的褲子分叉處,當我的手在媽媽的褲子拉鍊處點上幾下時,我分明注意到媽媽的呼吸有點急促,她沈默著,沒有說話,任憑我施為。
我不知道媽媽今天會縱容我到甚麼地步,我用手去拉媽媽褲子上的拉鍊,當媽媽的紅色內褲露出來時,我也覺得更加興奮了,當我準備去脫媽媽的內褲邊時,媽媽用左手死死摁住了我的手,把我的左手摁在她的內褲上,媽媽有幾根陰毛已經從三角里竄了出來,我的手隔著媽媽的紅色內褲貼住了媽媽的屄,我似乎能夠感受媽媽屄里的那一股熱氣和味道,那種濃濃的女人味深深吸引了我。
我也沒有抽出我的手,媽媽的右手套弄的速度似乎越來越快了,我的臉漲地通紅,雞巴更硬了幾分,可惜還是射不出來。就這麼過了幾分鐘,媽媽終於頹然地放棄了努力。
媽媽站了起來,穿好了褲子,把毛衣拉抻,然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去喝口水,你先躺會兒,先別起來!」
媽媽跑到客廳里,似乎還上了一個廁所,因為我聽到了客廳衛生間里衝水的聲音。
回到房間,媽媽嘆了口氣,又坐到了我身旁,似乎也有些愁眉不展。
我摟住媽媽的腰,和媽媽面對面,用頭頂著媽媽的額頭,這是我和媽媽最喜歡玩的遊戲,兩個人就像在鬥牛。我哄了一會兒媽媽,見媽媽還是有些不開心,於是就像一個小狗一樣,開始親吻媽媽的額頭,臉頰,最後嘴唇落到了媽媽的嘴唇上。
當我和媽媽的嘴唇緊緊相連時,她不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我想起了和伯母舌吻時的感受,不免無師自通,準備把舌頭伸到媽媽嘴唇里。
我的舌頭在頂著媽媽的牙齒關,輕輕叩著,媽媽的牙齒留了一條縫,當我的舌頭伸進去時,媽媽怕咬到我的舌頭,於是無奈地張開了緊緊閉合的牙齒。
當我的舌頭碰到媽媽的舌頭時,我突然有一種電麻了的感覺,我的舌頭緊緊纏著媽媽的舌頭。我的手上也沒有閒著,我的雙手摟住媽媽的背部,讓我們倆的胸部貼地更緊,我的雙手抱著媽媽的背部和臀部,想讓我們的下體來一次更親密的接觸。
不知不覺,媽媽又握住了我的雞巴,媽媽的舌頭現在也沒有躲避,而是回過頭來,伸進了我的口腔,將我的舌頭纏住,吸允著,媽媽的口水和我的口水混到了一起,我似乎都能夠聞到媽媽口腔里的味道。媽媽的另一隻手緊緊摟住我的背部,用力地掐著我的背部,當我有些憋不過氣來,我們才松開。
「媽,你想憋死我啊!」
我呼呼地喘著氣。
「憋死拉到,還敢偷襲你老媽我!」
媽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嘴上可不肯屈居下風。
「對了,你這是跟那個騷屄學的,親個嘴還學會了伸舌頭了!」
媽媽抿了一下嘴唇,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額」,我開始裝傻,「那個,錄像帶都是這樣的!」
「甚麼錄像帶?黃色錄像帶?你跑到街邊那種錄像廳看碟子?」
在我們縣城,有一些錄像廳隱居在居民樓里,白天會放一些香港電影,到了晚上或者下午,會放一些三級片。媽媽自然以為我又學壞了。
「沒有,家裡不是有dvd嗎?那些外國大片都這樣!」
我連忙否認,哎,媽媽的舌頭就是比伯母要甜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舌頭。
媽媽見到我的動作,「舔個毛舔!你以為是女人的屄啊!還回味一下!你現在老老實實給我閉上眼,睡覺!」
媽媽有些惱羞成怒,把枕頭砸到我身上。
我連忙躺下,我枕頭蓋在臉上,「好了,好了,我睡覺了了,你別沒事找事。」
說完這句話,房裡突然沒聲音了,咦,我媽去哪兒了?
我有些疑惑,正準備把枕頭移開時,我突然說不出話了。
因為我感覺到床邊被子一側里透過來一陣風,媽媽突然鑽進了被子里。哦,莫非她準備偷襲我?不過我想錯了,當媽媽鑽進被子後,她第一時間用手摸到了我的雞巴。她這次沒有用手多做盤弄,沒過一會兒,我的雞巴突然進入了一個濕潤的口腔里。我突然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知道發一些哦哦的單字節。
媽媽的舌頭確實是太靈活了,會把我的雞巴的前半截含進去,然後用舌頭輕輕刮開我的包皮,然後開始來回吞吐,就像是舔一支雪糕。媽媽除了舔我的雞巴以外,還不忘照顧我的卵蛋,以及雞巴周圍的位置,不過讓我遺憾的是,媽媽這次並沒有親我的屁眼。不過,到我和媽媽真正發生關係時,我終於彌補了這個遺憾。
媽媽幫我口交的刺激實在是太強烈了,沒過多久,我就比較興奮了,當我快要射出來時。媽媽立刻退了出來,然後用手指掐了掐我的龜頭,一下子讓我偃旗息鼓。
媽媽從被子出來以後,「還好!沒有甚麼大問題!」
媽媽這次終於放心了。
「記住,老幺,這次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下不為例!這件事你記住不要跟任何人說,如果你跟別人說,你媽說立刻跳到長江裡淹死自己算了!」
我媽說地很嚴肅,並不像是開玩笑。
「我保證!我也不會讓媽媽受到任何傷害!」
我當然答應了媽媽,我又不傻,乾嘛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其實從我親媽媽的奶子開始,我就知道,我和媽媽一步步滑向亂倫的邊緣……
高二下學期開學後兩個多月,媽媽告訴我一個好消息。因為她在打牌時認識了一個牌友,是縣第一人民醫院的護士長,當她們私下聊天時。媽媽問過她,像我這種包皮過長的小男孩做包皮環切手術很正常,也不用不好意思,手術很簡單,十幾分鐘就搞定。所以我媽媽也答應我,讓我高二暑假時就做這個包皮環切手術,畢竟儘管是一個小手術,手術好也得休息個把星期,如果上學期間做,不可避免會影響到學習。在我媽眼裡,我的學習成績是放在第一位的,不過經歷了這次事件後,我和媽媽的關係又重新親密起來,感情反而更加深厚了……
第十章母子共浴
過完新年,表哥就住到了叔叔家,開始了緊張的高考衝刺。媽媽居然也轉了性子,打牌的時間少了,晚上時不時逛到叔叔家附近的廣場,和嬸嬸一起去跳舞。
跳完舞後,媽媽就順道載我回家。
當我坐在電動車上,我肯定是規規矩矩的,只有回到家中,確認爸爸不在家,我才會對媽媽動手動腳,開開玩笑。比如媽媽很喜歡我摟住她的腰,然後費力地把她抱起來,這樣才證明她的的確確在變瘦。
當我摟住媽媽的腰時,我的雙手總是忍不住往媽媽的衣服里伸,伸到媽媽的胸部附近,然後捏一把媽媽的奶頭,揩一下油,然後才出來。
當然,如果媽媽沒來回家,我就一個人走回去。不記得是幾月幾號,學校里提前一節自習放了學,當我走到家,扭開房門時,發現我爸和我媽又吵了起來。
「xxx(我爸的名字),你還要不要臉啊,虧你還有臉和老大一起去欺負老三的媳婦兒,你們就是這麼做兄弟的啊?頭天晚上三兄弟一起喝酒,第二天你就和老大一起摸到老三家裡去操他媳婦兒的騷屄啊?」
我媽說話嗓門挺大,臥室門也關著,我在大廳里都聽地清清楚楚。
「話別說那麼難聽,你又不是不和劉梅(我三嬸)來往?」
我爸有些不樂意了,嫌我媽說話粗俗。
「老娘我是樂意和她來往是吧?等於說我還得把她當姨太太供著,每個月我還得給發份清潔費,感謝她每個月將我男人的雞巴舔個乾乾淨淨!她這一個女人伺候三個男人,真是難為她了,這屄眼、屁眼和她那張巧嘴,那個洞都不閒著,你這麼喜歡追求刺激,怎麼不把老三喊上,湊桌子麻將,那不是皆大歡喜?」
我媽罵人也不饒人。
我爸終究是有些理虧,「話不是這麼說,老三最開始是打算大家一起樂呵樂呵。可是,老三又沒沾到你便宜,又怎麼肯心甘情願把老婆讓出來給我們搞!」
「樂呵樂呵?你以為是打麻將啊?這個餿主意十有八九就是你出的!老婆都捨得換,兒子你換不換啊?要不要老幺和老三的兒子讓你也養著啊」我媽顯然有些氣急敗壞,口不擇言了。
「那哪行!」
我爸不樂意了,「老幺是個聰明娃,我是指著他去念十大名校的,老三的那個兒子看起來伶俐,讀書卻是一塌糊塗!」
「哼!兒子你當然不願意換了,要是換劉梅那個閨女,你說不定就肯了。這個小騷蹄子現在身子還沒張開,再養個七八年,活脫脫又是一個劉梅,這娘老了,女兒得頂上,是吧?」
我媽嘴上不肯饒人。
「瞎說甚麼!我說你今天是氣糊塗了是吧?是個女人都往我身上扯。」我爸有些惱羞成怒了。
「這能怨我嗎?還不都怪你自己,今天得虧是我回來找,家裡被你們搞的是烏煙瘴氣的!當初給小妹介紹對象時,小妹說你摸過她屁股,我還不信,勸她不要瞎說,免得敗壞你家名聲。不過我幸好是勸小妹離你遠點,你說你!朋友的老婆你惦記著,自家的小姨子你也不放過,得虧你沒做官,不然整個縣城的女人你要禍害一半!」
我媽媽估計是忍氣吞聲好多年,今朝一下子爆發了。
我不敢多聽,躡手躡腳地回到了自己臥室,以免殃及池魚。
「我惦記誰了,我?都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半邊屁股,我摸摸自己屁股還摸不得?再說,合著我和劉梅是姦夫淫婦,你自己就是貞潔烈女了!別把我當傻子,小x出生後沒多久,你還不是和xx(我小叔的名字)拉拉扯扯!」
我爸似乎也憋了一股怨氣。
「放你娘的屁!老娘我和xx(我小叔)是清清白白的,你少誣陷人!」
「咣」,不知道是怎麼東西被砸到地上。
「咚」,大門被帶上了,臥室里傳來了媽媽的抽泣聲,很顯然,我爸出去了。
我在臥室里很猶豫,不知道是否應該去安慰一下媽媽。
沒過一會兒,我聽到媽媽的自言自語,「嗯!老幺快放學了,我還是去接接他!」
當媽媽拿著個電動車鑰匙準備出門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喊住了媽媽。
「啊」,媽媽顯然嚇一跳,走到我臥室門口,「死孩子,甚麼時候回來的?」
媽媽在觀察著我的神色,估計是擔心我聽到父母吵架的內容。
「剛回,我剛才在樓梯上看到我爸了,他似乎有些生氣,媽,你們又吵架了嗎?」
我媽顯然是故作鎮定,揉了揉我的腦袋,「沒事,你先去洗澡。我去給你拿換洗衣服。」我也不好多說些甚麼,走進了客廳的衛生間。
我脫掉了校服,只穿著一件內褲,打開了噴頭,往頭上抹了抹洗發水,然後開始洗頭。當然,我洗澡的時候從來不反鎖浴室門,因為都是家裡人,沒那個必要。
媽媽走了進來,把乾淨內褲放到了衛生間通風窗的橫架子上。
「讓你把洗發水抹均勻一些」,我媽媽對我有些不滿,走了過來,開始幫我抹洗發水。我的眼睛已經有些模糊,看不清媽媽的穿著,不過看得出來,媽媽並沒有穿長褲,或許她也準備回到房間里洗個澡開始睡覺。
媽媽幫我洗頭的時候,我已經享受地閉上了眼睛,輕塗細抹後,媽媽再用水幫我把頭清洗了兩遍,媽媽滿意地拍了拍我的後腦勺,「好了,可以洗澡了!」
我以為媽媽已經離開衛生間了,手忙腳亂地脫掉了內褲,然後開始洗澡。冷不丁地我後腦勺又了一個腦瓜崩。
「哎呀,乾嘛?」
「你這脫衣服也不知道避諱點!我還沒出去呢!」
我媽說道。
「媽,這也不能怨我啊,我眼皮兒都是水,睜不開,我哪知道你還沒出去,居然偷窺我洗澡!」
我不滿了,媽媽總把我當小孩,時不時敲我腦殼一下。
「我偷窺你?你偷窺我還差不多!看你這細胳膊細腿兒,身上又沒五兩肉,瞎說個甚麼呢!」
我媽轉身準備離開。
我一時有些鬼迷神竅,「媽,幫我搓下背,我後面有些洗不到。」說話以後,我就後悔,我都這麼大了,我媽怎麼可能同意幫我洗澡呢?
「多大了,還和小孩子似的,抓著娘不放啊,還沒斷奶呢?」
我媽有些遲疑。
「我再大也是媽的兒子,再說,我打小就有點戀母,你又不是不知道!」
或許是因為當時的環境,我一不留神就說出心裡話。
我媽一顫,「媽也想和兒子親近一些,可是我又擔心你腦子里有亂七八糟的想法,擔心你做錯事。」
「媽,不會的,我有分寸。再說,我們能錯到哪兒去?我又不可能像我爸一樣,成天惦記別人媳婦兒!」
我跟我媽開了句玩笑。
「兔崽子!我能罵你爸,你不能罵,你們老師還教過「子不言父過」呢!再說,你又是甚麼好鳥!你別以為前些日子,你嘗到了甜頭,就想為所欲為。告訴你,那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下不為例!」
「媽,要不我不割包皮算了!」
我的話讓我媽一愣,「為啥,我人請都請了,禮送都送了,還打了幾回友情麻將,感情你說不割就不割,逗你媽玩呢?」
媽媽突然反應過來,意識到我是想讓她再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一次,有些惱羞成怒,一把提領住我的雞巴頭子,然後把包皮輕輕一拉,「不割也行,不割包皮,就把整個雞雞切下來!」
媽媽一抓之下,我居然開始有點反應了,雞雞立馬開始變硬了。
我一聽,嚇了一跳,「媽,不帶這樣的,割了以後,我們家還怎麼傳宗接代,你還怎麼做奶奶啊?」
「嘿,不是還有你哥嗎?你說你哥那麼老實一孩子,你怎麼就那麼皮,都是娘胎里生的,怎麼性格差異那麼大?」
我一時嘴快,「這孩子的性格得看父母雙方基因……」話一說完,我立刻後悔了。
我媽用毛巾狠狠擦著我的臉,就像是用手在洗衣服,幫我把頭髮和臉擦乾淨,我媽臉色很難看,「你剛才是不是聽到了甚麼?」
「沒!」
我支支吾吾的,「啪!」
我媽媽揮了一巴掌,打得我暈頭轉向。
「我說過,小孩子可以做錯事,但是絕對不能撒謊!說,你聽到了甚麼!」
我媽媽當時她最常穿的黃色斑點棉裙,我現在雖然已經比媽媽高出小半頭,不過當媽媽打我時,我依然不敢閃躲。
「我聽到了,聽到了爸爸說你和小叔之間……」我有些遲疑。
「兒子,我問你一句,你信嗎?」
我支吾著,不敢說話。
「你相信媽媽是一個耐不住寂寞女人,要去偷人的嗎?退一萬步說,即使我要去偷人,村裡有那麼多俊後生我不去偷,我會那麼不知廉恥,那麼下作,要和自家小叔子私通的女人嘛?」
媽媽反問著,臉色卻越來越蒼白,或許先後面臨著丈夫的無理指責和兒子的無端猜測,已經讓媽媽的心漸漸瀕臨崩潰了吧。
我的沈默讓媽媽越來越絕望,「好吧,我明天收拾東西,可能過不了多久就和你爸申請離婚,到時候無論你跟你爸,還是跟我,都隨你自己,不過兒子,你自己一定要爭氣,要好好讀書,這樣找對象時,才不會被人瞧不起!」
媽媽的嘴裡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不知道叮囑些甚麼。
當媽媽轉身準備離開衛生間時,我從後面抱住了媽媽,「媽,不要!不要走!是我不對,我不該懷疑你的!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你會燒很好吃的菜,你會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你對我的要求從來都是百依百順,我相信你!我向你發誓,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懷疑你,如果違反此誓,我從樓上陽台跳下去!」
我抱著媽媽,哭著一團,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哭,我只知道,如果媽媽這次離開了我,我的家庭估計就真的分崩離析了吧,這也是我成長以來家裡所面臨的最大的一次危機。
媽媽轉身過來幫我拭去了眼角的淚水,「傻兒子,你已經十七歲了,再有一年,你就要去讀大學了,怎麼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哭個不停。男兒有淚不輕彈,答應媽,從此以後,不要在外人面前哭,因為這只會讓人瞧不起你,發覺你無比軟弱!」
我有些不依了,嘴巴湊近媽媽的耳朵,「媽,我再大在你眼裡也是小孩子啊,我不但會哭,還會吃媽媽奶呢!」
「去!」
媽嗔道,「剛誇你懂事,你又來了!老老實實洗澡,媽碗還沒洗呢!」
媽媽走出了衛生間,不知道為甚麼,媽媽並沒有把門給我扣上。
當我繼續洗澡沒多久,媽媽又走了進來,「還沒洗完呢,我的大少爺,難道你還等奶媽子幫我搓澡不成?」
媽媽心情平復下來後,又開始跟我開起了玩笑。
「媽,爸晚上不回來嗎?」
我問了一句,「管他回不回!回來也不給他開門,你記住了,晚上老老實實睡覺!」
估計媽媽剛才去廚房時,順帶著把大廳里反鎖了吧?
「哦,我已經快洗完了,媽,你看我洗地乾淨吧?」
我在地板上轉了一個圈。
媽一時措手不及,「德性!下面一坨醜死了!來,今晚媽媽是最後一回幫你洗澡,以後你洗澡就得自己來了。」媽媽站在我後面,幫我在前胸和後背上打滿了肥皂。
後背洗乾淨後,媽媽開始洗我的前胸,我們倆面對面站著,媽媽的睡裙已經被水給打濕了,睡裙的領口雖然開地並不低,不過由於媽媽的胸部比較大,而且有些下垂的緣故,我還是能看到媽媽的白色的乳溝。很顯然,媽媽在睡裙里並沒有穿胸罩。
「媽,你裙子都打濕了,要不你脫下來吧?」
我提了個建議。
「美得你!看看看!你說你學校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不惦記,成天看著你老媽我這個老娘們算甚麼意思?」
我媽有些生氣。
「她們都是小胸小屁股的,沒看頭!」
我不屑道。
「那小胡呢?」
我媽用手搓洗著我的前胸,我雙手高高舉起,便於媽媽清洗我的腋下。
「媽,你自己說的,不能惦記別人媳婦兒!小胡是小孔的女朋友!」
我連忙用媽媽的話來反駁。
「少來!女朋友和媳婦兒可不是一回事!看小胡這個性,沒多久就得和小孔分手,你和她玩玩可以,千萬別陷進去!這種女生啊,可不是省油的燈。恨不得全世界男人對她好,她又只願意和她中意的男生在一起,讓別的男人對她死心塌地,還佔不到她一點便宜,心機太深了……」
「媽,你放心,你見過兒子是吃虧的嗎?再說了,我只對你好!」
我手上了抹了抹肥皂,往媽媽領口裡塗過去。
媽媽連忙躲,浴室里多大空間啊,一會兒,媽媽的睡裙就被我搞地濕漉漉的。
「媽,把裙子脫下來唄,我也伺候伺候你,幫你捏捏肩,搓搓背。」
媽媽考慮一下,還是把睡裙脫了下來,這樣,媽媽身上就剩下一條藍色的內褲。內褲下面那塊長條形布料有些隆起,就像一個小山坡,那裡就是媽媽最神秘的陰戶。
我當然沒膽子勸媽媽把內褲也脫下來,而是拿起肥皂,往媽媽身上塗,重點照顧媽媽的胸部位置。從乳頭,奶子,到乳房周圍,一處都不放過。
媽媽好氣又好笑,「你這是幫我打肥皂呢!還是準備幫你自己打飛機啊?一起洗個澡還不忘佔我便宜!」
我把手放到媽媽後背上,然後從上到下,一直到媽媽屁股周圍。結果當我把手剛伸到媽媽內褲里,接觸到媽媽的屁股蛋和屁股溝時,媽媽就把我手打下來了。
「別亂動,那地方不是你能摸的!」
「媽,我不摸,看看總行吧?」
我又準備拿手去拉媽媽的內褲。
「不行!你再這樣,媽媽生氣了哈!對了,把腿張開點,我要幫你洗下身了!」
對於底線,媽媽還是會堅持的。
媽媽蹲了下來,很仔細幫我清洗我的雞巴,龜頭,她還會將我的包皮翻轉過來,然後清洗裡面的冠狀溝,見裡面沒甚麼異味,才滿意地翻了過來。
清洗完龜頭,媽媽再開始清洗我已經開始有些勃起的雞巴,她仔細清洗著柱身,然後開始清洗我那兩顆卵蛋,把卵蛋附近也清洗乾淨後,媽媽會順道把我屁股洗一下,她甚至會把手指伸入到我的屁股縫里。
「媽,這些毛那麼雜亂,乾脆減了算了!」
我說了一句很孩子氣的話。
「傻兒子,陰毛越減越長,到時候你的小雞雞就藏著森林里,想撒尿找都找不到!」
媽媽拍了拍我的雞巴,然後站了起來,用水再衝了一下我的身子,把毛巾甩給我,「你先上床看電視,我洗個澡就過來!對了,記得幫我去櫃子里拿一條內褲。」
我擦乾身子,穿上內褲,來到媽媽臥室里,在櫃子里最下面的抽屜里翻了翻,發現媽媽的內褲大多都是那種比較老式的。我隨便找了一套葡萄色內衣,然後走到客廳。
當我扭開浴室門時,發現媽媽已經站到了浴室門後,她夠出身子,當我把內衣遞給媽媽,試圖往裡面看時,媽媽把我頭往外推,「去,去,去!不要瞎看!會長針眼的!」
就在媽媽關上門的一瞬間,我隱隱約約看到媽媽下體那一簇毛。
原本我以為那晚上會發生點甚麼,誰料想到媽媽居然連陪我一起看電視都不肯,直接把我轟回臥室。說我早上要早起,不能睡太晚,對此,我只能遺憾自己在衛生間里沒把握好機會。或許是媽媽覺得我和她之間太過親暱,所以有必要抑制一下我?
不知不覺就到了我的高二暑假,表哥高考結束後去大連玩了一趟,我只能苦逼在學校補課。等我補課結束時,姑姑和表哥卻一起回來了。
原來姑姑已經將洗浴城轉給別人,等表哥去省城讀大學時,她就去省城開一家服裝品牌專賣店。姑姑回來時,給表哥、我、我哥以及我一人帶了一套真品球衣,只不過我們四兄弟的球衣顏色不同。
當大人們在叔叔房間里一起聊天的時候,我則開始欣賞姑姑、表哥兩個人在大連海濱浴場拍的合影。姑姑穿著一件白色泳衣,在泳衣的關鍵部位上有一些藍色的花紋,免得浸水以後容易走光。
雖然泳衣的款式比較保守,不過姑姑穿起來還是凸顯她保養地還算不錯的身材。筆直修長的雙腿暴露在外,緊繃的泳衣緊緊勒住了姑姑的大腿根部,雖然不明顯,但是還是能想象出那裡面的迷人春光。姑姑和表哥在照片中經常摟在一起,然後擺幾個造型。照片里姑姑拍幾個彎腰的造型時,姑姑的胸口還是露了出來,都能看到胸口裡那深深的乳溝。很顯然,姑姑在泳衣里並沒有戴胸罩,因為姑姑的胸部明顯有些下垂了,所以才有那麼深的乳溝。
當我在看照片時,媽媽也湊了過來,她發現我專門在看姑姑拍的略顯暴露的照片,瞪了我一眼,然後把照片收了起來。
得知姑姑去省城做生意,我和表哥都挺興奮的,畢竟表哥在省城讀大學,我再過一年估計也去省城,週末至少可以去姑姑家蹭飯吃。只有表妹有些怏怏不樂,畢竟從縣城轉學到省城的重點高中有點難,而普通高中還不如我們縣一中。她今年剛讀完高一,還得在縣里讀兩年書。
姑姑和我媽媽商量了一下,讓表妹從今年開始就住在我們家。我媽倒是不介意,畢竟我下半年就要讀高三,她反正是要專門陪讀我一年的。
姑姑回來了幾天,我那個手術的日子也定下來了,我媽媽特意請她那個牌友來我們家打麻將,然後還要問一下包皮環切手術的注意事項。
第十一章初嘗性事
只不過等到我見到媽媽的那個牌友時,我卻一愣,原來也是一個熟人。那個阿姨居然是我初中班主任王老師的妻子,她姓游名萍,她其實比王老師還小七八歲,也算是老夫少妻。不過我並不知道,師母居然是縣第一人民醫院的一名護士長,畢竟我去老師家做客時,並沒有看到師母的護士服。
我之所以對游師母印象這麼深刻,原因在於師母擁有一對極為傲人的胸部。
我媽媽的胸圍已經不算小,但是師母的奶子居然比我媽媽還大上一號,更為難得的是師母的胸部不但大,而且並不下垂。我之前讀初中時沒少和小孔討論過師母的這對大波波,認為她平時肯定沒少用藍盾美乳寶或者波力挺之類的豐胸產品。
媽媽和師母的牌局顯然剛結束不久,師母的桌子前已經堆積了不少十塊、二十的鈔票,顯然,她今天又贏了不少。
既然是熟人,反而少了幾分尷尬。師母、我、還有媽媽三個人在臥室里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聊天。師母關心了一下我的高中成績,然後讓我沒事去她家做客。
等聊天的氣氛輕鬆下來後,師母就開始對我講解一些手術前後的注意事項。
比如手術前三天,每天要記得用溫水泡洗我的小弟弟。當然,師母並不用小弟弟這個詞,她比較習慣說老二。手術前夜和當天,要記得清洗我的腹股溝,還要清潔我的生殖器。
「對了,鄒姐,你要記得提醒小x,清洗老二時要將包皮翻轉過來,你應該知道包皮是甚麼吧?」
師母突然問了我一句。
「知道,我生物課上學到過。」我有些不好意思,臉微微有些燙。
「既然學過,那我就放心了,翻過包皮時,你應該把冠狀溝露出來,徹底清洗包皮垢。清洗完畢了,要將包皮翻轉過來,免得出現包皮嵌頓。」
或許是因為贏錢了心情不錯的緣故,師母說的很仔細。
「所謂包皮嵌頓,是指你的包皮口狹小,緊緊包住了你的龜頭,不能往後翻開。當包皮緊緊勒住你的陰莖冠狀溝上,阻礙了包皮遠遁和龜頭的血液回流,陰莖前段發生腫脹,這種情況稱為包皮嵌頓。」師母在說起「陰莖」和「龜頭」這兩個詞時,聲音不由自主放小了一些。當然,因為沒有一個成年男人在場的緣故,師母說的時候很認真,以一種醫生對待病人的口吻緩緩道來。
「如果發生包皮嵌頓,會怎麼樣?」
我媽有些緊張。
「如果情況嚴重,包皮和龜頭就會缺血、壞死。」師母考慮了一下,實話實說。
「啊!」
我和媽媽都嚇一跳。
「別擔心,這種情況很少見,我只是提前跟你說一聲。如果你在手術中有甚麼不適的地方,你要及時告訴我,不要不好意思。我既然是你師母,也算是你的長輩。」我一向是王老師的得意門生,每逢逢年過節,也不忘去師母家送禮,她對我印象一直不錯。這次既然能幫上我,師母肯定也會不遺餘力。
「額,游萍,麻煩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個事。」我媽媽突然把師母喊了出去。
她們在客廳說話的聲音很小,我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一部分內容。
「鄒姐,那怎麼行?這多不好意思,你說我要是不認識小x,幫他就幫他了,但是他既然喊我一聲師母,應該沒必要演示一遍吧?」
「我現在去買菜,我家那口子今天晚上一般都是十點後才回來,你吃完飯再走,再順道教教小x,我知道手術沒多大風險,可是你得體諒我們做母親的心情,口上說說,肯定沒有實際操作教學效果好,對不對?我知道這個請求有點唐突,不過我也是沒辦法啊!」
媽媽和師母溝通好了以後,在客廳喊了我一聲,「老幺,我現在去買只滷雞回來,你在家聽游阿姨的話啊!」
媽媽的話讓我很無語,怎麼在我媽眼裡,我永遠是一個小孩子。
當師母重新回到房間後,師母有點坐立不安的感覺。「師母,怎麼了?」
師母嘆了一口氣,「你媽有些不放心你的操作,讓我給你演示一遍。」師母的話讓我一下子懵了。
「演示一遍,怎麼演示?」
我傻傻地問了一句。
「當然給你洗一下!你平常也是一個聰明孩子,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芍了呢?嗯,你先把球褲脫下來!」
我當時穿著姑姑送給我的76人球衣,我當時有點尷尬,有些不願意脫掉褲子。
師母笑了起來,胸部一跳一跳的,波濤洶湧。男人和女人之間就是這樣,當男人開始緊張了,女人反而徹底放鬆了。
「傻孩子,我可是一名護士長,又不是你們班上的小女生,這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再說,男人這玩意,我可見多了!再說,我又是你師母,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照這句看來,師母我和你媽差不多,放鬆一點。手術時也要記得,千萬不要緊張。那天會打麻醉針,十來分鐘就搞定了。」
聽到這段話,我只能無奈站了起來,然後把球褲脫了下來。當師母看到我的小雞雞時,明顯沒有做好充分準備,「你怎麼球褲里不穿內褲啊?」
師母的詰問讓我很緊張,立馬又把球褲穿了起來。「額,那個天氣熱,衣服不太好洗,再說去打球,掛空擋,涼快些。」
我的解釋和動作讓師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涼快些!快點把球褲扒了,你要是不扒,我就來幫你脫了!」
或許是我的動作讓師母相信,我雖然生理上已經快成熟了,心理上還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大男孩,對她沒甚麼威脅,她反而開起了不葷不素的玩笑。
這那成啊,我連忙把球褲脫了下來,然後坐到了床上。「你們家開水瓶在哪兒?」
師母一邊問我,一邊去打了一盆溫水,然後找到了我的洗澡毛巾。
或許是因為師母那豐滿肉感的臀部和她那微微顫動的胸部,我的雞雞其實已經有些反應,比毛毛蟲大上不少。
當媽媽看到我有些勃起的雞巴,以及雞巴附近那不短的陰毛時,她還是覺得有些尷尬。畢竟,在她的印象里,我一直都是初中生。結果當我脫掉球褲時,她才意識到我從生理上已經徹底成熟了,已經可以用雞巴來肏她的屄屄了……
不過既然答應了媽媽,師母也不好反悔,她拿起毛巾,用溫水燙了燙,先幫我清洗腹股溝。當師母當我清洗腹股溝時,她感覺到異常緊張,連床都有些晃動。
師母看了看我,發現我在偷偷看她的胸部時,她知道怎麼緩解我的緊張情緒了。
「小x,你跟我說實話,當你來師母家做客時,你有沒有偷看過師母的胸部?」
「沒有-」我連忙否認。
「嗯——」師母拉長了聲調。
「有!不過並不是我一個人,我們幾乎全班的男生都會偷看你的奶……」我突然意識那個詞有些粗俗,連忙停住了。
「奶子?你們小男生都這樣喊?現在的80後男孩子不得了,粗話連篇!連你這個小男生都不例外!」
師母突然好奇心來,用手握住了我的雞巴,然後抖了抖,就像是和我的雞巴在握手。「那這個呢?雞雞?還是小弟弟?」
「雞巴!」
我知道躲不過去了。師母握住了我的雞巴後,她開始清洗我的雞巴,她的手時不時擦過我那兩顆卵蛋,不知道為甚麼,我覺得師母的那雙手讓我特別興奮,當師母開始清洗我的卵蛋時,我的雞巴慢慢慢慢地硬了起來。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了,或許,我又想起了媽媽那天幫我手淫以及口交時的回憶,我感覺到我的雞巴越發膨脹了。我清楚地知道眼前幫我洗雞雞的並不是我媽媽。
師母用毛經輕輕搓洗著我的兩顆卵蛋,還有我腹股溝和向下我的位置。她示意我往上坐了坐,然後用毛巾清洗我的胯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師母手中的毛巾有時候會接觸到我的屁眼和卵蛋下面的位置,我感覺我的雞巴就像泡進溫泉,特別舒適和放鬆。
師母已經看到我那逐漸勃起的雞巴,她清洗時彎著腰,恰好將她的胸部暴露在我的視線里,她那一對兒奶子徹底露了出來。師母的一對大奶子的確很挺,雖然是彎著腰,我還是能看清幾乎大半個奶子,奶頭藏在師母的黑色女式t恤里,顏色並不是媽媽的那種褐紅色,而是深紅色,紅得發亮,發紫。
「少動甚麼歪心思,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反應強烈,容易衝動,不過要學會控制住自己的慾望。手術後,會在你的包皮嵌一層凡士林紗布,記得尿尿時不要把紗布弄濕了。如果弄濕了,要及時更換紗布。一個星期左右可以拆紗布,三周左右可以恢復。一個月後就可以有性生活,對了,忘了,這點就不用跟你講了!如果在一個星期內勃起了,記得像我這樣掐一下你的龜頭,就好了!」
師母用手捏了捏我的龜頭,我的雞巴一下子軟了不少。
「對了,如果術後有水腫或者皮腫現象,記得及時回醫院復查。」師母又提醒了一句。
「哦,謝謝師母!」
我以為已經快完了,準備把球褲穿好。
「我讓你穿好褲子了嗎?」
師母的反問讓我又緊張,我雙手提領褲子,不知道是脫下好,還是穿上好。
師母用手捏住我的雞巴後,然後把包皮輕輕往後翻,當包皮翻轉後,她指著我的雞巴,對我說,「看清楚,這裡就是的冠狀溝,你平常手淫後的精液凝結成固體,堆積在這裡,你看看這裡,多髒!」
師母看著我的雞巴,有些受不了氣味的樣子。
當師母開始清洗我的包皮垢時,我有些不服氣的嘀咕了一句,「女人的下面比男人味還濃呢!」
我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師母還是聽清楚了,「女人比男人氣味重是正常的,是因為女人每個月有月經,還可能有白帶,你聽說過女人舔男人雞巴的,你見過那個男人舔女人屄屄的?哎呀!我這說的都是甚麼玩意啊!」
師母解釋了以後,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意識到自己突然說多了。
「哎,不對,我說你小屁孩一個,你見過那個女人的下體,還知道女人的味比男人濃?」
師母突然意識到我話語里的漏洞。
「沒見過!女人味,女人味嗎,女人要是沒味,那還是女人嘛!」
我一下子有些驚慌失措。
「哼!年紀輕輕的,別禍害學校里的小姑娘,等你到大學以後,再和你的女朋友好好探討一下生孩子的學問。」師母調侃了我一句。
「少來!每當孩子們問媽媽自己從哪兒出來的,媽媽都騙孩子從腋下生出來。如果孩子沒有一個正確的環境去接觸性知識,那麼只能通過黃色書籍、黃色影碟、黃色網站去獲取他們的信息!」
或許是因為師母幫我清洗了一次下體的緣故,我突然膽子大了不少,和師母開始聊起了天。
「話雖如此,假如你是我兒子,你來問我,你是從哪兒生出來的,我還不是會說你從我腋下生出來的。」
「呵呵,師母,你知道我媽媽說我從腋下生出來,我是怎麼說的嗎?」
「怎麼說的?」
「我說,媽,你腋下有腋毛,當時生我時,我不會被你那裡的味兒給熏暈吧?」
我的回答讓師母一下子笑噴了!「這也說不定,說不定你當時真被你媽媽那裡的味兒給熏暈了!鄒姐有你這麼個調皮兒子,真是又高興又頭疼!」
師母摩挲著我的頭,「師母其實也想生個兒子,哎,生個女兒,遲早要嫁給別人。」師母有一個很可愛的獨生女,今年十一歲,人是文文靜靜的,也不愛說話,每次我去師母家做客,她都是在悶頭寫作業。
「師母,你現在還年輕,怎麼不生一個?難道你也做了結扎手術嗎?」
我的問題讓師母一驚,「臭小子,你懂得還不少,結扎不過是上個環,想生隨時都娶下來就行了,不過你老師現在四十多了,有點有心無力。」師母也很驚訝,不知不覺,我們就聊了好多內容。
……
「師母,最後一個問題」「嗯?」
「你這胸部這麼大?是怎麼保養的啊?是藍盾嗎?」
「去,窮孩子,這東西可不是你應該關心的!」
……
到了手術那天,媽媽陪我去了醫院,我和媽媽首先去找師母。我們發現師母正在一個主治醫師的辦公室內聊天,那個主治醫師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中年人,長相不算英俊,但是看起來挺精神。
我先一步推開門時,發現那個男醫生恰好巧妙從師母的臀部後收了回來。我那時異常敏感,又因為高中英語老師曹老師是緣故,當我發覺師母也是一個生性淫蕩的女人時,我覺得她的這種行為傷害到我敏感又脆弱的自尊心。所以,當手術結束後,師母找我聊天時,我對她有些愛理不理的。媽媽很生氣,當時還罵了我一頓。
再過些日子,暑假就快結束了,我包皮里的那塊紗布也拆下來快兩個星期了。
當我身體復原地差不多時,媽媽很高興,她催促我提著一箱蒙牛純牛奶去師母家表示感謝。媽媽之前給師母打過電話,得知師母那天恰好休息。我雖然有些不樂意,不過還是屈從了。
當我來到師母樓下,師母開門時,她的頭髮還是濕漉漉的。「我準備洗個澡,你先坐會兒,自己倒水喝,要看電視,遙控器在沙發上。」因為是熟人,師母也懶得招呼我。
打開電視機,我已經不記得是甚麼電視劇,反正好多集。我也懶得換台,打算坐幾分鐘,等師母出來,招呼一聲就閃人。我聽著衛生間里淋浴的聲音,其實心理到有些癢癢,想看看師母的裸體是否有我想象的那麼豐腴猶存。
「怎麼,不生氣了?願意過來了?」
師母洗完澡,換上了一件斑馬條紋的棉質短袖襯衣和一件藍色的包臀裙,裙子下擺很短,距離膝蓋還有十來公分的距離,幾乎把整個美腿都露了出來。
「對了,我還是有些不明白,你上次在醫院裡為甚麼發脾氣?」
師母湊了過來,像好奇寶寶似地湊到我身邊。當她側著身子時,我很清楚看到師母並沒有穿胸罩,或許她和我媽媽一樣,在家裡都不習慣穿文胸。師母的頭髮還沒有乾,脖頸間有一種特殊的香味,讓我沈迷。
「額-」我開始支支吾吾。
「算了,不想說拉到。撒謊是一件很浪費時間的事情,一個要花時間去編一個謊言,另外一個要花時間去猜對方是否說謊,何必呢?」
師母一邊用吹風機吹著頭髮,一邊和我聊天。
師母擺出這麼一種灑脫的樣子,我反而有些不平衡了,「我看到那個惡心的男人在摸你的屁股!」
我氣咻咻的說道。
師母身子一頓,「噢?那又怎麼樣?我一不是你媽,而不是你媳婦兒,三不是你三大姑四大姨,和你非親非故,你吃哪門子醋?」
師母的反問讓我一下子沈默了。
「噢!我明白,你為你王老師抱不平?別以為我不知道,程xx(我初中英語老師)那個騷屄早就讓王xx(我初中數學老師)那個王八蛋操上上千回了!就許男人在外花天酒地,就不允許女人偶爾紅杏出牆?」
師母倒是理直氣壯。也對,淫人妻女者,妻女被人淫,蓋不如是。
師母從客廳的櫃子拿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到了小半杯紅酒,然後問了我一句,「要不要來一點?」
我那時還在裝好孩子,連忙謝絕了。
「你知道程xx最開始和你王老師是甚麼關係嗎?程xx那個賤貨最開始是老王的學生,成績一般,不過一直很懂事,很聽話。她考上師範後,還不忘回來看望老王和我。」師母抿了口紅酒,然後繼續講。
「可誰曾料想,她師範畢業後,那麼多中學不進,非要和分配你們初中。就這麼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就勾搭上了,現在學校那個老師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搞破鞋。快十年了,兩個人一直帶同一個班,傻子都知道他們的關係了。可是他們倒好,從來都不知道收斂!我喊程xx的那個王八老公去抓奸,反而被程xx打了一頓,還要鬧離婚!你說說看,我丟人不丟人?」
師母似乎積累了一股怨氣。
我不由漠然了,我想起了錢鐘書的一句話,婚姻就像一座圍城,裡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進來。
「合著全世界的男人都希望別人的媳婦兒水性楊花,自己老婆守身如玉!」
師母知道她其實不應該在我面前說這些,不過她還是說了,或許她覺得我能懂,或許她僅僅只需要一個聆聽者,並不在乎眼前是誰。
「老娘我在醫院裡也是一朵花,我最開始也是老老實實的相夫教子。我級別上不去,工資漲不了,重活躲不開,輕活接不了。為甚麼,不就是因為我的褲腰帶緊了些!那些年輕貌美的護士爬我頭上作威作福,我受不了這股氣說回家當全職太太,他又擔心工資不夠,還要給女兒存一筆嫁妝!」
面對這種情況,我不敢隨便接話。
「嫁個雞巴!我不知道?他一個月二千二工資,每年暑假補課有一萬多的外快,再加上家長們送的禮,一年下來五六萬總是有的,怎麼也夠了!可是,誰料想他心甘情願幫別人養老婆!搞別人老婆,就這麼嗎?」
師母的眼神已經有些茫然了,我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坐到她身邊,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部。
師母一口將紅酒喝完,繼續說道,「我一想,不就是張開腿的事兒嗎,又沒甚麼大不了。我們副院長想搞我,我那晚就加班了,年輕有為的主治醫師想佔我便宜,我也就半推半就了。其實摸摸屁股又有甚麼大不了,我就算把褲子脫了讓他搞,他也不敢?為甚麼,因為我是馬xx的禁臠!」
師母似乎有些醉了,她把我的手往她身上拉,「看,他也只敢摸我這兒,這兒,還有這兒。」在師母的引導下,我的手指尖從師母的胸部、大腿和臀部上滑過。當師母把我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下時,我享受這份觸感,猶豫中並沒有把手抽回來。
「結果最後老王還不是知道了,他去醫院裡鬧了一番,那個馬xx(縣第一人民醫院副院長)那個老東西最後沒辦法,就提我做了護士長。不過,我的身子終歸是髒了,老王原來就沒有多少精力搞我,現在更是不願意沾我了!」
師母的話里似乎有一種怨氣。
「對了,小x,你媽讓你過來乾嘛來著?」
師母突然想起正事。
「我媽讓我送盒牛奶過來,讓師妹(師母的女兒)加強下營養。」我不知道是該離開,還是繼續坐著。
「哦,你媽有心了?對了,說真的,你的老二還疼不疼?你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一下,就當幫你復診了。」或許是檢查過一次的原因,師母這次膽子大了很多。
「啊!」
我一下子徹底愣住了。
不知道是我主動,還是師母主動,師母很快就把我的短褲脫下來了。師母掏出了我的雞巴,然後很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然後用手捋了捋。「嗯,護理地不錯,沒有出現水腫或者皮腫的現象。」師母的眼神似乎有一種異樣,還帶有一點狂熱和痴迷。
「小x,男孩子要勤洗澡,特別是老二,每天要記得用溫水清晰一下龜頭裡面,再就是少手淫,這樣對身體不好。」師母用手箍住我的雞巴,然後手指握住,然後往下套弄了幾下。
我不知道師母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對我,不過我的身體的的確確有了反映。我壓在師母臀部下的手更加往裡面深入,中指弓起來後幾乎接觸到師母的屁股溝。
師母肯定察覺到我的動作,不過她並沒有閃避,而是身體往後靠,這樣便於我的手更加深入。我的手掌都快摸到了師母的胯下。隔著師母的套裙,我都能感受到師母下體的火熱。
「對了,王老師和師妹呢?」
我擔心王老師突然闖進來,擔心地問了一句。
「噢,他們倆去黃山玩去了,至少後天才能回來。」師母似乎明白我的焦慮,師母拍了拍她的大腿,「來,小x,坐我身上,阿姨今天教你點的事情。」
師母或許下定了決心。
我遲疑坐到了師母的大腿上,和師母面對面,師母打量著我,發現我的嘴角長了幾根胡茬,「想不到小不點也快長大成人了!今天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你媽,不然我可不想失去你媽媽那個好牌友!」
師母叮囑我一聲。我其實有些想脫離,不過又有一種莫名的期待。在我包皮手術完成後,我一直想把我的處男之身留給我媽媽,不過一直都沒有好的機會。我也想過去找伯母,不過小孔暑假天天在家玩電腦,我又沒機會。
師母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凝視著我,然後環住我的後頸,然後主動把嘴唇貼到我的嘴唇。當我張開嘴唇時,師母的舌頭已經伸進了我的口腔,準備去纏住我的舌頭。
我吸允著師母的舌頭,雙手探進師母的襯衣里,撫摸著師母光滑的背部,然後一路向上,當我摸到師母文胸上的被扣時,我摸了差不多兩三分鐘,終於順利解開了師母的文胸。我把師母的文胸丟到一旁,又捨不得離開師母的嘴唇,雙手慢慢探入師母的前胸,當我的雙手終於摸到師母那對肥碩豐滿的奶子時,我忍不住感慨,大,真他娘大,我一隻手都快握不過來。
我的雙手開始掐、捏、摸、揉著師母的奶子,手指是不是會夾住師母那對大奶頭,然後輕輕往快刮,然後松開。雖然我上次並沒有插入伯母,不過從伯母身上,我也學會了不少愛撫女人的技巧。
雖然我的動作有些生澀,不過師母還是很滿意,我開始輕吻師母的臉頰、嘴唇、下巴和脖子,師母開始發出無意識的喃喃聲。她用手堵住了我的嘴唇,我驚愕地看著她,師母把她的襯衣一下子脫了下來,然後扔到了地上。
師母的動作讓我很興奮,我開始舔師母的奶子,剛才是感覺,現在是親眼看到,我還是覺得師母的胸部太過飽滿。我嘴巴叼著師母的半邊奶子,一隻手摟著師母的腰部,身子枕在師母的緊繃的腿上,另一手則沒有放過師母的另一邊奶子。
師母輕輕拍打著我的背部,然後把奶頭往我嘴裡送,我的舌頭輕輕撥弄著師母的奶子和奶頭,我的口水塗抹在師母的白嫩肥大的奶子上,嘴角里似乎都有一種莫名的乳香。
我的手不再滿足於掐弄師母的飽滿的肥臀,而是伸進了師母的裙子內,開始用手指去頂師母那微微隆起的陰戶。我的上下夾擊讓師母很快就失守了,她的聲音又變了,無非就是嗯哼兩聲,聲音不大,卻越來越高昂,就像小女生甜美的哭泣。
我弄了一番後,師母也有些受不了,她輕輕推開我的嘴唇,然後坐在沙發,開始費力地脫著她的裙子。師母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小內褲。內褲很薄,又有些半透明。不過讓我驚訝的時,這麼小的小三角居然包住了師母所有的陰毛。
師母看著我,我一下子明白了,於是手忙腳亂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當我脫掉所有的衣服時,師母也脫掉了她的小內褲。
師母扒拉下內褲後,也露出她下身那厚厚的陰毛。陰毛明顯是修理過的,屄我媽媽的陰毛要更短一些,而且是一個規則的倒三角形,陰戶旁邊的毛要更短一點,把陰道口露了出來,顯得特別淫靡。當我看到師母特意扒開她那條深紅色的肉縫時,我的雞巴已經充血,雞巴高高竪起,大半個龜頭露在外面,顯得格外地長。我用手指比劃了下,大概有十六七公分。
「好了,衣服也脫了!我們去臥室,我不習慣在沙發上操屄。」脫掉衣服後,師母就像脫去了所有的束縛,說話也格外隨意。
「臥室里夠寬敞,開了空調,還不熱!今兒我自己要好好享受享受,這年頭,很難吃到一個童子雞的!」
當我走進臥室里,我又開始緊張了,臥室里有一張靠牆的大床,床頭牆壁上掛著師母和王老師的婚紗照,婚紗照的王老師顯得格外年輕,英俊,他徬彿在看著我們這對姦夫淫婦。
師母一下子躺在床上,然後朝我揮了揮手,喊了聲,「來啊!小x,我今兒可是告訴你,你今天必須得讓我舒服了,不然我就去公安局告你強姦!」
師母似乎有些瘋狂了,格格地笑個不停。
「管他呢!今天可是你老婆主動勾引我的,卵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
如今我在王老師家裡的床上操著他的老婆,就當是給師母盡孝了!
當我蹦到床上後,師母一把抓住我的雞巴,似乎百玩不厭。
師母把鼻子湊到我胯下,聞了聞我的雞巴,確認沒有甚麼味道後,她比劃了一下我的雞巴長度後,然後我就感覺到我的雞巴一下子沒入到師母口中。
師母大口吞咽著,我幾乎有些站立不穩,血液集中到我的下體,讓我的雞巴越發昂揚。我只能大口的喘氣,看著我的雞巴在師母的紅唇里出沒。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龜頭都快頂到了師母的嗓子眼。
師母的舌頭也是非常靈活的,她的舌頭貼住我的雞巴下面,然後在雞巴的柱身上滑動,不時清掃著柱身的側面。當師母扶住我的雞巴時,她的舌頭甚至能敏感地掃到我的馬眼。師母嘴裡開始出現一些口水,舌頭、口水和雞巴混在一起,讓我的感覺越發好受。
當師母親著我的雞巴時,她的手指會輕輕捏我的卵蛋,有時候還會用舌頭去親我的卵蛋。就在師母靈巧地運用她的舌頭時,我忍不住喊「媽呀媽呀」,我的臉龐越發紅暈,我想克制,可是克制不住。我沒守住精關,咕嚕咕嚕幾下,一下子堆滿了師母的口腔。
師母差點嗆到了,她卻並沒有吐出來,而是像吞感冒藥一樣勉為其難把我的精液吞了進去。「哎呀,第一次吃這個玩意,虧書上說精液有點甜味,蒙睡呢!」
師母抱怨了一句。
「好了,你這享受夠了,該換我了!」
師母把我頭按到她的胯下,等著我開始舔她的屄。說實話,我並不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人,如果女人下體保養的好,我並不介意舔女人的屄屄。
我的舌頭伸進了師母的陰道中,開始舔著師母的陰道壁,師母的陰部早已經是濕漉漉的。當我的舌頭伸進師母的屄屄中,她肉縫里漫出來的水更多了。
當我為師母口交時,她也並沒有閒著,她和我各躺一頭,她先用手幫我捋了幾下,見反映不大後,她再次把我的雞巴含進口中,這樣我們兩恰好是一個69式為彼此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