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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長的熟女情緣

龜甲 · 情慾超市 · 本章第 2 / 2 頁

林小陽一時無言以對,突然魯芳一把扯掉他腰下的浴巾,飛快握住他的命根。

林小陽這才知道自己的肉棒不知何時又已經梆梆硬了!魯芳甜甜地在他耳邊低語:「壞蛋,姐姐馬上回來找你,這回論到姐姐教訓你了!」

林小陽原本想冷笑一下,但是他的身體分外享受魯芳柔軟的肉波貼緊的感覺,肉棒變得更粗更硬。魯芳嫣然一笑,放開他的命根,進了浴室。林小陽長吁一口氣,四肢攤開躺在床上,似乎想讓硬得生疼的肉棒稍許透透氣。這時候,他聽到自己的手機提示音響了,大概是有未接電話。他從褲兜里找出手機,一看是許美婷的,這才想起來自己竟然一直忘記給她報平安了,一時間暗自羞愧。

浴室里傳出嘩啦啦的水聲,林小陽走到角落里給許美婷回電話,許美婷立即問:「小陽,怎樣了?找到蔣主任嗎?」

林小陽簡單地回答:「找到了,蔣主任很客氣,不過不願意和我深談,聊了幾句就把我打發走了。」

這個結果並不在意料之外,許美婷追問:「那你現在在路上了嗎?」

許美婷平時的脾氣非常好,現在口氣這麼急,林小陽頓時感覺出事了,連忙反問:「我還在省城,有甚麼事情嗎?」

「沒甚麼,要麼,你先回來再說吧!」

許美婷欲言又止。

林小陽更加確定有大事,堅持說:「姐,快說有甚麼事,不然這一路上我都不放心啊。」

許美婷只好實言相告,原來今天上午喬老師的老毛病發作了,被送到醫院急救,目前還沒脫離危險。林小陽一聽就急了,「姐姐,你別太難過,喬老師好人一生平安,一定會沒事的,我馬上趕回來。」

許美婷說:「寶貝,你放心,姐姐沒事。不過,我還沒告訴雨欣,這孩子性子急,跟她爸感情又深,我怕跟她一說她就懵了。」

林小陽明白了,主動請命:「那我現在就去雨欣學校,把她接回去。」

許美婷千恩萬謝,林小陽比她鎮定,補充說:「姐,等我到了雨欣學校門口就告訴你,你那時再給雨欣打電話,這事還是你給她說比較好。」

許美婷現在有點六神無主,多虧林小陽想得周到。林小陽匆忙收拾了下,生怕魯芳從浴室里出來,好在女人洗澡沒那麼快。他想了想,還是給魯芳留了一張紙條,他沒有解釋離開的原因而是寫道:「魯科長,作為您的下屬,以前多有冒犯。以後希望繼續得到您的關照。」

林小陽寫這個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和魯芳再不要有任何工作之外的關係,尤其是肉體關係。被魯芳強行勾引之後他一度迷失自己,成為了一頭不折不扣的野獸。但是,許美婷家的突遭變故讓林小陽回到了現實。他終究不是那種一味玩弄女性的男人,接到許美婷的電話之後不禁內疚不已。

林小陽見到雨欣,發現這丫頭臉色慘白但是比他想象的要堅強很多,只是緊緊揪著他的胳膊,一下都不肯鬆手。林小陽帶著雨欣趕上了開往春城縣的動車,以最快速度來到醫院。

當天晚上,林小陽和喬家人一起在病房外面守候著,天亮時分,護士終於帶來了好消息:手術成功!雨欣撲到媽媽懷裡放聲大哭,林小陽怕許美婷給她鬧得太累,在一旁哄著她。結果,雨欣放開媽媽,又趴在了林小陽懷裡,倒鬧得林小陽引火燒身。雨欣的兩個伯父看著這一幕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像這樣一個尊敬長輩、風趣幽默的好小伙,喬家上下沒有不喜歡的。大家對於林小陽的通宵守候都十分感動,同時也都想當然地認定他是為了照顧雨欣而留下的。只有林小陽自己和許美婷知道真正的原因,然而這並沒有讓他們好受,相反,兩個人只覺得越來越尷尬,眼神相碰的時候都不由自主地讓開。

上午十點,在進病房探望了喬老師之後,雨欣提出讓媽媽回家休息會。許美婷不肯,但是林小陽也幫著勸:「許姐,雨欣說得對,你先回去睡一會,下午才好來換班讓雨欣休息。」

許美婷想想是這個道理,「那小陽你也趕緊回去歇歇。」

林小陽點頭:「嗯,我送你回家吧。」

雨欣感激地握了握林小陽的手:「小陽哥,真不知道怎麼謝謝你!我就把媽媽交給你了呀!」

聽了這話,許美婷蒼白的臉色泛起一絲紅暈,匆匆和林小陽一起離開。走出醫院大門,上了出租車,一路上許美婷和林小陽還是沒有說話。等到下了出租車,林小陽要送許美婷進小區,許美婷攔住了:「小陽,不用了,姐自己上樓,沒事的。」

林小陽愣了下,隨即明白了許美婷的心思,其實昨晚兩人的眼神交流已經有了預示。他想了想說:「姐,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不管你做甚麼決定,我都能理解的。」

許美婷低下頭:「小陽,說真的,姐姐捨不得你。可是昨天在救護車上面對昏迷不醒的老喬,我真的覺得無地自容。為了存錢送雨欣出國上學,這段時間老喬到處兼課,拼了老命。可是這個時候,我又在做甚麼呢?」

林小陽一陣內疚:「姐,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

林小陽本想說自己強姦了許美婷才導致許美婷的出軌,可是這話當然沒法出口。許美婷淒楚地一笑,「傻弟弟,你還不明白嗎?姐姐喜歡你絕對比你喜歡姐姐更多,好多事姐姐沒跟你說過,你根本不知道姐姐有多在乎你。姐姐多希望自己年輕二十歲,多希望能一直照顧你……」

「姐……都怪我,是我混蛋……」

林小陽的聲音哽住了,不知甚麼時候開始已經是滿臉淚水。

兩人站在小區門口,彼此沒有肌膚之親,但是內心裡的情感卻是互通的。男人有淚不輕彈,林小陽的哭泣讓許美婷更加心碎。她側過頭去哽咽著說:「小陽,你別怪姐姐好不好?」

「姐姐,我怎麼會怪你?你永遠是我姐,姐要我做甚麼,要我怎麼做,我都聽姐姐的!」

林小陽這是肺腑之言。

「嗯,那就答應姐,好好照顧自己!」

許美婷說。

「我答應姐姐!」

林小陽應承得很快,但是臉上的淚水唰唰地往下流淌。

許美婷此刻真是肝腸寸斷,顧不得有沒有人看到,伸手輕輕拂著林小陽臉上的淚水,「傻孩子……」

其實許美婷自己也已經不覺流出了眼淚,她的俏臉因為一夜未眠而略顯憔悴,但五官還是那麼姣好悅目。往日里種種或嬌嗔或溫柔的表情此刻一時間都浮現在林小陽腦海,林小陽一時間滿心眷戀,脫口而出:「好姐姐,還是讓我陪你上去吧。」

許美婷猶豫了一下,但是林小陽依戀到有些可憐的眼神讓她無法拒絕,她默默點了點頭,轉身走在前面。許美婷穿的是貼身的吊帶長裙,雖然是吊帶,但領口很高,並不暴露,只是稍許露出一抹雪白的背脊。但是這一席長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許美婷高挑而不失豐腴的熟女身段,尤其是挺翹的臀部在裙擺下肉肉地起伏,依稀可以分辯出高腰小內褲的印痕。

這麼完美的好姐姐啊,終究不是屬於自己的!林小陽滿心哀怨,而許美婷心裡的滋味更加複雜,一直到了等電梯的時候還是沒敢抬頭看林小陽。電梯終於在一樓開啓,許美婷當先走了進去。低著頭的她聽著電梯門關上,然後聽到了林小陽急促的呼吸,她下意識地抬起頭,隨即發出了一聲驚呼:「啊,小陽……」

林小陽緊緊地把許美婷抱在了懷裡,他的嘴哆嗦著堵住了許美婷軟軟的唇。

許美婷不再能叫出聲音,原本蒼白的臉色泛著紅暈,雙手用力地推搡林小陽的身體。讓她心煩意亂的是,當她的雙手接觸到林小陽結實的肌肉時,心底那份躁動仍然是那麼明顯!

不論如何,許美婷的理性告訴他,她不可以再繼續下去。和心愛的人做愛就好像吸毒,吸了一次就會渴望下一次!可是林小陽的胳膊他牢牢地抱著許美婷,身體和許美婷的嬌軀緊緊黏在一起,許美婷那對豐盈柔軟的玉乳已經壓成了厚厚的肉餅形狀。

許美婷想要抗議,但是嘴唇被林小陽吸住,她努力抵抗著內心的渴望,不去迎合情人的熱吻。然後,她的身子一顫,敏感地發覺林小陽的手不再箍著她的小蠻腰,而是從她的大腿開始撫摸,一直滑到她肉肉的臀側。林小陽的手是那麼有力,那麼火熱,許美婷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嗯嗯嗯」,隨即意識到自己分明是在鼓勵小情人!

「不要,好不好?求求你!」

趁著林小陽暫時放開了她的唇,許美婷聲音軟軟地哀求著。

林小陽搖搖頭,眼神狂野而哀戚,「姐,我知道我們不可能了,我都懂的,所以我才不想一點回憶都沒有!」

「傻瓜啊!姐姐不值得你這樣……唔啊……」

許美婷的感慨被林小陽又一波的熱吻打斷,她更加用力地掙扎,身子靠在電梯的金屬壁上扭動著,林小陽一手抱緊她,一手把她的長裙裙擺給拉了起來,右手伸進了她的裙子裡面,滑過她的大腿根,直奔她的小內褲而去!許美婷叫起來:「不要啊……」

許美婷知道:不管自己下了怎樣的決心,一旦被林小陽的魔手撫弄到私處,難保自己不會崩潰!她絕望地按住林小陽的右手,苦苦哀告,可是林小陽根本聽不進去,固執地把手指伸向她的小腹。當林小陽的火熱的指尖觸到許美婷的內褲邊沿時,許美婷不由渾身一個激顫,花心隨手可能失守,好在這個時候直到電梯到了樓層,電梯門突然打開。林小陽為之一呆,眼神中這才回復一點點理智。

許美婷對他這幅精神時常的樣子說到底還是心疼的,一邊慶幸這個時間電梯沒人進出,一邊扯著他出了電梯,嗔道:「要是有人看見怎辦?那姐姐還能做人啊?」

林小陽臉色通紅,愣愣地點了點頭說:「對不起……」

「傻瓜,跟姐姐說這個?」

許美婷本來要把林小陽立即打發走,可是看著他這幅近乎痴呆的模樣,不禁有點放心不下。說起來,自己把他從省城急急地叫回來,又要照顧雨欣,又要跑前跑後,折騰了一個下午和一個通宵,確實難為他了。

母性的一面讓許美婷改變了主意,她拍了拍林小陽的胳膊問:「要不要喝點果汁、吃點麵包再走?」

「好。」

林小陽傻呆呆跟在許美婷身後。

許美婷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甚麼滋味都有,唯獨不敢再面對林小陽可憐兮兮的目光。她走在前面,掏出鑰匙打開門,聽到林小陽跟進來幫她把門關上。

她剛抬起一隻腳,準備脫掉高跟鞋,雪白的頸項突然感覺到一陣濃重的呼吸,她「唉呀」了一聲,身子一歪,仰面朝天,柔軟的嬌軀被按倒在鞋櫃上面,迎面對上林小陽火辣辣的眼神!

「小陽,別這樣,真的不可以這樣,姐姐求你……」

許美婷慌了神。

「姐姐,你真美,我都從來沒有好好看過你……」

林小陽的目光在許美婷渾身的曲線上流連往返,看得許美婷一陣陣臉紅耳熱,刺激度竟然不亞於被林小陽撫摸的時候。

許美婷慌亂地別過頭,伸手撐住林小陽的胸膛,不讓他壓到身上,「弟弟,你太壞了,姐姐甚麼沒被你看過?不要鬧了好不好?」

林小陽卻喘著氣回應:「那姐姐就讓弟弟再看一次吧!」

「唔,不可以的……」

許美婷真的無法面對林小陽的眼睛。她頭一次知道:有的時候,情人的目光比愛撫更加致命,她躲閃著,突然發出叫聲:「啊!別……」

原來,林小陽不再滿足透過長裙欣賞情人的胴體曲線,而是突然伸手把兩邊的吊帶給撥了下去!許美婷的裙底是一套黑底紫色提花文胸和內褲,樣式不算暴露,但是在她凝脂般的雪白肌膚映襯下,顯得分外妖嬈。

很顯然,自從成為了林小陽的情婦,許美婷變得一天比一天嬌艷,只不過身為當事人的他們不會明顯覺察。此時此刻,就連「身在此山中」的林小陽都發覺到這一點。和第一次看到許美婷的裸體時相比,林小陽發現她的身體曲線顯得更加突出,渾身一點贅肉都沒有了:柔滑的雙肩,高聳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長而柔軟的大腿,還有那向後翹起的豐臀,構成了一具讓每個男人都會為之驚嘆的完美胴體!

「美婷,你真美!」

林小陽看呆了,好像頭一次認識自己的情姐姐。

許美婷心頭一熱,高腰內褲裡面同時滿溢出一股溫泉。林小陽欣賞的目光讓她少女般嬌羞,這個世上,有哪個女人不希望得到男人這樣由衷的贊美?何況,這個男人是自己心愛的情人!

如果林小陽還像在電梯裡面那樣用強,說不定許美婷反而會決然甩開他。而此時此刻,林小陽將她的長裙肩帶撥開之後,就再沒有觸碰她,而是生怕看不完全一般,離開了她一兩尺之外,火辣辣的目光在她身體的每一條曲線上逡巡。

一時間,許美婷自己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只是她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

她任由長裙從自己的胯部滑落,剛一抬眼正對林小陽眼睛就趕緊低下頭喃喃抗議:「壞蛋,你勾引我……」

「我都沒碰到姐姐,就叫勾引?那,現在呢?」

林小陽伸出雙手,攀上了許美婷飽滿的胸部。

「唔……」

許美婷不禁有點意亂情迷,林小陽的魔手並沒有衝動地愛撫她的乳房,而是將手指攤開,輕輕地在文胸外面觸碰,按壓,揉動。許美婷明顯發覺了小情人的反常,更明白了他反常的原因:這個孩子想珍惜這最後一次和她在一起的機會,好好地感覺她。

傻瓜,我有那麼好嗎?許美婷的鼻子一酸,溫柔地低喚:「寶貝,別在這裡,帶姐姐去臥室……」

林小陽滿臉的驚喜,一手摟住許美婷的肩背,一手托起許美婷的翹臀,胳膊滑到她的腿彎上,瞬間就將她橫抱而起。許美婷說不清自己現在是感動還是傷心,她能給自己這個小情人的,也許就只有這最後一次的縱容。又或者,自己其實也在渴望著這最後的瘋狂?「砰」的一聲,林小陽踢開了臥室的門,許美婷期待地望向臥室中央的大床,隨即警醒過來,叫道:「不是這裡,壞蛋,去那邊!」

原來,林小陽慌不擇路,直接把許美婷抱進了路線最近的主臥室!對於這時的林小陽來說或許哪個臥室都沒有區別,可是許美婷一看到那張自己和丈夫度過了無數夜晚的睡床就本能地抗拒起來!雖然丈夫從來沒有在這張床上滿足過自己哪怕一次,但是他畢竟是自己的丈夫。許美婷沒辦法在這張床上和情人一起歡愛!

許美婷的命令讓林小陽有些狼狽,許美婷身材高挑,體重不輕,抱著她狂奔這十幾步已經讓他有點急不可耐。他只得向上一托許美婷的肉臀,轉身就奔往客房。他突然想起來,就在不久前,就在客房的床上,他可愛的美婷姐姐第一次幫他口交……

香艷的回憶讓林小陽心頭的大火燃燒得更加熾烈,他幾乎在兩三秒內就來到了客房的床前,把許美婷放在了床上。看到和丈夫的臥床的那一刻,許美婷心底泛起的猶疑還來不及蔓延,林小陽就用雨點般密集的熱吻將之驅散——許美婷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感到林小陽火辣辣的雙唇像烙鐵一般鐫印在自己的額頭上,接著是鼻翼、面頰、下巴、耳垂、胳膊,甚至腋下!沒有章法,沒有分寸,可是那麼誘人。然後是她的脖子,肩膀,鎖骨。許美婷星眸微閉,「哼哼啊啊」地輕聲叫著。這小壞蛋,每寸肌膚他的唇舌都不想放過。好多地方都是他第一次親吻,也是許美婷生平第一次被親吻到。

「唔……」

暴雨突至般的熱吻突然停歇,許美婷忽覺失落,張開密密的睫毛,只見林小陽正近距離地盯著自己的胸部,而她的酥胸像是在期待甚麼一般不斷向上聳起,迎合著林小陽的注視。其實,許美婷的文胸將她豐盈雪白的乳肉護住了大半,可是林小陽看得如痴如醉。許美婷被看得不好意思,嗲嗲地哼了一聲,「小色狼,看甚麼呢?」

「看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東西……」

林小陽喘著氣,兩手放在文胸上,輕輕一撥,兩個滾圓豐潤的大奶子猛然跳躍出來,並蒂蓮一般自豪地挺立著!

「唔,好大!」

林小陽驚道。

「哪有好大?還不是那樣……啊,壞蛋,輕點啊,啊啊啊……」

許美婷還沒來得及抗議就發出了一聲接一聲的嬌吟:面對那凝脂般雪白的乳肉和乳峰頂端兩個嫣紅的奶頭,無林小陽法再按捺自己,一手捧起一個奶子就把奶頭放進了嘴裡,用舌尖舔弄起來。

「噢噢噢噢,小色狼,太壞了,輕點啊!噢噢!」

許美婷被林小陽弄得一陣陣酥麻,每一次舌尖掃過膨脹的奶頭都像是被一股電流擊中。她舒服得禁不住要伸手去撫摸自己被空閒的左乳,林小陽徬彿有心電感應一般放開了右乳,轉而一口含住了她的右邊乳頭。

許美婷的左邊乳肉無比激動地起伏蠕動,迎接著林小陽遲來的舔弄。她的右側乳頭和乳暈上蘸滿了林小陽的口水,亮晶晶地閃耀,艷麗而寂寞。不過,這寂寞只是一剎,林小陽含住了右邊奶頭之後,左手隨即按住了空閒的右乳,手指張開、收攏,溫柔而有力地揉捏著。

許美婷幾乎要瘋掉了,她和林小陽雖然數度春風,但都是偷偷摸摸進行,沒有太多餘裕進行前戲。現在許美婷才知道:自己的身體每個地方都那麼渴望小情人的侵犯,而不僅僅是下面的小肉洞。是不是知道得太晚了?其實不是的,只要一直好下去,就會一直發現新的樂趣,這就是男女性愛的魔力,也是男女性愛的劇毒所在!

不管了,既然我已經無法阻止這孩子,就讓我再寵他一回吧!許美婷盡情享受著林小陽對自己雙乳的玩弄,兩個奶子都變得漲卜卜的,似乎真如林小陽所說變得大了很多?不,哪有這樣的事,我又不是才發育的小女孩,只是被這壞蛋吸得奶頭好漲,真的像是在發育呢。

噢,不行,兩腿之間變得怪怪的,是不是出水了?糟糕,別流太多了,內褲會擋不住的,好在今天的小內褲還算保守。天啊,怎麼越來越用力了?這壞蛋把自己整個奶頭和乳暈一起放進了嘴裡,想要吃到肚子里嗎?許美婷胡思亂想著,把大奶子向上挺著,迎合著小情人的吮吸,口中呻吟不再壓抑:「嗯嗯嗯嗯,啊啊,哼,哦哦……」

「唔唔……」

林小陽似乎也在叫著,只是他的嘴巴忙著舔吮許美婷的奶肉和奶頭,興奮的聲音都透過鼻音傳出。隨著林小陽的嘴巴和雙手越來越用力,許美婷的呻吟近乎抽泣,「嗚嗚嗚,寶貝,寶貝,寶貝弟弟,姐姐的奶好舒服,噢噢噢……」

「姐姐受不了啦!」

許美婷猛然把林小陽的腦袋狠狠按在了自己胸口,柔軟而緊實的乳肉將林小陽的臉裹住,嘴巴、鼻子都陷入了重圍,濃郁的熟女肉香和乳香彌散開來,讓他徹底迷失在許美婷顫抖的肉波中。同時顫抖的不僅是豐滿的雙峰,還有許美婷修長的大腿,此刻她的兩條長腿緊緊夾住,用力摩擦……

「天啊……」

許美婷長吁一口氣,溺愛地拍拍胸口的林小陽。

林小陽知道這位身體超敏感的熟婦姐姐剛才到了高潮,有意讓她歇歇,就爬到她的身邊輕輕抱住了她。許美婷感激地讓林小陽攬在懷裡,抬起一側大腿,盤在他的身上。情人的身體是那麼結實有力,只是她赤裸的肌膚碰到的是林小陽的長褲,未免有些掃興。此刻的她渴望的是肌膚相親的感覺,不禁撒嬌道:「壞蛋,把姐姐扒光了,自己倒還包得這麼嚴實……」

林小陽尷尬地一笑,翻身到床下,當著許美婷的面脫掉衣服。許美婷目不轉睛地看著小情人結實的身軀暴露出來,眼神中帶著火辣的慾望,也充滿近乎溺愛的溫柔。當許美婷的目光順著情人的胸腹來到他結實的大腿之間時,不由發出了難以抑制的亮光:林小陽的內褲已經高高聳起,顯得那麼霸道!壞弟弟呀,你都不知道姐姐有多想要你,永遠地霸佔你,可是姐姐不可以太自私……

許美婷的眼中掠過一絲憂傷,林小陽以為她給自己折騰累了,爬回床上,輕輕地摸了摸她漲卜卜的雙乳,然後把手滑到了她軟軟的、平平的腰腹上。許美婷的情緒在給情郎柔和的安撫下恢復平鏡,又漸漸地躁動起來,躁動的標誌就是她原本已經合上的雙腿再度張開,右邊大腿抬起纏住了情郎的身體。

一股濕潤的涼意黏住了林小陽的大腿,他能感覺到,那是情姐姐的大腿根部傳來的。一定是情姐姐高潮之後狂瀉出來的愛液透過了內褲,流淌出來,弄得他的大腿也有些滑溜了……

林小陽心念一動,翻身爬到許美婷身上,這會許美婷高潮之後的虛脫感已經恢復,肉體的需要再度升騰,心底是歡迎林小陽來鬧她的,嘴上卻叫道:「小壞蛋,你又要乾嘛?」

林小陽並不答話,只是把臉湊向許美婷完美的胴體。許美婷的雙乳不由一聳,以為他又要來吃自己的奶子,但是一陣溫熱的觸感從乳峰下的肚子上傳導開來,林小陽竟是在親吻自己的腰腹。許美婷溫存地撫摸著情郎的頭髮,低低地呻吟著,用行動鼓勵著情郎的挑逗。

林小陽的唇舌滑過許美婷的肚子,舌尖在圓圓的肚臍眼上輕輕點了幾下,許美婷猛覺小腹一陣燥熱,身子向上挺了挺。這在她完全是下意識的,殊不知林小陽正好看到她的下腹高高隆起,那是內褲掩蓋下的陰埠,而且那內褲呈現出一片深色的水漬,顯然早已濕透……

林小陽的唇於是繼續下移,這條內褲的腰身比較高,林小陽的嘴剛剛離開肚臍眼往下就觸到了內褲的邊沿。儘管離敏感帶還有距離,但是許美婷頓時慌了神,那個地方怎麼能讓人親呢?何況,自己這麼大年紀了,那裡不比小姑娘,肯定醜死了!她連忙把林小陽的臉推開,「壞蛋,你親哪呢?」

「親姐姐的小屄呢!」

林小陽以為許美婷撒嬌,飛快地在許美婷已經濕透的褲襠那兒親了一口。儘管隔著內褲,可是許美婷濕乎乎的洞口和陰唇還是清楚地感覺到了情人柔軟炙熱的嘴唇,她渾身一抖,淫水呼應而出,連忙伸手托住了林小陽的面頰,哀求說:「小壞蛋,那裡不可以……」

林小陽疑惑地問:「為甚麼?」

「哎呀,其他地方都好,就是那裡不可以!」

許美婷態度堅決。

林小陽只得依依不捨地親了一口許美婷的香腮,在她耳邊問:「姐姐,那你的背可以親不?」

許美婷長這麼大,從沒想過男女之間做愛的時候還要親後背的,不過這次她無法再拒絕。何況,她明白林小陽這是想吻遍自己的肌膚,其中的紀念意義不言而喻。她溫柔地點點頭,翻過身子,渾圓的豐臀自然地翹起來,雪白的臀肉在深色內褲映襯下分外誘人。

林小陽再次驚嘆造物主的神奇,光看許美婷平時不顯山露水的樣子,誰能想到她是這樣一個性感尤物?他埋下頭,順著許美婷後背中央肌理自然形成的凹槽一點點吻著,許美婷舒服地微微呻吟,後背柔滑的曲線也隨之俯仰起伏。林小陽的唇終於順著背上的深深線條來到了許美婷隆起的「雪山」豐臀下,呼吸不由更加急促,一股股熱氣哈到了許美婷嬌嫩的臀肉上。

許美婷這才意識到情人在看自己的大屁股,剛要抗議,林小陽的手指已經揭開了她的內褲褲腰。許美婷含混地質問:「小壞蛋,你又在整哪樣呢?」

林小陽說:「親你屁股呀,你說了除了那裡,都可以的。」

「哎呀,姐的屁股那麼大,醜死了……」

許美婷畢竟人過中年,對身上脂肪豐富的地方沒有自信。

「才不醜呢!」

林小陽見許美婷的反對並不強烈,輕輕地把許美婷的內褲從翹臀上撥開。許美婷怕他現在就把自己扒光,連忙把身子貼住床面,只讓他把內褲從後面剝開就好。

許美婷肥臀展現出來,真個是珠圓玉潤,沒有一絲瑕疵。林小陽的唇立即印上了許美婷的臀肉上,許美婷輕輕地「嗯」了一聲,只覺得身上最豐滿的軟肉被林小陽親得也是無比地舒爽,內褲遮蔽的地方裡面的淫液汩汩地流淌……

「姐姐,你太美了!」

林小陽感覺著許美婷兩瓣美臀的圓潤和柔軟,不由發出了由衷的贊美。

「傻瓜,你是偏愛姐姐,屁股能有甚麼美的……」

許美婷伏在枕頭上,羞羞地嗔道。

「姐姐的全部都是最美的……」

林小陽說著,伸出舌頭,順著許美婷豐臀最隆起處長長地一舔,軟軟熱熱的舌頭整個掃過許美婷的臀肉線條,許美婷的雙手不由握住了床單,輕輕叫道:「噢噢,小壞蛋,你好色……」

林小陽只覺得情姐姐那豐潤的臀肉香香的分外誘人,以前他只細細見過魯芳的光屁股,許美婷的屁股沒有魯芳的那麼大,但是明顯更加集中挺翹,活像個渾圓的肉感排球一般。為了把情人臀部的嫩肉巨細無遺地全部吻遍,他激動地扳開了緊湊的兩瓣臀肉,舌頭在兩邊半球的內側掃過。

「嗯嗯嗯,小色狼,那裡也親,壞死了,噢噢哦……」

許美婷原本只是想滿足林小陽的最後一次要求,可她沒有想到自己的感覺竟然加倍地強烈。許美婷不由自主地聳動著豐臀,迎合著林小陽在臀縫緊夾處的熱吻。那裡別說被別人親了,就是自己除了洗澡的時候都很少會去碰到的地方,這讓許美婷在羞恥感中感到了別樣的刺激,然而她根本不知道真正羞人的事情還在後面。

所謂得隴望蜀,林小陽在舔著許美婷臀內側的嫩肉時,盡力扳開她的兩個球形臀瓣時,不可避免地目睹了許美婷的小屁眼被拉扯得大大張開,褐色的肛門黏膜被抻開,艷紅色的肛洞欲遮還羞地暴露出來。潛意識里,林小陽不止一次地想親近情人這個最隱秘的地方,舌尖不假思索地往最深處一滑,溜進了許美婷深深的臀縫裡面。

「咿呀!天啊!」

許美婷豐臀危顫,極度隱私的菊門被滾熱柔滑而有力道的舌尖一碰,異樣的快感滾滾而至,逶迤到全身上下,不禁狂野地叫出聲來。然而,她隨即意識到現在被情人親著的竟然是自己全身最髒的排泄口,忙不迭地轉動屁股,想躲開情人的侵犯:「啊!壞蛋,不,不要親那裡,髒,髒啊!」

林小陽不管不顧,兩手執著地捧住情人的臀肉,舌頭一下一下地在緊窄的屁眼上面舔過,掃蕩,直弄得許美婷的豐臀搖晃得像是發了地震的小肉山,嘴裡的抗議聲漸漸讓位給了含混的淫聲:「嗷,嗷,不可以,啊啊啊,姐姐要,要不行了,太太舒服了……」

許美婷已然忘記了害羞,非但不再躲閃情郎的舌頭,反而猛然把屁股往後面一聳,豐潤的臀肉把林小陽的臉頰牢牢地貼緊,就像吸住了一般,林小陽自然樂意被情人的美臀這樣反攻,舌頭更加瘋狂地往情人的屁眼邊的嫩肉上舔動!

「噢噢噢!」

許美婷的屁股搖得就好像篩糠一般,偏偏臀肉形成的天然吸盤還是吸住林小陽的臉和舌頭不放。林小陽忽然感到下巴上被一股熱水般的液體噴濺,這才意識到許美婷再度高潮了,淫液從距離肛門只有方寸之隔的穴口射出。

隨著高潮而至的是許美婷的尖叫,當尖叫聲漸漸平復,許美婷的身子也漸漸攤直。

她扭過臉,柔柔地盯了林小陽一眼,「壞蛋……」

此刻的許美婷嬌羞中含著狂野,真是滿面生春,嫵媚動人。林小陽本想欣賞她高潮後那嬌艷的穴口,見她如此柔美的眼神,連忙默契地爬到她的身上,胳膊攬住了她的腰肢。許美婷軟軟的胴體立即纏住了他,身體彼此交接著,嘴唇也黏在一處,互相用含混的鼻息呼喚著對方。

與林小陽結實的體格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許美婷的身子似乎比平時更加柔軟,就像浪花在林小陽堅硬的身體上起伏纏綿。而林小陽不光肌肉緊致,更要命的是下體的色棍硬如鐵棒,龜頭從內褲邊沿伸出來,不住地蹭在許美婷的大腿根和小腹上。許美婷的內褲已經被褪到了腿根的地方,加上她抬起腿來環繞林小陽,內褲被扯成長長的布條,要是平日里穿的那種小輕薄肯定早就被她自己給拉斷了。

許美婷那幽深的蜜壺不禁再度被蜜液充盈,渾身上下燥熱難當。儘管在短時間內已經兩度高潮,但是她最渴念的還是情人粗硬有力的肉棒,何況她所渴念的傢伙不住地摩擦她的身體,提示著自己的存在。每當硬硬的肉莖蹭大她的大腿和小腹時,花心甚至會自動蠕動起來,湧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液。

有花堪折直須折!許美婷那空虛的花徑嚮往著情人那粗野肉莖的蹂躪,她暫時拋卻了雜念,伸手把肉莖握在手心,顫抖著聲音說:「寶貝,快要了姐姐吧!」

其實林小陽早就想要進入情姐姐的身體,只是擔心她高潮之後暫時不能適應。

他的肉棒被情姐姐握住之後變得更粗更長,翻身摟著情姐姐的嬌軀問道:「姐姐不累麼?」

「壞弟弟,甚麼累不累的,你不就是想弄死姐姐嗎?」

許美婷脫口而出。光是這麼握著情郎的肉棒,感覺著肉棒在手裡的律動,她已經有著被抽插般的刺激錯覺了,這怎不讓她心急如焚、嬌軀亂扭?

許美婷的媚態似乎與年齡不相稱,但其實正是少女所不會具有的成熟風韻。

這是多麼迷人的好姐姐啊,林小陽一個欠身,把纏在股間的內褲甩掉,渾身赤條條地把情人抱住,叫道:「好姐姐,我才不要弄死你,我要弄得你舒服!」

「壞蛋,大壞蛋!」

許美婷一邊嗔怪,一邊撒開雙腿,褪在她大腿上的內褲被進一步拉抻,可是許美婷已經管不到這些,她一刻也不能等待了。

林小陽被許美婷抱著後背,他一手摟著許美婷的腰肢,一手扶著自己蠢動不止的肉棒直接頂到了許美婷的兩腿之間。兩個人早已不是第一次做愛,性器官之間有著呼吸般自然的默契,林小陽只是下意識將陰莖一扶,碩大的龜頭就被許美婷兩片火熱嬌嫩的小陰唇抓到了。

林小陽敏感的龜頭被許美婷陰唇吸住的剎那,從身體深處發出一聲無比舒爽的叫聲「唔」,不由顫著聲音挑逗許美婷:「姐,你舒服嗎?」

「舒服,舒服!姐還要更舒服!」

許美婷竟然急切得把屁股抬起來,似乎想主動用陰道套住情人的肉棒。

「好好,讓姐姐舒服!」

林小陽沒有讓情姐姐失望,雙手抱住情姐姐半懸空的肉臀,肉棒狠狠往前衝刺,「噗哧」一聲,連根沒入那肉感多汁的陰道深處!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許美婷就好像第一次被林小陽插入一般,感受到強烈的新鮮的刺激感。她那早就充分潤濕的膣腔被林小陽的大肉棒刮擦,若不是有著充足的彈性,似乎會被大肉棒整個撐裂一樣!

「嗯唔,好姐姐,你的屄在咬我……」

平時做愛話不多的林小陽此刻也忍不住表達自己的強烈感受。

「哪有,是你在欺負姐姐!」

許美婷臉色通紅地反駁,同時下意識地讓陰道夾得更緊。

「就欺負你,誰讓姐姐這麼迷人!」

林小陽的肉棒很快就適應了許美婷肉道的夾擊,開始了一波波猛衝。許美婷腿間的內褲變得非常礙事,林小陽用力一扯,小內褲終於斷開,徹底解放了許美婷的雙腿。許美婷豐潤的大腿纏住了林小陽的腰身,發出語無倫次地叫聲:「啊啊啊,頂得好深,姐姐,姐姐裡面要通了!」

「噢噢,美婷老婆,裡面好緊好緊!」

林小陽的屁股肌肉繃緊得像是要爆綻開來,渾身的力道都用在了臍下三寸的地帶。

「還不是壞弟弟頂得,噢噢哦,弟弟,好弟弟,頂死姐姐吧!」

許美婷胡言亂語,兩手攀住情郎光滑的後背,指甲嵌入了情郎的肌肉里。

林小陽直感到情人的花心前所未有的緊密而又富有張力,開闔之間像是一張活生生的小嘴。他情不自禁地加快著抽插的速度,「美婷老婆,你叫我甚麼?」

「噢!好用力!壞弟弟,姐姐叫你壞弟弟呀!」

許美婷一邊享受著情郎的又一番狂頂,一邊嗲嗲地回應。

可是林小陽並不滿意:「嗲老婆,你平時不是這樣叫的啊!我是你的小老公啊!」

「啊,那個不可以,姐姐這麼老了……」

儘管處於近乎癲狂的狀態,但是許美婷內心對於林小陽的定位似乎已經發生了根本轉變。

林小陽不管不顧,又粗又長的肉棒猛然從美婷老婆的狹長陰道裡面整個抽出,然後用力貫入,如此連續進行了三次,發出「噗噗噗」三聲脆響!強烈的抽插讓許美婷「噢噢噢噢」一陣亂叫,林小陽粗喘著催問:「快說,我是美婷老婆的甚麼?」

「小老公,小老公,你是美婷老婆的小老公還不行麼!慢點,慢點啊!」

許美婷睜大著眼睛求饒。

「老婆,老婆!」

林小陽的抽動變得更加急促,肉棒在許美婷的陰道裡面做著百米衝刺,每次肉棒抽出時都會把許美婷兩片小陰唇擠進擠出,帶動著一汪汪肥膩柔滑的淫液!

「哦哦,老公,老公,你想插死老婆啊!哦哦哦哦哦,老婆要舒服死了!」

許美婷奮力抬起了豐臀,用力扭動著腰肢,似乎唯恐情人的肉棒深入得還不夠。

林小陽托住情人的豐臀,肉棒在情人身體最深處肆意衝擊,嘴裡的叫聲漸漸含混不清:「唔唔,老婆,老婆……」

「嗯嗯,老公,老公,老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許美婷的小腹深處一陣陣猛烈抽搐,火熱的陰精不顧一切地激射而出,澆灌著闖入禁區的大龜頭。

林小陽喉頭髮出一陣陣古怪的咕咚聲,精液噴薄而出,一股股射到許美婷的花心裡面,像是煙花一般迎接著許美婷的第三次高潮。

這次高潮來勢洶洶,去時綿綿。然而,這對瘋狂做愛的情人畢竟都已經折騰了一天一夜,剛才那樣不知疲倦地交媾只是激情使然。現在當情慾釋放,身體的疲乏洶湧而至。尤其是許美婷,隨著疲憊感襲來的還有深深的愧疚。

「天啊,我們這是怎麼了呀!」

許美婷從林小陽懷裡脫開,捂住了潮紅的鵝蛋臉。

「姐姐,這次又是我胡來……求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

許美婷的表情是那麼悲戚,甚至超過了自己那次在車上強姦她的時候,這讓林小陽分外擔心。

許美婷搖搖頭,「傻弟弟,姐姐不後悔,是姐姐自願的。你對姐姐這麼好,姐姐想要最後寵著你一次。」

「姐姐……」

林小陽不知不覺間再度滿臉淚水。許美婷等於是正式宣告了他們關係的結束,何況,就算許美婷不說明白,她悲苦的表情也說明瞭一切。就在不久之前,許美婷還那麼狂野。林小陽知道許美婷對自己的情慾並沒有消失,只要自己拼命挑逗,也許她還是會再度淪陷?可是,那之後呢?讓這個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一次次陷入萬劫不復的自責裡面嗎?

許美婷是林小陽生命中最美好的部分。看著許美婷抽泣的俏臉,林小陽知道:不管自己多麼眷戀這個嫵媚而溫柔的好姐姐,他也不忍心再犯渾的。他默默穿好衣服,彎腰抱了抱許美婷汗津津的嬌軀:「姐,那我走了?」

許美婷點點頭。林小陽毅然轉身關門而去,因為他已經無法自控,許美婷也同樣如此,所以才默無一言。離開的時候,他看到了自己從許美婷身上扒掉的衣裙還落在地板上。他簡單地收拾了下,輕輕打開客房的門,一陣抽泣聲傳來,只見許美婷光著身子趴在床上,肩膀不住抽動。

林小陽心如刀絞,不忍再去招惹許美婷,輕輕帶上門,把衣裙放在沙發上,匆匆出門。身體已經很累,可是偏偏又有一股無處發洩的壓抑。這讓林小陽選擇了從樓梯下去,而不是走電梯。他幾乎是一路小跑著離開了許美婷家的小區,然後在小區門口的大路上急速走著,發洩著本已所剩無幾的精力。

他走著,走著,腦子里裝滿了東西,又似乎空無一物。陰差陽錯的,他和許美婷的家庭聯繫在一起。那之後呢?離開了許美婷,自己的人生還有甚麼意義?

一個沒人當回事的孤兒,一個慘淡生活的縣城小警員。

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短短的一天,林小陽已經經歷了幾場離別。他割斷了和魯芳的不正當關係,也結束了和許美婷的纏綿悱惻。同時,他和自己的救命恩人蔣然的第一次見面其實也就是訣別。他不會再見到蔣然,和神秘女人更是再無重逢的可能。他和心愛的美婷姐還會見面,只不過彼此的心態和關係已然劇變。

一輛車停在路邊,車上一對年輕的男女正在激烈地接吻,林小陽麻木不仁地帶到一眼隨即轉開視線,盡量不去回想自己與許美婷在車上的幾度激情。然而,車載cd正在播放的歌聲卻纏著林小陽不放。那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歌謠,是羅大佑用破鑼般自暴自棄的嗓音唱出的:「你曾經對我說你永遠愛著我愛情這東西我明白但永遠是甚麼姑娘你別哭泣我倆還在一起今天的歡樂將是明天永恆的回憶今天的歡樂將是明天永恆的回憶」林小陽的心抽動了一下,他突然想起自己和許美婷即便最親密的時候,也沒有對彼此說過愛的話題。是的,他們之間年齡懸殊太大,從一開始就注定沒有結局。

「甚麼都可以拋棄甚麼也不能忘記現在你說的話都只是你的勇氣春天刮著風秋天下著雨春風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隨風遠去啦啦啦啦親愛的莫再說你我永遠不分離」林小陽的雙腿猛然綿軟無力,他蹲在路邊的麥田邊,捂著臉無聲地抽泣。

林小陽終究只是一個剛過二十的少年,這一刻,他陡然明白,他是在跟自己告別,跟過去的自己告別。他的世界里一片死寂,只有羅大佑那上個世紀的戀曲像魔鬼一樣縈繞不去:「你不屬於我我也不擁有你

姑娘世上沒有人有佔有的權利

或許我們分手就這麼不回頭

至少不用編織一些美麗的藉口

啦啦

親愛的莫再說你我永遠不分離啦啦……」

第十章、嫵媚動人的女首長:性愛和官場的雙修課堂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後,林小陽回到了出租屋內。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之間,他到這個偏僻的山區小鎮派出所已經半個月了。對他來說,最難忍受的並不是野蠻的鄉民或者是單調的業餘生活,而是對過去的留戀。

說是對過去的留戀其實也不確切,林小陽對於縣城的繁華和在幹部科工作時的所謂地位並不看重。他留戀的其實只是一個美麗的倩影,一個已經上了年紀卻仍然讓他神魂顛倒的倩影。白天忙碌的時候還好,每當夜晚獨處的時候,他總是會不由自主地陷入不可救藥的單相思。

林小陽沖涼之後看了一會書,到底沒有看進去。他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發短信或者打電話給許美婷。自從到這裡報道之後,他和許美婷只見過一次,是幫忙接喬老師出院的時候。現在,他已經沒理由再和她見面,儘管喬老師經常邀請自己,可是許美婷明顯並不希望他去。

像這樣的猶豫,林小陽幾乎每天晚上都要經歷一次,最後都是不了了之。他斜靠著床頭,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巨大的孤獨感包圍了他。終於,他按動了撥號鍵,但是久久沒有人接聽。他正要按掉,電話卻接通了,他差點興奮地叫起來,那邊卻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小陽嗎?」

林小陽像是突然從三伏天的沙漠掉進三九天的冰窟里,尷尬地掩飾著:「是我,喬老師嗎?我找許姐問點單位的事情。」

喬老師大病初愈,聲音聽起來還是很虛弱:「唉呀,小陽啊,你怎麼不來我們家裡玩啊?」

林小陽心下慚愧,和喬老師拉了一會家常,本以為喬老師等下就會讓許美婷來接電話。儘管不方便和許美婷說甚麼心裡話,但是能聽到她的聲音也是好的。

可是喬老師卻遲遲沒有去叫許美婷的意思,林小陽只得催道:「喬老師,等這邊忙過一陣,我就去看你!對了,許姐呢?」

喬老師的嗓音似乎更低沈了:「啊,我忘了告訴你,她出門了,等見到她,我讓她給你回電話。」

出門了?這都幾點還不回家?這不是許美婷的作息習慣呀!林小陽心裡奇怪,不由直截了當地追問:「那她怎麼把手機落在家裡了?」

「噢,不是。你不知道嗎?她最近參加了移動公司存話費送手機的活動,辦了一個新號碼。我現在報給你吧?」

喬老師似乎有些意外。

「噢,不用了,她方便的時候給我回電話就好了。」

林小陽又和喬老師聊了幾句這才掛電話,其實他的心裡早已經七上八下。

許美婷這麼晚了還在外面,而且還換了電話號碼不告訴自己!這怎麼可能呢?

如果這不是真的,那就是喬老師已經察覺到自己和許美婷的不正當關係,故意誤導自己。另外,還有最大的一種可能,那就是許美婷已經向喬老師承認了錯誤,所以現在他們在合伙將自己拒之門外?

是呀,一定是這樣。許美婷那麼狠心地要和自己斷絕關係,不會只是因為喬老師住院這麼簡單吧?

林小陽越想越頭疼,驀地覺得自己非常卑微,非常可憐。他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許美婷的音容笑貌,然後,這些影像漸漸地凝聚成他和許美婷在一起做愛的情景。她的胴體是那麼柔軟,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纏綿地環繞著自己;她的嘴唇是那麼濕潤,一旦自己的嘴和她黏上,就再也不想分開;她的乳房,她的臀,那麼肉感,那麼完美,光是看到就讓人激動,摸在手裡的時候更是妙不可言。

人心真是奇怪的東西。林小陽和許美婷最開始的交集是拜馬健所賜,當時他純粹是看不慣馬健欺負弱小,並沒有任何對許美婷的好感因素在內。之後許美婷的恩將仇報讓他對許美婷充滿了厭惡,乃至於後來和魯芳勾搭上了之後,林小陽有意羞辱許美婷。

那麼,自己和許美婷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呢?自己是從甚麼時候起愛上許美婷的呢?在那晚強暴許美婷之前,自己對於許美婷真的沒有好感嗎?還是自己本來就喜歡她,只不過不承認而已。

現在想清楚這些有甚麼用嗎?許美婷不再和我有甚麼關係。可是,自己真的能忘掉她嗎?胡思亂想之間,電話響了起來。林小陽幾乎是跳過去抓起電話,期待著是許美婷給他回電話了,對方確實是個好聽的女聲,但是比許美婷的更幹練:「林小陽吧?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小陽心底非常深的地方有一根弦被觸動了,他脫口而出:「蔣主任!」

「我剛還在想,要是你聽不出來,我就掛電話了!」

蔣然淡淡地說,不過林小陽還是從中聽出一絲得意。

直覺告訴林小陽,現在這個蔣然和那天他見的蔣然完全處於不同的狀態。林小陽沒辦法理解蔣然怎麼會給他打電話,不過在這個狀態里聽到蔣然的聲音真是喜出望外。他連忙說:「那我聽出來了,有甚麼獎勵嗎?」

蔣然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林小陽會跟她開玩笑,「你要甚麼獎勵?」

「給我一個機會,讓請你吃飯吧!」

林小陽說。

蔣然笑了,「等你請吃飯?那我還不餓死了!這樣吧,春城有甚麼好玩的地方不?你請我去逛逛吧。」

林小陽愣了好幾秒鐘才恢復說話能力:「天啊,你在春城?現在?」

「是呀,你以為呢?不歡迎?」

蔣然反問。

林小陽連忙說:「你在哪?我馬上來!」

蔣然似乎在觀察地形,過了一會回答說:「我在一個市民休閒廣場邊上借別人電話打的,叫……明秀廣場。」

「好,你就在那等我!不過,我大概要四十分鐘以後到……」

林小陽頭一次痛恨自己竟然被發配到這麼偏僻的地方。

蔣然卻說:「不要那麼急,一個小時以後吧,一個半小時也可以。我還得到邊上辦點事。」

「好吧。」

林小陽心頭湧過一陣暖流。他跟蔣然說過自己被發配到鄉下派出所的事情,沒想到蔣然這麼心細,生怕他太趕時間。他和蔣然只見過一面,而且認定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相遇。現在的一切像是一場夢。蔣然現在處境堪憂,她怎麼會有閒心來春城縣?那麼她找自己幹甚麼呢?肯定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要讓自己去辦。

林小陽下定決心,不管蔣然讓自己做甚麼,他都會盡力的。這是他欠蔣然的。

想到這裡,林小陽趕緊去派出所取車。這輛車是派出所向地方上借用的,掛的普通牌照,開出去不會招搖。他緊趕慢趕,還是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趕到約定的地點。這個小廣場四邊都是開放的,林小陽卻一眼就看到了目標:只見一個亭亭玉立的背影站在紫藤架下,身上穿著白色職業襯衫和黑色西褲,儘管穿得一點不暴露,但是身段之完美還是引來超高回頭率。

按說這個形象和林小陽上次見到的蔣然相距甚遠,但林小陽還是認定是她。

這不僅僅因為緊身西褲下略顯豐潤的翹臀暴露了女人的年齡,還因為她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場,和她穿甚麼沒有關係。林小陽跑了過去,遠遠叫道:「蔣主任!」

女人轉過身,她的頭髮盤起,耳朵上掛著銀色耳墜,在黯淡的夜色里顯得光芒照人,真的是她!蔣然等他走近了才責備:「大老遠亂叫甚麼?以後可不許這麼喊了!」

林小陽打量著蔣然,再度為之驚艷。蔣然身上這件襯衫大概是名牌,緊緊地箍著腰身和酥胸而不顯臃腫,領口露出深深的乳溝。他撓撓頭,有點為難地請示:「那麼我該叫你甚麼呢?叫姐姐?」

蔣然瞥一眼林小陽,「還姐姐呢,我當你媽都有多了!」

「那我叫你媽?」

林小陽斗胆頂嘴。

蔣然歪歪嘴,「我才不要那麼老呢!」

儘管是在開玩笑,但是蔣然的眉目中還是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林小陽不敢太放肆,「那我還是叫你蔣主任!」

蔣然搖頭,「就叫姐吧,好歹裝一回嫩。」

「嗯,姐!」

林小陽有點暈眩,不知這位美麗的女首長怎麼突然放下了身段。

難道她有甚麼很要緊的事情要托付自己?

蔣然把身體靠得林小陽近了一些,「嗯,你這弟弟不能白當,得好好孝敬姐姐。這裡有甚麼好玩的地方?」

林小陽一時間沒弄明白蔣然的用意,小心翼翼地提議:「姐喜歡甚麼?保齡球?壁球?還是……」

「甚麼啊,姐不缺乏鍛鍊,姐是讓你找個晚上玩的地方。」

蔣然打斷林小陽。

蔣然竟然要自己帶她去夜場!林小陽更加覺得難以置信!且不說兩人年齡懸殊、不便同行,就拿蔣然自己這身份來說,也絕沒有去那裡瘋玩的可能啊。可是蔣然竟然提出來,他只能不惜血本安排:「春城的場子只怕沒多大意思,最大的一個叫翡翠明珠……」

蔣然又打斷林小陽:「有沒有稍遠一點的地方,姐不想你有熟人看到你和我一起。」

蔣然是有身份的人,就算微服私訪,還是要小心為妙。這點林小陽當然是理解的,他想起王海波最近帶他去的一個場子,點點頭,「我知道個地方剛開張的,屬於隔壁縣管,這邊很多人還不知道。開車去大概一個小時。」

蔣然爽快地說:「那就任你安排了。」

林小陽帶著蔣然上了車,一邊開車一邊在心裡嘀咕:蔣然丈夫的案子怎麼樣了?她一身便衣來到春城是為甚麼呢?這裡不可能有甚麼她要找的大人物吧。難道她真的只是來散心的?甚至於,她是專門來找我的?

林小陽當然非常好奇,但是他對蔣然的個性已經有所瞭解。不管是隨和還是冷淡的時候,蔣然都習慣於牢牢把握住主動權。她想甚麼時候說、想說多少,林小陽都是改變不了的。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晚十一點,高速路口邊上的夜場。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這裡卻分外熱鬧。

轉動的鐳射燈映出一張張瘋狂迷離的臉和半裸的胴體,這其中就有蔣然:她已經換了一身裝扮:白色吊帶背心,紅色亮片超短裙,能暴露的地方全部暴露出來。

當蔣然從夜場更衣室出來的時候,林小陽簡直不敢認了!

對於蔣然要求到這種地方來玩,林小陽本身就很奇怪。等到了這裡,蔣然的傾情投入更是讓林小陽意外。相比身邊那些少女,蔣然的年紀大了她們一倍都不止,但是不管是她的瘋狂指數還是魅力指數都遠遠超過周圍的女孩。夜場裡面當然也有很多中年婦女,但是她們一個個塗抹得跟老妖精一樣,與蔣然更是不能相提並論。

蔣然在舞池中央轉動著柔軟的腰肢,肩膀、酥胸、蠻腰、床腿上汗水津津,緊身小背心也被香汗浸濕了。她一會和林小陽對舞,一會會和邊上的男生對舞。

每當她拋開林小陽的時候,林小陽就會一陣失落。她的笑容是那麼嫵媚,讓那些和她一起的男人一個個神魂顛倒。

當dj將氣氛攪到最瘋狂的時候,全場燈光驟然降到最低,場子中的男女隨機配對,跳起了瘋狂的貼面舞。林小陽知道此時正是午夜十二點,是這個夜場的第一個瘋狂高潮,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林小陽甚至看到有人趁著這個機會在舞池中摟抱著交媾起來。林小陽躲開了一個向他貼過來的漂亮美眉,酸酸地嫉妒著那個有幸和蔣然對舞的混蛋。

一個高挑的魔鬼身材攔住了他的去路,林小陽傻瓜一樣張大了嘴巴。抱住他的正是蔣然,她並沒有依照舞曲的節拍,而是微微啓動濕潤的紅唇堵住了林小陽的犯傻。林小陽一陣暈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然後,他的嘴巴被兩片柔軟的唇吸住。今晚蔣然讓他見識到了她的酒量,她一瓶一瓶的啤酒灌進去,現在嘴裡還有濃郁的菠蘿啤的味道。

讓林小陽迅速沈醉的並不是蔣然口中甘甜的酒味,而是她高超的吻技,她完全佔據了主動,唇舌把林小陽調動得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林小陽像是剛剛品嘗到接吻滋味的中學生一般,舒服得無以言表。更加火上澆油的是,蔣然緊緊抱著他,塔尖般高聳的雙乳在他身上劇烈碾磨,繃緊的乳頭硬硬地刮著他的胸膛。

林小陽以前有過三個女人,年紀都和蔣然差不多,她們都是豐乳肥臀的類型。

蔣然和她們相比,豐滿程度並不遜色,但是更顯健美,明顯是經常進行鍛鍊的女人。林小陽不禁把手放在了蔣然的亮片包臀超短裙上,衝動地感覺著她完美的身段。

「壞蛋,你怎麼知道屁股是我的敏感帶?」

蔣然突然放開他的嘴,大口喘著氣。

林小陽老實地回答:「我不知道,就是姐的屁股太美了,忍不住要摸。」

「小色狼,原來開始的老實都是裝的,噢,別隔著裙子,好癢……」

蔣然嬌喘著。林小陽在她的鼓勵下把手伸進了本就極短的裙擺,裙內配搭的是一條布料極少的小內褲,和丁字褲沒有太大區別,林小陽的手直接摸到蔣然豐潤而結實的臀肉,超爽的手感讓他終於放掉了心頭的敬畏,急色地撫弄起來。

蔣然被林小陽摸得臀肉翻滾,呻吟不止。她自然不會在一個小男生面前示弱,纖長的手指在林小陽下面撥弄了幾下就拉開了拉鍊,直奔主題。林小陽只顧感覺蔣然美妙的肉臀,突覺下面一熱,自己的風流棍竟然被蔣然逮住。儘管周遭的男男女女也都沒有閒著,可他萬萬沒想到蔣然也會做出這種舉動,又驚訝又興奮,不由急促地叫道:「噢,姐姐……」

林小陽自從那天在許美婷家中悲情告別,就再也沒有和女人做愛。其中有幾次王海波叫他一起出去散心,他在場面上應付了下,但是總覺得買來的女人彆扭,並沒有跟叫的小姐真刀實槍的乾。現在,蔣然這樣完美的高貴美婦垂青,讓林小陽潛伏的慾望蠢動起來。蔣然毫不忸怩,幾下就把它的肉棒完全掏出來,緊握在手心裡開始用力擼動,還發出了驚嘆:「你的寶貝好大!」

「唔……」

林小陽沒出息地叫出聲。黑暗的舞池內,伴隨著瘋狂的的士高舞曲,堅硬的肉棒被女神般的美婦上下把玩,這種刺激感簡直不像真實的存在。他覺得自己的陰莖像是化作了巨龍,在蔣然溫熱的手心摩擦下昂頭挺立,似乎隨時會騰空竄起。

「噢,越來越大了!好粗,好燙!」

蔣然另外一隻手伸進了林小陽的褲襠,托住他的睪丸,雙管齊下地玩弄著林小陽的生殖器。

「啊啊,姐,姐姐……」

林小陽頭腦充血,呼吸極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甚麼。

蔣然把堅挺的酥胸壓在了林小陽的身上,濕潤的嘴巴不時地黏在林小陽的耳朵和面頰上,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壞蛋,告訴姐姐,你這根大雞巴操過幾個女人?」

「啊?沒有,沒有多少……」

林小陽的臉漲成了紫色。

「快告訴姐姐,多少個了?」

蔣然的動作越來越快,林小陽的龜頭暴突,陰莖的表皮已經無法勝任肉棒的膨脹,隨著大屌不可遏制地變粗變硬,同時也在變得脆弱而敏感。

林小陽伸手扶著蔣然的腰臀,喘著回答:「三個……唔唔……」

「才三個?姐不信,噢,越來越燙了,寶貝,是不是想射?」

蔣然的手變換著節奏,擼得林小陽的陰莖成了炮彈即將出膛的炮管,又熱又挺,隨時都可能爆炸。

「沒,沒有……」

殘存的理智讓林小陽絕對不願意在舞池裡面射精。

然而,理智是一回事,現實又是另外一回事。林小陽曆經魯芳的調教之後,又與許美婷兩情相悅,早已非吳下阿蒙。他原本不可能這麼快就射精,可是蔣然的纖纖玉手好像有魔性,而且她氤氳的體香,緊靠著他的乳肉共同編織成一張催生情慾的天羅地網,讓林小陽完全沒有了抵抗力。

蔣然感覺著手裡粗大強壯的男人性器,媚眼中的戲謔成分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征服欲。沒有哪個女人會不喜歡這樣一根野性十足、霸氣十足的大肉棒。蔣然拽著肉棒上下急動,陰莖暴漲之後暴露出來的嫩皮摩擦著她的手心,彼此都有破皮的危險,她渴望著看到肉棒徹底的瘋狂,急切地叫道:「寶貝,寶貝,射吧,沒關係的!」

「不行,姐,我……」

林小陽的丹田裡一陣地火奔湧,隨即臉色憋紫,再也說不出一個整字,「噢噢噢哦……」

蔣然猛覺林小陽的肉棒真的化身成了一條巨龍,一條自己的手掌控制不住的孽龍。她的反應算是極其機敏,一個轉身,繞到林小陽側面,一手抱著他的腰胯,一手仍然握著巨龍不放。就在她的明眸注視下和林小陽含糊不清的呻叫里,巨龍抬頭噴射!

一股股濃稠的白色漿液在體香瀰漫、汗味充塞的舞池中央噴向半空,林小陽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虛脫般的快感中,他不顧一切地狂射著,那激動的精液不由分說地落在了前面兩個性感女郎的屁股和後背上。其中一個女郎穿的是露背的肚兜背心,正俯身為自己的男伴口交,高溫的精液就像岩漿一般低落在她的裸背上。

林小陽不由怔住了,腦子和身子一樣變得有些空蕩蕩的。這個時候,蔣然猛地拽著他往外走,「寶貝,這邊!」

林小陽下意識一低頭,看到自己的褲子拉鍊已經拉好,瞥一眼走在前面的蔣然,不由羞愧難當。蔣然一口氣拉著他來到了更衣室門口,拍拍他的臉蛋,吩咐道:「寶貝,等等我。」

林小陽木然地點點頭,對於今晚發生的一切還是有點迷迷瞪瞪的。時間不大,蔣然踩著高跟鞋回來了,已經換上了開始的職業裝打扮。儘管已經不再暴露,但是那玲瓏豐滿的曲線在緊身裝里反倒更加誘惑,尤其動人的是她的媚眼如絲,看得林小陽一陣陣臉紅。

蔣然親暱地輓著他的胳膊,濕濡的小嘴在他耳邊低聲問道:「寶貝,疼不疼?」

「啊?還好,一點點。」

林小陽被蔣然這麼一問才發現自己的陰莖確實漲漲的,疼疼的,有點像破處之夜在唐雪梅陰道裡面射精之後的感覺。

「你真色,射那麼急,那麼遠,那倆小美女都給你弄了一身!」

蔣然笑道:「不怕人家男朋友揍你呀?」

林小陽本想說「還不是賴你」,但是他對蔣然畢竟不敢太放肆,只好尷尬地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傻瓜,又不是射到姐姐身上,給姐姐道歉乾嘛?」

蔣然突然把身子黏住林小陽,膩膩地說:「其實,姐倒是有點吃醋呢!」

此刻兩人在停車場的暗影之中,林小陽幸福得發暈,伸手攬住蔣然的腰肢,色膽包天地問:「那我應該射姐姐身上?」

「才不要,那多浪費,要射就射姐姐裡面,最裡面……」

蔣然的聲音越來越低,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嘴唇濕熱地吻住。似乎是為了獎勵林小陽,這次蔣然沒有太過主動,而是任由林小陽的舌頭在她的嘴裡游弋。

「姐,你真美!」

趁著透氣的時候,林小陽由衷地贊美著。

蔣然把手放在林小陽褲襠上,隔著褲子摸了一把重新硬起來的肉棒,甜甜地說:「小壞蛋,我不要你甜言蜜語,我要看你的行動。」

蔣然如此嫵媚動人,林小陽不由起了玩性,來了個立正,一本正經地說:「報告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蔣然「噗哧」樂了,「我可警告你,這任務沒那麼好完成的!」

林小陽見蔣然半真半假的樣子,明白她所言非虛。他看過蔣然的簡介,知道她是刑警出身。何況,她挺拔的姿態一看就是練過功夫的,身體素質必然極佳。

從她剛才挑逗自己的表現看床上功夫也是一流,不論體力還是技巧都絕非魯芳和許美婷可比。然而,在不勝惶恐的同時,林小陽又充滿了期待,這就是男人好色加好勝的本性吧。

林小陽一邊發動車輛,一邊思緒紛雜,不由再次想到了在山陽遇到的神秘女人。那是和段譽的神仙姐姐一樣完美而誘惑的存在,和蔣然的氣質不盡相同,但是她們極可能是非常相熟的,否則神仙姐姐怎麼會讓蔣然來幫自己的忙呢?

不過,神仙姐姐畢竟遠在天邊,等有機會再向蔣然巧妙打聽不遲,眼下他還有更加現實的問題:「姐,我們就在附近找個賓館休息好不好?」

「甚麼休息?這麼含蓄,你想休息,姐還不讓你休息呢!」

蔣然媚眼一掃,手放在林小陽大腿上。

光是這樣,林小陽都禁不住渾身發熱,顫聲解釋:「姐,只怕這裡的賓館條件姐姐看不上。是不是去縣城裡面看看?」

「不要,已經夠讓你破費了。你在縣城還有地方住不?」

蔣然問。

林小陽驀地明白了,蔣然絕不是考慮花費,而是擔心好點的賓館都有攝像頭。

他點點頭說:「我在縣城的房子還沒退掉,地方很偏,附近都沒甚麼人住,只怕條件很簡陋。」

「嗯,就去你那吧,裡面沒別的女人吧?」

蔣然顯然很滿意。

「哪有的事!」

確切地說,林小陽所言不實。他那狗窩裡面其實曾經有過一個女人,一個差點害得他坐牢的女人。想到他即將在自己破處的房子內迎來蔣然這樣的大美婦,林小陽更加不淡定了。

於是,這趟車程顯得比來的時候要遠得多,好在蔣然並不催促林小陽,今晚頭一次顯出嫻靜的一面。林小陽時不時偷眼瞄瞄蔣然,只見她喝了那麼多酒之後卻並不上臉,雪白的肌膚透著自然的紅暈,成熟的嫵媚中透著一股英姿勃發的氣度。

好不容易到了住處,可是林小陽又想起個麻煩事:自己好幾天沒來住了,臥室里那邋遢樣子怎麼能讓蔣然看到呢?於是說:「姐,你要不要洗個澡?浴室就在樓下。」

蔣然回答:「要洗你先去,我有點醉了,想躺一會。」

林小陽頓感為難,把蔣然帶到臥室門口後只好實話實說:「姐,你先等等,我收拾下。」

蔣然點點頭,站在門口沒動地方。林小陽暗自松了一口氣,打開臥室門,推開窗子透氣,用毯子把床頭堆放的衣服和書本卷在一起,準備一股腦塞到衣櫃裡面去。這時候,他猛然覺得兩團豐潤的肉團緊緊擠壓在他的後背上,他腦子一暈,還沒回過神來,身子就被推倒,手裡的毯子連帶裡麵包的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起散落在床上。

「姐姐……」

如果說上次是林小陽強暴了唐雪梅,那這次林小陽就活像是被蔣然給強姦了。蔣然根本不管他的床鋪亂作一團,摟著他和他滾在一起,黏人的濕唇很快就找到他的嘴巴狂吻。林小陽畢竟已經不是雛鳥,被大美女這樣貼身挑逗,忍不住伸手在她身上盡情撫弄。

蔣然健美而不失柔軟的曼妙胴體在襯衫和西褲下誘人的起伏不定。林小陽自己的長褲和t恤已經被蔣然扒掉,他投桃報李,伸手到蔣然的褲腰上去解扣子。

不過蔣然畢竟人過中年,尤其豐臀不比少女那麼緊致,林小陽雖然解開了扣子卻幾次沒能把窄小的西褲從蔣然略顯豐潤的腰胯上剝掉。

「笨蛋,姐的屁股有那麼肥嗎?」

蔣然倒比林小陽先失去耐性,一個翻身來到林小陽身上,先是踢了兩下腿,把腳上的高跟鞋甩掉,這才把長褲從腰胯上褪掉。

蔣然豐盈挺拔的長腿暴露出來,長腿頂端是黑色的低腰彈力小內褲,小腹平坦結實,雪白誘惑。一叢油亮的陰毛從內褲兩側鑽出來,並不顯凌亂,上面還掛著點點晶瑩的露珠。林小陽這才知道蔣然早已是淫水泛濫,難怪她會如此主動。

他一陣狂熱,抱著蔣然就想進攻。可是蔣然身子一閃,伸手按住林小陽裸露的胸肌,媚眼盯著他的眼睛:「小壞蛋,反了你啊?還想騎到姐姐頭上?」

「唔……」

林小陽這才明白自己今晚只有被奸的份。不過,他畢竟不肯任人屠宰,被蔣然騎著的他奮力伸手去扒蔣然上身的襯衫。經過剛才的折騰,蔣然的名牌襯衫已經敞開胸懷,林小陽很快就讓她渾身只剩下一個和內褲一套的黑色文胸。富有質感和伸縮力的文胸勉強托住蔣然兩個渾圓的乳球,襯得皎潔豐盈的酥胸一片閃亮。林小陽色心大起,迅疾把文胸推開,一對乳峰蹦了出來,頂上是兩個翹起的奶頭,色澤殷紅誘惑,出人意料的嬌嫩。

林小陽沒想到以蔣然的年紀還有這麼鮮艷的乳頭,卻不知蔣然這樣有條件的女人是保養有術的。他禁不住兩手齊動,捏住蔣然的兩顆馬奶子葡萄般的奶頭捻動起來。蔣然的酥胸起伏,奶頭在林小陽手指之間繃緊、跳動,由軟變硬,又依然存著肉肉的質感。

聽著蔣然鼻息中發出「哼哼」聲,林小陽不禁平添幾分豪氣,畢竟這個身份高貴的女人終究還是會被自己挑逗的情慾之軀。然而,他隨即發現自己實在太天真了,下身一陣緊繃感讓他下意識地將目光從蔣然的雙乳移到自己下體,這才發現蔣然已經將他的全部武裝解除,手中已經盈盈握住他的那根粗硬的色棍。

最香艷的是,蔣然高懸豐臀,另外一隻手已經分開了自己的陰唇,濕答答的肉溝溝整個暴露出來——兩片豐腴飽滿的肉唇、肉唇頂端那顆漲滿水色的陰蒂無不色彩濃艷,惑人眼球,更刺激的是肉唇深處那個幽深的水簾洞,徬彿在召喚著林小陽的肉棒一頭扎進去,再也不要出來!

「姐姐……」

林小陽情不自禁地叫出來,肉棒在蔣然手心裡鼓動不息。

蔣然握著林小陽越來越脹大的肉棒,讓碩大的龜頭在自己滑潤的肉溝上溜動,聲音軟軟地問:「怎麼了,寶貝?想進去嗎?」

「唔……」

敏感的龜頭在那水潤柔膩的肉縫上面滑動的感覺實在太過曖昧,林小陽驀地有點擔心自己就此射出來,幾乎是哀求著回答:「想,想進到姐姐的小屄裡面……」

「啊,小色狼,姐姐這就餵飽你……」

蔣然的蜜壺早就蜜汁四溢,聽到林小陽沙啞的叫聲,猛然將香臀一沈,兩片肥潤的陰唇將林小陽的龜頭牢牢含住,旋即被龜頭撐開成兩片薄翼。她那幽深的陰道就好像是貪婪的蛇頸一般,立刻把被捕獲的大龜頭含了進去!

「噢!」

林小陽很沒出息地再度叫出聲來,原來,他的龜頭剛剛被蔣然下面的小嘴吸住,就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淫液,他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抖,大肉棒劇烈地聳動起來!林小陽肉棒的異動顯然也出乎蔣然的意料,她的媚眼瞪大,頎長而豐滿的上身狂躁地扭擺,一對肉波在胸前劇烈搖晃。

林小陽的肉棒就這樣在激動中胡亂頂著蔣然的陰道膣腔,讓兩個人都陷入了迷亂之中。然而,蔣然那熟透的胴體畢竟久經戰陣,被林小陽頂得芳心大亂之後不久就勉力穩住心神。她兩條胳膊伸出,搭在林小陽精壯的雙肩上,輕輕說:「寶貝,你先別動,讓姐姐來!」

蔣然的聲音中透出前所未有的溫柔,林小陽從狂熱中恢復少許理智,扶著蔣然腋下肌膚點頭:「好!」

蔣然抬起一點豐臀,調整蠻腰,林小陽那滾燙的肉棒不情不願地從那溫熱緊窄的羊腸小道裡面滑出,但是龜頭仍然被小嘴般的蜜壺口含住。蔣然輕輕地轉動圓潤的臀瓣,肉洞口像是在挑逗林小陽。林小陽覺得自己忍不住要再度瘋狂,蔣然的屁股突然略略抬起,然後重重地落下,肉洞口就此把他的整條肉棒吞沒,發出「噗哧」一聲脆響!

「噢噢,好棒,好棒的寶貝!」

蔣然經過剛才的試探,顯然已經完全掌握了局面。當花心將肉棒完全吞沒的一剎那,她體驗到了徹底征服一個年輕壯男的成功欲。她的豐臀上下搖動,肉洞口的瓣膜含緊林小陽的肉棒,上下翻飛。她的花心不斷張開,又不斷收縮。

林小陽並非沒有嘗試過這種女上男下的體位,但是不管是匆匆來去的唐雪梅還是嬌羞的許美婷,就算是人盡可夫的魯芳都遠遠沒有蔣然這樣純熟的技巧。她的體力讓林小陽都為之驚嘆,明明在夜場瘋了那麼久,現在卻以完美的流暢的動作佔據著性愛的主導。

林小陽不甘示弱,突然伸手扶住了蔣然豐潤的兩側臀瓣,陰莖向上反擊,以地對空導彈的姿態反擊著蔣然自上而下的轟炸。這種雙倍的刺激讓蔣然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隨即將蠻腰扭得更加厲害,好像要和林小陽舉行一場軍備競賽一般。

林小陽劇烈地喘息著,但是這種喘息並不意味著疲憊。他從蔣然這裡體驗到了真正完美的性愛,他的肉棒在不斷膨脹,在蔣然的陰道膣腔裡面抽動都帶出一股濃稠的愛液,這愛液被愈來愈快的抽動所反復研磨,成了粘稠的奶白濃汁,蘸滿了林小陽粗壯的陰莖。

林小陽的頭腦失去了意識,他徬彿才知道性愛是可以如此直接,如此純粹,如此過癮。他的雙手不知從甚麼時候起從蔣然的臀瓣上移到了她的胸前,牢牢托舉著那不斷起伏的雙乳,他的肉棒徬彿有了獨立的生命,竄進蔣然的身體深處瘋狂地生長。蔣然的雙唇微微打開,她感應到了身下男人的情慾已經到了極點,她要盡情地吞噬他,徹底地征服他!

蔣然猛然一把抱住了林小陽,把他的臉深深埋在自己的酥胸裡面,她的胸口早已經汗津津的一片,這香艷的汗水讓林小陽的情慾愈發蒸騰。與此同時,蔣然雪白健美的圓臀在劇烈地上下搖動,掀起、砸落,一次次吞沒著林小陽那根已經敏感到極致的巨龍。

「啊啊啊……」

埋首於蔣然酥胸里的林小陽發出含混的喊聲,肉棒膨脹到極點的剎那,蔣然花心內的溫度也同時到底極點,那肉感而灼熱的花心緊緊地箍住了林小陽的龜頭,猛吸著裡面噴薄而出的精液。就好像一場激烈的競技賽,或許林小陽完敗了,但是他一點也沒有沮喪,因為他是如此快樂,而蔣然那泛著紅暈的臉龐也告訴他,她也同樣享受。

「寶貝,你真棒!」

蔣然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的第一句話就讓林小陽有些意外,畢竟剛才一直是蔣然處於主導地位,而且恢復清醒之後,蔣然第一件事就是湊到他的懷裡,像一隻溫柔的貓咪。

林小陽心底蕩漾著幸福,抱著蔣然汗水津津的滑潤嬌軀,由衷說:「是姐姐太厲害!」

「說真的,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蔣然幽幽發問。

「你?氣質高雅,聰明能幹,人又漂亮……」

林小陽的話沒說完,蔣然就伸出纖長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打住,打住,姐不是讓你背誦完美女人標準條例!」

林小陽有點委屈地聲辯:「姐,我說的真話啊,其他人肯定也這麼看的呀!」

蔣然異常認真地點點頭,「姐姐知道你說的真話,所以才擔心。」

「擔心?」

林小陽奇怪地看著蔣然,「姐,我知道我們是不可能的……」

「唉呀,誰說這個啊?慢說我現在是惹官司的人,就算不是,也沒譜啊!」

蔣然給林小陽逗樂了,隨即恢復了嚴肅的表情說:「小陽,我問你,一個好女人會背著丈夫跑到小縣城的夜場和一個年齡可以當自己兒子的男人瘋狂做愛嗎?」

林小陽一怔,「姐,這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就因為姐所謂的身份高一點,人長得還湊合,就不一樣?姐和剛才場子里的那些不要臉的老婦女有區別?」

蔣然冷笑。

林小陽還是固執地搖頭,「姐,你別這麼說自己!」

「傻瓜!」

蔣然突然把身子向林小陽靠緊,溫軟的玉體黏住了林小陽結實的身子。她的手指在林小陽的後背上輕輕滑動,悠然說:「姐說這個不是為了讓你難堪,就是想提醒你,這個世界沒有你想的那麼完美。」

「嗯?」

林小陽似懂非懂。

蔣然繼續說:「我知道你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不過你心底不願意接受,總是想給自己一個幻想的空間。就拿姐來說,你覺得我很完美?也許吧,可是完美的女人就沒有各種需要嗎?不怕告訴你,小陽,姐這麼多年以來陸陸續續也有過好幾個情人,雖然不像我丈夫那麼多。可這是因為姐更有廉恥心嗎?或者只是因為官場和社會的環境對女人更嚴苛一點,讓女人墮落起來沒那麼方便吧。」

儘管不算多麼離奇,可是聽到蔣然親口說她有很多情人,林小陽還是覺得震驚,像個傻瓜一樣張開嘴愣了好幾秒才說:「姐姐身體好,人又漂亮,有需要也是正常的……」

「對呀,姐有正常的甚至比一般女人更強的生理需要。其實,這個世界上再光鮮的人不一樣有見不得人的慾望嗎?這就是姐要告訴你的意思,別輕易把任何人任何事看得太單純太美好。」

蔣然看著林小陽。

林小陽驀地想起自己這段時間以來頻繁被陷害的遭遇,有點明白蔣然的意思了。蔣然見他點了頭,繼續說:「姐還要提醒你,你要有發展,就必須不斷接觸上面的人。可是,你得記住,越上層的人就越危險。」

「危險?」

林小陽又糊塗了,「我又不圖甚麼,過自己的日子……」

「傻的,那你就一輩子做個掙生活費的小人物?我看才不是呢!就算你真要這樣,就能保證不會妨礙到別人嗎?」

蔣然抱緊林小陽,「姐告訴你,越是上面的人,他們要維護的利益就越大,大到你不能想象。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別人的前途乃至生命,根本一分錢不值。」

「啊?」

林小陽這才知道蔣然要警示他的東西有多嚴重,他可以想象到蔣然所處的環境是凶險的,可是沒想過和自己有關。真的沒關嗎?只不過是在一個小小的縣公安局,自己不也差點被馬健害得鋃鐺入獄嗎?誠如蔣然所說,自己骨子裡當然不甘心一輩子做個小癟三,那麼必然需要向上攀爬,必然會遇到更大的風險。

林小陽突然明白蔣然這是在告別之前有意教導他,免得他將來吃虧走彎路。

不管她表面上怎樣冷靜,她內心還是牽掛自己的。他鼻頭一酸,用力點點頭,「姐,謝謝你,你說的我現在還不能全部理解透,不過我都會記住的。」

「嗯,那姐姐就沒白嘮叨你了。」

蔣然轉而一笑,「還有個事,姐說了你別生氣。」

「甚麼事?我怎麼敢生姐姐的氣?」

林小陽奇怪了。

蔣然的手突然在林小陽下面一撈,握住了林小陽還很大的陰莖,笑道:「姐想說你以後要好好利用這根東西。」

「嗯?」

林小陽只是有點生理躁動,並不明白蔣然的意思。

「相信姐,你雖然沒甚麼經驗,但是在床上真的很猛,像姐這麼大年齡的女人大多是如狼似虎的,你有的是用武之地!」

蔣然壞笑。

林小陽皺起眉,「可是,總要跟自己喜歡的女人吧?」

「所以說你是笨蛋嘛!」

蔣然搖頭,「在我們現在這個社會上,人要往高處走,就必須靠關係。所謂關係,無非就是三種。一種是血緣關係,那是生得好。第二種是姻親關係,那是嫁得好或者是給好人家做女婿。第三種嘛,就是靠你這個啦!」

說話間,蔣然的手指在林小陽漸漸繃緊的肉棒上彈了幾下,林小陽有點尷尬:「這樣啊?」

「姐知道你不服氣,像個男妓是不是?其實,男人女人都一樣,人和人之間沒有血緣和裙帶關係,人家憑甚麼幫你?」

蔣然點破冷酷的現實。

「也是……」

林小陽不得不承認。不過,眼下他還有一個揮之不去的念頭在心頭盤桓。那就是蔣然這次找自己瘋狂做愛,然後又是一番語重心長,他總覺得這是不祥之兆。囁嚅了一會之後,他還是忍不住直接問道:「姐,你這次來找我,是不是以後就不再見我了?」

蔣然的眼神黯淡下去,過了好一會才伸手抱緊林小陽說:「不是姐不見你,是沒機會再見了。寶貝,姐這次到春城其實是路過,天一亮就會去老家處理點事。再之後,我就會回省城去自首。」

「自首?」

林小陽震驚了。他想得到蔣然會受牽連,沒想過她會去主動自首。

「嗯,說起來確實很荒誕。我丈夫在外面做的那些勾當,大部分都是我不知道的,很多還是和他那些情婦攪和在一起。真出事了卻要我一個小女子頂上。」

蔣然苦笑。

林小陽的擔心坐實了。想來也是,如果不是在這樣一個特殊的背景下,蔣然怎麼會和自己這樣瘋狂?可是,在剛剛體會到激情滋味之後,就要面臨比死別還痛苦的生離嗎?這樣公平嗎?林小陽不禁問道:「那你不可以管好自己的事情麼?何必承擔不是自己的責任?」

「傻的,你以為姐姐願意啊?」

蔣然的手指拂動林小陽的面頰,顯然看出他內心的眷戀,「姐姐要考慮整個家族,畢竟他們家根深葉茂的,只要保住了他,就還有發跡的可能。退一萬步說,就說姐姐有那麼自私,不去管他家將來的發展,我還得想想我那兩雙胞胎小子啊。只要他們的老爸還能東山再起,他們就能前程似錦。」

「嗯……」

林小陽猛地十分疲憊。看來官場實在不是甚麼好混的地方。

「是不是覺得姐這日子過得忒沒勁的?」

蔣然笑了,「人哪,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姐有時候很懷念年輕時當刑警的時候相對單純的生活,可是後來在官場跟人勾心鬥角的時候,也覺得很有趣味。當然,現在這些都跟姐沒關係了。」

林小陽鼻子一酸,抱住蔣然光滑的胴體說:「姐,我真後悔沒早點找你。」

「傻瓜,你知道,那會你想找也找不著姐!」

蔣然說是這樣說,身子不由自主地貼緊林小陽,「可能真是前輩子的孽緣吧,上次你來找姐,姐心底就覺得你是個可愛的男孩子,和姐以前認識的那些小男生都不一樣。今天見了面,就更加……只可惜……」

蔣然一聲溫柔的嘆息,林小陽更是黯然失落。與此同時,林小陽不禁要感謝馬健對自己的陷害,否則他和蔣然根本連認識的機會都沒有。想到這裡,林小陽的腦海裡猛然浮現出另外一個女人的身影。神仙姐姐到底是甚麼人?直覺告訴他,神仙姐姐的地位應該是比蔣然還要高許多的。也許蔣然不方便求神仙姐姐出面,那自己呢?萬一神仙姐姐會買自己賬呢?

明知道是胡思亂想,但是林小陽還是要抓這根稻草,他實在是無法想象蔣然這樣高貴而嫵媚的可愛女子從此身陷囹圄!他試探著問:「姐,上次那個托你幫我的人,能不能幫到你呢?」

蔣然皺了皺眉頭:「那個人?為甚麼要幫我?」

林小陽愣了下,剛剛燃氣的希望之火頓時被澆滅。難道蔣然和神仙姐姐的關係並不融洽?他不由脫口而出:「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誰幫我的,我以為她和姐姐肯定很熟悉。」

「啊?」

蔣然愣了下,「原來你不知道誰幫的你?」

林小陽也不知道蔣然這話是否準確,他知道是神仙姐姐幫忙,可是神仙姐姐於他確實是陌生人。糾結之下,他茫然地點了點頭。蔣然說:「這倒是怪了,不瞞你說,是一個省裡的首長打電話給我過問你的案子。他不是分管政法系統的,和我只能說交情一般。以前我有事情找過他幫忙,所以他那個電話打過來,我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首長?男的?」

這是林小陽一直希望解開的謎底,可是真相到來到時候,他卻萬分失落。

「當然是男的啊,能有幾個女首長?」

蔣然的焦點在其他地方:「小陽,你真的一點不知道?」

「嗯!」

林小陽的這次點頭完全是真的了,他哪認識甚麼省裡的首長!

蔣然幫著分析:「會不會是你拜託了哪個同學或者朋友,人家同情你,幫你找的人?」

既然蔣然和他一樣一頭霧水,林小陽也就不願意拿這事煩蔣然,她的心事就夠多的了。他點點頭說:「這倒是有可能,欠人家這麼大人情,我還指望能報答呢。」

蔣然苦笑道:「這麼大的人情,就算你不想還,人家以後也會向你討的,可能人家目前暫時用不到你。所以,先不用管了。」

林小陽惆悵地點頭,其實他的內心裡十分清楚:神仙姐姐是在報答自己,他們之間的人情賬目已經兩清了,所以自己和神仙姐姐再也不會有重逢的可能了。

就算他纏著蔣然把那省領導的名字告訴自己也是徒勞,自己能和首長說上話嗎?

就算說上話了,哪裡又會告訴自己神仙姐姐的事!

先是許美婷,再是蔣然,然後是神仙姐姐的線索徹底斷線。好像人世間最美好的一切,都只是留給自己匆匆一瞥,然後就永遠消逝。既然如此,何必讓自己看到這一瞥呢?林小陽簡直覺得人生了無生意。見他沒精打採的,蔣然像一隻貓一樣在他懷裡聳動起來,「怎麼了?寶貝?」

「沒甚麼,就是捨不得。」

林小陽實話實說。

「傻寶貝,」

蔣然張開胳膊,甜甜地在林小陽唇上香了一口,「說真的,姐姐很感謝那個幫你的人。」

「我也是!不過要是上天早點讓我認識姐姐就更好了……」

林小陽還是止不住遺憾。

蔣然搖搖頭,「傻瓜,那樣未必就好!姐姐可不想愛上一個年紀跟我兒子差不多的小傢伙!」

「我不奢望姐姐愛我,我就是希望有機會愛著姐姐!」

林小陽說出肺腑之言。

「傻瓜!」

蔣然暖暖地摟著林小陽,把大腿盤在他的身上,濕濕滑滑的下體蹭在林小陽的小腹上,「既然捨不得姐姐,那就再給姐姐留點紀念嘛!」

「嗯!」

給蔣然溫熱的陰部一摩擦,林小陽的巨龍漸漸覺醒,身體的敏感度也恢復了。

「唔,壞蛋,又硬了!」

蔣然滿臉生春,仰頭親了林小陽一口,嗲嗲地說:「寶貝,姐姐這次特別批准你在上面!」

「謝娘娘恩典!」

林小陽說著翻身騎在蔣然身上,碩大的肉棒直奔蔣然那紅鮮鮮、濕答答的美穴而去。

這幾章基本上都是離愁別緒,新人物出場之前,之前的人物也在陸續退場。

當然,現在退場未必再沒有出場機會。想瞭解下:唐雪梅、許美婷、魯芳這幾個,大家最希望看到誰在後面復出後戲份重一點?(蔣然不太可能再出現了,除非奇跡發生。

第十一章、溫柔的乾媽與淫蕩的上司:深夜公園裡的浪叫

楔子

春城縣公安局局長李聞喜剛剛從北唐市參加表彰會回來,嘉獎令還放在桌上,可是他臉上一點喜氣沒有,反而在自己的親信部下、幹部科科長魯芳面前擺出一張臭臉。

魯芳剛剛已經看過嘉獎令,見李聞喜這樣頹喪,不由有點奇怪,小心地說:「李局,市裡表彰的是咱們春城公安局,又不是表彰林小陽個人,這是好事啊。」

「好個屁!」

李聞喜竟然直接爆了粗口,魯芳趕緊噤聲。

原來,每年夏天省公安廳都要舉行全省公安系統比武大會。林小陽大學的時候在散打比賽中得過大獎,所以去年剛參加工作就被北唐市公安局調去當陪練,並且跟著北唐代表隊到省城打了一回醬油。今年恰巧一個原定的參賽選手因病退賽,作為陪練的林小陽陰差陽錯地有了登場機會。一髮不可收拾的是,林小陽和夥伴們一路過關斬將,居然一舉奪冠!

雖然團體賽不設個人冠軍,但是林小陽從第三台選手很快升到第一台,而且一路全勝,可謂居功至偉。自從比武大會舉行以來,全省各個地級市公安局都憋著一股勁互相較量。北唐市往年連前三名都沒進過,現在靠一個候補隊員勇奪桂冠,大家紛紛議論說林小陽是公安系統的「林瘋狂」.帶隊的市公安局政委馬德高笑得合不攏嘴,手下人趁機拍馬屁說他知人善任,不拘一格用人才。

可惜,有人歡喜有人愁。馬大政委春風得意,可苦了林小陽的頂頭上司李聞喜。由於林小陽睡了他的禁臠魯芳,而且靠山蔣然倒台,李聞喜指使魯芳陷害了林小陽,之後把他發配到山溝裡的派出所當片警。隨著蔣然的鋃鐺入獄,李聞喜本以為自己走了一步果斷的好棋,沒想到林小陽這小子狗運亨通,大有咸魚翻身之勢!

見魯芳沈默無語,李聞喜不耐煩地打破沈寂:「我說你怎麼回事?是不是有點後悔欺負你的小情人了?」

「李局這說的甚麼啊?」

魯芳壯著膽子瞥了一眼李聞喜,「我哪來的小情人,有小情人的是李局吧?」

原來,最近這段時間李聞喜漸漸移情別戀,和一個今年剛剛進警局的小警花打得火熱。魯芳雖然並沒有掌握甚麼證據,但是李聞喜在床上對她越來越虛與委蛇,這讓她倍感危機,於是趁機說事。

「扯那些沒影兒的乾嘛?說正事呢,阿芳!林小陽這小子根本就是個白眼狼,他絕不會記得我們對他的好!」

李聞喜連忙把話頭拉回來。

魯芳還是有點不明就里,「李局,這事也沒那麼嚴重吧?現在領導還在興頭上,過個十天半月,誰還記得他林小陽呢?」

李聞喜搖搖頭,「唉,你知道甚麼!昨晚馬政委專門問到林小陽的近況,說是這樣的人才窩在派出所可惜了,一定要放到刑偵部門大展拳腳!」

魯芳還是好言寬慰,「那多半是馬政委多喝了幾杯,過後多半就忘記了。」

「事後忘不忘,你能擔保?再說他當場就交代政治處王主任和我一起落實這事!」

李聞喜皺著眉頭,「我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而是這勞什子的比武大會是一年一次的,難不成讓林小陽每年都去出風頭?」

魯芳這才知道李聞喜確實比她想得遠。林小陽雖然沒有靠山,但是如果每年都有機會在市局領導面前好好表現,確實是彈壓不住的。李聞喜專門來找自己談這事,是不是又要自己出面給林小陽設陷阱呢?想到這,她不禁緊張起來。和李聞喜不同,魯芳和林小陽畢竟親密接觸過,已經看出林小陽絕非池中之物。如果自己得罪他太深,只怕不是明智之舉。

好在李聞喜兀自長吁短嘆一陣之後並沒有深談,而是說:「算了,先對付眼下的事。今天讓你來,是讓你看看哪個刑偵中隊的一把手能力強一點,讓林小陽到那裡去鍛鍊鍛鍊,也算給上面一個交代。」

魯芳一聽,這是要提拔林小陽當刑偵中隊副隊長。不用說,這肯定是市局領導的意思,難怪李聞喜這麼不痛快。其實上次林小陽和馬健打架之後,局里曾經處分了林小陽,原則上一年內不得提乾。不過,魯芳知道李聞喜自己也是被逼無奈,沒必要再提這些。她多機靈的人,聽話聽音,思考了一會才說:「漕河中隊的程國彪是經驗豐富的老刑偵了,他那裡怎麼樣?」

「嗯,不錯,就這樣吧,你安排下。」

李聞喜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笑。這程國彪是春城縣公安局內出了名的一塊臭肉。他脾氣暴躁,修養極差,和他搭檔的副中隊長沒有能呆滿半年的。今年換屆程國彪升官沒成功,火氣正是最旺的時候。

現任那個副中隊長才去三個月就受不了,天天跑幹部科要求調職。林小陽這種自視清高的「大才子」去了那裡不和程國彪鬧開鍋才怪。另外,程國彪和馬健家裡過從甚密,這又是一個隱性炸彈。

魯芳能提出這個方案,可見是完全領會了自己的意思。李聞喜這段時間以來已經在考慮甩掉魯芳這個包袱,現在看來這女人還是有用的。於是,在魯芳告辭之後,他特意安撫了一句:「阿芳,外面的傳言很多,你不要聽那些。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

魯芳心領神會,一臉感激地點頭離開。儘管李聞喜的本意是給她吃定心丸,但是她的心情反而更加低落。所有的細節都告訴她,李聞喜和她的關係已經不同往日。以前她可以在李聞喜面前肆意撒嬌,而現在,李聞喜給她的一切都好像施捨一般。她嘆了一口氣,突然很想念某個人男人。真心的,不帶任何功利色彩的想念。

第十一章、溫柔的乾媽與淫蕩的上司:公園裡的淫叫聲

就在李聞喜和魯芳張羅著給林小陽升官的時候,林小陽自己並不知情。不過,他現在的直線距離倒是距離公安局機關大樓不遠,正在往住在縣城中心的乾媽家裡趕。所謂乾媽,就是好朋友王海波的媽媽林婉君。林小陽嘴巴乖、禮數全,和王海波情同手足。

王爸爸和王媽媽都都非常喜歡他,加上他和王媽媽還是本家,二老心疼他是個孤兒,認了他做乾兒子。

林小陽這個乾兒子很稱職,今天就是特意請假到縣城來給「乾媽」跑腿的。

王媽媽所在的縣文化局藝術團早已名存實亡,幾個老姐妹張羅著辦理內部提前退休。這事本來都已經定了的,但是社保局突然以新規定出台為名,停止了審批。

那天在王海波家吃晚飯的時候,王媽媽說起這事,林小陽想起自己社保局有個朋友,就主動把這事攬下來。

給林小陽開門的是王海波的父親王向東,老爺子原本正在陽台上練太極拳,連忙給林小陽端茶:「唉呀,小陽,還麻煩你親自跑上來,在樓下等不就行了?」

林小陽笑道:「乾爹太客氣了,我上來給乾媽拎拎包是應該的嘛。」

「來了也好,女人出個門有夠慢的!我一早就催她,現在還不知道在折騰甚麼!最後別磨蹭半天還忘帶甚麼文件就好!」

王向東硬著臉說。

王向東的年紀比妻子林婉君大了十歲以上,軍官轉業出身,作風一向嚴謹,平時老闆著臉,和總是掛著甜美笑容的林婉君對比鮮明。林小陽知道他的脾氣,連忙安撫說:「時間還早,我上去幫乾媽一塊拾掇下。乾爹,你繼續打拳吧,不用管我。」

王家是頂層復式結構,林小陽曾經幾次在這過夜,算是很熟悉了。他徑自走到樓上去找林婉君,卻見臥室的門虛掩著,一眼就能看到一副香艷的畫面:只見林婉君半裸著身體對著試衣鏡,手裡拿著一條黑絲褲襪放在自己的腿上比著效果。

儘管並沒有人發現,林小陽還是瞬間臉紅了。馬上回頭吧,見到乾爹不好解釋。

提醒乾媽吧,大家弄得尷尬。一時間,他愣在原地。

其實,讓林小陽挪不開步子的根本原因還是潛意識里不捨得轉開視線:別看林婉君年紀一大把了,可她從小練習舞蹈,身段保持得比一般少婦還好,此刻她上身只有一個黑色的蕾絲胸罩,肌膚珠圓玉潤,從側面都能看到高聳的乳峰微微顫動。而她的下身則穿著一條非常輕薄的肉色褲襪,帶著絲光的襪子本身有一種曖昧的質感,裡面的黑色小內褲清晰可見;肉絲包裹的臀部渾圓肉感,大概是林婉君身上最暴露年齡的部位,卻有一種熟女特有的性感。

林小陽當然知道乾媽年輕時肯定是一位大美女,不過平時來訪的時候,林婉君都是素面朝天,穿的日常家居服。今天這樣三點式加褲襪的打扮展露了林婉君美艷的一面,而且她略施粉黛,耳垂上掛著長長的銀色吊墜,睫毛長長地對著鏡子撲閃。林小陽心道,這哪是要去辦退休的女人啊,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哎呀,怎麼脫絲了……」

林婉君對著鏡子嘟噥著,突然扭頭對門外喊道:「老王,幫我把陽台上那條黑色褲襪拿……」

林婉君的話沒說完,因為她這一側頭,剛好和林小陽四目相對。林小陽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林婉君也是一怔,隨即回過神來,隨手拿著手裡的褲襪擋著胸口,笑道:「小陽,你來了啊?」

「嗯,乾爹讓我上來幫你規整下文件……」

林小陽趕緊把頭低著,看著自己的腳面。

「他呀,就知道瞎操心,東西我昨晚就收拾好了,換好衣服就能走啦。你等下哈!」

林婉君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她畢竟是長輩,知道林小陽並不是故意偷看,也就沒有把剛才的插曲放在心上。

「嗯嗯,那,乾媽,我到車上等哈。」

林小陽趕緊逃跑。他來到大廳和王向東打了個招呼就跑樓下去發動車子了。他一邊走一邊自嘲,真不知專門上來一趟乾嘛。不過,這趟也不能說沒有收穫,剛才還真是飽了眼福。平時都沒怎麼在意,乾媽確實是人間極品啊。林婉君豐腴圓潤的胴體一遍遍重新浮現出來,讓林小陽回味不已。

話說回來,自己剛才也太沒出息了一點。其實又不是真的看到甚麼,根本沒必要那麼緊張才是。他從青春期開始就喜歡年紀大的女人,初中暗戀的第一個女人就是自己的班主任老師。從大學時代開始,他發現像四十多歲的婦人往往骨子裡很放得開,對小男生總是會有一種寵溺的態度。像剛才林婉君看著的自己的時候就分明帶著笑意,好像自己那副窘態讓她覺得挺有趣的。

想到這裡,林小陽自己也笑了。他認林婉君當乾媽,首先是因為他和王海波比親兄弟還深的交情。不過,在認乾媽之前,林婉君就對林小陽非常疼愛了。林婉君性格開朗,喜歡拿林小陽逗趣,林小陽知道自己剛才顯然又出糗了。

林小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從許美婷從他的生活中消失之後,只有林婉君能夠給他帶來放鬆的心情。他正一個人傻樂著,耳畔傳來了有韻律感的高跟鞋聲,他一側頭,正看到林婉君從樓道口出來,不禁眼前一亮:林婉君披著波浪卷的長髮,穿著一條黑白相間的緊身連衣裙,曲線玲瓏,尤其是豐潤的臀部被緊窄而有彈力的短裙包裹起來,最對林小陽的胃口。林小陽心想乾媽這場耗時不菲的打扮真是物有所值啊!他注意到乾媽特意配了一條高雅的仿真珍珠項鍊,腳上踩著的一雙高跟鞋是黑白搭配的金屬高跟。的是,在猶豫了很久的褲襪選擇上,林婉君最後還是保留了那條林小陽偷看到全貌的肉色褲襪。

林小陽趕忙下車,非常紳士地把林婉君讓進副駕駛位。林婉君穿著高跟鞋和超短裙,上車的時候非常小心,不過還是難免走光,讓林小陽偷窺到了絲襪里的黑色內褲。林小陽心中暗爽,等回到駕駛位發動了車子才說:「乾媽,你今天好漂亮!」

「甚麼嘛?乾媽平時就不漂亮嗎?」

林婉君歪頭看著林小陽,眼睛亮亮的。

林小陽忙解釋:「素面朝天已經迷死人了,稍微打扮一下,那可就傾國傾城啦。」

「就你嘴巴甜!不過,你比你乾爹有眼光多了!老頭子嘮叨說又不是當新娘子,穿那麼好看乾嘛?」

林婉君說著微微嘟起嘴。

林小陽樂了:「乾媽,你告訴乾爹,那些新娘子再打扮也不可能有你漂亮呀!」

「哎呀,你笑話乾媽是不?」

林婉君不肯了。

林小陽說:「真的啊,我都擔心等下到了社保局,人家不給你辦呢。」

「啊?為甚麼呀?不是說你的朋友打了包票嗎?」

說到正事,林婉君擔心起來。

林小陽一本正經的樣子:「不是這個問題啦,我是擔心人家一看到你就會說,這檔案假的吧?這大美女頂多三十吧,這麼年輕就想混退休?」

「唉呀,小壞蛋!拿你乾媽尋開心!」

林婉君給了林小陽一頓粉拳。

兩人就這樣說說笑笑,很快到了社保局門口。林婉君從隨身帶的時裝袋里掏出一條高級香煙,林小陽詫異地問:「乾媽,你這是乾嘛呀?」

林婉君說:「你找朋友幫這麼大忙,我們幾個姐妹都說總不能空著手去呀。這香煙你先拿著,你看是現在給還是事後給,隨你方便。」

林小陽怔了一下,沒說甚麼,把香煙留在了車上。到了社保大廳,林婉君的幾個同事已經在那等著了。見到林婉君,女人們少不得一陣戲謔,說是選美冠軍來了。其實,老姐妹們年輕時都是舞台上表演的,現在穿衣服也都十分前衛大膽。

相比而言,林婉君的穿著算是最不誇張的。不過要論嫵媚的意態,林婉君確實是鶴立雞群。

對於林小陽,這群老女人更是一陣誇贊。除了有求於林小陽之外,她們對於這彬彬有禮的棒小伙確實越看越喜歡。其中一位穿著吊帶裙的大姐盯著林小陽不放,簡直隨時要把他吃掉的樣子。好在林婉君不離左右,纖纖玉指總是扶著林小陽的胳膊,算是把他保護好了。

林小陽找的熟人叫李煒,和馬健一樣是個官二代,人品卻是大不相同。在秘書科的時候,林小陽曾經幫過李煒一個大忙,李煒樂得還這個人情。事情辦得很順,不過手續意外的繁瑣,還需要跑幾個地方補證明蓋章。反正林小陽開了車,他就帶著老姐妹們不辭辛勞地跑動跑西。

中午的時候,老姐妹們說要請林小陽吃飯,最後一陣爭執之後,還是林小陽搶著買了單。時間過得很快,等到回到社保大廳把手續辦好,已經快下午四點。

林婉君邀林小陽去家裡吃飯,半路上林小陽特意在一個煙酒店口停了一下。

下車的時候林小陽帶上了那條香煙,一回到車上就掏出八張百元鈔票遞給林婉君說:「乾媽,我到店裡把煙賣了,這錢你拿著。」

林婉君哪裡肯收,板著臉訓斥:「小陽,你這樣乾媽可要生氣啦!一碼歸一碼。你不需要我們謝你可以,可總不能讓你自己還人情謝朋友吧?哪有這個道理?」

「乾媽,我不是說了嘛。我朋友不會收我的東西。早就讓你不要張羅這些的!」

林小陽很堅持:「難不成我幫乾媽還要酬勞?那我這乾兒子豈不是太不孝順啦?」

「你啊,你就是太孝順啦!」

林婉君搖著頭:「乾媽跟你說真的,這錢乾媽不能要。退一萬步講,煙是我們幾家湊錢買的,你這樣豈不是要乾媽黑了朋友的錢?」

林小陽反駁:「這怎麼叫黑?她們本來就該謝你啊,要不是因為你,我會幫她們忙嘛?」

「這叫甚麼歪理呀?」

林婉君有點哭笑不得。

林小陽把錢強行塞到林婉君手裡,又握著她的手放到她的大腿上,戲謔道:「乾媽,真的別拿著錢拉拉扯扯啦。外面的人瞧見了,還以為我們搞甚麼桃色交易呢!」

「唉呀,壞死了你!」

林婉君的臉上飛上了紅暈,手被林小陽握著沒再動彈,輕輕說:「你怎麼這麼貧呀?乾媽都老太婆了,能和你有甚麼交易?就算有交易,也該乾媽給你錢呢!」

「那才不是,乾媽這樣的大美女,根本就是無價之寶!」

林小陽的口氣認真起來:「再說,你們家最近不是缺錢用嗎?乾媽你就別爭這個了,就算我孝敬乾媽的還不行嗎?」

「嗯!」

林婉君的手指反過來握著林小陽的手,母子二人十指交扣。林小陽的手感覺到林婉君大腿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肉絲傳遞過來,母子倆體味著彼此的默契,一時間甚麼話語都顯得多餘了。

過了好一會,林婉君才打破沈寂:「對了,小陽,你怎麼說乾媽家缺錢?是海波向你借錢了嗎?」

林小陽才發覺自己說漏了嘴,囁嚅了幾下:「是借了點,不多。」

「多少?經常借嗎?」

林婉君握緊林小陽的手,神情緊張起來。

「大概借了兩三次,就一千多吧。」

林小陽含糊地說,其實這陣子王海波斷斷續續加起來已經借了他兩三千塊錢。只不過他看乾媽的樣子似乎別有隱情,出於對朋友的保護,他覺得還是說少一點好。

「那也不少了!」

林婉君的表情放鬆了一點,「記住,小陽,以後不不要再借錢給海波。」

「啊?為甚麼啊?」

林小陽更加奇怪了。

林婉君猶豫了一下,「唉,這事本來你乾爹不讓我說的。不過,你也不是外人,而且乾媽覺得應該讓你知道。不管海波跟你說甚麼借錢的藉口,都是騙你的,實際上他最近迷上了賭博,再多的錢也不夠他填坑啊。」

林小陽知道王海波一向好賭,不過聽林婉君今天一說才瞭解到現在的王海波已經不是小賭怡情的問題了,而是隔三岔五去地下賭場過癮。林小陽不禁皺起眉頭,那些地下賭場從理論上說是非法的。且不論輸贏,王海波身為警察知情不報,還跑到那裡去鬼混,這本身就夠嚴重的。

「小陽,你是不知道,海波和你乾爹本來就合不來。你乾爹發現這事之後,更是和他徹底吵翻了。這也就是當你的面他們才會說兩句場面話,唉。」

林婉君一臉憂慮,驀地老了好幾歲。

俗話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林小陽這才知道乾媽開朗的外表下面還隱藏著這樣的心事。他輕輕拍拍乾媽的胳膊說問:「要不要我旁敲側擊下?」

「你暫時別跟他說,否則他會知道是我告訴你的,多半要衝我大發雷霆的。這事畢竟是違法違紀的,他很怕人家知道。」

林婉君臉色更加蒼白。

林小陽點點頭,「嗯,我知道了。不過,海波這是怎麼了呢?他以前最多就是在牌桌上和朋友玩幾把而已。」

「唉,還不是為了女孩子!」

林婉君長嘆一口氣。

林婉君告訴林小陽,王海波談了快一年已經準備結婚的女朋友最近分手了,投入了一個富二代的懷抱。自那之後,王海波表面上還算正常,可是私下裡迷上了賭博的刺激。

林小陽只能好言撫慰:「乾媽,失戀都有個過程的,海波會好起來的。」

林婉君感慨道:「誰知道甚麼時候是個頭呢?他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

林小陽故意反問:「我真有那麼好?」

林婉君認真地點頭:「當然啊!」

林小陽笑了:「那乾媽你就別這麼難過呀,別忘了我也是你兒子!」

「嗯嗯,有你這個好兒子,乾媽是開心的。」

林婉君給林小陽逗得露出了微笑。

林婉君笑起來,嘴邊現出兩個深深的梨渦。她故意歪著小嘴,俏皮地斜覷著林小陽。恰好一縷夕暉透過擋風玻璃映在林婉君的香腮上,讓她洋溢著自內而外的嫵媚。林小陽看得有些痴了,手裡捏住林婉君一隻軟軟的玉手,由衷說:「乾媽,你笑起來真美。還是要多笑笑的!」

「你常來看看乾媽,乾媽就能笑了!」

林婉君感動地伸出另外一隻手,拍拍林小陽的臉,驀地感覺到林小陽的臉燙得厲害,不禁有點心猿意馬。

林小陽也顯然感覺到甚麼,說話的語調急促起來:「我會的,只要能讓乾媽開心點,讓我做甚麼都願意!」

「嗯,寶貝,有你真好……」

林婉君的聲音變得分外溫柔,像是被蜜糖泡軟了一般。

車廂內的氛圍頓時變得曖昧而美好,林小陽和林婉君四目相對,沒頭沒腦地叫起來:「乾媽!」

「哎!」

林婉君甜甜地答應一聲,豐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飽滿的唇肉和粉紅的舌尖顯得分外誘惑。此時此刻,林小陽暫時忘卻了滿心的煩惱,眼裡的世界只剩下成熟而可愛的乾媽。他輕輕攬住林婉君肉感的腰肢,把臉湊了過去,林婉君的酥胸劇烈起伏著,隨著林小陽的接近,輕輕地合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蓋著眼臉……

「嘟!嘟嘟!」

刺耳的喇叭聲破壞了車廂內的氣氛,林婉君下意識地張開亮晶晶的眼睛,林小陽的唇已經快觸到林婉君的唇,一遇到乾媽的目光,連忙心虛地閃開。

這個時候,路上的交通漸漸繁忙起來,林小陽的車停在路邊引來更多的喇叭聲。他連忙發動車,一言不發地提起速度。

林婉君看著林小陽渾身繃緊的樣子,不禁十分後怕。這傻孩子剛才是要親自己嗎?要真是親到了,自己會怎樣?我是不是還挺期待的?林婉君不敢想下去。

她在一邊靜靜地看著林小陽線條分明的側臉,突然問:「小陽,你談女朋友了嗎?」

林小陽的心底有一個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被觸動了一下,故作隨意地答道:「沒有呢。乾媽要給我介紹呀?」

「不是,乾媽覺得你大概有喜歡的女孩呢。」

林婉君的話讓林小陽震驚地扭頭看著她,「乾媽怎麼這麼說呢?」

林婉君一臉的擔心:「沒甚麼,就是感覺,感覺你有心事的。」

林小陽這才知道自己的心事明顯到這個程度了!又或者,平時身邊根本沒有人像乾媽這樣真的關心自己,而且乾媽是個女人,有著動物般的直覺。有那麼一刻,他有一種向乾媽傾訴的衝動,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林小陽確實需要有人傾訴,可是他和許美婷的這種不倫之戀是對誰都不能說起的!他不想讓乾媽太擔心自己,沈默了一會說:「乾媽,我是很喜歡她,不過我和她是不可能有結果的,所以……我會沒事的。」

「嗯,乾媽知道你懂事。」

林婉君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林小陽的臉頰。

當天晚上,林婉君打電話把王海波強行叫回來吃飯。不過,飯桌上氣氛很緊張,王向東和王海波父子每每發生口角。林婉君和林小陽雖然居中調停,可是他們自己也是各懷心事。

偏偏有人還嫌林小陽不夠心煩意亂,晚上八點左右,林小陽收到了一個「故人」的短信,是魯芳:小陽,陪陪姐好不好?姐很心煩。林小陽當然根本不理不睬,不料從那之後魯芳就連續發了十多條短信。到了八點半左右,這女人乾脆開始不停地撥打他的電話。

林小陽不勝其擾,只好跑到陽台上去接聽,電話一通,魯芳的哭訴就傳過來:「小陽,你不要姐姐了啊?姐姐想你,真的好想你,你就一點都不想姐姐了嗎?」

林小陽聽到電話那邊靜悄悄的,搞不懂是甚麼所在,有心放任不管吧,又擔心她鬧個沒完。他只好服軟:「魯科長,別這樣,你在哪個位置,我馬上來!」

魯芳報出地址:「就知道你疼姐姐,姐姐一個人逛到中山公園了,現在這邊連車都打不到了。你要是不來,姐今晚就要露宿街頭了!」

林小陽只得回到客廳向乾爹和乾媽告辭,林婉君擔心地問:「沒事吧?」

「沒事,一個同事有點急事,我要開車去接下!」

林小陽看看王海波,「海波,你有事嗎?」

今天晚上王向東瞅著王海波極其不順眼,就連林小陽在場都控制不住他的火氣。王海波心道,要是林小陽走了,自己還不得和老爹乾起來?他知道林小陽這是故意給他解圍,連忙借坡下驢:「我能有甚麼事?我跟你一塊去。」

到了樓下,王海波詭秘地問:「怎麼?是哪家的閨女叫你去負責呀?」

林小陽苦笑,「別埋汰我啦,是魯芳。」

「哇!」

王海波吹了一聲口哨,「那還要我去當電燈泡?」

「甚麼電燈泡啊,我早就不想和這女人有甚麼瓜葛了。」

林小陽有點火大,「說真的,別再拿這女人開我玩笑,我只盼著她別在外面亂說話。」

王海波點點頭,心裡其實不是很理解。王海波和林小陽雖然兄弟相稱,但本質上其實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王海波是警察學校畢業,大男子主義嚴重,沒有林小陽骨子裡的書卷氣。在他看來,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何況魯芳這樣的尤物?如果說以前林小陽躲著魯芳是因為擔心李聞喜多心,現在他都已經被李聞喜整到山溝裡去了,還怕甚麼呢?

不過眼下王海波有別的事要操心,林小陽開了一會車,王海波就問:「小陽,最近手頭緊不緊?」

林小陽知道王海波又要借錢,心道下午乾媽提醒我還真是及時啊。不過,要真是一點錢都不借,他覺得於心不忍,就說:「我舅舅家裡搞新農村改造,要先墊錢進去。我把錢都挪到那邊去了,多就沒有了,要是三五百的話就行。」

王海波「噢」了一聲,心裡自然老大不痛快。他自知對林小陽恩重如山,林小陽口口聲聲說怎麼報答自己都不為過,卻連借點錢都捨不得,每次來個三五百施捨自己,倒好像給了自己多大恩惠!王海波上了脾氣卻又不好立馬翻臉,淡淡說:「那算了,我想別的辦法。」

林小陽不禁有點後怕,原來王海波果真已經不滿足一點點的借,虧得自己預先把話頭堵死了,否則還真不知如何拒絕!以林小陽的個性,王海波要真是等錢用,傾家蕩產他也會借。可是把自己的全部積蓄給王海波倒進賭場的大坑里,林小陽可不乾。當然,林小陽知道目下只是緩兵之計。這混小子和父親鬧成那樣了,到時候還是乾媽為難!

林小陽一時間對於王家的前途心煩意亂,而且眼下還有讓他操心的事。他帶著王海波去找魯芳本意是讓魯芳收斂一點,有外人在,她總不至於像上次在省城那樣強行勾引他。不過,話說回來,就算這回魯芳不敢太過分,那下次呢?只怪自己上次沒把持住,這才讓魯芳繼續糾纏不休。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

眼看車子就要轉到公園路,林小陽做了決定:「海波,能不能幫個忙?」

我這不是已經在幫忙了嗎?王海波有點奇怪:「甚麼事?」

「你能不能一個人去公園?我實在不想見她。」

林小陽央求地看了一眼王海波。

王海波心說你倒是假清高,玩膩了就想甩掉,隨口找藉口推辭:「我和她都不算認識,怎麼跟她說?」

林小陽說:「你就說我在辦案子,走不開。你送她回家之後直接把車開回家就行。我明天早上到你家拿車。」

王海波畢竟不想讓林小陽覺得自己在為借錢的事生氣,只好應承下來:「好吧,她要是非要找你,我可要打你電話的。」

林小陽完全沒注意到朋友的心態,一番感謝之後在路邊下了車。卻說王海波答應林小陽其實還有一個潛意識在內:他從來沒機會和「乳房科長」正式認識,更別說獨處了。別看林小陽現在玩膩了魯芳,對於公安局大多數男人來說,魯芳可是一塊誘人的肥肉。

抱著這種心態,王海波一轉彎看到路邊上站著的魯芳,不禁在車內吹響了口哨:只見這大奶子騷貨上身穿著黑色緊身v領吊帶背心,大奶子好像兩個肉球一樣,在胸口有限的空間內爭奪著地盤,互相擠壓;下身穿著一條包臀粉色超短裙,別看個頭不高,但是腿型比例很合適,一雙大美腿肉乎乎地暴露在夜色里,魅力竟然不遜那對著名的大奶。

王海波吞了一口口水,把車停到路邊,欠身打開右邊車門:「魯科長!還記得我嗎?我是王海波,小陽的朋友。小陽剛好有急事,讓我來接你!」

魯芳眨了眨眼睛,心裡一陣失落,但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上車了。上車的時候魯芳很淑女地扯住了裙擺,不過她那齊屄小短裙實在是太短,不可避免地露出了一抹水紅色內褲。內褲非常薄,借著車內燈,王海波似乎連裡面一團烏黑的恥毛都看到了。

魯芳上了車就說:「小陽也真是的,有事就直接說嘛,還要麻煩大帥哥來接我。」

王海波萬萬沒有想到魯芳會這麼客氣,還以為魯芳對自己有好感。其實,魯芳現在一肚子怨氣。她今天下班之後成功跟蹤了上司兼姦夫李聞喜,抓到李聞喜請那個小警花在一家高級餐廳吃自助餐,結果當場就拉扯起來。鬧到最後的結果自然是不歡而散,魯芳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後悔的同時更為自己感到悲哀。

魯芳明白自己在公安局的名聲有多臭。她和歷任局長睡過覺,犧牲了名譽和青春,可到頭來一個個都玩膩了她。說到底,又有誰真的在乎過她呢?她越來越後悔自己輕易地傷了小情人林小陽的心。

王海波一邊開車一邊扭頭看魯芳,只見隨著車輛的開動,魯芳的胸口那對肉球不斷顫動,真個是顫顫巍巍、搖搖欲墜。再偷瞄下她的大腿,不但看到肥膩的膏腴般的大腿,更有意外收穫:魯芳的裙擺實在太短,微微張開大腿之後,粉色內褲持續曝光,褲襠頂端那團鼓鼓的穴肉隱約可見。

王海波血脈噴張,說話也就漸漸輕浮起來:「魯科長太客氣了,像你這樣的大美女,有機會送你回家求之不得呢。」

以魯芳的城府,她本不會在王海波面前流露出對林小陽的怨婦情結。但是,王海波好色的樣子盡收眼底,她的腦子里突然湧出了一個新鮮的念頭。她當即顯出哀怨的神情:「唉,都沒人要的老太婆了。」

「那是有人不懂珍惜,魯科長問問這公安局里的男人,哪個不喜歡你?」

王海波乾脆把話說明。他自認不像林小陽那麼偽君子,有機會是一定要抓住的。

魯芳嫵媚地瞪了一眼王海波:「少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後怎麼叫我的?」

「那個呀?」

原來「乳房科長」對自己的外號心知肚明呀。王海波壞笑,「那是魯科長的胸部實在太美了。」

「那其他地方就不美?」

魯芳不肯放過。

魯芳的媚態讓王海波對自己越發自信。話說回來,自己比林小陽要高大一塊,人長得也明顯更有型,魯芳這騷貨,林小陽操得到,我就操不到嗎?他當即把右手放在魯芳的大腿上挑逗說:「魯科長哪都美,可是我們這些人沒機會領略嘛!」

「壞蛋,你們男人都是色狼!」

魯芳不安地扭動了下身子。本是一個害羞的動作,卻讓她的裙擺更加上褪,薄薄的內褲根本裹不住豐滿的陰埠和烏黑的陰毛。

王海波簡直就要流鼻血了,以前他和其他同僚一起談起魯芳時,雖然有意淫的成分,更多的還是戲謔。真的親手撫摸著魯芳的大腿,感覺著魯芳的風騷,他才知道為甚麼幾個局長都會拜倒在魯芳的超短裙下。他壞壞地說:「男人只有遇到魯科長這樣的大美人才會變成色狼!」

說著,王海波的手順著魯芳的大腿往上撫摸,很快就把放到了魯芳的內褲上面。魯芳的褲襠溫度高得嚇人,王海波心想這騷貨果然是想要我操了。於是,他的膽子更壯,手指按住最肥滿的地方開始揉捏、按壓。

「啊?海波,你乾嘛呢?」

魯芳驚惶地叫起來,鼻息裡面卻已經有了呻吟的味道。

王海波的呼吸變得很急促,車廂內能聽到「吭哧吭哧」的聲音。他一手扶著方向盤讓車子溜著,一手在魯芳褲襠上面肆意撫弄,「魯科長,我在感覺你最美的地方!」

「噢噢哦,別這樣,海波……」

魯芳伸手抓住王海波的手腕,巨乳劇烈起伏,「真的別這樣,海波,我,我會受不了的!」

「受不了有我呢!」

王海波血脈噴張,一腳剎住車,車輛劇烈搖晃了一下。

魯芳趁機閃開身,夾緊兩腿哀求:「海波,好了,不能再摸那裡了!」

「為甚麼?你覺得對不住林小陽?」

王海波不禁吃起乾醋來了。

「甚麼嘛?他對我這樣,我還不知道死心嗎?我就那麼賤?」

魯芳一副怨婦樣子。

「那是為甚麼?」

王海波不是性格磨嘰的人,只想趕緊把魯芳給辦了。

魯芳搖著頭說:「海波,我不是沒有良心的人。上次要不是你,我就給馬健害慘了!按道理說,我怎麼謝你都不過分的……」

王海波更加豪氣沖天,一把把魯芳抱在懷裡說:「那不就是了!」

魯芳卻還是把王海波往外推:「不要,不要,你們男人都一個德性!玩夠了就不要我啦!」

王海波心說要是能操你,天天操都沒問題!至於會不會有操膩了的那天,他當然也不敢保證。不過對付魯芳這種賤貨,何必那麼當真?他把身子湊過去,一手抱住魯芳的肩膀說:「魯科長,別人我不知道,我喜歡你很久了,我會對你好的!」

「不信,你們男人開始都這樣說,噢噢哦,不要……」

魯芳喘得厲害,只因為王海波一邊抱著魯芳,另一手伸到了魯芳的兩腿之間,不但讓魯芳夾緊的大腿重新分開,還再度佔領了敏感地帶。這次王海波可一點不客氣,手指從小內褲邊沿伸進去,直接撫摸著肉乎乎、肥膩膩的屄肉,汩汩的淫液於是潺潺而出。

「魯科長,你好多水!」

王海波贊道。

「壞蛋,你這樣摸人家的屄,能不流水嘛?」

魯芳嬌喘著,雙乳一跳一跳。

王海波見魯芳說話比自己還直露,更感刺激,食指和中指合併起來,猛然捅進了魯芳的屄眼,「我不但摸你的屄,還插你的屄呢!」

「啊啊啊啊,壞蛋,哪有用手指插屄的?噢噢噢噢……要死,要死……」

魯芳猛然反手把王海波抱住,大屁股向前迎合王海波手指的進攻。

王海波感應到魯芳的屄眼劇烈收縮,像魚嘴一樣含住自己的手指,男人的征服欲膨脹到極點:「魯科長,舒服嗎?」

「舒服,舒服得要死了,你好會玩屄,噢噢噢噢,不行,不行,太舒服了……」

每個人多少都一些自己的性癖好,王海波最喜歡的前戲之一就是用手指插女人的陰道。他在洗浴中心叫小姐時也往往如此,只不過很多美妞不肯讓他做。魯芳雖然很多人操過,但身份畢竟不是妓女可比,看著這個風騷美艷的熟女被自己的手指插得渾身顫抖、媚眼圓睜、雙乳亂抖,王海波不禁要感謝林小陽這假清高給了自己這次機會!

「嗷嗷嗷嗷,快快,摸我的奶,摸我的奶!」

魯芳突然把自己的背心吊帶撥開,兩個雪白渾圓的大奶子蹦了出來,竟然沒有乳罩的遮蔽!王海波驚喜地定睛一看,原來魯芳只是在乳頭上粘了兩片乳貼,肉球的形狀完全暴露在外。這麼大的奶子卻不會下垂,這樣的尤物王海波還是頭一次見到!

「噢,魯科長,你的奶好大!」

王海波叫道,低頭就去啃魯芳的奶子。

魯芳一手按住王海波的腦袋,讓他的臉埋進了自己那兩大陀乳肉深處。王海波的鼻息被熟女的乳香包圍,張開嘴就開始舔著,吸著。魯芳的奶頭在乳膠下面被王海波吮著,隔靴搔癢,實在不過癮。她一把推開王海波的臉,飛快扯掉乳貼,然後把個大奶頭一下子送進了王海波的嘴裡:「咬我,吃我,噢噢噢噢!」

王海波常在歡場遊戲,女朋友也談過兩個,卻從來沒有過今天這樣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刺激!他瘋了一樣含著魯芳的奶頭亂咬亂舔,魯芳的整個奶子都在他的用力吸吮下變形膨脹。

「奶子好爽,噢噢哦,下面不要停,快,快,快!」

魯芳環抱住了王海波,就像抱著一個超大個的嬰孩。王海波的嘴巴在吮吸魯芳的奶頭,而魯芳下面的小嘴也不甘示弱地含緊了王海波伸進去的手指。隨著魯芳呻吟聲越來越響,王海波的手指也被夾得越來越緊。王海波不甘示弱,乾脆又把無名指加入其中,三個手指並排在魯芳窄小的屄口裡面強行穿梭,「噗噗噗噗噗噗噗」地猛插!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放開我,啊……」

魯芳肉乎乎的身體像是發地震一般猛烈顫動了幾下,王海波感覺右手完全被魯芳的陰道裹住,下意識地一拔,一大股淫水奔湧而出!簡直就像水庫開閘一般!

王海波儘管只是在褻玩魯芳的身體,自己的陰莖並沒有得到安撫,但是魯芳淫蕩的媚態還是讓他得到了暈眩般的快感。他抱著魯芳肉乎乎的身子,問道:「魯科長,爽不爽?」

「爽你個頭,人家屄都被你玩了,還叫魯科長?」

魯芳好不容易恢復過來,抬頭嗔道。

王海波怔了一下,「那叫甚麼?騷姐姐?」

「唉呀,叫姐姐就好,騷甚麼嘛?」

魯芳推了王海波一把:「風騷的明明是你,第一次有人拿手指弄人家!還這麼狠!」

王海波看剛才魯芳如此強烈的反應,相信她所言不假,心頭更是得意:「這就舒服了,還有更舒服的呢!」

「不要,不要在這裡,好像有車過來了……」

魯芳見王海波再度撲過來,忙伸手擋住他。

王海波抬頭一看,只見公園內的一條林蔭小路的路口就在側邊,猛地發動車子,一打方向盤,車子衝上了水泥坎,進入公園內部。

魯芳驚叫道:「海波,你乾嘛?」

「乾我的騷姐姐啊,還能幹嘛?」

「哎呀,壞蛋……噢噢哦,插進來了,好大,好大的雞巴……」

位於縣城郊區的中山公園萬籟俱寂,樹林裡面傳出一陣陣淫蕩的叫聲和肉體交合的啪啪聲,一對年齡相差懸殊的男女沈浸在肉體遊戲之中。

這一章出現了個新人物,其實王海波的媽媽以前也提到過。這些人物和情節,作為作者在開篇之前都是心裡有數的,至少我是這樣對待自己的碼字的。有的朋友抱怨出場人物太多,可能並不歡迎林婉君的出現,但是在我的故事中,她是一個非常關鍵的人物。在我看來,出場人物多少不是關鍵,如何把握詳略,倒是很費思量。一點自己的感想,和大家嘮嘮。

第十二章、陰差陽錯的「母子」交尾:美熟女的哀羞

時隔一個半月之後,林小陽再次來到他曾經任職的春城縣公安局幹部科。這次他不再是這裡的主人,而是作為普通警員前來辦理調動手續。以前的同事們見到林小陽都是一陣歡呼雀躍。對於林小陽上次被陷害的事情大家心底都是看不過的,看到林小陽升官都替他高興。當然,同事們也都知道漕河刑偵中隊那個程國彪不是甚麼善茬,有幾個資格老的悄悄拉著林小陽做提醒。

林小陽謝過同事們之後本來已經直接去坐電梯,腳步卻鬼使神差地往幹部科科長辦公室回轉。他當然不是去見「乳房科長」的,相反還很擔心遇到她。不過他還是下定決心走了過去,結果一眼辦公桌前有一個穿著制服的倩影正對著電腦工作,不由一陣激動,叫道:「許姐!」

那美女站了起來,露出一張年輕秀麗的瓜子臉,卻是林小陽並不認識的新人。

見是局里的明星人物到訪,她的態度很熱情:「我們的大冠軍來了啊!許姐不在,我是新來的。」

「啊?」

林小陽看到許美婷的工作已經有人替換,心裡一陣絕望,忙問:「許姐人呢?調走了嗎?」

「許姐好像家裡有事情,上周開始請了長假。我叫呂娜,你不認識我吧?聽說你以前也在幹部科呀?」

女孩很健談。

林小陽哪有心思和她閒扯,對付了幾句就匆匆離開。其實,自從和許美婷失去電話聯絡之後,他曾經幾次「順便」造訪機關大樓都沒如願遇到許美婷,只是聽說她最近經常請事假。有一次,林小陽實在受不了煎熬,乾脆跑到許美婷家裡去拜訪,結果還是撲了個空。喬老師見到林小陽倒是喜出望外,對許美婷的近況則是支支吾吾,語焉不詳。

從喬老師對自己的態度判斷,林小陽以前的擔心有些多餘。喬老師顯然並沒有疑心自己和許美婷關係不正當,也就沒有理由故意阻撓自己和許美婷見面。那麼許美婷到底忙甚麼去了呢?美婷啊美婷,你是故意躲我嗎?有必要這樣嗎?難道我會那麼不懂事地糾纏你嗎?我只是想看看你啊。

更讓林小陽哭笑不得的是:許美婷消失了,她的女兒雨欣倒是經常給他發短信、打電話。林小陽心情惡劣,對雨欣越發冷淡。倒不是雨欣有甚麼讓他討厭的地方,這丫頭其實非常完美。只不過,不管許美婷對林小陽如何,林小陽始終當她是自己最親愛的美婷老婆。他是絕不會去碰美婷老婆的女兒的。

至於工作上的榮辱得失,林小陽反而看得淡了。他理解大家對他的善意提醒,也知道李聞喜、魯芳是故意把他調到程國彪手下受氣去的。不過,今天的林小陽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林小陽,一次次遭到陷害的經歷再加上蔣然對他的諄諄教誨,林小陽已經漸漸成熟。

就在接到幹部科的正式調職通知之後,林小陽連夜到程國彪家裡進行了拜訪,說是去請教工作,「順便」帶去了一套高級漁具。程國彪雖然是個大老粗,但是對於釣魚近乎痴狂,見到林小陽送的漁具之後不禁愛不釋手。林小陽自謙說不值幾個錢,程國彪自然是識貨的,畢竟他自己幾次想買都沒捨得。做刑偵的往往都是心黑手大,平時孝敬他東西的自然不少。不過,像這麼對眼的東西,程國彪還是第一次遇到。

其實,關鍵問題還不是程國彪的貪念。俗話說拳不打笑面人,何況這是在自己家裡接待拜訪的客人。如果林小陽直接跑到刑偵中隊報道,那程國彪肯定要在其他部下面前給林小陽一個下馬威。如此一來,彼此臉皮抓破、關係確立,就算林小陽事後到他家送十套百套漁具,他也是不會收的。

正因為有了這個程序做鋪墊,林小陽向刑警生活的第一天過渡還算順利。程國彪面上對他頤指氣使,擺足了官架子,但是好歹沒有侮辱人的言行,大面上還維持得住。林小陽早就做好打算,今後對於程國彪能讓就讓。苦差都自己做,功勞都讓他得,自己本來就渴望當刑警,現在能多到一線跑腿不是壞事。

由於程國彪資格老、貪享受,漕河中隊的辦公條件是各中隊裡面最好的,都快趕上刑偵大隊了。托老大的福,作為副中隊長的林小陽生平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下班之前,林小陽回到辦公室才發現手機丟在辦公桌上,有好些未接電話,其中有幾個是雨欣的。

林小陽給雨欣回電的時候,電話無人接聽。他本來也不想和雨欣糾纏,就此作罷。他叫了盒飯,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看了很久的老卷宗才準備收東西回家。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林小陽拿起一看,竟然是喬老師的手機號碼。先是雨欣,再是喬老師,今個是怎麼了?他的心裡升起不祥之兆!

「小陽嗎?你在西山嗎?下班了嗎?現在到縣城來方便嗎?」

喬老師一連串的問題冒出來,顯見心情急迫。

林小陽生怕許美婷出了甚麼意外,趕忙打斷喬老師:「喬老師,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我從今天起調回縣城來上班了。有甚麼事嗎?」

「啊?這樣就好!小陽,你方便的話就趕緊到人民醫院來一趟吧!」

喬老師有點喜出望外。

林小陽把一顆心懸到嗓子眼了,急切地追問:「怎麼了?許姐她生病了嗎?」

「啊,不是她,是雨欣,你來看看她吧!」

喬老師有點失了方寸。

林小陽暗自吐了一口氣,倒不是他不關心雨欣,而是許美婷的失蹤讓他這些天茶飯不思,實在有太多的胡思亂想,在剛才那一刻都冒了出來。林小陽急匆匆地跑到醫院,一見到他,病床上的雨欣就抱著他嚎啕大哭!

林小陽看到她的手腕上纏著紗布,又聽喬老師在邊上斷斷續續叨叨,才知道雨欣下午躲在浴室裡面割腕自殺了!好好的為甚麼自殺?失戀了嗎?結果他不問還好,這一問雨欣就更委屈了:「我不要活了,反正都沒人要我了!我媽媽不要我了!小陽哥你也不要我了!」

林小陽莫名其妙,只好捧著她的臉胡亂哄了一陣。雨欣的精神漸漸穩定下來,護士這個時候來換藥,趕家屬出去。林小陽滿肚子狐疑,到了門外見喬老師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窩囊樣,不禁升起一股無明業火,口氣十分嚴厲:「喬老師,如果你們家還認我這個小晚輩的話,能不能告訴我到底出甚麼事了?為甚麼雨欣說她媽媽不要她了?」

喬老師動了一下嘴唇,並沒說話,而是給林小陽遞了一支煙。林小陽拒絕了,喬老師顫著手指自己點上一根,就在林小陽的耐心即將耗盡的時候終於開口了:「小陽,這事不太光彩,所以老哥一直沒跟你說。其實,美婷她跟我離婚了!」

「甚麼?離婚?為甚麼離婚?」

林小陽如五雷轟頂!他曾經為許美婷的失蹤設想過各種可能,可是無論如何沒想到這裡去。難道是因為自己才離婚的嗎?看喬老師和雨欣的樣子不是啊!他真有點急了,口氣嚴厲地追問:「到底為甚麼啊?」

喬老師吐了一口煙圈,嘆息了一聲,「還能為甚麼呢?小陽,老哥都說了這不是甚麼光彩的事。」

「啊?」

林小陽像一個傻瓜一樣發出驚呼。他平時的反應沒有這麼笨,他早該知道喬老師的意思。無非就是許美婷紅杏出牆,給喬老師戴了綠帽!可林小陽震驚的反應分明就好像他才是那個被老婆戴了綠帽的男人!

一時間,林小陽臉色蒼白如紙,肩膀和手指都顫抖起來。過了很久,他才哆嗦著嘴唇擠出幾個字:「那男人是誰?」

「唉,不是很清楚,聽說很有錢。」

喬老師輕描淡寫地回答。

林小陽更來氣了:「那你就同意離婚了?」

「還能怎麼樣呢?說真的,這些年美婷跟著我也沒過上好日子,現在女兒長大了,我,我也不想太為難她。」

喬老師一副膿包相。

林小陽怒得差點給喬老師一巴掌,但是突然之間他想起許美婷從前向他訴說的心事。喬老師身體不好,不但給家庭帶來了極重的經濟負擔,還完全放棄了作為丈夫的生理義務。這樣說來,許美婷能安心和喬老師一起把女兒培養好已經不易,現在追求自己的幸福又有甚麼錯呢?就算有錯,自己憑甚麼比身為許美婷丈夫的喬老師火氣還大呢?

說到底,我也是給喬老師戴綠帽的男人之一。我根本不是出於義憤,我根本就是在吃醋啊!猛然明白這點之後,林小陽的暴怒轉為了悲涼。多少次,他對自己說,只要他的美婷老婆過得比他好,他就滿足了。可是,當許美婷有了新歡的消息傳來,他才發現人都是自私的。原來自己並不希望美婷過得好,自己只希望一直霸佔著美婷!

「小陽,小陽,你沒事吧?」

林小陽突然發現喬老師在搖著自己的肩膀。

林小陽勉強控制住自己,「我沒事,我就是太生氣了。」

「唉,小陽,你真是好人!不過,事已至此,要是方便的話,你能多陪陪雨欣嗎?」

喬老師很鄭重地問。

林小陽當然責無旁貸:「好,我會的。我現在換個新部門,事情比較多,但是只要有時間,我就會來看她的。」

「嗯,好在發現早,傷口不深,可能明天就可以出院,這傻丫頭!」

喬老師的表情放鬆了一些:「真是不堪設想啊!眼看她就要出國了,要是她這會出了大事,唉!」

「去美國留學的事情已經定了嗎?」

林小陽的注意力暫時轉移了。他早就聽說雨欣所在的大學和美國有一個合作機制,雨欣有機會出國深造,不過名額競爭非常激烈。

「還沒有最後確定下來,但很有希望,聽說可能趕上明年初的美國春季開學。本來雨欣歡天喜地的,但是她終究還是知道了她媽媽的事情。畢竟美婷這段時間都沒在家,想長期瞞著她也不可能!」

喬老師又開始長吁短嘆。

林小陽更是想想都後怕,雨欣下午自殺之前是找過自己的,可是自己沒有接到電話。如果為此導致了雨欣的死,那他如何面對她的媽媽?想到雨欣的媽媽,林小陽又一陣絞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住的,不但漸漸放鬆了表情,還進病房陪著雨欣說了好一陣寬慰的話。

離開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林小陽驀地發覺自己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他不敢回自己那所空曠曠的房子,他不想聽到自己沒出息的嚎啕大哭。直到這個夜晚,直到他聽說許美婷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抱,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有多麼在乎她。

早知如此,自己會放手嗎?我會要求娶她嗎?她會答應嗎?她能跟別人結婚為甚麼不可以跟我?可是,我能做到嗎?我會娶一個年紀可以當自己媽媽的女人嗎?算了,想這些嗎?

林小陽幾乎不假思索地走進了路邊看到的第一家酒館,然後給最好的朋友王海波打了電話。林小陽並不知道王海波心底對他已經滿肚子怨言,更不知道現在王海波已經成了魯芳的秘密情人。他只想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兼酒友一醉方休。像他這樣子還能安慰雨欣那麼久實在是一個諷刺,他急需的是讓酒精麻醉自己的記憶和神經。

凌晨一點,還在陪著林小陽喝酒的王海波漸漸不耐煩起來。大約兩個多小時之前,林小陽就已經喝醉了。倒不是他酒量不行,而是他幾乎是在搶酒喝。每每王海波的杯口剛碰到嘴唇,林小陽那邊一杯酒就落肚了。王海波知道今天是林小陽第一天到刑偵隊上班,估計他是和那個出名霸道的程國彪處不好,不過問起來,他又甚麼都不說。

偏偏這個點了,王海波還有電話進來,他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媽媽打來的,趕緊接聽:「媽,你還沒睡呀?怎麼了?」

「沒甚麼,就是問問你在哪?」

林婉君的聲音聽起來很擔心。

王海波頓時明白媽媽的用意,沒好氣地說:「媽,我沒在玩錢!你別瞎操心了!我和你乾兒子一起呢!」

林婉君聽到兒子和乾兒子在一塊,果然放心多了,口氣舒緩下來:「那你們那麼晚還在外面乾嘛?明天不要上班的嗎?是不是你拖著小陽不讓走啊?」

「甚麼啊?」

王海波分辯:「是他拖著我喝酒呢!」

「啊?那你們喝醉沒有?要不要緊?」

林婉君忙問。

「他醉了,我還好。我準備等會就送他回家。」

王海波不禁有點得意,畢竟媽媽一直拿林小陽當教育他的正面典型,他早就聽膩了。

林婉君更加擔心:「他自己一個人住,回去都沒個人照顧他,還是把他送我們家來吧。」

「可別,老爺子肯定冤枉我帶壞他乾兒子了,還不把我尅死!」

王海波不肯。

林婉君有點奇怪地問:「你不知道你爸爸出差了呀?別喝了,趕緊把人帶回來,要不要媽媽去接你們?」

「哎呀,這麼深更半夜你跑出來乾嘛?還嫌不夠麻煩啊?我馬上把他帶回去還不行嗎?」

王海波對媽媽還是有幾分孝心的。

卻說林婉君放下電話,心裡不禁七上八下。這段日子以來,家裡被王海波鬧得氣氛十分緊張,原本天性樂觀的她變得鬱鬱寡歡。生活中唯一能讓她由衷笑起來的人就是乾兒子林小陽,可是這孩子似乎也有自己的心事。儘管這個乾兒子乖巧懂事,林婉君無須擔心他和王海波一樣自暴自棄走上歪路,可是他那種甚麼事都自己承受的個性更讓林婉君心疼。

林婉君到了廚房精心地調制了一壺解酒的果茶,準備了一些點心。發了一會呆之後,她又跑到客房去收拾了下,這時候她無意中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不禁怔了一下。原來,林婉君穿著單薄的雪白睡裙,鏡子里的她渾身曲線突出,肉感爆綻。更過分的是,裙子太薄,而且她裡面沒有戴乳罩,結果隔著胸口的裙紗可以清晰看到她兩個大大的奶頭和大片的紅色乳暈。

林婉君兀自紅了臉,儘管待會要面對的是自己的晚輩,但是畢竟男女有別,何況兩個兒子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多虧及時發現了,不然自己真的太不注意形象了。林婉君正在後怕,忽然聽到門鈴響,她衝到客廳叫道:「等下,馬上來!」

林婉君手忙腳亂地回到樓上臥室,隨便扯了一條米黃色的短擺睡裙換上。由於家裡是復式結構,她這麼上下樓來回一折騰,王海波在門外就等了很久。等林婉君打開門,王海波已經等急了,架著林小陽就跌跌撞撞進了屋:「哎呀,媽,你睡著了呀?這麼慢?平時都沒覺得他這麼重!害我鑰匙都找不到!」

「我換了下衣服嘛!」

林婉君來不及委屈,幫著王海波攙住林小陽另外一邊。

林小陽滿嘴酒氣,自然而然地把重心靠到她身上。

「傻孩子,怎麼喝這麼多?」

林婉君只顧心疼這個平時特聽話的乾兒子,並不覺得他身上氣味討厭。倒是自己軟軟的身體被林小陽結實的軀體側壓著,弄得林婉君有點心猿意馬。尤其是她沒來得及戴上乳罩,此刻左側的乳房完全被林小陽給擠壓成一團,乳頭也被緊緊靠住,不禁漸漸繃緊、變硬,大大地翹了起來。

平時倒不知道這孩子肌肉這麼發達呢!林婉君心跳加快,生怕自己在兒子面前發糗,好在折騰一番之後,她和王海波終於把林小陽放到了客房的床上。林婉君吩咐說:「海波,穿著衣服睡不舒服,你幫他把外衣脫掉,蓋上毛巾毯。」

王海波執行命令的時候,林婉君跑去廚房端茶,順便低頭檢查了下自己的衣服。只見隔著棉絨質地的貼身睡裙,自己的胸口明顯起了凸點,一邊一個,跟花生米一樣硬,卻比花生米還醒目,足有葡萄那般大。要死!好在裙子雖然短而且貼身,但是質地很實,一點都不通透。

林婉君平復了一下情緒,這才用托盤端了兩杯水回到客房。她來到門口看見林小陽重重躺著,王海波已經脫掉林小陽的t恤,正在和林小陽的牛仔褲做鬥爭。

她有心幫忙吧,又覺得不方便,只好原地候著。當王海波終於把林小陽褲子脫掉,林婉君瞄到林小陽鼓鼓的內褲,連忙把視線轉開。

等王海波幫林小陽收拾好,林婉君才走進房間。王海波自己先灌了一杯茶,然後和林婉君一塊費勁地給林小陽餵了半杯。喝了一晚上酒,加上折騰這許久,王海波也累了,衝了個澡就去蒙頭大睡。林婉君卻怎麼都睡不著。一方面是這陣子心事太多,另一方面今晚老頭子王向東不在,她一個人躺著也就更容易胡思亂想。

林婉君尤其對林小陽放心不下,這孩子醉後不愛說話,也不知道他到底遇到甚麼煩心事了。她知道林小陽輕易不會這樣放縱自己,也就更加揪心。不管有甚麼麻煩,醉成這樣還不是折磨自己身體?她有好幾次都想去客房看看,可是這樣好嗎?尤其兒子也住在樓下,萬一讓兒子看到就更尷尬了。潛意識里,林婉君還記得剛才緊挨著林小陽的時候,自己那種心跳加快的樣子,這讓她更加猶豫。

翻來覆去老半天,林婉君反而一點睡意都沒了,看看床頭櫃上的小鐘,已經是凌晨一點半。此刻萬籟俱寂,林婉君不禁覺得世界無比寂寞。她輕嘆一聲,光著腳丫來到樓下。她首先來到兒子房間門口,只聽到王海波鼾聲如雷,隔音效果很好的門都擋不住。

她接著去林小陽那裡,輕輕推開門,只是想看一眼平安就走。窗簾只拉好了一半,月光如水,正好照在床頭。只見林小陽已經把毛巾毯蹬掉,嘴裡喃喃地說著胡話,像是在叫女孩的名字。林婉君心裡一疼,這孩子喝醉了倒是安靜,沒想到真睡著了就開始說夢話。

林婉君躡手躡腳來到床邊,伸手拉好窗簾。此刻,林小陽就在林婉君的眼前非常近的地方,仍然輕輕說著夢話,叫的那個女孩的名字似乎是「潔」.本來轉身要走的林婉君停下了腳步,愛憐地看著林小陽不安穩的睡相。林小陽醉酒之後出了一身汗,整個身上混成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林婉君下意識地深呼吸了幾口,驀地覺得這氣味分外好聞,不由有點面紅耳熱。

原來,林婉君生性活潑,小時候發育很早,為了進藝術團將年齡改小了三歲,結果18歲就嫁了觀念傳統的王向東。就這樣,林婉君的少女天性過早地被迫切換成了賢妻良母的模式,隨著和林小陽的熟悉,她發現這孩子竟然是她長這麼大和她最為投緣的人。尤其是在有機會獨處的時候,娘倆插科打諢,異常默契。耳鬢廝磨間,林婉君對林小陽除了長輩的疼愛,還有了幾分對於異性的依戀。

另一方面,林婉君冰雪聰明、心思細膩,林小陽對她的好感也沒逃過她的眼睛。有的時候,林小陽偷偷瞄她的乳溝和裙底風光,林婉君是心知肚明的,只不過她非但不生氣,還有幾分得意。林婉君印象最深的是抓林小陽「辦差」那天,這小子無意間看到自己換衣服,那副又羞又窘又捨不得轉開目光的「小色狼」模樣讓人又疼又愛,每每想到當天的場景,林婉君都會自個兒笑出聲來。

唉,真不知哪家的閨女那麼不懂事,放著這麼好的男孩子不要!我要是年輕個二十幾歲……林婉君心潮起伏,看著林小陽嘟嚅著囈語的雙唇,腦子里突然浮現出那一天的另外一幕。那是黃昏時分,在回家的路上,林婉君向林小陽訴說了壓在心底的煩惱。心疼乾媽的林小陽當時輕輕抱著乾媽的腰,臉湊了過去……

儘管林婉君骨子裡保留著調皮的小女人心性,最熱衷於和林小陽開玩笑,但是唯獨這個場面林婉君事後幾乎從來不去回想。在她的心底,她深知那一幕已經超過了玩笑和母子溫情的界限。如果不是那個環境不允許,如果林小陽不顧一切地吻了自己,自己會推開他嗎?林婉君不記得自己當時的反應,因為當時她的心裡亂亂的而又甜甜的,如果他真的使壞,天知道會發生甚麼……

明明沒有任何人會發現自己內心的燥熱,林婉君還是羞紅了臉。她不敢再待在這個充滿著年輕男性體味的臥室里,輕輕地把薄毯拉好,蓋在林小陽略顯瘦削而又肌肉堅硬的身上。在離開之前,林婉君伸手輕輕地撫了撫林小陽的額頭和面頰,直接用纖柔的玉手幫他擦拭著汗水。還在夢中的林小陽似乎感應到了林婉君的心疼,情緒安穩了不少。鬼使神差地,林婉君彎下腰,濕潤豐滿的嘴唇微微張開,在林小陽的嘴上輕輕地印下一個若有若無的吻。

也許,林婉君的這個動作只是出於對乾兒子的疼愛。也許,是她下意識里想彌補那天那個吻沒有成功的遺憾。當然,在現實生活中,這樣的吻本來就不可能成功的。於是,林婉君用這樣象徵性的方式親了一下夢里的林小陽……當時的她絕想不到自己這個小動作會帶來怎樣的後果——當林婉君的唇觸到林小陽的一剎那,她猛然覺得不對勁,當即差點叫出聲來——「潔,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徬彿是被林婉君的輕吻突然喚醒的野獸,林小陽突然伸手抱緊了林婉君。

林婉君身上仍然是那件米黃色的貼身小睡裙,裡面沒有戴乳罩,被林小陽有力地一抱,豐滿到極致的兩個大乳房頓時就壓扁在林小陽赤裸的胸膛上。林婉君又羞又怕,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大叫的衝動。她生怕驚動兒子王海波,只得伸手推著林小陽。林小陽的力氣大得驚人,只是抱著她急促地叫著:「潔,我想你,我好想你啊!」

林婉君一時間心猿意馬,倒在乾兒子有力的懷抱里進退維谷。林小陽此刻根本就是在夢遊狀態,林婉君掙扎得越厲害,他的回應就越野蠻,反而將林婉君越抱越緊。這樣來回幾次之後,林婉君很快就嬌喘吁吁,不知不覺間,兩個大奶頭隔著薄薄的裙子在林小陽的肌肉上刮得漲漲的,硬硬的。更讓她心慌的是,林小陽還在不斷地將嘴巴湊上她的唇,那股子濃重的氣息並不讓她生厭,卻讓她萬分恐懼。

「小陽,別這樣!」

林婉君平時顯得豐潤高挑的個頭此刻被林小陽這樣不顧一切地抓住,突顯嬌柔弱小。她真是欲哭無淚,而這時的林小陽完全沒有理智,只顧自己忙不迭地呼喚夢中情人的名字,「潔,好潔潔,我愛你,你不要不管我……」

「啊?」

隨著林小陽一聲聲地呼喚,林婉君忽然聽懂了:林小陽叫的根本不是「潔潔」,而是姐姐!難道他的夢中情人就是自己嗎?原來,在他的心裡是把我當姐姐的?可這怎麼可能呢?他那天是怎麼說來著?林小陽的話頓時浮現在林婉君耳際:「乾媽,我是很喜歡她,不過我和她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天啊,這傻孩子喜歡的女人難道真的就是我嗎?難怪對我這麼好!不,別胡思亂想了,怎麼可能呀?這是我的乾兒子呀,乖巧孝順的乾兒子呀,差了幾十歲的晚輩啊,怎麼會暗戀自己呢?

饒是林婉君平日里伶俐過人,被自己的乾兒子這樣緊緊抱著,四股交貼,肌膚相親,更加上一聲聲急促多情的呼喚,她也不由得滿腦子亂糟糟的綺念。她卻不知道林小陽的夢中情人是另一位年齡可以當他媽媽的長輩大姐,更不知道自己深夜探視林小陽的場景正好和林小陽的春夢完全吻合:那是林小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許美婷家裡過夜的時候,林小陽同樣是喝醉了,同樣是在睡夢中被溫柔的唇吻住。

這樣的機緣巧合自然不是林婉君所能想到的。她只是動了一點小女人心思,想在離開前輕輕親下夢中的乾兒子,哪曾想引發這樣可怕的後果?她又羞又怕,偏偏腦子裡面還有那麼多前所未有的念頭在轉動。乾兒子苦戀自己到了這個程度嗎?難道自己忍心對他不管不顧嗎?

不,不,林婉君啊林婉君,你在想甚麼啊!林婉君狠狠打斷自己驟然而起的春心。她不是不喜歡林小陽,不是不渴望林小陽的熱吻甚至更進一步的行動……但是她畢竟是有家有室的女人,就算林小陽喝醉了酒,她也不敢半推半就、順水推舟。那樣的話,過程會很美妙,可是事後自己要怎麼面對丈夫和兒子?林婉君想都不敢想!

就算不為自己考慮,而是為小陽考慮,林婉君也不允許自己縱容他!正如小陽自己說的,自己和他是不會有結果的。他現在酒後亂性,而身為長輩的自己是清醒的,難道不該更理智地處理彼此的關係嗎?最正確的做法無疑是等小陽酒醒之後,好好地和他談一次,為他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好女孩!

這些念頭在林婉君腦海裡飛速閃過,尤其是想到林小陽的前途之後,林婉君的理智終於戰勝了情慾。她下定決心,決絕地用手撐住林小陽健壯的胸脯,聲音還是不敢放大但是口氣十分嚴厲:「小陽,快醒醒,別這樣了!」

「不,姐,你也想我的,是不是?我知道的!」

林小陽非但沒有停手,反而一個翻身把林婉君壓在身下。

「唉呀,不要,不要!」

林婉君猝不及防,兩腿大大的分開,裙擺掀起,褪到了腰間,雪白豐盈的兩條大長腿完全暴露在外。林婉君下體上只有一條黑色的小內褲遮羞,她本能地想夾攏雙腿,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林小陽的雙膝跪在她的兩腿之間,無意中擋住了林婉君的動作,讓她只能被迫撒開雙腿,以一種誘人的姿態被林小陽壓在身下無助地掙扎。

「小陽,真的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林婉君的聲音中已經帶了哭腔,她沒有力氣掙脫林小陽,可是又不敢大聲叫王海波來解圍。

她拼命地想把下體夾緊,可是非但沒把腿合住,肉感而細膩的大腿反而不斷摩擦著林小陽健壯的身體,使得林小陽更加狂性大發。恍惚之間,林小陽好像回到了和許美婷正式告別的那一刻。那一次,許美婷也是這樣不斷地拒絕他,可是最後卻和他進行了最瘋狂的一次做愛。抱著懷中柔美溫潤的胴體,林小陽渾身的感官細胞都喚醒了那天的記憶。

林小陽變成了一頭不折不扣的困獸,一頭渴望著和自己最親愛的女人交媾的野獸。許美婷竟然有別的男人,這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也是他不可以容忍的。

他要用自己的身體同樣喚醒許美婷的記憶,他要讓她知道他才是最愛她的男人!

無意識狀態下的林小陽決心再度征服自己最愛的女人,爆發出清醒的時候所壓抑的野性。林婉君的屁股猛地被林小陽托舉起來,緊接著臥室中傳出「哧啦」一聲脆響!林婉君頓感肉臀一涼,下意識低頭一看,自己雙股之間、肚臍以下竟然已經一絲不掛!她那脆薄的蕾絲內褲早已化作碎片,散落在床上。

天啊!林婉君大腦瞬間空白!即便是在和丈夫行房的時候,她也不曾呈現這樣大張著雙腿、暴露著穴眼的淫蕩豪放的姿態!如果說之前的掙扎過程中林婉君還保有脫身的希望,現在她已經知道自己的命運!自從少女時代嫁給丈夫之後,漂亮開朗的林婉君曾經面臨無數的誘惑。守身如玉的她怎麼能想到自己會在人過中年之後被一個年輕的半大孩子侵入美穴?

林婉君的一雙雪腿猛烈地踢騰著,早已經不知不覺地滲滿淫液的肉縫大張,即便只有稍許月光透過窗簾映入昏暗的房間,她也已經羞得無地自容。她猛烈地推著林小陽的胸膛,憑借著絕望的本能做著最後的反抗。然而,事態發展之快不是她所能想象的,從內褲被撕裂之後最多過了不到兩秒鐘,一根滾燙堅挺的異物猛然擠到了林婉君嬌嫩的肉縫上!

「噢,不要,不要!」

林婉君近乎嘶吼,此刻她已經慌亂不堪,已經顧及不了是否會驚動兒子王海波。她使出渾身力氣,竟然將一身蠻力的林小陽推出去不少,可惜暫時的希望只是假象: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林婉君的小屄口一陣可怕的灼熱,接著陰道膣腔內被滾滾熱浪翻騰,林小陽那根男性的陽具竟然如此霸道地直接插入了林婉君的體內!

「啊……」

以這樣羞恥而刺激的直接方式失身,這就好像是一個噩夢一般!

身體徹底淪陷的林婉君來不及傷心,只感到自己大張的肉縫被進一步撐開,若不是已經淌了一汪汪的淫水,只怕已經被乾兒子的大陽具給活活頂裂!她的眼裡含著絕望的淚水,可是被侵入的強烈快感又讓忍不住要大聲叫喊起來,她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強行讓自己的喊聲變成呻吟。

在被林小陽插入之前的一剎那,林婉君完全被恐懼包圍,甚至不惜喊起兒子來解救自己。可是在已經被林小陽佔有了身體的現在,她還能怎樣做呢?她非但不能求助,還要擔心自己被欺負的事情被兒子發現,這或許就是生為女性身體所注定的悲哀。

只能用手捂著自己不讓自己大叫的林婉君,只能任由乾兒子林小陽肆意奸弄。

林小陽的身前不再有林婉君奮力反抗的雙手推搡,完全進入了亢奮的狀態,他的大手托住林婉君腰臀相接的地方,野蠻的肉棒在林婉君成熟而嬌嫩的肉道內瘋狂的抽插,帶出一汪汪晶瑩的淫液,「咕嘰」「咕嘰」的水聲在昏暗的房間裡面回響,「姐姐,你的屄好多水!」

林小陽的肉棒雖然堅硬,但是仍然能夠盡情感應到人在肉里、肉在人中的最大快樂。男女身體這種水乳交融的摩擦,讓林小陽不禁由衷地贊美起情人的性器:「姐姐的屄真是世界上最美的東西,好緊啊,噢噢!」

聽到林小陽這樣肆無忌憚地說著自己的性器官,捂著嘴挨操的林婉君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她和學舞蹈的那群姐妹從小一起長大,女人們私下裡在一起說話要比男人之間更百無禁忌,「騷屄」、「賤屄」之類的字眼簡直跟口頭禪一樣隨便。

但那姐妹之間的戲謔,她哪曾想自己這個乖巧的乾兒子、名牌大學的高材生也會跟鄉下的這些粗人一樣講這種字眼呀?

她有心制止林小陽,可又知道做甚麼都是徒勞。更要命的是,聽到林小陽一口一個「屄」的胡話,她的身體竟然更加燥熱,尤其是被頂得嫩肉翻騰的小穴似乎聽到了林小陽的召喚,變得更加興奮,浪水源源不斷,穴肉不斷收縮,越來越緊密地包裹住不斷闖入的那根大肉棒。

糟糕,不可以這樣!林婉君心頭一陣慌亂,徒勞地訓斥著自己那騷到不行的小穴,同時不由自主地享受著渾身舒暢的快感。這種快感是林婉君前所未有的,是丈夫王向東從未給過她的。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肉穴被男人的肉棒操入的時候可以這樣美妙,可以像這樣把花心深處的快感傳到到全身上下每根血管裡面。

林婉君的臉色變得緋紅,在暗夜中散髮著動人的神采,雖然還是雙手疊加地捂著嘴,可是鼻息之中還是傳出「嗯嗯嗯」的呻吟聲。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是,她的雙腿已經自然而然地纏住了林小陽的腰臀,雪白的玉足用力地彎曲著,顯示著她正在暗暗用力迎合著林小陽的操弄。這樣一來,林婉君的陰戶高高挺起,每當林小陽的陰莖連根沒入她的屄口的時候,粗壯的肉棒和緊致的肉道就好像焊接住了一般緊密!

「咿呀……唔唔……」

不安的嗲叫聲愣是透過林婉君自己的雙層指縫響起,林婉君從小苦練舞蹈,身體的柔韌性極佳,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臀部和大腿的姿勢,使得林小陽的陰莖插入自己肉洞的角度達到了最完美的角度。

這樣的調整帶給了她更大的愉悅,表面上她仍然雙手捂嘴,被動地被侵犯,實際上她已經開始主導這場不倫之愛。

林小陽儘管處於酒醉之後的忘我狀態,但肉棒的感官反而比清醒時還要敏銳。

他隱約察覺到美婷老婆的穴眼似乎發生了變化,或許是久違之後帶來的新鮮感?

他喜出望外,歡叫道:「姐,你好棒,我好舒服,好舒服!」

剛聽到林小陽歡喜的叫起來,林婉君心頭漾起自豪的甜蜜感,可也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迎合著林小陽的肉棒,就像一對真正的夫妻一樣盡情歡愛!她知道這樣是不可以的,可是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已經被他給佔有了,就算彆扭地掙扎又有甚麼意義?也許他明早酒醒之後就會把一切都忘記,這樣對自己的家庭、對小陽的生活、對自己和小陽以後的相處,未必不是最好的選擇……

想通了這一點的林婉君有點如釋重負,一邊在理智上受著倫理的審判,一邊竭力控制花心深處的源源快感,這種天人交戰的過程實在太過煎熬。現在她終於能夠暫時告別糾結的狀態,讓自己的身心暫時得到放縱……

此時的林婉君乾脆放開了自己的小嘴,修長的胳膊抱住林小陽結實的後背。

於是,林婉君的雙臂和雙腿都已經掛住了林小陽,就好像懸在了林小陽身上,裙擺倒褪到腰間,同時豐滿渾圓的肉臀上下搖晃,默契地配合著林小陽越來越迅猛的衝刺。身體的摩擦使得林婉君的雙乳緊緊貼住了林小陽汗濕的胸膛,漲大的乳頭更加堅硬卻不失肉感。

林婉君嬌羞而神往地看著林小陽漲紅的臉,儘管這樣的光線下其實看不真切,但是她能夠領略到他神情里的渴望和興奮。身為女人,能讓自己喜歡的男人如此痴狂,難道不是作為女人最幸福的事情嗎?她突然有一種想把自己的裙子脫掉的衝動,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和這個強健的男人坦誠赤裸地抱在一起,盡情地感覺他汗濕的肌肉……

林小陽感應到了懷中的女人對他的寵溺態度,持續硬繃的肉棒在裹緊的陰道裡面似乎已經瀕臨快樂的極致,口中低低地急促地呼喚:「唔唔,唔,姐……好姐姐……」

「哎……」

林婉君不禁嗲嗲地回應林小陽的呼喚,她自己聽到之後都為之一怔,暗罵自己不莊重的同時卻又不願驅走心中的甜蜜。

「姐姐,抱著我!」

林小陽的大手將林婉君的光臀給樓主了。他的手心冒著熱熱的汗水,熱度直接滲透到林婉君的臀肉上,害得林婉君敏感地一縮,嬌軀險些從林小陽手裡滑走。林小陽忙將林婉君的豐臀捏緊,將她懸抱著一陣猛乾。

林婉君整個人更加無法把持,果真聽從林小陽的吩咐,胳膊用力,和他緊緊貼在一起,唯一的遺憾是並沒有餘裕將礙事的睡裙甩掉。好在她並沒有戴乳罩,睡裙凌亂之後,大半邊乳房蹭在林小陽的胸肌上,她自己也出了一身的香汗,乾娘倆的汗水成了肌膚相親時的潤滑劑,讓兩個人的身體摩挲交纏。這一波猛烈的交媾讓林婉君頭一次忍不住說出話來:「噢,天啊……」

林婉君本來要和林小陽一樣叫出舒服來,可是她當然不好意思說出口。而林小陽則在越來越瘋狂的狀態裡面找到了昔日和美婷老婆在一起時的激情,他的兩手都快要把林婉君的雪屁股捏爆了,在急促的抽插中叫道:「老婆,老婆!」

「哎,哎……」

林婉君不假思索地答應著,處於身心高潮邊緣的她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份從「姐姐」升格為「老婆」有何不妥。

「噢,老婆,我,我要射了,可以射在裡面嗎?」

林小陽的呼吸濃重而有力,一股股熱氣哈在林婉君的香腮和雪頸上。

林婉君心裡一震,似乎才回過神想起自己是在被強行姦淫,但是事到如今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更何況,如果讓林小陽射在外面,收拾起來豈不是更加麻煩?

好吧,就讓我再縱容他這短短的一剎那吧!林婉君含糊地回答:「嗯嗯……」

在渾渾噩噩中得到「老婆」默許的林小陽於是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林婉君的陰道感到林小陽的肉棒在不斷膨脹,灼熱的大龜頭每次都要頂到自己的子宮頸里。

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渾身汗水淋灕,使得睡裙緊緊地黏在身上。

這就是飄飄欲仙的感覺嗎?我的乾兒子馬上就要在我的子宮裡面射精嗎?

林婉君看著乾兒子的目光變得分外纏綿,在火熱的激情中還帶著無限的寵愛。

不知道這樣被激烈地連續操弄了多久,也不記得身體深處洩了幾次。現在的她懷著一半母愛、一般戀情的溫柔,胸乳緊緊地在林小陽胸膛上摩擦,雙股夾緊林小陽光滑而堅硬的臀肌,小肉屄裡面肉紋起伏,等待著接納林小陽隨時可能爆發的激情。

然而,林小陽並沒有如林婉君所預料或者說期待的那樣立即噴射,反而聳動著屁股開始了更為猛烈地抽動!他就像一頭精力過剩的獵豹,在她那已經流滿了汗水和淫水的嬌軀上做著不知疲倦的活塞運動。更讓林婉君嬌呼的是,林小陽不但加快了操弄的速度,更加大了操弄的幅度。

現在的林小陽,每次都會將肉棒抽到快滑出林婉君陰唇口的時候才重新挺進,這樣一來,他的每次插入變得更重、更猛,速度卻絲毫沒有減慢,這怎不讓林婉君本已顫抖的嬌軀震撼不已?林婉君哀啼著,淫水不顧一切地汩汩噴湧,將兩人恥毛連接的地方浸得一片黏糊。與此同時,林婉君的花心化作一張飢渴的小嘴,不斷吮吸林小陽的龜頭,濕吻著林小陽馬眼!

終於,林婉君成熟到極致的花蕊徹底捕獲了林小陽不安分的肉柱,林小陽的喉間發出了野獸的低噱,龜頭在林婉君的花心包裹下脹大到極致,一股猛烈的濃稠岩漿狂迸而出!林婉君的身體像是要被射飛出去,她的小嘴張開,猛然意識到自己即將發出足以將鄰居都驚醒的舒爽叫聲!狂亂之中,林婉君將張開的小嘴低下,一口咬向離自己最近的地方……

林小陽那繃緊的肩膀肌肉上印下了兩排清晰的牙印,頓時就有血跡滲出。巨大的痛感讓他的意識發生了劇變,他眨著眼睛,就好像剛剛睡醒一樣看著懷裡的女人,突然發出一聲絕望的叫聲:「你,你不是美婷姐?」

「美婷姐?」

林婉君迷迷糊糊,和林小陽的狀態剛好顛倒,現在換做是她在夢中一般了。這也難怪,因為林小陽的意識雖然已經驚覺,但是他的肉棒還在持續地射精,射得林婉君的豐臀抽動,花心顫慄,哪裡還能正常思考?

「天啊,乾媽?怎麼會?我,我這是在哪?」

林小陽猛然跳下床,差點直接挺著還沒有軟化的陰莖就跑出去,隨即停下動作,手足無措地站在床前,兩手揪著自己的頭髮。

林婉君的腦袋里「嗡」了一聲,身體的高潮尚未退卻,頭腦中的理智已經歸位。此時的她,已經無法用語言去表達心情。她本打算縱容林小陽在醉夢中發瘋之後掩蓋一切,沒想到林小陽突然醒轉。她更沒想到是,林小陽想念的女人根本不是她,她竟然莫名其妙地成為了另外一個女人的替代品!而且,聽林小陽這意思,那個女人很可能是個和自己一樣的老女人!

傷心,絕望,慌亂,憤怒,嫉妒,羞辱,還是其他的甚麼?林婉君伸手蒙住了自己的臉,淚水從指尖滑落,聲音悲涼而沙啞:「小陽,你喝醉了,我沒辦法掙開你……你,你怎樣會變成這樣……」

「乾媽,我不是人,我是混蛋,我是畜生!」

林小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伸手猛地抽打自己的臉。

林婉君牽過薄毯蓋著凌亂的下體,輕聲止住他的動作:「小陽,別這樣,別把海波給吵醒了!」

「啊?」

林小陽眨巴著眼睛。但凡真正喝醉過的人都會理解林小陽現在的狀態:那種感覺就好像時間中的某一段完全被擦除了。在失去意識的那個階段,一個醉酒的人可以做任何事情而自己事後毫無記憶,甚至有人喝醉之後開車回家而並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來的。當然,也有南京那次著名的酒駕車禍那樣的悲劇:一連撞死八個人而自己毫不知情。

如果林小陽真的就像林婉君所希望的那樣完全不記得曾經欺負她,倒是對大家最好的解脫。可是,現在怎麼辦?林小陽雖然根本不記得自己是如何來到林家的,但是眼前的一切已經讓他明白了一切。

一定是王海波和乾媽把自己安排在這的。而自己卻在酒後亂性,生生地把乾媽給姦污了。就算林婉君不是好朋友王海波的媽媽,以林小陽對她的敬愛,又怎麼容忍自己犯下如此獸行?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他低低地說:「乾媽,你打我吧,打死我吧!」

林婉君的身體和內心同時疲憊到極點,顫著聲音詰問:「小陽,我打你有用嗎?」

「我不是人,我豬狗不如!」

林小陽又要伸手打自己。

林婉君依稀看到他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指印和血痕,知道他尚未完全酒醒,下手之狠十分可怕,心底還是忍不住心疼。她抓住林小陽的手吩咐說:「好了,小陽,乾媽心裡也亂,現在別說這些,千萬不要讓海波知道了!」

林婉君的目光下意識地望向門外,林小陽心亂如麻,知道這裡不能久留,只得站起身來說:「我先走,乾媽你以後要怎麼罰我,我都認了!」

林婉君苦笑著搖頭,現在哪裡是罰與不罰的問題呢?可是,她知道林小陽是真心內疚,她又還能說甚麼呢?她在毯子下拉好裙子,翻身下床,淡淡地說:「那,你收拾一下,我先上樓去了。」

林小陽沒敢再面對林婉君的目光,等她一離開房間,一頭撞在床沿上,似乎想用體罰的方式讓自己心裡稍許好過一點。這時,他一眼看到床前地上散落的布片。他拾起來一看,知道這是女人的內褲,更加明白自己對乾媽做了怎樣的暴行,不由對自己恨入骨髓。

末了,他還是只得收拾好內褲碎片,無奈地穿好衣服,杳無聲息地離開,只是心裡已經徹底開了鍋。這真是他生命中有史以來最糟糕的一天,比唐雪梅給他設陷阱的那一天還要糟糕。他的美婷老婆跟人跑了,他現在又把自己最仰慕最親近的乾媽給欺負了,這樣的人生還能繼續下去嗎?

這天晚上,林小陽回到家裡,在自己住處一樓的廳堂裡面呆坐到天亮。許美婷的事情再想也沒用了,而該如何向乾媽贖罪,同樣毫無頭緒。他的身體和大腦一片麻木,完全想不出任何善後的好辦法。

林小陽不知道那邊乾媽林婉君同樣是無法入眠。她離開客房之後一直在樓道口聽著林小陽的動靜,待林小陽離開她才回到客房,按亮床燈。只見床鋪已經鋪好,但是床單上那一大片水漬分外明顯,邊上還有幾塊面積較小的水澤。林婉君不敢細想,將床單拿起丟到洗衣機里先泡著。明早王海波醒來,她可以告訴他林小陽喝醉之後吐髒了床單,不知道甚麼時候跑掉了。

自己被林小陽酒後姦污的事情至少沒有被兒子發現,這或許是不幸中唯一的安慰了。林婉君麻木不仁地忙活好這一切,然後在浴缸里放滿熱水。她的一身香汗已經化作深夜的許許涼意,此刻她把那條黏住身體的黃色睡裙狠狠甩開,跳進熱騰騰的浴缸裡面。

在這靜謐的午夜,浴室裡面傳出林婉君隱隱的抽泣聲。

以前都是討論女角色多,很多朋友最近說到林小陽的角色轉換。我想告訴大家的是,不管林小陽變得怎樣心黑手辣,他的本質都不會變的。他永遠是那個缺乏母愛、缺乏安全感的孤兒。這是他的角色定位,也是他生命中很多無奈和孽緣的根源。不管他將來在官場如何游刃有餘,這些骨子裡的東西即使想變,也變不了。

第十三章、和情姐姐的意外重逢+不穿內褲的絲襪尤物

楔子

省城體育館內,全省公安系統專業技能彙報大會正在進行之中,包括省政法委書記、省公安廳廳長在內的司法系統大僚悉數到場。所謂的公安系統的專業技能,包括的內容很多,但是真正具有表演性質的還得數擒拿格鬥、散打這些實戰性的項目。

比較有趣的是,在觀眾席上,除了前排的主要領導和各地市公安系統的代表之外,還有為數不少的女觀眾。這些女觀眾大多打扮得非常靚麗時髦,其中不乏省城的諸多富婆。一個官僚氣息濃重的場合,她們的出現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

原來,近年來,長相高大英俊、體格健壯的年輕公安乾警近來成為了很多商場女人瞄准的對象。這個彙報大會通常是在每年的全省公安系統比武大會之後舉行,具有總結表彰性質,富婆們知道能出現在這裡的都是百裡挑一的猛男,兼之以職業特性,不是尋常市井壯男可比。富婆們大多手眼通天,弄來入場券一飽眼福實非難事,要是有她們相中的乾警,她們更是會設法找人牽線而結識。

富婆們有的風韻猶存,有的體態臃腫,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大家表面寒暄,說是熟人邀請來看看。其實對來這裡的目的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只不過誰也不會挑明就是。往年甚至出過駭人聽聞的傳言:一個帥哥刑警在三個富婆之間周旋,最後被其中一個失意的富婆買凶切掉了雞巴。

對類似的故事,很多人也許會嗤之為謠言。其實,在上層官場和商場內部,各種見不得光的東西實在是比比皆是,很多細節推究起來遠比情色小說更加香艷。

說起來這也並不奇怪,這些手中有權或錢的所謂上層人士掌握著平常百姓沒有的資源,自然也有條件做出很多平常百姓想象不到的糜爛行為。如果有人認為他們必須顧及自身身份,不至於肆無忌憚,那就更是替古人擔憂。等到一個人真正有權有勢了就會知道,那種為所欲為的快感正是他們最大的追求。

比如現在,看著那些光著上身的英俊乾警們登台表演,很多富婆們早已春思撩動,內褲內瘙癢難耐。她們往往戴著墨鏡,以遮掩她們熱辣赤裸的目光。不用說,除了看這些小伙的肌肉和身體線條,她們都會不由自主地盯著男人們的襠下不放,同時在心底估算這男人的本錢大小。

在體育館的最後一排,這時就有一對摩登女郎並肩而坐,她們都沒有戴墨鏡,手裡分享著一個小巧的望遠鏡。相比喜歡往前面坐的那些富婆,這對女人的舉止明顯溫文爾雅,年齡也很難判斷。她們一個穿著黑白色的套裙,一個穿著米色的小西裝。遠遠看去,單就她們艷麗的妝容和甜美的表情看,大概就三十剛過;但是她們身上又有一種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幹練和冷酷氣息。

隨著散打表演的開始,西裝女人趕緊把望遠鏡遞給同伴:「寶貝,你的夢中情人出場了!」

套裙女人並沒有接望遠鏡,只是面帶笑容地看著場上的一個身材相對修長精乾的年輕小伙說:「少來,看他那樣,只怕還是個雛兒。」

「哈,原來你是擔心他經驗不足呀?要不要我先調教他一個月,再打好包送到你床上去?」

西裝女人在女伴耳邊咯咯直樂。

「給你調教一個月,再強的猛男都要被榨成肉乾,還給我乾嘛?」

套裙女人不領情。

西裝女人收了笑容,拿著望遠鏡觀察了好一會,然後輕輕感嘆:「你還別說,這孩子還真是越看越,最開始我還奇怪你怎麼胃口換這麼快呢。」

「你個花痴,就知道想男人!」

套裙女人笑著搖頭。

「餵,不帶這麼倒打一耙的吧?」

西裝女人叫冤:「不是你讓我去打聽他的嗎?明明是你想男人好不好?」

「就算是吧,不過男人是有很多用法的,不像你這花痴只知道床上用。」

套裙女人忍著笑繼續打趣。

西裝女人反問:「那你還會怎麼用?沙發上,車上,還是屋頂上?」

「小心人聽見,你個浪蹄子!」

套裙女人抬眼看了看,她們坐的位置很偏,附近人不多。

西裝女人表情認真起來,盯著套裙女人問:「說真的,我挺好奇的。以前你對穿制服的都不感興趣的。你不是說母兔子不吃公兔子的窩邊草嗎?」

套裙女人沒吱聲,默默地從西裝女人手裡拿過望遠鏡,像一個真正的行家一樣品評著台上幾個乾警的表現,尤其是那個相對乾瘦的小伙。

「我問你話呢!」

西裝女人不依不饒,但是這個時候一對年輕女孩向她們這邊走過來,其中一個馬尾辮女孩遠遠地就叫道:「小媽!」

西裝女人只得作罷,套裙女人放下望遠鏡,微笑著對著叫她小媽的女孩:「怎麼了?」

兩個女孩坐到她們邊上,那個馬尾辮女孩拉著套裙女人的衣袖說:「小媽,我想拜那個林瘋狂當防身術教練,你幫我找人跟他說一下嘛!」

西裝女人輕輕捂著嘴,顯然在偷笑。套裙女人的眉毛挑了挑,不動聲色地問:「不是幫你找了教練嗎?」

「哎呀,那個就是個小白臉,花拳繡腿,有甚麼用呀?」

女孩嘟著嘴。

套裙女人沒好氣地說:「開始給你找個壯的,你說肌肉棒子沒真本事,現在的又說小白臉!」

「本來就是嘛!小媽,我就覺得這個林瘋狂剛剛好嘛,剛聽邊上的人說他前不久把全省各地的冠軍都打下擂台了呢!」

女孩眼神發亮。

「你聽他們胡說,那種比武大會不就是走個過場嘛?別鬧哈,人家當警察的平時工作忙得很,哪有時間招呼你?再說,我聽說他在個小縣城裡面呢!」

「那有甚麼關係呀?讓他週末來省城教我嘛,我給他報銷路費。我本來也只有週末有時間呀!」

女孩不覺得這是個問題。或許,對於她這種生活環境來說,甚麼都不是問題。

可是套裙女人懶得再跟她廢話:「好了,好了,新教練你不喜歡,我再幫你找。但是這個林瘋狂就別想了,你也知道,你爸爸絕不會讓你和警察攪和到一塊去的。」

「甚麼叫跟警察攪和呀?我不就是想找個好教練嗎?」

女孩忿然起身,聲音不大,但是口氣很尖刻:「一天到晚拿爸爸威脅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平時還不都是你在後面告黑狀?」

女孩的夥伴瞪大了眼睛,套裙女人倒是很平靜。西裝女人問:「冰冰還是這麼跟你說話?」

「你還指望她有的變呀?」

套裙女人撇撇嘴,「聽說她媽媽就是個潑婦,生個女兒還能指望怎樣?」

西裝女人點點頭,突然噗哧一聲樂了。套裙女人質問:「你鬼笑甚麼呢?」

「沒甚麼,就是沒想到冰冰和你面上不合,可是眼光還真默契。母女倆同時愛上一個鄉下警察,夠拍電視劇啦!」

西裝女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女孩的背影。

「去你的!又犯花痴了!」

第十三章

林小陽參加完晚宴,和幾個地市的同事一起回統一安排的賓館。對於這次彙報表演,他打心裡覺得膩歪。正如蔣然告訴他的,想要往上爬,就得不怕麻煩。

進入這個虛偽的場子之後就好像賭徒入了局,有點身不由己。就拿剛才的晚宴來說,省裡的幹部、市裡的幹部哪個他都得罪不起,就算級別差不多的在他面前也都是前輩,這一圈圈的酒敬下來,不知道得說多少沒營養的客套話。

有這功夫,我還不如守在值班室等案子呢。林小陽心底苦笑,距離那噩夢的一天之後,他就變成了徹底的工作狂。那是他升官的第一天,也是那天他得知了許美婷改嫁的消息。此外,也是在那天,他犯下了人生中最大的罪行。

林小陽自己不太樂意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對於自己的獸行,他實在深惡痛絕。自那之後,他曾經給林婉君發過一次懺悔的短信,林婉君的回復是希望大家都能徹底忘掉。對於乾媽的寬容,林小陽十分內疚,可又想不到補救之法。

於是,林小陽按照乾媽的暗示,他藉口剛剛到新崗位,離不開單位,再也沒有去過王海波家。唯一讓他寬心的是,王海波顯然一點疑心都沒起,還會像往常一樣隔三差五的會到他辦公室聊天、上網。

然而,難道自己對乾媽做了那麼大的壞事就可以不做任何補償嗎?這顯然也不對頭。林小陽只能借助工作把自己折騰得筋疲力盡,結果是接連破了幾個大案子,省裡的記者已經幾次採訪他。這次林小陽跟著北唐市公安局政委馬德高一起來省城,剛才在酒桌上馬德高還頗為自豪地在領導面前講了林小陽破案的業績。

俗話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可是,如果你在乎的就是馬,給你別的收穫又有甚麼意義呢?對於林婉君,林小陽更多的是內疚。而對許美婷,林小陽則是一種深切的、揮之不去的痛楚。自從雨欣自殺事件之後不久,他就陸陸續續聽到很多八卦消息,說許美婷跟一個海外華僑勾搭成奸已經有半年了,很多細節說得跟親眼看到一樣。

林小陽一邊想著心事,一邊和同事們來到了賓館大堂,結果剛進去就迎面遇到兩個女孩,其中一個扎著高高馬尾辮的叫道:「林瘋狂!林瘋狂!」

幾個同事笑道:「小陽,有女粉絲找你簽名啦!」

大家丟下林小陽坐電梯去了,林小陽有點尷尬,看看那個瘋丫頭,只見她穿著個小吊帶衫和白色低腰小熱褲,身上能露的肉幾乎都露出來了。好在她滿臉稚氣未脫而且衣服看上去都是非常貴的名牌,否則真的會讓人誤認為是賓館裡的援交女生。林小陽穿著一身制服,得注意形象,只好壓著怒氣,禮貌地問:「小姐,你找我嗎?是不是認錯人了?」

「哎呀,我哪會認錯人?你不就是省公安的第一武林高手林瘋狂嘛?」

女孩興奮得有點大呼小叫了。

林小陽皺皺眉頭,「我叫林小陽,請問你找我有事嗎?」

「哎呀,我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鄭冰冰,她叫王麗。」

女孩連忙把禮數補全,不過她其實完全忘記了女伴的存在,注意力都在林小陽身上,「你不喜歡我叫你林瘋狂呀?那我叫你林哥哥好不好?」

「叫我名字就好,請問有事嗎?」

林小陽害怕還會有其他同事看到,耐著性子把兩個女孩引到待客區的沙發上。

鄭冰冰一坐下來就說:「林哥哥,是這樣的,我想聘請你當我的女子防身術教練,你看好不好啊?」

林小陽心想,這哪裡來的瘋丫頭呀?怎麼認識我的?怎麼開口就要我當教練?

不會是誰給我鬧的惡作劇吧?他當即婉拒:「鄭小姐,女子防身術方面,我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可能幫不到你。」

「怎麼會呀?你不是很厲害嘛?也不一定真是甚麼女子防身術,反正把你的本事教給我!」

女孩繼續眉飛色舞。

林小陽真有點吃不消這種女孩,站起來說:「可是這個我真的幫不到你,再見。」

「哎呀,你這人怎麼這樣嘛?我會給你很高的培訓費的呀,你要多少都可以!」

鄭冰冰見林小陽要走,著急地叫起來。

林小陽冷冷一笑,「鄭小姐,這不是錢的問題。」

說完,林小陽已經不顧禮貌地往電梯間大步走去。走到電梯口,他才不勝感慨地搖搖頭:這年頭的小女孩確實是太不知天高地厚。正好有兩台電梯同時到了一樓,林小陽走向靠裡面那個,剛剛進去,眼角突然瞥到另外一個電梯裡面走出來一個穿著西裝套裙的長髮女人。他心念一動,差點當即叫出來,趕緊伸手擋住已經快關上的電梯門,在電梯里其他房客的瞪視下闖了出去。

他所看到的那個人影拖著行李箱,走得很匆忙,這會已經來到大廳中間,林小陽顧不上形象了,大叫道:「美婷!」

那女人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過頭來,林小陽一眼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眼淚頓時嘩嘩地流了滿臉!其實,他這之前根本不敢肯定看到的是許美婷,她的髮型、著裝風格全部都變了。或許這就是心電感應,在距離她那麼近的地方,他就是能感應到她的存在!

這是做夢嗎?竟然會在省城的同一間賓館裡和美婷姐姐重逢?許美婷定定地看著他,有那麼一刻她似乎差點回身就走,可是他那滿臉的淚水實在讓人心悸!

可能生怕有其他人發現林小陽的異狀,許美婷旋即迅速走到他的身邊,掏出紙巾遞給他。林小陽聲音哽咽:「美婷姐,真的是你嗎?」

「傻孩子……」

許美婷猶豫片刻,帶著林小陽來到待客區,正好坐在剛才林小陽和鄭冰冰說話的那個沙發區。

林小陽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幸運,腳上跟踩了棉花一樣,雲里霧裡地跟著許美婷坐下,目光一直沒離開許美婷。她確實變了很多,變得珠光寶氣,變得跟自己之間有著一層看不見的隔膜。但是,不管她怎麼變,她都是他最愛的美婷啊。

他痴痴地問:「美婷,為甚麼不理我?是我做錯了甚麼嗎?」

許美婷好像沒有料到林小陽會這樣問,愣了一下才反問:「小陽,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的事吧?你不想罵我嗎?」

「我不知道,我確實很生氣,可是現在見到你,我只盼著你不要再消失了,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只求還能見到你!好不好?」

林小陽冒出一大串。

許美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起來看都沒看就按掉,躲閃著林小陽可憐兮兮的目光,沈默了幾秒鐘才說:「小陽,這樣又有甚麼必要呢?過去的事情不是讓它過去更好嗎?」

林小陽沒想到許美婷會如此狠心,連這樣起碼的要求都不給機會。他忽然注意到許美婷的耳墜和項鍊都和以前戴的首飾不可同日而語,即使他這樣的土包子也能一眼看出是極其珍貴的奢侈品。絕望之中,他沙啞著嗓子問:「美婷姐,你真的要這麼狠心?以前的事你真的一點都不願記得了?你不是每次都告訴我你喜歡我要比我喜歡你更多嗎?」

「傻孩子……」

許美婷怔了一下,「男子漢大丈夫,要有自己的事業和愛情,何必再記得一個老太婆的瘋話?」

「姐,你才不是老太婆,你是我最……」

林小陽的話還沒說完,許美婷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抬手示意林小陽噤聲,接起電話說:「我剛忘了東西,馬上就到門口了。」

放下電話之後,許美婷馬上站起身,拿起行李箱的拉桿就走:「小陽,我趕時間。」

林小陽哪裡肯讓她就這樣消失,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問:「是你男人來了?他是誰?你和他幸福嗎?」

「傻孩子,當然幸福……」

許美婷只想趕緊走。

無邊的絕望勾起了林小陽心底久久壓抑的怒火,他脫口而出:「怎麼幸福了?不就是很有錢嗎?」

許美婷回過頭,盯著林小陽:「小陽,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林小陽嚇得一縮,他根本無意侮辱許美婷,可是他心底的委屈根本控制不住:「難道不是嗎?你拋棄家庭,不就是為了那個有錢男人嗎?公安局里不都在傳嗎?」

許美婷還是盯著林小陽,林小陽也想努力回瞪著她,但是他骨子裡的軟弱全部暴露在許美婷面前,反而是自己的眼淚再次嘩嘩而下。許美婷嘆了口氣,重新坐下,輕輕說:「小陽,其實你說得也沒錯,他是很有錢,關鍵是他還對我好。一個女人,得到這樣的依靠不好嗎?」

許美婷把話說得這麼坦率了,林小陽反而有點無所適從,連忙說:「我也會對你好,我也會努力掙錢的!」

「唉,你就是個大孩子!」

在這一瞬間,許美婷眸子里閃動著往日對林小陽的寵愛,但只是一瞬而已。「小陽,姐姐現在也許還算漂亮,可是姐姐的青春畢竟已經過去了,馬上就要老了。姐姐等不了你,更不能耽誤了你,你真的一點都不懂嗎?」

「我……」

林小陽明明滿肚子委屈,卻說不出來了。

「小陽,你說姐貪錢,有誰能不貪錢?如果一個有錢的男人我好,我又喜歡他,為甚麼不可以在一起?你要和其他人一樣看姐姐,姐姐也不會怪你。」

許美婷苦笑了一下,再次站起。

林小陽知道這次許美婷轉身而去很可能就是永訣,他原以為自己有機會見到許美婷一定會對她聲嘶力竭地聲討,他沒有料到會是這樣一種無言的結局。倉皇中,他一把牽住許美婷的左手,聲音顫抖地吐出一直無法說出口的話:「美婷,我愛你!」

許美婷的肩膀猛地顫動了一下,但是她沒有回頭,掙脫了林小陽的手,匆匆而去。林小陽差點直接追了出去,見見那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是他只感到渾身虛脫,一點力氣都沒有,最後還是一屁股坐回沙發,兩手插在頭髮里,把腦袋深深埋在了雙膝之間。

這時的林小陽突然非常討厭自己。討厭自己的軟弱,討厭自己的無能,討厭自己的一切。許美婷決然而去的時候,他一味地傷心絕望。而獨自陷在沙發里糾結的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很多。他想起自己和許美婷的交往過程中,都是許美婷一味地寵著他,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對許美婷好,甚至沒有送過像樣的禮物給她。

許美婷是對的,任何人生來都不欠任何人的。有人對她更好,她為甚麼要跟自己繼續糾纏不清?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說到底是自己太自以為是,太想當然。他徬彿才明白為甚麼世上的男人都拼命擠破頭往上爬。作為一個底層的小人物,是不會有人真的在乎你的。所謂風花雪月,所謂海誓山盟,都只是痴人說夢。為甚麼自己以前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難怪許美婷說自己就是個孩子。

天色全部黑透的時候,林小陽已經坐到了省城的最著名的一間酒吧裡面。但是,他並非像那天一樣刻意買醉,而是一邊淺斟,一邊繼續思考著自己的人生。

和許美婷的偶遇之後,他頭一次意識到必須對自己的未來有個規劃。沒有人會尊重一個弱者。像他這樣無親無故的孤兒,要想在這個世界里行走就更加需要看清楚自己。

林小陽只顧自斟自飲,沒有意識到不遠處已經一片大亂。等他留意到的時候,事態已經擴大:這是酒吧裡面時常發生的群毆事件,至於起因無非是爭風吃醋或者是有誰調戲了別人女伴一類。林小陽冷冷一笑,繼續喝自己的酒。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幾秒鐘之後,戰火突然蔓延而來。一群人舉著酒瓶追逐著一個濃妝艷抹、盤著頭髮的少女往這邊趕,口中大呼小叫。

林小陽皺皺眉,處變不驚地將屁股下的轉椅旋了個方向,想側身避開。然而那少女穿著尖頭高跟,剛到他身邊就被黑暗中的一把椅子給絆倒了,整個人剛好趴在他的腳下。林小陽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拉了她一把。少女抬頭一看,突然叫起來:「林哥哥,林哥哥,救我!」

林小陽吃了一驚,看這少女畫著濃妝,無法辨認是人是鬼,但是這聲音確實是不久前聽過的,正是在賓館大廳裡面纏著他的鄭冰冰!真所謂冤家路窄,就算在春城,林小陽對這類麻煩都是敬而遠之,他可不想在人生地不熟的省城鬧出甚麼事來。問題是這個丫頭看到了他就是撈到了救命稻草,哪裡肯善罷甘休,立即摟著他不放手。

「餵,我不認識這個女孩子!」

林小陽對著那群逼近的混混們聲明。別看平時林小陽總是見義勇為,但是這些夜場裡面玩的少男少女,他不覺得屬於拔刀相助的對象。

可惜林小陽的聲明顯然一點用都沒有,那群混混還是把矛頭迅速對準了他,其中幾個見女孩有了幫手,手裡還亮出了刀具!林小陽只好自認晦氣,目光迅速掃了一遍,找出一個突破口,一把攬住女孩的小蠻腰就往酒吧大門跑。

那裡候著的兩個混混當然不肯放過,但是林小陽這個只是假動作,迅速地轉個半個身,手裡握著的酒瓶猛地砸向一個黃毛小子的腦袋。黃毛小子下意識地舉起手裡的酒瓶去抵擋,林小陽暗罵這是個白痴,在酒瓶相撞的一剎那趕緊放了手,酒瓶的碎片在空中散落,不少都掉到那黃毛小子的額頭上、肩膀上,引出一陣陣哀號。

林小陽一腳踢開黃毛小子,拽著女孩殺出一條血路。立即有幾個混混往酒吧門口攔截,但是林小陽並不是去那裡,而是直奔酒吧的安全出口。這一點正是林小陽的職業習慣所決定的,不管到哪間娛樂場所,林小陽都會先觀察下地形,確定所有的出入口。在平時,這可以讓他避開很多混亂場面。在辦案抓捕嫌犯的時候,這更是刑警必做的功課。

「哎呀,林哥哥,你好厲害!我就知道你是高手!」

女孩一看成功脫險,頓時重新神氣起來。

林小陽卻不敢怠慢,一路加快速度,來到了消防安全出口,後門已經是另外一條街道,和大門那裡的燈紅酒綠不同,這裡一片靜謐。林小陽剛剛出了一口氣,忽聽不遠處警笛大噪。他這才知道這場混戰已經驚動警察,更加不敢久留,但是他剛走到街上,黑暗中就蹦出幾個身影喝道:「不許動,警察!」

靠!這都甚麼事呀!林小陽只盼剛才那黃毛小子不要真的受了甚麼重傷還好!

一貫小心謹慎的他竟然在省城卷到酒吧群毆事件當中。雖然事情可是可以說清楚,但是這次風波必然危急他在警界的形象。尤其是現在對他非常重要的領導、這次帶隊來省城的北唐市公安局政委馬德高,他要是知道這事,還不定多惱火呢!

林小陽有心逃走,但是這裡地形不熟,萬一被控個襲警、拒捕之類就更慘了,只好束手就擒。他一邊接受那幾個警察的控制,一邊聲明自己的警察身份,竭力解釋自己只是為了避免這個陌生女孩受到傷害才出手的。

如果鄭冰冰能夠聽懂林小陽話語里的暗示,裝作和他完全陌生,再幫他做個旁證,這事也許就很簡單。偏偏鄭冰冰直到這個時候還是一口口的「林哥哥」!

既然不是陌生人,而是朋友,那就不是見義勇為的問題,而是參與群毆的一份子!

林小陽恨得牙關緊咬,鄭冰冰卻跟沒事人一樣笑道:「林哥哥,沒事的!」

事到如今,林小陽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到了派出所,他和鄭冰冰被分開帶去訓話,面對審訊,他只得把剛才那些話重申幾遍。對面兩個警察一胖一瘦,大概是頭一次審訊同行,覺得挺有趣的,一直忍不住偷著樂呵。他們走了之後,林小陽被一個人丟在審訊室。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不到,胖警察過來把錢包和手機等東西還給他。他還以為這是要放他走,卻被帶了一個小會議室門口。鄭冰冰已經在裡面了,一見到他就又大叫起來:「林哥哥,我說了沒事的嘛!」

見警察們都走了,林小陽沒好氣的問:「我不是說了我們不認識嗎?」

「可是我們明明認識的呀,你忘記了?我們在賓館還見面呢!」

鄭冰冰眨著假睫毛。

也不知這女孩是真傻還是裝傻,林小陽懶得跟她廢話了,一屁股坐下。同時,他也隱約覺得這女孩大概真是有來頭的,因為正常情況下是不會讓嫌疑人自由自在地坐在一起閒聊的。但是,她真有來頭的話,怎麼現在還沒被放走呢?

這種矛盾狀況竟然一直持續了下去,女孩一開始還纏著林小陽東拉西扯,後來她也漸漸不耐煩起來,頻頻地去拍著反鎖了的門:「餵餵餵,來人啊!怎麼還不讓我們走呀,都說了我們是冤枉的!」

「你省省力氣吧,估計人家都去值班室睡覺了。」

林小陽苦笑。

「你怎麼知道的?噢,對了,你也是警察嘛!」

鄭冰冰打了個哈欠,「那,我乾脆也睡一覺,要是來了人,你叫醒我哈!」

「餵……」

林小陽真心佩服她還有這個閒心,同時也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已經不好,要是在這睡覺就更不像話,真不知這省城的警察是怎麼辦事的。

鄭冰冰顯然我行我素慣了,果真把一排椅子併攏之後就蜷著身子睡了,幾分鐘不到就微微打起了呼嚕。林小陽看了她一眼,只見她睡著之後,臉上那種矯揉造作的輕薄氣質倒是消失了,顯出有些稚氣的本來面目,活像一隻小貓咪。不過,這小貓咪不只有可愛的一面,更有性感的一面,身段凹凸有致,加上衣服極其暴露,讓人不便正視。

林小陽搖搖頭,到飲水機下面找到一次性紙杯和茶葉,坐到會議桌對面喝起茶來,唯一的好消息是茶葉質量相當可以。剛被警察帶來的時候,林小陽確實焦躁不安,不過現在看到一個小女孩尚且能夠安之若素,他也就漸漸平靜下來。林小陽想了一會,給自己賓館裡的室友、北唐市另外一個縣的刑警陳維發短信。陳維和林小陽上次比武大會的時候就已經很熟悉了,接到短信連忙給他回電話:「哥們,你真給那小妖精給勾走了?」

林小陽乾脆直言相告,說自己在酒吧玩的時候卷到打架事件裡面了。當然,他和鄭冰冰扯不清的關係他略過不談,最後說:「這都是誤會,已經說清楚了,應該不會有案底。不過就是馬政委那邊問起來不知道怎麼辦。」

陳維明白林小陽的意思,「這有甚麼?本來大家明天就是各走各的,像他們領導都自己開了車來,哪會管我們這些小人物?」

林小陽說:「我知道,不過萬一有人問起來,你就說我連夜回春城處理一個緊急的案子去了。要是沒人問,當然最好。」

陳維說:「那我乾脆晚點起床,這樣等我出發的時候就遇不到誰多事了。」

「那就拜託了!」

林小陽連忙千恩萬謝,陳維笑道:「謝我乾嘛?我本來就要睡懶覺。再說,我得謝你呢!你不在,我正好可以叫個馬殺雞放鬆放鬆。」

林小陽和陳維相處了不少時間,知道他確實非常好色,喜歡到聲色場所找女人。當然,好色是所有刑警的通病。不過,和領導出差同住一個賓館的話,叫小姐甚麼都是玩笑而已。林小陽陪著他逗:「那你把我那份也叫了,喊兩個來雙飛,到時候我給報銷。」

「可不許賴賬!」

搞刑偵的心思都很細,陳維開過玩笑之後說:「那我退房的時候把你的東西收拾好,寄存到前台?」

林小陽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在中午退房之前趕回賓館,也就同意了陳維的安排。

放下電話之後,林小陽並不放心。倒不是擔心陳維嚼舌頭,他之所以主動把事情都告訴陳維,就是為了堵住他的嘴巴:我既然專門叮囑你了,要是有人知道了我夜不歸宿的事情,那就是你陳維故意說出去的。林小陽知道陳維的性格,何況他和自己沒有競爭關係,彼此又合得來,根本沒必要敗壞自己。

令林小陽忐忑不安的還是眼下的事情。儘管鄭冰冰睡得很香,可是果真沒事了嗎?不到被無條件放走的那一刻,林小陽還是懸著一顆心。他可不想自己的前途為這點小破事所影響。

林小陽的焦灼等待一直持續到早上七點半,一個中年民警打開了會議室的門,說是他們可以走了。林小陽去喊鄭冰冰起床,這小丫頭迷迷糊糊的,一下子趴在他的懷裡撒嬌:「讓人家再睡會嘛!」

林小陽不許她胡鬧,這是非之地哪能久留?鄭冰冰扯著他的胳膊不放,被他帶到了馬路上。林小陽如釋重負,扭頭加快腳步:「那我走了哈!」

「哎呀,林哥哥,你當我教練的事情還沒說好呢!」

鄭冰冰好像突然醒了過來。

林小陽又好氣又好笑,「快別提了,姑奶奶!」

鄭冰冰吐了吐舌頭,知道林小陽是真煩她了。她雖然任性,卻不是傻瓜,眼珠一轉,轉而一臉可憐巴巴的表情說:「可是,林哥哥,人家喝醉了酒,昨晚又沒睡好,現在開車回家非要撞死人不可!」

「那你打車回去呀!」

林小陽不讓她找藉口。

「我家裡好遠,再說,我沒錢呢,我的包還在酒吧存著,現在酒吧哪有人?」

鄭冰冰倒是一套一套。

林小陽掏出一張一百的票子,「夠了吧?」

「該我謝謝你啊,怎麼能讓你出錢?」

鄭冰冰不接。

林小陽嘆了一口氣。他突然想起了雨欣。同樣是小女孩,雨欣還真是算非常懂事的啦。看來只能是好人做到底了,他無奈地說:「那我們先去拿車吧,不過我要說好,我只負責送你到家,之後我們就算沒認識過。」

鄭冰冰連連答應:「好呀,好呀。林哥哥對我這麼好,我再鬧,豈不是太不懂事了?」

「你本來就不懂事!」

林小陽小聲嘀咕著,鄭冰冰已經攔了一輛出租車。

兩人到了酒吧街,那酒吧門口只剩下一輛車停在那裡,竟然是一輛非常拉風的紅色小跑車。林小陽咋舌,他還沒開過這麼好的車呢。上車之後,鄭冰冰按動按鈕,車頂打開,恢復成了敞蓬式樣。林小陽更覺得開起來妙不可言,不禁越開越快。不過,過了一陣癮之後,林小陽覺得不對頭:鄭冰冰一路比劃著,結果車與市區漸行漸行,又過了一會,林小陽已經完全不認識路了。

林小陽不禁擔心自己被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耍了:「餵,你家到底住哪?該不是讓我帶你兜風吧?」

「唉呀,人家有那麼壞嘛?」

鄭冰冰吐舌頭,「好吧,要是平時還有可能,不過今天本姑娘還想早點回家吃飯睡覺呢!」

林小陽想想也是,不過這丫頭到底住哪啊?他提醒說:「前面好像都已經進入雲台山景區了!你確定沒帶錯路?」

「不會錯的啦,馬上就到了,哎,就在這拐彎!」

鄭冰冰指揮著。

林小陽順著一條小路往樹林深處開去,一路上風光怡人,早晨的薄霧之中鳥聲啾啾。又全速開了十分鐘之後,前面出現了散落在山路兩側的別墅區。林小陽心道有錢人真是會享受呀。

跑車來到一個院子面前,鄭冰冰伸手按著喇叭,院子的高大鐵門自動打開了,看來是電子遙控的。進了門之後,一個四十幾歲的保姆阿姨匆匆忙忙從別墅門廊下迎了出來,一眼看到駕駛位的林小陽,愣了一下之後轉向鄭冰冰嘮叨著:「冰冰,你總算回來了!你媽媽都急死了!」

林小陽還沒停穩車,鄭冰冰就跳了出去,大大咧咧問:「是嘛?她人呢?」

阿姨回答:「她一早有事走了。」

「噢,她就是這麼擔心我的呀?」

鄭冰冰嬉笑。

阿姨沒敢接茬,「我馬上把早飯端到餐廳去。」

「嗯嗯,多準備點哈,我帶了個力大如牛的武林高手回來呢。」

鄭冰冰囑咐。

林小陽連忙說:「我就不在這吃早飯了。」

鄭冰冰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哎呀,好哥哥,你瞎客套甚麼?這深山老林的,就算你想走,可怎麼走呀?難不成想偷我的車呀?」

林小陽犯了難,這確實是個問題。他稍微估算了下,從這裡到能搭車的地方,步行的話至少要一個半小時。他昨晚喝了不少酒加上一夜沒合眼,估計走著走著就能倒路邊睡著。鄭冰冰見他這幅為難樣,壞壞地一笑,扯著他就往盥洗室去。

於是,林小陽只能聽從鄭冰冰的安排,漱洗之後和她一起吃了早餐。之後鄭冰冰又讓那保姆阿姨帶他去客房休息,這下林小陽更覺得不妥,「不用了,我還得趕回縣里上班呢。」

鄭冰冰不跟他講理:「你睡不睡是的你事情,反正本姑娘要去補覺。等我睡醒了才有力氣送你回市區呢。」

林小陽遇到這刁蠻丫頭也只能再度自認倒霉。其實,他已經困得不行,到了客房,本來只想靠在床上小憩一下,不覺很快就沈沈睡去。等到醒來的時候,林小陽抬起手腕一看,竟然已經是下午兩點!

林小陽連忙翻身起來。客房自帶了洗手間,林小陽簡單收拾了下,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沒有問鄭冰冰要電話號碼,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找她。他只得走出房間,在迷宮一樣的別墅裡面瞎轉。剛開車進院子的時候,林小陽想當然認為別墅里到處都是人,現在這麼轉了一圈才發現四處一片安靜,活像一座神秘的空宅。

就算小丫頭又跑出去玩了,那保姆也該在呀?正在焦慮之間,林小陽耳邊傳來「嘩嘩」的水聲。他循著聲音轉到一個拐角,只見不遠處是一個天藍色的游泳池。從林小陽這裡到泳池有一條棧道,中間有幾株高大的槐樹伸到棧道上方掩映著。而林小陽聽到的水聲來自一個正在游泳的女人,一定是鄭冰冰這鬼丫頭吧!

林小陽放下心,大步向泳池走去,走到一半的地方,他連忙停住了腳步:只見泳池里的女人從池子里走了上來,拿著一塊白色的浴巾擦拭著身體。她穿著寶藍色的比基尼泳裝,隨著擦身子的動作,一對高聳的碩乳不斷地在比基尼裡面跳動,兩個大肉球似乎隨時可能從窄小的泳裝裡面跳出來。林小陽連忙把目光移開,卻一眼看到她的小泳褲:雖然不是丁字褲,但是這女人的臀胯相對腰肢來說非常大,比基尼泳褲根本無法將她的下腹盡數遮住。

林小陽甚至可以看到女人雙腿之間、臍下三寸處那條隆起的肉溝,同樣的風景,他已經見過多次。這當然不是鄭冰冰,她那高挑健美的體態、成熟到極致的風韻,根本不是鄭冰冰那種小丫頭能具備的!事實上,這個女人完美的體態讓他一下子就想起了神仙姐姐!

但是,林小陽看清楚之後,不無失望地確認她也並不是神仙姐姐。這一愣神之間,林小陽失去了脫身的時機,頓時陷入了尷尬的境地。身為一個來歷不明的客人,站在泳池邊偷看一個穿著三點式的尤物,這個場面追究起來,林小陽可不知該怎麼解釋!

「你是林警官吧?」

女人放下浴巾,大大方方和林小陽打招呼。

林小陽一時間判斷不出這女人和鄭冰冰的關係,不過聽早上那丫頭和保姆的對話,很可能是鄭冰冰的媽媽,儘管看上去她太過年輕了點。他紅著臉點點頭:「我叫林小陽,今天送鄭冰冰小姐回來的……」

女人甜甜笑了:「我知道,她告訴我了,說是多虧了你,不然她就被一群流氓欺負了。她還說你武功高強,為人俠義,能遇到你真是她的運氣了。」

林小陽不知道鄭冰冰會怎麼添油加醋,不過還是聽出女人話里帶著模仿小孩子說話的戲謔。他不敢盯著女人看,出於禮貌性地和女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就低著頭看著棧橋的木板說話:「過獎了,應該的。」

女人看著面紅耳赤的林小陽,笑意更濃,突然問:「林警官,能幫個忙嗎?」

林小陽不明就里地抬起頭,「當然。」

「吶,幫我把這個發卡夾一下,我這頭髮太厚了,沾了水就夾不住。」

女人說著將手裡的一個玳瑁發卡遞向林小陽。

林小陽只得幾步上前去為美女效勞。他站在女人身後,盡量離著女人遠點。

當然要給她夾頭髮的話,太遠也不可能。女人麻利地把頭髮盤好,指揮著林小陽。

林小陽本來就不懂這些東西,加上心情緊張,弄了好幾回都沒成功,連聲道歉:「不好意思,我太笨了。」

「沒有啦,是我這頭髮不聽話。慢慢來。」

女人側頭拋給林小陽一個笑靨。

林小陽聞著女人發髻的清香,近距離欣賞著女人肩背的赤裸肌膚,手腳更加忙亂。最誘惑的他的是女人舉著胳膊固定發誓的姿態:這樣一來,比基尼胸罩下的乳峰被牽動,從後側方看去,那種嬌嫩的質感和豐腴的軟度簡直讓人噴血;同時,這個姿勢將女人平時很難為人看到的腋下風格露了出來,最近刮過的腋毛微微長出了一些細密的毛茬,有一種無法言表的誘惑。

林小陽強自穩住心態,好不容易幫女人固定好發卡。女人謝過之後,蹬上長椅邊的一雙高跟水晶涼拖,整個身段更顯挺拔,似乎比林小陽還要高上少許。她拿起長椅上的白色襯衫穿上,將襯衫下擺在腰間打了一個結,側過頭說:「林警官,我們去喝杯咖啡吧。」

「謝謝。」

林小陽畢恭畢敬地跟在女人身後,心猿意馬地看著女人比基尼泳褲下那渾圓高翹的肉臀。這女人走起路來,在尖高跟鞋的配合下纖腰微擺,有一種風中楊柳的韻致而又不顯誇張。雖然不誇張,但是這樣扭動之後,暴露在泳褲外面的雪白臀肉起伏不定,實在是一道讓人不能割捨的香艷風景。

女人把林小陽帶到了一個套間的客廳里,自己走到廚房張羅,很快就端著一個托盤出來,一邊道歉說:「不好意思,家裡的阿姨出去辦事了,我又笨,只能喝速溶的了。」

林小陽連忙起身道謝,和女人一起落座之後,他的目光不知道往哪裡放才好。

女人看著他的窘態微笑著問:「你好緊張啊,我是不是該去換下衣服再來?」

「啊,沒事……」

林小陽心裡的內鬼被發現,更加局促。

女人咯咯地笑出聲來,輕輕說:「林警官,你好可愛。你這樣子,很難想到你是警界的大英雄。」

「哎呀,我就是個剛入行的小人物。」

林小陽連忙自謙。

「不用謙虛了,我在電視上看過你的訪談的。」

女人說。

林小陽驚訝地抬起頭,迎上女人帶著笑意的眼神。儘管這女人有著一種讓男人無法掙脫的魅惑力,但是林小陽還不至於色慾蒙心:他不太相信有人會通過看電視就記得自己這麼個小警察。難道從昨天黃昏遇到鄭冰冰開始,這一切都是有人蓄意安排的?應該不是啊,鄭冰冰那小丫頭實在不像個做演員的料。

「呵,看不出你對人還蠻有戒心的。也對,你是刑警嘛。」

女人自嘲地一笑,「怪我沒禮貌,都沒自我介紹。我是冰冰的媽媽,叫蕭麗妘!」

「嗯嗯,幸會。」

林小陽連忙握了握蕭麗妘伸過來的纖纖玉指。雖然蕭麗妘穿上了襯衫,但並沒有扣好扣子,結果只是個裝飾作用,比基尼胸罩下那對碩乳仍然是洶湧澎湃。林小陽不敢正視,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地上溜走。

蕭麗妘又一次笑出聲來,「好啦,好啦,我還是去換衣服吧。林警官,你稍等下哈。」

「啊,請自便。」

林小陽有點如釋重負。

雖然蕭麗妘這個尤物的魅力不是換一身衣服就能消除的,但是可以不孤男寡女地面對比基尼尤物,總算是相對輕鬆點。不過,林小陽完全判斷錯了形勢,也該得他眼賤——不由自主地跟著蕭麗妘款款的背影來到裡間,卻發現蕭麗妘隨手帶門的時候沒關牢,剛巧露出一條從外間到換衣鏡的狹小通道!

林小陽畢竟是正常男人,面對蕭麗妘的時候他可以強作鎮定,等到暗暗發現有了一飽眼福的機會,實在是捨不得移開目光:只見蕭麗妘松開了比基尼胸罩,又抬起腿褪掉了那條小泳褲。林小陽的呼吸都停滯了,其實這點縫隙他根本看不到任何實質性的東西,只不過赤裸的一點線條本身已經足夠誘惑,或者說比之窺到全貌更具想象空間。

在女人轉動身子穿褲襪的時候,林小陽有幸看到了一眼蕭麗妘深深的臀縫,更加有點控制不住鼻血。那之後,蕭麗妘又拿起一條韓版黑色高腰連衣短裙套在身上,從側面拉上拉鍊,發出一聲「哧啦」的脆響,最後重新蹬上高跟鞋,這就算乾淨利落地完成了換裝過程。

林小陽連忙把目光轉開,裝作看著窗外的風景。蕭麗妘的高跟鞋響起的時候,他禮貌地起身相迎。女人重新落座,大大方方地問:「林警官,這下可以了吧?」

「挺好的,蕭女士穿甚麼都是最美的。」

林小陽本來就沒資格挑剔女主人的服飾。

「哎呀,嘴倒蠻甜的呢!」

蕭麗妘吟吟淺笑,放鬆地靠在椅子上,兩腿微微張開。

天啊!林小陽驟然瞪大眼睛,剛剛含了一口的咖啡差點噴到蕭麗妘的臉上——就在蕭麗妘放鬆坐姿的一剎那,林小陽一眼看到她的裙底風光。對於剛才一直直接穿著小泳褲暴露在他面前的蕭麗妘來說,露點裙底本來是不算甚麼,可問題是林小陽覺得剛才那下他好像看到了蕭麗妘的狹長而豐滿的肉溝溝和肉縫頂端一小叢濃密的陰毛!

林小陽低著頭,暗自吞著口水。他驀地明白剛才那下不是錯覺,因為他看到了蕭麗妘換衣服的全部過程。仔細想來,她從頭到尾確實沒有穿內褲的動作!也就是說,她直接脫掉泳褲就把褲襪套上了。

天,有錢女人都喜歡直接穿褲襪不穿內褲的嗎?這也太讓人吃不消了吧!林小陽的心臟有點承受不起,和蕭麗妘的對話越發稚拙。不知甚麼時候話題轉到了蕭麗妘的家事上,她說:「你可能也知道,冰冰平時都是叫我小媽的。」

林小陽並不知道這一點,出於禮貌,只是微微點頭。蕭麗妘補充道:「她見人就說我是她的後媽,其實她是我帶大的。這孩子命苦,七歲不到的時候她媽媽就病逝了,後來她爸爸娶了我,我當然把她當親閨女,可是她不認我當親媽呀。」

林小陽沒想到蕭麗妘這樣看上去異常強勢的女人會跟他這個陌生人拉這些家常,有點不安地應付著:「等她懂事了就好。」

「還要等她懂事啊?都大學生了,這還是瘋瘋癲癲的,跟個叛逆少女一樣!」

蕭麗妘嘆了一口氣,「其實,很多時候,我知道她是故意鬧給我看的,成天在外面鬼混,甚至帶不同的男人回來過夜!」

林小陽心虛地在椅子上挪了挪,蕭麗妘連忙解釋:「哎,林警官,我不是說你。她能交到你這種朋友,我倒是喜出望外呢。」

林小陽尷尬地說:「哪裡,其實我也不算她的朋友,就是偶然遇到的。」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家冰冰給你添麻煩了!我這人想到甚麼說甚麼,林警官別介意哈。」

蕭麗妘忙不迭地賠不是。

林小陽看得出蕭麗妘的道歉也好、誇贊也好,未必有幾分誠意。這種女人的心機之細密、背景之深厚不是他這種底層人物所能窺透的,林小陽和神仙姐姐、蔣然的接觸都給他做了提醒。他不願和這家人有太多的交集,看看手錶說:「蕭女士,不知道這邊搭車方便不?我本來一早就應該趕火車回去上班的。」

蕭麗妘的眸子里飛快地閃過一絲暗影,旋即又是眉眼含笑,「哎呀,怎麼能讓你搭車?我打個電話給冰冰,看她能不能過來送你。不行,我就叫司機過來。」

「嗯,那麻煩蕭女士了。」

林小陽彬彬有禮地欠身道謝。

「應該的啊!你幫了冰冰這麼大忙,本來我們該請你吃晚飯的,可是已經耽誤你這麼多時間了!」

蕭麗妘說著到裡面拿到手機,坐回原位,當著林小陽面打電話。

她正對著林小陽坐著,臉則側到另外一邊。林小陽鬼使神差地忍不住把目光溜入她的兩腿之間,想確定下她是否真的沒穿內褲。林小陽的好奇心很快得到滿足:蕭麗妘的肉色褲襪出奇地脆薄,林小陽認真一看,竟然連兩片大大的陰唇形狀都隔著絲襪看到了!至於頂端的那叢烏黑的顏色也確實是她的陰毛無疑,並非林小陽的錯覺。這條狹長而豐潤的肉縫在肉絲虛掩下是如此誘惑,簡直讓林小陽有一種想縱身跳進去的衝動。

林小陽曾經在局長辦公室偷看到魯芳的裙底風光,但是當時魯芳是穿著內褲的。何況蕭麗妘的身材遠比魯芳完美,下體的每個細節都一絲不苟,就連陰毛都顯然是精心修剪過的。他不敢再看下去,面紅心跳地等蕭麗妘打電話的結果。

蕭麗妘的電話還沒接通,突然聽到走廊上換來一陣叫聲:「小媽,小媽!林哥哥,林哥哥!」

「哎呀,我說她怎麼不接電話呢,原來是回來了!」

蕭麗妘站起身對外面叫道:「冰冰,我們在這呢。」

鄭冰冰一陣風一樣闖進來,狐疑地掃視了一眼房間,嘟著嘴問:「小媽,你是不是在林哥哥面前說我壞話呀?」

蕭麗妘苦笑,轉向林小陽說:「你看她是不是把我當成白雪皇后了?」

林小陽不願意攙和她們的家事,淡淡一笑了事。鄭冰冰瘋瘋癲癲的個性在這個時候發揮了正能量,一陣大呼小叫之後就把林小陽從她媽媽身邊搶走了。幾分鐘後,鄭冰冰已經開著車、載著林小陽奔向市區。離開別墅的那一刻,林小陽心裡長出一口氣。他忍不住偷看蕭麗妘的私處其實只是一種男人本能,他並不想和這家人真的有甚麼瓜葛。

「林哥哥,你都沒給我留電話號碼呢!」

鄭冰冰突然想起來。

林小陽不願意再被鄭冰冰糾纏到,就隨口把以前用過的一個號碼報給她。鄭冰冰開起車來跟敢死隊一樣,他估計鄭冰冰沒空給他當場撥電話。沒想到鄭冰冰的電話已經調好聲控,當即就把電話號碼重復了一遍,車內傳出了撥號聲,緊接著是對方已經停機的提示音。鄭冰冰挑起眉毛,扭頭瞪著林小陽:「哎呀,林哥哥,你是大騙子!」

林小陽的臉一陣發燒,忙掩飾道:「那個號我也在用的,沒留心欠費了。我把身上這個號報給你吧。」

鄭冰冰不傻,沒追著揭穿他,這次號碼順利撥通。鄭冰冰一路把林小陽送回賓館,又堅持在賓館外面等他,一直送他到火車站才離開。林小陽上火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正好和昨天遇到許美婷的時間差不多。他回頭看了一眼夜色中繁華的省城,心頭盈滿了悵惘的情愫。

這是一場夢嗎?他怎麼會想到會在省城與情姐姐見最後一面呢?也許他將來不會再遇到許美婷這樣讓他心動的女子;也許,還會遇到。不論如何,他絕不希望再有這樣的女子對他說:我不選擇你,只是因為你不夠好。

當然,許美婷沒有直接這樣措辭,可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而且是自己逼迫她說出口的。這一點,林小陽其實心知肚明。

人生如夢,有時候甚至是一個不斷破碎的夢。但是,林小陽知道,他必須有自己的夢想,必須堅持圓夢的歷程。否則,他寧可現在就死去。

關於新老角色的處理,因為這章出現了新人,稍微叨叨幾句。這個故事,我一直都是有一個大框架的。每個人物的出現都有其劇情任務,我會盡量處理好角色的詳略關係。如果都一把抓的話,只怕會讓故事情節變得混沌。所以,有些人物,我自己其實非常喜歡,但暫時和情節發展主線沒有關係,我也只能割愛。比如蔣然。

也許,有的人物只能在番外篇裡面去充實了。我個人其實很想繼續寫唐雪梅和蔣然的故事。不知道大家對外傳這種形式怎麼看?

第十四章、暗夜裡的曙光:與市長夫人的緣起

林小陽從省城回到春城的第二天一早去中隊上班,程國彪到他辦公室找他談一個最近的棘手案子,照例發生了一點爭吵。程國彪像往常一樣一屁股坐在林小陽的辦公桌邊上揮著大手大聲叫嚷,林小陽則不卑不亢地拿著畫著行動路線圖的紙板跟他據理力爭。

所有人對於林小陽和程國彪之間發生摩擦都覺得是預料之中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這種爭吵並不是多大的事。其實,林小陽到了漯河中隊之後跟著程國彪學了很多東西,這些東西換個平庸的中隊長根本教不了他。但是,林小陽並非一味地偷師,他會有很多自己的主見。破案之後的功勞,林小陽通常都會讓給程國彪。但是在辦案過程中,只要自己覺得更有利的方案,他是不會讓步的。

兩個人正爭得不可開交,敞開的門口突然衝進來五六個穿著警服的工作同事。

林小陽和程國彪都是工作狂,現在其實才早上八點剛過,一般人還沒開始上班呢,出現這麼多人非常奇怪。何況,在刑偵隊要一次性看到這麼多穿制服的人本身是個稀罕事,辦公室內的氣氛頓時轉向。

來的這伙人以縣公安局監察室主任譚勇為首,程國彪這人是神鬼不敬的,沒等他發話就質問道:「譚主任這是乾嘛呢?來拆我們漯河中隊的房子嗎?」

譚勇不跟他計較,訕笑著:「程隊,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中隊有人收了嫌犯家屬的重禮。」

「是嘛?那譚主任可得主持公道,可別冤枉我的弟兄!」

程國彪表面大大咧咧,心裡實則觸動不小,目光轉向林小陽。

林小陽更是明白自己遇到大事了,很正式地問:「譚主任,怎麼回事?」

譚勇不面對他的目光,而是轉頭示意了一下部下。幾個穿制服的讓開,一個小個子男人走到前面,指著林小陽說:「譚主任,就是這個林隊長,他收了我的禮不辦事,事後還威脅我!」

林小陽一看,這個人自己確實認識,而且確實試圖用銀行卡賄賂自己,只不過自己根本沒睬他。林小陽還記得他叫塗木根,兒子打架傷了人,案情非常簡單。

其實之前也有過嫌犯家屬出於報復而誣告或者造謠的,這在刑警來說本是家常便飯。刑警畢竟不是治安警,很難做到當事人雙方都滿意的。

林小陽身正不怕影子斜,微微一笑說:「塗老闆,你上次把銀行卡塞到我沙發下面,我不是讓張警官給你送回去了嗎?」

塗木根卻說:「甚麼銀行卡?你不是說你喜歡高級手錶嗎?」

林小陽皺了皺眉,這有鼻子有眼的指控,而且身後還跟了一大堆監察室和紀檢的工作人員,看來這事不簡單。他還沒開口,譚勇就接過話頭:「林隊,舉報人說你向他索賄,而且就是在這個辦公室里把手錶送給你的。」

「是麼?」

林小陽掃視了一眼塗木根,當刑警才一個月,林小陽的目光已經歷練得非常敏銳,塗木根被嚇得倒退了兩步。

譚勇身後一個部下大聲說:「空口無憑,不過他說敢當面和你對質,還說你多半還把手錶留在辦公室里。」

林小陽認得這個傢伙是馬健在監察室里的死黨,挖苦道:「是麼?塗老闆,是不是我又把東西塞在沙發下面了呢?」

塗木根囁嚅著嘴,譚勇抬手說:「好了,大家不要意氣用事。林隊,上次舉報人向你行賄的事情,我們確實收到過你的工作報告。不過塗木根並不承認,反而舉報了你向他索要名表的事情。出於保護你的考慮,我們覺得還是當面說清比較好。」

林小陽心裡一陣慌亂,明知道今天的工作程序並不完全符合規定,但是自己退縮的話反而顯得心虛,就說:「我聽組織的安排,譚主任要我怎麼配合?」

「很簡單,既然他說你把東西留在了辦公室,那就讓我們稍微檢查下。如果沒有他說的東西,那他就是誣告。該追究他的法律責任,那就必須追究。」

譚勇看著林小陽。

林小陽的腦袋「嗡」了一聲,確定這次是有人整自己!所謂索要名表,當然是子虛烏有的事,但是他卻不敢保證自己的文件櫃或者抽屜裡面不會搜出名表來!

因為這間辦公室本來就是他從前任手裡接過來的,何況最近他出差了兩天,誰知道這些鑰匙中間過了誰的手?難道是程國彪和外人勾結陷害自己?

想到這裡,林小陽的臉色變得刷白,一時間竟然沒了主見。結果反而是程國彪跳起來,一把揪住塗木根的衣領:「他媽的!人家連你的錢都不要,還在乎你甚麼破表!譚主任,你不會連這種無賴的話都當回事吧?」

譚勇伸手推開程國彪:「程隊,我們必須保護舉報人,而且,這種事說清楚反而對林隊是個保護。」

「保護個屁,還不就是有人看不慣我們中隊最近立功多!」

程國彪繼續發飆。

林小陽搖搖頭,一時間不知道程國彪的演技是否會有這麼出神入化。他走上前說:「譚主任,我願意配合調查,不過我要事先聲明:我的辦公室和裡面的鑰匙大部分都是工作移交而來的。」

「好的,這些我們都會考慮的。」

譚勇瞄了一眼一個文件櫃,那上面還插著林小陽的鑰匙串。

程國彪指著塗木根罵道:「要是你誣告我們中隊的人,我就扒了你的皮!」

「唉,程隊,不可以威脅舉報人,這是紀律!」

譚勇還在打官腔,一邊囑咐手下:「你們到處看看,記得不可以搜看文件內容。」

譚勇手下的人開始翻看林小陽的文件櫃和抽屜,結果很快就從最下面的抽屜裡面掏出一個精緻的包裝盒。程國彪瞪大了眼睛,而林小陽不算多麼意外。明知有可能在劫難逃,他之所以願意冒險讓他們搜察是不願意授人以柄、留下心虛的口實。

接下來的一切都按照所謂的「工作程序」走,塗木根的口氣變得非常強硬,而譚勇的態度反而軟化下來,對林小陽說組織上會充分考慮他的證詞,不必有太多心理負擔。

整個漯河中隊都為這事炸開了,等到局里的人離開了,程國彪把圍觀的部下全部趕走,一把將林小陽辦公室的門反鎖上,大聲質問林小陽:「你乾嘛讓那群吃軟飯的搜察?他們有甚麼權力?」

林小陽心亂如麻,不禁有點後悔自己的輕率決定。但是眼前這個義憤填膺的程國彪很可能就是幕後真凶的一分子,他只能裝著無所謂地說:「是禍躲不過,人家憋著要害我,我要是不配合,那別人肯定說得更難聽。」

「他媽的,你該不是以為老子害你吧?」

程國彪當然並非傻瓜,突然冷冷盯著林小陽。

「我不知道。」

林小陽沒精打採。

「操你奶奶的!」

程國彪一陣旋風般衝到林小陽面前,林小陽還沒回過神來,臉上就重重挨了一拳,鼻血當時就飛濺出來。

林小陽本就滿肚子晦氣沒處發洩,馬上抬手還擊,兩個人扭作一團。這場猝然爆發的大戰真是驚天地、泣鬼神,辦公室內一片大亂,門外的同事們知道大事不妙,不斷地大喊:「程隊,林隊,開門啊!」

當然沒人去開門,辦公室裡面的叫罵聲和辦公傢具摔倒的轟隆聲不斷。半個小時之後,指導員潘常保終於忍無可忍,讓警員們實施撞門。門鎖被撞掉,屋裡的景象自然是慘不忍睹,不過林小陽和程國彪一見到有人進來就住了手,結果凝固出一幀古怪的定格畫面:程國彪倒在地上,林小陽正騎在程國彪身上,兩人的上衣都已經撕爛,而且滿臉滿身的血。

潘常保和眾警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該做甚麼。突然間,程國彪朗聲大笑,叫道:「他娘的,林小陽啊林小陽,老子騎在你身上打你半天!兄弟們進來的時候你反倒騎在老子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打不過你!他娘的你還真會找老子晦氣啊!」

「老子本來一肚子晦氣,你來找老子的事,不找你出氣找誰?」

林小陽滿腔憤懣頓時也爆發成了大笑。

兩人的大笑合成一片,整個漯河刑偵中隊的警員看著兩個上司小孩嘔氣一般的打架場面也不由得一起大笑起來。在遇到剛才發生的令人壓抑的誣告事件之後,這陣笑聲顯得非常怪異,但是又極其盡興。

大笑過後,潘常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吩咐下面的人檢修林小陽的門鎖和辦公設備,自己則和程國彪、林小陽一起在中隊長辦公室開了個小會。事到如今,中隊能做的事情其實不多。潘常保決定讓大家聯名給局監察室和局紀檢寫報告,指控塗木根挾私報復。

會後,程國彪特意留下林小陽問:「小陽,你知道是誰害你嗎?」

林小陽搖搖頭,其實他差不多認定是局長李聞喜本人看不慣他升官,只不過並沒有證據。何況,指控一把手有甚麼意義?程國彪猶豫了一下,以他的個性這樣欲言又止有點奇怪。不過,最後他還是開口了:「小陽,其實之前有人找過我,要我對付你。只是,我不太好說出名字,畢竟我和他家老子有交情。」

程國彪這樣一說,其實等於就是明著把馬健出賣了,因為誰都知道他和馬健家裡關係親密,而馬健又一直記恨林小陽。林小陽感動地點點頭,「程隊,謝謝你。不過,我想這次不是他,他要有這麼大能量,我早就死翹翹了。」

「也是!」

程國彪狠狠抽了一口煙,突然瞪著林小陽,「難道是?」

大家心知肚明,林小陽苦笑:「不知道,聽天由命吧。」

程國彪點點頭:「中隊的事情你先不要管了,先忙好自己的事。需要我們兄弟們幫著出力的,只管跟我們說。再跟老子玩娘娘腔,老子還揍你丫的!」

「程隊,挨揍的是你吧?」

林小陽詭笑。

「老子看你今天怪可憐的,有心讓你,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了?」

程國彪大吼。

其實程國彪對林小陽的放假很快就被證明沒有必要,因為上面對於林小陽的初步處理意見第二天就下來了:暫停林小陽在刑偵隊的工作,隨時配合接受組織調查。到了第三天,譚勇就代表組織上找了林小陽談話。譚勇的廢話一大堆,歸根到底就是兩條路。

第一條路,你趕緊承認塗木根對你的指控,這樣一來你主動退還贓物,大事化小,爭取以後立功表現。第二條路:你就還像這樣僵著,那事情只能鬧到檢查機關去作為反貪案件立案。到時候,就不是行政處分的問題。那塊名表價值接近一萬,足夠讓你坐牢了。

林小陽並不理睬組織上對他的暗示和「關愛」,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二條路。

但是,事實上林小陽也不確定自己是否做了正確的決定。他趁著還沒有被禁足之前趕緊開著中隊的車去了北唐市公安局找政委馬德高彙報情況。然而,馬德高的秘書一直推說馬德高在開會,只怕很難見到。

林小陽知道領導再忙,喝酒應酬的大把時間都是有的,更別說抽空見見自己了。他這才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畢竟和馬德高非親非故,如果自己表現良好,作為「伯樂」的馬德高樂得到外面吹噓;而如果馬德高意識到他林小陽已經得罪了李聞喜這一級別的幹部,他根本不會為自己出頭。

但是,他其實沒有理由怪馬德高。馬德高的級別固然高過李聞喜,但是他已經快到退休的年齡,而李聞喜的仕途還大有可為。官場的人就是這麼現實,不能說馬德高六親不認,畢竟他林小陽沒有幫馬德高做過甚麼,相反還欠馬德高的「知遇之恩」。

想透這一點之後,林小陽突然感到異常悲涼,而不是憤怒。他恨自己究竟還是沒有真的學到蔣然教他的東西。從「升官」那天起自己只求謹小慎微、問心無愧,沒有想到你不犯人,不代表人不犯你;更沒想到自己的威脅來自縣公安局的最高處。

其實,回頭想想,既然李聞喜還在這裡,那他就不該在春城縣出人頭地——而且這事其實不是一個死結。如果蔣然姐姐在,哪怕沒有任何權力,她一定能告訴自己當時其實還是有兩條路可走的。

其一,拒絕升官,堅持要在鄉下派出所繼續磨練自己。這樣一來李聞喜既可以不升他的官,有可以對上面有所交代,對他說不定會放過一碼。這樣一直等到李聞喜調離之後再圖上進。其二,不甘心窩掉這幾年的話,那就主動找到馬德高,想法借調到北唐市公安局去。那會他和李聞喜的矛盾還沒公開,說不定馬德高會樂得做這個順水人情。

這真的很難想到嗎?不,一點都不難。還是自己腦子沒開竅啊。林小陽充滿自責。其實,話說回來,這又怎麼能怪他呢?他沒有任何家庭和社會背景,沒有人真的能隨時教導他甚麼。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說心事的情姐姐離他而去。最好的老師蔣然更是匆匆地給他上了一節課就走了。

總之,最後的結果就是自己躺在人家的砧板上面,被人家用菜刀指著還渾然不覺,一直到人家手起刀落才想到掙扎。這還他媽的有甚麼用啊?林小陽回到了春城縣,頭一次真正理解了他平時抓捕的那些罪犯的心態:時刻提心弔膽,擔心警察破門而入。

現在的林小陽是隨時擔心檢察院的人把他帶走。一旦被帶走,無親無故的他就只能任人宰割。林小陽不再猶豫,趕緊從手機裡面調到那天鄭冰冰撥的號碼。

謝天謝地,鄭冰冰很快接了電話。林小陽其實對鄭冰冰不抱甚麼希望,一來他並不知道鄭冰冰家裡到底有甚麼來頭;二來,鄭冰冰這丫頭本人就相當不靠譜,能不能和她說得清事情嚴重性都是個問題。

不過,鄭冰冰顯然不像他擔心的那樣真的是傻妹子,她馬上就聽懂了林小陽的意思:「林哥哥,我明白了,總之就是有人栽贓陷害,你就跟水滸裡面的武松那樣對不對?」

要不是心情實在太差,林小陽就要樂了:「差不多吧。」

「嗯,林哥哥,那你告訴我,你真的是被冤枉的嗎?」

鄭冰冰追問。

「當然!」

林小陽不禁有點憤怒。

「呀,林哥哥別生氣嘛。我知道你的,就是得問下嘛,我爸爸那人很麻煩的啦。」

鄭冰冰解釋。

林小陽一聽這事似乎有譜!他其實一直擔心鄭冰冰的家族是經商的,和官場的關係是間接的,這就可以解釋她為甚麼在公安局被關了一夜才被放走。再說,當官的人會住在那樣一套別墅裡面嗎?

可現在鄭冰冰這樣說,顯見她的父親直接就是個高官。他不禁追問:「冰冰,方便告訴我你父親是幹甚麼的嗎?」

「當然可以呀,具體我也不知道。他當官的時候,我一直在省城讀書的。只知道他以前當過公安局長,不過現在人家都叫他鄭市長。可惜他是在北唐上班,不在你那裡。」

鄭冰冰說。

鄭冰冰有點小苦惱,可是林曉陽一聽就差點跳了起來,追問道:「北唐市的鄭市長?以前當過公安局長的?」

「是呀,怎麼,林哥哥認識他?」

鄭冰冰奇怪地問。

林小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氣,又催問道:「你父親是不是叫鄭宏志?」

「呀,是呀,林哥哥你真的認識他?」

鄭冰冰興奮起來。

林小陽比鄭冰冰還興奮。他當然並不真的認識鄭冰冰的父親,但是對這個名字實在是再熟悉不過。鄭宏志正是北唐市公安系統的大老闆:北唐市副市長兼北唐市公安局局長!鄭冰冰這小迷糊一直在省城長大,自然不知道春城縣是歸屬北唐管轄的,更不知道鄭宏志甚至當過春城縣的公安局局長!

於是,林小陽整理心緒把情況告訴鄭冰冰,又懇求道:「冰冰,這次你無論如何要幫我,要我怎麼報答都沒問題。」

林小陽這話出自至誠,還飽含著心酸。如蔣然所說,欠了人家這麼大人情,還起來是要命的。為了莫須有的罪名而到處求人,這對於林小陽其實並不公平。

但是,鄭冰冰並不懂得這裡面的人情世故,歡叫起來:「那林哥哥你答應做我的教練了?」

「答應,答應!」

林小陽不禁苦笑。還教練呢,就算做牛做馬也要認命啊。

第二天中午,林小陽就在忐忑中接到了鄭冰冰報喜的電話。鄭冰冰說她已經給爸爸打了電話,爸爸說會安排下面的人去過問一下,絕不會冤枉好人。林小陽稍許放下心來。只可惜,命運似乎存心給林小陽開玩笑。接下來的幾天,監察室和紀檢逼得反而更緊,一點都不像上面有人過問的樣子。

林小陽每天重復的都是那些內容,而上面那些人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冷酷。他漸漸地淪為了一隻赤裸的羔羊。一轉眼,距離辦公室被搜查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林小陽這天又被叫到了公安局大樓談話,譚勇等人差不多已經下了最後通牒,那意思無非是:別再磨嘰了,再不主動認罪的話,明天再叫你來的時候,等你的可能就是檢察院的人了。

林小陽回到家裡,開始琢磨怎麼處理那點並不起眼的積蓄。想到喬老師要供雨欣出國讀書,又怕喬老師不肯收。何況,他知道許美婷一定會處理好錢的事,她那有錢的新男人可不是吃素的。那麼,給乾媽林婉君?不對,這樣做的話,豈不是會被誤解為拿這麼一點錢買了乾媽的貞操?太混賬了。想來想去,還是只能給自己的舅舅們平分算了。

想到幾個舅媽的醜惡嘴臉,林小陽不再對處理財產熱心,再說自己又不會真的坐多久的牢。本來能有多大的事?李聞喜的終極目的無非是徹底毀掉自己的前途。他渾身冰涼地坐在書桌前。這種徹底的孤獨感不是身為孤兒長大的孩子是不會理解的。他其實曾經短暫地擁有過一個媽媽,一個比親媽媽還要寵他的溫柔好女人。只不過,是他自己親手毀掉了這珍貴的母子關係。

他不敢細想林婉君。至於許美婷,她還會關心春城公安局的消息嗎?她會聽說自己因為索賄坐牢的事嗎?她會為我擔心嗎?算了,這個女人和我有甚麼關係,人家根本看不起你。然後,林小陽開始想念蔣然。這個他這些日子里最為想念的女人。就在這所出租屋裡,她絲毫不嫌棄房子有多髒破,和他瘋狂地做愛。

他甚至想起了唐雪梅,這個他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他環顧著周圍,他就是在這張桌子面前抱著唐雪梅,主動地獻出了自己的童男貞操。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再也不會回到這裡,他竟然連當時唐雪梅身上的香氣都回憶起來,還有她漲紅到透明的臉蛋。不管她有多壞,她其實很漂亮,而且也蠻可愛的,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樣……

林小陽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他現在的心態就像是人之將死。但是,既然他還有一口氣,就必須最後利用一下這口氣。他再度撥起了鄭冰冰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他不知道鄭冰冰是故意不接呢,還是在外面瘋玩。他只是一遍遍撥著,祈禱著鄭冰冰不要一直躲著。

終於,電話那頭傳來了鄭冰冰的聲音:「林哥哥,我對不起你,我天天催著我爸爸,他天天哄我。今天下午我說要去他辦公室找他,他乾脆直接罵了我一頓,我根本沒臉給你打電話……」

鄭冰冰還沒等林小陽開口就倒了一肚子話,後來竟然泣不成聲。林小陽一陣陣心疼,他知道鄭冰冰說的都是真話,不禁痛恨自己把個小丫頭逼到這份上。他耐心地安慰了小丫頭半天才說:「冰冰,這件事你跟你媽媽說過嗎?」

「小媽呀,別提了,我前幾天就求她了,我怕就是跟她說壞了!她一定會到爸爸那裡叫爸爸不要幫我!」

林小陽不提還好,一提到「小媽」,鄭冰冰就更來氣了。

林小陽的心思當然不像她那麼簡單,等鄭冰冰發洩完了,問道:「冰冰,能不能把你媽的電話號碼給我?」

鄭冰冰一愣,「你要打電話給她?我怕她反而壞事呢!」

「我知道,不過,試試看吧,不行的話,也不能更糟了。」

林小陽平靜地說。

「嗯,好吧!」

鄭冰冰也沒更好的辦法。

半個小時之後,林小陽撥通了蕭麗妘的電話:「蕭秘書長,您好,我是春城縣公安局的林小陽,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我?」

林小陽之所以叫蕭麗妘作「秘書長」,是因為這幾天他已經打聽到鄭宏志的太太是省城一個成功的商人,現任省服裝商會的秘書長。也是知道了鄭冰冰的家庭背景之後,林小陽才查到蕭麗妘的身份。剛開始聽到蕭麗妘介紹自己的時候,他想當然的以為她叫「麗雲」或者「麗芸」,怎麼也沒想到是這個少見的「妘」字。

讓林小陽稍微放心的是,蕭麗妘的聲音非常熱情:「哎呀,是林警官呀!我怎麼會不記得你呀?找我有事嗎?」

林小陽明知蕭麗妘在裝傻,還是只能原原本本地把自己的遭遇聲情並茂地講述了一遍,最後說道:「蕭秘書長,我知道自己很唐突,也知道鄭市長那麼忙,沒空管我這麼小的事情。可我就是不甘心這輩子就這麼毀了,我只是想能有一個機會讓我洗清自己的冤屈,讓我重新站起來。」

林小陽並沒有提到報答的話,但是他已經把這件事的嚴重性說到了極致,這也就等於他明白自己將要欠的人情有多大。蕭麗妘沈默片刻後問:「林警官,我可以叫你小陽嗎?」

林小陽萬萬沒料到等到的是這個不著邊際的問話,連忙說:「當然可以。」

「嗯,小陽。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我不相信你這樣的好孩子會乾那樣的傻事。如果真有人害你,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蕭麗妘竟然如此爽快地做出了承諾!

林小陽終於成功地撿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雖然經歷過無數失望的他不敢抱百分百的把握,但是潛意識里他知道自己已經得救了!果然,當天晚上十點,他接到了鄭冰冰的電話:「林哥哥,小媽說她明天帶我一起去找爸爸!還問我能不能早起,甚麼早起不早起嘛,讓我不睡覺現在開車走都可以呀!你都跟她說甚麼了呀?」

林小陽告訴鄭冰冰,其實她媽媽是看在她的面上才肯幫自己的,這次要是能成功,一定要好好謝謝她。鄭冰冰被林小陽哄住了,歡天喜地掛了電話,說是明天見了爸爸一定要他當面把這事辦好。

大勢已定,林小陽並沒有得意忘形。相反,他把手機丟在房間里,連夜收拾東西叫了一輛黑車離開,花了一百塊錢車費,一直到隔壁縣城才找了一間賓館住下。他這樣做並不是做兩手打算,準備畏罪潛逃,而是避免在鄭市長髮話之前自己已經被檢察機關逮捕。

住下之後,林小陽通知了鄭冰冰房間的電話,這些天來頭一次美美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林小陽起床後一直沒有離開房間,到了中午十一點,林小陽終於等來了鄭冰冰的電話:「林哥哥,有個不好的消息噢!」

林小陽差點當場暈厥,聲音異常沙啞:「怎麼?」

「爸爸說他這次幫你的條件就是不許我們再來往了!你說哪有這樣的事啊!」

鄭冰冰很苦惱,林小陽卻差點笑出聲來,確認道:「那你答應了沒?你爸爸幫忙了沒?」

「當然啊,我還能怎樣嘛?」

鄭冰冰興奮之余,似乎還是抹不掉那絲委屈。

林小陽告訴她:「冰冰,你爸爸是對的。他那個身份,可能不希望別人覺得他是因為私人關係才幫我的。等這件事風頭過去了,我還是可以去找你玩,教你練武。」

「啊?原來是這個意思呀!那,我就放心啦!」

鄭冰冰這下是徹底開心了林小陽發現這丫頭越來越有可愛的一面,倒不是因為得了她的恩惠,而是喜歡她骨子裡的單純。尤其在自己變得這麼不單純的時候,看到這麼單純的孩子,真的挺感慨的。又說了一陣子,鄭冰冰不捨地說:「林哥哥,我媽媽要和你說話。」

林小陽不禁有點緊張,他深知蕭麗妘可不是善茬,自己以後賣身為奴都只怕都報答不了市長夫妻的大恩大德了。蕭麗妘先給林小陽吃了最後的定心丸:「小陽,事情已經全搞定了,春城縣紀檢反饋很快,說是這些天本來就已經初步查明這事屬於誣告,正準備通知你回去正常上班呢。」

林小陽連忙道謝連連,同時心想:靠,李聞喜反水反得還真快呀!蕭麗妘又叮囑說:「對了,小陽,你是不是遞交了一份申訴材料給北唐市公安局紀檢?」

林小陽知道這是個設問句,蕭麗妘肯定已經知道了,就說:「是啊,怎麼呢?」

「嗯,是這樣,這次其實是北唐市公安局紀檢羅書記接到了你的申訴材料,是他按照工作程序一手處理好這件事的。」

蕭麗妘輕描淡寫地說。

如果是剛參加工作那會,林小陽說不定還會奇怪蕭麗妘為甚麼要把功勞往外推,但是如今的林小陽一聽就明白了:不管出於甚麼考慮,鄭宏志不想和這件事有任何瓜葛。等到鄭大市長需要自己報答他的時候,自然會讓自己知道。

林小陽當即保證說:「放心吧,蕭秘書長。還有,冰冰那邊,我也已經勸好她了,這段時間不會跟她有任何聯繫的。至於再過一陣,我看她自己都會忘掉我了。」

「嗯嗯,我對你放心!」

蕭麗妘似乎很滿意,壓低了一點聲音:「不過,小陽,你要記住,老鄭其實對你印象很深的。你上次比武大會奪冠回去,他還記得是他給你頒的獎呢!」

這是甚麼意思?是鄭宏志還在考察自己,對自己的工作能力真的有所期許嗎?

林小陽自然表示了一番榮幸,最後蕭麗妘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還有,以後別叫我甚麼勞什子秘書長了。」

林小陽請示道:「那我?」

「你想怎麼叫呢?」

蕭麗妘反問。

林小陽知道這是蕭麗妘在考驗自己,他的回答將十分關鍵,而且不能猶豫。

他的腦海裡電石火花一般出現了蔣然對他的教誨,立即答道:「我想叫的,有點不敢說出來。」

「唉呀,甚麼敢不敢的,說嘛,我不喜歡放不開的男孩子。」

蕭麗妘的話里帶著一絲明顯的挑逗。

林小陽投石問路成功,裝作心虛地答道:「其實,我很想叫你姐姐,怕你生氣……」

「哎呀呀,叫得我這麼年輕,我乾嘛要生氣呀?」

蕭麗妘的聲音帶著笑意,「好了,我要把電話還給丫頭了。再見。」

電話斷了。林小陽坐在賓館的床頭,猛地翻身而起,跪在床上,閉上雙眼,雙手合十。他在謝謝生命中每一個曾經善待他和虐待他、陷害他的人。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是所有的這些讓他成長,讓他一次次地走過暗影。

在他的心底,有一個最想感謝的人。那是他的蔣然姐姐。如果此刻能見到他的蔣然姐姐,他一定要在她的面前頂禮膜拜。

上一章根本沒有肉戲,可還是看到好些個朋友冤枉我要寫種馬文了。我很桑心,為了自證清白,我決定在本章節裡面不但不寫肉戲,連情色環節都取消了。

這是一個比人民文學還要健康的章節,乃們不會再說我寫種馬文了吧?

呃,不開玩笑啦。其實我自己也覺得有些對不起諸位狼友,但是我不想生硬地加料,最後還是決定就這樣讓情節順其自然發展吧。欠缺的肉戲,啥絲襪啊,雙飛啊,以後有機會補上。

最後,好像北方的小年已經過完了,但是南方的小年是今個。而且,今天是立春,春心萌動的好日子。在這裡小俠祝各位相親們新年快樂,春風駘蕩,好淫一生平安!

第十五章、暗渡陳倉的風流診所:拜倒在黑絲女王的長腿之間

距離林小陽恢復上班已經過了三天,林小陽已經差不多完全把塗木根誣告案拋在腦後。對於是誰具體栽贓的、漯河中隊哪個是內鬼這些後續細節,林小陽根本不關心。不管是誰,都不過是李聞喜和魯芳的槍手而已,相信這個人不敢再用老伎倆。既然如此,與其對每個同事逐一疑神疑鬼,還不如完全不去想東想西。

另外,林小陽知道程國彪對這事非常上心,他絕不允許自己隊裡面有內鬼。

如果有甚麼蛛絲馬跡,程國彪一定能把那人揪出來,根本不勞他費心。這不,這天林小陽剛到辦公室程國彪就興高採烈地揚手招呼他,多半是有甚麼眉目了。

果然,程國彪一等林小陽進門就問:「小陽,你聽說了嗎?你猜是誰害的你?」

林小陽莫名其妙,「沒有聽到甚麼啊,是誰?」

程國彪得意洋洋:「是王海波!我就說咱們中隊沒那麼下三濫的東西!」

「啊?」

林小陽傻傻地張大嘴,愣了半天才反問:「靠譜嗎?誰說呢?」

「還能不靠譜?聽說是塗木根自己交代的,他說誣告的口供都是王海波親自教的。至於手錶嘛,肯定是王海波來這裡玩的時候偷偷塞到你抽屜里的。他對你這裡太熟悉,知道最下面那個抽屜你從來不用的。」

程國彪說得非常具體。

「怎麼會?」

林小陽本能地不願相信,但是無法提出任何質疑。確實,王海波具有栽贓的最便利條件。更何況,自己出了那麼大的事情,王海波不可能不知道,但是整整一個多星期,他一次都沒出現過,難不成真的是心虛躲了起來?

「反正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程國彪看看林小陽。他當然知道王海波和林小陽的關係,不過這是林小陽自己的私事,他不準備提供任何建議。

林小陽告辭離開,立即跑到院子裡面發動車子往公安局大樓趕。一路上他都在給王海波打電話,但是沒人接聽。林小陽只得先到紀檢辦公室再說。他的想法是先到紀檢問個清楚,那些傢伙現在對他非常客氣,應該會告訴他實情。

如果真是王海波在背後陷害自己,他就求著紀檢高抬貴手,把這件事含糊地處理掉算了。有必要的話,林小陽甚至想找到塗木根讓他收回口供。對於塗木根來說,其實不一定非要有主謀,完全可以承認是出於本意的報復。他肯定想把責任推掉,不過,自己可以好好威脅一下他……

至於問題的關鍵:王海波為甚麼要陷害自己?是不是李聞喜給了他甚麼承諾?

這一點林小陽反而來不及多想,在他看來,當務之急是確保王海波不要因為這個案子受到太大傷害。

林小陽剛到電梯口就見到一群同事往這邊跑,其中一個是以前秘書科的對桌同事老朱。林小陽平時沒見這些傢伙上班這麼著急,就問老朱:「怎麼了,今天要開會嗎?」

「唉呀,小陽你來了啊……」

老朱有點尷尬的樣子,邊上那幾個同時進電梯的同事表情也很不自然。

林小陽頓感不對,催問:「怎麼了?你們這是往哪趕呢?」

老朱只好低聲回答:「是乳房科長那裡出事了。」

說完這句,老朱就閉嘴了。電梯在半路停的時候,有不少人進來,看到林小陽也都是一怔。這種大家自發形成的「趕集盛況」,曾經在機關大樓上一年班的林小陽並不陌生。大樓裡面要是哪個辦公室出了甚麼值得圍觀的「大事」,這群人聽到消息是一定要趕去圍觀的。林小陽要去的紀檢辦公室在頂樓,本來就不願意見到魯芳,也就不願湊這熱鬧。不過,為甚麼大家看到自己怪怪的?莫非這事和自己有關?

於是,在以前上班的樓層,林小陽跟著大部隊一起出了電梯。徬彿是大家公認了林小陽的「主角」身份,自動讓開路來。林小陽更加滿肚子狐疑,忽然聽到過道裡面傳來一陣怒吼:「騷婊子,你倒是說話啊!你不是不要臉的嗎?怎麼敢做不敢當啊!」

林小陽渾身一個激靈,這是王海波!他怒斥的人肯定是魯芳!糟糕,原來王海波和魯芳攪和到一起了,難道是自己上次讓王海波去接魯芳惹出的禍事?林小陽來不及多想,拔腿就跑。幹部科門口已經圍滿了人,不過見到林小陽後他們都紛紛讓路。事實上,他們都沒敢上前,本來就和辦公室保持著距離。

林小陽很快就衝到最前排,不禁目瞪口呆:只見王海波手裡居然舉著手槍,正頂著魯芳的腦門!

海波啊海波,你這不是瘋了嗎?難道你不知道這是要坐牢的嗎?何況,這還引來了這幾十號人證?林小陽大叫:「海波,住手,有話慢慢說!」

王海波側頭看了一眼,眼神里一點理性都沒有,吼道:「老子教訓女人,不要你管!」

魯芳已經嚇得滿臉淚水,根本說不出話,見王海波的注意力分散了,她連忙一低頭趴到地上就開始亂爬。王海波完全瘋狂了,頓時就把槍頭調轉朝下,房間裡面傳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林小陽的身後同樣是一片轟動。林小陽沒時間猶豫了,猛然一個魚躍,冒著生命危險撲向王海波。

「砰」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林小陽牢牢地壓在了王海波身上,耳畔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同時還有更長更響的尖叫聲和魯芳歇斯底里的哭喊聲。林小陽吞了一口口水,抬眼看了看破碎的玻璃窗,額頭和腋下不知不覺間早已冷汗直流。

事後林小陽才鬧清楚他聽到的尖叫來自魯芳的助手呂娜。當時魯芳剛進外間辦公室,王海波就衝進去堵住了她,呂娜嚇得躲在電腦桌下面沒法出去。至於一直被王海波拿槍頂著腦門的魯芳更是早就當場失禁。

王海波被林小陽撲倒之後,手槍掉在了地上,當時就有幾個年輕乾警上前幫著林小陽控制住了他。林小陽後怕不已,可是恢復平靜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李聞喜辦公室為王海波求情。

林小陽當然不願意面對李聞喜,就好像李聞喜根本不願意面對他。不過現在的李聞喜對林小陽已經不敢肆意欺壓,甚至比蔣然還沒倒台的時候更客氣。林小陽好說歹說,就差給李聞喜下跪了。

李聞喜最後表態:「小陽,你能以德報怨,充分說明瞭你的覺悟。不瞞你說,作為我這個局長來說,當然也希望大事化小,畢竟傳出去不是甚麼光彩事。」

林小陽就好像自己遇到大赦,忙借坡下驢:「是啊,李局,其實我們在場都看到的,就是普通的爭吵而已。只是後來海波的槍不小心走火了。」

李聞喜苦笑了下,「你們的證詞,監察室會認真聽取的。」

林小陽只得就此告辭,心臟直到現在跳得還是很厲害。林小陽在這一個多月的刑偵工作中其實遇到過幾次比這個更凶險的場面,但是那畢竟是在工作中對付歹徒,並沒有太多顧忌。而剛才這下,稍微運氣不好的話,王海波的槍就會讓魯芳或者自己斃命,甚至可能會傷到王海波本人。

當然,如果林小陽稍微慢了一點,那後果更加不堪設想。魯芳被殺,王海波也會因為殺人罪被捕。不管林小陽多麼後怕,他知道自己當時沒有別的選擇。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林小陽陸續聽到了一些具體的傳聞。林小陽根據這些消息綜合判斷了下,大致梳理出事情的來龍去脈。可以肯定的是,跑到林小陽辦公室放手錶栽贓的人確實是王海波。但是,王海波多半和塗木根並不認識。塗木根一定是在市局干涉之後受到真正的幕後人指使,把髒水全部潑到王海波一個人身上,這也是王海波暴怒的原因。

那麼,塗木根後面的黑手是誰呢?大家都心知肚明,當然是差點被王海波一槍爆頭的魯芳。同時,魯芳和王海波的曖昧關係也被大家傳得沸沸揚揚。「乳房科長」同時和一對鐵哥們保持不正當關係,從中挑撥離間,導致兄弟反目。這可真他媽的是個好劇本啊。

林小陽管不著別人的嘴巴,他只能盡其所能地反復哀求李聞喜,期待著能保住王海波的警籍。同時,林小陽還非常擔心林婉君現在的狀態,王海波平日就讓乾媽操夠了心,現在乾媽還不得急瘋了嗎?有好幾次林小陽想去探望林婉君,又覺得這個時機實在太過微妙。

在林小陽的努力下,當時和他一起控制住王海波的幾個同事都同意和他一樣作證,畢竟這樣對大家都好。那個被嚇傻了的小警花呂娜也在他的勸說下同意了,最後只剩下魯芳還沒見過:她受驚過度,目前還在療養院接受恢復治療。

這天下午,林小陽捧著一束花來到了魯芳的房間,遠遠地就看到魯芳目光呆滯地看著對面的白牆。林小陽發現她瘦了很多,心底竟然有一絲酸楚,把嘴邊的「魯科長」吞回去,輕輕地叫了一聲:「芳姐!」

魯芳轉眼看到他,眼睛里終於有了一絲活人的神采,同時又滿臉羞愧,忙不迭地要起身招呼:「小陽啊,快坐!」

林小陽安撫好魯芳,坐在床邊漫無邊際地聊了一會,魯芳突然低下頭問:「小陽,你不恨我嗎?」

林小陽皺了皺眉,這個問題他其實沒有答案。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不,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就算這樣,我也不該……」

魯芳的臉上滑過兩行淚水。

林小陽今天的目的並非聲討她,忙說:「芳姐,過去的事情就不用說了,現在大家都沒事才是最好的。」

儘管魯芳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她還是聰明過人,馬上就抬起頭說:「小陽,想來你也知道了,海波是我指使的,塗木根也是我指使的。我都可以承認的!」

林小陽心想:就算你真肯悔罪,問題是你承認了之後,讓李聞喜的臉往哪擱?

再說,現在的問題關鍵不在這裡。他輕輕咳了一下說:「芳姐,那些真的不重要了,今天我一來是看看你,二來也想和你說說作證的事情。那天的事情不知道你還記得不?等你身體好點就會有人來問你要證詞的。我們幾個都做了筆錄,包括呂娜。大家都看到王海波當時跟你吵架,後來他的槍走火打碎了玻璃。」

魯芳連連點頭,「是啊,是啊,就是這樣的。」

魯芳雖然非常配合,但是提到那天的場景仍然是滿臉驚悸。林小陽甚至害怕她再次歇斯底里發作,連忙把話題轉開。臨走的時候,魯芳突然叫住他:「小陽,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林小陽說:「甚麼事?」

「我想知道,你心裡有喜歡過我嗎?」

魯芳的眼睛亮亮的。

林小陽愣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沒有撒謊,只不過這一切都不再重要。別說人盡可夫的魯芳,就連那樣溫柔善良的情姐姐都離自己而去了,所謂的男女感情真的嗎?

自此,林小陽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他重新把精力投到工作上。也該得漯河中隊出風頭,在抓捕省城銀行劫案的通緝犯行動中,逃犯在漯河轄區出現,並在被市民認出的情況下劫持人質。當時的情況非常緊急,程國彪和林小陽等不及北唐特警到場,果斷地帶隊打了一個漂亮的突擊戰。逃犯們都帶著槍支負隅頑抗,現場險象環生。林小陽當場擊斃了一名歹徒,救了兩個同事的命,自然是立了頭功。

這是林小陽生平第一次殺人,不過林小陽並沒有太多過激的反應,當晚直接累得睡著了。如果非要說有甚麼異常的地方,那就是林小陽發現自己的性慾激增,聽說這也是很多同行的共同反應,有些刑警的妻子甚至在那段時間不堪重負。對於目前獨身的他來說,這固然是一個大麻煩,但還不至於讓他活不下去。

在林小陽看來,當時射殺嫌犯只是為了保護兩個好兄弟和在場很多無辜者的性命,是不得已而為之。他不會為此有甚麼負疚心理,更不會出現某些心理學家所說的「殺人成癮」症候。不過,事後林小陽還是必須按照規定去北唐市公安局接受心理輔導。那邊的心理醫生告訴林小陽,如果之後還是有心理陰影可以到省城的指定診所進一步接受治療。

林小陽應付而已,沒真的當回事。不過他回到春城之後卻接到了一個女人的電話,說是那個省廳合作診所的醫生:「林警官,您好,為了確定你的心理健康狀況,我們特別做一個電話訪問。像您那樣的案子,一年之內如果有甚麼心裡咨詢需要,可以直接到我們這裡免費診療,不必事先到市局申請。」

林小陽有點不耐煩,客客氣氣答應了,說是暫時沒有甚麼問題,有問題會去找他們。但是那個女人還是糾纏不休:「林警官,我覺得你還是在近期來做一次全面檢查最好。」

林小陽猜想這家診所肯定和省公安廳的要人關係密切,反正都是公家買單,自己去的次數越多,他們掙的就越多。自己在辦案的時候被迫殺了嫌犯,沒想到無意中成了人家的搖錢樹,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在國內,心理學本來就是一門有點玄虛的科學,這樣靠關係拉固定業務的診所會有真材實料嗎?要不是那女人的聲音非常甜美悅耳,林小陽真的維持不了最後一絲耐性。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不到十分鐘,他收到一條短信:「林警官,我叫舒月華,剛才在電話里多有打擾。之所以反復麻煩你,是因為我們有個難言之隱。按照當初的協議,我們一年的接診任務必須達到一定次數才能與省廳續約,但是現在的指標還差不少。如果方便的話,我們隨時歡迎你的到來,哪怕只是聊天、交朋友也是我的榮幸。」

林小陽沒料到對方倒是很誠實,他這人多少有點吃軟不吃硬,再說對方肯定在省廳裡面有來頭,人家話說到這份,太不給面子也不好。他想到下週一上午本來就要到省裡開會,就回了短信約好週一下午到訪,對方自然是千恩萬謝。

到了週一下午三點,林小陽按照對方提供的地址來到省城老城區的一條路上。

雖然屬於老城區,卻是商業區的後街,很有點鬧中取靜的意思。他沿著人行道走著,找到一個掛著「月華心理和精神健康工作室」銘牌的院子。按響門鈴,在送話器里說明來意之後,一個小護士出來將他帶了進去。

別看院子不大,裡面卻是別有洞天,裝修肅穆而高雅。儘管是來應付一下的,林小陽還是有點緊張,畢竟誰都不喜歡被人窺視心靈深處的隱私。幾分鐘後,林小陽見到了電話里跟他通話的舒月華醫生。她一見林小陽進門就熱情地迎上前來熱情地招呼:「是林警官吧?好個棒小伙兒,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哪裡……」

林小陽聽得出舒月華帶著揶揄的口吻,可是一點都不覺得討厭。

都說聲音好聽的女人長得就要差點意思,可是舒月華絕對可以打破這個守衡定律。

她簡單地披著白大褂,裡面穿的是一身米黃色的緊身小西服,留著及肩碎發,五官姣好,笑容更是和她的聲音一樣甜潤。別看她的穿著一點都不暴露,但是體態略顯豐腴,粉紅襯衫下的酥胸異常豐滿,性感的身段呼之欲出。

林小陽這段時間以來過著苦行僧般禁慾的生活,見到這樣一位甜美的大美女不禁有點心猿意馬。他環視了一下診療室里的陳設,對於即將進行的康復程序有了不小的期待。但是,在簡單地寒暄之後,舒月華一點都沒有開始進入流程的意思,而是說:「林警官,你現在是我們省警界的大人物,我請了一位優秀的專家來跟你見面。」

林小陽有點失落,心說你不就是專家嗎?何必另請高明?不過大家初次見面,林小陽只得乖乖聽從安排。舒月華不慌不忙地打開了房間側面的一扇門,林小陽以為隔壁也是一間診室,卻見到裡面放著幾個文件櫃,大概是小檔案室。林小陽正奇怪呢,舒月華仍然徑自往前走,原來檔案室的另外一頭還有房間。這回,舒月華稍稍拉開門之後停住了腳步,笑著說:「好了,林警官,你的專職醫生在等你。」

舒月華匆匆地從林小陽身邊擦身而過,留下一陣香風。林小陽懵懵懂懂地推開那扇門,卻見眼前是一個裝飾華麗而曖昧的粉色調房間,房間正中是一張鋪著水紅色床單的按摩床。整體感覺根本不是診療室,倒像是哪個女性美容會所的包間。他正雲里霧裡地四處張望,耳邊突然傳來曖昧的女聲:「林警官,看甚麼呢?不滿意嗎?」

林小陽連忙扭頭,原來就在他的身側站著一位高挑的美女醫生,不,說她是醫生只因她穿著白大褂,實際上她盤著精緻的頭髮、戴著長長的寶石耳墜、化著嬌艷的妝容,哪有一點醫生的樣子?更讓林小陽不敢置信的是,這位眼波流動、滿面生春的性感醫生分明是自己的熟人:只見過一次卻讓他不敢忘記的市長夫人蕭麗妘!

林小陽一時間有點回不過神:「蕭秘書長……」

「嗯?甚麼秘書長?」

蕭麗妘責難地看著林小陽,嘴唇微微打開,紅艷而濕潤。

林小陽更加緊張,結結巴巴改口:「嗯,妘姐……」

「這就乖嘛!好了,坐吧!」

蕭麗妘一屁股坐在床邊的一把椅子上,同時用穿著尖頭高跟鞋的長腿將一張凳子勾到對面,示意林小陽坐下。

林小陽畢恭畢敬坐在蕭麗妘對面,兩人的姿勢和第一次見面時的場面極其相似,所不同的是林小陽比上次還要局促不安,只因現在的林小陽已經知道蕭麗妘的身份。儘管在上次通電話的時候感覺到了她的暗示,但是自己真的會得到市長夫人的垂青嗎?又或者,即使有機會,自己真敢給鄭大市長戴綠帽嗎?林小陽實在心裡沒譜。

「嗯?怎麼了?是不是看到換了一個不漂亮的醫生,有點失望呀?」

蕭麗妘嘴角含笑,媚媚地看著林小陽。

林小陽忙說:「哪裡?是沒見過妘姐這麼漂亮的醫生,實在好緊張。」

「緊張甚麼嘛?傻瓜,這裡不會有人來的……」

蕭麗妘說著將裹在黑絲襪裡面的雙腿迅速換了一個方向,重新交疊起來。

林小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蕭麗妘性感的腿形轉動,有那麼一剎那,他覺得自己似乎又看到了蕭麗妘裹著絲襪的私處,上次那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在腦海裡復活了。蕭麗妘輕笑一聲,「小色鬼,又想偷看姐?」

「啊?沒有?」

林小陽萬萬沒料到蕭麗妘跟她想到一塊去了。

「還說沒有,上次姐游泳之後稍微偷了個懶,沒想到就被你這小色鬼全部看去了!」

蕭麗妘的口氣很嚴厲,可是嚴厲中又透著明顯的挑逗。

「啊,對不起……」

林小陽一邊道歉,一邊卻發現自己的目光有點離不開蕭麗妘的大腿了。這位擁有魔鬼身材的市長夫人顯然穿了一條極短的裙子,因為白大褂外面一點衣裙都沒露出來。

「壞蛋,你就那麼想看姐的那裡?」

蕭麗妘眉眼含笑。

林小陽根本就是騎虎難下,有沒有色膽都只能鋌而走險了。而且,在蕭麗妘營造的曖昧氣氛里,林小陽發現自己對面前這個美熟女確實充滿了渴望,不禁脫口而出:「想的,自從上次遇到姐之後,就一直想!」

「壞……」

蕭麗妘大概沒有料到林小陽會有這麼直接的一面,臉色更加紅潤,聲音更加嬌嗲:「姐怎麼會認識你這麼個壞傢伙啊?」

林小陽雖然不算是紅粉帳中的熟手,但也算積攢了不少和熟女打交道的經驗。

他自知今天是「在劫難逃」!甚麼市長不市長的,如此美婦在前,誰能控制得住原始的慾望?更何況,即使他想當柳下惠,蕭麗妘也不會成全他的。想到這裡,林小陽漸漸放開自己,回嘴道:「妘姐,在你面前每個男人都會變壞的!」

「哎呀,難道還賴姐啦?」

蕭麗妘放低了聲音:「壞蛋,那你說姐今天穿了內褲沒?要是猜對了,姐姐有賞。」

林小陽被蕭麗妘這麼一問,腦海裡再度浮現出那條被半透明肉色褲襪虛掩的肉縫,這次蕭麗妘換了一條黑色褲襪,想來又是另一種刺激的風景的吧?他充滿嚮往地答道:「我猜姐今天又偷懶了!對不對?」

「壞東西,你自己看看有沒猜對?」

蕭麗妘緩緩張開長長的雙腿,林小陽急色地往裡面看去,結果是驚喜與失望交加:驚喜的是當蕭麗妘將白大褂撩起,兩腿敞開,林小陽發現她的白大褂裡面根本就沒有穿衣服,微微泛光的黑絲褲襪直接映入眼簾,褲襪裹著的大腿、側臀、腹股溝、腰胯線條都是那麼完美;而美中不足的是,這次蕭麗妘沒有「忘記」穿內褲,隔著黑絲可以看到一條小小的藍紫色內褲擋住了胯下最關鍵的部分。

「沒想到妘姐今天很勤快……」

林小陽只得認栽。

「小壞蛋!」

蕭麗妘給林小陽逗樂了,「既然你這麼想姐不穿,姐就成全你……」

說著,蕭麗妘的纖纖玉指伸進了褲襪的褲腰,在腰間輕輕摸索了幾下,輕輕一拉,竟然將那藍紫色的小內褲給拽了出來,原來蕭麗妘穿的是一條綁帶式小內褲。內褲被扯掉之後,蕭麗妘像上次一樣真空穿著褲襪,而且這次林小陽可以任意地看個飽,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天賜的眼緣!

只見蕭麗妘的黑絲褲襪下,與褲襪的中間褲線相合的地方,一條狹長的肉縫蜿蜒而下,肉感的外陰唇凸出在絲襪下清晰可辨;蕭麗妘的肉縫似乎比林小陽之前見過的女人的都要長,深入到兩腿之間,更加引人遐思;而在鼓鼓的陰埠上方,並沒有大片陰毛,而是只有集中的一小簇暗影,卻不知是蕭麗妘天生陰毛較少還是刻意修剪而成的形狀。

林小陽雖然有過好幾個女人,但是對女人的外陰瞭解並不多。唐雪梅和蔣然都是來去匆匆,而害羞的許美婷從不讓他過度仔細地看她的陰部。魯芳倒是豪放大方,但是她肥滿的穴部遠沒有蕭麗妘的如此曼妙神秘。一時間,林小陽不禁看得目不轉睛,呼吸急促。蕭麗妘更覺自豪,伸手托著林小陽的面頰發嗲:「小色狼,沒見過女人呀?你這麼壞,姐就讓你看個夠!」

說話間,蕭麗妘將雙腿撒到最開,玉手引著林小陽湊近了自己的襠部。女人下體那咸濕的體味沁入心脾,讓本來就處於性壓抑狀態的林小陽獸性的一面再也無法扼制,一頭扎進蕭麗妘的兩腿之間,口鼻貼緊了蕭麗妘柔潤的襠部。

蕭麗妘的穴包好像感應到了野獸的侵略,暖暖軟軟地隔著絲襪蠕動著,中間隔著高級黑絲那光滑而曖昧的質感。林小陽直感到蕭麗妘的陰唇溫潤而火熱,他不管不顧地伸出舌頭,沿著絲襪中間的褲線,在蕭麗妘肉縫最為豐隆的部位猛然舔動起來!

「咿呀……」

蕭麗妘雖然對林小陽主動百般勾引,但是林小陽的爆發還是令她意外而且刺激,嘴裡驚叫起來,同時伸手按住林小陽的腦袋,玉指插進林小陽的發間,圓滾滾的豐臀扭動著,凸起陰埠迎合林小陽的舔弄。

林小陽的的鼻梁被蕭麗妘一按,幾乎要陷到黑絲裡面,成熟貴婦身上特有的幽香與越來越濃郁的性器味道混在一起,源源不斷地盈滿他的肺部,讓他幾乎無法呼吸。在蕭麗妘越來越響的呻吟聲中,林小陽的舌尖漸漸被液體濕潤,那是蕭麗妘的淫液從肉縫裡面源源不斷地湧出,透過褲襪滿足著林小陽的饕餮之欲。

隨著褲襪被淫水潤透,蕭麗妘的兩片陰唇嫩肉變得濕滑黏膩,隔著越來越顯脆薄的黑絲,曖昧無比地在林小陽的唇舌之下蠕動。林小陽生平第一次知道舔弄女人的性器官是如此銷魂,舔吻得更加瘋狂,舌尖幾乎要穿透絲襪直搗蜜穴。

蕭麗妘的雙腿忽而張開忽而夾緊,被刺激得忍無可忍。她突然自己伸手到褲襠那兒猛地一扯,濕乎乎的褲襪爆綻開來,她的私處活似一個汁液橫流的水蜜桃般,完整地展露在林小陽的嘴邊。林小陽不禁驚異於女人私處的美:豐厚的陰唇肉、狹長的肉縫、水汪汪的蜜穴口組成了高岸深谷的綺景,穴口嬌嫩的肉芽兀自顫動,似乎在和林小陽打著招呼……

蕭麗妘卻根本不容林小陽欣賞美景,再次按住林小陽的頭,命令式地將他的嘴靠緊了自己沒有任何遮蔽的隱私部位。馥郁馨香而又飽含腥潮氣息的美熟女下體的體味肆無忌憚、沒遮沒攔地湮沒了林小陽。林小陽無師自通地伸出舌尖,直接扎進了嫩芽翕動的肉洞!

「噢噢,寶貝,壞死了,再深點,深點……」

蕭麗妘舒服得聲音跟著雙肩一起顫動,兩手捧著林小陽的面頰,仰著俏臉嬌喘不已。與此同時,汩汩的淫水從陰道深處湧出,包圍了林小陽的舌尖,沾濕了他的嘴唇和面頰。正當溫柔鄉中的林小陽面臨著呼吸困難的窘境,蕭麗妘一把將林小陽給推開,迅速彎腰,將手伸到林小陽的褲襠裡面亂掏,一邊重重喘著氣說:「寶貝,讓我也看看你的……」

林小陽胯下那根色棍早已翹起,很快就落入蕭麗妘玉手的掌握,蕭麗妘瞪大眼睛低叫:「好大!」

林小陽的呼吸更加急促,被動地任由蕭麗妘將長褲和內褲一起扒掉,他那根挺拔碩大的肉棒終於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氣,耀武揚威般在蕭麗妘手中聳動,蕭麗妘贊道:「寶貝,你的雞巴好乾淨,你是處男嗎?」

這個問題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感到尷尬,林小陽局促地說:「不,不是……」

「哎呀,被哪家美女佔便宜了?不過,還是愛死你啦,大寶貝!」

蕭麗妘就好像一個品酒大師一般品鑒著林小陽的肉棒,手指沿著肉棒根一直滑到龜頭上面。

林小陽頭一次給人這樣玩弄雞巴,心理上的刺激倒比生理上的更大,竟然有點站立不穩。蕭麗妘卻比他更激動:「不行了,姐好想被你這大寶貝操,快抱姐姐到床上去!」

林小陽把蕭麗妘抱起來,一手托著她圓滾滾的翹臀,將她放到了旁邊的按摩床上。由於彼此地位的懸殊,即便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林小陽對蕭麗妘還是心存敬畏,不敢壓在她的胴體上就開操。蕭麗妘兩腿分開,交纏在林小陽的光臀上,白大褂早已敞開,兩個豐滿的乳球兀自搖晃,不時碰到林小陽的下巴上。

情急之中,林小陽胯下陰莖成了脫繮野馬,胡亂聳動。蕭麗妘像變魔術一樣,纖纖玉手一撥,林小陽就感到自己的龜頭頂到了一個暖暖濕濕的洞口,他的身體一緊,隨即聽到蕭麗妘急促地命令:「寶貝,進去!」

林小陽不再猶豫,腰腹用力一挺,鐵硬的肉棒瞬間沒入了蕭麗妘肉乎乎的屄口。奇妙的是,林小陽的陰莖明明感覺到蕭麗妘的肉道極其緊窄,可是插入的過程意外地順利。由於蕭麗妘迎合角度的功夫極其微妙,粗長的肉棒幾乎一路暢通無阻,直接就頂到了蕭麗妘的花心深處!

「啊!」

林小陽的肉棒被蕭麗妘的陰道膣腔給緊緊裹住,舒爽得立即就要抽動起來,蕭麗妘卻把他的屁股抱緊,不讓他動彈,口中喃喃呻吟:「真棒!人家的小屄要給你捅穿了!」

林小陽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兩人的身體一剛一柔,貌似靜止不動,其實在蕭麗妘的身體深處,兩個人的性器官正在親密地互相擠壓、愛撫。這是林小陽從來沒體會過的性愛滋味,肉棒舒服得就好像要爆炸了一般,實在是難以按捺住要在蕭麗妘的肉道裡面猛插的衝動。蕭麗妘似乎和他有著天然的默契,輕輕呻吟一聲,叫道:「好了,寶貝,用力操我!」

林小陽就等著蕭麗妘一聲令下,喉嚨間「唔」一聲低喚,肉棒往後一撤,開始猛烈地衝刺。蕭麗妘肉穴裡面被肉棒擠住出路的淫液剛剛開始流淌就又被林小陽的龜頭給擠了回去,暴漲的陰莖就此將蕭麗妘濕滑的陰道變成了演武場,「噗哧」「噗哧」地猛操猛乾!

「啊啊啊啊……大寶貝,操死姐姐啦!噢噢噢噢,再用力,快,快快!」

蕭麗妘完全不顧身份,不但肆無忌憚地呻吟,還熟練地扭擺著腰臀,調整著雙腿,讓彼此的性器官天衣無縫地結合在一起,感受著肉棒和陰道愈來愈強烈的摩擦。

林小陽只感到蕭麗妘的花徑越來越窄,給他的巨棒進出造成了極大的阻礙,但是這種阻礙又讓他更加興奮,龜頭昂揚地奮進,要鑽到花徑最幽深的地帶,要將最嬌嫩的花蕊搗成爛泥紅粉。蕭麗妘顯然感應到了他骨子裡的霸道,不甘示弱地繃緊足尖,主動迎戰,於是引發了林小陽更加野蠻地一波抽動。

這場肉搏大戰從一開始起就來勢洶洶,開戰之後更是不斷升級。一個是年輕力壯的愣頭青,一個是性慾正值巔峰的美熟女,此時此刻完全拋開了彼此的身份差異,身心完全被最原始的肉慾掌控。蕭麗妘浪叫連連,偶或因為換氣而平息一刻,「噗噗噗」的肉體抽動聲就會清晰可聞。

蕭麗妘粉面生春,汗水浸透了妝容,反而更覺嬌媚。完全沒有任何徵兆地,蕭麗妘突然抱緊了林小陽的屁股,指尖摳進林小陽堅挺的臀部肌肉,足尖則勾住了林小陽的小腿不放,急促地叫道:「寶貝,寶貝,給我,給我!」

林小陽這才發現蕭麗妘目光迷離,嘴唇微顫,顯然瀕臨高潮。他原本還沒有要射精的感覺,可是蕭麗妘不但胴體和他四股交貼,花心內更是熱浪滾滾。蕭麗妘的肉穴原本就極其活絡,此刻更是如同生出了千萬張小嘴,在劇烈地痙攣中狂吻著林小陽的龜頭,陰道肉壁則緊緊地擠壓著林小陽的棒身。終於,林小陽放棄了抵抗,龜頭猛然一跳,積蓄已久的能量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將身下的貴婦人送上了情慾的巔峰!

「嗷嗷,寶貝,射死姐姐啦,啊啊啊!」

蕭麗妘完全把林小陽給抱住了,兩個人的身體彼此糾結在一起,下體更是嚴絲合縫,令洶湧而出的浪水根本滲透不出。林小陽壓抑已久的性慾在猝不及防之間發洩而出,同時完成了他對市長夫人的第一次「報恩」。

當然,蕭麗妘才不會讓林小陽射精一次就放過他。她變換著體位,主導著這場激情的盛宴。要不是下午的時間畢竟有限,真不知這場肉搏戰會進行到何時。

蕭麗妘在各種角色之間切換自如,林小陽卻暫時無法做到。當他從美容會所包房中退回到舒月華的工作室時,就好像做賊一般心虛。

舒月華正架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前,微笑著看著他調侃道:「林警官,對你的專家還滿意不?」

林小陽無言以對,嘟噥著說:「舒大夫,那我先走了。」

「這就走啊?」

舒月華起身把林小陽拉到桌前,「來,因為你是第一次到我們這,這些表格按規定要填寫的。」

林小陽硬著頭皮坐下填表,舒月華安靜地看著林小陽,突然「噗哧」一聲笑了。林小陽有點惱怒地看了舒月華一眼,舒月華卻溫柔地伸手扶著林小陽的胳膊:「林警官,你不要誤會,我們這裡是具有司法鑒定資質的正規診所。」

「是麼?」

林小陽沒好氣地頂了回去。

「呀,還在生氣呀?」

舒月華笑意更濃,「我承認是我把你騙來的,不過,你也沒吃虧吧?」

林小陽還能怎麼回答?只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舒月華輕輕地說:「好啦,林警官,不逗你啦。我是妘姐的好朋友,以後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只管跟我說就是。」

林小陽沒辦法跟她繼續較勁,不甘不願地點點頭。其實,在他的心底,他對這位初次見面的美熟女醫生有一種自然的親近,遠甚於對蕭麗妘的好感。對舒月華詼諧的性格,林小陽也並不討厭,但是舒月華拿來打趣的內容實在讓他吃不消。

可能是不想嚇到林小陽,舒月華之後正經多了,和林小陽一道把包括病歷在內的必要手續辦好,這才親自送林小陽出門。面對著正準備下班的醫生護士,林小陽驀然覺得剛才與蕭麗妘顛鸞倒鳳的情景像是一場春夢一般。

林小陽後來才知道:蕭麗妘閨蜜舒月華的這個工作室貌似地處偏僻,其實與繁華的步行街背靠背只有一牆之隔。而精明的蕭麗妘以別人的名義買下了舒月華隔壁、毗鄰步行街的店面,並開了一家美容養生會所。這家養生會所是男賓免入的,蕭麗妘在裡面進進出出不會引起任何懷疑。貓膩就出在舒月華的工作室。不仔細比對地圖的話,沒有人會想到這兩家風馬牛不相及的機構是彼此相鄰的,更不會想到彼此相通。

於是,舒月華的這間工作室的很多所謂的客戶其實就是蕭麗妘的秘密情人,舒月華的工作室成了替蕭麗妘偷腥打掩護的最好保護傘。

林小陽到護士小姐那裡取回個人物品,這才發現手機上有一連串的未接來電,更要命的是其中赫然有九個顯示著「乾媽」.自從那個夜晚之後,兩人從未通過電話,現在乾媽急著找自己乾嘛?多半和王海波有關吧。不管怎樣,林小陽趕緊給林婉君回電,電話剛通林婉君就接了,急切的聲音傳來:「小陽嗎?你終於接電話了啊!」

林小陽很內疚,「乾媽,我下午在心理診所做例行檢查,手機沒帶到身上。」

「那你還在省城?」

林婉君追問。

「是,有急事嗎?我可以馬上趕回去的。」

林小陽說。

「噢,那就好,我也在省城。」

林婉君給了林小陽一個意外的消息。

林小陽連忙問清具體位置,要接林婉君吃晚飯。林婉君卻說有事急著找他,反倒問他住在哪裡。林小陽住的是公安系統的內部關係戶賓館,不願意惹出是非,就主動到林婉君那去。

房門一開,一陣女人身上的香氣就撲面而來,林婉君一把抓住了林小陽的胳膊,雙膝一軟,竟然要給林小陽屈膝的樣子。林小陽嚇得不輕,連忙扶住林婉君說:「乾媽,你想折我的壽呀?千萬別這樣啊!」

林婉君精心收拾過自己,但是那凌亂的眼神和憔悴的面容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緒,她被林小陽強行托著臂彎,語調很快:「小陽,乾媽知道自己沒臉來求你,可是我們沒別的法子了,你乾爹都氣得住院去了,我們聽說你出差了,是他讓我到這邊來求你的!」

「乾媽,有甚麼事慢慢說!」

林小陽連忙帶上門,把林婉君扶到床邊坐下,到桌上拿了一瓶礦泉水,打開蓋子遞給林婉君。

林婉君沒接水瓶,重新一把揪住林小陽說:「小陽,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海波他被開除了!」

「啊?我不知道呀!」

林小陽的腦袋嗡了一下,「上週五我去紀檢的時候,他們還沒跟我說有這麼嚴重啊!」

「唉,小陽,我知道是海波對不起你……」

林婉君有點將信將疑。

「乾媽,別這樣說……」

林小陽漸漸穩住情緒,陡然明白:李聞喜他們肯定是故意趁著自己出差的時候宣佈處理結果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上次陷害他林小陽的真正黑手肯定是李聞喜,對於李聞喜來說,留著王海波遲早是個麻煩。所以,對於自己的求情,李聞喜一直是在虛與委蛇,實際上早就打定主意要把王海波徹底趕出警界!

林小陽不禁有點疲憊。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王海波為甚麼要這樣對自己。他甚至心虛地設想過王海波大概知道自己欺負乾媽的事情了。可是從王海波事後反應看又不是。事到如今,該做的他都做了,他實在不知道還能怎樣。可問題是,他現在該如何面對乾媽祈求的眼睛?

「小陽,海波這孩子不懂事,你可以怪他,可是你就一點都不心疼乾媽嗎?乾媽求求你了!」

林婉君又要給林小陽行大禮。

林小陽心底亂亂的,一邊扶住林婉君一邊安慰:「乾媽,我不會不管的,你先平靜一點,我們來想辦法。」

話是這樣說,可是能有甚麼辦法呢?林小陽只能在心底暗罵王海波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自己能有這麼好的媽媽……林小陽心煩意亂,看在林婉君眼裡卻誤認為他有所保留,漸漸地抽泣起來:「小陽,不瞞你說,我和你乾爹托了無數的關係,能想到的人都找過了。我們知道你很得市局領導的賞識,只要你肯去幫海波求情,讓我們做甚麼都可以!」

林小陽這才知道乾媽和乾爹對自己的誤會,他們當然不知道根本不存在「賞識」自己的領導,更不知道他差一點就自身難保。高高在上的鄭大市長哪裡會管這些屁事!這些隱情又怎麼說得清楚呢?林小陽只得誠懇地說:「如果不是海波,我現在說不定還在牢房裡蹲著。我如果不主動幫海波,我還是個人嗎?」

「那……」

林婉君眼裡頭一次露出了希冀的亮光。

林小陽知道她誤認為自己答應去找上面的領導了,心頭更加無奈,輕輕扶著林婉君的肩膀說:「乾媽,我真的沒法保證能幫海波復職,但是只要我能做的,我都會去做的。」

林婉君的眸子迅速黯淡回去,林小陽心裡疼得要命。這哪裡是他記憶里的乾媽呢?那個嬌媚可愛的、天塌地陷都還有心思說俏皮話的乾媽哪裡去了?他輕輕嘆口氣:「乾媽,我一定會盡力,我只能保證這點。不管結果怎樣,你不能垮掉,好嗎?海波現在已經不跟我說話了,你一定要幫海波挺過去!」

「嗯……」

林婉君輕輕撲在了林小陽懷裡,淚水頓時將林小陽的襯衫打濕。

林小陽更加慌亂,即使是在這樣的場合下,林婉君豐潤的雙乳擠在他身上的感覺仍然讓他心跳加速。自己這種性慾亢奮的異常狀態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下午不是剛剛乾得筋疲力盡嗎?生理感覺復活之後,似乎林婉君一口一個「讓乾媽做甚麼都可以」的誓言也有了特殊的意味。

林小陽不敢再讓林婉君靠著,他絕不讓自己再做一頭禽獸,更不會讓自己趁人之危。他扶起林婉君說:「乾媽,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吧?」

林婉君搖搖頭,「我找到你就沒別的了,我想現在就趕回去,你乾爹還在醫院呢。」

「好吧……那乾媽,你照顧好自己!」

林小陽心頭焦躁莫名。乾媽來去匆匆,就為了當面向自己哀求一番,可見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自己身上了。他本來應該護送林婉君回春城,可是長路迢迢,還要經過兩個人多眼雜的火車站,不知道會遇到多少熟人。自從那晚姦淫了乾媽之後,林小陽做賊心虛,不再敢肆無忌憚地和乾媽在公共場所出雙入對。

其實,現在還是在情節過渡階段,大家將就著慢慢看!目前男二號還沒有正式登場,真正的故事矛盾還沒展開。不過,這章出場的舒月華是我喜歡的人物,後面會越來越重要的。

這是新年第一篇,請大家繼續多多支持、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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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超市 · 公安局長的熟女情緣本頁 0%